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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庶妻(酒微醺)-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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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这个“拖”字,显然不太适合,被动的计划总是下下策,仍旧应当主动。
当夜,她穿戴整齐坐在床边等待,然而时值深夜却不见密道内有动静,不知何时抵不住睡着,醒来已是清晨。早知道事情有变她就不那么训斥萧文璿,若他来,便有可以商议之人。这下可好,她如同笼中困鸟,完全被隔绝起来,便是有再好的想法也不能实施。
宫女送水进来服侍她梳洗,她问:“皇上醒了吗?”
“没有。”
“秋水阁的人审查的有结果了吗?”她继续闲问。
“没有。”
她接过小镜子对照着鬓发,故作出神,蓦地惊呼:“我想起了一件事,我怎么就忘了呢?这一定对宗令大人很有帮助。快!快去将宗令大人请来,就说我有很重要的线索告诉他。”
“是!”宫女吃惊后赶紧往外跑。
“等等!”她又将宫女喊住,补充道:“我觉得应该再多请两个人,请通知太子和卫侯爷一并前来,宗令大人若问,就转述我的话:虽然信任宗令大人的公正严明,然事关重大,未免以后有所差错,多几位可信的证人更好。”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四章 自导自演
更新时间:2012…12…15 22:12:20 本章字数:3372
望着一个小太监疾步跑出去传话,估摸着时间,简单用了早饭。舒葑窳鹳缳宫女们忙着收拾桌子,端茶,她则在屋内寻眼张望,把目光落在系起的帷幔上。幔子逶迤的拖在地上,配着红色的流苏穗子,很漂亮。
“侯夫人,请用茶。”宫女把茶端来。
“嗯。”她接了茶轻抿一口,摸着头,笑着夸赞:“你的手可真巧,头发梳的很漂亮,我记得有支凤头钗,戴上肯定更好看。”
“我为夫人去取。”
“不用了,我自己去,我爱喝咖啡,你去给御膳房取牛奶来。”她一边说着一边起身,余光则关注着身后的宫女,当听见其走到殿门口吩咐人去取牛奶,她便瞅准时机,将脚尖套在帷幔里,整个人一下子朝前倒下,惊叫了一声滟。
宫女回头见她摔倒,吓得赶紧跑上来:“侯夫人,你怎么了?夫人?”
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也用手臂撑着做了适当的防护,然而为了追求表面的效果,不得不真的撞了一下额头。地板冰凉的贴在额头上,嘭的一响,她拿手摸着的确擦破了皮。
“没事,只是碰了一下。”她故作虚弱的说着,终于可以放心的闭上眼装昏倒了遂。
“夫人?夫人!快来人啊,快去找御医啊!”宫女不知是计,吓坏了。
正巧查案的三位大人,璿太子、卫肆沨,以及两位王爷都得了小太监的消息赶来,刚好看到一人慌慌张张的往外跑,一问得知侯夫人出了事,不明就里,几个人神色各异。
“侯夫人到底怎么出的事?”卫肆沨一面怒问,一面已跑了进去。当来至床前,见她躺在床上,那副安静的模样竟令他觉得是有生以来最恐怖的事情。
“卫侯爷别着急,侯夫人是不小心被帐幔绊倒,磕了头。”宫女赶紧解释。
卫肆沨当即眉头一挑,凑近了才发现她额头上有一块皮肤微红,第一个反应竟是想笑。然而随之而来的是疑惑,她平时那么的聪敏谨慎,居然大意的被帐幔绊倒,还摔的昏迷了?
宗令不同于别人,严肃的质问宫女:“侯夫人当真是绊倒的?”
宫女立刻跪着回禀:“奴婢不敢撒谎。侯夫人说想喝咖啡,奴婢吩咐人去取牛奶,哪知突然听见侯夫人喊叫,回头就见侯夫人摔倒在地。原本、原本奴婢说替侯夫人去取凤头钗,可侯夫人说不用,奴婢也没料到会出这样的事。”
宗令与两位大人,以及太子王爷低声说道:“若是意外倒罢了,只怕是人为啊。刚刚侯夫人说想起重要的事,转眼她就出事了,太巧合了。”
萧文璿也是一肚子疑问,怀疑的目光时不时望向两位王爷:“两位王爷如何看待此事?”
