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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谋锦_周琰西-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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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林翻了翻白眼,嘟囔道,“爹娘离得远也听不到。”
“你再贫嘴?!”惜恩欺步上前。
李墨林忙摆手退后,连连叫道,“我说就是,他非要现时就端了空碗回去,这是第一个可疑之处。哪有给人送东西又急着收碟子的道理,况且厨房难不成就这两碗?”
惜恩听完,点了点头,好像有点道理,“但是这也算不得十足的疑处,你再说。”
李墨林指了指东方渐渐升起的朝阳,“姑娘不想想现在是个什么天气,谁还怕喝凉的,况且米汤里有点点苦味,我也是尝出来的,不然抢着一口气喝两碗?”他说的有理有据,好像十分的在理。
惜恩满意的点了点头,“今日就饶过你这遭,只是你说汤里有毒,你却又好好的做何解释?”
李墨林嬉皮笑脸的笑着凑了过来,“姑娘看看我这衣裳。”惜恩只当他又要耍滑头,正要嫌恶,仔细看时果然胸前一大片湿透。刚才天似亮未明,她站在身旁既然没发现这人喝进去的汤都顺着嘴角吐了出来。心中想着果然是有点小聪明,随即又恶心到,“一股腥臭的,赶紧离我远点。”
谁知她话刚说完,李墨林摇晃了一下身子,断断续续道,“我尝。。。。。的。。。时候也喝。。。进去两口。”“咕咚”一声又倒了下去。
惜恩打发了青莺去麻姑处取解药,自己亲自取了温水毛巾来照顾李墨林。眼见得这人脸色愈加难看,喂水、擦拭不敢有半点大意。
“大小姐,那个丁长儒该做如何处置?”徐驼子在房内已是有一刻,见惜恩一副苦思模样,良久方才打扰道。
“这人心中存有魔障,只要他一日在,只怕我等的性命都要担着风险。”思及昨晚的情形,惜恩忍不住还心有余悸。
徐驼子不知惜恩话中的意思,但见其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也不好多问,踌躇着等吩咐。
“将人捆绑结实,待得到个僻静的地方将人放了。他虽心狠手辣,难得有一颗痴心,就饶他一命吧。”她心中有结,如此絮絮说来,又俯身看了看中毒的李墨林,渐觉额头火烫起来,又是一番焦躁。方这时那李墨林不知是被高烧烧的糊涂了还是怎的,一个反手将惜恩放在额头的手紧紧抓牢,口中念念有词,“惜恩妹妹,惜恩妹妹。。。。。。。”余下虽听不清楚,但大抵也能猜出个意思来。惜恩听得面红耳赤,心跳砰砰,想使劲抽出手来,但是哪里有他力气大。只得硬着头皮转过来吩咐徐驼子。
“青莺怎还不回来,你速去看看,顺便通知马、汪两位少爷过来看看情形,大家商议一下或许还能得个法子。”
徐驼子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待得听完主子吩咐,一个转身风一般的叫人去了。
惜恩无奈的看了看李墨林,这小子真是不消停,硬拗又拗不过他,只得平心静气的细细劝说。又是一阵轻拍慢打的安慰,直过了好一刻,惜恩方慢慢的抽出手来。
一时青莺扶了麻姑进来,随身还携带着个包袱,进门懊恼道,“小姐让我去寻药,奴婢耐住性子问了半天,可这傻子一个字都回答不上来,药倒是给了一大包。”她边说边将一包药倒在了桌上,惜恩看时都是清一色的桑皮纸包着,若非内中人,谁敢乱用。
青莺气急败坏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就连麻姑她此刻也有了些嫌恶,瞪了一眼道,”小姐素日还只说我是个榆木疙瘩的脑袋,奴婢倒是觉得比起她来实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惜恩正仔细捡瞧桌上的药包,见她这样真是哭笑不得,白了一眼道,“她是个痴傻之人,你和她比,我看你还不如她聪明。别的不说,就这药你能配出来?”
麻姑不知是听懂了的缘故还是怎的,见惜恩和颜悦色的看向自己,一个激灵站起身来,对着惜恩歪着脑袋猛笑,笑得人不知所措。惜恩暗叹,“傻子也知道谁对她好。“示意她坐下喝水,又将桌上一碟子点心摆在她面前,拍了拍她的手,“这个很好吃,你把它们都吃光,我再去取给你。”
麻姑笑得愈加开心,一把将碟子里的果子抓放嘴里,兀自咕咕哝哝的大嚼大咽。惜恩看着心酸,又将自己的水杯递给她,轻轻的拍着背,以防她噎到。
“小姐又发起菩萨心肠来,难道忘记那丁长儒昨夜如何谋害于你。奴婢觉得这个傻子也不是个好东西,丁长儒所用的毒药不就是出自她之手?”
