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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痞妻:夫君轻点撩-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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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苏菫舔了舔青葱指尖上的黄豆屑,感受到四周朝自己突然齐刷刷投来的惊诧目光,眨了眨透亮的眸子,满眼无辜,“大家也要来一盘吗?”
众人皆倒!
二楼天字一号房。
“哈哈,那人倒有趣。”
南宫笙站在窗前,一双桃花眼柔情尽显,肤似白雪,锦服墨绿,嘴角噙着笑侧身看向容诩,“那人鹿绒靴上带有红土,应从青峰山而来,不知皇叔可认识?”
第十二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
“呵。”
楼下传上来的声音太过熟悉,容诩抬眼淡淡扫了扫欢快的将黄豆嚼的咔咔直响易过容的某货,殷红的薄唇抿了抿,轻哼了哼,道,“不认识。”
南宫笙:“……”
第一次见到这同自己年纪一般大小却是自己皇叔的人脸上竟有多余的表情,南宫笙对苏菫的兴趣顿时强烈了起来。
“那男子虽其貌不扬,但周身气质通透,定不是寻常人等,皇叔便告诉我吧。”
容诩收回视线,看到南宫笙眼中热切的希冀之情,拂了拂深墨色绣有暗金云棠纹的袖袍,神情淡淡,“想知道?”
南宫笙讨好的点了点头,“特想!”
“嗯。”
容诩表示知道的轻点了点头,垂眼看起了棋盘。
“呃……”
这一声“嗯”,让南宫笙一脸懵逼,费力的眨了眨风流韵转的桃花眼。
或许是苏菫嚼黄豆的声音太大,更或许是有人纯粹看她不顺眼,总之就是在容诩同南宫笙在进行友好交流时,找茬的人意料之中的来了。
“老子在跟你说话,你小子是耳聋了还是嘴哑了?”
一面向粗犷,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背着大刀,一脚凶狠的踩在了放黄豆的桌上,因为震动,滚落了四五粒出来。
因为见秋月楼人满为患,爱凑热闹的苏菫便走了进来,寻了个不起眼的角落,摸了摸荷包里三个干扁扁的小铜板,忍痛点了盘菜单上最便宜的炒黄豆。
看着桌上的黄豆粒,原本不想搭理大刀男的苏菫抬头对着他浅浅的笑了,十分温柔。
大刀男被那笑容笑得心里发麻,一拳头打在了桌上,黄豆盘震落在地,“你小子笑什么笑!”
随着黄豆粒全洒在了地上,苏菫笑意更深的挽了挽衣袖,语气深幽,“你猜猜爷在笑什么。”
空气中骤然迸发的强大威压让大刀男顿感到恐慌,深知自己这是惹到不该惹之人了,但尊严和面子让他硬着头皮哆哆嗦嗦的回答道,“老老子管你笑什么!”
“哦。”
苏菫慈爱宽容的看着大刀男,善解人意的叹了口气,“乖孙子你想知道就直接告诉爷嘛,何必扭扭捏捏的!”
“你小……!”
“砰”的一声,大刀男圆滚滚的身体呈一条弧线砸向了垂直而下的棋盘,棋子哗啦啦落了一地。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
苏菫放下衣袖,不屑的将视线从倒地捂着肚子直抽搐的大刀男身上移开。
“何人敢在秋月楼闹事!”
在棋盘被毁瞬间,莫掌柜领着十几个拿着棍棒,身材魁梧的护卫冲了下来,穿过瞬间吵杂沸腾的层层人群,准确无误的停在了苏菫桌前。
苏菫:“……”
“哈哈,那男子还真不是一般人!”
秋月楼自三年前开业到现在,迅速在建安城中发展成十大金牌酒楼之首,幕后东家神秘莫测,无人知其身份,连尚书之子都不敢在此闹事,没想到苏菫竟然直接破坏了这三年棋约。
南宫笙大笑着颇为赞赏的直拍了拍手。
“蠢货。”
容诩面无表情的抿了抿殷红薄唇,眼神薄凉的从苏菫身上移开。
又一次感受到众人的视线直直看向自己,面前还有个胡子气的老高的小老头恶狠狠的瞪着自己,苏菫咽了咽口水,好像不大对劲儿呐。
还以为是一个穷凶极恶的人故意找茬秋月楼,在看到苏菫是一个秀秀气气的普通男子,眼中还带着些许懵懂无辜时,莫掌柜缓了缓脸色,“不知这位小兄弟何故破坏秋月楼解棋?”
第十三章 没错 爷会解棋
“解棋?”
