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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谋锦_周琰西-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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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两位大哥，铺子里有重要事情不找我一同商量，难道把我当成外人不成？幸亏小顺子我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及时猜到真相，否则可就错过喽！”
他摇头晃脑挥舞着把扇子假装斯文，偏生浑驴子看不惯却又服他素日机敏聪慧过人，只能一把将扇子给他夺了去着急问道，“你有什么法子快说，我们这里急得火烧屁股，你还慢条斯理的装斯文，小心爷爷揍你。”
小顺子也不急也不恼，一屁股坐好招手让那两位围过来如此耳语几句。
“有钱能使鬼推磨，咱赔银子给宫里送东西还能怕那些个如狼似虎的太监们不要？到时候混的熟了再做详细打算，这事情急不得，就不是急的事情。而且我觉得隔壁那位也不过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你们不知湖心客栈还有位姑娘跟这位爷不清不楚的，我瞧着啊，甭说指望他，咱就该将他跟小主子隔的越远越好。”
☆、666黑土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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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顺子素来在几个人中充当着“智囊”的重要角色，不仅是他人生的聪明伶俐更兼而有之他心思细腻，对消息搜集的详细周全。
浑驴子眨了眨驴眼睛有些子拐不过弯来，整半天隔壁那个自己苦心救来虔诚伺候的主还是个花花公子？
是可忍孰不可忍，不等浑驴子发起驴脾气，小杨掌柜冲门外站着的铁蛋一个眼神。
唐洛言正慢悠悠的品尝着鲜肉大包子，以往陪紫菀儿一同来时并不觉得这包子味道有何不同之处。今日大抵带了感情当真是越吃越香，越品越觉得回味无穷。吃完包子又喝豆花，一口进嘴酸辣香甜真是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想起往日吃时竟是暴殄天物了。
“唐公子，我们家掌柜的说了，你人已经醒了赶紧收拾收拾离开吧，我们地方小容不下你这样的贵公子！”
唐洛言正自陶醉其中，冷不防刚才送饭的憨厚老实男子变了脸竟然打发自己走人。前后不过一顿饭的功夫，这是个什么缘由，而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铁蛋脸冷的可以掉下冰渣来，见唐洛言满脸的疑问也懒得解释，只是将门随手大开着，一副“慢走不送”的逐客模样。
唐洛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能莫名其妙的迈出了杨家包子铺的大门，回头看时窗口里三颗脑袋齐齐的看向自己，那神情真是一言难尽！
“莫不是嫌弃自己不付店钱，可他们也不是客栈啊！”思来想去，摇头晃脑的只能愁上加愁怅然离去。
“看着一副正人君子模样，原来想仗着那张脸坑蒙拐骗，也不想想咱小主子何等聪慧之人，就是下面几个奴才的脑子也不比他个小白脸差多少。”浑驴子“呸”一声解气的吐了口唾沫。转念又想到当初给唐洛言的那些个衣裳和金银首饰，尤其是那件天丝的衣裙不知可送到了小主子手中，真是越想越觉得不自在。
小顺子伸出脑袋来看了看渐渐升起的太阳，哎呦一声道：“两位，时辰到了，该我上场了，你们二位就等着我带好消息回来吧。”
出了养家包子铺，小顺子顺带让人搬了两屉的大包子带着，街拐角处停着辆马车，车上堆满了各样成色上等的蔬菜瓜果。
