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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江湖好-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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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盛优脸红了红,靠在他宽厚的胸膛里,嘿嘿傻笑。
好吧,她承认,她就是想引起他注意,让他亲亲抱抱她,不行啊?
“无聊了?”宫远修抱着她,把玩她的手指,柔声问。
“嗯,有那么一点。”于盛优点点头。
“无聊就出去转转,不用在这陪我。”
“我想等你一起出去玩。”
宫远修轻笑:“我还有一会,这些今天都得做完。”
“啊,还有一会啊,那我出去玩了。”都在房间里闷一下午了,她早就想出去玩了。
“嗯,去吧。”宫远修点点头,大手将她鬓角边的碎发勾到耳后,忍不住又在她的脸蛋上轻啄了一下。
于盛优抿着嘴笑:“你手不放开我怎么走?”原来他的大手,一直牢牢的抱着她的腰,别说走了,她连站都站不起来。
宫远修稍稍愣了下,有些尴尬的用食指摸摸鼻子,可他的手却还是没放开。
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
于盛优抬手,圈住他宽厚的背,将头靠在他的胸膛,闭上眼睛道:“我又不想出去玩了,我要在这睡觉,可以么?”
宫远修立刻点头答应:“好啊。”抱住她的大手,又紧了几分,唇角的笑容明显的上扬了几个幅度。
于盛优心想,这家伙,要是能像以前一样撒撒娇就好了。
于是,宫远修就这样抱着于盛优看账本,他的表情还是那么的认真,他的眼神还是那么的专注,只是……他怀里的人,哪里又能睡着呢?
于盛优靠在他怀里,不时地蹭蹭他,仰头亲亲他的下巴,摸摸他的胸膛,用手指在他的胸口画画圈,又画画叉……
她可以发誓,她不是要调戏他哟,也不是要引诱他哟,她只是有小儿好动症而已。
就在于盛优第N次在他胸口画画的时候,某人忽然猛地低下头,对准她的嘴唇,一个火辣辣的热吻就下来了。
他的手紧紧的抱住她,她柔软的胸膛紧紧的贴着他的,火热的温度烫的她全身轻颤。起初他的吻是轻柔的,仿佛怕将她碰坏一样,而后,他越吻越深,他的嘴唇愈来愈热烈,呼吸愈来愈急促。于盛优睁大的眼睛慢慢闭上,双手攀附着他的肩膀,仰着头,任他亲吻,她的双颊一片红晕。他一边吻着她一边抬手将她抱起,让她由侧坐在他腿上改成跨坐在他腿上。于盛优满脸通红,两人都有些控制不住了。
“啊……”于盛优被他吻得全身无力,一脸迷醉的任他摆布着,她看着他英俊的脸,是那么的迷人,那么的令人心醉。
可是,她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她,不能在这……会有人进来!
于盛优躲开他的嘴唇,喘息的道:“远修……别……”
宫远修对她的抵抗充耳不闻,再次找到她的嘴唇,又疯狂的吻上去。于盛优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那酥麻的感觉,简直让她有些狂乱了:“会……有人……进来啊……”
她的话音还未落,就听见门“嘭”的一声被猛地推开。
“大少爷——呃!啊?”年过五十的程管家老脸通红的望着书桌后紧紧抱着,姿势暧昧的两人……
于盛优将脸埋在宫远修怀里,默默流泪……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会有人进来!每次自己一和自己的相公亲热就会有人进来!每次都这样!
“出去!”宫远修声音低沉,压抑着很大的怒气。
“呃……是是。”程管家调头就跑,出了书房两步后,又满脸通红的跑回来,将门关上!紧紧的关上!
两人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默默无语。
宫远修深呼吸了一下,低头温柔的亲亲她的脸颊,很疼爱的那种亲吻,然后体贴的为她穿好衣服,将衣服上的褶皱理平,抱着她又坐了一会,然后噗嗤一声笑了。
于盛优瞪了他一眼,娇嗔道:“讨厌!”
“回房间等我好不好?”
“不要!我要出去玩!”于盛优怄气的撇过脸。
“娘子,乖。”
“不要不要不要!”于盛优站起来,瞪他一眼,凶巴巴的道:“你快点回来!”
说完红着脸“噔噔噔”跑走了。
宫远修挑眉,望着她的背影笑了,很是灿烂。
于盛优跑回房间,开始翻箱倒柜找衣服。
唔……这件不行,太保守!
