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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谋锦_周琰西-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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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母气定神闲的端起养身汤来,以往都是珍珠伺候着喂到嘴边,她有些不习惯的自己拿起了汤匙,有些不悦的扫了一眼身旁的小丫鬟。
“还有没有一个管家的样子,这样张皇失措的没的让外人看了笑话。”言语中倒没有因为陈延瑞逃跑该有的愤怒。
巴适不解的捂着刚掉了门牙的嘴巴,含糊着连连点头,“老太太教训的是,奴才也是太着急了,就忘了形象,以后再不敢的。”
白母仔细打量了一番巴适,见其一变脸肿起老高,嘴巴虽是用手捂着,但是也能看出红肿的跟个猪嘴样。就这样子还说什么形象,当真是可气又可笑。
“若是逃了便随他去吧,只是日后若是再发现踏入京城一步,我白家决没有轻饶他的理。”白母轻描淡写的道。
这便是给自己的大孙女留了面子,惜恩丫头的脾气她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置,到什么程度,身为白家几十年风雨辉煌的见证者,白母自有她心中的一杆秤。
巴适有些懊恼的退到了一边,早知道是这么个结果,他何必冒险挨揍,真是瞎了自己一双狗眼。
珍珠已是气若游丝,听得老太太终于放了陈延瑞,喘息着安静了下来。身后爬过的地方是一道人形的血迹,衬托的整个白家富丽堂皇的大厅有些子阴冷。
好似一道明媚的阳光突然照射了进来,惜恩与李墨林携手一同跨进门来。
“孙女(孙女婿)见过祖母。”极为有默契的行礼问安。
白母好像正等着二人的到来,慈祥的望着下面的一对小夫妻,只见惜恩玉色的藕荷夹袄外面披着风毛的斗篷,金丝勾勒的淡紫色斗篷衬托的惜恩越发的绝色风姿。李墨林一身酱紫色的袍衫,长身玉立,巍然的立在较小的惜恩身旁,颇有几分白谦当年的气度。
“乱了规矩不是,尚不到三日回门的时间,你就这般的离不开家,舍不得府里的人?”虽是责备的话,但是说的甚是和蔼可亲,嘴角还带着点点笑意。若不是亲历刚才的血腥场面,谁也猜不透老太太到底有多深的心机。
“求祖母放了延瑞哥哥与珍珠姐姐,一切罪责只管拿孙女过问,他们不过是情到深处难以自持,还求祖母开恩。”惜恩急切的求情道。
“瞧你说的,这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再说陈家公子已是走了,所以你这趟白跑了,还是赶紧的随姑爷回去吧。”白母慈爱的挥了挥手。
☆、196渡口寻人
“人已经走了?”惜恩不敢相信的皱眉问道。按她对祖母的了解,尚不至于这般不按祖宗家法办事。
“多谢祖母手下留情,我们回去自当好生劝说延瑞兄弟,让他忘却这段不该有的情缘,安生回丰泽县葫芦屯去好生过日子。”李墨林恭敬道,随即拉了拉惜恩,示意其可以走了。
白母满意的点了点头,含笑道,“到底是状元出生,知书达理,世事洞明,是白家的好女婿。趁着见到你们的人还不多,赶紧的回去,待得三日回门再回来,祖母要好好的跟你们说说话呢。”
“喂,你疯了啊,祖母的话你也相信,她说放了延瑞哥哥就放了?你不知道她老人家说一句话能有是个意思,说不定将延瑞哥哥关在什么地方用刑呢。”惜恩不悦的一番数落,踟蹰着左看右瞧,就是不愿出门去。
李墨林忙陪了笑脸凑到她跟前,“我说夫人如此聪明绝顶的人怎么也会感情用事,你心里记挂着延瑞,难道就忘了夫君我?”
惜恩以为李墨林在吃醋,伸出指头来戳着他的脑袋气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打情骂俏,若是延瑞哥哥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拿什么脸去见爹娘,就是死个十次八次也不够赎罪的。”
李墨林慌忙伸出手去堵她的嘴,面上的不羁表情瞬间收敛了起来,“以后再不准你说这样的话,我会心碎的。你知道吗?”
惜恩还想骂他,再看这神情,竟是犯了他的人生大忌一般,吓得闭嘴不敢再言。
“好了,以后你是我的人,是我生命的一部分,你若是有事,那我如何能苟活。所以不许你说那样的狠话,其实我也是为着自己着想。”李墨林又恢复了一贯的洒脱模样,揪了下惜恩的鼻头。好笑的看着她的鼻尖变得胡萝卜一般。
“知道了。什么时候变得也这样婆婆妈妈的,不是你逍遥小仙的风格啊!”
