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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痞妻:夫君轻点撩-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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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能将一尊石狮子击成粉齑的力量打在十个绿人身上竟伤不了他们分毫,反而将他们原本迟缓的动作变得快速。
“这怎么可能?!”
缩地成寸移到容诩身边的苏菫吃惊的看了看十个绿人,发现那身体上的血窟窿里全变成了绿色,低咒了声,“该死的!已经彻底变异了。”
明白每一次外界的攻击都会让绿人蜕变一层,容诩收了掌力,将苏菫护到身后,沉声问道,“可有消灭之法?”
见绿人不断逼近,苏菫狠狠皱了下眉,“有,不过还请王爷立刻离开这里。”
“不可能。”
苏菫话音未落,容诩立刻斩钉截铁的打断了她的话,泼墨似的眸子沉了沉,“若你用的是不便外传之法,本王可背过身去不看便是。”
绿人已到达三米外,不能再耽误时间,苏菫咬了咬牙,抽出袖中匕首,厉声道,“那就请王爷去樵石那里。”
樵石距离祭台不算太远,如果苏菫有危险自己也能及时赶过来,抿了抿薄唇,容诩一个瞬闪,移了过去。
“噗!”
“——嗷呜!”
听到利刃刺进血肉的声音,容诩下意识的动了动身体,身后瞬间响起绿人凄厉的惨叫声后,阻止了他准备冲向祭台的动作,但那挺拔的脊背异常紧绷僵硬。
一盏茶时间过后。
“好了。”
收好匕首,苏菫声若蚊默的对容诩喊了声。
尽管苏菫说的特别小声,容诩还是听到了,立马转过了身,在看到苏菫脸色的那一刹,墨色衣妜微动,人便扶住了身体摇摇欲坠,脸色苍白如鬼的某痞子,盘腿而坐,不由分说将自身的内力过渡到了苏菫身上。
“我只是失血过多,内力修习不易,王爷你这是在做什么!”
身体无力推脱不开,苏菫只得恼怒的瞪着神情沉着的容诩。
不停手上的动作,容诩凉凉开口,“本王做事,何时需要一个小兵质问。”
“你!”
一时语塞,苏菫咬了咬嘴唇,“行!您老是王爷,是将军,你他爷爷的有本事将一身内力全部过渡到小爷身上啊!”
见苏菫声音变得中气十足,容诩收回了手,捡起一火把,幽幽瞥了眼苏菫,“本王不可能将全部内力给你,本王爷爷更不可能,做人,不可贪得无厌。”
苏菫:“!”
“——轰!”
滔天火光瞬间吞噬了这一片人间炼狱。
------题外话------
有奖竞猜o(* ̄︶ ̄*)o
为什么小七不让打九看到?
提示:心头血
第八十三章 秦昭VS容诩
“谢谢恩人!谢谢恩人!恩人的救命之恩,待我等回了冀州,定备厚礼相谢!”
待祭台的人全部烧为灰烬后,苏菫和容诩回到了李纪的房子,将被囚禁在二楼的人全给解救了出来,包括趁昏迷时被灌了百骨酥的秦昭。
“本世子还以为这一生的死法竟然是被别人给生吃了。”
服下苏菫给的解药,秦昭活动了下全身筋骨,颇有些遗憾的说道。
因为怕人跑了,李纪将全部人都关在一处,十几个人的吃喝拉撒都在那一间小小的屋子里,秦昭先被水浪给冲到了岸上,被拿着衣服去洗的周婶所看到,背回了古安村。
李纪通过把脉知道秦昭是个练家子,足足喂了他一整瓶百骨酥,再把他扔进那充满恶臭腥味的房间,秦昭醒来后,别说动了,连话都没力气说出来,在那小房间里待了好几个时辰,周身自然狼狈不堪。
苏菫用手捂住嘴鼻,看着秦昭的眼神全是嫌弃,瓮声瓮气的道,“秦大世子,您能将身上的味儿洗干净了再和小爷说话吗?”
秦昭:“……”
在容诩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给外面传了信,墨七肩上站着只海东青,身后跟着穿青色官府的男人进村来时,秦昭自己也受不了自己身上的味儿,在二楼另一个房间里找到三人的包袱,拿了身干净的衣服,用冷水冲了个战斗澡。
“下官有罪,还请王爷责罚啊!”
