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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痞妻:夫君轻点撩-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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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
  浅绿皱了皱眉,“午间你也见了公子神色不好,去回了那嬷嬷吧,就说公子明日再去见贵妃娘娘。”
  “是,浅姐姐。”
  宫女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小郡王受惊了?”
  杨嬷嬷听了宫女的回话,只得回宫同白月回了话。
  二皇子府。
  “啪!”
  “一群废物!这么多人连个毫无武功的病秧子都杀不了!”
  见手下的人来报失手了,南宫笙盛怒的抓起桌上的茶杯砸在了跪在地上的男人头上。
  额头被砸破,鲜血顺着男子额间留下挡住视线,男子不敢抬手去擦,匍匐在地诚惶的对南宫笙道,“主子恕罪!当时咱们的人都要得手了,怎奈刚好容王爷在一旁的酒楼,听到动静便出手救了小郡王,随后秦世子得到消息也赶了过来,咱们的人这才失了手,让容王爷将小郡王救走了。”
  “又是容诩!”
  南宫笙之前布下这么大的局,将能对皇位构成威胁的人都引出了帝京,眼看就要大权在握了,没想到容诩竟然突然提前赶了回来,这次又破坏了暗杀苏菫的事,南宫笙神色一寒,一拳砸在了桌面。
  缓了缓情绪,南宫笙眸光沉沉的看着男子,“秦昭是怎么回事,他什么时候和容菫关系这么亲近了?”
  在南宫礼去临安时,在帝京中的南宫笙不过是一个替身,真正的南宫笙和西凉沢去了扬州安排事情,回京后忙着在京城布局,自然没去注意苏菫,因而不知道苏菫和秦昭的事。
  见南宫笙问话,男子抬起头急忙回答道,“主子您在和国师大人离京后,小郡王在文国公府住上了几日,小郡王对秦世子一见如故,后来还陪着秦世子去了长白山。”
  听了男子的回答,南宫笙揉了揉突突直跳的眉心,坐下身神色沉沉。
  跪在地上的男子见南宫笙没说话,本着将功折罪试探的开口道,“主子,文国公府是保皇一派,小郡王又和秦世子走的近,容王爷同秦世子还有小郡王都有过节,且容王爷不属于任何一党,现在容王爷摄政,咱们何不如拉拢容王爷,这样扳倒太子不是迟早的事吗。”
  南宫笙冷冷的看了男子一眼,“若能拉拢容诩,本殿下不早去拉拢了!咱们皇室中,除了南宫礼,容诩能对谁正眼相看!”
  男子继续道,“容王爷对四殿下正眼相看,不过是看在四殿下的生母是容老将军妹妹的份上,容老将军去世前,唯一的心愿便是让容将军照顾好四殿下,咱们只要以四殿下为切入口,再以利益相诱,容王爷说不定就答应了!”
  ……
  戊时三刻。
  容王府。
  “二殿下请。”
  “多谢墨侍卫。”
  得了容诩准许,墨七将南宫笙带进了大厅。
  南宫笙走进大厅,对坐在主座上的容诩行了一礼,“见过九皇叔。”
  “二殿下多礼,请坐。”
  容诩应了南宫笙的礼,神色淡淡的看着南宫笙道,“不知殿下深夜到访,所为何事?”
  “殿下请用茶。”
  一旁候着的内侍在南宫笙坐下身时端了壶热茶进来。
  南宫笙看了看厅里候着的内侍,对容诩道,“可否借九皇叔书房一谈。”
  朝堂现在俨然分化成了三部分,一部分是以南宫华为首的太子党,一部分是以南宫笙为首的二皇党,剩下一部分便是以容诩为首的中立党,而南宫笙深夜来找容诩,且直言去书房一谈,可以说是将欲拉拢容诩的意图**裸的表现了出来。
  容诩眸色微闪,勾起嘴角,“二殿下知道,本王不喜他人随意出入王府,去书房还是免了吧,殿下有事在这大厅里说也是一样的。”
  容诩此话,便是拒绝了。
  见容诩拒绝,南宫笙也不恼,倒了杯茶饮了口,淡笑着道,“是侄儿唐突了,忘记九皇叔这一习惯了,那就请九皇叔退了厅里的侍从吧。”
  不与南宫笙多话,容诩拂了拂手,待墨七将厅里的侍从都带了下去后,抿唇说道,“殿下有事请说。”
  南宫笙浅笑着拂了拂衣袖,看着容诩道,“也不是什么大事,还有一月便是母后的寿辰了,父皇如今卧病在床,侄儿想问问九皇叔的意思,母后的寿宴该怎么办?”
