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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嫂,我们篡位吧-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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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燕云那个祸害,母后算错了。母后以为你能应付,却没想到你自己一头扎了进去,竟然依赖成性,食用纵欢,少陵,你真真是错的离谱。”
指甲似乎掐到了陆玉明,他面色一凝,嘴角抽搐着,忽然四脚一伸,平躺在地上。
“母后,你看着办吧,我要出去,我受不了了。。。我难受,我得去找她啊。。。”
一脚凌空而至,直直的踹向陆玉明的心窝里,他蜷缩起来,两只手用力捂着,龇牙咧嘴看向高皇后。
“为了你,母后连瑶儿都搭上了,你就不能长进一些吗!”
。。。。。。
马车晃了一路,车夫技艺娴熟,从海棠书院到长安街,陆玉瑶睡了一小觉,刚睁开眼,便听到头顶淅淅沥沥的雨声,春日里的雨水多,这几天断断续续下了许久,空气里都是湿漉漉的。
柳树挂了绿意,长长的枝条垂到水里,微风一荡,惊起浅眠的水鸟。
“到哪了?”
陆玉瑶揉了揉眼睛,掀开帘子打量外面光景,夜色深沉,雨点落得稀稀疏疏,伸出去的手瞬间起了凉意,车夫没回头,利索的回了声“前门”。
“我瞧你眼生,小福子今天怎么没来接我?”
陆玉瑶本是随口一问,却发现车夫竟然顿了顿,说话的时候带了结巴一样的含糊其辞,“他家里有事,先回去了。”
“有什么事?”
不对劲,陆玉瑶察觉到什么,右手已经抚在腰间的软鞭上。
“奴才也不知道,公主你坐好了,前头就到了。”
车轱辘压到了石头,一个颠簸,陆玉瑶没提防,往后倒了下去,紧接着,一阵浓香扑面而来,她撑着身子坐了一会儿,随即软绵绵的横倒在车内。
马车跑的愈加快速,到了李府后门,便有人抬出两条被子,裹了陆玉瑶径直往后院走去。
漆黑的院子里,栽了一大片荷花,尖尖的骨朵乖巧的站着,荷叶将池子盖的密不透风,偶尔响起一两声蛙叫,两个丫鬟将房门带上,又上了铜锁。
这是李绅的吩咐。
他想玩的,总是出其不意,各种刺激。
冥冥中不知谁叹了口气,屋子里的蜡烛悉数吹灭,只留了一盏,在床头燃着。
李绅一进房门便解了衣袍,一边走,一边探头探脑的四处打量,梅花雕纹炉里燃着上好的催/情/香,吸上一口,便觉得浑身轻飘飘的,脑子里想着的事情也都云里雾里,说不清道不明。
“小美人,我来了。”
他哑着嗓子,瓮声瓮气的叫了一声,床上那人一动不动,金簪松散,乌发垂地。
李绅搓了搓手掌,又将上面的衣服解去,然后随手扔到地上,只穿一条中裤,鞋子蹬落。
“天姿国色,我还从没尝过这等佳人,皇后娘娘的心头宝,真真叫人垂涎。”李绅趴在床上,伸手触在陆玉瑶的右脸,替她拨开那层头发,探着身子亲了一口。
许是有些感觉,陆玉瑶动了动,四肢提不起力气。
“别着急,一会儿爷好好伺候你,保准刻骨销魂。”
李绅捏着细滑的脸蛋,右手轻轻一扯,陆玉瑶腰间的丝绦便顺势解开,外衣没了束缚,丝丝滑滑的滚开,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
香气越来越浓,李绅眯起眼睛,两只手不由得颤抖起来,他有些兴奋,尤其是堂堂公主能躺在床上,任由他上下其手,那种心理的满足感便无可比拟的活跃起来。
中衣除去,李绅咽了咽口水,床上那人睁开眼睛,先是睡眼惺忪,接着便是惊吓狰狞,她张嘴想叫,却发现声音如同蚊蝇叮咬,四肢竟然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
若隐若无的凉意让她骤然发现浑身未着衣物,自己就跟一条鱼,被人放到了砧板上,肆意的凌迟。
屈辱感铺天盖地袭来,陆玉瑶紧紧咬住嘴唇,试图用力破开这药物,一切都是徒劳。
