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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谋锦_周琰西-第1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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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日后或许真做了侍卫统领的夫人,即便已然与明德撕破脸,但是蝶舞姑姑还是不愿将事情做的太绝。
强忍下一口气淡淡道:“皇上钦点了菀儿作为领舞,即便她技艺不如人,只要皇上喜欢谁人又敢说些什么。你想的太多了,有这功夫不如回去好好习练技艺或许哪日也能够在宫宴上大展身手一番也未可知。”
陶欢儿狐疑的看着蝶舞姑姑,她如何会信是皇上钦点了菀儿作为今日的领舞。那日明明是她与皇上相见的时间更多,说的话和了解也更多,而她不过与皇上匆匆一瞥罢了。
“我不信,一定是你推荐的她,否则皇上不会记住她的,今日的领舞应该是我才对!”陶欢儿已经顾不得其他,她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争取与皇上更多的接触,是以每一次机会都弥足宝贵。
蝶舞姑姑的耐心已经不多,脸色的嫌恶之情更是显而易见,方这时但见紫菀儿从门外翩然而至。她心中一喜,也该给这位无理取闹自讨没趣的人来点刺激了。
“我说的你不信,那么你且看菀儿身上穿的是什么,这可是皇上钦赐的霓裳羽衣。天下只有一件这样的舞衣,本掌事也是沾了菀儿的光第一次得意见到呢。”蝶舞姑姑故意无比欣喜的站起身来迎了上去。
紫菀儿进门看到陶欢儿便猜到准没好事,果不其然见其满面怒气虎视眈眈的瞪着自己进门,随时有扑上来开撕的架势。
“好漂亮的衣裳,唯有菀儿这般超尘脱俗之人才能配的起,皇上果然好眼光。”蝶舞姑姑气死人不偿命的夸赞着紫菀儿。
但见紫菀儿身上的五彩衣裙长可拖地,薄如蚕翼闪闪发着耀眼的荧光,在朗朗白日间仍亮的让人不敢直视。她本就生的国色天香,此刻更是美的不可言喻,陶欢儿看得呆了过去心中的嫉妒疯狂的滋长。
☆、641成为一个被用过便丢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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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菀儿这会子其实并不愿太多的露面,越是认识自己的人多,想要查找爹娘的行踪就越加受局限。倒不如一边安安静静做个歌舞司的副掌事,一边私下里暗暗寻找,此时见得陶欢儿嫉妒到极致的模样不由得计上心来。
“回姑姑,菀儿一个人去宫宴上献舞觉得有些孤单呢,不如派个熟悉的姐妹陪我一同前去,这样菀儿心里方觉得踏实,跳起来也才更加自在从容。”
蝶舞姑姑看着紫菀儿一脸担忧的模样忍不住安慰道:“别怕,既是皇上钦点了你一人独舞便意味着对你有所偏爱,即便有些小错也自会担待的,你只要尽力表现就好。”
陶欢儿本以为自己还有机会参加伴舞,这下子仅有的一点希望都成了泡影,她怎能再忍,上前一步就要去抓紫菀儿。
“嘶嘶”,两声不易察觉的声音却听的陶欢儿“啊!”的一声惊叫起来,随即面色惊恐,失魂落魄的指着紫菀儿颤抖着叫道:“蛇,是蛇!”
紫菀儿猛然间转过身来,眼睛中的狠戾瞬间射向陶欢儿。你想争宠我不愿你,但是你却妄想伤害于我便是有些过了,不给你点厉害看看只当我是那等软柿子任你揉捏不成?
“欢儿怎么了,什么蛇,又哪里来的蛇,你倒是说说清楚?”紫菀儿一步步靠近陶欢儿,听着仍是平常的温婉声音,但是那神情却冷的直入陶欢儿骨髓,让她控制不住的浑身筛糠般的颤抖。
“没有,什么都没有,是我看走了眼睛。”陶欢儿突然乖巧的答道,整个人看着丢了魂般的呆滞。
蝶舞姑姑气氛异常的喝斥道:“看来是本掌事太过宽容,才纵容的你这般无法无天。别仗着自己即将成为侍卫统领的夫人就想为所欲为,到底出不出得我这道门还难说呢!”