“这……”五王爷萧文璘自然不会读错太子的怀疑眼神,可六王爷萧文琅也是一副认为他所为的表情,不禁令他恼怒。他咬定是太子卫肆沨的计,想以此来洗脱商紫翎的嫌疑,岂能如他们所愿。“恕臣弟多言,秋水阁服侍的宫人都是刚刚调来的,应该不会说谎,想必侯夫人的摔倒的确是意外。等御医来了问问,若没有大碍,待侯夫人清醒再来询问。”
几位大人都赞同。
御医赶来,诊视之后说:“侯夫人的外伤不严重,脉象上似乎也无异常,可能是受了点震荡和惊吓。”
“多久会醒?”萧文璿问。
“这个不太好说,可能半个时辰,也可能一两个时辰。”御医知道他们要问事,便说:“依下官之见,不如让侯夫人静静的休息,待午后必能清醒了。”
萧文璿便说:“御医所言有理,不如午后再来吧。”
萧文璘的注意力放在卫肆沨身上,谨防一切可能的异样:“卫侯爷不必太过担心,侯夫人不会有大碍。”
“多谢五王爷。”卫肆沨又看了看她,起身出来,交代宫女好生照料,与诸人一块儿离开了秋水阁。
原本是做戏,躺到后来,紫翎真的睡着了。
“来人!”一觉醒来,望着窗户上白花花的阳光分不清时辰。
“侯夫人醒了。”宫女闻声跑进来,赶紧问道:“侯夫人觉得怎么样?要不要请御医来看看?”
她抬手摸到额头,上线贴了一块纱布,她皱眉问道:“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受伤了?我觉得头很晕。”
“夫人别动,您是摔了一跤,碰了头,要好好休息。”宫女看她气色不好,张罗着为她准备饭菜,又去请御医。
她得演满一天的苦戏,饭菜基本没动,喝了几口汤。御医来了以后,她说话有气无力,虚虚浮浮,记忆也不大清楚,总说头晕。御医便说她受了震荡,不严重,只是需要静静躺两天就好了。
这正是她需要的诊断结果。
她又在床上躺了一下午,宗令等人自然是没有来。好不容易盼到天黑,吃了几口东西,她便令宫女们退下,又开始漫漫等待。睡了一整天,她再也睡不着了,病人又不能点灯看书,她几乎张着眼望着一屋子漆黑直等到半夜。
终于,熟悉的细微之声响起。
“翎儿?”眼中映入一道黑影,是卫肆沨的声音。
“我在。”她高兴的回了一声,却见其身后又多了一人,便知是萧文璿。
那两人靠近床边,卫肆沨低声笑问:“你今天到底唱的哪一出?你当真是自己绊倒的?又为什么说要汇报线索?”
“你把我们都绕糊涂了。”萧文璿到了这会儿还没明白。
“我的计划成功了啊,我就是要你们来见我。”她不禁也笑:“我是觉得这么拖下去唯恐生变,秋水阁的人又不是铁打的,万一没绷不住乱说话,那问题就严重了。我想到了一个主意,可见不到你们,只能想办法让你们来找我。我只能演演苦肉戏,你们疑惑,自然会进密道。”
“什么主意?”卫肆沨早在听说她是绊倒时就起了疑。
“我们去养心殿,见德公公。”她将计划讲了一遍,询问他们的意见:“怎么样?”
卫肆沨没说话。萧文璿说:“是不是太冒险?万一出了点儿差错……”
“我倒觉得可行。”卫肆沨似乎想明白了:“若是我们觉得危险,他们才不会生疑,再说,她有皇上御赐金牌,危及时可以便宜行事。只要德公公同意了,没什么可担心,即便真有状况,随机应变吧。”
萧文璿几经犹疑,向她确问:“你有多大的把握?”
“太子若担心,那此事便与你无关。”她说。
萧文璿仿佛是被激了,哼笑道:“怎会与我无关?好!既然你们两人都如此自信,我又有什么可畏惧?我同意了!”
三人便经由密道,前往养心殿。
一听机关启动,守在那里的侍卫立刻严正以待,待看清是太子三人,很吃惊。
“周侍卫。”紫翎拿出御赐金牌:“我有急事要见德公公,还请带路。”
周平立刻跪下,略一迟疑,领他们前往。
“侯夫人?你们……”德公公看到他们同样的吃惊疑惑。
“德公公,你也信我是下毒之人吗?”她第一句就这么问。
德公公叹笑摇头:“这种事只有别有用心的人才信,奴才怎么可能会信呢,皇上也不会信的。”
“能得公公信任,紫翎十分感激,有一事要与公公商议。但请放心,若出事,我一人承担!”她亮出金牌:“皇上赐的金牌,总在这种时候能发挥大作用。”
德公公看了眼璿太子,又听了他们的计划,一番思量后,同意了。
次日一大早,宫中突然爆出消息:皇上醒了!
