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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江湖好-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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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远涵转身看着眼前的荷花池,轻声道:“我也没有不理你。”
  “骗人!你看你又开始不理我了。”于盛优有些生气的上前两步。
  “这么和你解释吧。”宫远涵望着眼前的荷花池淡淡的道:“大哥病的时候,宫家的大小事务都交给我打理,宫家的老小都交给我保护,你是宫家的人,我当然会好好照顾你,保护你。而现在大哥病好了,那些恼人的事,烦心的人,沉重的包袱,该还的还,该交的交,该丢的也就丢了。不闻不问,一身轻松,活的像以前一样逍遥自在。”
  于盛优紧紧的盯着他的背影,双手紧紧握拳,沉声问:“那我算什么?恼人的事?烦心的人?还是沉重的包袱?”
  夜风下,宫远涵的长发被吹的飘起,他缓缓转头,望着她问:“大嫂觉得呢?”
  他不答反问:“你自己觉得,你在我心里是怎样的存在呢?”
  于盛优垂下眼睛,轻轻的想,她在他心里是什么样的存在?她以为,他至少和她一样,将她当做亲人,朋友…是很重要的人,那么她对他而言又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我觉得,我至少是你的亲人吧?”于盛优抬头,轻声道。
  “亲人?”
  “难道不算么?”
  宫远涵沉默不语,于盛优有些着急的上前问:“真的不算么?那好歹是朋友吧?”
  宫远涵忽然轻笑一下:“想知道?”
  “恩。”于盛优点头,当然想知道啦。
  “过来。”宫远涵招招手,于盛优走近他,宫远涵弯腰,低下头来,用自己的额头低着她的额头,屏住呼吸,轻轻的闭上眼睛,他轻声叫:“于盛优。”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他总是大嫂大嫂地叫她。
  “恩?”她有些莫名的紧张,静静的等着他说话,可是他却不再言语。
  他们离的很近,她忽然闻到了他的身上的味道,淡淡的,象茶一样,清淡而悠远的香味……
  过了一会,他轻轻睁开眼睛,直起上身,轻声道:“好了,我已经告诉你了。”
  “呃?可是我什么也没听到!”于盛优睁大眼睛道,郁闷!他又在耍她么!
  宫远涵垂下眼,轻笑,宁静而悠远:“傻瓜。”
  没听到是因为你没有和我相同的心意啊……
  “可恶,你不说出来我怎么可能听的到,我又不是你肚子你的蛔虫。”于盛优气鼓鼓的看他。
  宫远涵笑:“你没听到?”
  “没听到!没听到!”
  “大哥却听到了,你可以去问问他呀。”宫远涵抬手一指。
  于盛优朝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几步远的地方,宫远修站在哪里,深深的望着她,他的神色有些慌乱,呼吸很是急促,额头上还有点点汗水,像是刚才跑的很急一样。
  于盛优挑眉,几步跑上前去:“远修,你怎么也来了?”
  宫远修沉默着,细细的打量她,然后忽然的,抱住她,很用力的紧紧抱住。
  于盛优皱了下眉头,有些奇怪,却又有些甜蜜,干嘛忽然这么使劲抱她啊?好像害怕她要跑掉一样?
  于盛优将头埋在他的胸口,仔细的听着,他的心脏跳的好快啊,声音也好大,他抱着她的双臂甚至有些微微发颤。
  她抬起头,担心的问:“怎么了?”
  “没事。”宫远修又用力的抱了她一下,才放开她,望向对着他浅笑的白衣男子道:“二弟……”
  宫远涵拢拢衣袖,笑容温雅:“大哥不必多说。如此良辰美景别浪费了才好,小弟先告辞了。”
  说完他作了一个揖,转身就走,身姿潇洒优雅,毫不拖泥带水。
  于盛优抓抓头,望望宫远修又望望宫远涵,然后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你刚才听到他对我说什么了么?”
  宫远修望着她,她也望着宫远修。
  他的神色让她有一丝迷惑,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么?