李绅捏着她的手腕,用力一提,陆玉瑶两只手被按到头顶,又用丝绸捆绑起来,她又气又急,眼泪噼里啪啦往外掉,李绅愈加冲动,他起身,一边脱衣服,一边佯装安慰。
“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凡事都有第一次,我这样身经百战的,总好过那些愣头小子。
一定不会让我们公主吃亏,皇后娘娘说了,以后要我好生待你,我说到做到。当然,这也要看你的表现,你乖乖的,便少受些罪,若你不识趣,别怪伤了自己。”
说着,猛地一扑,陆玉瑶只觉得毕生耻辱集于此时,她含糊不清的咒骂,“滚开,滚开。。”
可除了这两个字,她什么都做不了,李绅一边啃一边笑,狰狞的嘴脸好似世间最让人厌恶的丑陋,陆玉瑶想,她宁愿死了。。。
下一刻,她便如愿闻到了血腥气,一柄长剑凌空刺入,插进李绅的后背,随后那人一脚将他踹了下去,剑身没入骨头,李绅根本没来得及反抗。
一阵风袭来,那人扔过去被子,裹住陆玉瑶,又从地上将衣服捡了起来,放在陆玉瑶跟前。
他穿了一身黑衣,扭着头不去看她。
也许因为没有声响,黑衣人转过身子,撞见陆玉瑶楚楚可怜的泪眼,她的眼睛通红,鼻涕跟着流了出来,心头也不知什么滋味,他拿起衣服,胡乱给陆玉瑶穿上,指尖偶尔碰到她的皮肤,也不带停的。
最后,外头传来风风火火的踹门声,黑衣人利索的从后窗翻身越出,张冲一脚踹了过来,破烂的门正好压到李绅身上。
他哎吆一声,张冲杀红了眼,只看到床上一脸绝望的陆玉瑶,他手里的剑嗡鸣作响,一声厉喝,长剑屠戮了李绅的脑袋,那圆滚滚的东西碰到了桌椅,方停下来。
张冲红着眼睛上前,小心替她裹紧衣裳,自始至终他不敢抬头,一个大男人,眼泪好似泄洪,黑黄的脸上,滚出两条褶子。
“我带你回家。”
陆玉瑶被他抱在怀里,忽然忍不住了一般,嚎啕大哭起来。
“你怎么才来,你怎么才来。。。。”
张冲跪倒,一边捶打自己的胸口,一边恼怒的自责,“是我不好,不管你是什么样子,在我眼里,你永远冰清玉洁。瑶儿,我张冲一介粗人,不懂得什么风花雪月,可我真心喜欢你。
我喜欢你,我娶你!”
一个男人此刻的担当,让陆玉瑶放弃了所有抵抗,她伏在他胸口,哭的不成样子。
鸾玉跟顾衡伏在瓦片上,顾衡面色无恙,倒是鸾玉,满心自责内疚。
“公主,该回了。”
“我们还是晚来了一步,四公主心思纯洁,怎么也不会想到高皇后亲手将她推进狼窝。张冲为人可靠,我只希望将来这两人能够忘记今夜的一切,好好的。。。”
“公主,你不觉得黑衣人有点眼熟吗?”
顾衡心直口快,纵然他们瞥了一眼,可那影子实在太过扎眼了,说不认识那都是假的。
鸾玉垂下长睫,“我知道,是他来了。”
第58章
陈国公把陈文永揍了一顿,当着他母亲的面,拿棍子生打,打断了一截,然后又换了一根,陈文永的祖母上前拉架,又哭又闹,喊得嗓子都哑了,明摆着护犊子,这才保下半条命来。
锦竹没接回来,又跟太子的女人扯上关系,简直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陈国公近日气不顺,太子好些日子没有露面,高相又隐藏太深,揣摩不透心思。
燕王气势一日盖过一日,万一哪天风向大变,他连个准备都没有。
“李府着火了,烧的片甲不存。”
陈国公喘着粗气,横眉冷竖,地上那个不断叫喊的儿子,还没事人似的,一脸无辜的瞪着自己,看了就来气。
“你就这点反应?”
陈文永回头去求救,祖母满头银发,踉踉跄跄拿着拐杖就要上前,冷不防被陈国公一句话惊到,“母亲,你就护着他吧,再护下去,国公府就完了。”
“儿啊,你可别吓我,哪个李府着火,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陈文永趁机爬到老祖母面前,抱着大腿站起来,顺势抹了把鼻涕,也顾不上后臀的巨疼,“爹,我们世袭三代,又没表明立场,将来不管谁得势,也影响不了国公府荣耀啊。
我觉得,你就是过分紧张。”
说罢,咧出大白牙,看的陈国公一口气没提起来,咣当一声摔在椅子上,嘴唇青紫,“孽畜啊。”
“你以为你是赵家世子,明哲保身?你早跟太子穿一条裤子了,将来出了事,首当其冲就是我们陈家。蠢货!”
