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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谋锦_周琰西-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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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问的突兀,马骏与李墨林皆是一愣。
“我不过想到哪里白问一句,并无其他心思,马公子不必多虑。”惜恩也觉自己有点冒失,忙解释道。
李墨林脑袋活泛,一下子猜出了惜恩的心事。但是这事非他力所能及之事,也就按住不说了。
方这时门被人轻轻的推开,一个五十岁上下,留着一撇山羊胡子,面色精瘦的男子举手作揖走了进来。
“终于寻着几位,家中小厮只描述个大概模样,我家少爷、小姐便令我务必将人请回去,不然打断小的狗腿。小的说自己日日拜佛,并不敢有丝毫唐突佛主的念想,佛祖也断不肯让弟子受委屈的,可不是就让我给找到了。”他絮絮叨叨一通说,屋里的三人却仍是一头的雾水。
惜恩却是个有眼缘的,先就道,“你是莫府的管家?”
“姑娘抬举,小的正是丰泽县内第一首富莫府管家马六子,奉我家大少爷和三小姐的吩咐,特寻了几位府里吃酒。”马六子顺坡打滚,麻溜的说出了自己来的目的。
三人对望一眼,惜恩猜测另两位都是爱乐的,只看自己,便成人之美道,“竟是你家大少爷和三小姐盛情相邀,焉有拒绝的道理,前面带路。”
莫府的几顶小轿早等在戏园子外面,抬了三人,马六子旁边跟着,迤逦往莫府行去。
正是五月底的时候,天开热起来,街上连一丝风也不见。一队人马自远而近慢慢走了过来,领头的是两匹高头大马,上面坐着的人都是官差模样打扮,虎背熊腰,煞是威风。
队伍中央是一顶四人抬的绿尼小轿,轿子旁边跟着两个婆子,猜想里面坐着位女眷。随后又是几个骑着马的亲兵侍卫,若是细看,便能发现几人之中行着条小毛驴。
小毛驴上坐着位身着破烂流丢粗青布袍,乱蓬蓬的头,上头扣着顶茶壶盖似的小瓜皮帽,胡子拉碴的不成个模样,像极了乡下穷极潦倒的破落户儿。
你道他是谁?人不可貌相,这位正是大泽朝第一荒唐不羁王爷,六王爷——刘珙。没事到处游山玩水,还喜欢奇装异服的装扮自己。今儿个乞丐,明儿做算命先生,天天都有花样儿。
“停!”六王爷一招手儿,跟着的几个侍卫连忙不迭声的喊,“停马落轿。”
六王爷下了小毛驴,溜达着走到一户人家的石狮子面前,这个石狮子看看,那只石狮子摸摸,点着头笑道,“有趣,有趣!”
后面跟上来的他的贴身侍卫毛顺看了半天没看出啥不同来,木呆呆的来了句,“王爷,哪里有趣,我看还不是都一样?”
“你这愣头青,没觉着这石狮子的眼睛在朝上翻吗?敢翻白眼看爷,有胆量,好,我喜欢。”六王爷拍了拍石狮子的脑袋赞赏道。
“今晚就住这家。”
这下毛顺听的十分明白,连忙劝道,“王爷,咱们离驿站还有十里地不到,现在天还早。再说乔三他们几个前面早让人安排好了,住哪里又舒服又干净,吃喝也都照你的习惯办,岂不是更好。何必到这不知根底的地方,没得万一落得不清爽。”
“你个王八儿子龟孙子,放了半天屁,净说些个没用的。不知底细才有趣,爷我就爱新鲜。”说着便不再理会他人,噔噔噔的独自跑去叫门。
其中一个侍卫正要代劳,毛顺一个瞪眼,把那人又吓了回去。
“我瞧您老这身打扮怎么让人家开门,说不定给两大子儿打发了。”毛顺虽然平日里说话一个木头刻两眼似的,但是偶尔也能冒出些花花肠子来。
“老叫花子,你要饭也寻个饭点,现在这时候能有什么?”小门童正在犯瞌睡,乍一看见六王爷模样,想也不想便嘟囔道。
“我要见你家主子,今晚老爷我就借宿在此处。”六王爷浑然未听见门童说话,一双眼睛只顾往院子里看。但觉面眼的红花绿叶,雕栏画柱,很是雅致,又极为清幽,是个不错的住处。
“去去去,我还要养足精神晚上找人斗蝈蝈去,没工夫和你个老东西闲磕牙。”小门童不耐烦的驱赶着,伸手推了把六王爷就要关门。
“哐”的一脚,六王爷最恨人骂他老东西,这一脚把门童踢的好歹没背过气去,在地上撑了半天没爬起来。
门房里的几个伙计听见外面有动静,“呼啦”一下子都跑了出来。
“他硬闯进来,打他!”小门童手一指。
几人会意,卷袖子,提棍子就围了上来。却听几声惨叫,毛顺已是三下五去二料理个干净。
“大少爷,可了不得,前面有个老叫花子硬闯了进来,还打伤我们几个家人。”
莫芳信正举酒与马骏、李墨林、三人喝的热闹,惜恩一旁陪坐,偶尔说些自己的见解。
“几位且安坐,我去看看便回。”莫芳信放下酒杯匆匆离席。
惜恩乍听说来者是个老叫花子,她因着昔日的遭遇,心中揣度,“莫不是哪个讨饭的饿的急了硬闯进来?”物伤同类,往昔的时光尚依稀能回味,她哪里能安坐,也紧随着莫芳信到了大门处。
这时毛顺已经深悔刚才自己自作聪明,眼下王爷是势必要借宿的了。只是眼下已是打伤了人家家人,这家主人又岂能善罢甘休!
