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乱臣_明月像饼-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若无话可说,他就要将这个无恶不作的阉人捉拿下狱了。
    汪全摒神敛息,压下心中的不安,笑道:“杂家先恭喜陆指挥使离破案又近一步了。”
    陆承远眯眼,“噢?这尸体可是公公的院子里翻出来的,既然公公解释不了,那本官便只能将你请进衙门,好生讯问一番了。”
    汪全沉下嘴角,敛起笑,口腔中的牙齿都快咬碎了,“这凶手挖坑埋在杂家这,杂家可解释不了,也没法解释,陆指挥使可不要为了交差而含血喷人啊。”
    陆承远不慌不忙,好似早就猜到了他会这么说,他背着手,轮廓冷硬,语气淡淡的,透着一股随意的感觉,“可这些婴儿的脑髓都被人抽了个干净,据本官所知,坊间是有“婴儿脑髓可使阳。具再。生”这样的谣言的。”
    汪全心下一紧,根本没去想他是怎么知道这通说辞的,他吃惊的是,一点居然是个谣言!?
    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脑髓有多难以下咽,可他还是吃下来了,为的就是重振雄风的那一天!可如今,有人竟然告诉他没有用!?叫他如何能接受?
    “陆指挥使若是拿不出证据,烦请你离开杂家的院子,你对杂家有什么不满和怀疑大可以去同皇上禀告。”汪全之所以敢这么说的原因,无非就是他无比自信的认为陆承远拿不出人证来。
    陆承远轻笑,嘴角的讽意清晰可见,“既然汪公公一定要证据,那本官就满足你。”
    语罢,他转头对身后的人厉声道:“长相,把人带进来!”
    名唤长相的男人立即领命,从院外将人踹了进来。
    身着太监服的人扑倒在地,他爬起身子,半跪在地,浑身都在抖。
    陆承远问:“将你之前同本官说的再讲一遍同汪公公听。”
    太监咽了咽口水,不敢抬头看,“奴才……奴才的所作所为全都是汪公公指使的啊,他……他……想复阳,便让奴才去偷……偷那些东西,这尸体也是公公吩咐呢,说葬在院中能养魂……奴才……奴才也没有办法,指挥使大人饶命啊。”他说着说着便哭了。
    至于他的话有几分真假,没人知道,也不重要。
    陆承远要的就是这番证词,真假不重要,如今人证物证都在,动机也有,汪全别想脱身!
    东厂胡作非为那么久,汪全若是倒台了,自然就能将东厂连根拔起。
    事实上,陆承远能这么快找齐证据,是暗中有人将消息传给了他,至于那个人是谁,他不是猜不出来。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东厂倒台,得利的是西厂。
    这样简单的道理,陆承远还想的明白,只是这次他甘愿被宋端利用一次,失婴案事关重大。
    若不是陆承远挡在汪全面前,他都能上去撕了跪在地上那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气死他了!竟然敢……背叛他!
    汪全怒意横生,锋利的目光像是倒钩一般勾着那名小太监,他缓过劲来,惊觉自己刚刚差些就失态了。
    “陆指挥使随意找个人来就是人证了?天大的笑话。”
    他死不承认。
    陆承远笑了笑,眉眼间的不屑淋漓尽致,“长相,将汪公公压进狱中,严刑逼供,势必要问出其同党及作案经过。”
    “是。”
    汪全被人控着身子,火速拖走了,到了这时,他再也顾不上厂公的威严,对着陆承远破口大骂,“你个小人,等杂家出来了,定要血洗你那锦衣卫!让你也尝尝诛心挖骨之痛!”
    陆承远打了个响指,长相立马就将汪全的嘴巴堵住了。
    陆承远静静的立在树旁,没有回头看,他的目光落在远处的枝桠上,他担任指挥使这个职位以来,比这难听百倍的话都听过,不得好死这样的诅咒都是轻的,可就算如此,他也不想再听。
    多年来,不敢娶妻生子,一是所遇皆非良人,二便是害怕这些话将来都会一一应验在他的家人身上。
    而立之年,他这双手,沾了无数的血。
    汪全若说自己不害怕,那是假话,养尊处优这么些年养出的都是细皮嫩肉,当他看见狱里头的那些刑。具时,脸色都白了。
    “你你你敢!”
