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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痞妻:夫君轻点撩-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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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别!”
苏堇恶寒的抖了抖身体,“你这是恩将仇报,小女孩年纪不大,心思够深的啊。”
一听苏堇拒绝,温子彤咬了咬唇,提着裙摆便朝苏堇扑去。
“诶诶诶!”
“——属下什么都没看到!”
走进房间看到自家俊美的公子被一美腻的少女扑倒在地,月白立马遮住眼睛背过身解释道。
“给我起来!”压死小爷了。
没想到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少女竟然一身的蛮力,还直接霸王硬上弓,最主要的是重!苏堇揉着被扑倒撞到桌脚的后腰,冲趴在自己身上的温子彤吼道。
“你!你……!”
身为九城兵马司的嫡女,自身又乖巧可人,从未被人这么冷脸对待过,见自己都舍弃了女儿身的尊严还被人吼,温子彤瞬间红了眼眶,爬起身用力踩了苏堇一脚,“你凶什么凶嘛!”提着裙摆往外跑去,经过月白时,还用力撞了下他。
抱着生生作疼的右脚苏堇苦着眉一脸茫然,“小爷什么时候凶她了?!就这小妮子最凶吧!”
无缘无故被撞额头同门框亲密接触的月白委屈的深表赞同。
“好好的一个美少女怎么那么恨嫁啊。”
扶着腰从地上站起来,苏堇看了看门外,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而对月白道,“这时候过来,寨中有事?”
“这……”
放下揉着额头的手,月白欲言又止的看了看苏堇,眼神有些心虚躲闪。
见月白神情怪怪的,苏堇皱了皱眉,用脚将椅子从地上勾起来,坐下身幽幽的瞥了眼月白,“本公子数到三,三声后没说憋死你!”
“我!”
“三!”
月白:“……”
苏堇眯眼一笑,拍了拍手,“好啦,你可以出去了。”
“公子!”
月白走到苏堇面前,哭丧着脸可怜巴巴的道,“属下错了!”
“噢。”
将右脚曲起搭在左膝盖上,苏堇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神色淡淡,“错哪儿了。”
月白低下头,声音沉沉,“属下不该违背主子的命令,去打探容将军的消息。”
听到容诩,苏堇眼神不经意间闪了闪,咕噜一声饮下一大口滚烫的茶水,好半晌才缓缓道,“容诩……怎么了?”
见自家主子居然没动怒,月白惊讶的抬起头,对上苏堇寒凉的眼神,急忙又将头低了下去,回答道,“北炎半个月前投降了,皇上下旨让容将军迅速回京,算算日子,差不多今日便会经过青峰山。”
回来了,容诩回来了!
啪嗒一声将茶杯放在茶桌上,苏堇看着从茶杯中冒着的白色热气些许愣了愣神,开口后的声音沙哑低沉,“将前几日我放进后仓的那件红色绫衣拿过来。”
“是,公子。”
月白抱了抱拳,走到门边,回头看到苏堇神色沉沉,心中迟疑一下,还是将压在心底四个月的疑惑问了出来,“恕属下斗胆,为何中秋节那晚容将军会让青龙阁的人围杀咱们?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苏堇抿了抿唇,没回答月白的话,起身走到床边,将枕头拿开,掀起软垫,左手对着床板上一小巧的手掌印小心翼翼的按了下去,床板中心瞬间发出“咔”的一声响,手掌印降下去,一沉木小盒子缓缓升了上来。
不明所以的月白好奇的走了回来。
取下盒子,苏堇拍了拍床椽,床板瞬间又恢复了原样。
“看看。”
苏堇将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玉佩,递给月白,浅笑道,“喜欢这玉佩吗?”
玉佩为乳白色,玉面上刻有一个龙飞凤舞的渊字,玉背以蓝色璎珞花纹打底。
接过玉佩,月白抚了抚玉面上的字,递还给了苏堇。
“怎么。”
见月白将玉佩还回来,苏堇没伸手去接,疑惑的看着月白,“这可是世间不可多得的暖玉啊,不喜欢?”
月白摇了摇头,“玉是好玉,不过上面的字属下看着怪怪的,不喜欢。”
“既然不喜欢……”
苏堇迟疑一顿,伸手接了玉佩,语意深深,“那便不给你了,作为补偿,以后你若有想要的,我再取来给你便是。”
每年苏堇都会给身边的人备礼物,说是什么过年分红,月白咧着嘴对苏堇笑道,“若到时候属下要多了,公子可不许反悔!”
