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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相府:庶女凶猛-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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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在一起那种很舒服的感觉。
她以为，她对白素素不会有任何感情，任何念想，现在，这感情就这么来了，措手不及，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培养好了，等她知道的时候，已经是现在这个样子。
她依恋她，敬佩她，感激她，信任她，还有愧对她，甚至想过如果她真的是自己的母亲那该有多好，种种种种交织在一起，她现在真是她母亲了，她却突然不知道怎么面对了。
慕离走得很慢很慢，慢得她足以将这些事情想几个来回，一遍遍在大脑中过滤着，其实，她和梁妈接触的时间也不多，才一个月而已，但是却如同生活在一起很久了似的。
血缘啊，这种奇妙的东西。
还有今晚的汤圆，想必上一次就是梁妈亲手做的，不对，是白素素亲手做的，梁妈就是白素素，而只是元宵节的时候，让玉笙寒送来给她吃而已。还有整鸡抱蛋，还有芙蓉金丝饼，想必都是白素素做的吧。
慕离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她确实是默默为她付出了许多许多，包括今日为了成全她，支持她想做的事情，喝下毒药。
她到底该用一种什么态度去面对梁妈呢？站在门口，看着门中微弱的灯光，慕离有些不知如何是好，是相认？不好，她真的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对她来说太突然了，而她的计划之中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和白素素相认。
不相认的话，她应该怎么做呢？
“你回来了？”不知道梁妈是不是看到了慕离站在门口的倒影，开口说道，“进来啊，外头冷。”
慕离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去，便看到了梁妈在烛火之下缝补着什么东西，她将门反手关上，走过去，站在梁妈的身边，便看到她在缝她的枕头套子。
“给你铺床的时候，看到破了，便缝一下。”梁妈也没有抬眼看慕离，只是用很平常的口吻说了这一句。
慕离心头一酸，看着她被烛光映照的脸，很想将枕头套子从她手上夺过来，问她为什么，可是，她的为什么是要问什么呢？她为什么要来宋国？为什么一定要和她相认？为什么不好好做她的皇贵妃，享她的福？
放下所有的骄傲尊严，做一个下人，为她做饭，缝补，安排她的起居，照顾她的生活，甚至帮着她报仇……
眼光突然酸楚得不了了，她知道为什么的，她一直都在说，她做的一切，都只是要和她的女儿相认，她说她亏欠愧对她的女儿，她说她要好好待她，她要做一个好母亲。
是的，她做得很好，比许多母亲都好，好上太多太多了！
“这个枕头套子的料子不太好，改明儿我去市集上买点新的布料，重新给你缝一个，你带到宫中去。”梁妈又说道，见慕离一直没有说话，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眼看了她一眼，“你怎么了，眼睛这么红？”
几乎是控制不住的，泪水一下子留了下来，慕离一个箭步上前，在梁妈跟前半跪下，趴在她的腿上，把头埋着，低声抽泣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为什么要哭，心底的滋味也是说不出来的，本来有许多话想要问梁妈，但是现在一个字也问不出来了，也身都不想问了，单纯小声哭泣，发泄自己的情绪。
梁妈先是一愣，然后轻轻拍着慕离的背，什么也没有说话，任凭她趴着发泄。
最后，慕离便一边哭着一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她想来警觉，即便睡觉也是保持着万分的警惕的，唯一能让她毫无防备，哭着睡着的，也许只有母亲的怀抱吧。
