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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谋锦_周琰西-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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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小顺子正高兴的看着少爷露出一点笑意,没料到他突然发问,转而看向怀里的托盘只得举了出来道,“哈公子送给白姑娘的东西,白姑娘为了答谢你,就让奴才带了些回来。”
既然是蘅儿给自己的东西,李墨林随即拈了几粒放进嘴里,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哈鲁拉静静的坐在马车里,几个随从紧紧的跟着马车,随着大泽朝的军队一路前行。
“主人,李墨林尝了我们的东西。”
“你亲眼所见?”哈鲁拉掀开窗帘,紧跟着问道,眼中充满了期望。
“是的,奴才断断没有看错,是小顺子递给的他。如果再配上我们今晚燃烧的香草,不出三日,他便可以任由我们控制摆布。”说话的是几个随从中最老的一个,唤做阿贝奴,脸色黝黑,干瘪精瘦,却十分的诡谲狡诈。
“阿贝奴,这件事情还是缓一缓的好。离西域路途甚为遥远,若是我们此时对李墨林下狠手,只怕他撑不到战场便会倒下。到时候大泽朝派出新人来接替将军一位,那我们所有的辛苦与努力岂不是白费了?”哈鲁拉若有所思的说道,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看向了白蘅的马车。
阿贝奴很是不满的皱了皱眉头,主人的心思他怎么会猜不出来。摆明了是那个大泽朝的女人扰乱了他的心神,真主安拉也不能洗刷主人的心智直至清明,真是罪过啊罪过!
“药量的使用在我们的操控之下,主人为何有这些担忧,实在是多虑了。”执拗的阿桑不悦的堵了回去,急于成功的心情让他无法不揭穿主人的私心。
哈鲁拉伸手拔出了藏在裤脚中的弯刀,既然敢违背主人的意愿,这样的侍从实在是留他不得。
“万一我们内讧,只怕谁都逃不出去,大泽朝的军队可是个个精炼,且此刻都抱着憎恨我们的心。安拉真主不会看到他的子民自相残杀,主人也不会做让真主不开心的事情。”阿贝奴一阵低沉的耳语声,仿若咒语般,哈鲁拉默默的收回了弯刀。
既然没有达成一致,那么此次行动只能作罢,几个西域仆人跟着一个个的脸色都非常难看。
然哈鲁拉依然故我,他的整个身心都被白蘅吸引了,恨不得时时刻刻看到她,听她和自己谈论诗词歌赋,风土人情。难为她那么个娇小可爱的人儿,知道的东西既然比自己一个王子还要多,从爱慕到倾佩,哈鲁拉早忘记了此行的目的。
“将军,过了这个山头,再行一百里地便是大泽朝与西域交界处,我们的军队驻扎在这里,到时候属下率一众人马前去通报。”明德指着地图向李墨林解说。
越是接近目的地,李墨林的心情越是沉重,临危接受使命,他几乎对前方的战事一无所知。
白蘅采了大把的鲜花走了过来,老远的就喊道,“李大哥,你看看这些花,我长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花儿,美吗?”
被搭配的五彩斑斓的花朵芬芳诱人,白蘅直送到了李墨林的面前,娇小的脸庞在花朵的映衬下格外的明媚可人。
李墨林接过花闻了闻,“确实是好花,但是此处离西域已经十分接近,蘅儿还是不要随意跑动的好。若是真要办什么事情,不如跟我说了,我陪你一同前去。”
明德听在耳中,已是气到不行,堂堂一个大将军,既然要跟一个任性妄为的小女子随意玩乐。就这样的能上阵杀敌,为大泽国百姓除暴安良,驱除外族?往昔那个英明神武,文武兼备,总是令自己崇拜与仰慕的李太傅哪里去了?
真是越想越气恼,越觉得不说不行,索性扑通跪地,“属下有事回禀。”
李墨林正陪着白蘅仔细分辨花朵的名字,全没在意明德的情绪变化,诧异的扭过头来,“还有什么事情?”
