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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谋锦_周琰西-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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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所说是我府里的人送进去的。那么请将人指认出来。”柳四说完望向白菘。亲手持了灯笼代为照亮。
白菘恼怒的望向柳四,“你是觉得我在说谎?”
柳四忙拱手作揖,“奴才不敢,我也只是推测。至于实情。”他稍稍顿了一下。“自然还是以大少爷您说的为准。”
白菘已是气的脸色煞白。心中暗暗猜测,“我与这柳四无冤无仇,他到底寻的我哪门子晦气。这少顷功夫。我偏不信那人能插翅膀飞了不成。”到底年少不经事,拿着劲仔仔细细的一人一人看过,直将所有人无论男女老少检查完也未发现月娘的踪影。
“菘儿,你找到没有,到底那人是不是在这里?”白谦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白菘原本还满不在乎的心一点点揪了起来,父亲家教甚严,今日这事若是没个结果,自己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也许是孩儿记岔了,这里光线不明,待我再细细查看一遍。”白菘暗自攥紧了拳头,目光从已是分成几排按顺序站着的人脸上一一掠过。有几个小丫鬟胆怯,畏缩着不敢抬头,他皆强令一律转过脸来。然而,越看越心凉,依然是徒劳无功,渐渐觉得脚下的步子也低一脚高一脚的不稳起来。
柳四觑着情势,一步跨到父子二人中间,对着白谦谄媚的笑道,“老爷莫要着慌,大少爷素日谨慎,这是个能成大事的好习惯儿。何况以大少爷与小姐之间的情意,即便一个是夫人所生,一个为姨娘所出,但归根到底都是白家的血脉,自幼一同玩耍惯了的,必然希望小姐早日康复,早日重回家门。”说到这,他稍一转话锋又道,“哪里比那些个一般的大户人家,个个窝里斗,人人想争先。老奴自幼瞧着他们,虽然也偶有口角,这样的事情却是不多。大少爷,老奴说的对与不对?”他笑得诡异,白菘瞧着只觉满脑子的翻腾搅动,却硬是理不出个头绪来。
白谦鼻中喷出一阵冷气,他虽鲜少管理家务,内宅的事情都交给了娘亲和几个姨娘。但是人多口杂,阖府上上下下几百口子,一日听一句也能揣摩出自家那档子事来。什么一般大户人家该有的白家就没有,这样自欺欺人的事情若是搁在往日也就罢了。但是今日自己既然遇见,又是关乎性命的大事,却万万不能姑息。
思及这些,白谦一拍自己坐的红木椅子,扬声喝道,“菘儿,这事和你到底有无干系!”
白菘被吓得双腿发软,又瞧着一院子的仆人就在跟前,强撑着才没摔倒。收敛一番心神,冷静道,“这事孩儿确实一无所知,到底那个送参汤的月娘哪里去了,只怕这人还要仔细查看。”
“哼,人都在这了,单你说什么月娘不月娘的,到底这月娘长个什么模样?”
“王婆子,府里的丫鬟、婆子都是你现下管着,到底有没有一个叫做月娘的人?”柳四冲着人群前面一个四十多岁的婆子,扎着个斜在脑后面的把子头,大襟褂子,百褶撒花裙子走路扭捏着飘起一股子脂粉的香味。
她先走到柳四面前行了个礼,再对着白谦也飘飘然一礼,拿出帕子放在唇边,吸了吸鼻子道,“这深更半夜的,把我老婆子吓得腿肚子转筋,原来当真出了大事。不瞒白老爷,府里并没有个叫月娘的女子,之前倒是有个叫小月的丫鬟,因为犯了事,早让我着人打了出去,现在只怕死的骨头都化成灰了,哪里去寻呢?”
柳四见她越说越不像话,兀自一声冷冷的轻咳,转而叮嘱道,“既然没有,你就先回去吧,今晚发生这等事情我们阖府上下都脱不了关系,都给我再好好想想,还有什么疏漏的地方。”
“是谁,快滚出来!”白菘一眼瞧见墙根底下一个黑影晃动,心中大喜,以为找到了真正的凶手,扑身就去抓人。
“啊!大少爷,我是青莺。”
白菘方才的惊喜顷刻间烟消云散,但是转而又抓紧了青莺,这也算是自己的一根救命稻草。一时间三五个家仆七手八脚的将青莺绑着带到白谦面前。只见其浑身上下**的往下滴水,好似刚从水里打捞出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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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油渍麻花的小叫花子
“哎呀,青莺姑娘,你这是怎么了?”柳四弯腰向前,意图将跪在地上的青莺扶将起来。不知为何,青莺看到他伸出的手,吓得面色惨白,缩着身子就往后退,一边退一边轻轻的摇着头,眼神里看到鬼一般的满是惊恐。
“王婆子,这是怎么回事?”柳四又转向一旁的王婆,那婆子正拿着手帕捂住鼻子,很是厌恶的扇着风。
“我都告诉姑娘不要去花园中的湖边玩儿,您偏不信,这准是失足掉进去,那一池子的臭泥没将你吃了也是佛祖保佑啰。”
“青莺,你不是去听医训去了,怎又跑去花园?”白菘很是不解的问道,他越发有些糊涂起来,难道是自己在做梦吗?