    长相眼皮都未抬起,将他绑在老虎凳上,捋捋袖子就开始动手了。
    冰冷潮湿的狱房里头是汪全凄厉的叫声,曾几何时,他在东厂里也用各种刑。具折磨过朝廷大官,真真是报应,如今也轮到了他自己。
    汪全很快就疼得喘不过气了,冷汗自他额头不断向下流淌,他瞪着眼睛,浑身都脱了力。
    长相拿着烙铁接近他时,他喃喃道:“不要不要,我招我招。”
    实在是吃不得这个苦头。
    长相仿佛没听见这句话似的,还是将烙铁烫了上去,若是这么快就结束了,可就太没有意思了。
    毕竟,他招是不招,招供词都是一样的,且早早就写好了。
    捉拿汪全下狱,这件事陆承远并没有问过元帝,算是先斩后奏。
    陆承远当晚求见元帝,将供词递了上去,而这时的汪全也仅仅就只剩下一口气了。
    威严的金銮殿中,寂静的仿佛连呼吸声都听的清楚,元帝从太监手中接过供词,先是随意的扫了两眼,目光微顿,瞧见上面的字,不可置信般似的,他又仔细的看了一遍,握着文书的手悄然暴起了青筋,面色难看,一字一句顿道:“竟然汪全做的?”
    陆承远微微弯起了腰,答道:“确实如此,尸首在汪全的院子里被挖出,一具不多一具不少,微臣也已找到了人证,再者,汪全也已经承认其所作所为。”
    元帝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将手中的文书拍在桌上,厉声问:“他人呢?”
    陆承远眼底闪过一丝暗光,“已按照程序移送大理寺。”
    “你可问了他为何会如此做?他伺候朕十几年,若说其中没有缘由,朕定然是不会相信的。”元帝缓缓道。
    陆承远点头,“坊间传言可使阳。具再生,这法子……便是食婴髓。”
    “糊涂!”元帝喘气,恨铁不成钢道,脸色完全阴沉了下来,又继续说:“汪全这个不知感恩的!朕初登基便颠覆祖制,设置文书房供太监们习书,他是里头学的最快的一个,如今倒好,竟然也相信谗言?朕看他那些书他也是白读了。”
    陆承远眸光一冷,听出了元帝话里的深意,纵使到现在这样的局面,元帝还是护着汪全这个大太监。
    方才他说的是坊间传言,而元帝却硬生生认为是汪全听信了谗言。
    “皇上打算如何处置?若按照律法,当斩首示众。”陆承远道。
    元帝沉默了好一会儿,“明日你去大理寺将人给朕提出来,他活你活,他死你死,至于怎么堵众人的嘴,那是你的事。”
    “皇上……”
    元帝摆摆手,“下去吧,汪全他……”顿了半晌,而后说,“他罪不至死。”
    许是觉着自己确实太过偏袒汪全,元帝又加了一句,“朕定然也不会轻饶了他,以后朕便送他去阿蛮城当监军。”
    陆承远扯了扯嘴角,嘲讽的笑了笑,什么时候当监军成了惩罚了?
    “行了,你退下吧。”
    “臣告退。”陆承远出了殿门,顿时觉得周身冷了起来,是到心底的冷。
    元帝对汪全的宠信还真是让人看不懂了。
    正当他抬脚离开时,一道有压迫力的目光直直射。在他的背上,他回头,一眼就看见那个站在高台上的男人。
    陆承远认得他,对他也算是熟悉。
    宋端。
    他站在宫殿的屋顶上,大风扬起他的衣袖,绝世的面孔配着白色的衣衫,倒有些飘飘欲仙的感觉。
    陆承远摇摇头,真是可惜,不过是个阉人。
    他也听说过宋端的家世,听闻宋端也曾是出身名门,也有过年少意气风发的模样,甚至当年中过进士的,如今却甘为内侍,为权势不择手段,残害忠良。
    东厂也好,西厂也罢,一个两个都不是让人省心的。
    “陆大人,回去路上要小心那。”宋端隔着长长的宫道,略有深意的说。
    陆承远转身,没吭声,大步流星的离去。
    宋端不待见他,他也不是头一天知道,只是这怨气和仇恨来的莫名其妙啊。
    锦衣卫这些年针对的也是东厂,与西厂并没有什么纠葛,真是奇怪。
    宋端转着拇指上的玉戒,唇角漾起一抹笑,十几年有了吧?陆承远欠下的人命要还了。
    他的姐姐的,姐夫的,还有他的外甥,以及那个小小的外甥女。
    这一条条人命,他都记着。

  ☆、11。纠缠

次日,汪全便被从牢狱里放了出来,喘着一口气给提回了自己的屋子里头,元帝还特地给他宣了好几个御医,务必让他们将汪全给治好。
    汪全身上都是些皮外伤,上好的药洒在他的伤口上,也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了,伤药洒在他化脓的血水中,疼得龇牙咧嘴,扑在床上破口大骂起来,“陆承远那个狗生的,哪天落在杂家手里头,杂家都要将他底下的东西给割下来,让他自己煮了吃!”