大臣后妃们闻言全都涌向养心殿,两位王爷更是不落人后,殿门前站了一群人,却是连皇后太子在内,谁也没能进去。众人不由得窃窃私语,怀疑消息有误,直到大半个时辰后,殿门开了,德公公走了出来。
“皇后娘娘,太子殿下,诸位大臣,皆请安静。皇上卯正二刻苏醒,喝了半碗参汤,得知是中毒昏迷了两天,雷霆大怒,抬手一指直喊‘该杀’!”德公公特地将太子与两位王爷看一眼,又望向宗令:“宗令大人,依奴才看你的案子不用查了,皇上现在虚弱,要不了几个时辰又醒了,那时肯定会说出下毒的是谁。”
“皇上知道是谁?”宗令满眼惊疑。
“我服侍皇上三十多年,岂会不了解皇上?当时皇上震怒的样子,无疑是知道下毒者,正是知道,才更震怒。”德公公说完让众人回去,皇上需要静养,一概不见。
“五哥……”萧文琅已经是慌了神。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五章 心理攻防
更新时间:2012…12…16 18:57:34 本章字数:3153
接下来便是等待,等待总是难熬而焦心。舒葑窳鹳缳
到底是事关重大,德公公一人总不踏实,便假借皇上口谕,将紫翎留在养心殿。如此一来,外面的人更以为皇上知晓真正的下毒者,信了她的无辜。
德公公时不时的看看皇上的情况,在殿内来回走动,她却是状似镇定的坐在那儿摆弄咖啡。
“侯夫人,这计划真能成功吗?”寝殿内寂静无声,德公公觉得压力很大。
“多长时间了?”她反问滟。
“已经快一个时辰了。”
“可以了。德公公,立刻派小太监去各处通传消息,说皇上醒了,要见所有人!”她说着走到床榻前,见皇上仍是沉睡中,将床帐垂放下来。“等着所有人都到了,我们按计划行事。人你已经选妥了吗?”
“侯夫人放心,小卓子是我一手带起来的,虽然有些胆小,可很听话。这事儿交给他,不会有问题。”德公公对此很有信心隧。
“不怕他胆小害怕,他害怕,反而更可信,只要咬定不松口就行。”她也相信德公公选人的慎重稳妥。
德公公又朝床帐望了一眼,快步跑出殿门,喊道:“来人!皇上醒了!”
不多时,齐皇后宁贵妃潘妃等娘娘到了,萧文璿、卫肆沨以及宗令各部大人也来了,五王爷萧文璘来的不算早,脸色也不大好。所有人在殿中等候,心中都明白皇上苏醒将要做的是什么事。
萧文璿扫着众人,目光落在五王爷身上,笑问:“怎么没见六王爷?”
萧文璘眉头一皱,回道:“大概快来了。”
“太子殿下!”一名侍卫跑进来,禀报道:“前去六王府传话的小太监回说,六王爷突然得了病,无法入宫来,可城门的守卫却发现六王爷驾车出城。如今京城上下都知皇上苏醒,城门处觉得事有可疑,怕有人挟持六王爷,便将车拦下了。”
其实是一早就做了布置,警惕两位王爷的一举一动,然而六王爷临阵想逃仍是出乎意料。
萧文璘瞬间脸色一变,知道如此一来定然坏事,早知老六生性胆小。
“六王爷没伤着了吧?事情查清了吗?”萧文璿一面问,一面紧盯着五王爷。
侍卫回道:“是场误会。六王爷说心情烦闷,想出城走走,因为不想被打扰,才故意告诉府内人自己病了,需要静养。六王爷没料到皇上这么快又醒了,这会儿已经赶来了。”
此刻,由城门守军“护送”着六王爷马车抵达宫门,早有侍卫在宫门等候,迎其前往养心殿。从车内下来,萧文琅已是脸色发白,脚步虚浮。
侍卫一边走一边说:“所有人都到了,只等六王爷呢。王爷此时出城实在不是好时机,令人误会,五王爷刚才还在说只有做贼心虚的人才会出城逃离京城。当然,五王爷不知六王爷出城的事儿,不过随便说说,六王爷别往心里去。”
“他真这么说了?”萧文琅心里本就不安,这会儿更忐忑了。
“王爷只是出城散散,不是吗?”侍卫笑着不再多讲。
“皇上真的醒了?”他又问。
“是,还传过膳,只是太虚弱加上震怒,没吃多少。外面当值的小太监听到皇上与德公公提及瑜太子。”侍卫蓦地住口,似谈到什么禁忌,忙拿话岔开。
萧文琅已是满头冷汗。
“六王爷到!”
