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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相府:庶女凶猛-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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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潘楠领命，扶起了慕萧然，带着他下楼去了。
“你们两人也起来吧。”慕明德示意吴氏和慕仙瑶起身，又看了邹氏一眼，“今日的接风宴……”
“老爷肯为妾身如此费心，妾身已经很感动了。”邹氏柔声应道，“想必老爷也乏了，不如今日就散了吧？”
“也好，都散了吧。你一路劳顿，也好好休息休息。”慕明德也不想久留，，点了头，疲乏之色尽在脸上，他起身环视了一圈，突然将目光落在了慕离的身上，“离，陪我走走吧。”
周围的人都是神色微变，慕离也是一愣，不过随即站起来：“是。”
跟着慕明德出了听雨阁，婉儿和慕明德的长随都远远跟在后面，慕离则是跟着他亦步亦趋的走着。
“父亲，今日月色正好，不如小酌几杯？”慕离见慕明德一直不说话，只闷头走着，自然明白因为慕萧然的事情，他心情极为不好，“昨儿送马姨娘走的时候，她说她院子里头窖了葡萄酒，我们去试试看？”
想到马氏，那个憨厚的女子，还有听话的慕宗与，慕明德欣慰了不少，点了头：“好。”
两人一起进了马氏的院子，这个不大的院子中摆着石头桌椅，慕离吩咐婉儿将马氏告诉她放酒的位置中的葡萄酒拿了出来，和慕明德一人一只茶杯斟了酒，喝了起来。
“离，你是个懂事的孩子。”看着被云层遮得有些朦胧的月色，喝着葡萄酒，又没有那么多纷争，慕明德只觉得清净了不少，情绪也好了些，“若是个个都像你这样听话，乖巧懂事，该多好。”
“父亲，离只是希望你高兴点而已。”慕离轻声道，观察着慕明德的神色，她倒没有想到这个时刻，慕明德竟然会想到让她作陪，这算是一种信任的体现吧。
“你三哥，是个不成器的。”慕明德又喝了一口酒，长叹了一声，“这些年是白培养他了。”
几乎算是半放弃慕萧然了吧，慕离想着，思索片刻，开口道：“这件事情过去了就好了，三哥一定会痛改前非的，母亲也一定会为三哥安排好的，父亲不要太伤心难过。”
慕明德只是摇头，并没有说话。
“父亲，你看我相府就要双喜临门了，六姐姐的婚事将近，三哥想必也是快了，这些总归都是好事的。”慕离劝慰道，“好事一来，冲冲府中的晦气，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有母亲安排好。”
“安排好？哪里这样容易？”慕明德摇摇头，“这两门亲事，都是无奈之下所为，有什么好的。”
自然慕笑颜被当做嫡女养着，慕明德希望她发挥的联姻作用，绝不是名声尽毁嫁给一个暴发户，而慕萧然更不用说，最初非王公贵族的女儿不娶的，现在在传出这些谣言之后，真心疼女儿的，谁会嫁过来。
肯嫁过来的，要不就是不得宠的女儿，要么就是指望着攀附相府的，慕明德倒是没有被吴氏忽悠，将这些事情想得很清楚。
“父亲，离倒是有个想法。”想通慕明德话中的意思之后，慕离斟酌片刻便开口了，“这风口浪尖之上，三哥贸然求娶，娶不到心仪的不说，反倒更给人诟病，不如以历练之名，让三哥暂时离开督阳城，避过这个风头？”
慕明德停下了喝酒的动作，看向慕离。
“离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着为父亲排忧，也不知道合不合适。”慕离又补充了一句，“在督阳城，做个什么，都会让人捕风捉影，万一三哥控制不住，又有这些事情，怕是到时候更加难堪。”
如果慕萧然被迫离开，对吴氏和慕仙瑶来说都是一个打击，他不在，至少让吴氏多操一份心，她慕离也少了一个常来找她麻烦的人。
“你这个想法可以考虑。”慕明德思索了一阵之后，算是认可了，“不过先看看你母亲能够为他争取到什么样的婚事，另外我也要去查一查这件事是怎么突然爆发出来的，到底是谁在和相府作对，一般人岂敢乱传这些谣言。”
慕明德就是慕明德，到底有他的手段和作风，慕离垂下眼眸，那么她想要做的事情更要尽快，不可以漏出马脚，还要尽量将祸水都引到慕萧然身上去，尽量“送”他离开督阳城。