    “唉哟唉哟,你给老子轻点!”他对上药的小太监叫唤着。
    “师父,皇上让您上好了药去趟长安宫……”
    汪全顿时瞪大了眼睛,摇头晃脑的想了想,这皇上既然已经保下了自个的命,应当是不会再难为自己了。
    “知道了,你下去。”
    汪全套好了衣服,浑身疼得发痒,偏生还不能去捉,这心里头就更恨上了陆承远。
    什么指挥使大人,啊呸!
    总有一天要让他求爷爷告奶奶的。
    汪全穿了身颜色较素的衣服就奔向长安宫,身后的徒弟要扶他,都让他给挥开了,现如今要的就是个惨样。
    汪全俯首跪地,管好了自己的眼睛,根本没有去看殿中坐着的人,他声音带着啜泣的意味,“皇上,您可要为奴才做主啊。”
    汪全打定了主意,决不能承认自己做过的事。
    元帝手执毛笔,没有吭声。
    汪全紧接着说:“皇上,奴才……奴才之前是让恶吏屈打成招的啊。”
    大殿中静寂无声,元帝缓缓放在手中的毛笔,拍在桌上发出了不小的声响,他不耐烦的挥挥手,“行了行了,你也不需跟朕在这装模作样,朕看你是胆大妄为的很!”
    汪全抖着身子不敢说话。
    元帝脸上的怒气消了些,“朕这次包庇你,你若是再犯,就别怪朕不留情面,今日朝会,朕已经宣布夺你提督之位,还为阿蛮城的监军,若你能从阿蛮城活着回来,朕便将你官复原职。”
    汪全一听,心都凉了半截,这阿蛮城正处于边界,如今动荡不安,又在打仗,他一个手不能提的太监能做什么?虽说监军不用亲自上场,可这些年他得罪过太多人,保不准有人要在暗地里害他。
    “皇上,奴才这也是被奸人所害,鬼迷心窍了啊,饶了奴才这一回吧。”
    元帝冷哼,“若朕不饶你,你死不足惜,放心去吧,这东厂还不能缺了你。”
    东西两厂做的那些荒唐事,元帝也不是不知道,这些太监把言官压制的越狠越好,省的出现些个权倾朝野的阁臣。
    东厂倒了,西厂独大,那也不是元帝想看见的,这才是他保了汪全这一回的原因。
    汪全活的跟个人精似的,这一听就算是明白了,皇上这是打算让他出去避避难。
    汪全叩头,“奴才谢皇上不杀之恩。”
    汪全从长安宫里出来,就直奔东厂,里面的太监们唇红齿白,生了张女气的脸,可心里头比谁都阴暗。
    汪全对他们下了死命令,要将陆承远暗杀了,东厂的这些太监本身没什么武功,所以自然不可能是陆承远的对手,活捉他就更不可能了,可这些太监有的是办法能弄死陆承远。
    ……
    宁福宫外,赵隽寒捏着手里头的玉佩,垂眸不知在想什么,过了好久,他才抬起手敲了敲宫门。
    沉重的宫门被人从里面推开,宫女张嘴,见到他那张脸后,喉间的问话便又吞了回去。
    这个男人她是见过的,他是个皇子,那天他拦了娘娘的轿子。
    宫女之所以能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她从没见过生的这么好看的男人,就连英武的大皇子都没有他长的好看。
    她脸一红,低下头道:“您先等着,娘娘才刚起,奴婢进去通报一声。”
    赵隽寒扬唇一笑,魅惑人心,“有劳了。”
    宫女连话都不会说了,转身就跑了。
    赵隽寒收起笑,眼神冰冷,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
    赵贵妃才梳洗完毕,碧青在给她上妆,她今日原不打算出门,自然也不用些艳丽的妆容,听见小宫女的禀报,赵贵妃心情很好的笑了笑,转而吩咐碧青化的精致些。
    赵贵妃又瞧见妆台上华贵的头面和簪子,指了指红色的那个,“碧青,今日就用这个簪子吧。”
    碧青心下一惊,这个簪子争了大凉国都找不出第二个,娘娘只平日里都舍不得戴,怎么今日突然要戴了,她不敢再深想。
    赵贵妃穿了件半露酥。胸的藕色襦裙,便让人将等在门外的赵隽寒宣了进来,又让屋里伺候的宫女都退了出去,连碧青都没留下。。
    赵贵妃斜靠在软榻上,她的怀里还有一只纯白的猫,葱白的手指慢慢的顺着猫的毛发,她抬眸,打量着他,眼底的惊艳和欣赏一闪而过。
    “你是真的想当本宫的儿子?”
