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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臣-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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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行川……”当听到夏墨卿痛哭失声时，季行川有些愣住，忙问怎么回事。
“怎么了？墨卿终于修炼小成，化身成人，应该高兴才对啊，怎么还哭的这么伤心？”季行川照顾了墨卿千年，早已把照顾她变成自己的责任，这责任融进他的骨血，无法更改。
“你爹娘他们……啊~~~~~~~”夏墨卿只说了几个字就无法成句了，哭的伤心欲绝。
季行川也一时受到感染，想到了父母的惨死，有些泪盈于眶。
“无法天尊人虽然放浪了些，可他是好人，连他唯一的儿子都留给了我呢……”夏墨卿说到这里突然卡壳了，虽然还未经人事不通男女之事，可终究还是有些感知的，“留下照顾我，那些坏人居然逼死了他！那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我要杀了他们！”说完又趴在季行川怀中哭了起来。
“墨卿……”季行川也被勾起了伤心事。
两个人抱着哭了一会，“墨卿你本来就是万年才成材的墨卿草，想得到你也是人之常情，你何止是救命，连渡劫都有不一般的作用，那些人为了自己自然不会放过你，我父母也是被我拖累的。要不是我感知到了异样，一定要来看看，也不会连累了他们！不关你的事。卿本无罪，怀璧其罪罢了。”季行川一边轻轻的抚摸着夏墨卿的头，一边还安慰着她。
“放心！我一定会练到很强，帮你报仇！”夏墨卿稚嫩的小脸上犹自挂着泪痕，却握着小拳头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从那以后夏墨卿拼命修炼，季行川就在旁边提心吊胆的，总是忍不住唠叨几句，让夏墨卿别太拼命。又过了两千年，夏墨卿已经可以自由进出七彩云流阵而不被发现了，季行川决定带夏墨卿出去游历，让她增长见闻。就收了七彩云流阵，阵眼中的七印也被收回到乾坤钵中。夏墨卿很喜欢这漂亮的七彩云流阵，就央求季行川教给她，她天赋异禀，不但学会了布阵，还自己琢磨了如何改阵，将这七彩云流阵变成彩带披在了身上。让季行川再次感叹她的天赋，也为墨卿越来越强而感到高兴。毕竟她的身份实在特别，她越强大以后自保的能力就越强，他也就可以放心了。因为七彩云流阵的关系，夏墨卿和七印的关系也很不错，每天都打打闹闹。季行川因为父母的关系，也不能明目张胆的行走，于是化名肖季行，而夏墨卿则是被他称为妹妹。
可是夏墨卿“行川，行川”的叫习惯了一时很难改口，干脆就什么都不叫，动不动就“喂”来“喂”去，外人眼中倒是很像个被宠坏的小妹，肖季行也就随她了。两人在外同吃同住，虽然季行川已经开始给夏墨卿灌输男女有别的观念，可夏墨卿还是时常忘了这茬，赖在季行川身边同吃同住。季行川多次纠正无果，只好放弃。
照顾了墨卿这么久，季行川渐渐发现自己会不自觉的被她吸引，他知道自己动心了。可夏墨卿虽然聪明，却还是个情窦未开的少女，季行川突然觉得自己好龌龊。以兄妹的身份，却对她有了非分之想。于是很强硬的要求要跟夏墨卿分房睡，这次无论夏墨卿怎么哭闹，季行川都不为所动了。夏墨卿看着季行川，莫名其妙，就撅着嘴巴单独睡了一间。可半夜是季行川被肩膀上的重量惊醒，发现夏墨卿小心翼翼的抱着自己的胳膊，睡得很不安稳，睡梦中还皱着眉头，又有些不忍心。叹了口气，就将夏墨卿抱到了怀里，就当自己欠了她的吧。
是啊，这就是缘分吧，不然怎么独独他季行川感知到了墨卿破土的气息，还守护了她三千年，连父母也搭进去了，这不是欠了她是什么。季行川认命了，他不想违背自己的心意，决定顺其自然。夏墨卿就又恢复了笑脸，每天还照常赖在季行川左右。
直到一次意外，夏墨卿胡闹，故意跟季行川打架，两人摔倒在地。季行川看着墨卿笑弯的眉眼，一时没把持住，吻了夏墨卿。夏墨卿愣在当场，不知道该怎么办，既不会迎合也不知道拒绝，季行川突然清醒，一下就跑开了。
