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贵女联盟-第1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相爷,您知道,皇上是最看重您的。您要振作起来啊,大楚不能没有相爷!”
    覃欢听他说罢,咳了两声,又嗒出一滩血。
    他闷笑一阵:
    “别忙了,没用的。皇上啊,不再信我了…呵!你看,我现在像不像假装生病,骗孩子回来探望的父亲?”
    话音刚落,覃欢又自嘲一笑:
    “哦,对了,不能这样说。这是僭越了。”
    龙椅之上的,再不是他心爱疼惜的学生,而是个帝王。无情的帝王!
    帝王,对权力的执念是高于一切的,也应当高于一切。
    只是,孩子,你怎么这样傻?
    你为何信奸佞,而不信为师呢?是当初对你太严厉么?
    覃欢的目光茫然望着前方。
    在杜宾宣旨之前,他根本想不到会有如今的境况。他以为,那个孩子只是闹闹别扭,终究还会回到他身边。
    可如今,置身事外才看清。其实,皇上早就对他存了防备之心吧。自己操心太过,手伸太长,早超出了一个臣子的指责。
    天知道,他是一心一意为了这个孩子啊!
    也许,从头到尾,唯一没有设防的就是他自己。覃欢防备了所有人,所有人都认为覃相爷是个不可挑战不可撼动的人物。
    唯有那个孩子…
    逢人只说三分的话,在他这里成了十二分;未可全抛的一片心,也尽数抛给了他。
    甚至为了他的江山稳固,将自己的亲生女儿当作物品般利用。
    世间之爱,世间之恩,莫过于此了吧…
    可换来的,却是决绝的抛离,一丝余地也不留。
    “都出去吧。”
    覃欢弱声道。
    “相爷…”
    “你们太吵了,我想睡了。”
    管家一愣,忙道:
    “好,相爷是该多休息。太医一到,小人便领来给相爷诊治,您莫要睡得太沉就是。”
    覃欢颔首,面容神情是难得的温和。
    管家心下一抖。
    按理说,温和些是好事,也是件该感到受宠若惊的事。
    只是…为何,他却觉得毛骨悚然?
    管家轻轻合上寝屋的门,呵出一口气。大抵,是天气太冷的缘故?
    他摇摇头,只坐在廊下闭目养神,半刻不敢离开。
    …………………………
    天边洒下第一缕晨光,伴随着冬日的暖阳。
    覃欢的房间很安静,一整晚不闻半丝动静。只在晨光初上时,见着窗上透出的人影。
    悬挂着…
    晃晃悠悠…
    寝袍的衣摆、布鞋的丝线…一晃,一晃…
    杜宾奉皇命赶来收尸时,相府已哭声震天,乱作一团。
    当日的情形,他后来都忘得差不多了。唯有覃欢脖颈上一抹淤痕,刺眼夺目,记忆犹新。
    他选择了自缢,没有等着病死,这是覃欢的骄傲。一位政客,本该有的骄傲。
    覃欢是位合格的政客,却不是位合格的臣子。
    他从一开始就错了。
    天下,从来不是一个人的;治国,也并非是弄权。
    但这些,于他而言皆已烟消云散,不过化作后世史书上寥寥几笔,落得一句“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
    

第四百一十一章 醒悟

  京城的皇上病倒了。
    在覃欢出殡那日,他披麻戴孝,涕泗横流,踉踉跄跄地追着灵车。
    丧幡飘扬,纸钱狂舞,和着漫天的大雪与北风。哭声,融在震天的哀嚎之中。
    “老师!老师!你回来!”
    围观的百姓都吓到了。
    他们从未见过皇帝,第一面,却是如此疯癫之态。所有官员都上前劝阻,唯有杜宾由着他,像一个旁观者。
    至此,皇上一病不起,每日汤药不断。
    杜宾按例去请姜太后。
    他已许久没踏入这座宫殿,一草一木都叫他恶心。他强压着反胃的酸水,施礼道:
    “太后娘娘,皇上每日胡言乱语,浑浑噩噩,您当真不去看一眼?毕竟,皇上是您的亲子。”
    姜太后一脸冰冷,面前跪了两位宫女替她染指甲。
    她举起手看了看,又冷笑一声:
    “他为覃欢披麻戴孝之时,怎么没想起哀家这个娘亲?高堂尚在,他是要诅咒哀家么?”
    杜宾只垂下眼皮,一点也不想看到太后的脸:
    “太后既说了,臣便如此回皇上。”
    姜太后面色一滞,却也不说什么。
    她缓了缓神情,上下打量杜宾一回:
    “杜大人,这就走么?”