  “我爱你。”宫远修忽然低下头说,他的声音低低哑哑的非常好听。
  于盛优眨眨眼睛,愣了一下,羞红了脸,娇嗔道:“你,你干嘛忽然和我说这个?”真是的,她是问他远涵刚才说了什么耶!他忽然说这个……讨厌。
  “不喜欢听么?”他眼中的认真带着一丝紧张的神情忽然打动了她的心。
  她有一种心跳加速,全身发烫,心里满满都是蜜意的感觉。
  于盛优抿抿嘴巴,红着脸笑:“也不是不喜欢,呵呵。”
  晚风将她的发丝吹乱,粘在她的唇上,他为她拢好发丝,指尖微微触到她的唇,然后很自然的,他垂下了头,在她的唇边偷了一个香吻。
  她的脸色更红了一些。
  他的唇角也轻轻的带上了笑颜,他紧紧的拥住她,轻声道:“娘子,我们要好好的过。”
  于盛优笑的满是甜蜜,她很用力的点点头道:“嗯。”


第二十二章 于老爹驾到
  清晨,窗外的天空还未亮,周围一片宁静,早起的鸟儿的鸣叫声显得特别的清脆。
  于盛优习惯性的在宫远修舒适的怀抱中醒来,慢慢的睁开眼睛,眼前是一张对着她轻笑的俊眼,他的双眸晶莹剔透,沁人心扉,乌黑的长发洋洋洒洒的撒在枕头上,慵懒迷人。
  这样的美色,不管看多少遍,于盛优都会一如初见时那般惊叹,她家相公真是太俊了!
  忍不住扑上去抱住蹭蹭,恩,他身上还有一种好闻的味道,而且在夏天抱着他一点也不觉得热,反而凉凉的,又安全又舒服,于盛优闭着眼睛,享受的在他怀里蹭了蹭,嘻嘻,记得以前远修也喜欢这么蹭她,那时他一定也是是因为喜欢她,才会这么蹭的吧。
  蹭,蹭,蹭!感觉好幸福呢!
  “早,娘子。”宫远修笑着的抬手,揉揉她的头发,温和的道。
  “恩。早安。”于盛优笑仰着头望他,笑的可爱。
  宫远修低下头来,疼爱的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起来吧。”
  “恩。”于盛优抱着他点头,身子却动也不动,她将头在他胸膛蹭蹭,柔声问:“今天你要干什么?”
  “今天?”宫远修想了想道:“今天呢,待会先教你一套拳法,然后去和父亲一起去拜访韩丞相,下午的话,看看家里的账目。”
  “都不陪我!”于盛优撒娇的蹭着她。
  宫远修忽然笑的暧昧:“我晚上陪你啊。”
  “咳咳……起床起床了。”于盛优红着脸,咳了两下,放开抱着他的手,翻身下床。晚上陪她?还是算了吧,她现在还有阴影呢,只要他稍微对她做一些亲密的动作,她就觉得有很多人从不同的地方进来,然后将她的丑态看光光。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运气不好,三次是倒了八辈子霉了,这要是四次就是老天在恶整你!
  于盛优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洗漱过后,坐在梳妆镜前梳头。晨光照在梳妆台前,忽然一道光亮一闪,将她的视线吸引过去,于盛优抬眼一看,只见首饰盒上放了一个白玉簪子,簪身纤长,细白,款型简单中不失秀丽,晨光下莹洁的毫无瑕眦。
  于盛优惊喜的一把抓起簪子,爱不释手的放在手上看着。
  “喜欢么?”宫远修在她身后轻声问。
  于盛优使劲的点头:“你在哪买的?好漂亮。”
  宫远修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拢拢她的长发,一边细细为她梳理一边答道:“昨晚在灯会上买的。”
  “啧啧,真漂亮,我怎么就买不到这么好看的呢。”
  “我买到不是一样么。”宫远修轻笑着放下梳子,伸手拿过她手中的簪子,在她还未回过神的时候,就已经给她盘好了长发,将玉簪子插了进去,他望着镜子里的清秀佳人,轻笑着赞道:“果然合适。”
  “呀!你什么时候帮我梳好的?”于盛优呆怔片刻,睁大眼睛望着镜子里的宫远修道:“不行不行,我都没感觉到,你再给我梳一个。”
  “别闹,时间不早了。”
  “再梳一次吧!”