这件也不好,太结实!
这件吧……啧啧……不够飘逸!
这件呢?颜色太暗,不够暧昧!
选完衣服,她又让婢女送来一桶洗澡水,在水里撒上玫瑰花瓣,哦呵呵呵,滑嫩嫩,香喷喷!
于盛优动作缓慢的,撩人的,洗着身体,她巴不得宫远修现在进来,欣赏她的美人沐浴图!
可惜,一直到水都冷了,宫远修还是没回来……
好吧,机会有的是,她一定要让这次洞房充满乐趣!
于盛优从水里站起来,穿上自己找了半天的性感睡衣,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啦!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进来。”讨厌!还敲什么门啊!于盛优刷的一下飞扑到床上,做出半躺着的撩人姿态,天知道她做这个动作是多么的不到位,多么的畸形!
门被推开,于盛优低着头,半垂眼帘,抬起光滑的玉腿,对着门口的人勾了勾,用娇滴滴的声音道:“回来了?”
进来的人无声无息……
于盛优皱眉,奇怪,这样勾引他,他都不扑上来?难道她的功力不到家,还是她太主动吓到他了?抬起眼帘望向门口,门口站着的男人温文儒雅,白衣胜雪,俊美的容颜上有三分尴尬,七分红晕。
两人默默无语的对看着,于盛优僵硬的保持着抬腿勾人的动作,嘴角不停的抽搐,宫远涵清远温文的双眸里满是尴尬与好笑。
过了两秒——
“啊——!怎么是你!怎么是你!”于盛优震惊的大喊,整个身体瘫倒在床上,一脸崩溃使劲捶着床。
“大嫂,冷静。”宫远涵无辜的扭头,她想把宫家堡的人都叫来参观么?
于盛优瞪他一眼,伸手捞被子,可捞来捞去捞不到,这才想到,她刚才嫌被子太丑,影响效果,将它丢进柜子里了。
啊啊啊!这下连找个遮掩的东西都没有!啊啊啊!不要活了!她不要活了!又是他!为毛?为毛?为毛每次都给他看见?!于盛优抓起身下的床单将自己裹住,滚了几圈,躲进床里面,羞愤的蠕动着,蠕动着,蠕动着……
“我先走了。”宫远涵镇定的转身想走,却正好撞上刚进门的宫远修。
两人撞在一起,宫远涵向后退了一步,宫远修伸手扶住他:“二弟,你怎么来了?”
“呃……一时忘了什么事了。”宫远涵温文的男声带着尴尬:“大哥,我先走了……嫂子,还在等你。”
说完,他的脸更加红上了几分,转身离开房间。
宫远修奇怪的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又转眼望了望床上那只熟悉的,蠕动着的虫子优。
忽然……有些明白了。
掀开被子一看,果然——某人穿的,可真火热啊,若隐若现,娇小玲珑的身体在黑发的衬托下更显白皙诱人。
宫远修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来,于盛优被彻底刺激了!满脸泪水的抬头,哭喊道:“我要当尼姑,当一辈子尼姑!”
她这回是彻底的——不行了!
第二十一章 君离我天涯
清晨,于盛优盯着两只哭的又肿又红的眼睛起身。
宫远修好笑的望着她:“眼睛哭的这么肿,今天就别练剑了。”
于盛优乌着眼睛瞪他,嘟着嘴道:“我要去。”
说完便从床上爬起,她身上的衣服并没有换,还是昨天那套透明装,也因为她这个起身的动作,不经意间就挑动了宫远修。
宫远修眼神一紧,在于盛优爬过他身上,下床的时候,他的腿向上一抬,于盛优被绊到,“刷”的一下扑倒在他身上。
宫远修扶住他,柔声道:“小心点。”
他的眼神深深的望着她,他的大手扶着她的细腰上,火热的温度烫着她的皮肤,他低下头轻轻闭上眼睛,去寻找她的嘴唇,可没想“啪”的一声。
“住手。”于盛优手里的纸扇毫不客气的敲在他头上,宫远修睁开眼,无奈的摸摸鼻子叹气,他一个晚上被她敲了无数次了,想他天下第一高手,居然被一个小女子敲头,而且说不定以后会天天被敲……
“你别靠近我,我从今天开始吃斋念佛,清心寡欲。”
宫远修挑挑眉,很是郁闷,自己的妻子要当尼姑,那他不是要当和尚?瞧了眼一脸坚定的在床下穿衣服的某人,他挑眉笑,算了,给她点时间好了,他相信她当不了多久的。
两人洗漱过后,一起往竹林走,于盛优一路上都在想等下见到宫远涵会不会有些尴尬呢?抓头,尴尬啥,又不是第一次了,何况这次自己还穿着衣服呢,虽然很露……
小路的尽头,就是青翠的竹林,竹叶在晨风中发出悦耳的沙沙声。于盛优抬眼望去,竹林里空无一人,还没来么?
