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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谋锦_周琰西-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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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路过,想过来看看你,你若是有事,我改日再来亦是无妨。”石天牵了马儿就要调头。
“青莺,你替我将这些花儿送去给娘,就说府里来了朋友,我改日再去看望她老人家。让她务必不要惦念于我,每日按时吃药,天冷不要出门了。“
青莺接了花,很是不悦的瞥了眼石天,气鼓鼓的走了。
白蘅无奈的摇了摇头,”都是我平日里太宽了,纵的她们越发无法无天,石大哥不必介意,里面请。“
李墨林与顾朝风正在院子里喝酒聊天,好不惬意,谁知抬眼一看来了个不速之客。
不等李墨林说话,白蘅抢道,”我请石大哥来府里做客,刚好新进的年货都到了,赶紧让胖子叔制备一桌上等的酒席,再取了好酒来。“
”我去!“李墨林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指着自己的鼻子很有些郁闷。
”赶紧的去吧,别惹的蘅儿不高兴,我跟过去看看,你放心一定不会让姓石的打扰到蘅儿。“顾朝风与李墨林倒是默契,伸手拍了他一下肩膀,摆出舅舅的架子往白蘅房里走去。
☆、512竟然是他
白蘅与李墨林进了屋,回头一看,顾朝风不请自来已是跟进门。
“舅舅,你老人家有何事吩咐?”白蘅摆明了不愿让其呆在屋里,不为别的,石天难得登门必是有事要说。让个武林前辈在屋里,无论如何是十分不妥当的。
顾朝风没料到蘅儿给自己直接下了逐客令,但是他刚才已是给了李墨林保证,岂能轻易就被打发走。
环顾左右,一边磨叽时间一边想着借口,“那个,我闲来无事想到你书房找几本书看看。”说着不等白蘅答应,已是迈步直往书架走去。
石天见顾朝风模样,心知如若自己不走,那么其端然不肯离开。罢了,横竖只要能够与蘅儿如此安逸的坐着喝茶也不失为一种享受。
仍是茶尖儿的极品货,白蘅却取了一只琉璃杯来冲泡。嫩绿的小芽在透明的杯中肆意翻滚玩耍,看的让人不忍去喝了那杯中的茶水。
“据说这东西是西洋国进贡的,不知浑驴子从哪里得了来,我瞧着倒挺喜欢。”
石天在万和帝身边十几年,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心中不由得万分感慨。竟是西洋进贡的贡品,为何皇上跟前从来不曾见过,倒是落在一个商人手中。可见大泽皇宫已是乱成了什么样子,王爷、太子内讧,宫女太监趁机谋取私利,文武百官能躲就躲能藏便藏。如今做实事的恐就剩下那个替太子殿下寻找传国玉玺的汪伯贤了吧,可悲,可叹啊!
石天望着眼前的琉璃杯忍不住的出神,待得伸手去取那杯子,鬼使神差杯子“啪”的落在了地上,茶水顷刻间泼洒了其一身。
白蘅伸手拉过石天烫红了的手臂查看,“唉,因果缘法自有定数,你又何必为了一个杯子想太多。”
到底还是玲珑剔透的白蘅最为知心,石天不以为意的一笑,将袖口打湿的地方捋了起来,露出一段手臂,“你这屋子里暖和,一会就烤干了,不碍事的。”
顾朝风怔怔的盯着石天的手臂,一瞬间所有往昔的记忆全部涌上脑海。他不是应该被称为太子的那个人吗,为何偏偏是个护卫的身份?
“石护卫几时进的宫,又在皇上跟前伺候了多久?”
白蘅正帮着石天收拾,突然听得舅舅问起关于石天的事情,不觉有些奇怪的望了过去。
“若说进宫不过近两年才到京城,但若说伺候皇上却已然记不清楚是多少年了。”石天实话实说,冲着顾朝风讪讪笑道。
顾朝风越发的惊呆了,像,实在是太像了。难道他出入进宫几年,竟然没有人认出来。刘珙啊刘珙,你做的好事,偷梁换柱的事情自认做的天衣无缝。却不知人在做,天在看,到底还是被我发现了真太子。
“太子殿下,请容草民一拜。”顾朝风几步走到石天跟前,撩衣服便跪倒在地。
突然而来的变故让白蘅与石天都傻了,两人面面相觑,拿不准舅舅到底唱的哪出。
白蘅忙问道,“舅舅莫要乱说,石大哥不过是皇上跟前的一等护卫,若他是太子,凭皇上父子情深又怎会这么多年认不出来?”