青衣男子扑通一声跪在容诩面前,哭得是悲痛欲绝。
将自己和苏菫的包袱递给墨七,容诩看着青衣男子平静的道,“身为当地的父母官,如此玩忽职守,监察不力,在罪昭下来前,自己给吏部上折子。”
说完,不顾青衣男子的请罪哀嚎,大步走出了屋子,墨七深深看了眼苏菫,提着包袱跟了上去。
苏菫:“……”
完全给特不到那眼神的意思,因包袱在别人手上,苏菫只好撇下还在茅房穿衣服的秦昭,快速走了过去。
留下的十几个人,在青衣男子的带领下,上了官船,返回了冀州。
所以当秦昭收拾好自己,神清气爽的出来时,看着除了一个包袱孤零零的躺在木桌上外,连半个人影都没看到时,一脸懵逼。
“纪宇来信,幽州叛军已灭大半,老文公旧疾发作,本王看你也没心思去幽州,你和秦昭一起回帝京。”
将包袱扔给苏菫,容诩淡淡看了眼苏菫,同墨七上了船,没等苏菫说话,乘风离去。
“!”抱着包袱的苏菫一脸懵逼。
匆忙赶来的秦昭看着苏菫一个人坐在地上,像是被丢弃的小狗般,幸灾乐祸的说道,“怎么就你在这儿?”
苏菫站起身,拍了拍屁股,无语的瞥了眼秦昭,不说话,往船上走去。
“哎呀,身为女子,不要这么小气咯。”
秦昭将包袱甩到肩上,乐悠悠的跟了上去。
孤月,凉风,寂夜。
“庞统……咳咳!”
“主子!”
用手帕擦去嘴角的血丝,容诩对神情焦急的墨七拂了拂手,“无碍,只是被浓烟伤了喉咙。”
看着脸色苍白的自家主子,墨七心疼的抿了抿双唇,“属下愚钝,既然主子知晓那人只不过是苏公子和秦世子安排的计谋,为何还要以身犯险呢?”
容诩站在船板上,微凉的夜风将那随意散在肩后的墨发肆意吹拂扬起,衣诀翻飞,削薄俊逸的脸上一片凉薄孤冷,“以后,世上再无本王师弟。”
“主……子。”
墨七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但嗓子眼就像是堵了什么东西,发不了声。
“罢了。”
将手帕扔进翻涌的河水中,那抹白色瞬间被乌黑吞没,容诩拂袖转身,“进来同本王上药。”
能将一艘大船都给炸成碎块的火石粉,威力怎么可能只是将人喉咙给呛伤,容诩用自己身体紧紧护住了苏菫,他的背部,血肉翻飞。
“是,主子。”
墨七跟了进去,主子做事自然有主子的道理,身为下属,只需要听命行事。
驶向建安的官船。
“为什么不杀了容诩?”
秦昭从船舱走出来,紧紧看着端着冒着热气的白玉茶杯,站在桅杆下的苏菫。
苏菫吹了吹滚烫的茶水,轻抿一口,目光无波无澜的看着水面,“我只答应了你将容诩单独引开。”
“是。”
秦昭走到苏菫身边,视线紧紧将她锁住,“你是不是对他余情未了。”
苏菫抬眼淡淡看着秦昭眼睛,对于他的话不否认也不默认,一字一句道,“秦昭,只此一次。”
作为对你找到凶手的报答,只此这一次,我帮你,用这等不入流的手段去杀害容诩,以后,我和容诩之间的恩怨,我会自己解决,正大光明的解决。
说完,苏菫收回视线,转身往船舱内走去。
“七儿!”
“砰!”
秦昭伸手想拉住苏菫,苏菫轻轻一拂袖,用内力震开了他的手。
“还请秦世子自重,苏某不喜他人碰触。”
声线微冷,清瘦的身影隐入了船帘里。
十指连心,紧了紧被内力震的生疼的右手,秦昭一拳打在桅杆上,双眸泛寒。
七儿,如果我说那船上的火石粉不是我做的,你可相信?
情景倒回,行宫。
“苏七!”
“三年前你可有来过帝京?”
“不曾。”
“三年前当清风寨出事时你在哪儿?”
“冀州。”
……
“你同容诩三年前是什么关系?”
“三年前……”
就在这时,原本目光浑浊的苏菫双眸一凛,右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容诩!看着我的眼睛,三,二,一,睡!”
当苏菫沉重的声音传进耳朵后,眼皮上仿佛挂了千斤坠般,很沉很沉,眸中的挣扎之色渐渐消失,容诩被彻底反催眠了过去。
“容诩,三年前你可有在青峰山杀过人?”
“本王……不记得。”
“那三年前你为什么会去青峰山?”
