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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江郎财不尽-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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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哥,你说的时机是啥?我怎么蒙着呢?”杜挽书调整了一下位置,靠在他的胸口进入就寝模式。
江清石同样调整姿势,就如就寝模式,“再等上十天你就知道了,明天你只要告诉大山小尤不要轻举妄动即可。”
眼睛盯着江清石,“可是清哥,我还不知道是什么,真的能说服他俩?他俩看上去好着急的样子!”
江清石动动头,抵在他的脑门上,眼睛看着他,“放心,你就这么说就好,其他的交给我,这事不难的,只是需要等几天。你相信我吗?”
杜挽书一秒都不犹豫的说:“相信!我信你,我不问了,咱们睡吧,明天还要早起读书呢!”
解决了一桩心事,杜挽书很快就睡着了,江清石却有些失眠,接近那个日子了呢!原来已经整整两年了,但是一切都不同了,那么要不要再给那些人添点小礼物?庆祝一下嘛!
江清石眯了一下眼睛,狡诈又狠毒。然后想到了什么笑了一下,亲了一口已经睡着的挽书,搂着媳妇睡了,意识消散的一瞬间,脑海里闪过一句话,“自己的快乐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也许就是这样的道理,别人倒霉才能显得出自己幸福,这是江清石睡着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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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挽书劝服了安小尤两人,没费多大劲,只说了一句:“清哥说他有办法,等半个月就有办法了,让你俩等着。”然后无比信任江清石的两人就做了保证,不会轻举妄动的。其实俩人也没打算这么快就能处理好这件事,因此杜挽书的主意他们肯定会放到最后才使,现在有了更好的法子当然更好,他们不急于这一时的,现在也天天在一起不是吗?
只能说,杜挽书叫做关心则乱或者想太多,安小尤没有那么急迫,只不过他被安小尤那句大不了直接去官府登记吓到了而已。也可能是忙的太累,神经太过于敏感了,把一些事情自己放大了。
果然,过了十来天的功夫,一件大事突然砸在了众人头上,朝廷下发文书,年满二十岁无功名的男子必须去军营报道服军役,可交钱延后一年,但是一个人要三十两,普通家庭根本承受不了。家里只有一个儿子的人家砸锅卖铁的砸锅卖铁,借钱的借钱,收拾行李的收拾行李。家里不止一个的,自然就好接受多了,别的儿子也去服过军役,套路都熟悉,只要不打仗,两年后人就回来了。因此,好多爷奶爹娘开始求神拜佛求祖宗保佑,千万不要有战事!让孩子平平安安的回来。
江清石等这个消息确实传了出来,就把安小尤和江清山叫了过来,他的主意非常简单,叫家里凑钱是不可能的,干脆就说两人要做军户,为了家里人的前途,他们两家也会把他俩分出去,然后去服两年军役就好。大乾朝建立之初就文武分家,文人有文人的一套体系,武人有武人的一套体系,泾渭分明的很。
因此,家里又要考科举的就不能有入了军籍的,那么就只有分家一条路可走。在大乾朝,武官的待遇要优于文官,也是因此文官想尽办法抹黑武官,但有了皇家撑腰的武官根本不当一回事。百姓们却被文官的言论所误导,再加上开国之初到现在,大乾朝每年都会打仗,只不过最近都是一些小摩擦而已。
但被文官们一宣传还有百姓心里对上战场的一种下意识的排斥,军营还是在老百姓心里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尤其是大家都怕死的情况下。军队的可怕被夸大了无数倍,导致了军户越来越少的现状。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贪生怕死是人之本性,再加上现在太平的日子过了三十几年,更加没人愿意白白送死了,除非是家里穷的厉害,入了军户还能活下去,否则老百姓们还是希望自己的子孙去科举,光宗耀祖!
