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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谋锦_周琰西-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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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好的一对,少爷又回到了以前的样子。”
“李将军苦尽甘来,不枉他痴心等待至今啊!”小杨掌柜过来收碗筷,顺着小顺子的目光跟着感慨道。
老杨掌柜欣慰的看着其二人渐行渐远的身影,伸手进衣袖里掏出张纸看了看,见有人近前忙塞了回去,冲儿子喊道。
“别偷懒,上客人了!”
热热闹闹的望月楼人山人海,李墨林拉着白蘅上了二楼,掌柜的早接了出来。
“二位里面请,今儿个小店请了京城中有名的戏班子,待会就等着一饱耳福吧!”
掌柜的一看就是个四面方八面圆的角色,对待两个突然光顾的贵客竟然也能腾挪出来一间最好的雅间来。
白蘅一心惦记着大街小巷的好玩意儿,没料到李墨林却拉了自己到京城中最热闹的地方。这望月楼没事还要客满,今儿个正值好日子,又巴巴请了戏班子凑热闹,其拥挤嘈杂程度自不必说。
“要来这里什么时候不可以,我却只信高手在民间,来这里和一群达官贵人玩儿,还不如到天桥上看杂耍,赏那些凭真本事吃饭的贫苦百姓几个铜子儿有意思。”白蘅嘟嘟囔囔的埋怨,颇有几分不开心。
这时伙计端了食盒进来,浓浓淡淡的各色香味立刻将其注意力吸引了过去,不等伙计动手,自己就将盖子揭开。但见一盘菱角糕晶莹诱人,一盘桂花糕扑鼻的香味、还有莲子银耳羹、鲜花四季蒸糕,数了数,小小的一个食盒竟然装了七八样各色的点心。
看着白蘅一副馋样,李墨林笑着道,“望月楼虽然人多嘈杂,但是这点心及各样吃食却是极好的,带你来尝个鲜儿。”
白蘅仍略带遗憾的道,“哼,这里的点心虽然好吃,但是比起我家青莺丫头的手艺还差了点,我才不稀罕呢。”说着就将点心扔回了盘子,转身趴到窗户上往下面的戏台看热闹。
“咚咚锵,梆梆梆梆,”下面戏马上要开场了,人头涌动,沸反盈天。
好在白蘅处在的位置极佳,无论下面怎样闹腾都挡不住她的视线,许久不成好生看戏,不由得提起了兴趣。
“今日这戏班子果然难得,单看几个跑腿的身段对白就极为难得,可以想象那主角儿是何等的功夫了得。”一番摇头晃脑的盛赞,把刚才的不快早抛到了九霄云外。
对于看戏李墨林自是个外行,莫说昔日在葫芦屯中没甚好戏,即便是与马骏、汪伯贤等人进丰泽县城的戏园子厮混时,那里的地方戏也绝对比不得京城。是以,白蘅说了半天,他却一句话搭不上,两眼只盯着拥挤的人群看的饶有趣味。
“王员外,今儿个托了您的福,听说那月月红连唱三场都是看在您老的面子。”一个身着上等丝绸的白胖男子对另一个男子恭维道。那男子看面相约四十多岁,穿着一般的竹布长衫,眼睛里却透着得意之色。
“哪里,哪里,承让,承让。”王员外抱拳还礼。
“今儿个是请咱们看月月红唱戏,改明个等他做了皇上的老丈人,说不定还能把宫里御用的戏班子请出来唱几出,那才够过瘾呢。”
“就是,就是。”
“恭喜,恭喜!”
。。。。。。。
李墨林心头一震,王员外是不是白蘅说到的那个人,不觉留了神。转身招了小二进来,“下面那个是什么来头,为何今晚的主角冲他的面子才答应连演三场?”
白蘅看戏看的入迷,突听李墨林问话,很觉蹊跷,转过头来盯着小二看。
这小二望月楼中做了三年的老伙计,别看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但是多少王公贵族、豪门望族的私密事进过他的耳朵。只踮起脚尖往下面瞧了一眼,转而满脸谄笑向二人回道,“两位有所不知,这个是京城外三街的王员外,他闺女今年选秀女中了头名。谁知天有不测风云,选秀刚结束就一病不起,前些日子已是开始准备后事,一家子哭的死去活来。可不是有一句话叫做否极泰来,不知王员外怎么搭扯上了京城白家,白家老爷的手段大泽朝谁人不知,给了他几粒神丹妙药就把王家大小姐给救活了。”
☆、413白府中的午后祥和
那小二说的兴头,连比带划,比之外面的说书先生还要胜出几分去。哪里注意到眼前的两位贵客已是变了脸色,半天未置一词。
“二位,还需要小的帮忙吗?”陡然间觉悟,小二一时半会想不透自己********,畏畏缩缩的双腿直打哆嗦。
李墨林挥退了店小二,转而向白蘅看去,但见其脸色煞白,双目无神,许久不动好似个木头人一般。
“令尊足智多谋,白家不仅与朝廷做的好买卖,商号更是遍及天下。以他的心智怎会容忍门内子女毁他声誉,芯儿这遭去而复返布局缜密,设计巧妙,令人自叹弗如啊!”