“找人,本王师弟。”
“你如何得知你有一个师弟?”
“信,有人给本王传了封信。”
“你不曾怀疑信的真假?”
“不曾,信中有一玉扳指,本王师傅亲手打造。”
“你师傅……”
“窸——窣。”
房顶上传来异样的声音,苏菫皱了皱眉,被催眠的人万万不可被外力干扰,轻则醒来耳目眩晕,上吐下泻,重责神志不清,终生成痴,看着容诩微微蹙起的眉,只得作罢。
“现在,跟着我的指令,当我从一数到三时,你会慢慢苏醒过来,继续开始你的提问,一,二,三,苏醒!”
容诩双眼倏而睁开,苏菫目光变得浑浊。
“三年前……”
当第一次在菫楼被容诩催眠拿了解药,苏菫便对容诩留了心,这一场你问我答的游戏,问出了一部分真相,却也让真相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而为何容诩不在阮知画将消息传出去时让墨七将她就地解决了,原因不过是当时苏菫正处于被催眠之中,不可以受一丁点外力干扰。
尽管知道墨七百分之一百可以将她一击毙命,但容诩不敢赌,在他二十三年的人生中,第一次有了他的不敢。
------题外话------
吼吼吼……没了师弟,多了个可以举高高要抱抱的小媳妇儿啦~o(* ̄︶ ̄*)o
第八十四章 小的绝对不是故意撬你坟的!
五月二十日,初夏。
自苏菫同容诩古安村一别,两人到现在已有整整一个月不曾碰面,老文公旧疾发作,秦昭寸步不离在床前尽孝,容诩同墨七奔赴幽州后,三日内将北炎叛军全部收服,而三皇子南宫易的尸身在纪宇等人赶到之前便早已不知所踪,兰妃听闻爱子噩耗,一病不起,终日以汤药吊命。
而关于当日行宫内的刺客,在大理寺少卿罗仁的查证下,乃北炎细作所为,行刺当朝帝王,暗杀朝廷重臣,南梁同北炎,战火瞬间荼烈。
至于船只发生爆炸一事,三人皆闭口不提,就像事情从未发生过一般。
尽管已到夏季,天气仍然未见转暖,雨,下的淅淅沥沥,风,丝丝透人心凉。
醉仙楼。
“唉,司泽大哥,你闻闻我身上是不是有股怪味?”
苏菫趴在桌子上,右手拿着支筷子敲打着茶杯,百无聊赖的看着司泽生。
司泽生失笑的摇了摇头,轻抿了一口桃花酿,“第三十二次叹气了。”
“唉!”
苏菫坐正身体,用手撑着下巴,郁闷的哀嚎一声,“如果我再不找点事做,我都感觉我要发霉了。”
司泽生放下桃花酿,俊逸温润的眉眼含着笑看着苏菫,“为兄每日忙的不可开交,连三餐有时都吃不齐,好不容易抽出点时间来陪你吃饭,你说这话,就不怕被打死吗?”
听言,苏菫傲娇的撇了撇嘴,“虽然司泽大哥有这心,但是没有那身手。”
司泽生付之一笑,“你呀。”
“算啦算啦。”
放下筷子,苏菫站起身,拍了拍手,“我知道司泽大哥忙,走吧走吧,我也得回神机营了。”
“好。”
司泽生理了理衣袍,拿起立在一旁的青釉纸伞,在苏菫快要推开雅间房门时,声音关切的道,“你同容王爷,可是生了误会?”
——显然,司泽生查到了船只发生爆炸的事。
听到容诩名号,苏菫放在门上的手微微僵了僵,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司泽大哥说笑了,我只是一介平民,怎么可能会和堂堂容王生得了误会。”
“也罢。”
司泽生是何许人也,一看苏菫的神情便知晓她没说实话,轻叹一声,走上前,伸手拍了拍苏菫脑袋,“若被欺负了,告诉大哥,一切,都有大哥在。”
苏菫瞬间红了眼眶,用力的点了点头,撑开纸伞,两人一同出了醉仙楼。
将军府。
“主子,都准备好了。”
墨七将一个盖了黑布的竹篮放到桌子上,对站在窗前的容诩抱了抱拳。
“嗯。”
容诩转过身,目光平静,神情深幽,同一个月前相比,明显瘦了,凌厉刀削般的脸颊更加削薄,薄唇殷红嗜血,双眼深邃黝黑,仿佛是一潭泓墨,看上一眼,似要将人的灵魂都要吸进去般,无疑,这时的容诩,相比一个月前更加邪魅硬朗,俊美无俦,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想到外面下雨,虽然不大,但山上一个气温,城中一个气温,墨七从柜子里取出把青箬纸伞放在竹篮旁,看着容诩道,“主子何时回府?”