  “午间国师替陛下请了脉,说陛下十日后便可醒来,皇后娘娘的寿宴往年怎么办今年自然怎么办。”容诩淡声回道。
  “父皇三日后便可醒来?国师大人果然是法力高深!”
  听了容诩的话,南宫笙故作一喜,后道,“往年都是太子殿下主办的,现在太子殿下中了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主办的人不知九皇叔可有好的人选?”
  能操办一国之后的寿宴,身份自然不能低了,南梁的习俗是由皇家子弟操办,表示孝道。而现在南宫华中毒昏迷,容诩要摄政,南宫笙自己又有一堆政务,苏菫又掌了六部之职,除南宫礼外,其余的皇家子弟身份都够不上,南宫笙这话,从一开始便是有意往南宫礼身上引的。
  容诩抿了抿唇,道,“太子殿下的中毒特征本王同莫老传了书信,莫老采了解药正在赶回帝京的路上,三日后莫老便到帝京。”
  南宫笙让西凉沢给南宫华下毒只是为了拖延南宫华回京的时间,如今容诩摄政,南宫华中毒已没了多大意义,遂南宫笙听了容诩的话,神色带喜的点了点头,“还是九皇叔府里的人医术高明!”
  “至于操办寿宴的人,四殿下便可,或二殿下可有人选?”容诩接道。
  见提到南宫礼,南宫笙眸色一动,双眼带笑的应道,“侄儿也觉得四皇弟能担此重任,但四皇弟平日里闲淡惯了,荔枝可是四皇弟最喜欢的水果了,可因为要去核觉得麻烦,竟然就不吃了,若知道这次操办寿宴的事落在他身上,可不得埋叨好久,四皇弟这性子可好是生在皇家,若是没有皇子这层身份,可不得饿死啊。”
  对于南宫笙话里有话,容诩深邃的的眸子中滑到一道流光,道,“那便让八皇子一同和四殿下操办寿宴吧。”
  南宫笙点头,站起身对容诩作了一揖,“如此也好,天色已晚,侄儿便回去了,九皇叔早些歇息。”
  容诩站起身,点了点头,“二殿下慢走。”
  待南宫笙离开后,南宫礼从里侧走了出来。
  “二皇兄竟然会来拉拢皇叔。”
  南宫礼眸色晦明的看着厅外,“真是稀奇了。”
  容诩拂了拂衣襟,语意深深的对南宫礼道,“将西凉沢引荐给南宫原,派人暗杀小郡王,到如今拉拢本王,南宫笙不对劲,你自己注意些。”
  听到容诩的话,南宫礼皱了皱眉,“他不就想要那位子吗,怎么让人去暗杀皇婶?”
  ------题外话------
  要热炸了!热……


第五十三章 不若小郡王收了她做妾室
  苏菫是高阳长公主和淮南王的唯一嫡子,就算淮南王不在了,但在番地的众多亲王同容渊关系匪浅,且苏菫是南宫原唯一的亲侄儿,若能拉拢苏菫,是百里无一害的,有了北炎下毒一事,南宫笙和南宫华的皇位之争算是彻底摆到明面上来了。
  南宫华在皇室宗亲中有文国公作支持,南宫笙应该拉拢苏菫才是,现在却暗杀苏菫,若被苏菫查到了,这不是成心将苏菫往南宫华那边推吗。
  容诩同样没想明白,沉了沉眸,“皇后寿宴交由九皇子主办。”
  除了容诩这个不争皇位的,现在的局势是两家独大,南宫原还未有退位的心,醒来后肯定会扶持起另一方,南宫华背后有右相府,南宫笙背后有白家,容诩的身份特殊,若明面上帮南宫礼争皇位,那便是结党营私,有谋反之嫌,因此南宫礼没有强大的宗族做后援,现在自然不能让南宫原注意到他,所以得让南宫原注意到其他人,而那人,必须是南宫礼的人。
  明白容诩意思,南宫礼点了点头,“好。”
  次日。
  水月宫。
  “贵妃娘娘安好。”
  苏菫对坐在贵妃椅上的白月微微行了一礼,站在苏菫身后的浅绿同时对白月福了福身。
  “小郡王多礼了。”
  白月拂了拂宽大的紫色水袖,对苏菫柔柔笑道,“小郡王果真生的同高阳长公主一模一样,这般容貌着实惊为天人,小郡王快请坐!”
  “娘娘称赞了。”
  苏菫客气的笑了笑,坐下身后,看着白月道,“昨日容菫身体不适,今早才来见娘娘,不知娘娘有什么要紧的事要同容菫说?”