    眼前的大太监还是玉树临风,宫廷的变故在他身上似乎留不下丝毫痕迹。冰冰清清,冷冷淡淡的凉薄人。
    杜宾一语不发,转头就走。
    “杜大人!”姜太后唤道,声音软糯似少女,“怎么,如今皇上信任,大人便不把哀家放在眼里了?”
    杜宾顿住,语气如冰:
    “太后请自重。”
    “自重?”姜太后似听了个笑话,“这偌大的大楚皇宫,有自重的人么?难道杜大人自重?”
    她上下打量他,咂嘴摇头:
    “不过是有利则聚,无利则散。你如今自重了,也不过是从前的荒唐换来的!”
    “住嘴!”
    杜宾一瞬握紧双拳,脖颈绷出青筋。
    “发火了?”姜太后笑笑,“那可不行啊。你不能凶哀家的,别忘了,哀家是太后,全大楚最尊贵的女人。”
    “是。”杜宾乍一声闷笑,“直到你死。”
    说罢袍服一掀,跨步而出。
    “杜宾!你什么意思!你站住!”
    姜太后追了几步,发出恼羞成怒的尖叫。而杜宾却似没听见,只从容行出姜太后的宫殿。
    只是,刚出大门,他却越走越快。
    唰地冲入自己寝屋,一盆凉水扣在头上。
    水珠滴答…滴答…寒凉、刺骨,凝成冰晶…
    杜宾将整个人浸入浴盆,不停地洗,不停地擦,越发疯狂。知道周身摩擦得红肿,却还是觉得没洗干净。
    啪!
    浴巾一把砸入水中,水花四溅。
    “太子…杜宾阴毒,不择手段,不是个好人,是不是?”他将脸埋入掌心,肩头颤抖,似有啜泣之声,“我…辜负了太子的教导。”
    “太子…”他缓缓抬起头,泪眼婆娑,“你与世孙都是向着阳光而生的人,但有些事,只能在阴暗处解决。
    这些脏活,杜宾来做。
    只是,抱歉啊…让您失望了…”
    杜宾茫然望着前方,缓缓沉入凉水。眼泪的热交织着凉水的冰,五味杂陈。
    …………………………
    京城城门外,大军整装待发。
    覃欢死了。
    皇帝疯了。
    京城乱了。
    此刻,是最好的时机。
    梁宜贞驾马立在梁南渚身旁,二人并肩俯视三军。号角与口号齐鸣,大旗挥舞,浩浩荡荡,气势如虹。
    “阿贞,门里面,就是江山。”他握紧她的手。
    “门里面,也是历史。”她望向梁南渚,“阿渚,你在创造历史。”
    “是我们。”
    他长枪一挥:
    “冲!”
    一声令下,三军将士有条不紊依阵法行事。
    梁宜贞已不记得当日是怎样的场面,只是刀剑相接的声音很大,没用太多史书上描述的血肉横飞。
    入城之前,梁南渚立下缴械不杀的承诺,故而多有投降者。况且京城的混乱,皇帝的无能,也使得不少官员倒戈。
    冲入皇宫之时,皇上丝毫不知情,病得迷迷糊糊,只望着晃动不安的灯火,隐隐觉得有大事发生。
    下一刻,副相便带人冲入。
    “快!抓住他!快!”
    两个兵士架起皇上就往外去,衣袍也不及披上。
    皇上猛咳两声,气息急促:
    “副相,你…你这是干什么?!”
    副相提着袍子噔噔下楼梯,根本来不及回话:
    “快快快!把他送到梁南渚面前,或许还能保命!你们倒是快些啊!”
    两个兵士亦加紧步伐,大冷的天,却噌噌冒汗。
    杜宾隐在黑暗中,冷眼看着一切,不动声色。
    他回身,缓缓踏上城楼。一步一步,十三年来,他对每一片砖瓦都足够熟悉。冰冷、刺骨、不近人情。
    如今,琉璃瓦踏在他的脚下,他一袭红袍,负手而立。
    不远处,是兵戈与嘶吼之声,还有涌动的人群,皆如蝼蚁一般啊…
    忽而,只见梁南渚驾着白马,自人群中冲出。
    他身披银甲,气势冲天。庸庸碌碌的蝼蚁中,他像一条出水的龙。
    是他!大楚未来的君主!