☆、33大姑娘怎做接生婆
莫芳信到得前头,也不看自家几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奴才,上下打量了一番六王爷形容,“不知老人家到莫府所为何事?”
六王爷正觉得不快活,黑着个脸道,“讨你家一口吃的就这么难,还是你家尽是些豺狼虎豹,平日里也不吃人饭的?”
莫芳信原也是个谦和之人,听老叫花子说话实在太过阴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露出不耐来。
惜恩一看二人杠上,她惟恐老叫花子吃亏,连忙上前赔礼道歉道,“老人家莫生气,我这里有些银子,你拿去到别处好好吃一顿便是。”说着将路上准备好的一个二两的银角子递了出去。
“还是这位姑娘和气,本王就喜欢跟和气的人打交道,和气生财。”六王爷笑嘻嘻的接过银角子,放嘴里咬了一下,又放在太阳底下望望,“好成色,实诚啊姑娘!”
一众人霎时间傻了眼。
“什么?”
“王爷?”
莫不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还是眼睛进了灰尘?
一个个面面相觑,都张大着嘴巴,有几个还忙不迭的揉揉眼睛,不可思议的嘀咕着,“他是王爷?”
“瞎了你们的狗眼,你们眼前的这位就是当今亲王和郡王府六王爷,还不下跪!”
“六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莫芳信带领众人跪下参拜。
“都免礼吧,本王恕你们无罪,赶紧给本王收拾两桌酒菜,本王和夫人今晚就留宿在此。”六王爷说完,兀自先就往院子里走去。
莫芳信接管家业时日不多,此刻尚有些晕乎。好在惜恩是个机灵的,听得六王爷提起夫人,便猜出外面还有人,便道,“莫大哥先进去打点,我去迎接王妃。”
六王妃正等的着急,听得轿门外有人道,“小女子前来有请王妃到府内歇息用膳。”
惜恩只见被轿门由伺候的婆子一边一个轻轻撩开,里面踱出个雍容华贵的妇人。这妇人上身藕荷色坎肩套着玉白衬衫,下身是丛黄水泻百褶裙,半露水红绣梅撒花鞋,,一头乌鸦鸦秀发梳理的光可鉴影,刀裁鬓角陪着鹅蛋脸,水杏眼,真好似出水芙蓉仙女一般。
“起来吧!”六王妃吟吟笑意,平易近人之色竟是同六王爷面相上有些相似。
“娘娘小心身子,你现在身子重,还是由奴婢扶着您进去。”
惜恩细看之时才发现六王妃腰身有异,竟是身怀六甲,不免又仔细了些。
躬身小心翼翼,直将六王妃迎进了莫府,由府里的一等丫鬟接了过去。
“都出去吧,这里不要你们伺候。”六王妃的贴身嬷嬷王氏道。
“房子原本是替姑娘准备的,不曾想会有这出,只好委屈你歇在三妹妹房里。”莫芳信感恩戴德道。
自己是莫三小姐请来的,但是进来好一刻还未见得真主儿,免不得笑道,“莫公子用了三小姐的名号将我哄进来,怎么也得让我一睹芳容不是,这也是我与三小姐该有的缘分。”
莫芳信面上一红,招了一旁站着的小丫头,让领惜恩往三小姐院子里去。
莫三小姐也是个爱玩的,早听说今日有客,还有个昔日的“叫花子小姐”,眼巴巴的想见上一见。只是哥哥管的紧,几个管事婆子嘴又絮叨,为了耳根清净,只能暂时忍耐。
“三小姐,白姑娘来了。”小丫鬟翠枝进门回道。
“惜恩见过三小姐。”
二人不禁愣住,继而不约而同笑道,“原来是你?”