但是江清石仔细研究过大乾律法,军户可比工农商都好太多了,各种优待不用说,身份地位就高于三者。为了这个,入军户只不过是要冒一点风险,但是对于肯定考不中举人功名的安小尤俩人来说,是提高地位的最好方法,而且可以一劳永逸的摆脱拖后腿的家里。
江清石的方法很简单,甚至不用小尤大山两人自己打算,衙役来村里通知的时候补充了,入军户的人可以得五两银子!就为了这银子,相信今年入军户的人就不少,更不用说偏了心的两家父母。
果然,不到七月半事情就顺利解决了,而安小尤和江清山损失的不过是五两银子,但是两家人估计不会再跟两人走动了。
于是雷厉风行的两人决定下个月就成亲,订好了日子,俩人风风火火的准备起来,等到一个月后两人成婚那天才被通知的两家人脸都黑了,江清山的父母还好,毕竟大山是娶妻,等到他服兵役回来他还是要奉养父母的,可是安小尤是出嫁,那就是别人家的人了,回娘家看看是情分,但想像之前一样拿着他的工钱就不可能了,一想到一大笔钱损失了,安小尤他娘和大嫂肉疼啊!恨不得马上就停止这个婚礼,不过她们反对全被江有珍讥讽的驳斥了。
江有珍的意思大概就是,俩人即以分户单过时嫁娶一事在分户书上写着自行决定了,现在他做了媒又跳出来反对,是不是对他这个村长有什么不满?若是不满,叫来村里的长辈,聚到一起说道说道,这外姓人也敢在这挑三拣四的了?!
一通话儿下来,安家父母哪还敢说什么?!他们本来就是二十五年前逃难逃过来,村里就他们一家安姓的,哪里敢得罪村长,以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于是堆着笑脸把安小尤嫁出去了,而江清山的父母兄弟一看村长心情不好的样子一句反对都不敢说了,反正娶了男妻子嗣艰难更好,可以把钱都留给小儿子!
两人的婚礼有条不紊的进行了,至于偏心偏到没边儿的人心里咋想可不在俩人考虑之中了,入了军户,夫夫俩会长期住在军营里,军户可没有退役一说,等他们回来?哼,慢慢等吧。
且不说安小尤和江清山的婚事,提前一年服军役的诏令一出,总有人上门借钱,不论关系好的坏的,全都想让江家除了这笔钱,甚至有人想趁此机会捞一笔。江清石倒是开了门让借钱的人进了家门,借钱好商量,那什么抵押呢?
江清石一说借钱好商量,好多人喜笑颜开,却听见了下一句话——那什么抵押?大家迷糊了,抵押是啥?江清石也做不解的道:“各位乡亲来借钱,总的写下字据吧?字据里面要写抵押物品啊,否则还不上钱怎么办?而且没有字据我怎么想我父亲说明这件事?”
于是大家都沉默了,其中有一个稍胖的男人眼珠子骨碌一转,张口就来,“那我家村东头那四亩上等田担保可以吗?”周围的人呼吸一滞,那四亩地根本就是江家的,他怎么敢?但是有的人也想到了,这江清石是个书呆子,可能不知道家里的地都在哪。那他们不就能无抵押的借走钱,不还都可以了,到时候他家的地他家拿走有啥?!藏不住事儿的人眼睛都暴露出来狂喜,面上却还要装作着急的样子。
江清石把所有人的表情收于眼底,低头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呵呵,原来你家还有村东头的四亩上等田呢?天天在家里读书,清石竟没有听说呢,看来你也不需要再租种我家的地了,那我就收回了,正好周猎户说想种种地,就租给周家吧。小水,记得通知周家。”
话一说完,那个男人一下就灰了脸色,赶紧自打嘴巴到:“我胡说霸道的,石头啊,叔给你开玩笑呢,你别往心里去啊。叔还得租你家的地才能生活啊,石头,你叔我就是嘴贱,别往心里去。”
江清石看他做戏似的打了两下嘴巴,说了一车轱辘的话,等他说完了,他才理理衣袖,也不看他,“说完了?那换我说了,我不喜欢开玩笑,也不能不往心里去。那我家的地抵押借我家的钱,好主意啊,要是我不知道自己家都有那些地方的地,你不还钱都拿你没办法了是不是?就算不租给你,你也有了三十两银子可以自己买地了,是,不是?”看着他一脑门子的汗,还有脸色各异的其他人,江清石冷哼了一声,“可惜,爹为了能教育我撑起门楣,可是让我一步一步的丈量过我家的土地,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知道我家的土地都在那里、租给谁了呢!”