“先把昨天教你的招式练一遍。”宫远修拔出宝剑,递给于盛优,于盛优上前,拿起剑耍了开来,不得不说,宫远修的教学方法非常好,一套剑法中只要有难度的动作,或者是于盛优总是学不会的动作,他都有办法在下一秒转换成最简单而又有力的招数,原本飘逸华丽的剑法,在他的改编下,简直就是留其精华去其腐朽。
一套剑法洋洋洒洒的练下来,居然没有出错的地方,于盛优自己都很吃惊,以前不管是哪位师兄教她武功,都郁闷的直摇头一副你不是这块料的表情看她。
在转头看宫远修,只见他浅笑着对她点头:“这不是很聪明么。”
于盛优扬起笑脸,简直有些手舞足蹈了:“哈哈哈!原来这剑法这么简单!”她兴奋的对宫远修招手:“快快!教我下面的。”
“好,看好了。”
“恩恩!”挖!她马上就能学会了,回来去向远涵炫耀去,哈哈哈,明明是他笨,教的不好,反倒怪她笨。她明明就很聪明么!
这个早上,于盛优学的格外的起劲,人啊,一旦认真的想学什么,但凡不要太笨,总能学会的。某人在极度兴奋中,一个早上就将剩下的剑法全学了下来,虽然还不是很熟练,但终究求了一个形似,日后再加强练习,总能掌握剑法的精髓。
吃早饭的时候,于盛优及其兴奋,等不及要和宫远涵说这事,然后拉着他去竹林练给他看。远远的,就见那熟悉的白色身影走进饭厅,于盛优扬起灿烂的笑脸望着他道:“远涵,远涵,猜我学会多少了?”
宫远涵温笑着落座,接过下人奉上的香茗,轻轻吹了一下,香气四溢,优雅的浅抿了一口,抬头,望着她道:“都学会了。”
于盛优得意地点头:“是啊是啊!哈哈哈,没想到吧。才两天我就学会了!”
“恭喜大嫂。”宫远涵温柔的望着她笑,就像以前的笑容一样,可还没等于盛优再说些什么,他便转头望着宫远修道:“大哥,昨日我遇见谭夫子,谭夫子听闻你的病好了,很是开心呢。”
宫远修点头:“我正想着去拜访恩师。”
谭夫子是宫家三个兄弟的授业老师,三兄弟对他都极其的尊敬。
“那找个时间一道去了吧。”宫远涵轻笑。
“我也去我也去。”于盛优举手,一脸傻笑。
宫远修宠爱的望着她点头:“好,带你去。”
于盛优眯着眼望着宫远涵道:“远…”
“大哥可曾记得谭夫子家的三公子?”
“自然记得。”
“呵呵,那人当真有趣…”宫远涵温笑的望着宫远修谈着一些趣事,那些事,于盛优一句也插不上嘴,每次于盛优和宫远涵说话,总是能被他或是三两句的打发掉。
于盛优微愣,抓抓头,有些奇怪,但又不知道奇怪在哪。
随后的几天,早间的练武时间再也见不到宫远涵,吃饭的时间也少有话题,平日里想见他一面更是难上加难,有的时候明明远远的看见他在院子里赏花,待她一脸兴奋的跑过去的时候,他却又不见了。
只留下她一人在院子里失望的东张西望。
有的时候,明明见他在同下人说话,等她一蹦一跳走过去喊他的时候,他却只是微笑点头,有礼的招呼她一句便离开了,连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也没有。
只留下她和那个即将承受她怒气的无辜的仆人。
有的时候,她好不容易抓住他,不让他走,他却总是不动声色的和她保持着三步远的距离,一副有礼又生疏的样子望着她温柔浅笑。
弄的她即使有一肚子话想和他说,最后也只能作罢。
于盛优烦躁啊!特烦躁,你说一个好好的人,一个你把他当最好的朋友,当最可爱的亲人的人,忽然对你爱理不理的,这简直是要命,难受的要命!