    银甲的光,多像大楚的光明,大楚的希望啊…多像崇德太子啊…从今后,大楚只需要阳光,不需要阴暗了…
    杜宾眼神颤颤。恍然间,看见了二十年前华丽轿撵之上,高贵如天人,温润如春风的崇德太子。
    他双手紧握,似乎还残留着当年粥饭的温度。
    “太子,是你么…太子,杜宾已还了恩情…这就来向您请罪…”
    他一步一步,纵身一跃,天边一道火红的痕迹。似火,似曼珠沙华的红…
    “火流星…”
    梁宜贞喃喃,不经意回头时,恰见了这一幕。
    当时不知是杜宾,只是那道火红极美,是起兵当日深深的烙印。
    …………………………
    战后的皇宫,黑夜依旧笼罩。一切都是残破的,血腥气与戾气直往上涌。
    梁南渚握紧梁宜贞的双手:
    “阿贞,我回来了。”
    他举目四顾,这是他从前的家,一砖一瓦,都是童年的模样。
    而如今,他是这里的主人。
    “是的,阿渚。你回家了。”
    梁宜贞与他比肩而立。大楚皇宫,不再是史书上的只言片语。从此刻起,这也是她的家。
    

第四百一十二章 朕的皇后呢

  梁南渚入主大楚皇宫已一月有余,大楚的一切,也渐渐恢复运转。
    这也不难。
    此番兵变,看上去是一蹴而就。实际上,早在兵变之前,大楚的诸多经济命脉,军事要道都已暗中掌握在梁南渚手中。
    比如鄢凌波垄断了盐商、比如将太原府牢牢控制在手中…
    位置是顺理成章坐上了,可他并不轻松。
    连日来,天不亮就起,四更过后才入睡,更有时候直接就不睡了,收拾收拾便上朝。
    改朝换代,有太多事要忙。
    从前的皇帝,不出意外被推上了断头台,抓他来邀功的副相也没得到期望的待遇,同样杀头示众。连带着一干奸佞,杀了个干干净净。
    唯有宫中无辜嫔妃,皆贬作庶人,放回娘家。
    还有官员更替,赏罚分明…一系列的事办下来,连梁南渚自己的登基大典也耽误了。
    “你总拖着不登基,算个什么意思?”
    鄢凌波撑着云头手杖,眉头深凝。
    苏敬亭亦附和:
    “我爹说了,他就等着你登基,然后退休。你快着些,大理寺卿的位置我早想坐了,这么多案子呢!”
    梁南渚白他一眼:
    “无官无职之时,也没见你耽误办案!”
    “但那没俸禄啊!”苏敬亭不服,“你这个皇上就打算坑着我白做事啊?”
    柳春卿笑笑,摇着折扇:
    “你究竟怎样想的?礼部半月前就准备妥帖,硬是被你拖到现在!便是再忙,到现在也总该理顺了。”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梁南渚头大。
    他撇撇嘴挠挠头,只道:
    “登基倒不费事。只是,登基大典,是不是该连皇后一起册封了?可我…我还没正式跟她提!”
    苏敬亭呵呵两声:
    “宜贞总抱怨你逮着机会就说浑话,怎么,到了该说的时候你不敢了?”
    柳春卿亦道:
    “你只管同宜贞直说便是。你们同生共死,你还怕她不答应?”
    梁南渚叹了口气:
    “不是这个缘故…”
    他抬头看一眼鄢凌波:
    “凌波哥明白,我…实在是有些担心…”
    鄢凌波绷着唇角,握云头手杖的手紧了紧,半晌才道:
    “你是怕宜贞成为众矢之的吧…”
    另外二人看向鄢凌波。
    鄢凌波接道:
    “京城不似川宁。川宁都是自己人,而京城,许多人都只是利益的博弈。
    有功之臣,可不止咱们几个,不止川宁晋阳侯府…皇后的位置,多少人盯着呢!”
    “可宜贞与阿渚有婚约啊!”苏敬亭道,“这是天下皆知的事。”
    鄢凌波轻笑:
    “阿渚是皇帝,可以与很多人有婚约。但皇后,只能有一个。
    从前在川宁,甚至行军路上,所有人都是真心待宜贞好,希望她幸福的。但朝堂之上,哪有这样的人呢?
    阿渚初掌大权,稍有不慎,宜贞危矣。甚至,阿渚危矣,大楚危矣。”
    苏敬亭与柳春卿面面相觑。
    的确是这个道理,他们还是不够警觉啊。
    苏敬亭狠叹一声,摊开手:
    “那怎么办?为着护她,你要拖到什么时候?你如此拖下去,大楚就不危矣了么?”
