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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谋锦_周琰西-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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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谢你这顿酒菜的。”
惜恩心中一亮,“呵呵,有戏!”
ps:马上要升温了,漂亮衣服的招手,祝愿妹子们新年新气象,美美哒!
☆、110傻呆呆王爷,风火火白萍
惜恩设宴招待李墨林,预祝他能一举高中,谁知阴差阳错的,先进来个装神弄鬼的相士,继而六王爷刘珙也进来凑热闹。
好在险中无忧,到底落得个清爽。这厢六王爷便要送惜恩一样礼物,却是个什么稀罕巴物儿?
只见六王爷挥笔写了几个字,吹干了叠起来递到惜恩手里,“凭这张字条,你明儿个到内务府衙门口去寻秦大人,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办。”
惜恩喜得无可无不可的,“真是天助我也,没想到平白的落得一宗大买卖,只怕这一项便能抵得上自己那间铺子平平淡淡一年的收益。”心中欢喜,原也是个十六七岁烂漫的年纪,忙端起酒杯道,“惜恩多谢王爷提携,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哈哈,进来这许久,你还没真正敬过本王,现在倒是想起来了。当真人之攘攘,皆为利往;人之熙熙,皆为利趋。”
一席话说的惜恩不好意思起来,心道,“你个刘六子,我还不知道你的底细,谁不知道你老六子从来不是吃亏的主。今日帮我原也不过是看在我替你儿子接生的份上,谁白得了你的好处呢。”心里想着,嘴上便道,“哪日我也去见见我那干儿子,小家伙不给救命恩人敬酒,王爷您别饶他。”
这话说的是儿子还是老子,听的六王爷酒到嘴边,手不知该往哪里动了。
李墨林机警,轻喝道。“惜恩妹妹这是有些醉意了,小王爷什么时候认的你做干娘,何况你才几岁的年纪。”
“那有什么,难道珠儿不是他的姨娘,我比珠儿还大上两岁,当得起,是不是,王爷?”她娇憨可爱,借酒装疯,逼着六王爷答应了自己。当真是得了便宜便卖乖。举目大泽国内刘珙还不曾遇见对手。今日算是栽了。
“哈哈,当得,当得,哪日我在府里摆上一桌。就让允琪拜姑娘为干娘。认下这门亲事。”六王爷兴致正高。乘着兴头既然随口答应下来。
方这时,一屋子的人正得趣中,小顺子忙前忙后的要酒要菜。青莺丫头惟恐自家小姐喝过头。急得团团转。无奈惜恩酒醉心里明,惟恐六王爷酒醒之后当自己混了他,只能一装到底。醉眼朦胧,娇语哝哝,摇摇摆摆,左一杯右一盏,劝的六王爷喜笑颜开,酒不离杯,杯不离口,不亦乐乎!
“嘭!”山崩地裂一般,门被人一下子从外面撞开。
小顺子本就挨门口站着伺候,无奈他人小又没二两力气,直接纸片一般被扫进门缝里,闷哼一声,便再没了动静。
“哪里来的冒失鬼,也不睁开眼看看,就敢乱撒野!”李墨林率先起身,瞪起一双星目,薄唇带霜,闯进来的人一怔,一时半会的倒被他镇住。
惜恩朦胧着双眼望去,只见方才撞门的是两个家丁模样的男子,一个着一袭青布衣衫,拦腰胳膊粗的腰带绑着人高马大五大三粗,满脸的横肉,眼冒凶光。另一个却是土墩子一般,着一身土灰色半旧袍褂腰身却也极壮实,挺胸抱着双臂昂然而立,目不斜视门神般的杵在门前。
“哈哈,姐姐好生自在,只听说望月楼是京城中一等一的好去处。今日来了才算开眼界,不仅装修雅致,豪华气派,就这临水靠山的风景便让人如在梦中。”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白萍莲步轻移,悠然出现在门外。一方薄纱覆面,端的说话带着些捉奸成功的喜悦。继而又故作的叹了口气,“妹妹我从未得这个福气,这还要感谢姐姐给妹妹个机会呢。”
惜恩气的直想拎起白萍扔下楼去,可她早非三年前那个任人拨弄的性子。越是混乱,越是镇定,心里盘算着这局面怎么敷衍过去,扶着额头安静坐着,只沉默不语。
“哎呦,这里可真是热闹啊,老的少的都有,我该怎么称呼呢?”白萍像只花蝴蝶一般满屋子转悠了一圈,一会儿盯着李墨林看,一会儿又向着六王爷面上瞧。