夏墨卿立刻去追，可是居然找不到季行川，两人相依为命三千年，早已习惯了彼此的陪伴，突然找不到季行川，夏墨卿急的大哭。她想，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不然为什么行川会跑开。也是她脑子一时秀逗了，突然觉得自己好笨啊！又不是不会搜魂术，于是运功探测方圆千里，找到了季行川。
季行川觉得自己罪无可恕，怎么可以……！夏墨卿怕他又跑的不见，悄悄的靠近一把抱住了季行川，季行川知道是墨卿，却不知道如何面对她很是惭愧。
“行川，你别不要墨卿啊！”夏墨卿声音还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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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原来的夏墨卿多单纯可爱啊~~~
第五十九章 千年前的真相（三）
“怎么会！我不会不要墨卿的！只是我……”季行川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失常。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跟你挤一张床，我不跟你挤嘛！”虽然习惯了睡在季行川身边，不然就很难入眠，但如果这造成了季行川的困扰，夏墨卿决定一定要努力自己睡！
“不是因为这个，墨卿！我……”季行川实在很难说出口。
夏墨卿咬着唇，想了想，突然吻上了季行川。季行川一时没反应过来，被夏墨卿亲了个正着，两人之间突然白雾弥漫，季行川不知道为什么，那种欲念不受控制的呼之欲出。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心，即使表面可以假装不在乎，但心里的感觉是骗不了人的。
过了一会，夏墨卿的唇离开了季行川的，有些疑惑的看着季行川。“什么是喜欢？你喜欢我？像我喜欢你一样吗？”
季行川突然明白，刚刚夏墨卿做了什么！居然利用贪狼印，来窥探他的内心。“你！这种窥心之术，以后不可乱用！”万一被她看到什么不应该看到的，可怎么得了！
“可是我想知道你说不出口的是什么啊！你不说，只好我自己看嘛。”夏墨卿还觉得委屈了，让季行川哭笑不得。
“……”季行川想了想，认为真的应该好好讲讲这个了，于是拉着夏墨卿席地而坐，“喜欢分很多种，像我们之前那样，就像是家人，那叫亲情，比如我会叫你妹妹你会叫我哥哥……”季行川做了个深呼吸，“但我这种，就被称为……爱情，是爱。就像……我父母那样，会想要厮守终生，生儿育女，会想……做些，咳，亲密的举动。比如刚刚我……做的那样。”季行川觉得脸在发烧，天哪！他在讲什么啊！！！
“嗯……”夏墨卿歪着小脑袋，想了又想，觉得那种感情好像她能感觉到，却无法真的去触摸到，有些懵懂。
“不过，墨卿你放心，我季行川……喜欢……你夏墨卿，是我的事！我不会强迫你的，如果将来你找到了你喜欢的人，我也会祝福你的！我还是你哥哥！”虽然说出来的时候已经感觉有些痛，但季行川还是很大度的表示了自己的立场。
“我不要其他人！”夏墨卿却很坚决。
“呵呵，你从出生就只接触过我一个人，你怎么知道不会遇到另一个会让你奋不顾身的人呢。”季行川又习惯性的去摸夏墨卿的头。
“我可是这天地间最灵之物墨卿草！我决定的事不会变的，说一不二！季行川，你要是敢不要我！我就……”夏墨卿一时有些脑袋打结，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咬你！”哼！连威胁都这么孩子气。季行川彻底败给她了。
“算了，这个问题以后再说吧。”季行川起身，两人继续游历，一如从前。
季行川觉得此时的夏墨卿还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能无力的笑笑然后结束这个话题。
“那我还可以跟你挤一张床睡吗？”夏墨卿追着季行川问道。
“不可以，从今以后我们只能各睡各的，而且不允许你拉我的手或者挽我的胳膊。”季行川完全不看夏墨卿，直接生硬的说着。
“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应该开始长大了，而不能一直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我是这天地间最灵之物，我不是傻子！”