顾朝风冷笑一声,“那要问问六王爷他老人家了,到底给皇上下了什么药才能蒙蔽圣听将近二十年。想当年良妃娘娘刚刚诞下皇子便突然暴毙,小皇子由接生的太医抱出娘娘寝宫,皇上尚来不及看上一眼又染上了天花。是以,自那以后真正的皇子就再也没有回过皇宫。而后来病愈回去的不过是六王爷的一个小妾所生的孩子,是六王爷亲自导演了这出戏,你们谁也想不到吧?”
白蘅见石天听的如痴如呆,而舅舅已然一副义愤填膺模样,两眼圆瞪,双拳紧握,手上青筋条条暴起。
“舅舅所说之事可大可小,你竟然说了却又有什么证据拿出来一看,否则传将出去必然一发不可收拾。”
“哼,要证据,证据就在他的身上。”顾朝风上前一把握住石天手臂,翻过臂弯道,“看看,小皇子出宫之夜是由我护送,慧妃娘娘亲口说过龙儿臂弯有处胎记让我务必小心。后来仔细想想,大约当时娘娘已然有所察觉。可怜即便如此,仍无法逃脱厄运惨死于宫中。”
石天疯魔了般重复着顾朝风说过的话,“皇子,慧妃,皇宫,皇上,六王爷。。。。。。。”
“敢问前辈如何称呼,又怎知过往诸事。请一一告知晚辈,我自来没有爹娘,亦不曾听人说过有关于他们的事情。皇上于宫外养了诸多死士作为自己的贴身护卫,我便是其中一员罢了。但是平心而论早就将其当作最亲近之人,他亦是待我不薄,但若说是真父子实在不敢相信。”
顾朝风哪里敢受石天的拜礼,也跟着跪了下来,一时间悲从中来,两行热泪扑簌簌滚落,“太子殿下,我们顾氏满门为了护你周全被六王爷害的家破人亡,只有我逃脱在外过着暗无天日的流亡日子。而颜儿因为也是顾家之人,被他们用药物控制,二十年来不过是半个活死人罢了。这些都是六王爷的所作所为,他表面荒唐不羁,迷糊不理朝政,实际上算计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儿子登上龙位。哈哈哈,他才是真正的魔鬼,披着袈裟的魔鬼。”疯了般的笑声响彻整个房间,让人不寒而栗。
李墨林慌忙冲进么时刚好遇见出门的石天,但见其双眼如血,神情呆滞,不顾一切的夺门而出。
“蘅儿,你没事吧?”李墨林关切的上下左右的打量白蘅,再回头望向门外道,“我就说姓石的看着一副老实巴交模样,其实内心肯定不怀好意,好在我跟舅舅早有防备。”说到这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眼顾朝风,谁知他的样子竟是比石天还要可怕。
“天底下竟然真有这种事情,我原以为自己可以稍缓大泽危机,如今看来越发的不可收拾。”
☆、513都不闲着啊!
“他是真正的皇太子,恐怕从今天开始大泽朝廷风云变幻再无宁日。”白蘅昂然说道。
李墨林还在琢磨着石天和顾朝风发生了什么事情,冷不丁被白蘅一句话惊道,“蘅儿,你在胡说些什么,难不成你也受了刺激傻了?“
顾朝风已是恢复理智,端坐于桌前看琉璃杯中茶叶尖儿翻腾起伏的模样。
“石天确实是皇太子,我苦苦追寻他这么多年,绝对没有认错的道理。哼,好在一切都还不太晚,还来得及。刘珙啊刘珙,你做梦也没想到我顾朝风还有翻身的一天吧。待你阴谋被揭穿的时候,我们俩再好好算算当初的旧账。”
李墨林听的如坠云里雾里,转而看向白蘅,希冀能够得到解答。哪知白蘅根本没有心思理他,犹豫片刻道,“舅舅竟然是朝中旧人,那么是否知道传国玉玺丢失的事情?”
顾朝风唇边缓缓现出丝丝让人揣摩不透的笑容,随即胸有成竹的将琉璃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我何止知道,若非为了传国玉玺一事,恐十几年前刘珙就将我杀人灭口了吧。”
“刘珙?”李墨林惊得出了一脑门子的汗,六王爷名讳不是谁都说得的。论理自己是他的门生,那么学生就有维护老师的责任与义务。可是看情况好像很是不妙啊,难道真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天大秘密?