……
等慕离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梁妈似乎也醒着的，在床上翻身，颇有些辗转反侧的样子。
“咳。”慕离咳嗽了一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干干净净的，昨晚她睡这之后，应该是梁妈帮她擦的脸，也是她让她到床上躺着的吧。
“醒了？”梁妈的声音似乎也有些沙哑，不过语调还是柔和的，“饿了吗？想吃什么？我去做。”
慕离的心底又是一酸，哪一个贵妃娘娘会下厨做饭，即便是为自己的子女做都没有过，按照白素素的出生和现在的身份，她该是那种从来不下厨的。
“你饿吗？我去给你做吃的。”慕离说出这几个字，她不知道该如何和梁妈，不对，是和白素素相处。
“你哪里会，我去做就行了。”白素素带着笑意，“唔，汤圆还吃吗？或者喝粥？昨晚何觉如那样的态度，将我敬为恩人，即便是绿萝也不能说什么了。”
昨晚，提起昨晚，慕离便是一阵难受：“昨晚，那茶水你不该喝下去的，那里面……”
“我都说了，我知道，对我也没有什么影响。”白素素柔和无比的声音，对那毒药是一点都不在乎，“我有分寸的。”
“你不该喝的，即便要喝也该是我！”慕离的声音大了一些，心底是着急和窝火，对自己的窝火，当时她就不该有那么一秒的犹豫，就不该让白素素喝下去。
“你看，你还年轻，气性那么大，又会功夫，根本不该喝。”梁妈温和的道，“而且，只有我喝了，何觉如才相信，才肯喝下去。若是他不喝，你这段时日的功夫不都白费了，也白来这里了？”
慕离愣了愣，着急和窝火的情绪下去了，声音有些低落：“但我不想牵连别人。”
“你没有牵连别人呢。”白素素的声音还是那样动听，能够轻轻敲在人的心上一样，“我又不是别人。”
这句话之后，是一阵沉默，慕离不知道说什么好，心底有一个声音在说相认吧，相认吧，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对，总觉得怪怪的，对她来说还是太突然，没有做好准备。
她知道，白素素对她很好，是一个好得不得了的母亲了，可她到底是没有调节好自己的心情的。
“离，你做什么事情，我都支持你，也会帮助你。我也不会逼迫你做任何事情，你如果觉得不知如何是好，那么我就是梁妈，一直都是梁妈便好。”白素素又说道，慕离听到她坐起来，似乎准备下床了，“昨晚你说有问题问我，现在还有吗？”
“我……没有了。”慕离低声说道。
“嗯。”梁妈嗯了一声，然后下床穿衣服，声音还是轻快的，如同往常一样，“你吃几个汤圆？”
“六个。”慕离闭上眼睛，吞下眼泪，尽量如同往常那样回答。
…
正文 第308章 相认与否
… 更新时间：2015…6…24 6：52：56 本章字数：3575
有的话，在心底就好，有的事情，不要说出来，说出来，也许更不知道如何面对。
现在，慕离心底的想法就是这样的，白素素坦然面对她，说她觉得她是梁妈就是梁妈，她是不想给她造成任何负担的，想让她轻松的，这就是母爱吧，伟大而无私，能够做一切，能够奉献一切，能够放弃一切。
虽然梁妈没有亲口承认她就是白素素，但是也**不离十了，慕离没想好怎么对待，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毕竟入宫在即，还有许多事情要做，而且相认了，白素素肯定不愿意她入宫。
她来太师府，尚且可以说是为蕙兰姑姑报仇，那么入宫呢？
很难解释，她不想慢着白素素，更不想撒谎欺骗她，所以现在还是不要相认吧，她也不想连累她，让她牺牲更多，奉献更多。不过，她现在还有一件事情要做，就是要见玉笙寒，让玉笙寒想办法将白素素弄走，绝对不能让白素素呆在这里了。
何觉如已经觉得她和白素素关系匪浅，连试毒这件事情，都让白素素做了，可见，她慕离如果入宫，白素素已经会被何觉如当做是把柄，捏在手中。
不过，慕离有一点倒是放心，白素素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她肯定也有她的方法手段，比如她在何觉如和何雨霖之间制造矛盾，可见一斑，虽然知道两人最后还是会冰释前嫌，但是可以埋下一个火种，也可以让何雨霖那段时日不必整日都盯着她慕离。
所以，白素素不是那么好拿捏的，应该她已经想好了退路，不过她还是要提醒玉笙寒一声。