。。。。。。。
“回去吗?”张冲小心翼翼问床上裹得严严实实的那人,屋内很静,连熏香都没点。
“回哪去?”
陆玉瑶抱着膝盖,抬眸,眼尾不由得落下一颗泪来,看的张冲心都揪成一团,难受。
真特么的难受。
“文南公主过来两趟,你说不见,她也没勉强,又回去了。”昨夜张冲是受鸾玉嘱托,火急火燎的赶去了李府,就差一点,再晚一时半刻,就真的一发不可收拾了。
陆玉瑶闭上眼睛,瓮声瓮气的问道,“我想知道,她如何觉察出异样,又为何让你去救我?”
张冲一愣,双手握成拳头,脸上溢出不易察觉的羞赧。
“我张冲不懂得风花雪月,可我对你的心思,文南公主都看得出来。
昨夜海棠书院忙到很晚,那几个对论的书生又爱较真,公主走了半晌,文南公主无意中问了一句,小厮说你被马车接走,一般人自然觉不出异样。
可文南公主好像未卜先知,让我赶紧追上去,我慌不择路,若不是运气好看到那辆马车调头往回走,我真的找不到你。”
陆玉瑶吁了口气,“这么说,她倒是一无所知。”
“自然。”
张冲旁的不敢担保,可是与鸾玉也算相熟,平素里打交道便觉得这人爽快利落,必不是旁门左道,不正经的坏人。
陆玉瑶想起那个黑衣人,她总觉得有些眼熟,说不上来哪里熟,可他对自己的态度,既像是认得,又像是厌恶,剑眉斜飞入鬓,单是那双眼睛,便叫人觉得清风霁月,富贵天成。
门口传来脚步声,陆玉瑶连忙躺下,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陆玉安阔步上前,张冲起身,讪讪的摇摇头,暗中摆了摆手,陆玉安笑了一声,将长剑甩在桌案上。
叮的一声响动,陆玉瑶皱皱眉,依旧不睁眼。
“皇兄替你一把火烧了李府了,瑶儿,还不解气?”
这话一出,陆玉瑶便再也忍不住,抱着陆玉安的胳膊不住的流泪,一边哭一边说。
“我再也不想回去了,母后根本不把我当她的女儿,心心念念的都是太子,我算什么,一路为他登基上位的辅助吗?
那个下作猥琐的糟老头子,她竟要把我送给这么一个恶心的人,她不配做我的母后,我真的恨死她了。。。”
张冲垂着头,屋内除了陆玉瑶的哭声,再就是三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莫名的有种紧张窒息的意味。
半晌,陆玉瑶忽然糊了一脸的泪,怔怔的看着陆玉安,“三哥,你把李府烧了?”
“烧了。”
陆玉安答的坦然,“李绅的尸骨恐怕都找不到了。”
萧子良和欧阳坚曾经建议他尽早除去李绅,可苦于没有合适的契机,如今这一举动,恰到好处,又不会有人怀疑。
陆玉瑶会感激他,高皇后不敢调查他,至于高相作下的孽,自有高皇后与他细算。这对兄妹,日后怕是连装都装不下去了。
他在李府留下了线索,希望高皇后能早些派人找到。
“三哥,我不会再回去了,既然母后不仁,我也不想再做权力争端下的牺牲品,她要扶持皇兄,我没二话,自此之后,她便当我死了吧。”
陆玉安也是这么想的,可是他却装腔作势的关怀道,“你活着的消息,连皇后娘娘都不能说吗?”
“不说,最不该知道的人,便是她高皇后。”
完全是气话,对于这般局势,陆玉安乐得所见。
“那好,这几日你在府里好生休养,避避风头。至于李绅的事,我去处理,张冲,照顾好公主,若她有什么差池,为你是问。”
别有用心的使了个眼色,张冲连忙应了句“遵命”。
方一出府,便看见鸾玉的马车靠在路边,如意在下面东张西望,见陆玉安出门,连忙迎了上去。
“殿下,公主有话跟你说。”
那方子确实有效,京城内的瘟疫几乎止住了肆意传播的趋势,已经患病的人,多数好转起来。
陆玉安掀开帘子,车上那人正在闭目养神,双手贴着膝盖放,一块帕子从袖口露出,几朵开的灿烂的海棠花,栩栩如生,陆玉安轻轻扯出来,捏着帕子在她面前晃了晃,而后一扔。
帕子遮住鸾玉的脸,紧接着陆玉安盖了上去,温热的触觉如梦似幻,鸾玉嗯了一声,长睫微抬,见是他,也没反抗,只是又合上眼皮,嘴里不知呢喃了句什么。
陆玉安见状,心里头好似吃了蜜,一手护住她的后脑勺,一手揽过细腰,将她带入怀中,淡淡的香气让他失神。
“难怪古人有云,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从前我不知其中意味,总觉得夸张,如今愈发觉得自己不知厌倦,每每看见你,总是脚不能行,心不能动,脑不能思,可不就是这番情形吗?”