苏堇点了点头,“都由你。”
能从抠门的自家公子身上坑下银子,这事十多年来才有一遇啊,月白摇着无形的小尾巴冲苏堇直乐呵,“多谢公子!”
天空中的雪,不知何时又开始星零飘落。
青峰山脚。
“将军,看这雪怕是会越来越大,天色渐暗,不若……”
不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熟悉的人声,苏菫同月白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皆滑过一道流光。
——挽袖,蒙面,抄家伙,准备打劫!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开路钱!”
浑厚,霸气,言简意赅,让人一听就知晓自己是遇到山匪了,还是颇有文化的,并且还带有几分熟悉。
纪宇:“……”
看着三尺外红衣翩飞,身姿绰约,三千墨发随漫天白雪飞扬,以一面透明绣着朵绛紫合欢花面纱半遮住脸的绝色男子,纪宇内心有些许不淡定。
怎么感觉这场景好生熟悉呢!七爷手中那折扇依旧那么骚包。
纪宇不忍直视的撇开头,转看向身后牵着马的容诩。
“说你呐,小胖砸,别东瞅瞅西戳戳的。”
苏堇啪的一声将折扇打开,笑的好不温柔,“看在咱们是老熟人的份上,这过年礼小爷也就不多要了,将你身上所有值钱的全部拿出来意思意思就行!”
纪宇:“!”
第二次听到这么不要脸的话了。
“苏七。”
容诩殷红薄唇轻启,松开缰绳,抬脚一步一步的走向了苏堇。
同一时间,同一地点,漫天飞雪,那一抹殷红将漫山雪色染成了一片绯红丹缃。
苏堇一袭红衣,墨发飞扬,皓齿红唇,清眸微醺,衣裾翩飞,身姿绝绝,那张如百花秋月的脸依旧雌雄莫辩。
容诩一袭雪白绸锦,劲瘦腰身隐于纯白狐裘,洁白斗笠笼罩半身,疾风卷,漫天飞雪,一如既往舞的纷纷扬扬。
“嗨,王爷!”
苏堇扬起脸,对容诩极其灿烂一笑,“您老这衣服看着挺贵的啊。”
“——将军,怎么不走了?”
一娇柔的女声自容诩身后轻轻响起。
突来的声音让苏堇身体瞬间僵了僵,略微有些吃力的抬起头往那声源处望去,这才看到在枣红马后还有一顶四人抬着的小轿,一蒙着白纱双眸柔美的女子正掀起轿帘往这边看着。
“走!”
连个眼角都没给苏堇,容诩折回身利落的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一个时辰后。
去他娘的雪衣玉华倾国色,回眸一笑万物生!
苏堇从雪地上艰难的站起身,因在雪里坐的时间有些长,双脚麻木,鞋袜也全部被浸湿,走起路来摇摇晃晃。
“公……公子。”
半路又逃走的月白回寨一个时辰后没见自家主子回来,急忙来寻才看到苏堇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雪地上,周身气息冷的骇人,想伸手去扶也被那气息给震了回来。
堇楼。
“你这是怎么了!?”
跑走后四下晃悠半天发现自己根本没地去,而又折回来打算同苏堇道歉的温子彤见苏堇脸色有些苍白的推门进来,急忙冲上去关切的问道。
一点儿也不意外温子彤会在自己房间,苏堇缓缓走到茶桌旁坐下,提起茶壶自顾自地喝起茶来。
见苏堇不搭理自己,温子彤小心翼翼的拉了拉苏堇衣袖,深深鞠了一躬,歉意的道,“上午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好不好,对不起!”
苏堇不是一个会随便拿一个不想干的人撒气的人,抬头淡淡看了眼温子彤,道,“你若近段时间没地方去,我让月白给你收拾间房间,你可以住下来。”
“真的吗!我可以住下来?”
听苏堇这么说,温子彤兴奋的在原地拍着手蹦哒了好几下,眉眼间藏不住的激动。
好久没见过这么喜神于色的人了,看着那明艳的笑容,苏堇也微微向上勾起了嘴角。
“对了!”
兴奋过后,温子彤搬着椅子坐在苏堇对面,关切的道,“你刚怎么了?是生病了吗?我会一点点医术,要不我给你看看?”说着就将手朝苏堇额头上覆去。
“没有生病。”
避开温子彤的手,想到容诩竟然带着一个女子回京,心中就有一股无名的怒火升上来,苏堇深深吐出口气,压制住险些冲出胸膛的暴躁,眼神泛着幽光,看着温子彤缓缓道,“若你看某人极其不顺眼,身份地位没人家高,自己又打不过他,怎么办?”