“你才知道,我可是花了四年的时间,****夜夜的琢磨着如何娶到你。日思夜想的心碎了无痕。如今就是死也不能和你分开了。你可不能嫌弃我。”李墨林腻味的靠向惜恩。对其面上的不可思议表情甚觉委屈。
一个大大的问号印在了脑门上,都说男人善变,这变化也特么的惊天动地。若是让他那起狐朋狗友遇见。不知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与想法。然而现在还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祖母既然说延瑞哥哥已经逃走,那势必要赶紧找到他,再安全送到葫芦屯才是正经。
“你说祖母说的是真话还是故意诳我们?”
“必然是真话。”李墨林十分的笃定。
“你凭什么这么相信他,貌似你们见面也没有几次,交谈就更少之又少。”
“凭直觉,凭她看我的眼神,她或许会欺骗你,但是她不会骗我,也就是说她今日放走陈延瑞是看在我为白家带来的利益上。这个比起一个陈延瑞,实在是拿个夜明珠换根鸡毛的事情,经商世家,即便是个女子也深悟其道,何况是老太太那样的女子。”
惜恩低头沉思,好像这种解释也有道理。自从自己许配了李墨林,祖母与父亲看自己的眼神明显有所不同,只这一点,她有理由相信祖母真是买了李墨林的面子。
“哼,臭美的你,我走了,你继续在这得瑟吧,横竖白家都视你为上宾。”惜恩甩手离去,留李墨林狗皮膏药般的粘了上来。
“又吃醋,反正你也不喜欢白家,还不许我得他们写便宜。”李墨林嬉笑着一把抓住惜恩的手,到底他人高马大的拥着娇小的妻子出了白家的大门。任凭白家的一众门子看的目瞪口呆,惜恩气的两只眼睛瞪的溜圆,抓手,踩脚,捏胳膊。某人全都接受,还不忘面上挂上他那副幸福的要死的笑容,对着行注目礼的下人们微微点头还礼。
“大小姐好福气,得状元姑爷这般的疼爱,当真是苦尽甘来啊!”
“所以说人都有个缘法,大小姐与状元爷就是有缘人,如今两人结合,正是老天爷赐的福气,也算是补了夫人那一段哦。”一个老些的门人哀叹着,对于白家的历史,他是十分明了的。
“都闲的没事干是不是,后园的枯枝落叶满地都是,全去给我捡起来,一片树叶也不许留。”大姨娘不悦的呵斥着一众的门人。心里打翻了五味瓶似的酸甜苦辣咸都有,只能暗暗祈祷自己两个女儿过的如意些。好在小果子眼下就在跟前,自己多少可以照应着,至于吴敏,那就只能看她造化了。唉,做娘的心谁懂,竟是都生了冤孽呢。
李墨林与惜恩携手出了白家大门,刻不容缓,驱车便往城外赶。
“延瑞哥哥若是出了白府,难道不会去寻我们,你料定他就这样出城返乡去了?”惜恩有些犹豫的问着李墨林。
大手握着小手,安慰的拍了拍道,“我这样做也是为了节省时间,若是他去寻我们,府里有小顺子与青莺,下人自然会禀报他们的。可是他如果一时意气用事,只怕现在已经出城走远了,所以我们不如先跟出来看看。”
惜恩赞同的点点头,焦急的往马车车窗外瞭望。秋风已是很凉了,野外的秋风就更加凉意嗖嗖,吹到她的一张白皙的小脸上好似用树条抽打一般疼痛难忍。
“唉,延瑞哥哥身上没银子,若是这样就走,谁知道路上会发生什么事情。”惜恩不安的坐回车里,催促着马车夫快点赶车。
“少爷,少夫人,再往前就是渡口了,这一路都不见陈家公子的影子,他若是真出了城,必定经过渡口坐船。老奴下车问问船老大,你们先车里等着。”车夫是个四五十岁的老把式,是小顺子雇来做府里常用的,人很老实,做事勤快,考虑的也很周到。
李墨林摆了摆手,“我去,你在这陪着夫人,或许我描述的更加清楚些。”
☆、197再回白府
惜恩眼巴巴的望着走向渡口的李墨林,再看他手比划着半天跟船老大说些什么。然而,摇头,摇头,除了摇头还是摇头。一瞬间心碎了一地,延瑞哥哥没有被他们放出来,祖母骗我,她一定是骗我的。惜恩突然涌出一股出奇的愤怒,不行,我要回白家要人。
“老丁,马车掉头,我们回白家。”毅然决然的命令,不含一丝一毫商量的余地。
“少夫人,等一下少爷,他还没有回来呢。”老丁头望着已是转身的李墨林,头也不回的回道。
“让你掉头,听到没有?”