苏菫疑惑的看了看四周,这才注意到大刀男身旁那掉落在地的棋盘和洒了一地的黑白棋子,恍然明白这酒楼之所以如此热闹的缘故。
“呵呵呵,那个……”
苏菫讪讪一笑,伸出三根手指,“我只有三个铜板儿。”所以赔不了了。
莫掌柜:“!”
见面前的小老头面色由红转青,苏菫急忙改口,“棋局应该有备份吧?”
莫掌柜:“……”
见苏菫着实不像故意找茬之人,而一楼众多酒客又在等着,莫掌柜深深地看了看苏菫,越看越觉得熟悉,遂再看了看。
“呃。”
第一次被一个小老头深请地凝望,苏菫搓了搓胳膊,抱紧胸部,“爷既不卖艺也不卖身的!”
莫掌柜拂袖离去。
摆棋,拉棋盘,解棋重新开始。
没了炒黄豆陪伴,身上又没多余银子的苏菫百无聊赖中也看起了棋局。
三秒之后。
苏菫:“……”
一盏茶之后。
苏菫:“……”
半个时辰之后。
苏菫:“……”
老寨主武功高强,能医擅毒,唯独不会书文,更别提下棋了,因嫌麻烦自小当成男孩养的苏菫就更更不会了。
见旁桌一文儒男子口中念念有词,视线从未从棋盘中离开,苏菫微微一笑,屁股一挪,坐到了那男子身旁。
该男子看棋盘看得太过入神,丝毫没察觉到自己板凳上多出了个人,如此专心的人,苏菫自然不会打扰,默默的端起桌上的花生米边吃边听着男子的碎碎念。
“太爷爷您在天之灵一定得保佑小……”
“小什么?”
“小孙孙看破棋局关键,赢得……”
“赢得什么?”
“赢得一……奖金。”
苏菫凑近男子,耳朵伸长,“一什么?”
自己说话,老是被人打断,文儒男子恼怒的一拍桌子,声音粗犷,“一千两!老子说你这人烦不烦啊!”
“时间到!”
“本王来。”
“一,一千两!”
苏菫一声大吼,盖过其余两道声音,直挺挺的从板凳上蹦了起来。
“小兄弟会解棋?”
因怕苏菫再闹出什么事,莫掌柜一直站在离她不远处的地方暗中注视着,自然对她格外敏感,在苏菫一站起身时,呲溜一声,来到了她面前,笑得格外灿烂。
“呵呵呵呵。”
在面前小老头那“如果还来砸场子,老朽拼了这条命誓死同你小子同归于尽”的眼神中,苏菫咽了咽口水,干笑后继续干笑。
“蠢货!”
薄凉中带着不屑的语气阴森森的从身后响起,苏菫一个激灵,瞬间转过了身。
墨色绫衣,暗金棠纹,身躯硬挺,精瘦腰身,殷红薄唇,狭长暗眸,眼神寒冰。
第一个理智反应,跑!
第二个感性反应,战!
经过一番极其复杂的思想斗争,苏菫前进三步,发现自己一米七二的身高居然只到容诩肩上点,遂又后退了两步。
在容诩那看白痴的眼神中,苏菫硬着脖子,昂起头颅,“没错,爷会解棋!”
“容,容王爷!”
没想到堂堂战神竟然会在自己酒楼中,莫掌柜诚惶诚恐的急忙行了一礼。
“嗯。”
容诩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免礼。
“哼。”
见莫老头对容诩这只腹黑残忍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的活阎王居然这么恭敬,苏菫撇过头,不满的轻哼了哼。
第十四章 解棋 春风醉破
容诩淡淡的上下看了看苏菫,殷红薄唇微启,“你会解?”
啪的一声将一把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的折扇打开,苏菫笑道,“怎么,哪条律法规定不让爷解了?”
容诩抿了抿嘴角,泼墨似的眸子紧紧看了看苏菫一副“你能奈我如何”的贱贱表情,就在苏菫做好随时破窗而逃的右脚微微后退准备时,容诩移开视线,负手而立,“本王看你解!”
苏菫:“!”
“好好好,小兄弟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莫掌柜一脸赞赏的看着苏菫满意的笑着说到。
苏菫:“……”
在容诩冷笑,莫老头殷切,众人怀疑,羡慕的目光中,苏菫清了清嗓子,挺直脊背,从容不怕,一步一步挪向了棋盘。
“白老头,您在天之灵一定得保佑小菫菫一举看破棋局的关键之处啊!”