自己手被躲开,性子直爽的温子彤也没在意,收回手撑起下巴想了想,道,“那人看你顺眼吗?揍的死你吗?”
容诩看自己顺眼吗?
苏堇果断摇了摇头,“更加极其不顺眼!”一顿,“打架是挨揍的份,不过肯定揍不死。”
“那就太好办了啊!”
温子彤猛的拍了拍手,冲苏堇狡黠一笑,“俗话说的好,对方的痛苦就是自己的快乐,闲着有事没事就在他面前使劲儿晃晃,最好能让他每天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睡觉前闭上眼的最后一眼还是自己,连他半夜起来如厕时也能看到自己!这样长此以往,他肯定会疯的!哈哈哈,兵不血刃就干掉了对方,我简直太机智了!”
“好办法啊!”怎么自己就没想到呢。
苏堇一脸崇拜的看着已经笑的疯癫的温子彤。
——一个酸爽无比,不是你作死我,就是我作死你鸡飞狗跳的同居生活就因为某二筒的话渐渐开始。
御书房。
“容诩那一身军功比得上朕的叔父了吧。”
南宫原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揉着眉心对着空气沉沉说道。
“容将军少年英才,是我南梁之福。”
一冷冽的男子声音陡然在空气中响起。
“如此猛将的确是我南梁之福。”
南宫原瞬间睁开眼,浑浊的眼眸中滑过一道狠厉,“可不是朕之福!”
“您……想杀了容诩?”
男子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不。”
南宫原眯了眯眼,有些褶皱的手抚了抚案桌上的奏折,“南梁需要一个猛将,朝堂需要一个名臣,世家皇贵需要一个王权。”
“您的意思是……?”
南宫原闭上眼轻叹一声,“淮南王当初为助朕登基,扮作朕死于刺客万箭穿心下,高阳公主为他育有一子,就他吧。”
“可……”
男子声音带着迟疑,“可在淮南王死后,高阳公主和她刚出生的小郡王就被叛军掳走,一月后在乱葬岗发现高阳公主尸体,小郡王至今下落不明啊。”
“高阳……”
提及高阳公主的死,南宫原睁开眼,眼中一片痛苦,喃喃道,“是大哥没保护好你!”
察觉失言,男子急忙请罪道,“奴有罪!”
“找!”
南宫原双手紧握成拳,厉声道,“继续给朕找!”
“奴领命!”
十二月二十四日。
雪骤停。
“嘭嘭嘭!”
“阿堇!阿堇!快开门啊,阿堇……!”
迷迷糊糊中听到耳畔老是有一响亮的声音在嗡嗡嗡的喊自己,苏堇紧紧蹙起眉将被子一把蒙过头顶。
“阿——堇——啊!快开门啊!阿——堇!”
想一个能在被狼追杀还能坚持不懈呼救半刻钟的顽强少女,这只是简单的趴在门框上喊人喊个三四个时辰自然不在话下,并且一声比一声响亮!
忍无可忍的苏堇半眯着眼撑起身,将枕头啪的一声朝门边扔去,身子一软,又迷迷糊糊的倒在了床上。
门外瞬间安静,十秒钟后……
“阿——堇——!——你——后——仓——着——火——了!”
一记嘹亮而又尖锐的声音直直穿透了苏堇耳膜。
苏堇揉了揉耳膜,闭着眼不屑的撇了撇嘴,着火这种烂借口能骗到本小爷吗?幼稚!
三秒钟后,屋子里飘进一股呛鼻的烟味。
皱着眉不舒服的揉了揉鼻尖,苏堇猛的坐起身,拿起外套冲出了房间。
“哗!”
一阵人仰马翻后,一身黑漆么黑,跟个花猫似的苏堇跪在一堆烧焦依稀能看出是布料的灰堆堆旁,眼神迟钝,神情呆滞。
“啊哈哈哈。”
温子彤抱着水桶,咧着嘴伸手戳了戳苏堇胳膊,一脸奇怪的道,“这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起火呢,哎,真是怪哉!”
“温——子——彤!”
苏堇咬了咬牙,站起身伸手就去抓某二筒,“你丫陪我千金难求一匹的香雪锦!”
“妈呀!救命啊!光天化日之下杀人了啊!”