既然找替身代自己跳舞的主意被打消,紫菀儿只能独自前去赴宴,不过能够及早警告一下陶欢儿也是好的,免得日后再横生出什么枝节来。
李大仁亲自等在门外恭敬的迎接紫菀儿,这在宫中也是首次,谁见过太监总管亲自接待一个小小的舞女呢。
御宴设在永和宫内,永和宫因为地处皇宫御花园旁边位置僻静又能在宴席前后游览御花园打发时间,是以平日便是皇上宴请各位大臣的地方。
“菀儿姑娘总算来了,皇上正在里面等着你呢,让老奴前面给你带路。”李大仁不无谄媚的,殷勤上前要去搀扶紫菀儿。
紫菀儿身形一闪不动声色的躲开李大仁,她可不习惯被人搀着,尤其是个比自己老出很多的人。
“公公只需告诉我在哪里,我自己前去便可,就不老家您老人家了。”
李大仁茫然的看着自己伸出去的手,刚才明明是快要拉到手了才是,怎么眨眼睛人就走出好远去呢。难道是自己老眼昏花?
“菀儿,你不能去见皇上。”明德突然跳了出来拦住紫菀儿的去路,几日不见他的伤好了大半,只是那只被紫菀儿削掉的耳朵看着仍有些滑稽。
紫菀儿回过身看了看李大仁尚未赶上来,这次色厉内荏的警告明德:“劳烦同龄让路,我是奉旨献舞,你难道敢抗旨不尊?”
明德已是顾不得太多,伸手抓住紫菀儿闪进了旁边的侧院中。紫菀儿哪里肯忍他这样无礼,情急之下抬手照着对方面门就是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明德的脸上刹那间清晰的五个手指印,疼的他咬紧牙关方压抑住怒火。
“菀儿,你听我说,只要你今日进了这道大门便意味着就是皇上的女人,难道你真的想成为皇上玩过就扔的可怜可悲女子吗?”
紫菀儿懵了,不是说御宴献舞吗,明德这话别有寓意啊?
“今日并没有什么御宴,所谓的献舞也不过就是骗你前来的幌子罢了。今日你无论伺候的好与不好都只能成为一个皇上用过的女人,从此扔进冷宫老死一生,你真的要踏出这一步吗?”
紫菀儿彻底傻了,这么说来自己今日前来蝶舞姑姑以及宫中的其他人应该都是知道的,她们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向陷阱而无动于衷。
震惊、愤怒所有不悦的情绪丝丝缕缕交织在脑海中,一瞬间让她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傻呆呆的站在原地忘记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明德统领,今日并非你当值,且皇上自来有规定不准御宴期间其他不相干的人进来打扰了雅兴。这些难道还要老奴再向统领细细叙说一遍吗?”李大仁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人身后,警觉如明德和紫菀儿竟是都没有察觉。
明德愤怒的双眼冒火的看向李大仁,他万万没想到康平帝连自己想要的女人也不放过,枉自己忠心耿耿鞠躬尽瘁十几年。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统领习武之人有时也该多读些书,不要做个胸无点墨不懂这些基本的道理才好。”李大仁方才还是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样,此刻面上已然带着一层薄薄的笑意,只是两只老眼阴毒老练至极。
明德对这双眼睛好不熟悉,曾几何时他也曾担任过李大仁的角色,可是今时今日终于轮到自己作为那个任人宰割的却束手无策的绝望者了。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古人诚不欺我也!但是这份报应未免有些太过残酷,明德手握宝剑的右手青筋根根暴起。
紫菀儿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要自己敢稍稍露出身怀武功,那么顷刻间埋伏在暗处的无数的暗器便会将自己射成刺猬。
“明德统领请回,菀儿要前去为皇上献舞了,恕不奉陪!”紫菀儿抬手等着李大仁上前来搀扶自己,既然已经踏入陷阱,那么就要一步步走的从容些。
李大仁眉开眼笑的急忙点头哈腰的上前伸出自己的一只胳膊,凭紫菀儿扶着,两人一个昂首挺胸步履坚定,一个步伐轻松明显放下了心里的一块石头。。。,。
☆、642赌注
“皇上,菀儿姑娘到了。”李大仁笑意炎炎的上前去回禀,那份开心随着康平帝略带迷离的双眼而由甚。
康平帝并未如平日一般着明黄色龙袍,而是穿了一件月白色绸缎的宽大寝衣,头发也是肆意的散乱在肩上,这与紫菀儿那日见到的道貌岸然的皇上实在是宛若两人。
紫菀儿仔细打量着这间宫殿,室内并不是很大,正中摆放着一张小榻,小榻后面便是一张大到惊人的龙床。而此时康平帝正在自斟自饮的喝酒,看情况他大概喝的已有一段时间了,双眼明显带着浓浓的醉意。黑红色的脸膛上看不出他是开心还是其他什么神情,大清早就喝酒的人好似都是为了麻醉自己忘记一些事情吧。