    赵隽寒轻笑,“做不得假,臣对娘娘自是一片真心。”
    赵贵妃看着他的脸失神了片刻,忽而对他招了招手,笑的妩媚动人,“你过来。”
    赵隽寒心里一冷,面上不动神色,踩着步子缓缓的走过去,在距离她几步之遥站定了。
    赵贵妃笑容加深了不少,吐字道:“再近一些。”
    他恶寒,但半点都没表现出来,又往前凑近了两步,她将身子往前靠了靠,在他耳边吹气如兰问道:“本宫美吗?”
    赵隽寒微笑,“美。”
    她紧接着又说:“你可不止是要当本宫的儿子。”
    赵隽寒怎么会听不出其中的深意呢?他佯装无知,“臣愿意为娘娘为奴为犬。”
    赵贵妃顿了半晌,一把推开他,全然没了方才的妩媚之色,“行了,一月之后的围猎,本宫想办法带你进去,你只需按本宫的指令上演一场救驾的戏码就可以了,本宫让你一步升天。”
    赵隽寒勾唇,“那就先谢过娘娘了。”
    “不必谢本宫,各取所需罢了。”她又问:“对了,你如今住在何处?”
    赵隽寒敛神,“是个荒废了的院子。”
    她敲了敲手指,沉思了会,“这一个月你还是继续住在哪,免得提早引人注意,本宫让碧青准备些书籍,明日你再来取,你没上过学,现下就要多吃些苦头了。”
    “娘娘考虑周全。”
    “留下用个午膳吧。”
    “多谢娘娘,不过臣已经用过饭了。”他答。
    赵贵妃狠掐了一把怀里的猫,听见猫惨叫了一声,她冷着脸,“出去。”
    赵隽寒行了个礼,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她冷笑连连,喃喃道:“总有一天,本宫要将你勾上床。”
    ……
    和铃没想到自己那么快就又看见了宋端,上次的阴影犹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冷宫里头唯一的娘娘在昨夜被冻死了,司膳堂的人手也紧张了起来,嬷嬷没有办法才让她去送各个宫里的午膳。
    琅佩攀上高枝了,被皇后要了过去。
    和铃是在御道瞧见坐在华丽的轿辇上的宋端,她当即就低下头一动不动的站在路旁,只求宋端不要注意到她。
    殊不知她这一动作反而让人生疑,因她没有避开身子,宫人见了宋端,原都是要侧过身的,否则便被视为不敬,或许是和铃过于紧张,以至于她忘记侧身。
    宋端眼神极好,透过浅色的幔布就觉得这个身影有些熟悉,他眯眼打算仔细的看看,这人就立马低下头,他顿时就笑了,真是……好久没看见这么做贼心虚自寻死路的人了。
    宋端让人停了轿辇,长指掀开幔布,微抬下巴淡淡瞥了她一眼,声音沙哑的问,“何人如此大胆?”
    和铃一颗心纠紧了,睫毛都在颤,肩上的伤好像又疼了起来。
    宋端基本能断定面前这个人就是那天的宫女,他想笑,但又笑不出来,他从轿辇上下来,华服落地,漆黑的眸子盯着她。
    宋端想,这个人大概真是要死在自己手里头,上次大发慈悲饶了她,这么快就又撞了上来。
    宋端用指尖将和铃的下巴抬起来,她白嫩的皮肤上都掐出了两道印子。
    宋端的眼神越来越冷,不该因为她眉眼的相似放过她的,反而更要除了她。
    没有人可以像他曾经宠着的小姑娘。
    和铃脸白如纸,喉咙干涩的发不出声。
    宋端放了她的下巴,往后退了几步,又从袖子里掏出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指,毫无情绪的对身后的刘晋道:“杀了吧。”

  ☆、12。叩首

刘晋领命,黑色的靴子落在地上,发出了细微的声响,这是督主下的令,他必须得遵从,再或者面前的不过是个小宫女,实在是算不得什么,也只能怪她时运不济。
    和铃僵直的背靠在朱红的墙壁上,她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越来越近的人,藏在袖子里的手握了起来,刘晋冷笑了一声,伸手就要掐上她的脖子。
    和铃突然用头猛地撞上他的额头,双手挡在胸前,大喊了一句,“你别过来!”