一整日，慕离依旧还是在柴房，她和白素素的关系好像就和之前一样，没有什么不同，吃饭说笑，但是对于昨晚的事情，只字不提，慕离不说，白素素也不会说。
到下午的时候，何雨霖说是去参加一个什么聚会了，带上了绿萝和杜鹃，自从墨香社那一回之后，何雨霖再也没有带过慕离出去，都是带着绿萝和杜鹃的。
“柴劈完了吗？”慕离正在堆好最后一点柴的时候，白素素推门而入，“我说帮厨房的孙妈买菜，孙妈说了一大堆，你同我一起出去吧。”
“嗯。”慕离点头，白素素话中有话，这一回不是出去买菜那么简单。
白素素在太师府中的行动没有受到任何限制，想出去就出去，不过既然何觉如将她当做了拿捏她慕离的把柄，想必现在也是盯着了，这出去可得小心些。
“跟着我就好，没事的。”白素素安慰道，帮着慕离一起将柴给堆好，然后便提着菜篮子，带着慕离出门去了。
一出门，慕离就觉得不对劲，低声对身边的梁妈说道：“有人跟着的。”
“嗯，我知道。”白素素点头，十分淡定，带着一丝微笑，“我自由主张，放心吧。”
很快，两人便走到了市集，市集人不少，梁妈很是熟练的带着慕离东转转西转转，就转到了一个绸缎庄里面，里面的人许多，小二招都招呼不过来了，白素素拉着她没入了这偌大的绸缎庄的人群里头，那跟踪者的目光很快就消失了。
“你去那边，找进里间的路，暗号是杜鹃啼血。”白素素低声说道，又扬起一个笑脸，“我给你挑选一个枕头套子的料子，你带入宫中去用的。”
慕离先是一愣，然后迅速点头，挤开人群，麻利的找到了里间的入口，跟那个守门的汉子说了一句：“杜鹃啼血。”
那汉子仔细的看了慕离一眼，然后就开门让她进去了，整个过程十分迅速，应该是没有人看到的，至于那跟踪者，可能已经跟丢了吧，毕竟这个绸缎庄人那么多，都在挑选，讲价，十分杂乱。
“咳。”进门之后，看到一个身影趴在桌上，正在研究着什么东西，似乎是一张地图，慕离便轻轻咳嗽了一声，示意有人来了，该回头看看。
“坐，你……啊，是你？你可算是来了。”趴在桌上的人就是玉笙寒，他转过身来，看到慕离，顿时十分欣喜的模样，“我可想着到底怎么才能见到你呢，没想到你竟然出现在这里了，你是怎么来的，难道你和……”
“我以为你有事找我。”慕离吸了吸鼻子，“我也不知道我进来之后会看到你。”
“啊？是这样吗？”玉笙寒讪讪笑着，小心翼翼的看着慕离，揣测着她的表情，他肯定不会知道白素素和她发生了什么，是相认了还是没有相认，还是慕离知道了什么，这个地方可是他和白素素接头的地方，照理说，别人应该都是不知道的才对。
慕离这么来，肯定就是白素素跟她说了，可白素素她是怎么解释她和他玉笙寒之间的关系的呢？是找了借口，还是什么都知道了？
这一点让玉笙寒很为难，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慕离，之前白素素曾交代过，这件事情只能她自己解决，叫他闭好嘴巴，不要插嘴就好了。
“你不问我怎么来的？”慕离挑眉看着玉笙寒，这房间是小，没别的人，一目了然，她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玉笙寒的身上，“就这么望着我，浪费时间？我可不能呆多久。”
“你神通广大，能来肯定是有本事的。”玉笙寒嬉皮笑脸，将这话题一笔带过，往日里，他可没有这么大方的夸赞过慕离，“而且，也是你来的，没准儿，你有什么事呢。”
一看玉笙寒这畏畏缩缩的样子，就是啥也不敢承认的，如果时间多的话，她倒是要好好问问他，到底是谁带着白素素来的，竟然还这么放心让白素素也去了太师府做下人。还有，他瞒得可是严严实实，一点儿都不透露出来的，让人佩服。
不过，这时间紧迫，是从买菜的时间中抠出来的时间，白素素让她来，大约是觉得她即将入宫，入宫之后只怕和玉笙寒见面更不容易了，让他们有什么需要交换的消息，赶紧交换。
“罢了，我也不和你废话嗦了，我只有一个要求。”慕离深吸一口气，看着颇有些小心翼翼样子的玉笙寒，“将梁妈弄出去，不要让她留在太师府，太危险了，照顾好她，将她送到她应该去的地方，听到了没？”
玉笙寒的表情有些怪异，从慕离的这些台词和口吻中，似乎是她已经知道了梁妈的来历，知道了梁妈就睡白素素，但是这到底是相认了，还是没有相认啊？
之前和白素素的联系中，说进展顺利，两个人感情很好，几乎都要母女相称了，现在既然慕离知道了，不是应该相认了，和和睦睦的一起进来的吗？而且，不是该叫一声娘亲了吗？怎么还是叫的梁妈这么生分。