  浅绿退下身站在了苏菫右侧。
  听苏菫说身体不适,白月面上带着担忧问道,“小郡王的旧疾不是已经治好了吗,现在可有大碍?昨日听闻嬷嬷回来说小郡王出宫受了惊是怎么回事?”
  听白月这么问,苏菫故作羞愧的笑了笑,“容菫身体没什么大碍,昨日从温府回来时,碰到了北炎的细子,有容王爷和秦世子在,容王爷武功太高强了,一鞭子挥出去那些刺客便七窍流血而亡,遂只是受到了惊吓,让娘娘见笑了。”
  白月神色一松笑道,“小郡王生性纯善,自然见不得那等杀戮场面,人没伤着便好。”
  说完,白月对杨嬷嬷道,“去将陛下赐给本宫的安神茶给小郡王沏上。”
  “是,娘娘。”
  杨嬷嬷应声退了出去。
  不消一会,杨嬷嬷便端着一壶茶走了进来,候在殿里的宫女替苏菫倒了杯茶。
  白月见茶上来后,笑着对苏菫道,“昨日本宫也没想着陛下还赐有这茶,这茶有养身安宁之效,本宫等下让宫女给小郡王送些去。”
  “多谢娘娘。”
  苏菫道谢的点了点头,端起茶杯饮了口,见白月一直不提找自己的事,遂提醒道,“六部还有诸多事务要处理,不知娘娘因为何事找容菫?”
  见苏菫喝了茶,白月眼中迅速闪过一道暗芒,转而对苏菫笑了笑,“就本宫娘家有一女儿,生的也算天姿国色,知书达理,身份也是正经的嫡出小姐,上次在宫宴上对小郡王是一见倾心,她娘拖人来问了本宫很多次,想知道小郡王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苏菫:“……”
  出了送礼,白月从未遣人来找过自己,今早苏菫听浅绿说昨日贵妃娘娘的贴身嬷嬷来找自己,还以为白月有什么重要的事找自己,没想到竟然是做媒。
  白月是南宫原的妃嫔,名义上也算是自己的小舅母,不好不回答白月的话,苏菫看着白月愧疚的道,“容菫心中已经有喜欢的女子了,娘娘说的那姑娘,容菫委实辜负她了。”
  “小郡王有喜欢的女子了?”
  听了苏菫的回答,白月凤眸闪了闪,掩嘴浅笑着道,“小郡王喜欢的可是温府那二小姐?”
  苏菫端起茶杯,点头应道,“正是。”
  “既使如此。”
  白月拂了拂手,“本宫娘家那女子性子单纯,不贪图什么荣华富贵,不若小郡王收了她做妾室,也好圆了她一心愿。”
  “噗!咳咳。”
  听到妾室两字,苏菫差点没将茶水喷出来,茶水从杯子中洒出打湿了桌面,浅绿急忙递了张手绢给苏菫擦拭手上的茶水。
  苏菫擦了擦手后顺手将桌面上的茶水也擦了擦,将手绢递给浅绿,站起身对还等着自己回答的白月道,“子彤性子不喜人多,容菫此生也只会娶一人为妻,还请娘娘替容菫回绝了吧,世间比容菫要好的男子还有许多,娘娘若没有其他事,政务繁忙,容菫便先回去。”
  见苏菫喝了不少茶水,白月笑着点了点头,“那温家二小姐是个有福气的,能得小郡王如此相待,既然小郡王如此说了,本宫便替小郡王回绝了吧。”
  苏菫抱拳作揖,“多谢娘娘。”
  在苏菫带着浅绿离开后,南宫笙从帘子后侧走了出来。
  南宫笙走到白月面前,行了一礼,“多谢母妃相助!”
  白月脸上的笑容在苏菫走后,瞬间变成了狠毒阴冷,对南宫笙道,“那茶真有你说的那般效果?”
  南宫笙点了点头,“国师大人的东西,母妃还信不过吗。”
  南宫笙和西凉沢的事白月是知道的,想到南宫华现在身上的毒还没解,遂道,“既是国师大人给的,本宫便放心了。”
  “宫里还有许多政务未处理,儿臣便先行回宫了。”
  亲眼看到苏菫喝了那茶,南宫笙心中也踏实了,遂对白月行了礼出了皇宫。
  时间倒退到昨夜。
  在南宫笙从容王府出来后,收到宫里消息,白月为了南宫瑶要对付苏菫,又急忙进了宫。
  在到水月宫之前,西凉沢将南宫笙带去了国师殿,给了南宫笙那茶叶,并且对南宫笙说让白月以结亲的理由去找苏菫。
  所以便有了今日之一出。
  自然,南宫瑶的突然清醒和对白月说的那些话,是西凉沢所为。
  玲珑殿。
  苏菫回到殿中,遣退殿里的宫女后,伸手往身上一点,将之前在水月宫里喝的茶水都吐了出来。
  “公子。”
  浅绿将之前那条沾了茶水的手绢递给了苏菫。
  苏菫接过手绢,看到手绢上留下的茶水渍,嘴角轻轻勾起,轻哼道,“西凉沢,这东西还是小爷给你的。”
  浅绿好奇的看了看手绢,“公子,这东西是什么啊?”