赶车的钱多已然风烛残年许久不曾亲自出车了，但是这次的任务紧急且事关重大，小顺子思来想去实在想不出个贴心可靠的马车夫。没法子只能亲自赶到钱家把个老家伙给拎了出来。好在钱多听说是为了主子二话不说，拿起他那条赶马的鞭子甩了两下郑重的答应了下来。
“老钱头难为你一大把年纪还跟着我遭罪，给宫里送东西可比不得外面，不仅东西要好，而且时辰半点不能耽误。此次计划难就难在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得到有效的消息，您老人家可得好生保重身子骨啊！”
钱多满脸的褶子里夹满了一辈子的风霜，听小顺子如此客气忍不住就要流出两行老泪来，强行忍住眼泪摆手道，“小顺子大总管，别说了，当年若不是大小姐可怜我一家子上有老下有小特给了我这么个将军府马夫的差使，如今钱家能得那两进两出的高门大院？做人啊要知道感恩，就是拼了我老头子的老命去，我定然也是含笑九泉无怨无悔。”
小顺子再不忍心听下去，抽了抽鼻子坐到马车尾上，马车平稳的行往皇宫。
守门的小太监正伸长了脑袋往外查看，不防身后一声轻轻的咳嗽直吓得浑身猛然一哆嗦，转身时却见总管太监林公公正笼着手站在身后。
林大仁扯着公鸭嗓子不紧不慢的问道，“你小子撅着屁股脖子伸的跟个等食的小雀儿似的，这是要干什么呢？”
小太监忍不住犯起了嘀咕，哼，我能干什么，这会子自然是办差呢。但是这话只敢心里说，面上还是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道：“回公公，这会子是菜农给宫里送菜的档口，奴才在这等着验货领人。”
实则林大仁怎会不知这些个鸡皮蒜皮的小事，就是偌大的宫里被踩死只蚂蚁都会有人向自己禀报。不然混了几十年的大太监岂不是白瞎了，那么多油水又由谁得去？
今儿个刚换了新的菜商，按照轨距新人第一次登门必然是要给好处的，且给的多少决定了他送菜的时间长短。小太监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昨晚上就有人给信儿今日可到北边角门处领银子。
“你不必在这里等着了，皇上派我查查你们平日里可曾偷懒耍滑又做些子不合规矩的事情，是以本公公且将这个新来的送菜商人盘查完毕再做是否录用的决定。”林大仁说的煞有介事，倒真像康平帝也清闲到过问起宫里买菜事情一般。但是他是总管大太监，平日里皇上身边寸步不离之人，就是贵妃娘娘们还要巴结着呢，何况一个小小的太监。
没法子，那小太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到嘴的肥肉被人抢了，一夜兴奋没睡，这会子两个黑眼圈更是变成红眼圈一步三回头的离去。
“小的给公公请安！”小顺子很是熟络的跪下给林大仁磕了个响头，那神情比拜佛祖还要虔诚。
林大仁极为受用，抱着手斜乜着眼睛哼了一声，“起来吧，今儿个都是什么菜，新鲜不，成色如何，可都给我仔细了，不然菜倒了不说你也甭想好！”
小顺子可不是被吓唬大的，昔日跟着少爷什么世面没见过，皇宫大内那就是自己家的后花园逛的熟了去。不等林大仁再啰嗦，上前一把握住对方的手，脸上陪笑着道：“公公放心，小的人叫黑土，那是外面人看我为人做事老实本分才取的。再说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皇上的饭桌上动心思，若是如此即便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您老人家砍的啊！”一边说，那手心里早备好的银票已是塞到了其手里。
林大仁故作无意的看了看银票，没料到今日遇见个懂事的，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进去吧，小顺毛快来给这位黑爷带路。”。。，。
☆、667恼怒
小顺子听说带路的小太监叫做小顺毛顿时来了好感，本家啊这是，又看其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忍不住拉扯了几句。【鳳/凰/ 更新快 请搜索//ia/u///】
“小哥有心事啊不妨跟老哥我说说，能帮忙的地方自然要帮的，人生在世不称意时候谁都有。”
小顺毛刚进宫没两年平日里木讷寡言在宫里真没几个朋友，这时候又被林大仁劫了好处更是心里呕的要死，不等说话先就眼圈红通通忍不住呜呜咽咽哭将起来。