“你可以开始跳舞了。”殿内只剩下了紫菀儿与康平帝,康平帝开口提醒着眼前这位胆大包天,竟然胆敢直视自己的小女子。
紫菀儿甩了甩长长的衣袖,这样的衣裳穿在自己身上着实有些不适应,若非她有些功底只怕连挥舞衣袖也未必能够。暗运内力,脚尖轻点地面身姿随即舒展开来,捡着自己平日练习轻功时的一段轻轻跳跃旋转,尽量展示身上这件看起来是否不错的霓裳羽衣。
康平帝醉眼朦胧中看着眼前的美丽女子,她是真的很美啊,想必可以与当年的蘅儿相提并论。不,她怎么能够与蘅儿类比,谁也比不过蘅儿。蘅儿是这个世上最漂亮、最聪慧的女子,绝无仅有。
突然间嘴角边露出十分的不屑,斜睨的看着这位懵懂无知的女子,她和自己以往用过的那些女人并没有什么区别不是吗?她们都希望取悦自己,再通过自己的身份地位以达到她们自己的目的。
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康平帝端着酒杯的手有些不稳但是仍然没有将杯中的酒水洒出来。
“来,陪朕喝一杯!”伸手试图去抓住紫菀儿。
只是轻轻的一个转身,紫菀儿轻而易举的躲过了康平帝。
“哼,想抓住本姑娘可没这么容易!”紫菀儿心中一阵腹诽,眼睛依然不停的打量着殿内的一切,急切的希望赶紧找到出口。
可是这里乃是中殿,除了两扇厚重高大的朱漆大门再没有其他的出口,任凭摆放成心形的白色蜡烛将室内照的亮如白昼,紫菀儿仍是没有看到哪怕一个小小的出气孔。
经过几个虚空的抓握,康平帝有些恼怒的扔掉了手中的酒杯,两眼带着被激起的**奋力扑向还在心不在焉跳舞的紫菀儿。
“刺啦!”世间罕见的霓裳羽衣就这样被生生的拉破了一处,紫菀儿收回衣袖看到露出的手臂,再回头看时康平帝正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
突然一阵烧糊的味道飘进鼻子,不用去看紫菀儿已然猜出发生了什么,必是长长的衣裙被蜡烛燃着了。
伸手解开胸前的衣带,别无选择,此时必须尽快的脱了衣裳。
康平帝转身走向了龙床,本以为今日遇到一位有趣的,谁知也不过如昔日那些爱慕虚荣故作矫情的女人们一样,到底还是心甘情愿的送到自己的床上,任凭自己肆意蹂躏她们的处女之身。
“来吧,到朕的床上来,朕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你是不是早就期盼着这一刻的到来?”虽是问话,但是他却是背对着紫菀儿自言自语,甚至还莫名地望着龙床后的墙壁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终于甩掉烧起来的衣裳,紫菀儿很是庆幸自己因为贪图凉快才穿了叮当送自己的衣裙。此刻她身着一件鹅黄色衣裙,倾国倾城的容颜倒更加的焕发光彩,超尘脱俗的气质依然是那样淡淡轻轻的模样。手中握着的小青已经开始急不可耐的伸出它尖尖的小脑袋,只需她松开手指便可解决眼前的问题。
“我现在反悔了,不想陪你睡觉,所以我觉得皇上还是换个人的好。”
什么,不想陪朕睡觉?
康平帝已然将自己的宽大睡袍甩到一旁去,赤身**只等着温香软玉前来投怀送抱。
短暂的迟疑让他的酒意瞬间消了大半,欠起上身看向一副若无其事傲然而立的紫菀儿,一瞬间某个人的样子不经意的闯进脑子。
“不会,怎么可能是他!?”康平帝不耐烦的使劲摇了摇头,转而再看向身后的那堵墙,仿佛那里有股魔力吸引着他,给他不安也给他自信。
“如果你逼迫我,那么我只能说我是并无还手之力的,但是你也看到了我会烧了这里,然后再自杀。而皇上你大概也不希望看到我就这么死了吧?”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忤逆了圣意必死无疑,朕并不会为一个一文不值的人死去而感到难过。”康平帝坐起身来,伸手捡起地上的寝衣,某种程度上他也不希望失火的时候自己光着身子逃离这儿。
紫菀儿很是得意于自己的作品,趁着康平帝躺床上各种意淫的时间,她把蜡烛集中摆在了门前那道高大厚重的火红色天鹅绒幕布下面。天鹅绒见火即燃,何况她摆了那么多的蜡烛,手里还拿了支蜡烛。只要动手就是想救也难,门口着火逃出去更是狼狈,康平帝有些恼恨自己竟然一直没有在意这种布置。
“但是为了我这么一个一文不值的人闹得你老人家狼狈不堪是否更不值得,你不仅颜面丢尽,明日满天下就会传出皇上为了强迫一个小小的舞女就范而火烧后宫。啧啧啧,你当真丢的下这个颜面?”紫菀儿眨了眨眼睛,手中的小青大概能够感受到主人受到的威胁,嘶叫声越发的紧促与尖锐,扭动着身躯便要爬将出来。
康平帝一瞬间瞪大了眼睛,有些狐疑的看着面前这位绝美也绝对危险的美人。十六年了,还没有谁敢如此威胁自己,除了蘅儿,这个世上难道还有聪明的女子不成?