“可是你却不懂这天地间最简单的道理，男女之别！”
“那很重要吗？”
“当然！不然所有有灵性的东西，都要修成人形！因为‘人’，才是这天地间真正有灵魂的存在。”
“灵魂？”
“对，灵魂，有思想，有感情，明是非对错，懂什么是正义什么是邪恶，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知道男女之别，而不是……懵懂无知的做些无耻行为。”
夏墨卿有些陌生的看着季行川，刚刚他是在说自己无耻吗？就因为自己不知道那些所谓的“无耻行为”，她突然觉得心口被锤了一下似的，她有些喘不过气，还有些心痛。是的，这应该就是那些凡人口中“心痛”的感觉吧。第一次，夏墨卿留下了眼泪。季行川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冷眼旁观，要夏墨卿长大，是需要付出些代价的。
“你不是想帮我报仇吗？除了杀人，你还会什么？有比让自己的双手沾满血腥更好的办法，那就是用脑子，你还有很多东西要学。”季行川头也不回的走了。
夏墨卿却突然好像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季行川，一个不温柔、不轻声细语、不善良的季行川，他为什么会变脸变得这么突然，这么自然。夏墨卿一时转不过来弯，但还是坚定的跟着季行川走了下去。
他们分房睡，甚至有时候睡在野外，季行川训练她，让她生火煮饭洗衣劈柴，做不好就一直做到好为止。夏墨卿还挣扎在突然变的恐怖的季行川的阴影中，还让她出去打猎和野兽搏斗，并且要求她将猎到的猎物宰杀清洗，处理干净。夏墨卿麻木的做着这些，是不是还要受季行川的刁难，无所适从。夏墨卿在这样的无情对待中度过了三百年，渐渐习惯然后抛却了稚嫩和最初的眷恋。习惯这个东西，真的很可怕。但是现在的夏墨卿知道，当初那个信誓旦旦要替季行川报仇的自己有多幼稚，因为现在的她可以徒手杀死一只水牛，而使自己不受伤，并且在不使用任何法力的情况下。她开始理解季行川的严格，并努力完成他所有的要求，因为她心中始终有个信念！那就是报仇！
看着夏墨卿渐渐成长起来，季行川很欣慰，除了本身的天赋和灵性，夏墨卿原来欠缺的经验和实战渐渐被补齐，做到不偏科，这样以后就算七神发现当年他们费尽心机想搜索到的墨卿草时，他也不用担心她没有自保能力了。
死，也无憾了……
季行川带着夏墨卿游走在三教九流中，和各种人打交道。扒窃，行凶，赌博，建立组织，和各方势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夏墨卿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一个杀人不间歇的战场，这就是季行川所说的“用脑子杀人”吗？太可怕了！
“觉得累吗？神的世界只会比这更无情，更犀利的攻击你每一个可能出现的弱点，而且绝不给你翻身的机会，所以强大的武力杀不了人，只有用脑子，才能杀得了那些老油条。”季行川像个导师一样，引领者夏墨卿不断变得强大，同时充满智慧。
“我已经知道什么事男女之别了，行川。”夏墨卿看着季行川。
“那很好啊。”季行川不想讨论这个问题。
“……”
“……”
尴尬的沉默，两个人的话题有点进行不下去了。夏墨卿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可是她很想告诉季行川，即使她知道了男女之别她也想呆在他身边，为他高兴为他难过。她只知道一些姑娘会为自己的情郎这样做，那是因为他们之间有种感情叫“爱”！她至今还不是很确定，兄妹之间会不会这样？还是她和季行川之间也有种叫爱的感情存在？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夏墨卿很想知道。
直到季行川带着夏墨卿做到了神君，让她成为全天下的无冕之王，夏墨卿感到害怕，害怕季行川回突然离开她，她想到了季行川的吻和温暖的怀抱。她还是不确定那是不是爱，但她知道她害怕失去他。哪怕她变得不再弱小，哪怕她如今已经强大到无所不能，她依然觉得自己是那个只会撒娇的夏墨卿，她不能没有他。