“望太子恕罪,臣弟来迟了。”
“不要紧,来了就好。父皇醒了。”萧文璿很满意眼下的状况,觉得这个六弟是个突破口。
这时德公公从里间出来:“诸位都到齐了,奴才传皇上口谕。”
众人全都跪下。
“皇上有旨,请宗令大人当着众人重审下毒之事!”
萧文璘禁不住质疑:“德公公,皇上不是醒了吗?是否让我们见一见?”
“五王爷,不是奴才不让你见皇上,是皇上下了口谕,一概不见。如今皇上刚刚苏醒,身体非常虚弱,话不能多说。皇上要隔帘听审,严惩谋害之人!”德公公谨遵之前排好的剧本,镇定自若的样子俨然真有其事:“宗令大人,请开始吧,其他诸位大人皆是副审,皇后与诸位娘娘且请旁观。”
“不必顾虑我们,既然是皇上的旨意,便开始吧。”齐皇后与宁贵妃携手坐在珠帘之内,潘妃与两位娘娘陪在左右。
潘妃不信能抓到什么把柄,然而这副阵仗的确惊到了她,特别是一旦皇上认定,甚至不会从这儿找证据,随便拈个别的错儿就能治人。如同当初废黜瑜太子!
宗令只得遵旨而行:“皇上中毒,御医已经确定是曼陀罗花粉,并在侯夫人送给皇上的咖啡内发现了这种花粉。有人认为是侯夫人下的毒……”
“我并未下毒!”紫翎这一次坚定的否认,并说道:“谁都知道我曾几次救了皇上,皇上更是为感谢而赐我三个心愿,我并没有理由谋害皇上。再者,我将咖啡送给皇上的时候,曾与皇上一同饮用,之后便离开养心殿,直到得知出事才赶回。这件事德公公以及在养心殿的宫人侍卫皆可作证。”
宗令道:“是,这一点下官已经查实了。”
五王爷突然问:“昨天侯夫人不是说有重要线索吗?如今可以说了吧?”
“哦,五王爷不提我险些忘了,都是大意摔了一跤,昏沉了一天。”她忙歉意一笑,说:“我正是想起在离开皇宫时咖啡是没有毒的,所以才有个猜测,皇上并非是喝咖啡中的毒。咖啡内的毒是有人趁乱放进去的,尽管场面杂乱,但保不齐有什么人看到了什么,却畏惧着不敢乱说。本想让宗令大臣查证,眼下看来不必了,那人已经跟皇上坦白了。”
就在众人表情各异时,殿门外踉踉跄跄的进来个小太监,跪在地上一边儿发抖一边说:“奴才给各位娘娘大人请安,奴才……”
“别怕,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恕你无罪!”萧文璿发了话。
“奴才小卓子,养心殿当值,皇上中毒出事的那天,因为来的人特别多,奴才也跟着进去照应。当时娘娘大人们全都围着皇上,奴才、奴才看见有人往咖啡罐儿里放了什么,当时只觉得奇怪,没多心,后来得知皇上是喝咖啡中的毒,更不敢说了。”“那人是谁?”萧文璿又问。
“是、是……是六王爷!”小卓子盯住珠帘内的人。
“你,你这大胆的奴才,胡说!”萧文琅勃然大怒,附带满眼惊疑。“谁指使的你诬陷本王?你好大的胆!”
“奴才没胡说。”小卓子赶紧又说:“奴才句句是实话,不信可以找当时在殿内的其他宫女太监询问。当时六王爷来了后,所有人都围着皇上,他却是先在格子架站了站,打开了咖啡罐儿,然后才去看皇上。”
“***才!你、你……”萧文琅本就极为害怕,眼看罪责全都推到了自己身上,猛地盯住五王爷:“五哥,是你?是你想嫁祸给我!这件事我根本不知情,是你想杀害父皇,嫁祸侯夫人,从中渔翁得利,根本没跟我提及过。我与此事毫无关系,你却想让我做替罪羊!”