要不说,这人啊,总是爱占便宜没够,看着江清石年轻,读书人心气高,便想糊弄一番,不过今天来的人都是村里有名的贪财鬼儿家,也是江清石故意把这些人凑到一起招待的,省得麻烦。能借给的他都私下借了,但也让写了借条,跟字据不一样,不需要抵押物,若是借钱不还可以拿到官府告他,但一般老百姓都不会去官府,因此要是不还,有欠条也没办法。字据要写下抵押物再到村长那里公证,不还钱就可以把抵押物拿走。
两种方式是自行选择的,但一般都是要选择写下抵押物的这种,以前发生过太多借钱不还的事情了。今天来的这些人就是想空手套白狼的,可惜江清石不傻,自然不可能让他们成功。
杀鸡儆猴,这是江清石最喜欢做的事,这样就会消停好长一段时间了,他就能专心做自己的事。江清石捏捏手指,烦躁!突然没了心思跟眼前这帮子糙老爷们玩了,“木头,李三,小水!”叫来三个人,江清石站起来,“好了,玩笑话我也是会当真的,所以这事就这样了。剩下的各位叔伯,想好了抵押物的就写下字据,不会写的话我家长工可以替写,拿到村长那里公证完时,我会把钱带上的。现在,我要去看书了,各位自便吧!”
说完,十分失礼的走了,头也不回,再加上刚才说话的语气满不在乎,让在场的许多人都心生恼怒,但是看着那个想要追江清石却被黑脸长工一只手就拦下的胖子,还是忍了,家里的地可不能失了!
这边江清石出来,却没去书房,而是回到卧室关进房门进了空间,江母和杜小妹带着安安去镇上赶集了,家里还剩五个人。杜挽书早上起来就进了空间,一直在捣鼓着什么,不,应该说,最近好几天,杜挽书都没有像之前那样跟着江清石,或是时不时给江清石做点补品,而是完全忽略他一般全心全意的在空间里捣鼓着。
想到这里,江清石有那么一瞬间十分不开心。他的媳妇不应该全心全意在乎他吗?现在是什么牵住了他?你看,连他走到他身后他都不知道,看着一屋子的花瓣、花汁,这是要做什么?屋里太香了,江清石有些不适应的揉揉鼻子,忍着喷嚏出去。即使不知道挽书在捣鼓什么,也不开心他的心思不在自己身上,但是江清石还是不愿意打扰他,这还是他第二次这么全神贯注的做事情,想必是很重要的事。
想到这儿,江清石压下心里的不愉快,深吸两口气,活动活动身体,还是读书吧!等到他弄完了总会告诉他是怎么回事的,那时候再算总账吧!
☆、第五十二章
越是接近七月下旬,江清石的脾气越是不好,只不过白天隐忍不发,到了晚上却不回放过杜挽书,每每都要他昏过去才停止,杜挽书还以为江清石是因为他白天有些忽略他的原因,还总是跟他说要给他一个惊喜,但是江清石依然不管不顾的折腾他。
完全不知道江清石心里那点不安的杜挽书没了法子,只得由着他的性子来,要不是雪颜膏和桃红胭脂还差一点就研制好,正是紧要关头,他肯定会放下手头的事,江清石走哪他跟哪。这样无论什么事,清哥都会变得心情好。
杜挽书打着哈欠,一手不停的搅拌着一口瓷锅里红色液体,直到颜色好久都不在加深之后,停火放凉液体。拿出一个研钵,加入五勺麦粉、七勺精米粉、两勺绿豆粉和两勺白芷粉,将所有粉末搅拌均匀加入十勺深红液体再次搅拌,然后将得到的半固体装入一个圆形的瓷盒中,压实。
成了,最简单的红胭脂!杜挽书用指腹沾了一点胭脂涂在手背上,手指轻轻晕开,这个不是很红,大概偏一些粉红的桃红色,涂抹在皮肤上是漂亮的粉红色了,非常适合少女使用,如果不加白芷粉的话可能颜色没有这么净透,还会在深一些。杜挽书记下笔记,翻一翻之前研制成功,吃的、用的大概十几种,就是效果怎么样他不能保证,毕竟家里只有江母和小妹两个人,试不了这么多。
不过,空间里的东西肯定没有次等的,想来效果应该是非常好才对。杜挽书正想着要不要找一些人来试一试具体效果,一边收拾着东西,就听见耳边响起江清石的声音,“挽书,快出来,家里来客人了。”
杜挽书赶紧放下东西,收拾一下出了空间。杜挽书直接去了厨房,小水正在倒茶,他就顺手接过来,“谁来了?”