“那日得的裙子我自今留着,这里还要谢姑娘呢。”
“姑娘不知,我家小姐穿了您做的‘雨过天晴’衣裙,在前儿个‘百淑宴’上一举夺魁,这几日上门投帖子说亲的就有好几家,莫家的门槛怕要被人踩平了哦!”翠枝快人快语,两个总角小辫子一摇一摆,连珠炮的说道。
“就你话多,还不快给白姑娘预备些换洗之物!”莫三小姐红着脸娇斥了一声。翠枝一溜烟的笑着出了门。
打发走翠枝,三小姐又道,“姐姐既然来了就多住几日,珠儿平日里也没个伴,你陪我多说说话。”
惜恩没想到这家兄妹都如此热情,想拒又不忍,只得含糊应允了。
夜已交更,隐约闻得三小姐已然沉沉睡去,惜恩却睁着双大眼睛盯着窗户,怎么也不得安眠。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敲门声,守夜的小丫鬟翠枝出门训斥道,“天杀的老婆子,不知道小点声,什么事儿?”
“今儿来的贵客要临盆了,可是城里的肖婆子晚间被人接去了乡下,这可急死人了!”
“糊涂黄子,小姐一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怎懂得这些,滚!”翠枝也急了。
莫府偏院里,六王爷已改了白日里迷糊的脸面,面色乌青,两只眼睛直瞪着王嬷嬷。
王嬷嬷吓得簌簌发抖,“王爷,老奴也未料到娘娘她会早产,您老也别着急,等人寻来稳婆就好了。娘娘平素吃斋念佛,佛祖必能保她母子平安。”
“去你娘的仙人板板,管他什么佛祖不佛祖,今夜若是夫人有事,你们这些子狗奴才一个个都别想活。”
莫芳信更是急得跳脚,真是天降横祸,派出去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回来,都未寻得肖婆子。这深更半夜的道哪里再寻稳婆。
“王爷稍安勿躁,虽然寻不到稳婆,但是府里眼下倒是住着一个见多识广的姑娘,不如让她来看看。”莫芳信猛然想到了惜恩,病急乱投医,眼下只能逮着一个是一个。但他也知道,若是王妃有个不测,惜恩必然难脱离干系,自己便不是直接责任,这也存了嫁祸的心思。
又一阵急乱的敲门声,翠枝不耐烦道,“来了,来了!”
惜恩与三小姐早已穿衣坐了起来,二人面面相觑,不知接二连三的过来人做些什么。
“大少爷请白姑娘到偏院一趟,给王妃参谋着接生。”
惜恩惊得花容失色,“自己一无医术,二无生产经验,三又是个客人,这事怎么倒找到自己头上来了。”
☆、34误打误撞
李墨林听到消息忙赶了过来,一脚刚跨进门里,便着急忙慌的阻止,“这事万万不可,万一有个差池,只怕性命不保。”
惜恩觑了眼身旁的莫三小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三小姐却是个胸无城府的,也附和着李墨林道,“正是这个道理,六王爷怎想起找姐姐过去,这事还是让我哥前去说去,姐姐只再等着就是。”
三个人正在房中商量计议,那外面来催的下人一拨接着一拨,一拨较一拨更甚着急。
“白姑娘,您老赶紧着些吧,人命关天的大事!”
“姑娘赶紧前去,我家娘娘已是眼看着不行了!”说话的王嬷嬷哭声中夹着着急,说完挪动着小脚回转身又进了偏院。
“白姑娘若是再耽误一刻,我家王爷就要打上门来了!”
惜恩被催的上天无路,遁地无门,拖延着冲小丫鬟扬声道,“打水来洗脸再说。”
听着外面的人又去了,只得叹气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就让我前去看看再做打算。”
李墨林却有些不舍,拉住人又是一番叮咛嘱咐方才放手,只恨不能变了身代她前去。
却不知刚才来的小丫鬟急的丢了魂,只听到房内一句“打水来洗脸”,如获至宝的跑了回去。进门就嚷道,“神医说打水洗脸。”
众人正忙个不可开交,眼看着六王妃痛的气息奄奄,连喊声都渐渐的弱了下来。但是孩子却还连个影子不见。六王爷急得就差抽剑杀人的当口,谁还敢不听。
“打水洗脸!”