白蘅眼神向身后的书案瞟了瞟,“舅舅说的是不是那些?”
李墨林伸手拿到眼前查看,不过是很久之前蘅儿画的几张图纸。想当时自己和石天还饶有兴致的研究多时,后来有事就耽搁了过去,今日重又拿起不免又生出些许兴趣。
“这个啊,我看着怎么跟张藏宝图似的,莫非是顾家人藏了宝贝在什么地方?”
顾朝风不等李墨林说完,伸手一把夺过图纸,只见上面密密麻麻,曲曲折折。白蘅细致,又将山峦、道路、小溪、密林一一做了标注,就好像一张真正的地图一般。
待其仔仔细细的看了许久,忽而闭上眼睛,任凭大颗的泪水夺眶而出,“父亲,您老人家费心了。”
白蘅此时突然了然,定然是外祖父将图纸的样子画下来让母亲记住,而母亲自来卧床不起大概惟恐有负期望便又传给了自己。可是纵然顾家知道六王爷偷梁换柱一事,而传国玉玺这样的宝贝又怎会落到了他的手中?
“当初父亲带领全家老小为了躲避刘珙的追杀,曾经在一处山谷中避难。今日看来,那处山谷大概应该就是眼前这个模样,只是放眼天下,要找到确切的地方又谈何容易。”
“这些倒是不急于一时,我们要先平定京城风波后再做打算,舅舅觉得如何?”
原本是顾朝风为了白蘅的身体着想,整日里惟恐其稍有劳累,偏偏世事弄人,如今两人又不得不共同谋划大计。
李墨林再坐不住了,蹦将起来急道,“你们倒是先给我说道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别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要造反好不好?”
然白蘅与顾朝风哪有心情理他,两人只顾着眼前复杂的局面各自在心中苦苦思索,谁也不说一句话。
石天漠然的走进门,刚巧今日逢石固当值,看到哥哥进来忙收了与小宫女们说笑的神色,正经挺直了要背向兄长回道,“今日万安无事,还请石统领放心。”
许久没有认真的看看弟弟,突然听到他的说话声,石天不由自主的停住了脚步。如果自己是被人掉包的皇太子,那么眼前的固儿就绝对不会是自己的亲弟弟。如果真相大白于天下,要怎么跟他解释,他自幼跟随自己身后,又该如何接受这样的事实。
“我是石统领,并不是你的兄长,牢记!”
石固觉得是不是自己刚才的轻浮举动又惹恼了哥哥,忙又挺胸站直行礼道,“属下明白!”
一语双关,然而对方却绝对不会知道其中真正的意思,石天无奈的苦笑一下,转身如游魂般的走了。
“回王爷,太子府中近日没什么大的举动,自派出个钦差后好像消停了许多,就连六王爷也已数日没有进宫与太子相见。”
顺王自上次着了白蘅的道之后就成病不起,是以多日不曾上朝,但实际上却一日不曾闲着。
“不对啊,我与莫王虎视眈眈他的皇位,按理这个时候太子没有闲着的道理。还是说他私底下有所举动,而我们没有发觉?”顺王兀然自言自语道,但只是一刻又摇了摇头,“还是不对,如果太子暗地里真有举动,六王爷岂有不进宫密商的道理,他们叔侄可是出了名的情投意合。”
顺王再也坐不住了,他决定亲自进宫去打探一下,看看太子到底在忙些什么。
“顺王殿下吉祥!”刚进宫门便有一个小太监跪地请安,其身后跟着个形容憔悴的宫女,看样子倒不像平常下人谄媚模样,只是冷淡的神情让人瞧着多少有些不舒服,尤其是顺王这种被贬过的王爷。
“什么人你也敢带着到这里来,看弄脏了地方本王不扒了你的皮做人皮灯笼!”
小太监听的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人都说莫王是个武将最是残酷狠毒,却没料到顺王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心中不由得悲叹,唉,天下乌鸦一般黑,我还是赶紧溜的好。
“王爷,刚才的那位可是贤妃娘娘,如今落得个刷洗溺壶的下场也是可悲啊!听宫门口的小太监们说,泽文太子为了讨好逍遥郡主,前几日又打发了贤妃,哦,不是,陈碧云前去冷宫伺候已经疯了的皇后。你想那地方又跟个疯子呆在一起,是人过的日子吗。奴才看着,这陈碧云倒不如死了的好哦!”