“你以为我会信你?”
“你大可以不必信我。”紫菀儿做出最后的赌注。
☆、643谜团重重
康平帝极度愤怒的脸上出现一瞬间的失神,但仅仅稍纵即逝,即便如此紫菀儿依然捕捉到了一线生机。【 更新快&nbp;&nbp;请搜索//ia/u///】
“你可以走了,只当今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你该明白我话中的意思?”
“自然,我是个知道好歹的人,这点皇上毋庸置疑。”紫菀儿释然而笑,美到极致的脸上闪过让人不易察觉的俏皮。
但是心思细腻深沉如康平帝怎会没有发现,蘅儿,难道是自己看花了眼睛?还是十六年对于白蘅的痴心已经让自己迷失了心智,以致于会在面前这位虽然有美貌但比不过白蘅万分之一的小女子身上开始动摇与恍惚?
紫菀儿迫不及待的直奔大门而去,在打开门的那一刻依然回过头来礼貌的回敬了一句:“紫菀儿告辞!”
随着轻轻的掩上朱红色厚重的宫门,门内明显传来一声莫名其妙但是听起来却又有些让人毛骨悚然的怒吼。
“天呐,多亏当初林海存了私心没有送我前去选秀,而只允许我做个宫中的女官。就皇上私下里这般的兽性,只怕很多女子都被他活活蹂躏致死吧?”不经意的打了个寒蝉,抬头望向游廊外面火热的太阳正炙烤着美好的御花园,突然有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紫菀儿脚步飞快的逃离这里。
“皇上!”李大仁身后跟进来两个收尸的侍卫,但是此刻望着空荡荡的宫殿猜不透发生了什么。
康平帝自顾的坐在龙榻之上出神,以往的这个时候应该是他最为尽兴也最为疲劳的时间,不允许有任何打扰。但是今日不一样,他觉得精神格外的振作,需要用更多的事情来做方能填满这种状态下的无聊。
空荡荡的宫殿内蜡烛依然在熊熊燃烧,只是变幻的方位让李大仁暗暗吃惊不已,谁会在这个时候做出这种事情来呢?
“此处闭门三日,不准有任何人进来!”康平帝起身离开龙榻,一改刚才的亢奋转而唇边有一丝的不快划过。
伴君如伴虎,李大仁今儿个算是彻底的懵圈,皇上一会高兴一会愤怒太有悖长情。饶他是个跟了几十年的老奴才,皇上打个喷嚏都能准确拿捏出是什么原因导致的身边人也不免犯了难。
“唉,又是三天,可怜的人啊!”不由自主的摇了摇头,随即只能尾随已经出了宫门的康平帝离去。
紫菀儿来时拖着那么个长裙走的好不别扭,但是回去就轻松了,霓裳羽衣算是彻底报销。可怜了那么个人间难得一见的宝贝,生生的被白白糟蹋了。女孩子到底是喜欢漂亮衣裳的,紫菀儿低头看了看身上这件鹅黄色的衣裙,越发对叮当感激的无可无不可的。刚才在宫殿中明明火势已经快烧到了身上,但是这裙子却愣是依然清凉无比,是以为什么火没有蔓延太过,否则即便自己能躲过无情的大火,恐怕也要落得个赤身**吧。
啧啧,想着自己浑身**的暴露在那个老谋深算的皇上面前,紫菀儿不由自主的一阵后怕。
“幸好,幸好啊!”
刚进了歌舞司的大门,但见几个下人正从自己房间搬了姓李等一应物品出来,且行色匆匆,看似神情十分的紧张。
“都快着点,再误了事惹得李公公不悦,不要说你们的脑袋,就是我们歌舞司恐怕都要遭殃了。”坠儿小丫头蹦跶来蹦跶去的大声嚷嚷。
蝶舞姑姑面色沉重的从房间里从出来,冲着坠儿不悦道:“你也学的功利起来,难道多留一会菀儿的东西那李公公还真的能吃了咱们不成?”