“村长,脸色不太好看。”小水拿出两碟小点心放在托盘上,递给杜挽书。
杜挽书接过来,茶杯和茶壶也放到托盘上,端进中厅。果然江有珍面色不善的坐在江有财对面,江有财却一点事没有的样子。
江有珍好像不愿意在小辈面前发火,看杜挽书进来,本来要拍桌子也忍了下来,杜挽书也不是不懂眼色,放下茶水点心,“爹,叔,喝茶。”
江有珍挤不出来笑脸,只好扭过脸不搭言儿,江有财挥手让挽书出去,挽书赶忙出来了。
中厅里只剩下江有珍和江有财两个人,江有珍被杜挽书一打岔,脾气也忍下来了,别着脸不说话。江有财等了一会儿不见江有珍发脾气,拎起茶壶倒了两杯茶水,递给他一杯。
江有珍不接,他只好放下,无奈的开口:“你还是不能忘记他?即使他都娶妻生子了?”
江有珍瞬间红了眼睛,直视江有财,“那他忘记我了吗?”
江有财看着有些执迷不悟之态的江有珍,叹了一口气,“唉。。。有珍,他不是咱们这些人高攀得起的,你知道我不是因为他是男人才不同意,而是你们的身份悬殊太多了,不合适的。”
江有珍才不管这些,“既然你觉得不合适,那为什么还要帮着他给我带东西?”
江有财复杂的看了他一眼,“你知道了?”看着他欲哭又强忍着的样子,“我是觉得你们不合适,但是我也不会阻止他对你好。”
“那为什么不让我去找他?为什么我允许我写信给他?”还是没忍住摔了茶杯。
“你冷静一点,我不阻止他对你好,是因为他欠你的,而不是我不阻止你们在一起。我还是那句话,你们不适合,门不当户不对!”
江有珍这次是真的闭嘴了,他家里不介意门当户对,当时那人家里绝对不可能和一个农户家有姻亲,即使他是个秀才。也许他应该去考科举,当个小官儿,那时他们也许还有机会。
江有财比江有珍大了十三岁,小的时候又天天带着他,他哪里能不了解他,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有珍,上个月初五,我刚刚给他家送了一份满月礼,他和成家那个二小姐的孩子满月了,是个男孩儿。”
“你说什么?不可能的!”江有珍不相信,他怎么会。。。。。。
江有财别开脸,不忍心看他伤心欲绝的脸,“我说过,他早就娶妻生子了。”
“不可能的,他不会娶成蝶衣的!不会的!”
江有财心里默默说了一句我是为你好啊,“门当户对,有何不可?”
江有珍像丢了魂一样,愣了许久,江有财也不说话,默默陪着他,很久之后,江有珍笑了起来,只是笑声里满满的凄凉和绝望,“哈哈哈!哈哈哈!哥,你真狠!连一点点希望都不给我!哈哈哈!哈哈哈!我明白了,这样也好!也好!”说完,他颤抖着站起来,要走。
江有财真的不忍心在打击这个脆弱的人,但是不行,他必须把这件事进行到底,“有珍!”看他停下来,“他一个月后会带着他的夫人来山庄镇查账,也许会来这里,你。。。”
江有珍抖得更加明显,声音都嘶哑了,“我知道了。。。”
杜挽书本来在厨房和小水一起做饭,家里来客人总得多做两个菜,被小水拍了一下,指着院子里。杜挽书抬头一看,村长踉踉跄跄的往外走,脸上好像还有泪水,他赶紧出来想问问怎么回事。
“叔,你怎么了?吃过饭再走啊。”杜挽书一边走一边说。
江有财站在中厅门口,“挽书,让他走,他还有事。”
公公这样说了,杜挽书也就不在往上凑了,心里却对村长和公公产生了疑问,村长那个样子怎么看都是受了情伤的样子,他想要是清哥拒绝他他就会是这样的表情。
疑问在心里留下了痕迹,当然不是怀疑公爹怎么样,而是想着是不是村长是不是一厢情愿喜欢上公爹了。晚上,他把这事和江清石一说,“清哥,你说我猜的对吗?有珍叔会喜欢比自己大十几岁的咱爹吗?”