  “真是…”
  他浅笑的摇头,拿起桌子上的红木梳子,抬手,轻轻的抽掉玉簪,她的长发如瀑布一样倾泻下来,她睁大眼睛,在镜子里紧紧的盯着他,他的唇角轻轻扬起,他的眼神带着柔柔的爱意,眉宇间有淡淡的光华,他修长的手指在她的发间穿梭,晨光在他的身上打上一层金色的光芒。
  她微微的眯着眼,温笑的看着他,女人,果然是需要人宠爱呵护的,那种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觉,温暖的连她的心尖尖都发软了。
  他的抬眼,眼神在镜中与她相遇,两人静静凝视,浅浅微笑。
  有一种叫幸福的花朵,在他们心尖上灿烂的绽放着。
  就在这时,宫家堡大门外,三匹骏马停了下来,领头的青年男子飞身下马,上前敲门。
  堡内的小厮打开门看了一眼,立刻开心的大开房门迎接道:“三少爷回来了。”
  宫远夏一脸笑意,看样子心情很好,他将手上的包袱丢给小厮道:“恩,快去禀告爹爹娘亲,于神医携二弟子于盛白前来拜访。”
  “是,三少爷。”
  “两位,请。”宫远夏抬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
  他身后的两个人,露出脸来,正是于盛优的父亲于豪强和二师兄于盛白,两人同时拱手谢谢。
  宫远夏领着他们到了主厅,请客入座,婢女奉上上好的香茗。
  三位没坐一刻,一个身影,已经奔了进来,扑到于豪强面前欢快的叫:“爹!二师兄,你们怎么来了?”
  “呵呵呵,我们自然是来看看你过的好不好。”于豪强看着眼前的女儿,恩,白白胖胖的,神色也很是愉快,看样子她在宫家,过的定是不错。
  “我过的自然好呢。”于盛优喜滋滋的望着他笑:“对了,我们圣医派重建的怎么样了?”
  于豪强摸摸胡子道:“已经建好了。比原来的气派多了,呵呵,这次就是特地来道谢的。”
  “于神医客气,这等小事何须言谢。”一道豪迈的声音传进大厅,只见宫老爷,宫夫人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宫远修宫远涵两个兄弟。
  “宫堡主,湘云公主。老夫有礼了,这谢自然要道,若这次没有宫家相救,我们圣医派就毁在奸人之手了。”
  “于神医何必客气,我妻子和三个儿子的命都是您救的,无因那有果,宫家可不居功。”
  “不,宫堡主你听我说,这次真要谢谢你们……”
  宫堡主摆摆手道:“于神医,优儿我们宫家的媳妇,我们两家是亲家,亲人之间何来谢字一说。再谢下去可显得生疏的紧啊。”
  于盛优也在一旁附和道:“爹,公公说的对呢,我们是亲人么,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啊,下次宫家倒霉的,你让师兄们过来帮忙就是了。”
  “你这丫头,口没遮拦的胡说些什么?”于豪强抬手就是一个板栗下去,这丫头,怎么嫁人了也没见长进,说话还是不经过大脑。没见过这么笨的丫头!
  于盛优按住被他敲的地方,郁闷的想,老爹见她就打的习惯,什么时候才能改改啊?没见过这么喜欢打人的爹!
  两人互瞪一眼,当然于老爹的目光更加凶狠一点,于盛优委屈的瞪了一下就收回目光,一副我错了的样子。
  宫家的人看着着父女俩忍不住笑了起来,宫远修上前道:“父亲一路幸苦,远修已命人在南苑准备好厢房让您休息。”
  “好!好!”于豪强看着自己的女婿忍不住点头,哎,自己这个女婿真是没选错,想当年救他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八岁的小娃娃,一个八岁的孩子,就拿着宝剑挡在母亲和两个弟弟面前,不慌不乱,不怕不退,眼神锐利的瞪着眼前几十个黑衣杀手,企图用他的一双小手保护自己的亲人。当时自己就对这个小娃娃喜欢的紧,想要收为弟子,可惜他乃宫家长子,不能拜入他人门下。
  不过也还好,要是他当了自己的弟子,看清了优儿的本性,定不肯当他的女婿了。
  缘分呐!缘分!
  一阵寒暄过后,宫夫人亲自送于豪强去南苑休息,入了室内,几人又谈笑了一会,于盛优忽然觉得一阵反胃,忽然就想吐,忍了几次没忍住,只得捂着嘴巴跑到室外,吐了出来。
  宫远修站起身来,大步走出去。
  门外传来于盛优呕吐的声,和宫远修关切的问候声。
  于豪强眼睛晶亮的看着门外,难道——女儿有喜了!
  于盛白摸摸下巴望着门外,难道——小师妹有喜了?
  宫夫人撇了一眼门外,暗暗的想,定是昨夜去夜市吃坏了肚子,转头望了眼一脸期盼的于家二人,忽然眼珠一转,轻笑道:“亲家多心了,优儿只是吃坏了肚子。”
  “公主如何这么肯定?”于豪强奇怪的问。
  “哎!”宫夫人失望的摇摇头:“我又何尝不希望呢,只是,他们两人至今还未圆房,何来有喜呢。”
  “什么!”于豪强和于盛白都吃惊的瞪大眼!没圆房?于盛优都嫁人一年多了,还是一姑娘?