见势不好,温子彤扔了水桶撒丫子就跑。
一刻钟后。
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和追的气喘吁吁的两人宣布了停战。
“说……说吧,让小爷,起来干嘛!”
苏堇瘫软的靠在椅子上,心中一片懊悔,为什么自己要一时心善收留了那混世小魔王!
“没……没什么,大事!”
温子彤无力的趴在桌子上,连喝茶都是直接用嘴去够茶杯,“就是,雪终于停了,想告诉你一声。”
听言,苏堇伸出手颤抖的指着温子彤,气结于心,一口口水喷了出来,“噗!”
被喷了一脸口水的温子彤:“……”
“公子!好消息特大好消息!”
就在苏堇考虑要不要挣扎起身掐死某二筒时,月白一脸兴奋的冲进了房间。
“半个时辰后,又有一金光闪闪的冤大头要从山脚过!”
“砰!”
月白话音刚落,房间中只剩下打着转的椅子和倒在地上的桌子。
月白:“!”
青峰山脚。
“撕——拉!”
“救命啊!呜呜!救命……不要!啊!”
“哈哈,没想到这荒郊野外竟然有如此可人的美人!”
“嗯……不要!”
“就是就是,啧啧,瞧瞧这雪白的肌肤,比红楼的姑娘还嫩!”
“难得碰到这么极品的女人,咱们兄弟要不玩点刺激的!”
“求求你们,不要!”
……
当苏堇和温子彤来到山脚时,便看到一路的血迹,两人瞬下一惊,急忙沿着血迹走去,血迹越来越多,到最后直接是同雪水融合成的血泊。
“畜生!”
当温子彤抬头看到不远处一树上挂着一个浑身**不堪的女子时,从未见过如此场景吓的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雪地中,口中不断重复着畜生两字。
苏堇沉着脸将温子彤从雪地上扶起后,走上前将女子抱了下来,脱下外袍盖在了女子身上。
“阿堇!你替她报仇好不好!好不好!”
见苏堇脱下外袍,温子彤也急急解了身上的披风紧紧裹住女子,双眼通红的跪在地上拉着苏堇不断祈求道。
苏堇想将温子彤从雪地上拽起来,怎奈温子彤膝盖上就像系了千斤坠般纹丝不动,抿了抿唇,苏堇沉声应道,“好!我答应你。”
温子彤喜极而泣的站起身紧紧抱住苏堇,“阿堇真好!我就知道阿堇会答应!”
拍了拍温子彤肩膀,苏堇道,“那些畜生还未走远,我让月白陪你将这女子好好安葬了,可好?”
温子彤松开苏堇,用力点了点头,“嗯!我都听阿堇的!”
苏堇从袖中取出同小指大小差不多的信号弹,往空中放了一响,月白盏茶时间不到便赶了过来,在月白来后,苏堇才跟着雪地上的脚印离开。
青峰山脚西侧。
“你!你想干什么!”
看着眼前一句话也没说便大开杀戒的俊美男子,何允柘抱着包袱惊恐的连连后退。
扔了手中滴血的长剑,苏堇妖冶的勾唇笑了笑,循循善诱道,“不若你猜猜小爷想做什么,猜对有奖哦。”
看着身边护卫皆被一剑刺穿了心脏,何允柘恐慌的咽了咽口水,急急跪在地上将包袱递给苏堇,“大侠饶命!大侠饶命!这包袱中的所有银子都孝敬您!只求大侠放了小的一条狗命!”
“噢,还挺上道儿!”
苏堇邪肆轻笑,抽出侍卫身上的佩剑,一步一步沉沉的走向何允柘,“这么上道儿,该给点奖励!”
“划!”
“啊!”
何允柘瞬间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被削了左耳朵正涓涓往外冒着血的耳括,疼的倒在地上不断打滚。
提着长剑,苏堇屈膝半蹲在何允柘面前,妖娆一笑,“这奖励可以吧,不够还有很多哦。”
“够……够了!够了!”
何允柘趴在地上颤抖着身体连连应道。
“好吧。”
苏堇略带无辜的点了点头,用剑挑起何允柘的下巴,温柔的道,“半个时辰前,还有谁和你一起欺负了一个女子?”
“女,女子!”
何允柘心虚的躲开苏堇的视线,眼神飘忽不定,声音结结巴巴的道,“大侠,大侠找您错人了吧,小的,小的被风雪迷了路,从早上到现在,连个鸟影都没看到,何况是一个女子了!”