六王爷听自己的管家啰啰嗦嗦和自己说了一堆,兔死狐悲,感同身受,都是被贬过的人不免生了几分同情心来。
“给她送两件棉衣去,这天已是到了最冷的时候,冷宫内尤其的冷,被冻死了反冲撞了皇后。”
☆、514正面的纷争
“回太子殿下,顺王求见。【 更新快&nbp;&nbp;请搜索//ia/u///】”小太监急匆匆的进来回报。
泽文太子正搂着位美人喝酒,听得顺王来了正中下怀,这几个王叔若一日不从自己这里探到些什么就吃不香睡不着。呵呵,让他们来吧,等到我找到传国玉玺立刻诏令天下即刻登基,杀他们的措手不及。等到生米煮成熟饭,我看他们还能有什么花样。
泽文太子美滋滋的想了半天,怀里的美人儿挣扎着站起身,“太子殿下,既然顺王殿下来访,奴婢暂且回避一下。”说着就要往后面走。
可泽文太子哪里肯放人,没有美人儿在旁,这独角戏演起来多么乏味不是!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顺王连着喊了几遍,却见泽文太子酒意微醺,朦胧着双眼半天没有认出自己来。
“实在抱歉,太子今日略喝了几口小酒,他平日里并不是这样的。”小太监惟恐顺王发怒,弯腰哈背的赔礼道歉。
顺王瞧着泽文太子的模样,心中暗自忖度,都说泽文太子看着平日里颇爱美酒与美人,实则都是为了糊弄皇上。今日自己突然造访,他仍是这番形态,只能说传言未必属实啊!
“哈哈,太子如今替皇上料理朝政劳苦功高,偶尔放松一下自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本王虽然年岁大了,但比不得那些个老顽固们,****敲钟念佛的和尚就是好和尚吗?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方是最虔诚的信奉。”
“王叔说的对,我就是要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泽文太子手拿酒壶跌跌撞撞的从上面冲了下来,一个刹不住直冲顺王身上摔去。
“哎呦喂,我说两位主子,快来人啊,这可怎么好哦!”在一旁侍立的几个太监挤眉弄眼的瞎咋呼,就是没人上前去扶。任凭泽文太子左揉右搓折腾个差不多了,才一窝蜂上去拉起太子。
再看顺王爷,酒水顺着脖子浇下去弄得满身的酒气,衣裳冠带已是揉的凌乱不堪,哪里还是那个刚才进来气宇轩昂的王爷。
“顺王叔,我我我,我们再喝几杯。”泽文太子舌头打结,又要上前去拉人。
顺王试图伸手从脖子里擦一把酒水,哪里还能摸得到,倒是中衣湿透,冷风一吹透骨的冷。
“本王临时想到府上还有两桩要事尚未处理,改日再来看望太子殿下。”说完抱拳告辞,跑的哪里还像个五旬老人模样。
身后的宫殿里传来一阵阵得逞的笑声,顺王直将一张老脸气到发绿,“小兔崽子,等我登基一日有你好看的!”
莫王看着落荒而逃的顺王,幸灾乐祸的翘起了上唇一溜小胡子,神情中的粗暴狠戾让人望而生畏。
“太子已经不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而他却自诩为智谋深远的王叔,二者相遇优劣一眼便可以看到。哼,不好生的花些苦功夫,专门搬神弄鬼的搞些歪门邪道有何用。”
石天带了十几个护卫巡视大内,刚巧路过莫王所在的位置。
“那不是莫王爷吗?”石固提醒着正要上前的兄长,毕竟莫王是个出了名的阎王将军,万一有两方有所冲撞必然又是一场轩然大波。
“属下皇宫一等护卫石天见过殿下。”石天上前抱拳行礼。
莫王早听得身后有人,只是懒得理那些不入流的下人罢了。竟然人家自报家门,又是个一等护卫,便给了几分颜面,“嗯,知道了,下去吧。”
石天不说不动,只紧紧盯着莫王手中的宝弓看了半日,“皇宫大内,除巡防护卫者不许携带兵器利刃。王爷久居北疆初入京城,大概将这个轨迹忘记了,特今日不予追究,还望往后牢记才是。”
莫王实则已在宫中习武练剑数日,名义上是练武,实则也是不放心宫里的几个人,每日必得寻个借口进来看看才罢。宫中有修筑的练武台,而晨起练武自然就是个绝好的理由。
“怎么,你连本王也要管吗?”莫王挑了挑眉头,眉心一点似有似无的疤痕在阳光下显得十分的狰狞,手中的宝弓跟着往上举了举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石天抬起头看向莫王,“并非是属下故意寻衅王爷,而是家有家法,国有国规。宫里的规矩若是连王爷这样尊贵的人都不遵从,那么我们又如何约束其他人呢?”
