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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文]侯门将女-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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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进院子,里面的花香扑鼻而来。
“好香呀!”凌休感叹地说。
花若明左右看了一下,放在架子上的苇席里面摆放了花瓣里的花心,有菊花,有薰衣草等等……
“这就是你母亲的杰作了,她很喜欢晒花,于是自己没有无聊的时候摘摘花瓣,将里面的花心弄出来放在苇席上晒,特别是那些有籽的,要取出来晒。”凌夜染说着笑得很开心。
“只要母亲喜欢就好。”凌休心里也是很开心。
“为父先去换一身干净的衣服,你就带着这两位花公子去客厅坐,你母亲现在肯定是在佛堂。等我换好衣服后就带着她一同来。”
“好的。”凌休点头,看着凌夜染面带笑容地离开。
“走吧……”凌休转过身对着他们说。
两人纷纷点头,与凌休并肩一同走进客厅里面休息。
凌休目光不停地打量着周围,发自内心地微笑。
花若明与花满邪两人见状纷纷点头,被凌休的笑容感染到。当然两人也不便多说什么,今日凌休带他们两人过来,就是想让凌夜染知道他们已经成亲的事情。当然凌休还跟他们说,这件事情让她自己解决,除非万不得已的时候。
不到一会儿,凌夜染牵着荷兰溪的手一同走进大厅,身后跟随着丫鬟。
“休儿……”荷兰溪看到凌休,非常激动地走上去。
“母亲!”凌休一个箭步,立马投入母亲的怀抱。
“你这孩子,都半年了没有来看望我们二老,真是的……来来来!让母亲好好看看我们家的休儿现在怎么样了。”荷兰溪乐呵呵地看凌休,可是当她的目光落在凌休脖间的纹路的时候,手明显地僵硬住。
感觉到母亲的反常,凌休转过头看了一下花若明;是不是自己的眼瞳是红色的,被发现了吗?可是在来的时候自己可是服用了遮挡眼瞳颜色的丹药。
花若明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但是在一旁的花满邪沉默下来;难道是她知道血咒的事情吗?
“夫人,怎么了?”凌夜染看到荷兰溪的反常,走到身边问。
荷兰溪手捂住嘴巴,泪水从眼里疯狂地掉落。
“休儿……你怎么会有血咒……”
“母亲……你怎么知道?”
这个世上,知道血咒的人几乎是很少,为何母亲会知道?
“我可怜的休儿呀!”荷兰溪伸出手触摸她脖间的纹路说:“没想到天师说的话是真的,你居然拥有血咒,还长这么多……”
“母亲,你说什么天师?他是谁?你怎么会知道?”凌休激动地问。
如果,如果可以治愈血咒的话……
荷兰溪摇摇头将泪水擦掉拉着凌休的手做到一边说:“那位天师在九年前就已经逝世,在他临死的时候,帮你算了命,说你今后的桃花泛滥,不仅如此,还拥有最邪恶的血咒。”
“当时他跟我说,血咒是一种以灵魂为代价的符咒,在人死后,仇恨越深,就能到达最黑暗的地方,也就是连地狱的鬼差都到达不了的无生之地。只要与那里的的鬼达成协议,就可以时间倒流,回到过去。”荷兰溪看着凌休的反应,见她没有说话继续说:“我一直不相信真的有这个事情发生,直到他说自己就是与那个鬼达成了那个协议,身上的纹路那时候他已经布满全身我才相信这世上真的有这种事情发生……”
凌休还是没有说话,她就是默认了荷兰溪话里的意思。
至于那个鬼,她脑海里一点印象都没有,要说时光倒流的话,那么凌休她就是这样。
“夫人,你这是在开什么玩笑。”凌夜染不相信地说。
“是真的……”沉默很久的凌休开口。
让所有的人纷纷安静,听她叙述。
“父亲,母亲,你们可以放心,今后真的没有什么事了。”凌休面带笑容地说。
“是不是你看到了什么才会这样?”荷兰溪紧张地说。
凌休摇摇头:“母亲,不要再问了,休儿不想说。”
见状,荷兰溪不再逼问她,而是自己默默流泪。
凌夜染本不相信,可是事实上是真的。
凌休,真当是与那个鬼签订协议了吗?