老丁头吃惊的回过头来看少夫人已然没了血色的一张脸,大有要吃人的架势,吓得抖抖索索的支吾着说不出话来,竟是连手里的缰绳都要握不住了。
惜恩哪里还能再等,上前一把夺过缰绳,抬腿将老丁头踢了下去,“等你的少爷去吧。”不由分手,一声“驾!”驱赶着马车便要往回走。
可是这马是老丁头一手驯化出来,十分的认主人,突然这样一个陌生人出现在身后,这畜生愣凭你喊破了嗓子,打断了鞭子就是不动弹。
“少夫人,别白费力气了,马儿只认老奴,还是老奴给你驾车吧。”老丁头揉着摔疼的屁股,一瘸一瘸的走了过来。
李墨林无奈的看着自己这个不让人省心的新婚夫人,刚离开这么一会,她就发疯。看来不好好管教一番是不能让她意识到自己已经嫁为人妇?
“白惜恩。在家从父,嫁人从夫,三纲五常你莫不是都不知道?”李墨林抱着双臂面无表情的审视着惜恩。
“若是延瑞哥哥有个三长两短,我。。。。。。。”不容她说出口,李墨林已是飞身形跳到马车座上,紧紧的握住惜恩的双臂,逼迫她与自己对视。
惜恩傻了,那双眼睛射出的怒火足可以将自己烤焦,她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内心的倔强却不容得她低头。
两人就这样在阴冷灰暗的野外对视着。谁也不服输。谁也不退让。
老丁看傻了,绕着马车转了一圈又一圈,嘴张了几次,愣是不敢开口。这话怎么说的。清官难断家务事。说谁呢?谁他都说不起。不说吧。可是眼见着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而且大有要下雨的势头,难道就这样一直僵持下去?
“我陪你回白家。”李墨林已经能感受到对方小小的身躯所发出的微微颤抖。再这样冻下去,她一定会生病的。
惜恩一直紧绷着神经顿时松懈下来,不知什么时候一行泪水划过脸颊,再慢慢的滴入嘴里,有些苦涩。
李墨林跳下马车再抱起已是忘了如何挪动身子的惜恩,冰凉的身躯很是依赖的蜷缩进大大的怀抱中。马车里备了大大的毛毯,李墨林怜惜的将她裹的严严实实,再这样搂着,像抱着个至宝一般。
马车又是一路飞奔,这次不用催促,老丁已是卯足劲狠命的挥辫子驱赶马儿。好似抗议一般,马儿不时发出悲惨的嘶鸣。叫声在悄然冰冷的路上显得格外令人发怵,更加衬托出马车里两人此时的心境。
白府的大门永远是明亮的,老远就能看见门下立着的两个门人,显然府里还有要紧的人物没有回来。譬如白谦抑或白菘这样的,是以门子还不敢下闩,不敢随意的喝酒取暖找乐子去。
听见马车老远的过来,两人有些欣喜的提着灯笼往前接应。
“老爷回来了!”一声通报,后面的大门吱吱呀呀的打开了。
待走的近些,那门人看的傻了眼,大小姐与姑爷既然去而复返,这是什么鬼?
惜恩推了推李墨林还抱着的双臂,“我自己可以下来走。”
“再倔立刻回去。”
于是一众的门人再次看见新状元姑爷抱着大小姐进了门,这次有了白天的教训,谁也不敢再说话,一个个张着嘴巴直吧嗒。
“请祖母告知惜恩实情,到底我延瑞哥哥还在不在白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惜恩冷的没有一丝表情,不是她故意要这般的与祖母叫板,而是她实在已经冻得忘记该如何调动面部神经。
李墨林瞧着白母愤怒而意外的表情,忙接着解释道,“我们一路寻了出去,并未见到延瑞兄弟,所以特意回来问问你老人家,他是如何走的,走的时候往哪个方向,烦劳给个提示,我们也方便寻找不是?”