“我娘这个月病了没银子抓药，消息带到我跟前都半个月了，可是我平日里得的银子大半孝敬了上头，留的几个还不够给人跑腿费。”
小顺子歪脑袋看了看，心中嗐了一声，整半天这还是个大孝子。得来，不就是银子吗，伸手从胸前摸出个银元宝来递了过去。
孝顺毛正哭到痛处，冷不防一个闪闪发光的大元宝冒了出来顿时看呆了。
前面就是御膳房的后厨，小顺子也不用人带将银元宝塞进孝顺毛手里和钱多便自顾的去了。
第一次送东西，小顺子对着一群太监婆子们点头哈腰的客气到没完没了，趁人不备再塞给每个人一个大红包。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下子原本一个个像别人欠他钱似的死人脸顿时有了笑色。有个会来事的太监给小顺子搬了条凳子放在最中间，使眼色给旁边的人道：“去给黑大爷倒杯水来，大清早的就给咱送东西可不是得口渴了！”
醉翁之意不在酒，眼看着关系理顺了，小顺子便佯装无事的随意问道：“各位莫要客气，都是混口饭吃不容易啊。我自来做个菜贩子不求升官发财，只要能够糊上嘴，再能有个野闻杂谈的听听乐呵乐呵就能打发一天。”
这话说的再明白不过了，若说野闻杂谈，哪里能有皇宫内院的多且稀罕呢？
但是上来当着这么多人让大家说宫里的那些子上不了台面的事情是否有些不妥，小顺子亦不做勉强，骨碌碌的转动大眼睛想了想问道：“听说皇上都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不知现在最得宠的是哪一位啊？”
这话一出，其中有几个人想说又没敢说，众人你抓抓耳朵我挠挠头都好像没事人一般。
刚才拿银子都是个喜笑颜开的模样，这会子给大爷点乐子都装起孙子来了，小顺子忍不住暗自骂了一通。
一计不成再来一计，紧跟着又试探道，“不为别的，诸位大概都听说过大树底下好乘凉，我若是知道宫里哪位妃子娘娘得宠。待得出了宫门，我就到那位娘娘的娘家门上送礼攀交情去，大树底下好乘凉，谁还不想得个好的靠山不是？”
一席话说的众人恍然大悟，可是随即又都默默的摇了摇头。为什么，因为当今皇上并未宠信任何妃子啊。不仅无法评说，就是搜肠刮肚试图寻找任何一点的谈资都没有。是以短暂的**之后又落入低谷，一屋子的人开始各自找事情做，越发把个小顺子给冷落的很是不合事宜。
出了后厨，钱多瞧着小顺子脸色不好看，忙上前去劝道，“人心隔肚皮，咱头回进宫哪能就心想事成了。您刚才来的路上还劝我务必要忍得住时间的熬煎，这会子偏生自个儿先记得什么似的。”
话虽是这么说，但是一日没有小主子的消息就一日难以安心，小顺子垂头丧气的坐在马车上全没了刚来的精神气。
“恩公莫走！”小顺毛从犄角旮旯里跳了出来，看那样子竟是匆匆赶回去又匆匆赶了回来，难为他累的脑门子上亮晶晶的都是汗水。看到小顺子疑惑的神情不觉又红了脸，“恩公别怕，我小顺毛不是那起子人心不足蛇吞象的奸邪之徒，您给的银子足够给我娘看病用了。我刚才急着去把银子托人赶紧送出宫没来得及向您好生道谢，跟着去了后厨房又说您走了，这才慌慌张张的追了出来。”
小顺子脑瓜子一动，那些人不说，眼前这个小顺毛应该没问题，不妨套套他的话。
谁知不等小顺子开口，小顺毛就说道；“恩人想知道宫里谁最受宠，您是不知道我们这皇上的性情，我们私下里都怀疑他有断袖之癖。否则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个如花似玉的女子愣是守着空房过一辈子，想想都不落忍。”小顺毛人小鬼大说起话来那表情倒是颇有几分耐人寻味之处，可是太监也有七情六欲又让人觉得几分不堪。
小顺子瞧了瞧左右，小顺毛心知这是怕有人来长话短说道：“你要说真的不爱女人也不完全是。”说到这里他挠了挠脑袋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与刚才的那一群人很有几分相似。
小顺子这会子也明白了，不是他们不说，是不好说不知从哪里说，如此只能不说了。
可是小顺毛这会子是来报恩的啊，就是绞尽脑汁今儿个也得说点让恩公爱听的，对恩公有利的事情。
“宫里有一座冷宫，据说里面住了个仙女一样的人物，此人从不出门也从不与外人相见。但是这么个地方却是我们宫里饮食起居一应用物配置最好的，即便是皇上自己也不如这么高的规格，您说奇不奇怪？”