“父亲,母亲,今日休儿来是有一件事情要和你们说的。”凌休将话题转移,目光纷纷看了花若明和花满邪。
“你说!”凌夜染就知道今天很特别,说的事情让他震惊不已。
荷兰溪也是认真地看着她。
“我成亲了……”凌休吐出一句话。
“什么?你怎么可以成亲,婚姻岂能是儿戏?快说,是和谁一起?”凌夜染抢先荷兰溪激动地说。
“休儿,你成亲这件事要跟父母说,你怎么可以自己决定?”荷兰溪指责地说。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父亲母亲。”凌休开口,站起身想花满邪和花若明走去。
“不要告诉我是他们其中一个?”凌夜染虽然同意花若明与凌休交往,可是,毕竟他的身份特别……
荷兰溪一直对花若明有好感,对花满邪也是一样。
凌休摇摇头,伸出左手握住花若明的手,左右握住花满邪的手望着凌夜染和荷兰溪认真地说:“我的夫君就是他们!”
“什么!”凌夜染惊讶加气愤地拍桌,顷刻间桌子被他震得四分五裂。
凌休也被吓到,闭上眼睛又睁开。身边的男子紧紧握住她的手,一定要守护好她。
“休儿!过来……”凌夜染对她吼。
凌休摇摇头:“父亲承认阿明和满邪是我的夫君,我就过去。”
“你,你太不像话了。自古以来,只有男子有三妻四妾,你一个女子一妻多夫,说出去想要丢我的脸吗?”凌夜染想要冲过去,却被荷兰溪的手紧紧拉住。
“父亲,世人的观念,我凌休不在乎。我之前就是因为自己没有好好珍惜,才让幸福流走。”凌休咬唇不顾父亲已经黑掉的脸说:“男子可以三妻四妾,为何女子就不能一妻多夫呢?”
“这是自古以来的规定,休儿,你这是要气死为父吗?”凌夜染红着眼睛说。
“父亲,人是活的,规矩是死得,而且规矩也死人定的,为何我自己就不能修改呢?”凌休望着他。
“你!你这是要气死我……”凌夜染气得整个人直喘气。
“夫君,你先去休息,我和休儿好好谈谈。”荷兰溪附耳对他说。
“这……诶!”凌夜染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拂袖离去。
这下,整个客厅安静下来。
“你们都坐下吧!”荷兰溪没有像之前的那般激动,而是心平气和地说。
凌休松开手,让身边的两名男子坐下。
“上茶!”荷兰溪吩咐身边的丫鬟。
“是……”丫鬟听闻立马派人去准备,不到一会儿,丫鬟们就端着茶放在他们身边,望着俊美无双的两名男子,还有小姐的绝世容颜,忍不住羞愧起来。
荷兰溪拿起杯子,将杯盖打开,吹吹里面的热气轻喝一口。
“这是我亲自晒的菊花茶,你们可以试试,虽然味道不比昂贵的碧螺春,但是菊花味甘苦,性微寒,却是有散风清热的功效、清肝明目和解毒消炎的作用。”
丈母娘都在发话,身为女婿的一定要配合对不。
于是花若明,花满邪拿起茶杯慢慢品尝起来。
“我想知道,你们真的是爱休儿吗?”荷兰溪放下手中的茶杯说。
花满邪先扯起一抹笑容:“此生能成为休儿的夫君,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
荷兰溪点点头,目光望着花若明是怎么说。
花若明目光深情地看着凌休扯出一抹笑容说:“我对她不离不弃,不管今后她的心还有谁。”
荷兰溪感叹了一句,对着凌休说:“丫头,母亲很希望你能够幸福,他们都是很优秀的男子,你父亲非常地疼爱你,其实他是怕你以后的名声不好,既然你不介意,他们又是心甘情愿地与你在一起,你就不要再三心二意了。”
“母亲,我只能说我凌休会好好地珍惜他们。”凌休回答道。
“我想知道你们的身份是什么?”这个问题一直困扰她很久。
花满邪与花若明两人相视而笑。
“我们便是花都之国的帝皇。”
“花都之国的帝皇?”荷兰溪紧紧抓住帕子皱眉。
“丈母娘这个你可以放心,我们的心只有休儿一个,况且我们成亲是在花都之国,所有人都知道,也很支持。”花若明将她疑惑的问题说出来。
荷兰溪手扶住额头叹了一口气说:“罢了,既然你们的心意如此,我又何必去拆散你们呢?”