“啧啧,果然都是极品的人儿,我就称两位大姐夫、二姐夫吧。”说完又兀自的笑了笑,“我竟是糊涂了,应该是大姐夫、小姐夫才最为贴切。”
惜恩恨得牙痒痒,这下真是丢人丢到爪哇国了。白萍啊白萍,你好死不死的来搅合的什么,李墨林也就罢了,六王爷那是好得罪的人?索性置之不理,闷头不响继续装醉。
青莺却再忍不住,壮了胆子几步走到近前,拉住白萍道,“二小姐,你快别闹了,大小姐正在办正经事,这两位客人也并不是;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她一时想到刚才白萍说的太难以启齿,又碍于六王爷的身份,当真不知该怎么称呼的好。急得面红耳赤,说话继而结结巴巴,方才还义愤填膺,此刻不觉泄气的松了手,呆站在原地。
“放开你的脏手。”白萍一巴掌狠狠的打掉青莺拉着自己衣裳的手,破口骂道,“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腌臜下贱的小蹄子,就敢这般大模大样的上前拉本小姐,我先制了你主子,回去再收拾你。”
“你准备怎么惩治我们?”六王爷听了半天,总算弄明白眼前的情况;原来是白家闹家务呢。本来这事他不好插手,只是联想到惜恩之前所说的流落他乡,风餐露宿,差点冻死饿死的景儿。不觉心中怒火噌噌的往上窜,冷眼瞧着白萍,悠悠然道,“敢问姑娘尊姓大名,府上是哪里?”
白萍没料到眼前这位衣冠楚楚的“奸夫”还敢说话,据自己刚才听到的,没错,确实是说什么自己儿子,白惜恩是娘之类的。
她拿准自己万没有听错的理,转而与六王爷四目相对,理直气壮的双手叉腰道,“这可就是您老人家的不对了,好歹我白家大小姐也给您生了个儿子,您不上门认亲,倒是把我白家置于何地,又将白家大小姐的脸面置于何地?”
六王爷什么人,那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角色,可是突然被白萍这么凭空一盆脏水泼来,赤灵灵的抖了抖,愣是一时半会没回过神来。
“哼,你没话好说了吧?”白萍得逞的反诘道。
☆、111寻死李墨林,气晕二小姐
“二小姐,你可能认错人了,我这位兄台与惜恩并无任何关系。我们不过在此喝酒,恰好遇见,遂合在一处吃酒说话,还请你放尊重些。”李墨林终于忍不住,软中带硬的喝止白萍。
然而白萍今日是豁出去过来捉奸的,她颇为得意自己的机智。早起到姨娘房中请安,碰巧听见里面说事儿,她站在窗外留心听了一会。不知为何,总觉得白惜恩有事儿,否则拿那么多日常物件做什么?难道是善心来了送给路边的小叫花子不成。“她在外面有相好的,如果让我现场抓住,即便二人没什么,闹上一闹,人多嘴杂,众口铄金,就能搞臭了她。”白萍主意打定,带了两个能打的家丁就出了门,一路寻到这里。
“他不是我白家的女婿,那就是你了。”白萍转而向李墨林走来,鄙夷的看了一刻,嘲讽道,“大姐姐倒是好眼光,这人生的相貌堂堂,风流倜傥,然而就是寒酸了些。难怪来了也不敢到白府拜见,原来自知是个穷光蛋嫌丢人现眼呢。”
李墨林什么人物,没事他还想找点子事情乐呵一下,被白萍这一番挖苦不怒反笑。伸手弹了弹长衫上的灰尘,“难为姑娘看得起,只是离小爷我远着些,免得口水喷到我身上。这可是我来时爹到隔壁王大伯家苦苦哀求半天,人家才答应借给我过来相亲的衣裳,沾了脏水我赔不起,我爹得打断我的腿不可。”
“你说谁满嘴喷粪?!”白萍正得意。被李墨林这番反唇相讥,立时火冒三丈。
“哦,姑娘方才说你喷了什么?”李墨林故意歪过脑袋来,“再说清楚点,我没听清楚。”
“你个王八蛋,下三流的货色,穷鬼,敢欺负我白家二小姐,我饶不了你!”白萍一个手势,门口的那两位门神踱步走了过来。
惜恩冷眼瞧着。心道。“李墨林这次是聪明过了头,只怕要吃亏,恐怕只能自己出手了。”她心里犹豫着是否自己亲自出面制止,他两日后即将赴考。半点差错也是不能有的。
忽见李墨林一个箭步跳到窗台上。对着窗外叫嚷道。“快来人啊,白家二小姐要逼死人了,哎呀。我不过人长得帅些,才华比常人略高出一点,她就这样死缠烂打的要以身相许。可怜我家中已有结发妻子,儿子也已经能打酱油了,再娶了她回去可怎么交代啊。我那老子娘非打断我的腿不可啊,各位赶紧过来给在下评评理,说个情吧。”
他一行吆喝,一行手舞足蹈的做跳楼模样,不一会功夫已经吸引不少人围在下面议论纷纷。
这个说,“白家,哪个白家?”