    “老苏所言有理。”柳春卿劝道,“不如,你先登基,皇后之事推迟一些就是了。”
    鄢凌波摇头:
    “如此更麻烦。所有人都盯着那个空悬的位置,只怕朝堂要乱啊。”
    苏敬亭凝眉挠头:
    “这不行那不行,要我说,你就一步到位,看看到底有哪些牛鬼蛇神出来叨叨!”
    柳春卿扑哧一声,敲他一这扇:
    “这又不是断案,证据确凿就能判决。”
    苏敬亭撇撇嘴:
    “那你们说,该当如何?”
    鄢凌波耸肩笑笑:
    “我记得,宜贞从前总嚷嚷着要做长公主,心中根本没做皇后的念头。好了,这一时半会儿还真做不成了。”
    梁南渚一愣,渐渐抬起眼皮:
    “长公主…”
    三人看向他。
    “对,长公主!”梁南渚兀自颔首,“她不是成天嚷嚷着做长公主么?那就遂她的愿!”
    三人一惊,满脸茫然。
    全天下都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这个长公主是个什么意思?
    梁南渚含笑:
    “不止是长公主,是镇国长公主。这个身份,既能保护阿贞,又能让她暂时远离皇后之位的伤害。
    老苏说的对,朝堂中动机不纯的魑魅魍魉,也该显显形了。”
    原来如此。
    鄢凌波颔首:
    “如此甚好。只是,要先委屈宜贞了。”
    “凌波哥放心,阿渚的后位永远是阿贞的。”他道,“就算她如今只是长公主,阿渚也绝不会委屈她半分。”
    …………………………
    三日后,登基大典。
    梁南渚身着冕服,肩挑日月背负星辰,五色宝石珠串自额前垂下。
    梁宜贞身着翟衣,头顶长公主制式的流苏金冠,端然立在他身旁。
    他托起她的手,像对一位皇后一般,一步一步,踏上汉白玉的阶梯,立在皇城至高处。
    其下百官成阵,拱手而立,低垂着头,不时挑眼看一下他们的皇帝与…与…
    长公主…
    这太奇怪了,甚至有些荒唐。
    他们从未见过一位帝王登基,身旁是跟这长公主的。要么是只身一人,要么是皇后相伴。长公主…算怎么回事?
    但还有让他们更惊讶的。
    圣旨有云,梁宜贞劳苦功高,钦册为镇国长公主,封号“安南”,代掌凤印,另赐安南印,与帝印同权。
    圣旨既出,满朝震惊,议论纷纷。
    梁南渚垂眸看着这一切。一池春水啊,搅动起来了。
    他看向梁宜贞,低声耳语:
    “祸害,不是一直想做长公主么?怎样,如愿以偿了吧?”
    梁宜贞余光看他:
    “你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秘密。”梁南渚含笑。
    等大楚的朝廷真正清明之时,他会给她一个惊喜。想做长公主?没门!
    梁宜贞却不易察觉地凝了凝眉。
    长公主…
    安南长公主…
    为何是安南…墓穴中的那位和亲公主的封号…
    她心下一紧,不自主将梁南渚的手抓紧。
    他看她一眼,含笑道:
    “祸害,知道你的封号为何是‘安南’么?”
    梁宜贞一愣,怔怔望着他。
    “安南…安南…安的是我梁南渚的心啊。”他缓缓道。
    可她的心,偏偏因这两个字而不安。
    阿渚…你究竟在计划着什么?为何不肯跟我说呢?
    梁宜贞深吸一口气,看向脚下的臣子们,忽而一个寒颤。只觉高处不胜寒。
    

第四百一十三章 论功行赏

  登基之后,随之而来的便是各种封赏。
    梁南清承袭了晋阳侯世孙之位,梁宜萱亦册封为安乐长公主。苏敬亭如愿以偿做了大理寺卿,柳春卿则任副相。
    几人之中,鄢凌波是最风光的。不仅任户部尚书之职,大权在握,更钦赐了明国公的爵位。
    明之一字,自是望他双眼早日复明。
    一时间,鄢凌波与梁宜贞兄妹风光无限,朝堂多有议论。
    清晨的阳光划过,新年过后,天气渐渐回暖。
    梁宜贞伸了个懒腰,入宫一月有余,对眼前偌大的宫殿还是有些不习惯。
    “穗穗。”
    穗穗闻声而入,见她醒了,便指挥着小宫女们准备洗漱更衣。
    “放这里。”她指了指架子,又趾高气扬地对着另一宫女,“说你呢!你小心些,弄湿了毯子就麻烦了。”
    这还是穗穗头一回指挥人,女官的瘾过了一个月还没完。
    梁宜贞摇摇头:
    “让她们都下去吧,我用不着这么多人。”
    穗穗等等点头,忙去赶人。
    “小姐,都赶走了。”她偏头一笑,双丫髻上的小铃铛玲玲作响,“噢!穗穗又忘了,如今该叫长公主了。”
    梁宜贞撇撇嘴,兀自起身更衣:
    “这个长公主有什么好的?”