惜恩原有的怜悯之心一刻间沉了下去,拿眼仔细打量麻姑,她穿着齐整,发鬓亦是纹丝不乱,上面一支镂梅的乌木簪子虽显得寒酸,但做工也极为别致。这样的一个人若说她是个傻子,让人确实有几分猜疑。
麻姑吃完东西,借着惜恩的水杯咕咚灌下去半杯水,满意的打了个饱嗝。只这吃相看在惜恩眼里倒是透着憨态,微笑示意她坐下休息。
哪知麻姑径自拈起桌上一个小药包,指了指躺在床上的李墨林,“吃了它。”她突然冒出这句话来,把青莺吓了一跳,瞪着一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半晌说不出话来。
惜恩接过药包,放在鼻下闻了闻,淡淡的幽香,打开看时是白色的粉末儿。
“这个是解药,可以解李少爷所中的毒?”惜恩试探着问道。
麻姑连连点头,“你是好人,你不害人,我喜欢你。”笑的一脸的天真,若非如丁长儒所说她也是年近四十的年纪,谁能想到四十岁的人还有这般的笑容。
☆、72反水
惜恩正拿着药包出神,麻姑已是笑嘻嘻的挨了过来,看她情形,竟是比对丁长儒还要亲近几分,不由得让人诧异。
“大小姐,马少爷、汪少爷到了。”徐驼子进来回道。
惜恩抬头看时,浑驴子也跟着二人一同进来,看情形已是大好。浑驴子见大小姐正看自己,忙向前一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先就几个响头,“奴才给主子办事不成反添麻烦,奴才实在该死。”
“马有失蹄,人有失足,下次多注意些。”惜恩几句话带过,心思完全在手里的解药上。
马骏心思灵透,将惜恩兀自出神,便问道,“可是为墨林的病?”
惜恩斟酌着道,“麻姑给了一味药,但是这药是否为解药尚且未知。”
一时马汪二人面面相觑,谁也没个准主意。马骏起身思量着检视一番桌上各种药物,不防头徐驼子忽然从外面跑了进来,差点撞的马骏一个趔趄。
惜恩心中大惊,沉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徐驼子煞白着一张脸,嘴唇也因为惊吓过度而显得有些青紫,“大小姐,丁长儒带着那帮船工杀过来了,说要救麻姑,灭了我们。”
青莺慌得不知该怎么办,转身就去搜罗随身携带的行礼。其余各人皆注视着惜恩,只看她怎么办。惜恩心里万马奔腾,翻江倒海般的慌乱,只是面上按住强作镇静。
“所有东西一律不要,命都快没了,要银子又有何用?”青莺正吓得手脚发麻,也不知道自己摸到了什么,只管往身上塞。乍听小姐吩咐,忙停了手脚,张着两手不知如何是好。
“浑驴子、徐驼子你们俩到前面挡一阵,只虚应,千万不要硬打。”说话间逼视了浑驴子一眼。浑驴子正卷袖子捋胳膊的预备着硬拼一仗,被惜恩一个眼神看的垂下了脑袋。
”我与汪兄一同前去,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好歹也是个帮手,这起子没王法的东西,若是在岸上看不打的他们哭爹喊娘!“马骏官家公子哥习气,从来没吃过亏的,也不知道什么叫做怕。倒是汪伯贤面上有几分持重,衡量着如何进退。
“这都是些亡命之徒,丁长儒既然能说服他们和自己为伍,少不得允了他们好处。说不定就是杀了我们劫财也未可知,马公子万不可掉以轻心。”
马骏听惜恩一番分析,脸色立时黯淡下来,没了刚才的倔强之气。汪伯贤赞许的点了点头。
惜恩将船上形势又简短分析了几句,众人心中这才有了底气,几人慌忙出去准备。
“小姐,奴婢先将桌子挪过去将门堵上,好歹可以挡一会。”青莺扫视了一圈房内,见也就一张桌子可以派上用场。她没听见惜恩答话,扭过头看时,只见其正拿了柄匕首敲打墙壁,不由得纳罕的凑近了看。
“这隔壁是个酒窖,我已是让马汪二人进去躲避,到时候只怕薄薄的一层木板墙挡不住众人厮打。”
青莺拖着桌子的手立刻被施了软骨散一般,撇着嘴巴拉着哭腔可怜巴巴的看着小姐。