白蘅却早看出了明德对自己不满,鼻孔里冒冷气,实在搞不懂这人怎么就是如此的冥顽不化。
“还能有什么事情,让你这个大将军别搭理我这个小女子呗。”撅着嘴巴,很有些挑衅的望向明德,故意的深深呼吸一口花香,很是享受的模样。
原来是因为这个,李墨林唇角轻挑,“明德你想多了,军务与私事,我还分的清楚。”
明德哪里肯善罢甘休,“将军纵然聪明天下无二,但是情感上的事情属下还是要提醒您,切不可为小事误国误民。”
李墨林脸色大变,“放肆,本将军做人做事,岂是你能左右的,做好你的本分,其他的事情不归你过问。”
说完,一行揽着白蘅,“听说今儿个有好吃的,这会子队伍要做休息调整,我陪你一同用餐,可不许任性说不饿。”
白蘅故意揽着李墨林的腰一同前去,回头看向明德,已是气的他五官挪位。
☆、356辟邪
“主人,你不能去!”阿贝奴声音略带阴沉,脸色更是难看到极致,腰间佩刀微微露出刀锋来,气氛瞬间变得十分紧张。↖頂↖点↖小↖说,。
哈鲁拉怀里抱着包袱,这是他要送白蘅的临别礼物,过了今天,明日他就要回西域了。可是几个随从却无论如何不许他再与白蘅接触,惟恐出什么意外。
“我可以允许你们今晚燃烧香草,你们放我去见蘅儿最后一面如何?”微微做出退步,哈鲁拉的脸上亦是十分的难看。
阿贝奴与阿桑交望一眼,阿贝奴追问道,“主人真的答应奴才们对那李墨林下手?”
哈鲁拉故作轻松的一笑,“这本就是我们的任务,若是不能完成母后的命令,只怕我回去也不好交差呢。眼下离西域已是不远,一来我们可以得愿所偿;二来蘅儿早不再吃马****干果,对她更是无害,我为什么不答应?”
原来是这样,几个仆人顿觉轻松许多,看来主人还是以大事为主,终究没忘了自己的使命。
是夜天气晴朗,夜空中繁星点点,将军大营里,李墨林对着墙上的一副地形图陷入了沉思。明日就要与大军会合,而自己这个跑江湖的状元却着实对两国的战况不太了解,纸上谈兵的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如登天啊!
小顺子越过帐外守着的明德,径自就要进大营去。
“将军正在研究战术,大总管还是不要打扰的好。”
一句话将小顺子高抬的步子停在了半空,回头看看站的笔直的明德,“现在已经是三更天了,将军如此劳累,我送些马****干果进去给他食用,又能解乏,又能提神,对研究战术百利而无一害。”
明德冷冷的看了眼小顺子,这两人一路上没少斗嘴怄气,今儿个也是一样。就连那路边的青蛙、蛐蛐们好似也觉得有热闹要看,既然瞬间停止了叫声,专注的转向了两人。
“西域人的东西有什么好的,别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要打的他们滚的越远越好,你莫不是他们的走狗,净拿这些来收买人心不成?“
是可忍,孰不可忍,小顺子本抱着今晚无论如何不能与明德斗气的想法,否则也不能刚才忍气吞声任低着脑袋打他面前过了。可是眼前情形,竟是你不去惹人,人家却不肯放过你啊。
“西域的东西未必好,可是我们大泽国也不乏败类,专喜欢鸡蛋里挑骨头,你到底属什么的啊,活的累不累?”小顺子气的无可无不可的,说话就凑到了明德跟前。
白蘅搂着白天刚抓到的小兔子看热闹,啧啧,这两人一日不闹上两次都不能安稳了。看来李大哥指望不上别人,还得我这个妹妹帮忙啊!
想罢转身去寻哈鲁拉,若想打败西域人,那就要从了解西域人开始。
“他们几个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里忙活些什么?”刚走到营帐拐角处,白蘅便看到几个西域仆从围着一个火堆说着悄悄话。
“好浓的香味,难道是为了驱赶蚊虫?不对啊,这里除了蛐蛐叫几声,从没一个蚊子苍蝇飞过,记得哈鲁拉还说过,是因为西域有一种驱蚊的香草。这种香草散发的香味使得任何一种吸血的蚊虫不敢来,那么他们必然有什么阴谋诡计。好啊,既然被我发现了,早就觉得你们不是什么好人,现在终于露馅了。”白蘅拍了拍怀里的小白,对着其耳朵窃窃私语道,“跟着姐姐制恶人,除暴安良,做个侠女如何?”