“住口!你在胡说什么?!”萧文璘大声喝斥,面对众人盯视,力作平静:“我根本没有谋害父皇,没有下毒,更没收买什么人来嫁祸你。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萧文琅望着他,喃喃自语:“是,不可能是你,若你想让我做替罪羊,会派人杀了我灭口,不至于傻到在这里诬陷。我不如你的心智和手段,我胆小怕事,我从没想过要谋害父皇……”
“六弟!你清醒点儿!”萧文璘一看他情况不对,试图将他的理智弄回来。
萧文琅却是心理最后一丝防线崩溃,突然跑到里间,跪在皇上床前磕头:“求父皇饶恕,儿臣知罪,儿臣有罪,求父皇宽恕。儿臣糊涂,听信了五哥的话,但儿臣万不敢谋害父皇。那都是五哥一人做的,儿臣事后才得知内情,儿臣句句属实,求父皇明鉴!”
“萧文琅!”萧文璘气的连名带姓,潘妃更是脸色惨白。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六章 皇帝驾崩
更新时间:2012…12…16 21:39:25 本章字数:3168
突然床帐内伸出一只手,颤巍巍的指着,虚弱而愤怒的喊道:“逆子!逆子!”
所有人都跪了下来,紫翎等人更是吃惊,没料到皇上这时竟真的醒了。舒葑窳鹳缳
“皇上?”德公公将帐子稍稍打开,一看皇上的样子赶紧喊御医。
“父皇!父皇!”萧文璘跪在那里完全没了意识,知道再说什么都无济于事,潘妃更是直接昏倒。
御医在内救治,众人退在殿外等候滟。
紫翎握着卫肆沨的手,觉得皇上这回凶多吉少,本就那么虚弱又心脏脆弱的老人,怎么经得起亲生儿子的一再打击呢?她没想过皇上会听见整个过程,若是事后简单汇报,或许会好些。
突然殿内传出德公公悲痛的喊声:“皇上!”
紧接着一名御医跌跌撞撞的打开殿门出来:“皇上、皇上殡天了!隧”
在众人愕然呆立中,紫翎跑了进去,穿过跪了一地的御医,看到躺在床上的老人。嘴角以及胸前的衣襟尚有血迹,定是气怒攻心而吐血,他的心脏决定了他承受不住情绪的大起大落。她尝试着用以前的方法抢救,然而这一次,奇迹没有发生。
“翎儿。”卫肆沨将她拉开。
她觉得心里很难受,尽管不了解皇上以前是什么人,不清楚百姓如何看待,百官如何评价,却知道皇上这样的死亡太悲惨。皇上看似是因犯病而亡,真正的凶手却是亲生儿子,谁能说他不是太过绝望呢。古人说“子不教父之过”,他或许更多觉得自己失败,他是一国之君、教化子民,儿子却是这样。
皇帝殡天,举国同丧。
头天小敛,第二天大敛,并颁布遗诏。皇帝是突然殡天,未立遗诏,按照律法,由太子继位。丧期,举国齐哀,在京的军民百姓要在二十七天中摘冠缨、服素缟,一个月内不准嫁娶,一百天内不准作任何形式的娱乐活动,四十九天内不准屠宰,二十七天不准搞祈祷和报祭。所有人一百日以内不准剃头。京城自大丧之日始,各寺、观鸣钟三万次。
当然,在萧文璿继位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处置两位王爷。
先皇帝去世,与两位王爷有很大关系。萧文璿询问了诸位大臣建议,赐五王爷鸠酒,令六王爷前往皇陵终生为先皇守灵,至于潘妃,则是打入冷宫常伴青灯古佛。之前支持依附两位王爷的官员,一一被发落。
二十七天后,梓宫移入殡宫,又是一番繁缛祭祀,择黄道吉日葬入皇陵。
自丧礼开始,紫翎从宫中出来,与卫肆沨一同住在馆驿琼华苑。这天卫肆沨入宫请旨返回锦州,她称病没去,手里托着御赐金牌,回想起先皇在世的时候。
她见过的死人很多,并非是因死了一位皇帝显得特别,而是这位迟暮的老人给她的感觉很温和。与其说是她救了他,倒不如说他给了她施救的机会,若没有前缘得不到金牌,她如何救得下卫家?若救不下,如今一切早不知是何等局面。
她应该听从他的话,早些用掉两个心愿,以免遗祸。
她该期望得到什么呢?
“夫人,宫里来人传旨。”相思在门外喊道。自从先皇驾崩,要在京中长久停留,卫肆沨便命人将相思春杏送来,以免她身边没个可靠服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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