“你看我做什么,难不成让我替你挡刀枪?”惜恩没好气的看着自己这个没出息的丫头。
“奴婢不敢,只是想小姐还是赶紧逃吧,您熟悉水性,也许能逃过这劫,留奴婢在这里守着李少爷,生死有命,这就是我的命。”青莺说的悲戚中带着豪迈,咬牙切齿的扔了桌子,眼泪汪汪的回到床头坐下。
“哎呦,说了半天你还不忘了李少爷,看来你倒是有股子从一而终的痴心,难不成想和他到阴间做夫妻去?”惜恩把玩着手里的匕首,斜睨着青莺。
“奴婢就是有这心又如何,李少爷眼里只有小姐,从没有正要瞧过奴婢。在他眼里奴婢就是个包子,说不定还是肉馅的,这样小姐饿的时候或许还能用来果腹。”青莺可怜巴巴的说道。
惜恩细细想来,可不就是自己说过喜欢吃包子后,李墨林才给青莺起了个“包子”丫头的诨号。主子喜欢的,奴婢就要做到,青莺一直以来的人生信条。
“你啊,最多就是个菜包子,恶心巴拉的,我才不稀得吃。”惜恩装作满不在乎的说,一边手下不停的扯出包大小来,却是她早备好的一张渔网。
浑驴子与徐驼子赶到甲板上,丁长儒已是带了四五个船工摩拳擦掌的叫嚣着放人。
浑驴子瞪着两只灯笼样的驴眼,“姓丁的,你白眼狼,我家主子好心好意给你银子,你还要杀人越货,挣着黑心钱,你不得好死!”
丁长儒心中有愧,见浑驴子直着脖子骂,先还憋着不说话。过了一刻,发出一阵阴冷的笑声,向几个船工道,“兄弟们,这起子财主有的是银子,他们能给我一百两,那身上就指不定有个成千上万的,此时不动手,难不成你们打算在这船上卖一辈子的苦力不成?!”
后面的几个船工都是老实茬子,先还畏缩着不敢动,一听说有上万的银子拿,一个两个的眼睛灼灼的冒火。就有人跟着喊道,“这里正是江心,杀了他们扔下船去喂鱼,没谁知道。”
“咱兄弟往后拽能过上吃香喝辣的日子,老婆孩子搂着,乐呵!”
“就是,还等什么,给我上!”丁长儒一挥手,手拿把斧头就迎了上来。
浑驴子先还硬着脖子发横,此时见对方人多势众,脖子一缩,扭头就跑。
“兄弟,往酒窖跑。”徐驼子沉稳,一把将跑岔了路的浑驴子拉了回来。
“是哦,大小姐刚吩咐了的,兄弟我差点看花了眼。”浑驴子随着徐驼子,两人猫腰左拐右拐往回跑。
“真主就在这里面,先捉了她,谅那几个人也没戏唱。”一个船工建议道。
丁长儒揣摩了一刻喝道,“都给我滚出来,别做缩头乌龟!”说话间一斧头砸到门上,单薄的木板门眼见得一下子烂出拳头大的一个洞来。
☆、73张网以待
青莺吓得浑身抖的筛子一般,结结巴巴道,“小。。。小姐,他们要打进来了。”
惜恩嘴角丝丝寒意,一把将麻姑拉在手里,冲门外大声道,“一群大男人欺负两个小女子算什么英雄,有种就将我那两奴才先做了,我才服你!”
丁长儒不耐烦道,“别跟爷瞎咧咧,快将我夫人送将出来,爷我还能留你个囫囵全尸。”
“好不要脸,我送你夫妻安稳度日,你前面谢恩,后面翻脸,用药害了李少爷不说,现在又想杀人越货,你这痴傻的夫人倒是还算有点良知,她是过来给我送解药的。”惜恩一番义愤填膺,说的丁长儒心中羞愧难当,但是既然下了狠心,也不容他回头。
“怨只怨你命不好,到阎罗殿找阎王爷评理去吧!”不容分说,上前拔出斧子就要撬门。
后面跟着的几个船工有些却是有血性的,思量着这样对付两个姑娘确实非大丈夫所为,几个人一把将丁长儒拉住。
“你们做什么拉我?”丁长儒变了颜色,皱着眉头不耐烦的呵斥道。
其中一个年纪略长点,见丁长儒面色不善,上前双手作揖道,“丁老汉先别恼,横竖这娘们也逃不掉,只是我们这样对付个弱女子传出去江湖人笑话!”
“什么江湖不江湖的,杀了人,夺了银子,各自回家过日子才是正经!”
“话不能这么说,谁能保这样就能活一辈子,迟早还是要出来混的,何况。。。。。。。”其中一个捏着下巴上几根髭须,面上狞笑着冲丁长儒挤了挤眼睛,“你已是有了婆娘,也给小兄弟我留点想头不是?”