“母亲!”凌休开心地跑到荷兰溪身边。
荷兰溪伸出手抚摸凌休的脸疼爱地说:“只求你幸福。”
“我会的,休儿发誓。”凌休说完将头埋进她的怀中。
荷兰溪伸出手闭目抱着凌休。
就这样,他们的问题就这么简单地解决了。
面对凌夜染的反对,荷兰溪会将自己的意见跟他们说清楚。
“母亲……还有一件事休儿必须要告诉你,希望你不要激动。”凌休将头从荷兰溪的怀中退出来。
“说吧!能有什么事情能你这件让我激动呢?”荷兰溪淡淡地说。
凌休目光紧盯着荷兰溪:“白牙,她……死了。”
正在抚摸凌休的头的手突然间停止住。
“什么情况?”荷兰溪问。
“有人指使她给我下毒,白牙最后选择自己服毒自尽。”凌休简单地描述。
荷兰溪闭上眼睛,叹出长长一口气说:“又是皇室之间的斗争……”
“白牙她可是一个好女孩……但愿下辈子投胎到一户好人家好好生活。”荷兰溪声音带着哽咽。
“母亲,休儿不想让你们伤心,可是,休儿有些话一定要说。”凌休目光看着荷兰溪,让她的心咯噔一下。
“你说……”荷兰溪哽咽地说。
“对我好之人,休儿必当涌泉相报。对我不好之人,休儿必当让她下十八层地狱。”此时,凌休眼瞳的黑色渐渐退去,露出红色。
“休儿,你不能这么狠……你的眼睛……”荷兰溪颤抖地说。
凌休也意识到自己话里的寒气,伸出双手握住眼睛低下头。
花若明和花满邪将人见状立马跑到凌休身边,将一枚丹药给她吃。但是当丹药递到凌休嘴边的时候,她摇头。
“母亲,你可以觉得休儿狠,但是为了守护凌家,休儿不能不这么做。”说完立马站起身准备走。
却被荷兰溪的手紧紧抓住手臂:“休儿,你要做什么?”
凌休将放在眼睛上的手放下来,语气坚定地说:“灭上官一族!”
“休儿,我们凌家没有和上官一族有多大的仇恨,你们可以……”
凌休依旧背对着荷兰溪说:“母亲你也知道血咒的由来,也就是说我知晓了过去,为了改变过去的不堪回首之事,休儿只能这么做。”
“那你姐呢?”荷兰溪不想看到姐妹俩反目成仇。
“姐姐……她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把我这个亲妹妹推向火坑,还把白牙害死……”
“这么说……不,你们不能这样,休儿,你和燕儿都是我的肉,不可以互相残杀。”荷兰溪站起身子手紧紧握住凌休的手臂。
凌休流泪,笑了一下说:“母亲,休儿也不想,只是是姐姐逼我的,她早就对我就杀心。母亲是愿意看到休儿死在姐姐的刀下吗?”
“不,不是的,休儿你看着母亲……”
“母亲,休儿不想吓到您,所以请您不要再逼我。”凌休抬头,让泪水倒流回去。
“母亲,休儿答应你,绝对不会取了姐姐的命,就算她要杀了我。”
“休儿……”荷兰溪带着乞求的语气。
“母亲,真的只能做到这里了,休儿有事,先走了。”凌休最后狠下心,将荷兰溪握住她手臂的手挣脱,带着花若明和花满邪一同离去。
“休儿……休儿……”荷兰溪跟上去叫唤她,奈何她走路太快,跟不上。
尽管如此,荷兰溪还是想要跟她说:“休儿,不管如何,你们都是骨肉相连,相信你姐姐也是感情冲昏了头脑,若是真的到那种地步的时候……请答应母亲,留你姐姐一命……”
话毕,凌休和花若明与花满邪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当然荷兰溪的话,凌休是有听进去。
在蜿蜒曲折的小道上,凌休伸出手将脸上的泪水擦掉重新走路。
------题外话------
里面有错别字,瓶瓶有时间就会修改下,造成不便请见谅……么大大
推荐自己的新文文:《绵羊贤妻饿狼夫》都市文/葉瓶子
内容介绍:
话说,
这个是一个单纯又善良,处于萌动青春期,拥有梦想的绵羊少女被一个才华洋溢,表面老实成熟,内心属于纯种饿狼的大叔级男子诱拐,然后吃干抹净的故事。
N多年后某女回忆,感叹自己那时单纯无知。
当小绵羊妻成长升级为红太狼时,
看她如何将腹黑饿狼反扑,尽情施展浑身解数,性感诱惑,让饿狼变成灰太狼!