  于豪强谨慎的问“这…这是为何?”
  难道那宫远修有隐疾?
  宫夫人摆摆手道:“不是不是,他们两个害羞。”
  “害羞?”于盛白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位公主确定她说的是他家师妹么?
  于世师徒对看一眼,一定是宫家的那位公子太过害羞,武艺又高强,于盛优强要多次未遂,最后失去兴趣。一定是这样。
  “原来如此。”于豪强点点头,害羞嘛!不就是害羞嘛!给他来一颗颠三倒四翻江倒海丸!呵呵,你就是个圣人也让你变浪荡子!
  “原来如此。”于盛白挑眉笑,害羞嘛!不就是害羞嘛!给他来颗搞七捻八欲火焚身丹!呵呵,看你还如何害羞!
  宫夫人奇怪的看他们,为啥于家的人没有反应?难道真的只能本宫亲自下手?算了!本宫珍藏三十年的雪莲春酒,为了她的孙子!就贡献出来吧!
  当宫远修扶着于盛优回屋的时候,抬头望了众人一眼,忽然打了一个寒碜?奇怪,为什么大家看他的眼神如此…如此…
  午后,宫家南苑。
  于老爹守在窗口,看见刚从书房回来的宫远修,他立刻笑意满面的对他招手“女婿啊,来,陪老夫下一盘围棋。”
  宫远修抬眼望来,浅浅微笑,有礼的点头答应:“好的,岳父大人。”。
  两人对坐着,中间放着棋盘,窗台上放着精致的香炉,炉子里飘散出淡而悠远的花香,宫远修静心一闻,总觉得这香味似曾相识,却又一时想不起在何处闻过。
  猜子过后,于老爹持黑子先下,宫远修持白子,两人你来我往的认真对战起来。
  半响过后,两人棋力不分上下,斗的难解难分,于老爹一脸笑容,老神再再,宫远修镇定自若,目光悠远。
  三局终了,宫远修分别以一目,一目半,两目之差败给于老爹。
  于老爹摸着胡子哈哈大笑:“女婿棋艺不错啊,不像我家优儿,不管我如何教导她都下不来围棋,还自己用围棋发明了一个什么五子连棋。”
  宫远修挑眉问:“五子连棋?”
  “是啊,你不知道?”
  “道没听她提起过。”
  “哦,那你快回房去问问她,这五子连棋倒是有趣的紧。”于老爹狡猾的一笑,挥挥衣袖赶他出门。于豪强,江湖人称于神医,除能治百病之外,下药的功夫更是毫不含糊!
  “好。”宫远修起身,虽然有些不解岳父为什么忽然赶他离开,可也没有多问。只是恭敬的行礼,然后缓步出了房间。
  屋外,阳光耀眼,照在身上有些微微发热,宫远修轻轻抬手,拂去额角的汗水,缓步向前走着,才走没多久,就在长廊上碰见了二师兄于盛白,于盛白温文浅笑:“妹夫好啊。”
  “二舅舅好。”宫远修笑着打招呼。
  “咦?”于盛白忽然一脸惊奇的望向他身后。
  宫远修抬了下眼,被他的表情吸引着往后望去,可身后的花园一片平静,什么也没有,不解的回头问:“怎么了?”
  “呵呵,没事,我看错了。”于盛白弹弹衣袖,将手中的某样东西藏了起来,微笑着点头走开。
  于盛白江湖人称千千白,除了骗人的功夫了得之外,下药的手法更是快到让人毫不察觉!
  宫远修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他的背影,歪了一下头,却没多想。
  只是……这天气怎么更热了?
  宫远修回到房中,房里居然空无人,想来于盛优又跑出去玩了。
  刚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宫远修觉得全身发热不止,口干舌燥,他抬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将衣领稍稍揭开了一些,绞了一个冷毛巾擦了下脸。
  就在这时,房门轻轻被敲响,宫远修打开门,只见落燕柔顺的站在屋外,手中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个精致的酒壶。
  “大少爷,夫人让我给您送一些雪莲酒来。”
  “放桌上吧。”
  “是。”落燕款款的将托盘上的酒壶放在桌子上,柔声道:“这酒是刚从冰窖中起出来的,里面还有些碎冰,公子蹭着凉意喝了才好。”
  宫远修点头,有些口渴的看着酒壶。
  落燕低眉浅笑,转身退出房间,顺手带上房门。
  宫远修脸色已经有了淡淡的红晕,额头不时的冒出细密的汗水,全身微微发热,看了眼桌上的冰酒,嘴里干渴难耐,拿起酒杯,倒了满满一杯,吞入口中,冰凉的感觉瞬间从喉咙传到了心底,却还是无法浇熄心中的火焰。
  他又倒了一杯,喝下,酒中有淡淡的雪莲的香味,很是香醇,却不知为什么他约喝越觉得热,好像喝下去的不是冰酒,而是油!