“是吗。”
苏堇妖魅的舔了舔唇,手中长剑从男子的下巴一点一点的划到眼睛,声音寒凉,“你可知小爷最不喜的便是欺骗了。”
那冰凉的丝丝划过脸颊的触感让何允柘颤抖着不断往后缩着身体,胳膊,后背上起了一层层的鸡皮疙瘩。
“破!”
“——啊!”
比之前更为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何允柘按着鲜血淋漓的右眼,疼的连打滚的力气都没了,额头上一颗又一颗的冒出豆大的汗珠,怕苏堇又给自己冷不丁的来一剑,嘶哑着声音喊道,“不管我的事!是那些侍卫,是他们强了那女子,真和小的无关啊!”
何允柘的回答让苏堇微微迟疑了下,都这副模样了何允柘不可能再有心思说谎,苏堇皱了皱眉,站起身挥剑指着何允柘,“你让小爷如何信你?”
“小的,小的有证据!”
为了保命,何允柘哆哆嗦嗦的爬起身,脱下了自己裤子。
“不信大侠您看!”
竟是天阉!
苏堇看了一眼后迅速侧过了头,一丝怪异的感觉堵在心口,难不成真是那些侍卫?
见苏堇眼中滑过一抹迟疑,何允柘跪趴在地上,嘴角轻轻勾起,一道淬了毒的寒芒从眼底一闪而过。
苏堇沉沉看了眼何允柘,扔了手中长剑,转身离去。
“呵。”
就在何允柘庆幸躲过一劫,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容从地上爬起来时,背着身的苏堇闭上眼一掌挥了过去。
“嘭!”
凌厉的掌风准确无误的打在了何允柘身上,嘴角那抹阴毒的笑容还未褪去,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那臃肿的身体缓缓向地上倒去,“噼啪”一声脆响,雪地上流出一大摊血水,何允柘臃肿的身体就像膨胀的气球突然泄了气,只剩一层皮干瘪瘪的扒拉在血水中。
苏堇睁开眼,眼中一片冷然清绝,身体发出的兽欲远远比不上内心的贪欲,一个不正常的男人远远要比一个正常的男人要恐怖的多,更要变态的多的多!
十二月二十七日。
奉天殿。
“皇上要为老臣做主啊!”
礼部尚书何修捧着玉牌,扑通一声跪在了大殿中央,哭的声泪俱下,“那青峰山的凶匪实在是欺人太甚!我儿特意从边塞赶回来陪老臣这个孤家寡人过节,没想到,没想到路过青峰山被那黑风寨给劫了!抢了我儿献给皇上的宝物不说,还,还将我儿用极其残忍的方法给杀害了!”
说到此处,何修用力在地上磕了个响头,“恳请皇上为我儿报仇!”
“死了!怎么可能啊!”
“何大人的发妻不喜欢京城,带着唯一的儿子去了边塞,这不是生生断了何家的香火吗!”
“早听闻青峰山黑风寨的悍匪行事猖獗,竟没想到如此无法无天,连朝廷命官的嫡子也敢杀害!”
大殿上顿时议论纷纷,而容诩在听到青峰山时暗眸微冽。
“这……”
南宫原皱着眉看了看何修,温声道,“何爱卿快快起来,朕给你……”
“皇上。”
容诩从武官之首的位置缓缓走到何修身旁,对南宫原抱了抱拳,“臣有几句话想问何大人。”
话被打断,南宫原神情明显不悦,见是容诩说话,缓了缓脸色,道,“容爱卿问便是。”
“多谢皇上。”
对南宫原道谢行了一礼后,容诩侧身淡淡的看着何修,“对于何大人爱子的事,本王有几点疑问想请何大人细说。”
没想到一向毫无交集的容王会突然向自己问话,何修跪在地上微惊的连连点头,“王爷您请问!”
容诩神色淡然,薄唇微启,“第一,青峰山一带有很多匪徒,为何何大人就认定是黑风寨动的手?第二,劫匪一向劫了钱后就会放人,极少数会将人杀了,就算将人杀了也是一刀毙命,为何何大人的爱子会被极其残忍的杀害?”
“对啊,容王爷说的有理啊。”
“是啊是啊,劫匪不是都是劫财的吗,何大人生的是硬邦邦的儿子又不是水灵灵的女儿!”
听了容诩的话,殿中的众人小声的嘀咕了起来,坐在龙椅上的南宫原也疑惑的看着何修,“容爱卿说的在理,何爱卿你怎么就知道是黑风寨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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