“合上你的嘴。”慕离说道，干脆利落，随即垂下眼眉，“我只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而且我不想连累谁，不想让人替我在遭遇什么危险，也不想给人为我牺牲的理由了。”
“到底怎么了？”玉笙寒敏锐的察觉到这其中必然发生了什么事情，否则慕离不会是这个态度，“你和梁妈，嗯，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什么叫心理准备啊？什么叫连累啊？什么叫……”
“梁妈将我给何觉如准备的毒药喝下去了，为了让何觉如信任。”慕离猛然瞪向了玉笙寒，压着声音狠狠的说道，“何觉如老奸巨猾，知道我和梁妈关系亲密，便以此试探……”
“喝下去了？！”玉笙寒也是大惊失色，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还好，那毒药对不会功夫的人，影响不大，而且，只要不生气就好了，都顺着她就好了。”
“所以，我不能再让任何人为我冒险了。”慕离接着说下去，“我就这么一个要求，你让梁妈离开太师府，回到她来的地方去，不要让她在这宋国了。”
“这……”玉笙寒皱了眉头，“我只能说我尽力，她做了决定的事情，想必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况且，你应该十分清楚她此行的目的，如果她没有达成目的，她肯定不会离开的。”
是啊，白素素来这里，就是为了与她相认，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到这个地步了，看似马上就要相认了，就差最后一步而已，白素素的性子，又怎么会放弃呢。
“我会告诉她的，我会让她回到梁国去的。”慕离盯着地面，缓缓的说道，要说服白素素，让她不要留在这里，她是梁国皇贵妃，如果让人发现她在宋国，不知道要生出什么事端，她实在是经受不起再有关心的人，在乎的人遭遇什么不测了。
一阵沉默，玉笙寒似乎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脸上的笑容之类的都收起来了，在严肃思考着什么问题，气氛有些压抑，让人觉得心底怪怪的难受。
“你不打算……认她吗？”玉笙寒终于轻轻问出来，也是憋了许久，犹豫了许久才问出来的。
…
正文 第309章 不是时候
… 更新时间：2015…6…24 6：52：57 本章字数：2485
认吗？
慕离从昨晚猜出白素素的身份开始，不止一次的思考这个问题，她到底该不该和白素素相认。
从前，她只当血缘关系是笑谈，而且她原本就不是这个身体的主人，自然更是不会认为血缘关系对一个人的影响，她将蕙兰姑姑当作母亲，以为母亲就是如此，也没有想过自己还要再多一个母亲出来，一直觉得素不相识，陌路人而已。
但在太师府的时日，她第一次体会到这种发自骨血的感情，是任何感情都取代不了的，也是任何人都无法代替的那个人。
而且，在无形之中，她已经逐渐对白素素产生了更多的感情，甚至是将她当做自己的母亲。其实，从感情上来说，她是想要认这个母亲的，非常想，她记得她怀抱的温暖，她声音的柔和，她微笑的温度，她做的菜，说的话……
所有的一切，在她的心中已经不知不觉的有了印象，磨不去，也许是有些没有准备好，是有些仓促和奇怪，但是她还是愿意的，愿意和白素素相认的。
只是，愿意是一回事，现在是否合适相认，又是另外一回事儿。
如果说，她只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她也不是什么皇贵妃，那么她可以不顾什么的认她，只是，她的事情还没有做完，而她是皇贵妃，怎么能突然跑出来这么一个孩子？
相认之后，麻烦太多，也怕让人看到蛛丝马迹，然后动什么手脚，毕竟梁国也好，宋国也好，都不是安定的时刻，至少梁国是肯定不是的，白素素肯定也还有事情是她必须去做的，为了白家，她这个皇贵妃肯定需要发挥作用，而不是在这里与她相认之类的。
至于她自己，她要入宫，她还有上一世的命运的纠葛没有完成，这些缘故还不能说的，也不能告诉任何人，只能一个人扛着，一个人去完成。
“离？”玉笙寒见慕离不说话，小声喊了一句，颇有些小心翼翼的感觉，“你在想什么？”