阿贝奴防范的扫视四周,突见一个白色人影朝这边挪动,不对,确切的说应该是蹦跳着而来。
“我回去看看主人。”阿贝奴突然站起身走了。
身后的几个人不明所以然,正自面面相觑,唯有阿桑顾着面前的一堆火,不肯有丝毫马虎。
一只血淋林的手伸到了阿桑的面前,在死寂般的黑夜,好似恶梦般的让人来不及思考。阿桑眼白一番,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再看他旁边的另几个同伙,早眼疾脚快,跑个没影。
白蘅咯咯的笑着扯下面罩,手上握着的野鸡爪子扔进了燃烧的火堆中。
“大半夜的装神弄鬼,肯定没按好心,鸡血辟邪,野鸡的血能将邪气都反冲到你们身上去,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拍拍手,掐着腰得意的踢了踢昏死过去的阿桑。
闻着火堆里散发的浓郁香味渐渐淡了下来,白蘅拍了拍脑袋,“应该去见见哈鲁拉,看他说些什么才对,一路上受尽了我们的殷勤照料,最后却以德报怨,哼,找他麻烦去。”
说去就去,只是这次依然是悄悄的潜入了哈鲁拉的营帐。
哈鲁拉正在灯下望着灯花下沉默,听得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喜出望外道,“是蘅儿来了?”
白蘅挑帘子笑道,“哈大哥果然聪慧过人,我已是尽量放慢了步子,还是被你听到了。”鹅黄色的衣裙在深夜的灯光映射下显得格外显眼明媚,偏她又一副巧笑倩兮的模样,哪里能看出其实一肚子小心思呢。
哈鲁拉看的心旌摇曳,待得白蘅到了近前,伸出手一把拉住道,“蘅儿,你莫要惊慌,且听我说。我是西域国王子,如若你肯随我回西域,我便娶了你做王妃,从此享尽人间荣华富贵,比跟着李墨林吃苦受累好处一万倍去。”
白蘅没料到哈鲁拉突然会来这一招,吓得花容失色,有心想脱离他的掌控,偏又甩不开。
只得强作冷静道,“哈大哥,我与你只是兄妹情谊,你若是胡思乱想,只怕兄妹也做不成了。”
然哈鲁拉毕竟是位高高在上的王子,从来只有他挑人,没有别人拒绝的余地。突然被白蘅如此直接的拒之门外,倒勾起了他内心强烈的占有欲,更靠近了一步急切道,“蘅儿,你还小,不懂得荣华富贵的难得,我不怪你,只求你随我进西域做客几日,慢慢熟稔了再做决定,你看如何?”
☆、357做王妃?没兴趣
白蘅讪笑着退到了一边,连连摆手道,“哈大哥,你大概是误会了,我对你只有兄妹情意,并无半点的儿女私情,你还是另觅佳偶吧。”
“王妃的位置不是谁都可以的,蘅儿,看到你的第一眼,我便取中你做为的王妃,否则不会一直跟随你们的军队,更不会让你们如此安稳的到此。”哈鲁拉说的情真意切,看情形是真的对白蘅动了心。
白蘅细细想来,他这话倒是不假,一路走来哈鲁拉对自己关心备至,难为他是一个王子。可是即便再好,无奈没感觉啊,不能牛不喝水强按头吧?
“哈大哥,王妃啥的,我真的不想做。你也看出来我是个野惯了的女子,乍被关进高墙大院,非得疯了不可。”一边后退一边解释,但是看哈鲁拉的神情,白蘅既然有些许害怕。
哈鲁拉没想到自己一腔真情碰到了寒冰,想自己几时如此低声下气的求过人。几个月以来,****小心翼翼,处处为她着想,冒着违背母后旨意的罪责,为的就是讨得家人欢心。如今一朝被拒,内心哪能平衡,索性下得狠心来。
“蘅儿,你就从了我吧,我一定会待你好的,你想怎样就怎样。皇宫不喜欢,我就陪你在山里住,花草为伴,打猎为生,我可以不要王子的头衔。”这话是他觉得可以为白蘅做出的最大牺牲,如此对方应该再无其他顾虑。是以,一手拉开拦在二人中间的小案,随即如狼似虎般的扑向白蘅,“蘅儿,我对你日思夜想,终于等到了今天。”
白蘅吓的花容失色,好在她动作灵活敏捷,蹲身便躲过了哈鲁拉的强抱。
“你再胡来我可不客气了!”气的浑身发颤,恨自己看错了人,本就该给他点颜色看,是觉得他人还不错才心软没有下手。没想到对方隐藏的这么深,不仅对自己心怀不轨,还是西域的王子,一直卧底在大泽朝的军队里。
李墨林深夜睡不着,想着寻白蘅说说话儿,不料到得她帐内根本不见人。心中不放心,细思一刻,便寻到了哈鲁拉处。
隔着十米的地方便发现帐内的异常,李墨林急火攻心,飞身形窜向大帐,直窜入内。
“蘅儿,我来了!”