    她茫然四顾,精致华丽的大屋子中,唯有她与穗穗二人,冷冷清清啊。
    从前行军之时,虽然苦些,可梁南渚一大早起来就会守在她的床前。那时,她每日一睁眼,就能见着他。
    可眼下…
    她掰着手指头,口中喃喃。
    两日了…整整两日未见到他的身影…
    梁宜贞抬头看一眼窗外:
    “这时辰,上朝去了啊…”
    穗穗搭一眼,噔噔点头:
    “长公主说皇上么?天还未亮他就来看过你,还把穗穗吵醒了。”
    穗穗撅着嘴,对他依旧又怕又不满意:
    “穗穗可困了,他却在长公主床边守了大半晌才走。”
    梁宜贞一怔:
    “你怎不叫醒我?我不是同你交代过么?只要他一来,不论何时都叫醒我!”
    忙里偷闲的相见,实在是太难得了。两日啊,整整两日没见他了!
    穗穗委屈地撅起嘴:
    “穗穗记得的。可…可皇上不让啊…他说,叫醒长公主就是不让你好好休息,就是没把你伺候好。他还威胁要调走穗穗呢!”
    梁宜贞扶额,遂起身更衣洗漱。
    忽闻门外有动静。
    穗穗好奇,上前探了几眼:
    “是国公爷!”
    她兴奋地拍手:
    “长公主,穗穗觉得还是国公爷好,说话和和气气的,待穗穗也和和气气的。”
    梁宜贞戳她脑门一下,含笑迎出去:
    “凌波哥。”
    鄢凌波今日没穿白衣,而是一身官袍,做了明国公,自然是贵不可挡。只是身上那分呼之欲出的仙气,却未被官袍掩盖。
    近日来,薛诸葛又换了一种药,怼鄢凌波的眼睛似乎很有用。他隔着丝帛,又能看见些人影,只是不大真切,却大抵知道是谁。
    “宜贞,嗯…今日穿了鹅黄的衣裙。”他笑道。
    梁宜贞蓦地惊喜,看了看自己的衣裙,又看了看他的眼睛:
    “果然见好了是不是?”
    鄢凌波颔首:
    “此番的感觉与从前不同,我有种感觉,我很快就能看见宜贞的模样了。”
    “那就好,那就好…”梁宜贞喃喃,“阿渚知道么?我得去告诉他!”
    她又打量鄢凌波一眼:
    “你们,的确已下朝了吧?”
    鄢凌波摇头笑笑:
    “你快坐下。朝上他问过了,比你还早知晓呢!”
    梁宜贞脚步一顿,缓缓垂下眸子:
    “哦。”
    “你便是想去找他,这会子也别去。”鄢凌波道,“他出宫去了。近郊有贫民需要安置,他要亲自去看看。”
    梁宜贞失望坐下,只不语。
    鄢凌波接道:
    “他就是怕你挂念,才让我来陪陪你,也同你讲一声。那处若不耽误,他会回宫陪你用晚饭。”
    穗穗撅着嘴,哼一声:
    “国公爷来的次数都比他多呢!从前总缠着长公主,谁稀罕啊!不来才好呢!”
    “穗穗!”梁宜贞嗔她一眼,“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他是大楚的君主,自然是百姓为先。”
    “不过…”梁宜贞看了看鄢凌波,又垂下头,“有件事,我还是不大明白。”
    鄢凌波轩眉。
    她接道:
    “为何要给我长公主的封号?他说是秘密,可我觉得这并不简单。凌波哥,我有些担心。”
    这件事啊…
    鄢凌波垂眸一笑:
    “宜贞,聪敏如你,果真不懂他的用意么?”
    梁宜贞眉心凝了凝:
    “他想要护着我。”
    所以,他要将她保护在羽翼之下,隔绝一切血雨腥风。行军的一路凶险,已经够了。他要准备好一切,让她做一个无忧无虑的皇后。
    故而此时,他不只给了她长公主的封号,还有凤印与安南印。
    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