“不,我不会让芯儿嫁给皇上,芯儿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了解。若是被骗入皇宫,只怕是生生的逼她走上绝路,我怎能坐视不理?”白蘅放在桌上的双手有些轻微的颤抖,贝齿轻咬朱唇,痛苦神情令人怜惜。
外面锣鼓喧天,屋内的两人却陷入冰窖般的沉静,李墨林心中暗叹,“虽对白谦所作所为有几分怀疑,但是到底不想捅破,没料到世事皆有他的缘法,该来的就是想躲也躲不过。”
“事到如今,难道你要与白家相抗衡不成,若真是如此恐落得个家族罪人也未可知。”李墨林不无担忧的劝说道。
白蘅抿唇凝思许久方道,“此事不知祖母她老人家知道与否,她平日里对我们这些孙子、孙女疼爱异常,我想她不会轻易的送芯儿进宫。”
李墨林端起面前的茶盅放于鼻下闻了闻,极好的上品龙井,想来一年内皇宫也未必能得多少,望月楼竟然用之待客。表面看着不过是座一般无二的酒楼,想来背景深厚,可谓知望月楼知望月楼之酒菜却不知望月楼之心矣!
“你当真觉得白老夫人会以白芯为重,而反对令尊大人的计策?”悠悠然品完茶,把玩着茶具,虽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早洞穿一切。
白蘅犹豫了,迟疑着不肯说话。祖母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自然比李墨林还要清楚,但是即便知道又如何。眼下除了祖母能够阻止父亲的机谋,谁又有话语权,能够说动他放弃送白芯进宫呢。
“我虽没有十足的把握劝说祖母,但是总不能坐视不理,任由芯儿被蒙在鼓里再回那个她九死一生逃出的地方。”白蘅毅然站起身来,推门穿过人群出了望月楼。
李墨林深深一叹,看向窗外的戏台,声声鼓起,句句唱腔,果然是京城之中数得着的戏班子,只一眼便再移不开了。
但听其唱道:忆对中秋丹桂丛。花在杯中。月在杯中。今宵楼上一尊同。云湿纱窗。雨湿纱窗。
浑欲乘风问化工。路也难通。信也难通。满堂惟有烛花红。杯且从容。歌且从容。
正值午睡后的时辰,白母今儿个难得的打了个盹,是以精神头十分好。大姨娘身子不舒服留在房内歇息,只夏姨娘与风姨娘在此陪着说话。
“老太太尝尝我做的这碗银耳莲子羹,秋季燥的慌,并应多吃些瓜果什么的。但是您老人家身子弱,怕吃多了不克化,不如吃些温热的又舒服又降火,岂不是两全其美。”风姨娘没有子嗣,平日里对白母自然多用心些,说这话端过一碗东西来。
白母心情不错,看了看风姨娘手中的东西笑着道,“唉,好好的一家子,如今人是越来越少了,还只有你对我孝心。柳氏好像昨夜又叫的鬼一样,你们寻思着给她换个住处,这样日夜鬼哭狼嚎搅得阖府不宁,必然不是个好兆头啊!”
夏姨娘凝眉想了一刻,取过丫鬟手中的温毛巾来走上前,“老太太今儿个开心,干嘛又提那档子窝心事。按理说柳氏的事情早就该有个妥善安排,一直拖到现在也是看在茗哥儿的份上。如今果姨娘刚没了,茗哥儿失魂落魄的,若是此刻将柳氏也弄出府去,是否有些不妥。”
白母听了连连点头,这话倒是有十分的道理,自己真真是老糊涂了,想事情竟是如此纰漏百出。
看着白母一副自责的样子,夏姨娘忽觉得自己说的有些严重了,忙递了毛巾过去帮着白母擦了嘴和手才罢。
三个人又说些八月十五中秋节该做那些准备,大姨娘如今病着,以往都是她一手打理,今年可是要再找人来办。
夏姨娘瞧着白母的神色,投其所好道,“我看蘅丫头眼下倒是闲着,横竖她如今也乐意在府里住,倒不如今年就把赏月的事情交给她办如何?”