于盛优是一个直接的人,她不有疑问总是会睁着大眼问你,绝对不会藏着掖着。
所以对于宫远涵忽然的转变,她也在百思不得其解后,决定抓住他,问个清楚。
一天吃早饭的时候,于盛优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抓着宫远涵的袖子,用太妹的表情望着他道:“你!给我出来!”
宫远涵眨眨眼,好像没想到她会做出这样的举动,餐桌上的人反映各不相同,宫老爷还是一脸冷静,宫夫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宫远修低头轻笑,好像早就料到一样。
于盛优一路将他拉到餐厅外的花园,皱着眉头问:“远涵,我身上很脏么?”
“没有啊。”
“很臭?”
“怎么会?”
“你是不是因为那天看到啊…恩…”于盛优脸红的继续问:“看到我穿成那样所以觉得很尴尬?”
“不是啊。”
“那你最近怎么回事啊?老是不理我,还离我这么远?”于盛优鼓着嘴巴,不爽瞪他。
“没有不理你啊,只是回家了有很多事情要忙,不能经常陪你玩儿。”
“真的么?”
“恩。”他温笑的看她,像以前一样美好。
于盛优相信了,相信了这样的远涵……
可接下来,事情的发展确实令人失望的,他还是不理她,还是离她远远的,从三步防线变成了五步防线。
久而久之,于盛优就算是再笨再白痴,也明白了一件事,宫远涵不想搭理她,别看他笑的一副温柔的样子,其实狠着呢,让你生气都没办法打他,憋屈都不能骂他,你骂他什么呀,人家明明对你很礼貌啊,不理你?人家又不是没和你说话,人家和你说话的时候还笑呢!笑的好温柔呢。
就这样,一直过了半个月,宫远涵的冷淡彻底浇熄了于盛优的热情,原来她见了他都会像只欢快的小雀子一样迎上去,
原来她远远地看见他都会远涵远涵的大声叫,
原来,他不理她她会缠上去问,为什么为什么?
可现在,他即使从她面前走过,她也只是默默扭头不看他。
不理就不理,难道只有你会不理人么?
她也会受伤的,她也有自尊的,她干嘛一而再再而三的拿她的热脸贴别人冷屁股!他不想理她那就算了!稀罕!很稀罕么?
于盛优就连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会瞪着床顶,气鼓鼓的想,我不稀罕你!不理我算!我也不理你!
就这样,又过了半个月。
一天傍晚,于盛优独自一人在荷花池边坐着,看着满池残败的荷叶,心中抑郁,一个月了,整整一个月了。
双拳紧握,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像是细针扎在心口上一样,明明很疼,却不知道伤口在哪。
她失神的在池边坐到夕阳全部落下,才起身,拍拍屁股上的泥土转身离开。
小路上,她低着头走的很慢,手里拿着路边扯来的狗尾巴草在手中来回晃悠着,前方传来脚步声,她抬头望,迎面一个白衣公子信步走来,于盛优停住,水灵灵的大眼紧紧的瞅着他,他还是那么的高贵儒雅,俊美非凡,他还那一脸温柔的笑颜,可他不会再为她停留一秒。
“大嫂。”温笑,点头,轻柔的声音。他总是这样,打个招呼就走,好像多说一句话就会被什么病毒传染一样。
于盛优握紧双手,撇过头去不看他。静静的听着他的脚步从她身边走过,感觉着他带风的衣尾从她手边划过,忽的,她鼻子一酸,眼泪就落了下来…
其实,她想叫住他,她想大声问他,
为什么,你不理我了?
为什么,你要离我这么远?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可她喉咙里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僵硬的站着,将手里的狗尾巴草揉的稀烂。
风轻柔地吹过,纯白的栀子花在风中里摇摆,花香宜人,俊美的白衣男子唇角带笑,头也不回的从紫衣女孩身边走过,风吹起他们的衣摆,像是最后一点关联一样,轻轻的碰在一起。
女孩身形未动,僵硬的撇着头,清秀的脸上满是委屈,珍珠般的泪水不断的从眼角滑落。
其实,伤人最深的,不是敌人的拳打脚踢,而是亲人的淡漠疏离…
寂静的夜。
她垂着头,低声抽泣着,不远处的白衣男子微微顿住,双手紧紧握拳,像是在挣扎着一样。
最后,他还是没回头,没转身,只是淡淡的望着前方,一步一步的离开。
这一日,正是农历七月七日,前几日的一场暴雨将气温降下,天气已不像原先一样热的怕人。
宫家主厅里,众人沉默的吃着各自手中的饭,宫夫人抬头,望了望自家的三个孩子,轻轻摇头,这些日子她算是看出来了,远涵和优儿貌似闹了什么别扭,两人互不搭理。本来小孩子家家的事她也无意插手,只是这别扭的时间太长,怕是要伤了感情,连带着家里的气氛也不如平常和睦。
放下手中的雕龙银筷,宫夫人轻笑问:“优儿,你可知今天是何节日?”