可就在这时候，季行川却被七神抓走了，夏墨卿还来不及去救他，他就成了七神之子！？神子诞生！夏墨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你怎么能？他们杀了你父母，我的救命恩人！而你这么多年一直教导我如何强大然后去报仇，可是你现在却要认贼作父！季行川！你背叛了你的父母！你也背叛了我！难道这么多年我受到的磨练，都是笑话吗？！”夏墨卿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我早就不想报仇了，我也不希望你报仇，何况你已经是神君了，他们奈何不了你，你想杀他们就杀，不需要任何理由。不用拿当年他们杀我父母的事做借口来挑起战争了，所以我答应了他们的请求，他们收我做义子补偿当年的亏欠，希望你能原谅他们放下仇恨……”
“你闭嘴！”还没等季行川说完，夏墨卿就狠狠地打断了他。
这时夏墨卿突然一分为二，一个红色血衣的夏墨卿，一个白衣纯真的夏墨卿。季行川也不惊讶，似乎早就知道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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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那个血衣墨卿是谁……
第六十章 千年前的真相（四）
季行川后悔了，他早就意识到夏墨卿不对劲，只是他没想到她已经开始有堕魔的危险了！
之前有过几次夏墨卿练功失控，季行川都以为是夏墨卿练功太心急而走火入魔，直到有一次他隐约从夏墨卿的身上感到那么一瞬间魔的气息，季行川就知道不对了。他努力让夏墨卿放弃报仇，他不想夏墨卿入魔，他害怕了！这世间最强之灵物，一旦入魔，那该有多可怕！何况，夏墨卿是何时入得魔他都不知。
夏墨卿从季行川要与她分房睡开始，就有了别扭，虽然开始一次季行川心软了，但是后来她还是要离开季行川的怀抱了。刚开始时的不能入眠到后来的习惯，从撒娇耍赖到令行禁止，夏墨卿觉得自己的本心在渐渐地消失，可是又不希望失去，于是在她心里，渐渐产生了另一个夏墨卿，一个替她实现所有她不可以去做的事情的自己。这个念头就像大树的分叉，越来越强大，夏墨卿根本没有意识到她这样有多危险，她只是想有些任性的时候，结果这个念头就成了今天的红衣墨卿。
“你……为什么会……？！”夏墨卿也吓了一跳，为什么那个想象中的自己会跑出来，为什么会不听自己的指挥，一切都脱离掌控了。
“季行川，我不要听你的，我不要放弃报仇，我一定要杀了所以伤害过我的人！神！虽然这当中也包括你，不过我可以给你个优待，把你变成我的一部分怎么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见另一个自己居然有了自己的意识，还那么邪恶！夏墨卿毕竟被季行川训了几百年，知道此时自己不能乱，她大概明白是自己闯了祸，但是此时要先抓住另一个自己，才能再谈别的。
夏墨卿一个时空术就把另一个自己给拘禁在一个小格子里，下手要准！是季行川教的！然后在这个小格子里，趁她完全动不了，突然从这格子的墙壁出来好多突刺，将她周身所有的大穴和经脉关节都破坏掉，这些事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季行川也适时给红衣墨卿下个绊子，还有周围一些被蛊惑的小妖，通通拍成灰灰。
夏墨卿左手掐着手诀控制着小格子，右手又打出各种高伤害法术，力求要将另一个自己置于死地。可是就在这时候七神降临，本以为给予季行川补偿可以换和夏墨卿的仇恨，可是他们都低估了夏墨卿的恨，完全没有意识到一旦夏墨卿入魔会怎么样。看到眼前两个夏墨卿，七神都是一惊，尤其看到一个已经入魔！立刻明白，这是夏墨卿的心魔了，夏墨卿一定是因为仇恨产生了心魔！夏墨卿从开始游历，就看惯了人世间的冷暖，懂得了何谓爱何谓恨，知道人之*会产生怎样的恶果。慢慢发信自己有些控制不住心里的另一个自己，它总想逃脱自己的掌控。但是另一个自己太任性，不懂得为人的忍耐和善良。
“乌牙！我赐你名，给你自由，可不是要你出来胡作非为的！你，永远只能是我的影子，不能有一丝奢望！你，本来就不应该存在！”夏墨卿一边喊着分散乌牙的注意力，一边各种攻击不停。