本文一对一,不悲剧,小虐怡情,大虐伤身。
文风痴情温馨+浪漫,偶尔带着幽默风趣。
当然文中主要的是写两人非常平常的爱恋,不一样的文风。
外题 第九十五章 宁为国亡不为国耻!
次日。
在花都之国与凤鸣国的交界处。群峰耸立,到处是陡峭绝壁,寸草长遍整个山谷四周,大树绿荫,鸟儿不停在高空盘旋。
这时,一条浩瀚的大队如蛇般蜿蜒曲折地走进这山谷,每走一步都是那么地小心仔细,深怕有什么埋伏。
当然前面有探兵,巡视着这四周有无埋伏,好让大军从此地走过。
隐藏在灌丛里的花都之国士兵,一身黑衣,望着远处的军队往交界处走出,目的便是花都之国十大城池之一——寸阳,也是守护花都之国最好的一个攻占领地。
士兵笑了一下,然后便离去。
凌玉然目光瞄到一个角落的草丛有不规则的晃动,就算是这样,他也不想打草惊蛇。他倒是要看看,这花都之国想要干什么。
“报——”五六个探兵快马加鞭地跑回城池之中。
在大府内,众多将士们纷纷站在一张上面用土堆积起来的地图的桌边,地图上面还插上旗帜,划分着各国的国界。
坐在宝座之上的人就是凌休,他们与凤鸣国的人不一样,没有藐视她是女子,相反的更加敬佩她,只要你有智谋,有能力。那么就算你是女子,老人他们一样视为同仁。
身边则是坐着花满邪和花若明,当然最厉害的还是花满邪,计谋,智慧集于一身。在江湖上的谋仙公主其实在他比起来也不过是九牛一毛,谁叫他是他们的师父呢?
这次,花满邪选择观战,他倒是想要看看凌休有多么地厉害。
凌休不甘示弱地向花满邪挑眉,小样的,居然看低我,等下让你好看!
花满邪对她轻笑一声,不在多说话。
花若明在一边不说话,虽然那个人是自己的邪祖,可是休儿一直注意他的话,心里也是会不好受的。
凌休也注意到,趁没有人注意的时候在他侧脸上偷亲一下,目光无辜地看着花若明;我不会偏心的……
花若明无奈地笑了一下。
就算有人看到,也不会说什么,谁叫那个女子是帝皇的宝。
当探兵回来的时候,凌休收起无赖的样子,正经地看着他们。
“启奏帝皇,在城池一百公里远凤鸣国的军队正往这里赶来。”其中一位带头的探兵回答。
“那好,退下吧!”
“诺!”探兵说完立马离开。
凌休手摸索着下巴,开口说:“今天他们是不会开战的,会在这里驻扎兵营,明日定当派人前来叫阵,当然也不能放松警戒,明天我们一同在城楼指挥,破阵!”
“我可是不会帮你的,这个要看你如何去做。”花满邪在一旁说。
“那是当然,不过也不能让我哥知晓我们的身份,所以呢!明日戴上面具指挥,趁打战的时候,将我哥虏获进城,然后再一句歼灭敌军,让他们有来无回。我凌休就要让他们知道,后面还有一个大坑正等着他们进去填。”说着凌休忍不住笑起来,手抚摸薄唇带着妩媚之感。
其他人纷纷相视而笑,告辞后便离去。
就在这时,两个绝世无双的男子纷纷看着凌休。
“你们怎么了?”凌休左右看着他们。
他们的目光移到她的小腹上,异口同声:“这么久了,为何还是不见有任何动静?”
“动静?”凌休也将目光移到自己的小腹,然后木楞了一下:“你们是说怀孕?”