  苏菫轻讽一笑,“沾上一点便会让人上瘾,如果没有继续喝整个人便会痛苦不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且没有任何解药。”
  浅绿一惊,“这不是变相的将一个人紧紧握在了手中吗!贵妃娘娘同公子您无冤无仇,怎么会想着这么害公子您?而且二皇子也让人来暗杀您。”
  苏菫冽了冽眸,“这就要问在后面操纵这一切的那人了。”
  敛了敛神色,苏菫对一脸忧心忡忡的浅绿道,“给皇后的寿辰礼物让人准备了?”
  浅绿点了点头,“收到王爷的话,奴婢便让人去准备了。”
  三月十二日,酉时三刻,永寿宫。
  “臣女拜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臣妾等拜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金丝楠木雕刻成的七彩凤凰鎏金凤椅上,正端坐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女子。
  她身着五色金丝绣成的魏紫牡丹华服,五凤朝阳珠钗斜插入发髻,在乌黑如墨的秀发衬托下闪闪发亮,云髻峨峨。
  正红色的唇瓣在那如凝脂般光洁的玉脸上炽热轻抿,眉如涵烟,鬓角的金色牡丹热烈绽放。
  既有女子妩媚妖娆的灵气,又有一国之母的雍容华贵!
  看着大殿内跪着的一众妃嫔以及官家夫人们带着的世家小姐,蒙皇后凤眼微眯,带着烫金指甲的凤手虚放在紫檀木桌上。
  那不怒含威的双眸轻扫视了眼跪着的人群,在一抹淡紫色身影上停顿片刻后,凤手一拂,云髻上的金步摇叮当作响,语气沉缓而不失端庄。
  “都起来吧!赐座。”
  “谢皇后娘娘!”
  众人纷纷起身。
  宫中嫔妃按品阶高低在蒙皇后右手边一一落座,官家夫人依自家官阶大小在其左手边紧坐其后。
  待众人皆坐下后,蒙皇后端起桌上的白玉茶盏,掀盖轻摇了摇,视线落在那紫色身影上。
  “近日本宫操持皇上寿辰一事,是心力疲乏。加之这宫中又新进了不少美人,眼下一时想不起来这是谁家小姐,竟有如此卓越风姿!”
  众人寻着蒙皇后的视线,看到了坐在左下角第三排的女子身上,不由的双眸微张,震惊之色皆现于脸上。
  该女子一袭淡紫色长裙端坐在木椅上,气若幽兰。
  裙裾上绣着细碎的点点红梅,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盈盈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一块温润的月牙形玉佩系在上面。
  墨色青丝柔顺的垂至腰间,仅用一支光滑晶莹的白玉簪点饰。
  因为她低着头,所以露出一点晶莹洁白的脖颈,衬的那原本微微泛红如玉娇俏的耳垂更加娇艳欲滴。
  尽管没看到面容,但仅凭这浑然天成的绝绝气质,可想她有何等的国色之姿!
  坐在云轻身旁的习韵感受到众人目光中的惊艳之色,眼中不悦之情一闪而过。
  虽万般不想让云轻在众人面前大放光彩,可皇后娘娘已开金口,只得在心里咒骂了声贱人后,笑着站起身。
  “回皇后娘娘话,这是妾身家大小姐,自小身子骨便弱,一直在外静养,一年前才接回府里,想着今日皇上寿辰,或许沾沾龙气,这病兴不准就好了呢。”
  说到此处,习韵话锋一转,似嗔非怒的看向云轻:“你这孩子!还不赶紧拜见皇后娘娘!”
  说完,连忙侧过身,对蒙皇后福了一礼,浅笑着说道:“云轻这丫头在家里随性惯了,礼数不周之处,还请娘娘恕罪!”
  习韵那话表面上是替云轻说情,实则说她不光是个病秧子而且还缺少教养,周围人听完后看云轻的眼神顿时就变了,大多数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这燕京最不缺的便是空有其表的花瓶了!