江清石觉得不可能,他爹和江有珍的相处模式,与其说是兄弟还不如说是早就分家的父子。所以如果江有珍受了情伤,那么肯定是他选的人爹不接受,不同意。
不得不说;父子真的很了解彼此,一猜即中。第二天,村里人就知道了最年轻的村长染了风寒,卧床不起了。江父听说了只是沉默,让人送去了补药,别的什么都没说。
过了几天,江父叫上江清石一起去了后山,自打江清石重生之后,这两年父子二人常常到后山来走一走,也不会特意聊什么,只是随意的走走。但是父子走的路线都是一样的,每次都要经过一棵需要两个成年男人合抱粗的大树,一个长歪了的梧桐树。
今天两人走到树下,江父像往常一样站在那里不动,突然问了一句,“石头,你有没有觉得这棵树哪里不一样了?”
江清石奇怪的看了一眼父亲,不知道为什么要问,但还是仔细观察这个不知为何长的歪曲的梧桐树。一眼看上去,好像没什么变化,江清石以前也没有关注过,真的不知道哪里变了。
“爹,没什么变化啊。”
江有财一手摸到树干上,“这里有个洞,但是现在被堵死了。”
顺着爹的手凑近一看,确实有个不太自然的地方,像是被人后补上去的。但是这有什么关系?
“不明白,咱们去下一个地方。”江父带着不明所以的江清石去到下一个地方,江父每次来都会坐着休息的一块大石头。
这次不用江父说,江清石就看出来了,那块石头挪了位置,离原来的位置错开了一步。江清石觉得巧合之事只有万分之一不到的几率,连着两次,那就不叫巧合了。“有人监视咱们?”
江父这才满意的笑了笑,“当然,不过现在没有了,否则也不会留下痕迹。”
江清石看着随意坐下的江父,努力想着自己家有什么值得这样大费周章的,这样行事谨慎的绝不是村民们,肯定是其他的人。
“为了那个信物?”
江父对江清石的反应能力还算满意,点点头,领着他走到最后一个他们父子常去的地方,山脚下的泉眼处,这处泉眼只有小孩食指粗细的口子,出水量不大,水也不那么清甜,唯一的好处就是泉眼前面有个小池子,可以方便人们休息取水,但离这里不远还有一个出水量大的水质清甜的泉水口,所以来这里的人非常少。
江清石父子脱了鞋袜,坐在石头上,把脚伸进水里,天气还很热,这样子就凉快多了。
江父坐下之后,好似随意的扒拉扒拉石头,在土里挖了几下,一个巴掌大的木匣子就露出来。江父弄干净木匣子,拿手帕包起来,扔给了江清石,“你拿着,过几天我带你去见几个人,你也到了该了解生计的时候了。”
这是江父早就打算好的,不管江清石今年能不能考中举人,他都会慢慢的把手里的的活计交给儿子,他也是时候带带孙子,享享清福了,过了今年,儿子的路他就算给铺好了。
江清石自然也想知道父亲的生意到底是什么生意,家里的钱财都是什么来源,以前父亲不让他也就不操这个心,现在父亲已经决定好了,那么他只要听从然后学习就是了。这也许就是父与子的默契。
☆、第五十三章
江清石得知付家会在这几日之内来人拿走这个信物,就知道,这件事情马上就会落幕了,但是落幕之前恐怕就是黎明前的黑暗吧。江清石本着谨慎的心理,提醒江父家里人的安危也许会有波折。江父告诉他,只要还在江家就没问题,包括小水在内的几个长工都有拳脚功夫,而且他们只不过是个乡下人,不会被看在眼里。
江清石一想,确实也是,江父的小车队在村民眼里是顶天儿的厉害了,但是在皇商付家这样的人家来看,不过就是只蚂蚁,谁会在意一只蚂蚁?即使这只蚂蚁幸运的攀上了付家这棵参天大树。
不过,他还是跟杜挽书说尽量不要出门,连带着江母和杜小妹都交给他看着少出门。杜挽书无限信任他,也没有问为啥,拿着布料就找江母去给安安做衣服了。
十天后,江父带着江清石七拐八拐的在一家破败的小酒肆里见到了付家人,传说中的付家大少爷,现在的付家当家人,付钰声。比江清石想象中要年轻一些,三十出头的样子,长相倒不属于英俊过人的,一双眼睛却多情的勾人。
付家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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