容诩抿了抿薄唇,目光深远,沉浸在自己思绪里,好半响才缓缓道,“三日后。”
神机营。
“哈哈哈,没想到三百年前富可敌国的忠武侯竟然就葬在建安城外的九华山!”
啪的一声将因实在闲的发霉而从神机营书楼中翻出的野记合上,苏菫摸了摸下巴,笑的好不荡漾。
宁夏之夜,虫寂蛙鸣。
“窸窸窣窣……”铲子刨土的声音。
在挖了两个时辰终于挖不到土后,扔掉铲子,一身黑色夜行衣的苏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锤了锤酸软的后腰,仰天一笑,“泥萌,累死老娘了,终于挖通了!”
将有鹅卵石大小,临时改造成手电筒的夜明珠捆在额头前,从地上拿起一胀鼓鼓的黑色包袱,抱着铲子,跳进了坑中。
“轰!”泥洞坍塌。
“呸呸!”
在被泥土掩埋的前一秒,苏菫一跃而出,呸了几口唾沫,将嘴巴里的泥土吐了出来。
将图纸从怀中拿出,借着夜明珠明亮的光晕仔仔细细看了四遍,路痴相当严重,并且还夜视的苏菫终于得出一结论——“尼玛,挖错洞了!”
此时已经是月上中天,身心疲乏的苏菫只好将地图放进怀中,打算明夜再来。
“何人?”
“妈呀!有鬼啊!”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男子低沉的声音,借着隐隐月光依稀可见那惨白的衣服,惊得苏菫大叫一声,一蹦跳上了旁边的一棵歪脖子枣树。
苏小痞穿着一身黑衣,当下夜色正浓,层层树叶又将她的身形遮住大半,站在远处的容诩一时没认出是苏菫,看到原本枣树旁边的坟墓堆变成了一片平地,旁边还有新翻出的泥土,当下脸色沉了沉,声音冷冽森寒,“你挖的?”
“不不不!”
身为二十一世界新新人类的苏菫,以前自然是不相信鬼神之论的,但连穿越这种事都被她赶上了,彻底打破了她的世界观和人生观。
在听到那“男鬼”发怒的声音后,苏菫紧紧闭上眼,冷汗直流,抱着歪脖子树树干,将头摇成了拨浪鼓,解释道,“这位鬼哥哥,小的绝对不是故意要撬你坟的!这一切都是误会啊!”
苏菫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让容诩更生气了,厉声道,“到底是不是你挖的!”
呜呜,“男鬼”要变身了!
自己武功再高强,能打过一只鬼吗,自己轻功再好,能跑赢人家一只鬼吗,苏菫用力摇着头,两行清泪滑过脸颊,俗话说得好,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苏菫吸了吸鼻子,忏悔的道,“白老头,我不该偷喝了你百日香后,往里面加醋骗你说酒过期了,小白白,我不该趁你洗澡的时候将你衣服顺走,让二妞将你看光光借此要对你以身相许。”
“凌大赖皮,我不该故意往你饭碗里下泻药,在你一遍又一遍跑茅房时特意将百骨酥当成解药好心喂你服下,还有司泽大哥,我不该教唆司老爷子给你安排相亲,还在你躲避那谢三姑娘时以一万两银子泄露了你的藏身之地。”
“呜呜,最后,还有我最最深爱的容王爷啊!千不该万不该,我不该在您帐篷里放了株引虫草,真诚的希望您每天晚上没有被那些蛇啊蜈蚣啊蚊子啊蜜蜂啥的打搅了您高贵的睡眠!”
容诩:“……”
------题外话------
小宝贝们真不出来冒泡泡啦,作者君再也不要o(>﹏<)o爱你们啦,哼哼╭(╯^╰)╮
第八十五章 捏一捏呀扯一扯
“苏七!”
听到苏小痞的话,容诩原本阴沉的脸变得铁青,从牙齿中蹦出四个字,“你好样的!”
“!”
一个趔趄,苏菫从歪脖子枣树上栽了下去。
“王王爷!”
认出容诩,苏菫移着身体暗暗往后挪,脸上扬起一个异常灿烂的笑容,“这么晚了,王爷您亲自出来爬山啊,可真是好兴致!”