“对了离，皇上有问起我你练武情况如何？”几杯葡萄酒，倒是让慕明德彻底平复了下来，想好如何解决慕萧然的事情之后，慕明德提起了这件事情，“皇上对你可真是十分上心啊。”
“蒙皇上错爱了。”慕离只能道，“每天都有练武，江先生是一个好师父，教我也是全心全意的。”
“嗯，江涛此人是不错的，若能收为己用，也甚好。”慕明德颇有深意的看了慕离一眼，“虽然年纪大了些，但不失为一个良配。”
慕离心中“咯噔”一下，慕明德的意思昭然若揭，他想让江涛专心为他效力，毕竟江涛在医术也好，武功也好，都是个中好手，而且难得他个性与世无争，不多言不多语。
但这样的人并不好收服，慕明德大约是见慕离和江涛相处甚好，便起了这个意，想以慕离将江涛留下，简单的说，就是美人计。
慕离喝了一口酒，保持了沉默，慕明德也没有说话，一双眼算计的看着慕离，等着她的答案，他相信她明白他的意思。
“想来百味亡魂丹让父亲身子不好，若江先生能全心全意效忠相府，专心替父亲调理，也是好的。”慕离没有看慕明德，只是轻声说了这一句。
这一句所包含的意思很多，第一，拉近关系，她应该是相府中除了潘楠之外唯一知道慕明德依赖百味亡魂丹成瘾的事，这个问题上，慕明德需要帮手；第二，展示她的孝心，即便她不愿意，但为了慕明德身子着想，愿意与江涛交好；第三，冒险猜测慕明德早就想摆脱这百味亡魂丹的控制，但凭他自己和潘楠，根本不懂如何摆脱。
“离，你真的是超乎我想象的懂事。”慕明德这句话算是认可了慕离的猜测和想法，“为父欠你的。”
“父亲，我是你的女儿，又何来欠不欠的。”慕离这才抬眼，目光坚定的看着慕明德，“女儿知道该怎么做了，女儿会尽量努力的。”
这件事情，要和江涛商议一下，想想对策。不过慕明德还真是超乎意料的无所不用其极，她也自认在慕明德面前表现得足够孝敬，为了他出生入死，没想到越是这样，他越是想到利用。
也好，这样的人，杀起来才不会手软，才不会觉得他对自己好了，而有多余的情绪。
随后，慕明德和慕离又有搭没一搭的说着，慕明德确实心绪不佳，不过即便喝得再多，他都没有说半个他不该说的字，而且还能够一直不间断的试探慕离，试探她对他的忠心。
慕萧然的事情，他也没有再提起半个字，倒是说了邹氏是个不错的女子，当初是自己一时心急，错怪她，将她罚出了府邸。又说了现在要将邹氏和她的一双儿女重新计入族谱的事情。
和慕明德在马氏的院子中小酌之后回到明珠阁的时候，已经接近亥时过半了，府中的人几乎都睡了，慕明德直接去了听雨阁，去见邹氏了，从他的行动言谈来看，他对邹氏的情，以及邹氏的个人能力，大约会给相府后院的格局带来一个新变化。
明珠阁闺房之中，红玉大致讲了她安排虎子的经过，很是顺利。
“红玉，守好房门，今晚我要出门。”慕离已经换上了黑色夜行衣，将头发也挽起，今晚她要去锣鼓巷，探明慕萧然和吴氏打算如何处理，然后借机救出小豆子。
…
正文 第97章 生变
… 更新时间：2015…6…24 6：49：54 本章字数：3714
不到子时，慕离便出发了，今日算是慕萧然的东窗事发，慕明德的态度又这样鲜明，他现在肯定就是在处理这个问题，今天下午她也想过了，按照慕萧然和吴氏的性格，必是赶尽杀绝。…
甚至包括慕明德，即便他现在对慕萧然再失望，保住相府的名誉还是非常必要的，今日他让潘楠带着慕萧然离开，也就是让潘楠帮着慕萧然来处理这件事情的吧。
念及此，慕离的身形更快了，直奔城西锣鼓巷而去。
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城西锣鼓巷的别院，虽然已经夜深，周围一片寂静，但是别院还是星星点点的光亮的，不过里面倒是很安静，死一般的安静，几乎没有任何声响。
不仅异于往常的安静，更为关键的是，今日这别院中的人可不少，院内院外至少十数个的护卫，想要不惊动任何人进入这院子十分困难。慕离也没有冲动，选择了慢慢靠近，上了墙头，俯身趴着，观察着这里的情况。
院中潘楠坐镇，这证明了慕离的猜想，不过去不见慕萧然的人，院子后门之外听着一辆马车，非常大的马车，可以容纳不少人。
慕萧然去哪儿了？难道慕明德让潘楠全权处理，不让慕萧然插手了吗？可方才晚膳之上，慕明德可并不是这么说的。
正想着，慕萧然从一间厢房中走了出来，脸色难看，眼睛通红，好似刚刚哭过的模样。他也没有在院中停留，只是看了潘楠一眼之后，接着走向了旁边一间厢房。
大约一盏茶，他又从这一间出来，进入了下一间。
这些厢房中住着的都是他养的男丶宠，这一点慕离是知道的，慕萧然这样挨着每一间的进出，是道别的吗？