如果说，白素素都做到了这种程度，慕离还是如同从前一样坚定不移不会相认，玉笙寒都要觉得自己是否是认错人了，因为慕离虽然看起来无情，实则是重情重义的，否则也不会为了温言秋他们，让自己在险境中撑了那么久。
“没有什么。”慕离摇摇头，看向玉笙寒，心中的彷徨已经少了不少，“我会与她相认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不好跟她说，但是请你告诉她。”
玉笙寒紧绷的脸一下子就松了，一丝压抑不住的笑容在他的脸上出现：“我知道了，嘿嘿嘿。”
“不要发出这么怪异的笑声。”慕离白了玉笙寒一眼，突然觉得也是一阵轻松，轻松极了，做出决定之前，她觉得很难，但是现在说出她的决定的时候，她觉得心情突然变得特别的好，尤其是看到玉笙寒的脸的时候，更好了。
“我的笑声那么动人悦耳，怎么会怪异呢？”玉笙寒厚颜无耻的说道，“不知道多少人哭着喊着听我的笑声呢。”
“梦中吧？”慕离笑道。
“好了，这里不是一个久留的地方。”玉笙寒收敛了笑容，“我会告诉她的。哦对了，现在不是时候，那到底什么时候才是时候呢？你心中所想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唔，等我的事情做完之后。”慕离低声说道，如果那时候她还活着的话。
“你到底……在做什么事情？”玉笙寒好奇的问了一句，看了看慕离的表情，十分自觉的说了一句，“好吧，我知道你不会回答的，什么都不会说的，因为你不想骗我。”
“难道你想我骗你？”慕离反问一句。
“我就等着某日你告诉我，或者某日我自己发现。”玉笙寒说道，顿了顿，“她确实应该回到梁国去，但是我拗不过她，你最好能够说服她，至于相认的事情，我会告诉她的。”
“嗯。”慕离点头，放心了许多，随即又问道，“那毒药真的没事吧？不会有影响的，对吗？”
“对不会功夫的人只有一点点的影响，幸好，我准备的是这种毒药，否则……”玉笙寒打住了话头，“对了，如果梁妈离开了你身边，你一定要小心，不要忘记了苋齿草的事情，无论什么事情都要多留一个心眼。”
“我知道。”慕离点头，苋齿草的事情确实是让人后怕的，因为她当时是疏忽了。
“你要小心，再过不几日，我也要正式到宋国了，到时候我会要求住行宫。”玉笙寒说道，行宫离后丶宫不远，随时可以过来，他的意思是可以帮衬慕离。
当然，如果慕离能够告诉她，到底是什么事情就更好了，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能猜到大概是与宋凌轩有关的事情，宋凌轩和慕离之间是肯定有点什么的。
只是慕离的身世简直太好查了，一点儿让人注意或者让人生疑的地方都没有，所以他迄今为止也不清楚到底她是怎么和宋凌轩扯到一起的。
不过甚好，至少白素素的事情解决了，慕离说了愿意与白素素相认的，白素素的这一趟没有白来，虽然不能马上实现，但是和慕离也算是在一定程度上有了母女之情，有了这份情谊在，还有慕离的承诺，相认不过是晚些时候的事情了。
“那我走了。”慕离又看了玉笙寒一眼，心底竟生出几分不舍来，突然想起那一日，她对江涛承认的，她喜欢了一个人，虽然她没有告诉江涛是玉笙寒，但她知道就是他。
只是不晓得他到底是怎么想她的，他对她很好很好，各种帮助她知道，或者玩笑的时候，也调丶戏过她，但那都不是认真的，他心底的想法究竟是怎样的？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就好比现在不是与白素素相认的时候一样，她现在的就一个烂摊子，自己的安危都没拧得清，怎能去想那些感情的事情？
慕离强行拉回了自己的思绪，转身出了这个小里间，融入了外面绸缎庄的人堆中，并寻找白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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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10章 放手去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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