于盛优抬头,笑答:“今天是七夕啊。”
宫夫人点头:“呵呵,我以为你不知道。”
于盛优笑:“本来确实是不知道,但早间来的时候已经听丫鬟们提起了。”
“那你一定知道今晚在辰武街的七夕灯会了?”
“恩。听说了。”听说这灯会,是江南人为了让牛郎织女相会时有灯照亮,便将彩灯挂满整条街,天上的人相会,地上的人自然也不能闲着,灯会上男女也各自寻找着自己的姻缘。
“呵呵,那灯会可有意思了,年轻的时候啊,我每年都偷偷溜出宫去玩。”宫夫人轻笑,眼里像是在回忆什么,过了一会又问:“优儿,一定要去看看。”
于盛优笑,一副感兴趣的样子点头:“好啊,娘亲也一起去吧。”
宫夫人笑:“我倒是想去。可今日太后娘娘命我今日入宫陪伴,无暇于此。”
“哦。”于盛优将眼神瞟向宫远修,娘亲不去没关系,远修陪他去不就行了。
宫夫人笑:“本宫不能陪你,不如……”眼眸一转:“就叫远涵陪你去吧。”
“啊?”于盛优愣,搞错了吧?她抬起眼皮,瞅了瞅宫远修,又望了望宫远涵。
宫远修的手微微一顿,垂下眼继续将勺子里的松仁玉米放进于盛优碗里。
宫远涵抬眼,温温浅笑:“娘亲倒是奇怪,不叫大哥陪大嫂,道叫我这二叔陪,这道有趣了。”
“有什么有趣不有趣的?你大哥今晚要陪本宫一起去看太后娘娘,优儿一个去本宫总是不放心的,你又无事,陪你嫂子去逛逛有什么不好?”
“娘亲怎知我今晚无事?”宫远涵温笑摇头:“我今晚早就有约了。”
“有什么约?约了谁?推掉。”宫夫人皱眉道,这孩子怎么回事?以前没见他这么不乖过。
“娘亲,这可不妥……”宫远涵的话还没说完,于盛优便打断他:“娘亲,二叔有事就让他去吧,我哪里需要人陪?何况我又不想去灯会了。”
宫夫人来回看了看这两个人,一个一脸淡漠,一个一脸倔强,摇头,叹气:“哎,你们这两个孩子。随便你们吧。远修,陪为娘进宫。”
“是,娘亲。”宫远修起身,走过去扶住宫夫人,两人缓缓望客厅外走去。
餐桌上,只剩下了于盛优和宫远涵,于盛优偷偷的抬头看了宫远涵一眼,他正优雅的用饭,他像是没注意她偷看她一样,即使她偷看的如此光明正大,他都没有抬眼看她一眼。
没一会,他也放下碗筷,柔声道:“大嫂慢用。”
于盛优低着头吃饭,假装没听到。
宫远涵也不在意,抬脚便走出饭厅,于盛优抬起头,看着他卓越的背影,抿了下嘴唇,低头继续吃饭。
你不理我,我也是要吃饭的。
书房里,宫夫人皱着眉头问:“他们两人是怎么回事?以前关系不是很好么?”
宫远修看着手里的茶盏默默出神,茶水的热气雾腾腾的往上漂浮着。
宫夫人望着如此冷静的宫远修,脸色愈加阴沉:“你也是,涵儿这样对待优儿你也不说说他,优儿现在天天闷闷不乐,如此伤心你看了不心疼,本宫道是心疼的很。”
宫远修抬眼,淡淡的道:“娘亲何必心疼,应该高兴才是。”
“我该高兴?我高兴什么?”宫夫人面色疑惑。
宫远修望着宫夫人,微微苦笑:“优儿伤心一时,总比二弟伤心一世要好。”
“你这说的什么话?”宫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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