  在他本意燃烧出大火的身体上有猛烈的浇上一壶油!
  当落燕走到花园时,就碰到了焦急等待中的宫夫人,宫夫人低声问:“送去了么?”
  “送了。”
  “喝了么?”
  “奴婢在门外偷偷看了会,大少爷喝了。”
  “太好了!”宫夫人非常激动的传令“来人!把南苑围上!不许放任何人进去。”
  宫夫人:江湖人称湘云公主,为抱孙子不折手段!当然这下药的功夫也不可小看!
  “是!”身旁的程管家得令而去。
  “可是…夫人。”
  “恩?”
  落燕偷偷瞧她一眼,玲珑剔透的她看宫夫人这幅激动的样子,猜测的想那绝对不是什么青梅酒,说不定是…想到这,她的脸微微羞红,小声道:“大少奶奶不在房内啊。”
  “什么!”宫夫人的优雅体态差点没有保持住:“那那…那她去哪了?”
  “奴婢不知。”
  “来人!快去找大少奶奶回来,就说大少爷病了!让她赶快回房!”
  “是!夫人。”手下的奴仆连忙得令奔走。
  那么,在宫远修被三大春药围攻,欲火焚身之时,于盛优又在哪呢?
  热闹的街头,于盛优挤在一家金华烧饼店门口等着下一炉出锅的烧饼,这家的烧饼是本城的第一大特色小吃,远近驰名,就连身在雾山的于老爹在十几年前吃过后,还念念不忘,有时还会对小辈们提起这家烧饼店的烧饼。
  记得二师兄这个马屁精,有一次路过此地特地买了一些带回巫山,虽然到巫山后烧饼早就没有刚出炉的新鲜好吃,可还是把于老爹感动个要死,说什么自己随便念叨的小东西他都能记得给他买回来,直夸二师兄孝顺,将自己和二师兄一比较,然后直摇头直叹气!
  一想到这事于盛优还郁闷一会呢,这爹爹来了,她一定要趁二师兄还没来买之前买回去!呵呵呵,也得让老爹享受一下自己的孝心。
  没一会,烧饼出炉了。
  于盛优给了钱,将一炉烧饼都买走了,这金华烧饼只有拳头半大小,用面包着梅干菜和五花肉,放在炉子里烘烤过后,吃起来很是香脆可口。
  这炉烧饼她可等了一个时辰呢,于盛优眯着眼睛笑,捻起一个烧饼放在嘴里幸福吃着,然后将剩下的一大袋烧饼紧紧的抱在怀中,快步的往宫家堡走去。
  回家孝顺老爹去!这一大袋烧饼给他吃掉之后,以后也会少打她几下,就算打下手也会轻点吧。
  嘿嘿,眯着眼,一路小跑着,经过一个酒楼时,忽然从楼上掉下来一个精美的银杯砸在她的头上,于盛优捂着脑袋低叫一声:“噢!”
  生气的抬头望着楼上:“谁啊?谁砸我?”
  “呵呵。”一声轻笑从酒楼的窗台上传下来,一个身穿红色华服的男子从楼上向下望着,轻风吹起他乌黑的长发,阳光为他镀上了耀眼的光芒,灿烂而又明亮。
  于盛优微微眯起眼睛才看清他的面容,俊秀妖艳,美貌非凡的男子。
  “是你。”于盛优脱口而出。
  此人正是当晚救了于盛优的美貌男子。
  男子扬唇一笑,对她轻轻招手,让她上去。
  于盛优眼珠转了转,捡起银杯,没有犹豫的走了上去,她总觉得这个男子身上有她熟悉的感觉。
  上了二层,楼上居然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他一人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对着她上楼的方向浅浅而笑,白净无暇的脸上,那颗惹眼的泪痣透出邪魅的味道。
  于盛优走过去,将酒杯放在他面前道:“呐,给你杯子。”
  男子笑,拿起酒杯,银色的酒杯在苍白的指尖闪闪发亮,异常的美丽。
  于盛优呆呆的看着他手里的酒杯,自己刚才拿起来的时候没觉得好看啊,怎么一到他手里立刻就美丽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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