莫王眼睛紧紧盯着石天,却未听清楚对方在说些什么,但觉内心波涛翻滚,前尘往事如潮水般一阵阵的涌了上来。
“王爷。”随从已是看出自家主子有些异样,上前低声提醒道。
“知道了,你们下去吧。”莫王回答的有些失魂落魄,手里的宝弓也随手交给了身边的随从。
石天这才谢过退去,身后的石固长长的吐了口气,担心了半天没想到莫王竟然没有发飙,难道他对兄长的武功也有所忌惮不成。
石固如此想着,便不由自主的连连回头查看,却见莫王两眼泛光仍看向自己这边。忙吓得一缩脖子,跟着队伍赶紧的离去。
“回去给我好好的查清楚刚才那个护卫的身份来历,我再到皇上那边看看,不必跟过来。”
万和帝好了几日,近日因着传国玉玺杳无音讯,而太子也在私下里查探玉玺的下落已是传入他的二中。想着以太子冒进的心理,若是查了几日还无消息不知道会不会闹出挟持自己逼宫的地步。急火攻心,越发引得旧疾复发,病的比之前更严重了。
莫王悄悄的走进皇上的寝宫,宫内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小太监靠着柱子不住的打瞌睡。
猛然间意识到有人进来,小太监惶恐的睁开眼睛,乍见莫王一双冷冰冰的眼睛正看向自己,“奴才,奴才罪该万死!”双膝跪地,浑身筛糠般的抖个不停。
“滚!”莫王不容分说,牙齿缝中冒出一个字来。
小太监夹着尾巴跑出了寝宫,莫王不由自主的慢慢走向万和帝。多少年了,他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君主,而自己不过是个替人卖命的罢了。
☆、515助你得天下
“论文论武,你何德何能登上龙位,偏是老天不开眼,父皇他老人家选了你这个最不中用的替位。”莫王恨的咬牙切齿,恨不得伸手掐死了万和帝方能平息心中怒火。
忽然,万和帝迷迷糊糊中说了一连串的话。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奈何这宫里着实太过安静,竟然隐约可以听出些来。
“玉玺,他是在说玉玺吗?”莫王猜测着,忙弯腰试图再听的清楚些。
“一定要找到,找到。”万和帝仍在说着胡话,这次说的格外清晰。
“找到什么,是不是玉玺丢了,是不是,快说!“莫王着急的问道,伸手揪住万和帝的衣领。
或许是突然受到刺激,万和帝竟然从昏睡中醒了过来,瞪着眼睛看向莫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在干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高声的质问,不用看,因为自己刚才才和他见过面。莫王略带不屑的转过身来,眼神中有恼怒有不屑,更多的是阵阵戾气。
不容分说,一记恶狠狠的重拳已是砸向了石天的面门。
石天早有防备,随即出拳相迎,二人你来我往打的不可开交。宫门外守着的石固听得里面有动静,急得一把拎起身边的小太监,“说,除了你,还有谁在里面?”
“莫王殿下。”
“真是冤家路窄啊!”石固恨的直跺脚,今儿个算是遇见阎罗王了,躲过十一,躲不过十五。罢了,如果他要对哥哥下狠手,那么自己也不能苟且偷生,何况兄弟齐心,其利断金,跟他拼了。
石固咬牙冲了进去,正值石天飞起一脚踢到了莫王的胸口。莫王虽身为大将军,但是战场上多以战术制敌,都是实打实的硬战。如今身在深宫内院,一来不能不有所顾忌,二来他数年边疆煎熬又大出石天许多去,在体力上更是不能比。是以,两人交手不十几招,莫王已明显处于劣势。
“噗!”一口鲜血涌了出来。莫王捂住胸口但觉五脏六腑被翻了个,头昏脑胀,眼冒金星,但凡身上有的脏器没一处觉得服帖。心知对方下了死手,今儿个能不能保命还是两说。但身为王爷又是将军怎肯向个下人低头,强撑着问道,“你到底是谁?”
“大泽一等护卫,皇上身边伺候久了的人,难道王爷没有听说过冷面石敢当吗?”
“你很像一个人。”
石天心中一动,本想再追问下去,但是转而拉着石固的手冷冷笑道,“王爷说的没错,大家都说我们兄弟俩外形极为相似,就不劳王爷您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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