“呸!”
鸾玉推开他,又拿帕子擦了擦嘴巴,“别在我跟前胡言乱语,你的壮志筹谋怎会因儿女情长而变,可别为了哄我开心,将祸国的罪名胡乱扣。”
陆玉安也不恼怒,重新圈住她的腰身,呵了口气。
“鸾玉,我真希望将来有一日,站在金吾门前的城墙上,挥手一指,坦坦荡荡的告诉你,我陆朝宗,能攻下最顽固坚韧的城池,能占据最巍峨雄浑的山峰,也能守得住细水长流,一世太平。”
“我信你。”
鸾玉支起身子,眉目婉转,陆玉安叹了口气,重新说道。
“狗急跳墙,高相恐怕会跟陈国公密谋夺权,挟太子害父皇,护卫宫城的禁军统领,前些日子跟我报备,最近各宫守卫有些调动,还有守城的王都尉,他是六公主陆玉婉的夫君,将来能否为我所用,这都另当别论。
鸾玉,若是京城突变,你需尽早自保。”
“嗯,我知道。
今日我与你有一件事要商量。海棠书院开设以来,有不少能人异士,将来可委以重用。
还有,除此之外,我组建了一支女子护卫队,晋国许多女子尚武,可一直没有适合的场地发挥所长,这支护卫队在京郊,战斗力不输你们男子。
我用嫁妆来做军资,武器和粮草都很充足。”
陆玉安忽然笑了起来,从前觉得晋帝答应鸾玉开府建牙是意气用事,如今看来,这女子早就打算好了今日,这才会准备妥当。
“你的这支护卫队,只需保护你便可,至于我,还没弱到需要女子来守护。”
堪堪的大男子精神,鸾玉瞥他一眼,又说道。
“你以为我与你说笑?这护卫队有多少人你可知?”
“总不能超过一千吧?”陆玉安心口说了一句,没想到鸾玉朝他点头,这阵仗,委实大了些。
“有三千人了。”
三千的女子护卫队,在京郊秘密成型,连他都不知道,鸾玉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这不由得让陆玉安重新审视起面前之人,“你急于把这些告诉我,总让我有些不安?是不是有什么事发生,还是你有事瞒着我。”
“没有,我只是觉得,时候到了,兴许我们等不到秋日科举了。”
太子陆玉明废的突然,高相跟高皇后决计不会再等下去,晋帝会换太子,会将陆玉明发配到边缘封地,这对于高皇后来说,是难以忍受的。
“听说高皇后秘密出宫,去高相府里了。”
鸾玉话锋一转,陆玉安眯起眼睛,右手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他让人在李府里面留了几样陆玉瑶的东西,还有一具烧的面目全非的干/尸,同李绅一起放在烧塌的床上。
丧女之痛,高皇后会如何跟高相讨还。
“难道高相不是征得高皇后的同意,才将陆玉瑶送去李府?”
“高皇后是同意了,可她要的是明媒正娶,红妆十里。谁想到高相自作主张,连夜便把陆玉瑶献宝似的送了过去,她可是高皇后最心疼的女儿,就这样被糟践,高皇后会不会跟高相拼命!”