旁边观战的七神都紧皱眉头，不约而同地发出信令，通知所有诸天神魔前来相助。来之前他们没想到夏墨卿会入魔，如今细细想来，如果这天地间最灵之物入魔将是一场浩劫！仅凭他么七个恐怕阻止不了，必须集合大家的力量才行。
季行川也急得不行，他和七神有约在先，劝夏墨卿放下仇恨是大前提然后才能说其他的，如今偏偏还出来乌牙这档子事，情况好像有点复杂了。
“你赐我名，是为了约束我！你给我的自由，我不稀罕！我比你强！我用不着你来教训我！谁要做你的影子！你想放弃报仇，你觉得对不起季行川，那就让我来！反正这么多年都是我替你做些你不敢做的事情！”夏墨卿和乌牙嘴上互相驳斥，手上也没停。
直到各方神魔，结伴赶来，发现原来一个就让他们头疼的夏墨卿，如今有两个！天哪，其中一个居然是魔性的！？这最灵之物入魔，可是要掀起一场天地浩劫的啊！
“各位看到了，夏墨卿已有心魔，她的心魔已经有了自己的意识，如果夏墨卿不能灭杀她，那我们就要一起动手了。”七神之一开了口，其他诸神魔都点头。
“义父，你答应过我，不会伤害夏墨卿！”季行川忙回头喊道。
“我答应过，放心。”当着众神魔的面，七神再次承诺。季行川才算放下心，转过头继续对付乌牙。
“你是我的‘恶’我有责任约束你，以免你祸害苍生。何况和七神之间的仇是我的仇，这么多年行川都努力让我放下仇恨，他们虽然犯下不可弥补的过错，但天道昭昭，他们早晚会付出代价的，所以我才会放手。也用不着你来替我做什么！多事！”夏墨卿生气，自己多年来那么不小心，居然让这魔头藏在自己内府那么久。夏墨卿很内疚，她已经努力放弃了。
“可是你看看，那些漫天神魔，难道你以为他们是来看热闹的吗？他们在等我们两败俱伤呢！白痴！然后集体吞了你这不但成材，同时也是修成正果的墨卿草！哈哈哈哈~~”夏墨卿愣住了，是啊，修炼成人又怎么样，时间久了连自己都快忘了，自己的本体是墨卿草！是他们一直都想得到的墨卿草！会不会他们都想放自己的血，拿自己的肉炼丹呢？
“墨卿！”季行川见夏墨卿被乌牙说中心事，手上动作一顿，立刻出声。
“我知道我是什么，不用你告诉我！”夏墨卿突然清醒过来，她不能受乌牙挑唆！夏墨卿出手更狠了。
“对于这么多年你的委曲求全，我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季行川知道什么？你的委屈只有我替你扛！如今他还抛弃了你，投入七神的阵营，这是背叛！你看看那些脸，都是我们的仇人！难道你忘记了吗？！不如我们联手先杀了他们，报了仇，回头我再任你处置，怎么样？”乌牙极尽挑拨之能事，一脸的狰狞却尽量轻声细语，可眼珠子却滴溜溜的乱转，准备伺机而动。
夏墨卿看着远处那些她永远不会忘记的脸，她在时光回溯中看到的那些逼死季昭林夫妇的脸，夏墨卿愤怒的红了眼眶。但是她不能，她不能带给人间浩劫。
“你以为他们是真心悔改吗？你以为天道真的昭昭吗？天道如果真的昭昭，这些人就不应该还站在这里看热闹！可是他们如今不是好好的？你还是株幼苗的时候，他们有想过放过你吗？没有！如今你是神君了，你强大到令他们无法反抗了，他们才摇尾乞怜，希望你放过他们！这种小人，一旦你受伤或者功力受损，一定会立刻扑上来吃了你！你居然相信他们这种虚伪的求和！？你是脑子进水了吗？！墨卿！”乌牙说的每个字都像柄大锤，狠狠地砸在她的心上，是啊，这些人都是伪善的，是欺软怕硬的，是该死的！
夏墨卿周围的气场渐渐变红，季行川立刻就扑向了夏墨卿，试图唤醒夏墨卿的心智！墨卿！千万不能堕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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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夏墨卿心里的恨，看来没有完全放下啊……
第六十一章 千年前的真相（五）
漫天神魔眼见夏墨卿要堕魔，都吓出一身冷汗！这可怎么得了！瞬间所有人都做出了反应，所有神魔都向夏墨卿出手了！墨卿草到底有着怎样的天赋，没人知道，以前只哎哟墨卿草出现铁定就会被挖出炼成各种丹药，根本就不可能长大甚至修炼成人，如今这个不但修炼成人，甚至还有了三千年的功力！所有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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