“没,没有,我贪玩去花园里乘凉,顺便玩水,失足掉进湖里。”惜恩低着头,怯怯的,声音越来越低的说道。
“不要再问了,今晚的事情就此打住,柳四,你赶紧着人去请京城中最好的大夫来,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也就看蘅儿的造化了。”白谦好像有几分心痛,回身往后院的方向看了一刻,旋即往门外走去。白菘不敢耽搁,忙跟着也跑了出去。
“白府又有好戏看喽!”柳四把玩着左手大拇指上的祖母绿扳指,满意的回想着今夜自己导演的这场戏。
朝廷即将举行大考,本就富庶繁华的大泽朝京城更是热闹到不行。赴考学子三五成群的结伴而行,或茶楼酒肆中品茶论道。或是凉亭山脚席地而坐会文比诗。熙熙攘攘,热热闹闹,街头巷尾也在议论着今科到底哪个举人老爷能一举夺魁,哪个地县的才子更具有潜力。不管赴考的,还是看热闹的,人人都翘首以待。虽然这些和普通百姓并无半文钱的关系。
庆丰客栈位于京城之中最为繁华的地段,马骏喜欢热闹,好说歹说才让老板腾挪了三间客房给三人住下。房子位于庆丰客栈的后院,原是三间废弃了的下人房,相比前院。这里就冷清简陋出许多来。但是好在几步路就能出门。马骏蓄谋着对面的棋社是个雅地,也就将就了。
这不大清早的,马骏就拉着汪伯贤出了门,直往棋社会友去了。李墨林推说身子不舒服。此刻正懒洋洋的躺在床上。眼睛盯着手中的《论语》。耳朵听着窗外小鸟的叫声,有些昏昏欲睡。
“狗奴才,还不滚进来。小心少爷我打断你的狗腿,再割了你的狗耳朵喂猪!”
小顺子连滚带爬的推门进来,嘿嘿笑道,“少爷越来越聪明了,这都能被你发现,今年肯定得中头榜第一名。”他讨好的伸出指头来,匆忙间伸出了食指,吓得一缩脑袋又换成大拇指。
“少拍马屁,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白姑娘的“病情”好些了吗?”
小顺子闷闷的连连摇头,无精打采的一屁股往凳子上坐了下来,“不好,反而更坏了,这次白姑娘还能不能活命就看她的造化了。”
“浑说,她根本就没服那毒药,怎么会有生命危险。是不是你故意这么说,想断了我的念想,再好好的温书,考个一官半职的,你再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跟着作威作福是不是?”李墨林说着已经欺身过来,一只胳膊压在小顺子的肩上,眼露凶光,一副吃人的模样。
这下小顺子没有如往日那样磕头求饶,沉默了一刻,唉声叹气道,“小的就是傻也知道这个时候只有顺着少爷您,万没有让您着急上火的道理,那样您还哪有心思好好读书。这次白姑娘真的是着了道,她被姓柳的硬灌了毒药,白家父子都去了柳府,昨晚审问了一夜。”
好比一记闷棍,打的李墨林晕头转向,一会眼前浮现惜恩病入膏肓的躺在床上的样子,一会又是白家人寻找真凶八堂会审的情景。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惜恩被人下了毒,恐命不久矣。”
“少爷,这事我还只是听说,没有见到白姑娘,做不得实。”小顺子瞧着少爷丢了魂般站着不动,连眼珠子都不转了,惟恐他受刺激过度,得了失心疯什么的。若是那样,别说考取功名,就是个全活人也不是,自己岂不是闯了大祸。
小顺子看着眼前的人,一身油渍麻花的老粗布长袍,因为实在是太脏了,原来的颜色已是分辨不出,大约觉得是灰色的。腰间绑着根麻绳,绳子松松的在腰间打了个结,挂个酒葫芦在上面。酒葫芦倒是干净清爽的很。脚上一双踢死牛的老粗布鞋,五指山已经露出两趾。难为的是头上,半个瓜皮帽盖住头顶,下面露出的头发呈球状以及麻花状,那是小顺子到厨房摸出剩菜剩饭特意过来揉搓过的。
“怎么样,是不是很像外面走街串巷的小叫花子?”李墨林得意的转了一个圈。
小顺子强忍住想要呕吐的感觉,皱着鼻子连连点头,“别说是奴才,就是老爷、夫人见到也未必能认得出来,少爷果然孺子可教也。”