白母面上已是极端的愤怒,只是面对着状元公的姑爷,她只能强忍着,“你们倒来问我,他那样神通广大之人,我如何知道。”
“祖母这话是个什么意思,我延瑞哥哥自乡下来,打小也没见过世面,说话办事都透着憨直,如何到了您老人家嘴里就变得这么不堪起来?”惜恩有些不能容忍别人说延瑞的坏话,一开口便与祖母杠了起来。
“哼,我说的自然有我的道理,他是自己逃出了白府,你们问我他是朝哪个方向,我能说是朝白家大门的方向吗?或者他不知翻哪个墙头,鸡鸣狗盗之徒,还说的这样好听,我老婆子却不知自己有这般的好孙女。为了一个外人,既然顶着回来质问祖母,谁许的你有这规矩?”
面对盛怒之下的祖母,惜恩却走了神,只是小手下意识的握紧了身旁的大手,“延瑞哥哥是逃走的,不是放走的。”
“不可能,陈延瑞那个笨蛋半人高的墙头都翻不过去,你说他能从白府哪个地方逃命?”
“或许是狗洞?”白母挑衅的望向李墨林,嘴角的讥笑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也就这一刻,李墨林更加认定白母绝不会私下扣留陈延瑞,更不会要了他的小命,因为他根本就不只得老人家动了杀念。
“我们走吧,再找找,或许他已经到了我们府上也未可知。”李墨林抓住惜恩的小手,试图安慰和劝解她。
“他没有去,因为方才你们府上一个叫做小顺子的奴才还来寻过你们,我已是让人问过。”说到这,白母也有些犹豫了,陈延瑞能凭空消失了不曾。
☆、198巴适隐瞒实情
话说惜恩与李墨林一路飞奔出城寻人,人没找到,倒是把惜恩的犟脾气吊了上来,好在李墨林大丈夫能容天下难容之事,这才安抚的佳人气消。
两人一同进了白府,再次寻白母要人。惜恩已是豁出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否则绝不罢休。
岂料白母既然亦是一脸的茫然,“人确实已经出了白府,我老人家断没有信口雌黄的道理,到底事实真相如何,我让人来问问便知。”说着吩咐下去,让府中的大管家巴适进来说话。
巴适正在大姨娘房中小饮,中秋之后一日冷上一日,能得三两杯温热的小酒在嘴边,再能有个美人儿执壶,真是人生一大美事。可惜此时他却没闲心享受美酒,眉头拧成了个疙瘩,嘴巴吧嗒着硬是品不出酒水的味道来。唉声叹气半天,一个字没有,闹得大姨娘嫣红好生奇怪。
“你来了这半日,酒也喝了,到底有什么话,尽管说来我听听,保不准还能给你出个主意。”
巴适将杯中的小酒放下,自失的一笑,满脸的褶子扯着往一处凑。他才五十不到的人,熬煎的这样也是不易。
“唉,说到底我巴适还是个可以任人踩踏的下人啊,柳四已离府多年,就这样生生的将人带走了,若是追究起来我拿什么话搪塞呢?!”
大姨娘推了个碟子到他面前,细瞧时正是一盘做工精致的小葱拌豆腐。白嫩的豆腐搅碎了配上葱沫,细盐码上一点。滴几滴麻油,用料少,味道却是一绝。
“你也忍的够了,当年是他在白家呆不下去,临走抬举你一把,名义上是宽宏大度,实际上还不是为了给自己留个眼线。我看这次刚好是摊牌的时候,你就一推三六九,把他抬出来又如何。”
“这。。。。。。。”巴适犹豫了,“还不到时候。柳姨娘正得势。二爷眼见得就要出官,我这个时候给他们添堵便是给老夫人、老爷添乱,这事还是再说吧。”
“巴爷,前面儿老太太跟前叫您呢。大小姐和姑爷回来了。说是有话问您。让赶紧的过去。”外面小厮敲门回道。
巴适倒吸了一口冷气,事情来的真快,忙一把抓过脱在椅背上的羊皮袄。“晓得了,我和大姨娘正商量小姐们三日回门的酒席,这就过去。”
大姨娘依依不舍的看着巴适推门出去,小厮弯腰低头的等在外面,看见他出来,忙拎了灯笼前面带路。
“见过老太太。”巴适拍了拍羊皮袄,说话就要跪下。
白母摆了摆手,“罢了,你也年纪不小了,这大半夜的披着个羊皮袄做什么?”
“唉,老奴惭愧,白日生生的丢了陈家公子,再不警醒着些,哪有脸管下面的人,也对不住主子素日的信任不是?”