当慕萧然又从一间房间走出来之后，没有再进入其他房间了，而是走到了潘楠的面前，并没有立刻开口，像是在调整自己的情绪。
“情况如何？”潘楠见慕萧然走过来，便也站了起来，轻声问道，“都弄好了吗？”
“一共十一人，都给他们服下了药。”慕萧然的声音沙哑。
服药？慕离一愣，毒药还是迷药？难道潘楠打算让慕萧然将这些少年全部毒杀吗？
“三少爷，别太难过，这都是为你好，只有死人才能守口如瓶。”潘楠几乎是语重心长的道，“那这些人的背景，还需要再向你确认一次，除开那个姓金的是督阳城那个小户人家的少爷，自愿跟了你，其他人都是流落街头的孤儿或者是你从别人手中买过来的吗？”
“是。”慕萧然木然点头，要作别他豢养了这么久的男丶宠们，他简直就是痛不欲生吧，他辛苦建立的作乐的乐园，就要毁于一旦了。
“还有什么特殊的人吗？”潘楠又确认了一次。
慕离仔细看着慕萧然的眼，他的眼似乎是闪烁了一下，然后闷闷的道：“这十一个人中除了金家少爷，没有特殊的人了。”
这十一个人中，慕萧然强调了这个人数，慕离琢磨着，小豆子算是身份特殊的人才对，他那眼神闪烁的一瞬，是不是没有将小豆子算在这十一个人中？他是不是不敢让慕明德知道，他私自将小豆子留了下来？
也许，小豆子是要被慕明德直接处死的，毕竟他只是一个小太监，无权无势，失去了价值之后，又不可能再将他送回皇宫，多半是要杀掉的。但慕萧然贪恋美色，用了什么法子，慢着慕明德让小豆子活了下来。
这样推测，即便是这种情况下，慕萧然都必须要隐瞒好小豆子，小豆子应该不在这十一个人之中。
“那好，金家就交给我处理吧。”潘楠点了头，“来人，将这些人都带走！”
“是。”四个守卫进入了院子，各自进了一个屋子，从屋中拖出一个个都不省人事的少年，然后丢上了停在后院的马车。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十一个少年都被送到了马车中，慕萧然站在原地，眼巴巴的看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三少爷，走吧。”潘楠环视了这院子一周，看着慕萧然，“这个院子，我会叫人秘密装扮成一个普通休闲别院的样子，养上一些花草，便说是少爷你的兴趣。”
“谢谢潘管事。”慕萧然低落的声音，顿了顿，又说了一句，“我想、想留下来，留一夜，就留下一夜。”
潘楠皱了皱眉头，叹口气：“那需要我留下护卫保护少爷你吗？”
“不用了。”慕萧然摇摇头，“后院有一辆小马车，刘力跟着我的，一会让他驾马车送我回府就好。”
潘楠没有多说什么，叮嘱了慕萧然小心，便带着人驾着那马车离开了。留下慕萧然的长随刘力陪着他。
十多个守卫一走，这个空荡荡的院子对慕离来说就像是敞开大门的一样，慕萧然虽然心疼他的男丶宠们，但这种心疼就像是守财奴心疼财物一样，并不是对人的感情，他在原地站了片刻，已经恢复过来，带着刘力，朝着后院小花园走去。
慕离记得那个小花园，那里有一个房子，上一次便是在那个房子中看到了小豆子的，莫非小豆子就被慕萧然藏在那里了？
从院墙上翻下，趁着夜色，慕离跟着慕萧然走向了后院，果然，慕萧然是直奔了那个房子，慕离也靠近了房子，从上一次偷窥的窗户那里，窥探屋中情景。
“刘力，把人给我弄出来，然后你去马车上等我。”慕萧然阴沉沉的吩咐，声音虽然还是沙哑，但已经没有了多少痛苦，“将马车弄到了门外去等着。”
“是。”忙着点灯的刘力说道，他已经将这屋中的灯都点亮了，整个房间明亮得很。
接着，刘力去了床边，不知道按下一个什么机关，那床板便翻起，床板下躺了一个人，刘力将那个人抱了出来，又将床板按下，然后将那人放到了床上，再毕恭毕敬的退了出去。
床上面色白如血的人，正是小豆子，慕离看得一阵心惊肉跳，捏了拳头，随时准备进去。
慕萧然在床边坐下，然后轻轻拍了拍小豆子的脸，一边摇头一边道：“可惜啊，可惜。”
小豆子在拍打之下醒了过来，睁眼看到慕萧然便是一缩，接着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侧过身，捂着肚子，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放心，我的毒药比潘管事的好，只会让你有一点点肚子痛，然后很快便会睡过去的。”慕萧然脸上噙上了一抹笑意，“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想好好的疼你一番，你来了也一个多月了，统共才宠了你三回，实在对不起我费这么大的功夫。”