“嗯啊!”两人纷纷点头。
“我还真的没有注意……”其实这半年来自己可以喝了避孕药,才会导致现在没有动静。
“休儿,我想要有我们花家的孩子……”花若明开口说。
“孩子?”凌休听他一说,手不自觉地抚摸小腹。
“休儿,我知道你有喝避孕药,可是喝多了对身体不好……”花满邪伸出双手握住她的小手。
“所以呢?”凌休呆呆地看着他们。
两名绝世男子露出得逞的笑容说:“所以我们得加吧劲,早晚各一次轮流。”
“什么?你们当我是猪呀!吃不消吃不消!”凌休可是害怕起他们,要知道他们在那方面真的是如同豺狼猛虎,威武得要命。
“那个,邪祖,你是要晚上还是早上,我们排下时间……”两名男子不顾凌休的反对开始规划日程表。
“那个,还是白天吧!”花满邪笑笑地说,那么地欠扁。
“喂!我还没有答应呢……”凌休双手叉腰气愤地说。
两男终于达成共识,对着凌休说:“娘子你就乖乖地躺在床上就好……”
“你们……”凌休哑口无言,立马站起身避开他们。
“诶!”花满邪伸出手抓住凌休的手腕,对着花若明说:“那我先去加油了!”
“嗯!”花若明点点头。
“诶!你们……满邪,你放手……”凌休针扎着,但是花满邪直接将凌休抱起来点穴往他们的大床走去。
“休儿,你就乖乖从了我吧!”花满邪露出邪恶的笑容,让凌休忍不住挥过去一拳。
“嗷……”右眼被打倒,花满邪吃痛地叫一声。
“诶!你别装了,我不就是轻轻一碰吗?”凌休撅起嘴巴说。
闻言,花满邪扯出笑容:“没想到娘子这么厉害,好了……你就乖乖从了为夫。”
“你……”凌休羞红着脸,最后抵挡不住哑口无言,将头埋进他的怀中。
羞死了……
两天后……
三个惹人注目的身影就这样挺直地站在城楼之上,脸戴面具,一双充满足智地眼眸俯视下方的军队。
在不远处,步兵左手拿着盾牌,右手拿着长矛脚步齐全地向寸阳走来,每走一步就发出一阵喝声,来壮大士兵们的雄心。
凌休往前一走,身后八个小卒一同将一张足足有两米长的桌子般到凌休身边。花若明,花满邪就站在凌休左右两侧,不言也不语,目光紧盯着远方的军队。
皱眉,思索一番后凌休勾起一抹笑容转身向身边一张桌子站去,桌面上摆放着一盘黑白棋,棋上面的位置便是两军交战的分割线。
黑棋代表花都之国,白棋代表凤鸣国。两国互相对立着,将军则是一枚立在军队正中上方的一颗,两颗黑白棋互相对质着。
凤鸣国领头副将是一个脸长,小眼睛八字胡的中年男子,也是上官一族内部的一名猛将,上官亮。
他拉拢住拴在马嘴上的笼头,手握步枪,然后伸出左手示意身后的大军停止前进。烈日照射大地,炽热的感觉让整个大地模糊,仿佛像是躺在烤盘中难受。
汗水从盔甲帽子上滑落,上官亮抬头认真地看着对面的男子,就在这时大风呼呼刮过,让人感受到清凉。
站在他对面的人便是花都之国第一猛将华智,他长得很年轻,是一个俊小伙子,英气的眉毛一挑,手持长矛英姿威风地骑在马上,身后的披风飘扬。
“花都之国还真的像是刚出正的国家,派来一个还没断奶的奶娃过来与本将对打……小奶娃,本将奉劝你还是乖乖回去吃奶吧!”被上官亮一说,身后的军队忍不住哄堂大笑。
华智眉毛一皱,持起长矛直指上官亮开口淡淡地说:“你个老不死的,我还嫌自己欺负老人呢!待会被我打得骨头碎裂,就不要怪本将不尊重老人家。”
上官亮停止住笑容,目光寒冷地看着华智:“什么老不死的,本将今年才三十岁!”
“哦?看不出来,我以为你六十几了呢?”华智扯出一抹天真无辜的笑容。
“找死!”上官亮大喝一声骑着马手持步枪向他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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