那个接道,“满京城有几个白家,又有哪个白家小姐能做到这么嚣张跋扈,青天白日的逼死人的。”
跟着就有人愤愤不平起来,“这位公子是个好样的,贫贱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值得赞扬。”
“赞扬有个毛用,人都快被白家二小姐逼死了!”果然激起了群愤。
“哥几个跟着些,咱今日要见义勇为,不能让那起子为富不仁的人逼得这位小公子跳楼,闹得人家家破人亡。”
“就是,天子脚下,帝王之都,由不得他白家的人胡作非为。”
。。。。。。
白萍听李墨林不三不四的胡说,气的煞白了脸,拍桌子掼板凳的喊道,“还不给我把他捉住,我一定要扒了他的皮,再挖了他的眼珠子,再割了他的舌头。”
惜恩颇有些同情的看着白萍,偷鸡不着蚀把米,恐怕后半生她都要活在今日的阴影下了。心中不免有些幸灾乐祸,索性继续装醉,闷着头不说话。
“你们别过来,你们过来我就跳下去,房内的人都可以给我作证,是你们逼死了本少爷。杀人偿命,欠帐还钱,天经地义。难道白二小姐娇滴滴的小姑娘,就想下半辈子在大牢里度过?”李墨林洒脱的斜坐在窗台上,一只手在窗外摇摇摆摆做求救状,脸上却带着气死人不偿命的表情冲着白萍挤眉弄眼。
“李公子,你尽管安心的去,我等一定为你作证,就是状纸递到金銮殿,告状告到西天如来佛祖面前,也一定会给你讨个公道。”六王爷素来在京城是不轻易露出荒唐本性的,此刻被李墨林勾引的上瘾,不觉就暴露出来,翘了二郎腿,乐悠悠道。
“这两个家伙是要闹到哪般啊,六王爷只要亮个底,白萍就得灰溜溜走人,再这样纠缠下去,白家的脸面真要丢尽了。”惜恩心中暗暗叫苦,好歹自己也是白家一份子,可不愿出门就被人背后指指点点的骂。
偏这时被撞晕到门后的小顺子醒了,揉着鼓了个大包的脑门子站起身来,眼睛还有些模糊不清。不想一眼就被他瞅到窗台上有个人,再揉了揉眼睛,“啊”的一声就冲了过去。抱住李墨林垂在窗台上的大腿歇斯底里的大叫,“少爷啊,你这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跟小顺子说,临出门的时候夫人说了,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会风平浪静。你不能想不开啊,你要是死了,小顺子也不想活了。”他闹不清楚的一番哭闹,声音响彻云霄,又激起楼下一波愤愤不平。
不一会功夫,果然一群人结队闯进了望月楼,纷纷叫嚷着,“我等今日就要行侠仗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汪兄,我瞧着楼上那人好生眼熟,好像哪里认识的。”马骏与汪伯贤刚从棋社出来,正琢磨着找个地方好好吃上一顿。就听人提到望月楼,谁知刚到门口就遇见这遭。
汪伯贤是个大近视眼,哪里能看清楚,他平日并不不爱凑热闹,看闹得这样正要劝马骏再换个地方。
不想他眼神虽然不好,耳朵却是极好的,小顺子一阵痛哭,听得他心惊胆颤,“这是怎得,莫不是李墨林那小子真遇见了事?”慌得一把抓住马骏,“快走,墨林兄要寻死。”
☆、收场(1)
马骏和汪伯贤打算寻个馆子好生吃上一顿,谁知正好遇见李墨林自导自演的这出闹剧,二人大吃一惊,一前一后只恨没生出四只脚来,离弦的箭般冲上楼。
门外已经涌进一些要见义勇为之人,被望月楼里的伙计挡住不让进,怕闹出事来。
那伙计一见又来两个凑热闹的,挥着手喊道,“都哪儿凉快哪里呆着去,人家的家事,就是闹出人命来白家自有说法,少不得赔银子的。”
另一个肥胖脸,油光满面,皮肉白皙的不输白毛猪的伙计更是会幸灾乐祸,“说不得赔的比那人命还要多些,那公子手无二两劲,挑不得担,犁不得地,要我看,留着无用。”
马骏听得气不打一处来,上前一把揪住那肥猪的脖子,“你这厮胡说八道什么,小心本公子让衙门里的人来抓你去减减肥,吃多了撑的慌是不是?”