丁长儒一愣,其余的几个人又是一阵骚动,跟着就有人起哄。
“小娘们,爷我光棍一条,待爷解决了他们几个,就回来伺候您。”其中一个年轻些的船工,光着膀子拍了拍胸脯调戏道。
“好,今日就全乎了大家的想法,先砍了那几个人再说。”丁长儒不甘心的丢了这边,领着几个船工,吆五喝六的一同往旁边的酒窖奔去。
惜恩心中一松,这才想起擦一把顺着额头流下的汗来,赶紧张罗着将机关布置妥当。又惟恐他们反悔,门前也再做了防护。
“药,药。”一直安静的麻姑突然指着桌上的一包药连连叫道。
“叫什么叫,再把你那恶鬼男人叫了回来,看我不先剁了你。”青莺不耐烦的瞪视着麻姑。
麻姑受了惊吓,缩着身子颤颤巍巍的蹲了下去,一双眼睛惊恐不安的望着青莺。
惜恩心有不忍,便过来安慰道,“你说我是好人,现在好人有难,你帮不帮?”
麻姑狠狠的点了点头。
“李少爷的解药,你拿出来给我。”
麻姑迷茫的看着惜恩,又是一副天真无知模样,看的让人好生无奈。
“她就是个傻子,小姐何苦在她身上计较,赶紧逃命去要紧。”青莺听着隔壁叽哩咣啷的一片打杂声,吓得上前拉住惜恩就往外推。
惜恩冷冷一笑,“三年不见你一点没长进,你几时见你家小姐是个贪生怕死的主子?”话刚说完,只听“砰”的一声,木板搭建的墙壁果然被撞开,浑驴子满头满脸的血,一头扎进房来。
“大小姐,我们打伤了他们两个,丁长儒的一只胳膊被徐驼子砸断了,现在还有三个人。”
“啊,啊!”徐驼子也惨叫着滚了进来。
惜恩转身面对着撞开的墙壁,只听得丁长儒一声冷喝,“这下你该心服口服,赶紧的叫他们自个儿投江自尽,也省得我们麻烦。”后面跟着几个船工的附和声。
“让那两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偷着打了一闷棍,娘老子的!”
“给你个如花似玉的小媳妇,值了!”
“哈哈哈,就等着喝喜酒吧!”
“算我们输了,你们进来说话。”惜恩嘴角一抹冷笑。
几个船工迫不及待的就要进房间,丁长儒却退后一步,拦住道,“谨防那小丫头耍诈。”
“怕她?”一个船工好歹没笑背过气去。“你老汉平日里被你那傻娘们收拾的倒乖,这可是两个花容月貌的小娘子,她们怕我,我——我只有疼她们的心。”说完,一撩丁长儒胳膊,躬身钻进了墙洞,其余两个也跟了进来。
惜恩笑意盈盈的看着那三人,撩拨的几人口干心痒,两眼巴巴的望着人走了真魂。说时迟却是刚刚好,一张渔网顷刻间从天而降,马骏、汪伯贤虽然早有防护,仍然摔的不轻。但是谁也不敢叫疼,慌张着将网下挣扎的人扑倒了。徐驼子与浑驴子也不敢迟疑,端板凳摸茶壶的往网底下的人劈头盖脸的就砸。
一时间嘁哩喀喳,劈里啪啦,哭爹喊娘的叫嚷声一片,眨眼功夫就收拾的干净利索。
惜恩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打倒两个,网住三个,还有个半残废的丁长儒在外面。“啪啪啪。”惜恩连拍了三下,“书香子弟,孔子门生,丁长儒你也配的,还不赶紧进来接你的娘子,她可是盼你的紧呢。”
丁长儒一手握着斧头,另一只胳膊刚才被酒坛子砸的骨头断了,疼的龇牙咧嘴的直冒虚汗。“臭娘们,好歹毒的心肠,也有脸说是我的恩人,我看你是夜罗刹专索人命的还差不多!”