  云轻淡淡看了眼嘴角得意泛笑的习韵,缓缓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后,低着头,跪下身。
  “兵部尚书嫡女云轻,叩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清冷而不失敬意的声音在殿内响起,字字透彻,全不像一个粗俗之人所说出来的。
  蒙皇后放下茶盏,没让云轻起身,反而带着审视的意味上下打量着她。
  久浸后宫之人,又是当朝皇后,一国之母,那眼神早就练得不怒而威,自带凌冽气势。
  云轻像是没发现蒙皇后此举,依旧端庄得体的跪在地上,脊背直挺。
  蒙皇后往前探了探身,沉声道:“把头抬起来。”
  “是。”
  云轻缓缓将头抬起,双眸清波流盼,视线从容不迫的注视着前方。
  “好一张国色天姿的脸!好一双晶莹剔透的眸子!”
  蒙皇后凤眼含笑,赞叹之意溢于言表,对云轻招了招手。
  “过来,到本宫跟前来。”
  “是,娘娘。”
  云轻站起身,双手交叠放于身前,提步往前走了几步。
  待云轻走近,蒙皇后伸出手,握住她手,轻轻拍了拍。
  “这云尚书家就是出美人!原想云姝那丫头生的也算是这燕京第一人了,没想到还有这等天人之姿,真是好福气。”
  云轻垂下头,朱唇轻启:“娘娘谬赞了。”
  蒙皇后放开她手,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你担当的起!”
  说完,转而对一旁紧盯着云轻看的习韵道:“对了,姝丫头呢,今日怎不见她来?”
  习韵没想到蒙皇后会突然问自己话,惊诧过后立马笑脸相迎:“有劳娘娘记挂,姝儿前几日染了风寒,大夫说得卧床休息。”
  “今早妾身出门时,她还再三同妾身说,帮她向娘娘请安呢,要不是娘娘提及那丫头,妾身差点都忘记了,回府后还不得被好生埋怨一通!”
  听习韵说完,蒙皇后欣慰的点了点头:“不枉本宫疼她一场,姝丫头有心了。待晚宴结束后,让李太医随你一道回去,给那丫头看看。”
  “谢娘娘!”
  习韵欣喜的行了一礼。
  “习夫人可真真是好福气呢!这让……”
  “姑姑!贞儿抓到貂儿啦!”
  一道清脆的声音从殿外传进来,打断了坐在左边第二排的女人说话。
  云轻在蒙皇后同习韵谈话时便回了座位,借喝茶的动作看了眼那明显找茬的夫人一眼。
  听到那声姑姑后,若有所思地勾起了嘴角,一丝痛苦和杀意在眼眸中一闪而过。
  君夜离,一年前的账,就从今天开始还了吧!
  “哗——啦……”
  进门内侧的珠帘被掀起,走进来一个身穿鹅黄色戎装的女孩。
  她双目湛湛有神,额间香汗点点,泛红的脸颊边梨涡微现,唇色嫣红,三千青丝全部高高束在脑后。
  纤巧青葱般的玉手提着一只浑身带血,奄奄一息的紫色小貂大步走来。
  “啊!那畜生是什么!”
  “真是晦气!……”
  黄衣女子的进来,成功打破了殿内的平静,有些胆子比较小的官家小姐更是直接昏厥了过去。
  “我的大小姐诶!您这是做什么,还不快将手里那物扔了出去!”
  一直站在蒙皇后右侧的老奴急忙拦住蒙贞,不让她再往前行一步。
  “嬷嬷,你拦我做什么!这是贞儿给姑姑的礼物,快让开!”
  蒙贞提了提手里的小貂,生气的瞪了一眼黄嬷嬷,推开她,往主座方向直奔而去。
  待蒙皇后宣人安顿好一众妃嫔和夫人小姐后,就看到蒙贞已经将手里带血的貂儿举在了自己面前,惊的脸色一下子泛了白。
  “贞儿,还不将这畜生移开!”
  从小就是蒙家掌上明珠,又是燕京第一尊贵的嫡女身份,第一次被自己姑姑当着这么多人训斥,蒙贞瞬间红了眼。
  “姑姑!贞儿讨厌你!”
  说完,扔了小貂,飞快的跑了出去。
  ------题外话------
  作者君才不会告诉你们╭(╯^╰)╮,俺今天拿着手机码字,手一滑,手机啪的一声落到脸上……(哇咔咔)悲伤……
  好啦,言归正传,因为电脑屏幕上出现了那种一根根的线条,没时间拿去修,所以最近都在手机里码好字直接粘贴到作者后台上传。
  手机屏幕小了错别字什么的就开始猖獗起来了,还有缺一两个字的!比如说……呃,瞬间想不起来了(俺当时自己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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