风姨娘自是猜得着夏姨娘的心思,拍手笑道,“这主意不错,竟是我也想说,大小姐做事谁还敢挑理去。三两****必来给老太太请安,不如就说了,免得时间太短把她忙坏了。”
白母听的喜笑颜开,想着白蘅为人处世老练精通,比着白菘、白茗两个孙子好出一百倍去。转而又想道白蘅如今虽然还回府里居住,到底是人家的人了,心中又不免无限感慨。
“说曹操,曹操到,老太太和姨娘们里面正提到大小姐,难道是心有灵犀,您就到了!”外面几个大丫鬟看到白蘅走近,一个个跟着凑趣儿,说笑间替其打起帘子让了进去。
风姨娘有心,忙打发了自己的贴身丫鬟去去一碗自己熬的莲子银耳羹来。夏姨娘对白蘅的感激之情自不必说,亲自沏茶,又把各样果子捡着好的递到白蘅面前。
“瞧瞧,蘅丫头一来,一屋子人恨不得把压箱底子的好东西都进贡了,哪里还有我老婆子能站的地方。”
一句话说的屋内屋外的人都笑了,白蘅撑不住忙站了起来,看着祖母亦是陪笑。
夏姨娘却过来扶了白蘅坐下,“大小姐别听老太太的,她嘴上这么说,实则心里还不知道怎么疼你好。大概是看我们做的太过周到,她没地方表现,心中有些抱不平呢!”
一席话又招惹的众人笑个不停,白母指着夏姨娘笑的浑身乱颤,却说不出话来。
☆、414纲常礼仪害死人
白蘅瞧着祖母正得趣儿,想着若是把白芯的事情说出来大概可以顺势借众人之力,向老太太求个情。
遂使眼色支退了下人,自顾的走到白母身后,轻轻的给祖母捶背,边道,“如今吴家表妹亦少来府里走动,芯儿丫头又是那个处境,祖母跟前越发的冷清了。”
白母低眉敛目,轻轻叹道,“女孩子家的命那都是前世注定了的,谁也没办法啊。谁成想小果子与芯儿会有那个劫难,过了这么些日子,我白天晚上偶尔想了起来还觉得梦里一般。”说着两行老泪滚落下来,引得一旁的夏姨娘与风姨娘也是一番啜泣。
白蘅慌忙到下面跪着叩头求道,“老太太,求您看在芯儿是您孙女的份上,让父亲不要将她再送进宫去。以芯儿的性格、脾性,一旦入宫势必去了半条命,求您了!”
此话一出,夏姨娘先就撑不住傻在了当地,愣怔了半天方摇晃着身子也陪白蘅跪下。
“老太太,求求您救救芯儿啊,她可是您的亲孙女。”
母女连心,夏姨娘哭的死去活来,头上眼见得一块血清隐隐要渗出血来。
白母先是一副痛苦不堪神色,眼见得白蘅与夏姨娘闹的有点大了,遂收了悲伤,冷脸道,“你们俩越发没有规矩,家里的大事自是有他的行事法则,蘅儿年轻不知礼也就罢了,姨娘也跟着闹腾,这算个什么事?”
一席话把夏姨娘吓得傻了眼,强忍悲痛抽抽泣泣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若非风姨娘扶着只怕早昏死过去。
白蘅却没太理清祖母的意思,这个样子是同意救白芯而嫌弃自己与夏姨娘小题大做?
还是根本就没有救白芯的意思,却又拿家规门训来压制其他人?
“芯儿如今已是逃离皇宫,若是父亲肯送她远离京城,我想即便是皇上也绝不会得知此事。但是若重新将其送进宫去,万一有个不测,岂不是害了她?”白蘅试着说服白母。
白母一副被两人一哭一闹的场景气到晕厥的形态,兀自的拍了拍胸口,喘了口气道,“你们是要气死我老婆子吗,这么大的事情莫说我帮不了你们。即便帮得,难道拿我白家上下几百口子的性命做赌注?芯儿我比谁都疼她,她知道祖母对她的疼爱就该知道报恩,前面十几年的教养,后面也该是她报恩的时候了。进宫后好生伺候皇上,为我白家的家业牵线搭桥,白家祖祖辈辈都会感念她的好。”
白蘅傻了,祖母铮铮有词,若非自己心里有一个既定的法则那么白芯当真最该送进皇宫去,为白家的千秋万代发扬光大做出自己的努力!