“啪!”李墨林一巴掌打的兀自陶醉的小顺子七荤八素,“这话也是你可以说的,平时让你多跟着小爷读读书,你偏装腔作势,抱着圣人书本打盹儿。看哪日爷真中了状元,必得赶你去柴房烧火,免得给我丢人现眼。”
小顺子陪着笑脸听少爷的骂,十分的受用,这才是正常的少爷嘛,一日不骂就觉得自己浑身不舒服。
“奴才孺子可教,奴才嘴臭说错话,少爷别生气,趁着那两位没回来,赶紧的出门才是正经。”
李墨林在前面佯装成不情不愿的瘸着腿往外走,小顺子跟在后面骂骂咧咧的驱赶道,“哪里来的叫花子,要饭都要到我们少爷的书房了,若是这期考不取,看小爷我不扒了你一身皮做灯笼。”
庆丰店的伙计瞧见这情景,忙赶了过来,赔礼道歉道,“顺子小爷,多有得罪,这叫花子专挑面慈心善的主儿,您大人有大量担待着些,待会我给您沏杯好茶端进去。”
小顺子忙扭过头来,摆出一副严肃模样制止道,“不必了,我家少爷还让小爷我带这腌臜叫花子路边吃碗馄饨去,闲人皆不可打扰他温书,这是天大的事情,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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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白开水有毒
“我说少爷,您去救白姑娘不来个黑衣夜行什么的,穿成这样实在是有辱您的文人雅兴,只怕白姑娘也未必喜欢的。”小顺子狗尾巴似的跟在扮成叫花子的李墨林身后,不知道的人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小小年纪,着装打扮干净利索的小伙子怎会对一个叫花子俯首帖耳的。一路上两人所过之处,引得不少路人侧目。
“再啰嗦就给我滚回客栈呆着去。”李墨林很是恼火的瞪了眼他,做了个要打的手势。
小顺子瘪了瘪嘴,嘟囔着,“人家还不是关心你,瞧糟蹋的生病了可怎么办。”
李墨林没听到他的咕哝,此刻一门心思的只想赶紧到得柳家看到白惜恩。
暮色已渐渐沉了下来,主仆两人寻了柳家大门斜对面的拐角里窝着,小顺子不时伸出一颗溜圆的大脑袋来偷看一下情况。
李墨林这才有心思打量自己的穿着,不由得也是一阵恶心,笑道,“你问我为什么打扮成这样,白跟了我这么久,真是长了个猪脑子。”
“你好生的翻墙进去也是进去,穿的这样也是进去,奴才实在想不明白。”小顺子挠着耳朵,眼睛一刻不移的盯着柳家。
“这里面大有文章,若是我冠冕堂皇的半夜潜入柳家进到白姑娘的房间,那叫做什么,私会,幽会,抑或。。。。。。。。”李墨林顿了一下,“万一被柳家的家奴发现,柳四根本就不用自己动手。直接把我交给白家父子就解决了他的一切麻烦。白家是何等富贵人家,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到时候可以想象,我死的很惨不说,只怕还会连累了她。”
“而我这样子就不同了,抓住也不过是入室偷盗,打一顿扔出来,说不定遇见如小爷您这样心肠好的还能白得一碗馄饨。”
小顺子见少爷为刚才的事寒碜自己,身子往后一闪,惟恐又挨打,“我这都是为了演的逼真。”
“没想到柳四那种货色。既然能结交到朝廷的官员。”李墨林被柳家门外的一顶官轿吸引。从轿子里下来位身着朝廷官服,身姿挺拔,气度不凡的男子。只是离得远了些,看不清楚面相。可是无来由的觉得既然是与柳四结交的人。那必然也是些下三滥的人。
终于等到夜深人静。李墨林麻溜的窜上柳家的外墙。再顺着靠墙的老槐树溜下地去。
青莺偎依在小姐的床头嘤嘤的哭泣,她从来没有觉得如此的恐惧与哀伤,无论即便小姐不辞而别离家出走之时。还是自己千里寻主流落异乡之时,全都不曾有过。是以她虽然压抑着哭声,但是任谁都能感受那心中的全然的恐慌来。
惜恩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眼睛,细细偷瞄了半天,确定没人监视,这才挣扎着坐起身。
“这么悲伤,莫不是以为我死了,还是另有隐情?”