偏皇城里长大的主,个个都觉得自己是个爷。那胖子瞧马骏一副土拉巴叽的相,咋看不是平日里见惯了的王公贵族家的公子哥,一只肥胖的大猪手也扭住马骏衣领,“你小子瘦骨伶仃,从哪旮旯里冒出来的,敢管你肥爷的事?!”
想在丰泽县城内,合县几万人,有谁敢在县太爷家公子面前放肆。但凡见了面,点头哈腰不说,就是大街上遇见的也得让着些走。马骏哪里受过这等气 ,红了眼。紫了脸,浑身血液突突的往上走,不分三七二十一,举拳便揍。
“马兄,你乃君子之分,何必与这等人物计较,赶紧。。。。。。。”汪伯贤还想摆些大道理,话说到一半,硬是给挤了出来。
刚才来的几个“侠义”之士本就窝着一肚子的火,见有人开了头。刚才还有几分顾忌。现在只跟着一窝蜂的将望月楼几个伙计围起来猛揍。
打的那几个人连连求饶,尤其白胖子更是成了五颜六色的花猪头,蹲在地上一堆烂肉般的,连求饶都喊不出声。闷着嗓子一连气的哼哼。
“墨林兄。千万别想不开啊!”马骏带领众人闯进门去。高声劝阻道。
李墨林正骑着窗户瞎晃悠,冷眼瞧着白萍气成猪肝的脸,就是不肯下来。眼看下面的人越聚越多。也觉得闹的够了,正欲下来,不想呼啦操的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
“马少爷,汪少爷,你二位怎么来了?”惜恩再坐不住,起身迎接道。
“这,这。。。。。。。”马骏适才一股子热血顷刻间冷了下来,看着一屋子人站的站,坐的坐,还有个蹲窗户上看风景的李墨林,那神情咋看也不像是要跳楼的样子。
“白二小姐,我都说了凡事顺其自然,你可想通了没有?”李墨林迟疑了一刻,立时又恢复了原样,哀戚戚的转向白萍。
“无赖!”白萍百口莫辩,直恨不得将李墨林碎尸万段才能消她心头之恨。转顾门外陆续涌进来的人,更是羞愤难当,气道,“我们走。”
“慢着!”惜恩拦住白萍去路,一时四目相对,火光四溅,白萍恨得牙痒痒,“还有什么好说的,今日算你幸运,但是有我一日,你就别想给白家脸上抹黑!”
“哼!”惜恩不屑的看着这位扮演了半天小丑的妹妹,“妹妹有什么想知道的只管问姐姐就是,这般大张旗鼓的闹腾,到底是谁丢了白家的脸面?‘
白萍气的目眦欲裂,此刻也无法。忽而她脸上一个转变,俯身在惜恩耳边道,“姐姐可还记得三年前那个雨夜,妹妹给你送信可是淋的湿透呢。”声音轻柔至极,也阴狠至极。
惜恩呆站在原地,“原来三年前是她给自己送的信,而秦荫为什么也会那时候出现。按理说如果约会是白萍捏造的,为了借柳四的手除掉自己,那么秦荫的出现怎么解释?”她彻底的懵了,身边一群人的说话声只嗡嗡嘤嘤在耳边环绕,却如何也分辨不出说的是什么。
李墨林从围着自己的人堆里望向惜恩,不知为何,总觉得眨眼睛她变得有些不对劲。无奈众人一番关心问候,只能一一应付,再看时青莺已经陪着惜恩出了门去。
“小姐,六王爷与李少爷还在里面,我们是不是应该说声告辞,不然显得多不礼貌?”青莺絮絮叨叨的跟在小姐身后问道。回想起刚才的场面,青莺直觉得痛快,白萍虽然覆着面纱,她一样可以想象二小姐被气的变形的脸。啧啧,被她欺负了这么多年,小姐回来便给了她一番教训,她若是知道好歹就该长些记性。既然还敢没事找事,活该她倒霉。
青莺越想越痛快,既然忘了小姐一直没有回答自己。待再看时,只见小姐既然眼睁睁的直朝着河边走去,慌忙一把从后面抱住,“大小姐,这是怎么说的,今天的事情不关你的事,明明是二小姐无事生非,青莺自会和老爷、老夫人说清楚。何况还有李少爷和六王爷,大家都做得证的。”
“你有完没完?”惜恩抬手打掉她抱着自己的胳膊,身边跟着个没脑子神经大条的丫鬟,有时候真是不胜其烦。
“大小姐,你没想不开?”青莺心有余悸的看了眼两米距离外的小河,不由自主的跨了一步站到小姐的前面去。
“你才想不开,长着个猪脑袋,哪里能猜到本小姐的心思。”惜恩伸出胳膊来将青莺扫到了旁边,找了片草地兀自坐下。绿草茵茵,杨柳拂面,偶尔有三五只蝴蝶飞舞着过来招惹着二人。
青莺经不得蝴蝶的挑逗,跑跳着说要抓了只放进小姐的书房里,玩的不亦乐乎。
惜恩有些子羡慕起青莺能这般无忧无虑的生活,身无一物,心无旁顾。而自己呢,拥有旁人羡慕的家世,父母双全,一群的兄弟姐妹,锦衣玉食,可是却连人间最最简单的幸福都不曾拥有过。
水里的三五条小鱼好似发现岸上坐着的人心情不佳,特意约好了过来玩儿气人呢,一个个探出脑袋使劲的往上蹦;无数的涟漪随意荡开。
☆、113收场(2)
白萍气急败坏的下了望月楼,拐角处一直等着的马车急忙驶了过来,“二小姐,赶紧上车,咱们仍然从后门进府吗?”