在碎碎念中,苏菫挪到了被放下来的棋盘旁。
“七个红棋,七个黑棋,连起来就一个北斗七星啊。”
苏菫痛苦的紧皱起眉,偷偷瞟了眼正阴沉沉看着自己的容诩——腰间挂着泛着寒光的鞭子。
鞭在腰上,不得不下!
苏菫深吸口气,丢脸就丢脸吧,一闭眼,随手伸进一个棋匣拿了个棋子,狠心落棋!
“嘶……!”
一众倒吸气的声音瞬间响起。
蒙对了?!
苏菫惊讶的睁开眼,看到众人看自己的复杂目光,尤其是莫老头的抽搐眼神,咽了咽口水,好像气氛不咋对劲儿呐。
“去去去,浪费表情,老子就说一个毛头小子懂个屁啊!”
“这下的什么棋啊,简直胡闹!”
“这小子是来砸场子的吧!”
“愚不可及。”
在众怒中,苏菫被毫无悬念的轰了出去。
“一群庸俗之人。”
惋惜的摇了摇折扇,感叹了下世风日下,世态炎凉,人心不古,节约了三个铜板儿后,苏菫刚想转身离开,秋月楼中突然传出了一阵沸腾的欢呼声。
“竟然解开了!”
“好!”
“容王不愧是容王!”
“老子毕生偶像以后就是容王了!”
苏菫脚步一顿,清透眸子流光婉转,容阎王解开了?那一千两……呵呵呵呵呵。
半个时辰后,不知名小巷。
“啪——嗒!”酒瓶被一脚踹飞而落地的破碎之声。
“呃……”
看着从蓝色包裹中正涓涓流出的水渍,苏菫收回右脚,深吸了吸鼻子,“好浓郁的醇香啊!”
“蠢货!”
容诩阴沉着脸,泼墨似的暗眸中燃着熊熊怒火,修长白皙而节骨分明的右手搭在了腰间的软鞭上。
空气骤然肃杀冻结,寒风肆虐!
“淡定定,咱们有有话好好说嘛,整天舞鞭弄棍的像啥样呀。”
印象中那疼到骨子里的酥麻感让苏菫后退了好几步,讨好的连连摆手。
“对你。”
容诩不屑的轻哼了声,一鞭子夹杂着凛冽的寒风排山倒海般挥了过去,“浪费。”
“轰!”
苏菫将轻功运行到极致在鞭子落到肩上的前一秒,瞬间闪开,而她身后的墙壁在后一秒轰然倒塌。
“咳咳……”
看着化为粉齑的墙壁,苏菫挥了挥空气中的扬尘,按着砰砰直跳的胸膛,长舒口气,“吓死爷了!”
见苏菫避开,容诩低沉的暗眸中隐隐流光滑过,嘴角轻勾,带着两分内劲儿,又一鞭子挥了过去。
“还来!”
苏菫神色一紧,啪的一声,将手中折扇打开,一个金燕回勾,双脚踩上了另一侧的墙壁,折扇瞬时抵上了凌鞭,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之法将鞭子推向了左侧。
第十五章 真相总是让人
“公子,白白来了!”
就在苏菫的折扇变成骨架扇时,月白的身影从天而降,待白色烟雾散尽后,除了紧握住骨架扇脸色阴沉的能滴出墨的容诩和满地硝烟狼藉外,再无一物。
“大人,就在这里!”
一群民众领着一群官差将容诩团团围了起来。
“何人在此闹事?!”
官差头抽出佩剑,一脸凶神恶煞的瞪着容诩。
“——叮!”佩剑被击落掉地。
靠自身不懈的用内力撞击穴道的努力无效,在回宫经过富贵酒楼旁的南宫笙帮助下,抱着看热闹的心随着官差一同前来的南宫礼看到站在中央散发着冰寒之气的容诩,急忙挥出内劲打掉剑刃,一个迅闪,站到了容诩身旁。
“放肆!容王也是你等能用刀指向之人!”
四殿下南宫礼之容帝京中有官衔之人谁不认识,官差们见南宫礼出现,早已吓得两腿打颤,再听到容王之名,连同周围的民众噗通一声纷纷匍匐在地,颤声呼喊,“参见容王!”
“嗯。”
容诩面无表情的轻点了点头,从怀中拿出一袋银子,“修缮费。”
“多……多谢容王,容容王有心了!”
待官差头颤巍巍的爬起身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接了银子后,容诩身影一晃,没了踪影,见自家皇叔离开,南宫礼闪身紧跟了上去。
富贵酒楼。
“好了好了,安全了安全了!”