鸾玉觉得有些心塞,她看着面不改色的陆玉安,忽然开口。
“她也是你的妹妹。”
两人双眸对上,陆玉安连连摇头,“我从未说过,我是什么好人。”
第59章
檀香燃尽,木鱼终停。
夏茹姑姑把佛珠收起来,又挑开帘子透气,已经月末,天色将将暖和起来。院子里的花悉数开放,尤其是那几株芍药,开的如火如荼,好不热闹。
“夫人,你跪了一天了,起来活动活动筋骨。”
容妃睁开眼睛,手里的佛珠捻到最后一颗,面前的佛像双目威严,外面的佛龛是鸾玉专程去求得,以紫檀木雕刻而成,顶上盘龙缠于花藤之中,佛龛两侧还有一龙一凤,底部盘旋着一只麒麟,目如火炬,与顶龙呼应成型。
“我这一生所求不多,惟愿我儿能够安生平和,只此一愿,也不知佛祖能否听得明白。”
她膝盖早就跪的发麻,现下一动,收不住身子,猛地跌了下去,夏茹姑姑连忙搀住她胳膊,这才没有撞到别处。
“佛祖一定会庇佑齐王殿下。”
撩开佛堂的门帘,明晃晃的日光迎面扑了上来,容妃微蹙眉头,如烟手里捧着一件书画,对着她福了福身。
“夫人,公主听闻夫人今日出门,特意备了孟大家的墨宝,她会晚些过去,因为有事情没有处理完。”
鸾玉这几日分外忙碌,唯恐哪个环节出错,故而势必亲为,如意和顾衡是她的左右手,除了海棠书院和京郊的女子护卫队,眼下姚燕云的礼仪雅苑也是他们的重中之重。
不管是晋帝还是高皇后,都还沉住了气,没有对姚燕云动手。
顾宝坤自入狱之后,高相便称病不上早朝,日复一日,朝堂之上局势好似稳定起来,原本观望的官员,开始主动靠拢燕王,一切都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
这份静谧,有些不太正常。
她与夫子谈完策论,已是晌午,腹内饥肠辘辘,若不是如意提醒,她已然忘了与容妃的约定,要去齐王府。
陆玉容已经好的差不多,如今正坐在轮椅上,由芍药推着在花园里散心,花枝弯着腰,从池子里掬起一捧水,润了润手,扭头冲两人笑道。
“待殿下好起来,我们不如去趟灵源寺,那里的温泉洁净天然,能松散肌肉,活络筋骨,对殿下的身子也是极好的。”
芍药跟着附和,“对,夫人也说过,灵源寺有她的故人,去那很是方便。殿下,你与夫人许多日子不曾畅聊,不如。。。”
“你们两人何时成了母亲的说客,我这身子是什么样子,自己清楚的很。
小腿不如从前,虽然日日按摩,可比起常人来看,若想恢复如常,几率很小。你们不必替我忧心,世事便是如此,无需介怀。”
他摸索着把手,容妃来的时候,恰好听到他这样没有希冀的安慰,心里头的涩意慢慢涌了起来,面上却还是带着笑。
“敏之,身子大好了。”
陆玉容抬头,眼神下意识的往容妃身后看去,失望只在极短的时间,嘴角便勾起了一抹灿烂的笑,温和如玉。
“母亲,你来了。”
“我给你求了一个平安符,安国寺住持亲自开的光,灵验。”平安符外面罩了青色香囊,绣着一朵兰花,清淡雅致。
陆玉容接过来,然后挂在腰间,抬头笑道,“母亲手里抱着的字画,也是送我的吗?”
听他一问,容妃想起来什么似的,将字画递到他怀里,“这是文南公主送的,说是孟大家的墨宝。”
修长的手指抚在画轴上,心里头就跟吹破一个洞,寒冬腊月里冷的结了冰。
“沾了母亲的光。”
芍药上前将画收起来,花枝跟着一起遣散了下人,只剩下他们母子两人。
“她没来,你失落了。”
陆玉容不置可否,只是抬头看着树顶的繁花,不断飘落的花瓣贴着脸颊飘到地上,带了甜丝丝的香气。
“虽然我不知道你具体做了什么,敏之,我希望你能以晋国大局为重,不要将个人心思掺杂到其中,本末倒置。”
“母亲想说什么,便尽管只说,对着我无需拐弯抹角。”
他掐着一枝花,将上面的花瓣一片片的摘下来,撒到地上。
“你与梁国六皇子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交易?”
“没有。”
冷静直接,陆玉容眯起眼睛,门口出现一抹月白身影,好像给他的身体注入了一汪清泉,容妃跟着转过身子。
鸾玉走路生风,衣袖微微挽起一截,露出莹白的腕子,裙摆简约大方,像是从校场回来似的。
“看来齐王殿下已经痊愈了,我这瓶金疮药有些迟了。”说罢,便想把手里的瓶子放回去,谁知陆玉容当即伸出手,不急不缓的贴着手掌拿过瓶子。
凛眉笑道,“公主怎的这样小气。”
鸾玉露出皓齿,挨着容妃站过去,花瓣落到她头顶上,斑驳陆离的光影下,她就像梦里一样好看。
“高皇后与高相撕破脸了吗?”
陆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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