小顺子乍一听立刻想到了紫菀儿，小主子那样的音容笑貌可不就是天仙般的人物。好啊你个康平帝，祸害了我们郡主和将军还不成，如今又对小主子下手，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等小顺毛再做过多描述，小顺子已经气的七窍生烟五官挪位，冲着脚边的两头骡子就是狠命一脚。两摞子本也安静的听人说宫里秘事听的津津有味，冷不防来个这么的刺激吓得撒蹄子就跑。
“哎呦，恩人您可慢着点，下次小的再跟您说点稀罕事。”小顺毛很是满意的看着跑远的骡车，自己这是真的把恩人吓到了啊，看来说的稀罕事还算是稀罕。
一溜烟跑出宫去，浑驴子早等的不耐烦了，但是看到小顺子脸色亦是心中咯噔一声。
☆、668怦然心动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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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菀儿出师遇挫不免觉得有些羞于见白蘅，是以连着几日躲进房中不出来，就连青莺送进去的点心也不曾动几块。
先时主仆二人尚且略有担心，尤其白蘅眼里心里真是越看越觉得与其有种似曾相识之感，只是嘴上不说，也确实说不出什么实质的东西来。
过了几日后紫菀儿终于闭关完毕，见到白蘅仍是一副羞答答的模样，神情举止皆有不自然之处。
“皇宫内院不比江湖，表面看着平静似水实则暗藏杀机，你能够全身而退且得到些情报已是难得不必为此挂心。”
紫菀儿眨了眨眼睛，自己这是幻听了还是怎么的，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好主子。想当初飘渺峰上紫云之巅，天仙婆婆每每交代的事情不能够妥善完成势必会有所责罚，且每次都会变着花样的为难自己。从小到大处于那样的高压之下，如今突然被如此温柔对待倒有些不太适应了。
“成大事者非一朝一夕的功夫，我看你尚且对宫中的形势不太了解，不如先歇息几日四处走走，待得时机成熟再做安排如何？”白蘅少有的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青莺看在眼里喜在心里，自从菀儿姑娘进来小姐便如换了个人一般。照着这种情形只怕出宫的日子也就近了，天底下还有什么事情能够难道逍遥郡主的呢？！
终于可以喘口气，紫菀儿第一件事便是去书墨司看望妹妹，谁知见了鬼般刚踏进书墨司的宫门迎头便遇见了蝶舞姑姑领着一袭红色衣裙招摇至极的陶欢儿一行人。
“菀儿给蝶舞姑姑请安！”紫菀儿虽心中唾弃不已，但是面子上依然要维持着和平相处，不然接下来还不知道要待宫里多久，树敌太多必然没有好处。
蝶舞姑姑也没想到这会子会看到紫菀儿，面子上不免就有些讪讪的不自在，迟疑了一刻不知该如何应答。倒是陶欢儿巴不得有个机会能够炫耀一下，紫菀儿帮她灭了明德，这可是自己的心腹大患，死了才是干净。另一方面呢，虽说皇上仍然没有要纳自己为妃的意思，可是好歹自己现在是歌舞司最得势的姑娘，就是蝶舞姑姑也不得不另眼相看。这些可都是拜眼前这位冤家对头所赐，不说几句话谢谢人家怎么过意的去呢！
陶欢儿向来是个喜形于色的角色，捏着条手帕擦嘴巴捏嗓子道：“听说姐姐自从进了那个冷宫就再没出来过，怎么今儿个是放风的日子吗，难得呢，可不是要赶紧透透气。”
一句话说的真是让白蘅气不打一处来。揶揄自己也就罢了，明明李夫人两人的恩怨无关却偏偏要拉扯上。看她样子必是很得意，若是不煞煞她的威风还真当自己是好欺负的。
“你闭嘴，谁说幽宫是冷宫，那里不过是位皇上至爱之人居住的地方，你我凡夫俗子怎会洞明。再这般满口胡说，若是被人听了去再添油加醋的造谣一番，你当我歌舞司不会全体做了你的陪葬吗？”
蝶舞姑姑勃然大怒将陶欢儿训斥了一通，其神色严厉，语气冷峻从未见过。
陶欢儿吓得闭了嘴再不敢说话，缩着身子可怜巴巴的站到了一边去。
紫菀儿倒是瞪着两只大眼睛看向蝶舞姑姑，力求从她的脸上了解到关于李夫人更多的内幕。
但是蝶舞姑姑好似也看到紫菀儿在审视自己，闭了口领着一群人匆忙离去。
“好端端的把话说到一半，你倒是说完啊，真是扫兴。”紫菀儿兴致缺缺的埋怨道。
邵晶晶见终于只剩下姐姐这才从里面出来牵了紫菀儿的手笑道，“你是被虐的还不够，难不成再想着与她唇枪舌剑一会？”