一声令下,小丫鬟顷刻间端来盆刚打上来的井水。五月底的天气,六王妃经一夜折腾,已是汗湿重衣,满头满脸都是汗水。凉毛巾往脸上一敷,激灵灵的打了个筛栗。
“哇哇哇!”一阵嘹亮的婴儿啼哭声响起。
惜恩进得门来之时,正逢王嬷嬷抱了孩子出来,满脸笑容,“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生了个大胖小小子。”
六王爷欢喜的无可无不可的,正要伸手去抱,一眼觑到进来的惜恩。立时敛了笑容,正色,命令王嬷嬷,“让世子下跪叩谢恩人。”
“自是应当。”王嬷嬷乃王妃乳母,看着王妃长大成人,然后又陪嫁入六王爷府,看待其更是不同。抱着小世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姑娘请受老奴代世子一拜。”
被这一惊,惜恩更是如坠云里雾里,忙扶起王嬷嬷,口中说道,“嬷嬷,万万不可。”
“你救了他,他自然要拜你,知恩图报,何况是救命之恩,他是应当的。”六王爷虽是满脸慈爱之色,但是教育子女却是家教极为严格。
惜恩心中迷糊更甚,想问又不知从何问起,只得迷迷瞪瞪的陪着笑脸,打着哈哈,说不出话来。
“本王要给你赏赐,你有什么要求,但管说来,这大泽朝内,除了皇位,山上跑的,水里游的,只要姑娘一句话皆可满足。”经刚才一番磨难,此刻心情格外舒畅,捋着胸前美髯,徐徐说来。
“人说无功不受禄,只是看这情形即便王妃与小世子非我所救,那么也是与我相干,我就是要他点恩赐想来也不为过。”惜恩心里揣摩,面上却不露丝毫痕迹,仍一本正经的回拒,“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惜恩能够有此福德救得娘娘与小世子,也算我积了阴鸷,何求赏赐,王爷实在是过虑了。”
“好,好,好,大恩不言谢,姑娘是个正人君子,老夫佩服。”六王爷伸出大拇指,连连夸赞。
惜恩心里又是一紧,“这事就这么着过去了?若是过了今日,他回京城,我仍回葫芦屯去,只怕再会无期,那么自己心里那么点小事再要办理就难上加难了。”
“上酒,今晚王爷我高兴,陪白姑娘喝上几杯助兴。”六王爷一时兴起,吆喝着众人上酒上菜。
莫芳信眼见得一桩险事过去,这才壮着胆子进来,“恭喜王爷喜得贵子。”
“你来的刚好,连你也是要谢的,快,本王敬你一杯。”说着不容分说,先就喝了一大门杯。
莫芳信本不胜酒力,此刻狠了狠心,一杯酒硬灌进了肚子,便觉得头脑有些迷糊。
惜恩一边说着助兴的话陪酒,一边心里打着小算盘,有些神不守舍。
”白姑娘果然是个见过世面的人,不像那起子女子,偏要装作甚大家闺秀抑或小家碧玉,扭扭捏捏,不畅快。女子又如何,该吃吃,该喝喝,何必说话非要曼声细语,吃饭就要细嚼慢咽。你说那历史上的女兵女将军们,她们也做这形状,那还怎么打仗?”三杯酒下肚,六王爷越发的话多起来。
“这个不敢当,所谓习性,不过是爹娘所教,环境所感,我自幼孤苦无依,谁教我怎样吃饭,如何说话呢?”说到此处,惜恩不觉有些悲伤,凄然一笑道。
“没料到姑娘身世如此可怜,罢了,过去的不提,从今往后,谁要是再欺负你,你只告诉本王,本王替你收拾他!”六王爷一只脚踩着凳子,拍着胸脯保证。
惜恩那段乞讨遭遇莫芳信自然知道,此时见她如此投了六王爷的缘法,忙也附和道,“有王爷给姑娘你做主,姑娘从此以后可不必由此担忧。”
惜恩没想到六王爷如此豁达,心中感激,忙起身叩头道,“多谢王爷,惜恩漂泊之人,能得王爷眷顾,心中感激不胜,回去必得到菩萨面前许愿,让她老人家保您大富大贵,长命百岁。”
“起来,起来,你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不能让你跪着给我磕头。”六王爷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虽行事荒唐了些,但是头脑却极为聪慧,是个粗中有细之人。摸索了一刻,一把将腰带上的玉佩扯了下来,“昔日姑娘若是有难,只管拿此玉佩到京城六王爷府寻我,府里的小狗小猫见此玉佩都得给你磕头请安。”
惜恩等的就是这个,强按住心中欣喜,将那玉佩接了过来,只见玉身晶润,握手生温,叩头称谢。
☆、35官府查房了
送走六王爷一行人,惜恩与李墨林辞了莫家,一同出了莫府。
“得了这么大彩头还不拿出来分享一番?”李墨林笑嘻嘻的挨了过来,涎着一张脸越发显得油嘴滑舌。
“与你有何干系?”惜恩脚步未停,边走边说。
“喂,你也太没良心了吧,昨晚是谁对你苦口婆心谆谆教诲,又是谁一夜未眠,苦等你的消息,你怎么可以如此忘恩负义,不顾及我对你的一片真心。。。。。。。”
惜恩听他说的越来越不靠谱,顿了脚步,翻了翻白眼,“哝,拿去看看,可仔细拿好了,摔碎了有你好看!”