    此刻她再也顾不上什么以下犯上,她不甘心就这么死去,她想活下去,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何至于招来这样的飞来横祸?
    宋端见状,高深莫测的笑笑,瞧了一眼被磕疼了的刘晋,轻声吐字道:“废物。”
    刘晋面露赧色,“奴才无能。”转而看向和铃的目光更加凶狠,他扭了扭手腕,冷声道:“你还是不要多做挣扎了,都是些无用之功。”
    和铃想跑,脚步刚刚迈开,小腿就不知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打了上去,逼得她当即就跪了下来,动都不能动一下。
    宋端手腕上带着的佛珠少了一颗,他看好戏似的看着她的动作。
    刘晋蹲下身子,粗糙的手掐上她纤细白皙的脖颈,慢慢的用力,和铃想将他的手掰开,可始终用不上力,她渐渐的就不动弹了,小脸也因为不能呼吸而涨的越发红,她抬起眼皮,眼神朝高高在上的宋端看去,这一眼里包含了很多情绪,里面的愤恨突然让宋端觉得很不舒服。
    他忽略了内心的那点不对,轻飘飘的转过身,不再看她。
    和铃当自己真的快死了,她浑身都没什么力气,脑袋也变得浑噩起来。
    赵隽寒以为是他看错了,他远远的就看见了刘晋,刘晋面前还着遮着一个人,他看不清那个人是谁,原本他打算绕过去,他和刘晋有许多旧账要算,但不是现在,能躲他便不会主动去招惹。
    等赵隽寒再次瞥过去时,看见那个熟悉的衣角,半跪在地上的那个人,脑子都来不及思考,想都没想就冲了上去,一把揪起刘晋的后领将他扔了出去。
    刘晋被丢在坚硬的地面上,屁股疼的他直叫唤,他睁开眼看着赵隽寒,指着他的手都还在发抖,“你你你……”
    这人出现的猝不及防。
    宋端回过头,他从未见过赵隽寒,所以是不认识他的,但看刘晋那样子应当是认识的,于是他问:“这人是谁?”
    刘晋从地上爬起来,想了想措辞,斟酌了好一会儿才答道:“回督主,是三皇子。”
    宋端饶有兴致,目光落在赵隽寒身上,打量他良久,忽的展颜一笑,漫不经心道:“原来是三殿下啊。”没有半点尊敬的意思。
    宋端摸了摸下巴,看赵隽寒现今这幅模样,好像并像之前刘晋描述的那般,是个一无所有的废人,他将自己隐藏的这么好,差点就连他也都被糊弄过去了。
    和铃已经顺过气来,做梦一样的凝着挡在自己身前的他,她润了润嗓子,想让他赶紧走,毕竟之前刘晋是想要毒死他的!
    “三殿下是想救下这个不顾礼法的宫女?”宋端见他不说话,随口问。
    赵隽寒抿唇,好看的眉头皱的死死的,他点头,“是,还望督主能手下留情。”
    宋端已起杀心,无意在他们两人身上浪费时间,不过他一时倒对和铃侧目,竟然能让皇家里头冷心冷肺的人求情。
    宋端的眼神完全冷了下来,一个两个都上来送死,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他向刘晋使了一个眼神,说道:“还需要本督教你怎么做?”
    刘晋会意,随即便涌出一群人将他们两人包围起来。
    刘晋从身后接过匕首,就要准备动手,宋端却又突然喊了停。
    宋端似笑非笑的盯着地面上的一块玉,认出那是赵贵妃的,当下就让刘晋住了手。
    这个玉佩是方才赵隽寒对刘晋动手时掉下来的。
    宋端垂眸,顿时就想通了很多事情,赵隽寒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敢上来,他有靠山了,靠山还不小。
    宋端也能猜出赵贵妃的想法,不过是想要个保障罢了,从某种程度来说,他和赵贵妃还是盟友,当年他故意将元帝引到冷宫,赵贵妃一曲艳舞重回后宫。
    他们两个人共同的敌人又同是皇后。
    宋端突然改变了主意,大皇子就快要从阿蛮城回来了,也该给他添点堵了。
    大皇子文韬武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