青莺正投入的悲泣,根本没在意有人和自己说话,仍然断断续续哭个没完。
惜恩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这丫头发什么神经!”
“再哭就把你卖到窑子里去!”这是当初白府里的管事婆婆最惯用的伎俩。
果然有用,青莺陡然间停了下来,擦了把泪眼模糊的眼睛,好似做梦一般的看着小姐。
“放心,我没那么容易死,你看这不是好好的吗?”惜恩活动了一下腿脚,迷迷瞪瞪的躺了一天一夜,这种滋味可不好受。
“你不是喝了他们给的毒药,难道小姐百毒不侵?”青莺眼泪还没干,又破涕为笑起来,忙过来将小姐扶下床,转身去将门闩牢了。
惜恩回想一番昨晚的事情,自己的确喝了月娘喂的“参汤”,但是那东西并没有参汤的味道,倒更像是普通的白开水一般。
“也许他们觉得我是行将就死之人,没必要再浪费银子,所以只喂了些水我喝。”惜恩恍然的眨了眨眼睛,原本刚刚泛起的两个好看的梨涡又消失不见,“只是他们这样做有什么目的,是为了将我的死嫁祸给白菘?”
“是的,大少爷为你的事被老爷带走了,你不知道昨夜柳府上下几十号仆人都集结在前院,大少爷没有指认出送药的人,老爷当场发了好大脾气。”青莺心有余悸的慢慢叙说着昨晚的事情,眼睛瞪着桌上一盏纱罩灯出神。
“小姐救我。”她一扑身趴在了惜恩的身上,这一日她都活在昨夜所见景象的阴影中,耳边无时无刻回荡着着一阵阵哀叫声、哭泣声、狂笑声。那是怎样的景象,如果让自己呆上一晚,不,一个时辰,自己便会疯了吧。
惜恩却不知道青莺指的什么,转而警觉的望向窗户,果然上面印了一个黑影。
“不用怕,是我。”李墨林偷听了半晌,见周遭无人,这才敢现身出来。
门一开,一阵酸臭味扑面而来,青莺被熏得闪身到一旁,不可思议的望着进门的李墨林。
“你这是唱的哪出?”惜恩兀自的喝着手中的茶水,很是无语的看着李墨林。这人最善于突发奇想,经过之前一路的朝夕相伴,今日这个样子也是见怪不怪了。
“嘿嘿,怎么样,柳家的狗腿子都被我臭晕了,白大小姐现在可以安全的离开这里。”李墨林大摇大摆的坐下,仔细的打量着惜恩,以确定她着实安然无恙。
“你果然臭的有道。”惜恩揶揄一笑。
“小姐,我们赶紧走吧,再待在这里,只怕真的凶多吉少。”青莺迫切的说道。
惜恩低眉沉思起来,她原本装着中毒是想看看到底是谁下毒害自己,抑或那根本就是有人自导自演的恶作剧。直到柳四将自己带进了京城,安排在他的家里,她才肯定确实有人在帮自己。
眼下白菘被柳四设计陷害,若是自己不及时站出来,只怕就被那奸人得逞了。
外面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惜恩猛然抬起头与李墨林四目相对,“有人来了,你快走!”