“难道你我之间的情义还不值这么一块小小的玉佩?”李墨林又叫嚣起来。
气的惜恩转身一把抢过玉佩,“当然不值,这个可是宝贝,是大泽朝和郡王的亲身佩戴之物。”说完还不屑的扫了一眼某人。
李墨林顿觉自信心受到极大打击,看来自己的分量在人家心里还不够沉啊,佳人尚未动心,才子尚待努力。
“嘿嘿,我说着玩的,你别生气啊!”
“我忙的很,才懒得跟你生气。”惜恩被这个活宝气的哭笑不得。
“只是你不趁机要点金银财宝抑或干脆弄个官来当,单要枚玉佩有甚意思,莫不是你对那王爷有。。。。。。?”
“有你个大头鬼啊!”顿了一下又道,“你怎知我不会要官的,傻子才不想当官呢。”好看的眉眼挑了几下,对李墨林的想法很是不屑。
“呃?”李墨林傻了,看来自己是小瞧了人家。
进了“芝兰室”,惜恩轻车熟路的进了雅间。
小二进来打了个千,“姑娘好久没来了,今儿个喝些什么?”
惜恩见这小二却是上次伺候过她与马骏的伙计,自己才来过一次,难为他记得。
“泡上一壶灵山雨雾,再来两盘点心,这是银子,余下的赏你。”
“折腾了几日,若是还不回葫芦屯去,只怕你爹娘要惦记了。”李墨林纳闷惜恩何时也这爱好起来,这原本是他与伯贤约着喝茶的地方,倒是马骏起的头儿。想到这,便不由自主的猜到惜恩为何别处不选,偏选此处,心里不由得泛起了醋意。
“你若是怕责罚,先回去就是,我还有事情。”惜恩深知李家家教,这话也算是诚恳相劝。
“我怎能放你一个弱女子独自在此,绝非大丈夫所为。”李墨林拍胸脯道。
“终于得见两位,都说莫府发生了大事,再不见得二位出来,我急得就要带人上门要人了。”马骏匆匆赶来,拱手行礼笑道。
李墨林面上陪笑,心里却暗暗忖度,“他何时得的消息儿?”
惜恩也笑道,“可不是,正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可惜那日马大哥去的早,要不回去说给令尊大人,必得得个大赏儿。”说完,便将六王爷扮成叫花子上门要饭,莫家人如何相待,六王妃又是怎样早产,自己误打误撞做了接生婆一事说了出来。
听的马骏拍大腿叫道,“竟是场大戏,白白让我错过了,实在可惜,不过姑娘能得遇六王爷,又得这么个彩头也是你命中该有此幸,恭喜!”
“不过一个万物儿,不值得你这么贺喜,倒是我又有件事想要马公子帮个忙。”
马骏见惜恩与自己说话透着亲近,且又是寻知己帮忙,知道她心里已是不再厌恶自己,便道,“你我如今已是朋友,你若是不嫌,只喊我一声马大哥就是,有什么事情,做大哥的自然责无旁贷。”
李墨林一旁听着又是添了几分不快。
“要你几个人随我走一遭儿,仍如上次一般,穿着官服的差人。”
“这事简单,只是再不许给他们银子,他们平日里没少得爷的好处,给爷办这么点小事还敢问爷的朋友要银子,养着何用,上次的事我已是罚了每人五十个大蹲子,赏罚分明,自来如此。”
惜恩了然一笑。
李墨林突然觉出当官的好处来,只恨自己悟的迟了些,不然今日该是自己出这个彩头儿才是。
陈二爷搂着小金玉说话儿,“小心肝,你蹲这院子有意思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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