白蘅拍了拍手,回头看到李墨林一副急匆匆的模样,轻松道,“李大哥,你怎么来了?”
李墨林看到白蘅无事,这才放下心来,欣慰道,“你还问我怎么来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哈鲁拉。。。。。。。”话说到一半便看到躺在地上的哈鲁拉,脑袋钻进了桌子下面,看狼狈情形定然不是他自己钻进去的。
白蘅突然动了恻隐之心,掩饰道,“哈大哥喝醉了,我想扶他到床上躺着,不料他却钻进了桌子下面。”说着拉起李墨林便往外走,边走边催促道,“李大哥,我饿了,不如我们去寻只野味,我烤了给你吃。”
李墨林回头望了几眼哈鲁拉,无奈白蘅催促离去,只能跟着她出了门。
寅时中,天空已是泛起了鱼肚白,李墨林早便梳洗完毕,整装待发。
小顺子伺候完毕茶水点心,琢磨着白蘅那里是否该去一趟,代少爷送些点心去。转念又想到哈鲁拉每日清晨都要去见白蘅,不由得气不打一处来。
“该死的西域人,赶紧的滚远些!”
“回禀将军,哈鲁拉公子与他的几个西域仆从突然不辞而别。”明德躬身回禀。
李墨林不动声色的看向明德,想起昨晚的情形,虽然蘅儿一再保证哈鲁拉没有对她做什么,但是他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可是既然蘅儿无恙,那么那事也就罢了,如今哈鲁拉突然离开,或许是最好的选择,免得自己总是疑心他图谋不轨。
“前面就是西域边境,他们跟着军队着实不便,提前离开最好。”
经昨晚一场风波,白蘅一夜不曾好睡,以致于军队已是准备妥当,她才急匆匆的钻进马车里继续犯迷糊。
“主子,马上就要与前线军士会合了,咱们有甚安排?”浑驴子便赶马车,边问道。
白蘅顿时惊醒,既然忘了即将抵达目的地,哎呀,糟了,自己此行就是要进西域寻找惠贤皇后的家人。偏偏节骨眼上得罪了哈鲁拉,他可是西域的王子,若是自己再进西域寻人,岂不是自投罗网吗?
真是越想越糟心,千里迢迢的赶来,难道要半途而废?不能,万万不能,如果辜负了惠贤皇后对自己的信任,只怕余生都不得安宁。
一边琢磨该怎么办,一边下意识的往脖子上摸去,惠贤皇后给的玉佩一直被她挂在那里。这么一摸,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来,空荡荡的,哪里还有什么玉佩在。
“浑驴子,刚才收拾东西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一枚玉佩?”白蘅急得无可无不可的,转身趴在窗口问话。
浑驴子正自专心赶马车,突然见主子如此急切,忙细细想了一遍,随即摇头茫然道,“东西都是奴才仔细检查了的,并没见有甚遗漏。但是也确实没见什么玉佩,主子莫要着急,再想想是不是随手放到哪里一时半会忘记了?”
这事是绝对不会发生的,即便是沐浴之时白蘅也绝对不会将玉佩取下,何况此刻人在旅途,更是不敢随意乱放。那可是自己寻找惠贤皇后唯一的信物,若是一旦遗失,那么自己此次前来竟是白跑了。
“在哪里,在哪里,”一边口中念念有词,一边将马车里的行李包一件件解开仔细寻找,连鞋袜都不放过,可是仍然不见玉佩的踪影。
白蘅傻了,木然做了半晌,细细回想昨日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对,一定是他,一定是哈鲁拉与自己撕扯之时意外的拉下了玉佩。而当时李墨林刚好进去,自己为了掩饰刚发生的事情,便没仔细查看,说不定玉佩就在他的营帐中。
“回去,赶紧回去,我要找东西。”白蘅向浑驴子着急喊道。
☆、358私自出走
浑驴子被主子这么一吆喝顿没了主意,虽说他只听从白蘅一人的差遣,但是李墨林的想法他不能也不敢不考虑。△¢,。
着急的甩鞭子下了马车,来到车尾,“主子,前面就是战场,前方战况告急,大将军此刻离开众位将士陪您回去找落下的东西必然不合适,不如我们以大局为重,什么样的物件也比不得我大泽朝边塞的安危重要啊!”