摇摇晃晃,白蘅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的福寿堂,又怎么一路不知不觉的出了白家到得李府的门前。
“大小姐,您可来了,少爷在里面等着呢,奴才这就带您过去。”小顺子看见白蘅像见到亲人一般,喜的眉开眼笑,心中更是赞叹少爷的神机妙算。
胖子叔站在二门口看似无所事事,一眼瞅见小顺子前面带路,后面白蘅跟着进了李府。二话不说,拍大腿便往厨房跑,“你们几个偷懒了没有,冰糖肘子炖的烂一点,还有燕窝,燕窝也要再加点火候,否则那里面的材质出不来,口感不好。。。。。。。”
好似甚贵客驾到一般,几个厨房里的下人忙的团团转,赶紧的把胖子叔吩咐的几道菜品上锅上屉。
李墨林看着白蘅幽魂一般的晃进了屋,摆手挥退了小顺子,并不说话,倒了杯水放在其面前。
“哇!”大概憋屈的久了,白蘅终于忍不住嚎啕痛哭出声。
“少爷惹大小姐不高兴了?”
胖子叔过来人一般的连连摆手,“不能,少爷恨不得把白大小姐捧在头上,气大一点都怕把人吹倒了,怎会惹她生气?”
小顺子纳闷道,“但是听着哭声好像十分的悲伤啊!”
“大概是饿了。”胖子叔转身去厨房张罗饭菜。
小顺子哭笑不得的望着胖子叔越发肥硕的背影,要不要这么认真啊,怎么感觉不是大小姐饿哭了,是你老人家越活越小了。
掏出手绢仔细的替白蘅把脸上的泪水擦拭干净,李墨林抚摸着其发鬓道,“结果其实我早就猜到了,但若不让你前去亲试一回恐绝不会相信。然平心而论,此事并不是白老太太的过错,亦不是令尊的过错,实在是形势所逼,不得已而为之。芯儿命中逃不过这一劫,人不可逆天而行,你且随她去吧。”
白蘅有心再与李墨林辩论一番,但是左思右想,唯觉竟然白家愿意将女儿送人火坑,又怨得了谁去。少不得又是一番痛哭流涕,直把外面等着送饭和进来伺候的胖子叔与小顺子急得团团转。
好不容易等白蘅哭累了,打了清水过来洗漱一番,胖子叔这才乐颠颠的把准备好的饭菜端上桌。
“人各有命,胖子叔听说你要来特意做了这么多好吃的,你一定要尝尝,否则他老人家不知道会这么伤心呢。”李墨林说话间已是夹了不少放在白蘅面前的盘子里,看着其慢慢的吃东西,那神情竟是比自己吃了还要心满意足。
虽然味同嚼蜡,到底抵不住众人殷切的目光,白蘅佯作笑容慢慢品味食物,心里让是一阵阵的哀伤。
“打扰了二位的好兴致!”石天从天而降般的进了屋子,虽口中表达着歉意,人却已是若无其事的坐在了板凳上。
白蘅黯然笑道,“石大哥来的好巧,一起用餐,尝尝这次的手艺较上次比如何?”
石天见白蘅一副郁郁寡欢神情,李墨林倒是坦然模样,稍稍琢磨了一刻便猜到了内中情由。
“赶紧吃喽,不然进了刑部衙门的大牢,牢饭可没这么色香味俱全的。”
李墨林注目打量石天,追问道,“石护卫此话从何而来,莫不是上次的事情出现了纰漏?”
果然是逍遥小仙,自己才开口就被他猜出了大半。
☆、415跟另一个男人出门
白蘅倒吸一口冷气,这次的事情若是连累到眼前的两位,自己当真是会抱愧终身。
“是不是皇上怀疑我们作假,死人的身份已是被查了出来?”
石天笑向白蘅道,“蘅儿不必担心,听我慢慢说来。”
原替代的死尸被送往万和帝跟前,哪成想贤妃不知何时也赶了过来。
“两个逃走的贵人已是暴毙而亡,请皇上亲自验过。”石天沉着冷静,任谁也想不到下面躺着的两具面目全非的女子有问题。
石天是万和帝一手调教出来的臣子,岂会有所怀疑,只扫了一眼便嫌恶道,“赶紧将两个贱人带下去丢了喂狗,别污了朕的眼睛。”
贤妃本亦是十分的惧怕,但是不知怎的偶尔扫了一眼,只这一眼令其起了疑心。白府的四姨娘与小小姐她有过几面之缘,虽谈不上十分的了解,但是大抵还是有印象的。
“若是臣妾记得不错,她们二人俱生的肤白貌美,皇上是否还记得她们昔日大致的模样?”