看着苏菫故意讨好的神情,容诩脸色未变,不说话,抬起脚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
见容诩向自己走过来,气息冷冽,眼神中**裸的写着“你死定了!”四个鲜红大字,苏菫咽了咽口水,声音颤抖的道,“我我真不知道那坟是王爷您给自己挖的啊!刚才我还纳闷里面怎么没有正主呢,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啊,要是我知道那坟是王爷您的,打死我我也不敢松它一丁点土啊!”
一顿,苏菫一脸崇拜的冲容诩眨了眨眼,“王爷您连自己死后安息的房子都计划好了,还在这么好的一地儿,果真不负别人评价的深谋远虑,眼光也贼好!”
容诩:“……”
夜色正浓下,容诩那由黑转青再变绿的脸色十分清晰的落进了苏菫眼睛里,在容诩甩出鞭子的前一秒,苏菫大叫一声——“妈呀!”,忙不迭的爬起身拔腿就跑。
“还想跑。”
将手中的竹篮放在地上,容诩一鞭子甩了出去。
“嘭!”
苏菫一个急闪,鞭子堪堪擦过她腰侧,落到一棵沙树上,沙树瞬间被断成了两截。
“我擦!你来真的啊。”
见容诩挥鞭子带了内劲儿,苏菫咬了咬牙,将体内真气提到极致,脚尖轻点,身体瞬间移到了百里外。
“不自量力。”
容诩不屑的冷哼一声,白色衣角微晃,人已到了苏菫面前。
“——啊!”
眼前突然出现一白色身影,苏菫一个急刹,身体本能率先比大脑做出反应,一拳揍了过去。
没想到苏菫现在竟然有胆子对自己动手,容诩微微一侧身,躲开了那拳头,手中鞭子瞬间挥了出去。
“啪!”
这一鞭,结结实实的打在了苏菫右腿上。
泄了真气,苏菫直接从高空中往下坠去。
感受到耳侧呼呼作响的夜风,苏菫闭上眼,张嘴大声喊道,“完了完了完了!小爷恐高啊,王爷救命啊!”
没想到苏菫会这么蠢,泄了真气不赶紧提气反而喊自己,容诩紧紧抿了抿薄唇,身影一动,朝苏菫飞去。
“砰!”
两人齐齐摔在了地上,扬起了好大一阵尘土。
“哎哟,摔死小爷了。”
苏菫揉了揉差点没被震碎的心口,哀嚎的叫了声。
“蠢货!”
原本两人本可安安然然的落地,但在容诩抱住苏菫时,苏菫因害怕手脚并用的缠住了容诩,于是……主动当了人肉垫子的容诩此刻脸色阴沉的都能滴出墨汁来。
“王爷您怎么在我下面啊!”
听到声音,苏菫低下头,奇怪的望着容诩。
看着那一脸的无辜,容诩咬了咬牙,声音凌厉,“下去!”
“哦哦,马上下马上下!”
苏菫抖了抖身体,急急忙忙的从容诩身上爬了下去,因为手忙脚乱,还在那洁白的衣摆上落下了一个黑色的鞋印。
容诩深吸了几口气,从地上站了起来。
借着容诩整理衣襟的时间,苏菫看了看四周,总感觉在哪儿见到过,当看到三米远有一墓碑时,瞬间不淡定,一溜烟跑了过去。
“哈哈,果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啊,忠武侯的墓不就在这儿嘛!”
苏菫激动的拍了拍那墓碑,笑得好不灿烂。
“——轰!”
在容诩完全没反应过来的神情下,地面凹陷,两人一起掉进了墓穴中,开口瞬间合上。
苏菫:“!”
容诩:“……”
两人相顾沉默了三秒,容诩是已经心灰意冷彻底不想提及苏菫的智商了,而苏菫因为自己拍了几下墓碑,墓门居然就开了,心情有丢丢不知所措。
“那什么。”
回过神来见气氛有些低沉尴尬,苏菫拍了拍手,将一直背在身上的大包袱解下放到地上,冲容诩谄媚一笑,“王爷不要担心,我可是有盗墓工具的!”
看着那笑的伤眼睛的笑容,如果容诩认识草泥马,他此时此刻的内心一定有千万只奔腾而过。
见容诩撇过头不说话,苏菫耸了耸肩,从怀中摸出了图纸,对着墓墙上的图案看了看,道,“嗯,如果小爷没看错的话,咱们估计在耳墓,一直往右走再往左走再往右走就能到主墓了!按动石棺上的开关,墓门就会打开了。”
一直强忍着想一巴掌拍死苏菫的容诩提步往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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