白蘅却已是等不得跟浑驴子解释,健步冲下马车,转眼见得一个兵士骑马从面前经过。
“借战马一用,浑驴子给银子!”
不容分说,一下子将马上的小兵给拉了下来,那兵士也不敢与她相争,只得眼巴巴的看着白蘅翻身上马,瞬间消失在前方的绿林之中。
直到此时浑驴子方此如梦初醒,跳脚拍大腿叫道,“哎呦,不好!”转身去向李墨林报告。
大队伍已是行近大泽朝兵士驻扎处,隐约已是能看见一阵阵马蹄扬起的灰尘,以及操练时整齐划一的口令声。
“加快行军速度,务必今晚到达营地,军令如山,刻不容缓!”坐在枣红色高头战马上的李墨林脸色冷峻,战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越发显得其英姿勃发。长喝一声,策马扬鞭就要飞奔向前。
方这时前方传来阵阵马蹄飞奔的响声,尘土飞扬,眨眼间已是见得明德骑在队伍的最前方,正飞奔而来。
“回禀大将军,大泽朝前方军队副将樊英前来迎接!”
李墨林心中“咯噔”一声,注目望去,只见黑瘦面皮,身着一副副将战甲的将士跪倒在地,其身后还跪着几个副将以下的将士。
“仅仅是个副将前来迎我,看来此番与前方军队会合,同谋胜利的计划还要一步步的慢慢实施。”这样想着,刚才舒展开的眉头不由得略微敛了一敛。
那樊英跪了半天不听有甚动静,嘴角一丝的讪笑露出,挪了挪身子,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明德见将军只是看来人,猜不透他想的什么,但是一路行军耗时三月有余,急于上战场的心理使得他顾不得多想。
上前一步回道,“将军,樊英副将前来拜见于您,还请将军即刻吩咐军队行军与前方将士会合才是。”
小顺子跟在李墨林身后,嘟着嘴巴念叨,“一个副将罢了,和我们少爷的品级差得十万八千里,这些人还有没有规矩了!”
“樊英副将请起,前方带路,我这便随你前去见高将军。”握鞭子的手腕微抬,语气不冷不热,面上却是一副冷峻到让人望之心寒的表情。
樊英这才起身,还想再说些什么,李墨林却不给其机会,调整战马即刻便要继续上路。
浑驴子见得白蘅独自一人回转寻找失落的东西,急得心如火燎,一路小跑着来寻李墨林。偏碰上这时明德带人前来拜见,躲在人群中伸头缩闹,一时半会没了主意。正值他犹豫不决,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眼见得李墨林就要重新开起队伍出发,心中一横,“顾不得太多了,还是赶紧告诉了将军再说。”
浑驴子卯足了劲,鼓起勇气,一头就要往外扎。谁知不偏不倚,刚刚好被一个人给堵住,抬头看时正是平日里一直瞧他主仆不顺眼的明德。
“队伍马上就要前进,你一个马车夫不去好好伺候着你家主子,跑这里做什么,不怕我告你个妨碍军务?!”明德一把推回浑驴子,瞧其大眼如灯,红脸膛,阔嘴巴,酒糟鼻子呼哧呼哧的直冒气,不觉有几分嫌恶。
浑驴子却顾不得明德是个什么样子,又怎么一副厌恶模样,上前一把拉住道,“赶紧向将军禀报,我家主子独自一个人走了!”
明德眨巴了一下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望向浑驴子,“你刚才说是谁走了?”
“我家主子!”浑驴子急得无可无不可的,一把甩开明德就要往前去寻李墨林。
明德心中一阵窃喜,人说请神容易送神难,没想到她能自己走,大好,大好。她一走,将军心无旁骛,以将军文武兼备,绝世才华,何愁不能退敌报国。便一手拉回浑驴子,“你急得什么,将军刚与前方军士见面,势必要了解一下军情,你若此时前去,让来人如何想将军,将军又如何与人解说?还不得闹个将军心中惶惶,刚好被人抓了把柄,万一将军一时乱了心窍前去寻白姑娘,后果不堪设想。这些事情你都要想清楚了,我话已至此,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着办好了。”
浑驴子傻眼了,自己只顾着自家主子,却没想到这些。明德虽说不喜欢主子,但是他说的句句在理,不能不顾及。
他这厢只顾着犹豫不前,大部队却已是跑步前进,随着阵阵尘土飞扬,再想越过众人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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