陶欢儿捏着手帕儿在屋檐下看笑话,尖着嗓子揶揄蝶舞姑姑:“小坠儿人小不懂事,不理解姑姑的心思也是正常。等啊盼啊的这么多年,谁知道刚得了个这么人美又能干的人儿,眨眼间就成了个死人,是谁不伤心呢。”
一瞬间紫菀儿很有种被抛弃的愤怒与落寞感,伤心与沮丧夹杂着涌上心头。
“我不过到御宴上去给皇上跳支舞,怎么姑姑就要将菀儿的东西都搬了出来,难不成想给我再置换些新的?”
蝶舞姑姑正沉浸在紫菀儿已然被虐死的消息中,忽而听到其说话就好似做梦一般,瞪着两只眼睛不说话,眨眼间身子晃了晃,整个身子慢慢的昏死在地上。
坠儿与陶欢儿俱是被吓了一跳,坠儿先就大呼小叫的喊了起来:“鬼啊,快来人啊,闹鬼了!”
陶欢儿内心是巴不得紫菀儿去死的,但是到底她是怎么死的,只知道李公公匆匆过来给了个信让赶紧的清理东西,其他再一无所知。此时只当是人误传了消息,心中的高兴陡然间转为被欺骗的愤怒,随即转向紫菀儿发泄道:“我还以为你真的死了,没想到人贱命却大,难道两者也是互补的吗。哼,我就不信你这样的人能够活的长久,看吧,皇上不是那种能够被美色魅惑的凡夫俗子,他迟早会发现你的阴谋诡计。”
紫菀儿已然心力交瘁再无心思与陶欢儿计较下去,环顾四下无人,便抬起左手佯作撩其面前的头发,指缝间隐隐的青色暴露无遗。
“你个妖女,我跟你没完!”陶欢儿转身抱住柱子伸出个脑袋来恨恨道,忽见紫菀儿脸色陡变,她也来不及再说狠话,两手拎起衣裙跑的比只山鸡还快。
这一夜紫菀儿将自己独自关在房中不准任何人进入,她需要好好想想事情的来龙去脉。天仙婆婆为什么向自己指示爹娘在宫中,而黄莺姑姑始终讳莫如深不肯泄露只言片语。如今误打误撞的进了歌舞司,谁知原本处心积虑的想要接近皇上,待得如愿以偿却是虎口逃生。
不过进宫一个月中的发生的事情,却是自己十六年人生中最为艰难最为复杂的经历。
声音,那间宫殿总是无形中发出某种异常的声响来,难道里面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吗?还有那座传出人世间最为优美动听曲子的宫殿,那又是谁在里面,为何甚至派了暗卫保护?
☆、644邵晶晶登门贺喜
“唉,今儿个这酒怎越喝越没味道,连干丝都一股馊味,赶紧的都扔了,扔了!”浑驴子不耐烦的敲打着桌上的小酒壶,对着一旁的店伙计直发脾气。
仍是陈家绸缎庄的后院,想当年李墨林借助于院中一隅攻读诗书,后来中了状元,直做到护国大将军的位置。而至今仍为百姓津津乐道的逍遥郡主白蘅就坐在正中的庭堂内料理事务,陈家绸缎庄扩展为拥有八家古董铺子,两家当铺,另染坊大小十几处也便是郡主坐镇的几年。
可惜如今物是人非,唯有当初那个跟在主子后面跑腿的浑驴子,还有随时随地抱着个算盘拨弄算计的徐驼子两人孤零零坐在院子里喝酒说话。
“你也别乱发脾气,我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说实话谁不惦念主子们。前儿个葫芦屯里的陈李两家还来打探消息。延瑞少爷和李老掌柜的都表示想进京看看,可是咱现在这个情况我给找了个借口回绝了。不等小主子安然出宫,我怕他们来了也是突然伤神啊!”徐驼子是个不善言语之人,也只有对着几十年的老伙计才会吐露实话。一番话说完,不等浑驴子哀叹,他自己倒是先就红了眼睛。
浑驴子是何等倔强的硬汉子,京城中黑白两道谁人不知哪个不晓他驴爷爷大刀架脖子上,生生从大腿上割下快肉来还能和人笑嘻嘻的喝酒吃肉。傲骨铮铮,但是这会子却忍不住的眼泪哗哗的往下流。
叮当看得两眼发直,只见过自己娘生气时候默默流眼泪,还就是那些婶子大娘们哭天抢地的场景,突然间被下面两个看起来便是糙汉子给吓呆了。
唐洛言心中不免一阵唏嘘,李墨林与白蘅到底是一对怎样的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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