“果然锦心绣口,杀人不成反咬一口,留你无益,浑驴子取了他的命来!”惜恩眉头一紧,那唇角的两个梨涡若隐若现,让人看着似笑而怒,似强似柔,端的威风异常。站在一旁的浑驴子不知看过多少打斗场面,从不如今日胜的快意,不由得佩服起眼前这个主子。
汪、马二人对视一眼,眼中的佩服之情毋庸多说,只马骏更多了些别样的心绪。
浑驴子一个纵身跃进墙洞,手中的长棍横空一扫,只听“啊!”一声,丁长儒一口鲜血喷出三尺有余。兀自两眼睁得圆圆的对着墙洞,“麻姑。”随即“扑通”摔倒在地,再看时颈项挪位,已是皮里被卸了脑袋去,软塌塌的斜了个别扭的角度。
☆、74我猜她有心上人
终于收拾了一群恶人,众人余悸未消,马骏和汪伯贤两个文弱书生已是被满船的鲜血尸首吓得连连作呕,摆手摇头让浑驴子赶紧清理了现场。
“您二位也别装雅士清高,若不是你们手脚麻利的下网,我们还不能胜的这么利索,有劳了!”浑驴子嬉皮笑脸的上前打趣着,看他们俩煞白着脸直觉得逞,龇牙咧嘴的坏笑磨蹭时间。
“你做什么?”青莺断喝一声,扑身向前,一把将坐在床边的麻姑推倒在地,眼中迸出的怒火灼的人头皮发麻。
惜恩看时,只见麻姑可怜巴巴的坐在地上,手边有个小小的桑皮纸包,旁边还洒了些许白色粉末,正是刚才她给自己的那包。
“你给李少爷吃了什么?”青莺担心的又过来一把将麻姑提将起来。吓得麻姑只微微的往后缩,越发的不敢发一言。
“你小心点别吓到她,她是个心智不足之人,何必对她用强。”惜恩拉过麻姑到身后,训斥道。
“小姐,她哪里傻,我看她是装傻,我们杀了她丈夫,她要杀李少爷报仇呢!”青莺急得跳脚道。
“即便我们杀了她丈夫,她要报仇也是寻我们不是,李少爷和她又有什么怨什么愁?”惜恩一句话堵回去,转身拉了麻姑好生安慰,“莫怕,有我在。”
“你们吵的人头疼,白惜恩你做好人竟是连我这个知己也不顾了?”李墨林默默的望着惜恩,凭空里忽然冒出这句话来。
“你醒了?”青莺抢步上前,惊喜的叫道。
惜恩心下一阵欢喜,步子动了一下又停住,回身拍了拍麻姑,“我知道你不会害人。”
一场是非终于过去,马骏与汪伯贤出去观望了一刻,回来道,“我们这遭算是劫后重生,前面就是恶虎镇,船顺水漂流刚好打那儿停住,船上的事情交给官府,我去走一趟自不必说,谅也没什么。”
惜恩沉思一刻,见马骏全不以为然,心里也就猜出个一二来,便不多问。
此时李墨林已是大好,由青莺伺候着用了些粥饭,人看着也精神了许多。
“李兄见好,只是可惜没赶上早间那场戏,竟是比我们看的最热闹,最能打的小叫天还蹦跶的热闹。”马骏站起身来,一边口说,一边用手比划。将惜恩如何安排设计,众人又怎样配合的情形描述的活灵活现,听的人里除了李墨林外虽都在现场,此刻听他细细描绘仍觉得胆战心惊。
“得,我们这里舍生拼命,你只管躺着睡大觉,看上岸不罚你三大海谢罪!”马骏末了一拍桌子来了个结尾,惊得众人连连附和,“正是,万不能饶了他。”
惜恩端坐一旁想心事,见大家欢喜,也附和道,“该罚。”李墨林哀怨的眼神扫了过来,惜恩无语的转过脸去。
这时忽听得外面有女人嘤嘤的哭声,几人环顾一圈,忙出门看去,果然见麻姑正对着丁长儒的尸身默默哀泣。
青莺惊讶道,“我原当她不过是个傻子,原来不傻。”
惜恩看着麻姑俯身在地,哭的好不哀伤,却又十分的隐忍着啜泣,不由得也生出悲伤道,“你以为她傻,却不知道你我皆不如她心智清明,在她心里是非决断全凭直觉,好便是好,恶即是恶,无关其他。”
“所以你一直未责怪于她,只为了唤醒她内心深处的一个“好”字来。”李墨林缓步走至惜恩身后,幽幽道。
惜恩未料到他虽是昏迷,却头脑清醒,外面发生的事情都清楚的知道,愕然看去,李墨林一张清癯的面孔,高挺的鼻梁的引人注目,此时嘴角正隐约带了笑意儿望着自己。她慌乱的扭过头去,心里暗暗思索,“不管当时自己是出于什么目的,只是他是为了自己中毒,自己不过本着报恩的想法罢了。”
“她要跳水自尽!”青莺一声惊呼。惜恩再看时,麻姑已然站到了船舷处,正转过身来盯着丁长儒的尸首发怔,复而又发出“咯咯”的笑声,虽则青天白日,大太阳晒的人冒汗珠子,却听得众人心中一阵发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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