他本就生的老,灯光下一张脸透着惨白,头发隐约的透着一层霜色,没的让人觉得已是茕茕老矣的可怜人。
白母不由得生了恻隐之心,“你在白家兢兢业业十几年,断没有轻易就疑你的理。只是陈家公子这事,你还得好好说说,到底他如何出了府门,又如何逃走的,往哪个方向去了。一一的说与大小姐听。”
惜恩早不耐烦听他们俩絮絮叨叨的半天家常,难道自己嫁出去才不过一日,竟是连个下人也比不得了。可是心中记挂着陈延瑞,也不敢太过得罪巴适,少不得听他们说完。
“见过大小姐、姑爷。”巴适这才转过身来冲惜恩两人行礼。
李墨林不经意的抬了下手,吓得巴适一个寒蝉。早先受的伤还没好,今日若是再得罪这位小爷,谁知道他会不会又要海扁自己一通。
见所要的效果已然达到,李墨林看似无意的伸手拂了一下惜恩的肩膀,好似那里有什么似的。
“因为陈公子是贵客,是以虽然他犯了府里的规矩,老奴心里念着大小姐,也待他如上宾一般。虽然监禁,但是并未加以刑罚与捆绑。谁知今儿个老奴临时有事,一个没照看到,小厮们贪玩,就让他给溜走了。至于他是如何出的院子,再往哪里去了,老奴实在是不知道。”
惜恩听他说了等于没说,不由得急道,“那看守的小厮在哪里,喊他们进来问话。”
“那两兔崽子知道自己犯事,哪里还敢再留下,脚底抹油,早跑个没影子。大小姐若是一定要见他们,老奴再加派些人手前去寻找,务必将人给您寻出来就是。”巴适说的甚是虔诚,腰背微躬,脑袋稍稍往前伸,两眼专注于地面,完全不看他二人。
李墨林虽心知他话中有鬼,但是这仅仅只是自己的猜测,空口无凭。直想上前去给他三个大嘴巴,打的他满地找牙,看还这般红口白牙的胡扯了不。
惜恩跺脚叹道,“待你找到他们,延瑞哥哥早走的远远的了。”
“老奴有罪!”巴适紧跟着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头磕的山响。
适才白母尚且怜惜于他,给他几分薄面,此时惜恩就是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无奈道,“罢了,你多派几个人给我,我自己去找。”
“老爷近日生意上事务繁忙,府里又要准备两位小姐回门的事宜,实在抽不出人来,还望大小姐与姑爷见谅。“巴适又是一个响头,仍然脑袋不抬的闷声说话。
“你?”惜恩眉头紧皱,看来这人果然城府颇深,远不是他面上表现的这般温和慈善啊。如果他在说谎,那么延瑞就必定没有出城,自己也就没必要再大范围的搜寻,只在京城里好生访问便是。可是迷雾还是要有的,随即安慰道,“罢了,难为你为白家的事情操劳用心,我还是别处用人去。”
白母这才放下心来,朗声道,“好了,恩丫头到底是个明白人,祖母说过没有骗你的理,如今可是信了?”
“孙女鲁莽,惊扰了祖母,还请您老人家不要放在心上,我这就继续追延瑞哥哥去,告辞!”惜恩说着与李墨林出了福寿堂。
☆、199独自守候的红莺
话说两人携手出了白母处,惜恩转了个弯,没有径直往前门去,而是支开下人道,“我要回蘅院拿几样东西,你且回去,横竖有姑爷陪着我,就不必你服侍了。”
小丫鬟只当自己碍了人家新婚夫妇的事,脸红的跟烧熟的大虾一般,唯唯诺诺的急忙走了。
惜恩接过小丫鬟手中的琉璃瓦八角宫灯,鲜红的灯穗在橘黄色灯光的照射下格外的明艳。自己以前超喜欢把玩这些子小东西的,可是此时此刻却没了心情,望着灯笼发呆。
“嘘!”李墨林俯身冲着灯笼的缝隙处轻轻一口气,里面的火苗顿时熄灭了。
“有我在,何须这玩意儿,没的碍手碍脚的麻烦事。”
“喂,就算你武功高超,也没长出一双猫头鹰的眼睛来吧。白府这么大,乌漆麻黑的我们怎么找人?”
“你不是要回蘅院拿东西?”
“东西什么时候不能拿,眼下找到我延瑞哥哥才是正经。”
“别一句话一个延瑞哥哥,好歹顾及一下本夫君的心理感受。”李墨林故作脆弱的大脑袋靠向惜恩。
“就你这打不烂,捶不扁,比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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