紫菀儿心中暗道，“天啊，我就是闭门思过也不想见那个讨厌的女人。”可是她也不想说出自己其实是想知道关于李夫人的事情，不愿让邵晶晶知道自己连李夫人那样温柔善良的人也要有所怀疑。
几日不见，年轻的姐妹便有说不完的话，叽叽喳喳从辰时直说到了午时。窗外的月季花开的正是娇俏，美的就像窗内正值妙龄的两个女子妩媚的笑脸，鲜艳明媚可爱至极。
女孩子家总是有些私密事埋在心底，若是不寻个人说说怕是要憋出病来呢，紫菀儿此时便是。
“妹妹可曾有过怦然心动的感觉？”
邵晶晶托着下巴正出神，忽而被紫菀儿这话给惊道了，随即便笑的前仰后合合不拢嘴，指着紫菀儿想说什么偏生又说不出来，索性捂着肚子蹲到地上再笑了好一阵。
紫菀儿有些囧了，自己寻思半天方才找到这么个合适的词，细细想来实在是再合适不过。怦然心动就是自己那一刻的感觉，从来没有那种说不上来却又印象深刻的体会，此刻想到还要觉得整个人飘然灵动。
可是怎么到了邵晶晶这里就变成了笑话，紫菀儿故作生气的撅起了嘴巴，跺脚拍桌子警告道，“你再笑小心我现在就走，从此再不来看你。”
邵晶晶直笑的浑身软绵绵的没力气，见得姐姐生气强撑着扶着椅子腿站了起来，忍了忍好一会才算是正常了。
“我不笑了还不成，好姐姐你就担待着我点，谁让你大我几个月呢？”从不曾见晶晶撒娇耍赖，今日难得一见，可是若说正经的白蘅这话当真不能随便说。
上前去把门关好，审问的与紫菀儿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才算是肯定，这会子可真有麻烦了。
“宫里可不准谈情说爱，姐姐又身负重任难道不更应该有所避讳？”
紫菀儿突然嘻嘻笑道，“瞧你说的，我又不会一辈子待在这里，少不得哪日办完事情便会离去。而我心仪之人呢就一定会在宫外等我，我们是两情相悦彼此钟意于对方。”
没料到是这么个结果，邵晶晶无限落寞的失了神，原本以为无聊的闹剧竟是真正的爱情，竟是自己想多了。
“祝福你们！”。。，。
☆、669众人相商求助林府
话说小顺子出了宫门将事情与几个老伙计这么连说带比划义愤填膺悲愤异常的讲述明白，刹那间所有的人真是三婚六魄无主，五脏六肺俱烈，越想越觉得心疼小主子对不住郡主与将军。【 更新快&nbp；&nbp；请搜索//ia/u///】
“啪！”浑驴子再也坐不住拍案而起操家伙就要冲出门去。
小杨掌柜早防着这头犟驴，拦腰抱住劝道：“你好生想清楚了，那可是皇宫禁地，就你这副模样只怕离着二百米就会被射杀，何谈救小主子呢？”
浑驴子不干了，扯着嗓子硬着脖子吼道，“照你这么说我们就眼睁睁的看着小主子被那个忘恩负义的狗皇帝幽禁起来，终身不能重见天日，而你我就躲在外面苟且偷生安享余生？”
一席话说的小杨掌柜也跟着脸红脖子粗起来，脸臊的从头红到脖子，偏生他平日待客时的那一套好嘴把式这会子却是一句也吐不出来，只能干生气。
小顺子无奈的叹了口气，摆弄了一番桌上的茶具不紧不慢道，“仇人还在花天酒地锦衣玉食的过好日子，我们倒是先闹起了内仗，这就是要仇者快亲者痛啊。小主子啊小主子你生而命苦落得个被老妖婆子带大，谁知又遇刁奴啊！”
浑驴子听小顺子直呼“刁奴”明摆着就是说自己嘛，直着个脖子正想吵架，转而叹了口气把大刀扔回桌上又罢了。
一时间三个人各自垂头丧气的坐在桌前默然不语，全没了刚才的激烈气氛，小顺子见时机差不多了这才慢慢说出计策。
“让我说，昔日小主子刚进京之时林家大少爷林凝陌与唐家三少爷唐洛言一同送礼巴结闹得满城风雨，这件事情恐怕你们俩也有所耳闻吧？”
小杨掌柜仅仅只是听说实则并不是十分的了解，而浑驴子却很是清楚，因为两家都从陈家绸缎庄买了不少衣裳布匹且都是上等的货色自然记得真切。
“有话就说有屁快放，都火烧眉毛了你还在找咬文嚼字装斯文，就是再装个十年八年还指望着能和李将军一样中个状元不成？”
小顺子刚理顺的气顿时又从五脏六腑往外直冒，这是摆明了和自己过不去没事找事瞎呛呛啊！可是转念想想甭说十年八年，就是十八二十八年自己也别想赶上少爷。少爷就是文曲星下凡，真正的文武全才，自己哪里配赶得上。
是以想通了又不生气了，反倒觉得浑驴子说的再对不过，高兴的继续说起来。
“唐家那厮咱就不提了，是个朝三暮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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