“快开门,京城里最好的大夫过来给小姐看病,耽误了你担待不起。”“咚咚”的敲门声震天的响,惊得青莺失魂落魄的慌了手脚不知所措。
☆、95便宜不是白占的
李墨林环顾四周,这房自是新收拾出来的,房内除了靠里间一张八角吊碧纱床幔的檀木床就是外间摆着的桌椅板凳,另外就是小小的一个卧榻,以供陪侍的人晚间使用。
惜恩重新睡会床上,用手指了指床下,意思再明确不过。
李墨林却望着床榻发呆,嘴角一丝偷笑,一个鹞子翻身跳进了床内侧,顺势倒下,拉过被子将自己盖个严实。
惜恩屏息凝气,恨不得一脚将身边的人踢飞了。无奈却只能由着他斜着眼睛偷看自己。
青莺呆了一刻,来不及多想,横竖此时不露馅便好。定了定心,这才上前将门打开,“多早晚的了,还这样折腾,我家小姐怎经得住。”
“起开!”进来的人一掌将青莺推开,“这是柳爷特意吩咐了的事情,白家的千金,若是中毒死在这里,大家谁都没个好。“说着一眼扫见青莺生的粉面桃腮,小嘴巴翘着一副俏皮的可爱模样,不由得生了色心,”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倒是个衷心为主的奴才,好生待着,爷在柳爷面前给你求个情。”
青莺厌恶的躲过那双火辣的**目光,伸手在后面使劲的将门狠命带上,“好生的办你的差,我家小姐没那么短命。”
“人多嘈杂,对老夫把脉多有影响,麻烦各位大爷先回避一刻。待我诊断出结果来,爷台门也好早些回去禀报柳爷。”那来的郎中放下随身携带的医箱,正了正腰板。弹了下麻灰色竹布长衫上的灰尘,捋着下巴上一绺山羊胡子不慌不忙道。
“这个。。。。。。。”几个人面面相觑,那个带头的先就不悦道,“不是我们几个拿大,是柳爷吩咐了的,谁也不敢疏忽,干咱这一行的脑袋提在裤腰带上过日子,您老多担待着些。”一边说着就往床边凑,“这房里好大的味儿。”
“久病的人,自然如此!”青莺硬着头皮拦住那人。那人猥亵的挨着青莺站了一刻。终于退到了一边。
他说的合情合理。但是这郎中却丝毫不领情的岿然不动,一副不为所动的神色。
青莺一旁仔细打量几人,不知为何,越看这郎中越是觉得哪里见过的。眼熟的很。正自踌躇着。觉得手中拉着的小姐微微动了一下。惜恩默默的拉了一下青莺的手。主仆何等默契,青莺即刻站起身来,对着几个柳家的仆从躬身福道。“各位爷就行个方便,横竖你们在外面守着,要是有什么事情,虽是进来便是,这样防贼般的让郎中先生怎尽心给小姐医治呢。”她一边说,一边对着刚才起了色心的男子笑意吟吟的撇了撇嘴,甩了手帕转过身去。
“小娘子还不好意起来,合爷的胃口。”领头的那位吆喝道,“兄弟几个外面门房里面歇着,我让老丁头去打五斤烧刀子,再将尚好的酱牛肉端些,咱几个今晚也开个荤。”
听说有酒有肉,几个仆从都乐呵起来,拉扯着就要出去。
“不好吧,柳爷吩咐了的。”
“嗐,王二别一根筋,柳爷今夜陪秦大人高乐去了,再说若是真的影响到郎中诊治,咱也担着责任不是。”一行劝说,相互拉扯着几个人陆续出了屋子。
“大小姐,我是徐驼子啊,您这是怎么了?”徐驼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床前,涕泪四下,边哭边道。
“果然是你!”青莺忙对着徐驼子连连的摆手摇头,又指了指门外。徐驼子连续几日的悲伤一发不可收拾,匍匐着愣是不肯起来,隐隐的哭泣声在宁静的夜晚格外的清晰。
“还没看病就嚎的什么丧,打扰了爷几个吃酒,小心拉了你出来一同陪着快活。”窗外一个人吓唬道,随即响起一阵**的笑声。
惜恩翻身下了床,这才深深的吸了口气,刚才当真是被一股子的酸臭味熏的直犯恶心。好在她这些日子都只有汤汤水水进肚,也没什么好呕吐的,否则真保不住不露馅。
“嘿嘿,你家小姐福大命大,尤其是这儿。”李墨林也从床上跳了下来,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灵着呢,哪里就被人算计了。”
徐驼子慌忙用手去揉眼睛,再用袖子擦了两把,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大小姐,您当真好好的?”
惜恩很是无语的皱起眉头,当真是自己不会用人怎的,一个大男人也这么婆婆妈妈。
李墨林却没这个心思,瞧见心上人活蹦乱跳,尤其还能充分表达对自己的“厌恶”,那表情真是怎么看怎么舒服。
他也忘了自己是个什么打扮,哈着腰靠近惜恩,腆笑着道,“来了这许久,也不见你给杯水喝喝。”说着伸手将她手中的一杯茶水抢了过来,放在鼻尖闻了闻很是享受。
方这时惜恩悠悠然站起身来,伸手在李墨林面前晃了一晃,不知施了什么妖术,李墨林好好的一个人,摇了摇身子,轰然趴倒在桌案上。
“李少爷,你怎么样了?”青莺担心的扶起李墨林来,轻轻的摇了摇,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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