月白拎着因心爱的小扇扇落入土匪手中而悲伤不已的苏菫翻后窗进入二楼后,脸色发白的瘫软在椅子上,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长舒了口气。
——俺滴亲娘呢!阎王手中抢人,还是两次,吓死个人呐!
“公子,上次同容将军友好的交换了名字后,不是说好到死也不再招惹他了吗?”
面对月白投来的幽怨眼神,苏菫恨铁不成钢中带着些许无辜欲哭无泪道,“对于他死我活这种高深成语依照你的智商本公子不打算跟你解释,而且这一次我真没惹他啊,我发四。”
深知自家公子的恶劣品性,月白撇了撇嘴,“难不成是容将军故意找公子你茬吗?”
听言,苏菫眼泪汪汪一脸欣慰的看着月白,“白白,你真相了!”
月白:“……”
对于就为了区区一千两而对自己穷追猛打的容阎王,到后来包裹落地酒香四溢容残暴下手更狠的行为,苏菫深以为:一坛酒而已,容诩绝对是故意找茬的!
“对了!”
待气息平缓后,想到找自家公子的事,月白敛了敛神色道,“咱们酒楼出事了。”
收起玩闹之心,苏菫拂了拂衣袖上的褶皱,看向月白的目光平静无波,“何事?”
“因为阳春酒楼要再修一楼,停业大半个月了,今日那店里的大厨来富贵酒楼吃饭,结果死了。”
说到此处,月白声音沉了沉,“死因中毒,经过仵作验过了。”
一个酒楼最好的招牌便是厨子,阳春酒楼因客爆满所以得再修一层,而现在厨子死了……
为了争利赚钱,竟然视人命为儿戏,苏菫冷哼一声,“把戏竟然耍到本公子头上,单单封了那酒楼怕是太轻了。”
“对,公子!”
对于这种无耻的栽赃陷害的肮脏手段,不让对方倾家荡产,国破家亡,月白表示都对不起自己祖宗,愤愤的握紧拳头,“张掌柜已经被押走了,所以公子,咱们什么时候去衙门?”
“现在就走!”
苏菫挽起袖子,刚迈出两步打了个冷颤后,站定,将衣袖放下。
自己开的酒楼肯定是自己取的名字,阳春白雪,这让人一听就知晓酒楼主人的高雅情操,心情遂好的苏菫随意问了句,“咱们酒楼叫什么名字?”
月白因紧随其后一个急刹车回答道,“富贵酒楼!”
苏菫:“噗!”
第十六章 所谓证据确凿
“押下去,秋后处斩!”
“威——武!”
在苏菫接受了自己当初取名是那么的清新脱俗,重新梳理了案情后,直奔衙门来时刚好听到将自家张掌柜被处决的命令,急忙大喝一声。
“慢着!”
穿过人群,走到大堂中央,苏菫面色低沉的看向因竟然有人扰乱公堂而盛怒的尹关文,沉声道,“尹大人如此草草结案,可胜任的了京兆尹之职!”
“大胆!”
尹关文一拍惊堂木,脸色铁青的大喝道,“堂下何人?竟敢在公堂上信口雌黄!”
苏菫不卑不亢的抱拳行了一礼,“草民苏七,张掌柜故人,见过尹大人。”
见苏菫虽相貌普通,但周身气质通净,说话清透,不像捣乱之人,尹关文缓了缓脸色,带着威压道,“堂下苏七,富贵酒楼张掌柜下毒谋害阳春酒楼大厨是证据确凿,何故说本官草草结案?”
“证据确凿?”
苏菫轻嘲的勾起殷红的嘴角,“何来证据确凿!”
尹关文官袍一挥,“呈证物!”
听到命令,一官差端着刚撤下去的菜盘走到了大堂中央。
尹关文指着官差端着的菜盘道,“此物乃富贵酒楼之物是否没错?”
在张掌柜被押走时,那盘菜苏菫也看了一眼,同官差手中的确实一样,遂点了点头,“是。”
尹关文对官差示意了下,那官差从怀中拿出一布裹,抽出一根银针,在汤汁和菜中点了点,不消片刻,银针末端变得乌黑。
真有毒?!
见银针变黑,苏菫微微皱了皱眉,面色仍波澜不惊道,“菜中虽有毒,但可有人亲眼看见是张掌柜下的手?”
见苏菫不到黄河心不死,尹关文摆了摆手,“传证人!”