“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自然是走后门。”白萍一把拉开面纱。马车飞奔着往白府行去,身后仍然有些子无聊之人对着马车指指点点。
黄昏的白府开始热闹起来,主子歇晌起来,丫鬟婆子们伺候着端水洗漱。小厮们才敢动静大些的打扫做活,扫起的落叶堆的一垛一垛的在青石板路旁。
后院素来都是个冷清地方,几个小厮用落叶团成球打着玩,无所顾忌的嬉笑着,扬起的灰尘和落叶雪片似的飞的满天。
“咳,咳,咳。。。。。。。”白萍被呛的一阵猛咳,随手拍打着落在身上的灰尘。
“瞎了你们的狗眼,二小姐进来还不跪下行礼!”管事的老头一声呵斥,那三五个还在孩童之中的小厮,你望望我,我看看你,这才朦胧中的树叶雨中看到凶神般的二小姐。
慌的一个个狗爬样扑通通跪了一地,连声叫道,“二小姐饶命,小的再不敢了。”
白萍此时直气的吃人的心都有,然哪敢声张,强忍了怒火,甩手离去。
“平日里见小姐们都是娇柔可人的,今儿个这位当真是二小姐?”一个年纪略大些的懵懂着从地上抬起头来。
“少在主子后面胡吣,也是你说的起的?”管事的喝道。随即露出一抹笑来,“明儿个准得又有好戏看喽!”高门大院,人人都需要些调味品来调剂生活,否则确实枯燥了些。
珍珠着急的园子门外张望,就连过往的小丫鬟问安都来不及应付一声。
“珍珠大姐姐,老太太的安神汤我送来了,您等的是这个吧?”小丫头角子端着个小巧的填漆托盘,上面放一碗还冒着热气的安神汤。见到珍珠,乖巧的仰起笑脸,讨好的问道。
“唉。你来的倒没错了时候。赶紧送进去老太太用了,不然待会还不知道会有多大的事,发多大的脾气。”珍珠叮嘱着角子,拍了下她的脑袋。指着往里去。她却仍站在原地翘首以待。眉头紧皱。左手将捏着的一条紫色锦绣帕子拧出水来似的。
“珍珠,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急得这样。前面进来人问我这月的银子怎么发,合着中秋也就几日了,阖府都该有赏的,手边一堆的事情。”大姨娘嫣红口中埋怨着,嘴角却带着笑意,待走得近了,瞧见珍珠形容,这才掩了笑道,“老太太心情不好拿你出气了?”
珍珠一甩帕子,“奴婢倒是想着这事就是因为我热惹恼了老太太,可惜奴婢没那个能耐。我问你,二小姐今儿个做什么去了,你这个做娘的知道吗?”
大姨娘这才笑道,“老太太不给你气受,这府里谁还敢开罪姑奶奶你。”她这么说着,抬手整理了一下鬓发,今日歇晌睡过了头,出来的匆忙,头发都没得好生梳理。
“你还在这给我打马虎眼,我可丑话说在前,信已经带到了,待会你进去自己和老太太说去。”珍珠有些不耐烦的转身就走。
“哎呦,好姑娘,怎么说恼就恼的。我整日里忙的头晕,一时疏忽了也是有的。你方才说什么二小姐,二小姐在她房里,一日也没出门,问这个做什么?”大姨娘伸手拉住要走的珍珠,随手将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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