此话一出,万和帝不由得也上了心,略扫了一眼便疑惑道,“爱妃说的没错,这两个女子虽穿着打扮与她二人一般无二,但是这皮肤却相去甚远。尤其手指,白家怎会让女儿做粗使的伙计,难道你们抓错了人?”
石天仔细看去,果不其然,下面的人匆匆找了两个偏僻地方的粗使宫女做替死鬼,完全没有想到细节。即便是自己,亦是想着敷衍过去,哪里想到半路会杀出个程咬金来。
乍见石天脸色陡变,贤妃心中更加有数,岂肯轻易放了他去。连着一番撒娇发嗲怂恿万和帝查出真相,说的铮铮有词,引得万和帝恼羞成怒,大发雷霆。
石天迫于压力,只得再次带着一干侍卫下了地道。贤妃更是亲自指了几位亲信跟了过去,一番仔细排查终于有了结果。
李墨林听完,拿筷子敲打了几下面前的水杯,清脆的响声十分好听。白蘅给他一个白眼,都什么时候了,这人竟然此份闲心。
“看来我作为蘅儿的身边人已是被皇上排除在外,即便是有事也该栽到我身上,石护卫不是来抓人的吧?”
石天不悦的看向李墨林,许久没把对方当作蘅儿曾经的夫君,此刻听他自己提起颇觉得有些刺耳。
白蘅顿时傻了,看来自己真的连累了李墨林,当即站起身来,“石大哥,你要抓就抓了我去向皇上请罪,不要抓李大哥。到时我就坦白从宽,承认是自己求了他救小果子和芯儿,李大哥重情重义之人,看我可怜方才答应下来。总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与其他人无关。”白蘅已是懊悔不及,一行说,一行就落下泪来。
石天见她替李墨林求情,心中已是有几分不悦。又见其哭的梨花带雨,美人垂泪英雄不忍,忙劝道,“蘅儿不必难过,我话还没有说完,这事并没有牵扯到李将军。”说完看了一眼李墨林,说不出的醋味。
原来他们一行人下到密道,先就隐隐约约觉得阴风阵阵,女鬼哀啼。石天武功高强,又是童子之身,避邪自然无虑。但是一干随从侍卫却遭了殃,被那女鬼吓得屁滚尿流,不等石天命令下属仔细搜查,早吓得哭爹喊娘的逃出了密道。
万和帝眼见得一众精神抖擞的侍卫走了一遭密道,回来后个个人不是人,鬼不是鬼,青天白日的还要抖抖索索面无人色。本来还打算大发龙威,一番叱责,谁知竟是对牛弹琴,一群下去的人除了石天外全都疯了。
“我好歹将那老六子的身上的佩带之物带了件回来,又把下面的事情说了一遍,皇上便信了是下面女鬼作怪,贵人们早被女鬼谋害。只是贤妃娘娘听说了这事,连着数日在殿内烧香拜佛,请了大相国寺的和尚前去诵经祷告。”
白蘅破涕为笑,拍手道,“皇上若是还不肯相信,那么就让他自己亲自前去查探便是。”
石天笑着看向白蘅,颇有一副邀功等赏的姿态。李墨林轻咳一声,“石护卫话说完了吗?若是说完了,我这里地方小,容不得你这样的贵客,还是请回吧。”
石天砸巴了下嘴巴,过河拆桥,真是有失将军风度。
“蘅儿,听说哈鲁拉王子近日不思饮食,大有赴死之姿态啊!”
白蘅刚刚归位的小心脏陡然间提了起来,“哈大哥怎么了,是不是刑部的那些衙役们亏待了他。我已是让浑驴子送了银子进去,刑部真是吃人不吐骨头,刘兆骏教导有方。”恨得牙痒痒,白蘅气的小脸皱巴巴的揉成一团。
“具体真相我也说不清楚,只是我今儿个有功夫,不如带你进刑部衙门的大牢看看王子。一来看看哈鲁拉王子父子,二来好好劝劝两人早日降了大泽岂不是更好。”石天故作无所谓的道。
刑部衙门如今是刘兆骏的地盘,刘兆骏向来与李墨林不睦,莫说进去探监,就是靠的近些都能生出一堆是非来。
“哼,走后门的事情谁做不来,何必巴巴的前来讨好?”李墨林很是不屑的瞟了一眼对方,转而看向白蘅,心中一百个期待其不要与石天走。
可是白蘅心里此刻却只有哈鲁拉的样子,一个意气风发、英姿飒爽的王子,如今因为自己变成了人家的阶下囚。若是哈鲁拉又什么不测,只怕白蘅一辈子都会觉得良心不安。
“李大哥,替我谢谢胖子叔的美食,改日一定好好谢谢他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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