先前那名身材肥硕,大腹便便的男子又被带了上来。
尹关文看着因不知道是何原因又被传上公堂而打着啰嗦的李四道,“证人李四,本官且问你,是否亲眼看见富贵酒楼张掌柜在菜中下毒?”
李四偷偷瞟了眼淡淡站在一旁的苏菫,咽了咽口水,“草民,草民确实亲眼所见!”
尹关文转而看向苏菫,“人证物证俱在,你可还有话说?”
苏菫轻轻一笑,眼神薄凉的扫了眼跪在地上的李四,“既然你亲眼所见张掌柜下毒,为何不阻止那厨子吃下菜,当时又为何不报官!”
“我……当时……”
李四支吾半天,才结结巴巴道,“我我只是看见张掌柜往菜中洒了点什么,当时以为是调料,就没多想,可没想到……”
“以为?”
苏菫嘲讽的抿了抿唇瓣,“就算是当时你不知那盘菜中被下了毒,两人一起吃饭,可为何就单单那厨子中毒死了,你却还活着?”
“我……我……”
李四用力咽了咽口水,“我当时肚子突然不舒服,便只喝了茶水,没有吃菜!”
见苏菫还要发问,李四身子赶紧往前扑去,哀嚎道,“大人!草民所说句句属实啊!”
“好了!”
尹关文面色低沉的拍了拍惊堂木,看着苏菫,“张掌柜下毒谋害他人罪名已然成立,本官念你初犯,便不治你扰乱公堂之罪了,退下吧!”
听言,李四低头微微扬起了嘴角。
“尹大人。”
苏菫皱着眉沉声喊到。
第十七章 这才是真相
苏菫紧紧地看着尹关文,一字一句道,“为官者,不患无位而患德之不修,不患位之不尊,而患德之不崇,一切为民!”
“本官……”
被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憷,字字诛心,尹关文深深皱了皱眉,“你,罢了!你还有什么想说?”
这人身在帝京,竟还能保有本心……
苏菫微微扬起了嘴角,“草民只想说。”一顿后,看向李四,“——你在说谎。”
“我说谎!”
被当众指责,李四涨红了脸,恼羞成怒的爬起身大吼道,“我看你说不定是张掌柜的帮凶!大人,快将他抓起来!快啊!”
一个自始至终淡定从容,一个大声嚷嚷暴躁冲动。
尹关文拍了拍惊堂木,不满的瞪着李四,“公堂之上,肃静!”
被尹关文训斥,李四不甘心的瞪了瞪嘴角带笑的苏菫,闭上嘴重新跪了下去。
尹关文放下惊堂木,看着苏菫,“你说李四说谎,可有证据?”
“有。”
苏菫指了指官差端着的那盘菜,缓缓道,“那便是证据!”
尹关文顿感不解,“此话何解?”
苏菫微微一笑,走到李四身旁,笑容骤冷,在李四惊恐的目光中,抬手间卸了他下巴。
“——呜呜!”李四瞬间发出一凄厉的惨叫声。
“大胆!”
尹关文面色一沉,两旁握着铁棍的官差瞬间将苏菫围了起来。
“淡定淡定!”
苏菫微笑着摆摆手,将李四捂着嘴巴的双手扭至身后,“大人不是要解释吗,这便是解释。”
挥手遣退官差,尹关文看向李四直流着口水,合不拢的嘴巴,脸色霎时铁青。
见尹关文明白了,苏菫又将李四下巴接了回去。
嘴巴一能动,忍着疼,李四赶紧扑到了案桌下哀嚎起来,“大人得为草民做主啊!这歹人竟然敢在公堂上行凶!他肯定是毒杀草民兄弟的帮凶啊!大人快将他抓起来啊!”
尹关文一拍案堂,“来人!”
两旁官差应声道,“在!”
“满口胡话,将堂下李四叉出去,重责三十铁棍!”
在李四还未来得及收回笑容的嘴角时,被拖了出去。
“冤枉啊!草民冤枉啊,大人……啊!”
随着铁棍一棒接一棒落下,李四的呼喊声渐渐弱了下去,最后只能隐约听到低低的求饶声。
“大人,行刑完毕。”
两官差将下半身血淋淋的李四拖到了大堂中央。
尹关文端坐身体,面色铁青的看着趴在地上身子一颤一颤的李四,沉声道,“罪犯李四,本官再问你一次,你可有亲眼看见富贵酒楼张掌柜下毒?可有吃盘中菜肴?”
原本以为面前那该死的男子会被拖出去,没想到自己居然被打个半死的李四不明所以的直摇头,“草民冤枉啊!草民亲眼所见张掌柜往盘子里洒了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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