这一番话，让慕离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慕萧然这个禽兽，竟然已经指染了小豆子，而且，毒药，小豆子也服下了吗？还是慕萧然的毒药？
I“滚，滚开。我情愿立刻死。”小豆子的声音，虚弱无比，伸手想去推开慕萧然，却推不动，后者狞笑着，解开了腰带，脱掉了外衣和裤子，就去拉扯小豆子的衣服。
“别怕，我保证让你在快活中死去。”慕萧然笑得猥琐，身上仅有一件半长遮臀的中衣，不过就在他手将要碰到小豆子衣服的那一刻，突然觉得脖子一紧，有人在后面拽他的领子，“谁，放开，啊……”
“你再发出任何声音，我杀了你。”冰冷的女子声音从慕萧然的耳后传来，他只觉得这声音十分熟悉，但到底是谁，在恐慌之下，他也不知道。
“你是谁？”慕萧然惊慌的道，“我可是相府的嫡长子，你若是动了我的话，我必然让你不得好死。”
“你动我的人的时候，你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慕离恶狠狠的说道，将慕萧然一拖一拉，让他面对了自己，她在进来的时候，已经用布蒙了脸，说话也刻意压低了声音，“说，你给他服用了毒药，那解药在哪儿？”
“放手！”慕萧然尖声叫道，一点也不屈服。
慕离一手捏住了慕萧然的下颚，让他发不出声音来，一手从靴子中抽了短刀来，毫不客气的便是一刀划破了慕萧然的脸：“你若再尖叫，我便划破你的喉咙，说，解药在哪儿？”
微微松手，慕萧然痛得倒吸冷气，不过见了刀子，不敢造次了，颤抖着道：“毒药是我母亲给我的，没有解药，没有解药的。”
“怎么会没有解药！”慕离有些失控的道，刀子一挥，又在慕萧然脸上留下了一刀，“你若不说实话，我杀了你！”
“啊……好痛，痛！真的没有。”慕萧然痛得眼泪直流，却不敢再大喊，“要是有的话，我何必骗你，我不想死。”
“咳咳咳”那边小豆子突然传来一阵猛烈的咳嗽声，慕离回过头去，正好见了小豆子趴在床边大口大口的吐着血，像是要把心肝肺都呕出来的样子，“咳，呕”
那刺目的血红，让慕离的眼也跟着红了起来，再一次保护不了对自己好的人，感觉是这样的无力和心痛。
…
正文 第98章 抱一下
… 更新时间：2015…6…24 6：49：55 本章字数：3658
“小豆子……”慕离颤抖着轻轻喊了一声，小豆子猛然看向了慕离，带着审视和意外。…
“你认识他？你知道他是太监？”慕萧然惊讶无比，甚至忘记了脸上的痛，和短刀带给她的害怕，“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声音这么熟悉，你……呜”
慕离已经随手撕下一段床帐，堵住了慕萧然的嘴，让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然后又扯下一面来将慕萧然牢实的困在了床边，让他动弹不得。
“小豆子，你还好吗？”慕离去倒了水，端给小豆子，只是小豆子摆了摆手，根本没法喝水，“会好的，你喝一点水，会好的。”
“我……咳，我知道我不行了。”小豆子俊秀好看的脸颊苍白至极，一双眼却十分明亮，一边咳嗽，一边抓住了慕离的手，靠过来，伏在她耳边，低声道，“你、咳咳，你是、你是宋离，对不对？”
慕离一愣，虽然曾经的人觉得她和宋离相似的不少，也有怀疑和旁敲侧击的问的，但是没有一个如同小豆子这样十分确定的说出来，并且在看到慕离的反应之后，他欣慰的笑了。
“我就知道，我最崇拜和尊敬的人，怎么会死呢，他们都是骗我的。我没有亲眼看见你的尸体，怎么会相信你死了呢？”小豆子轻声道，脸上带着一抹奇异的笑，看着慕离，“这是什么新的易容术吗？而且，你怎么瘦了？是不是又没日没夜的执行任务了。”
“你怎么那么确定。”慕离眼眶有些发酸，艰难的说出这几个字来。
“你最喜欢用短刀了，而且喜欢藏在短靴中。”小豆子单薄的身子靠到了床上，他伸手自己抹了抹嘴角的鲜血，“挥刀的姿势，问话的语气，还有眼神，我怎么会不认识呢？”
一阵沉默，慕离突然不知道说什么，背脊是一阵一阵的凉，她救不了小豆子了，真的救不了了，是她的磨蹭耽搁了时间，是她大意没想到小豆子被下毒，更是她总想着周全，却让小豆子送了性命。
“对不起，我来晚了。”喉头哽咽着，慕离说出这句话来。
“我崇拜的大将军，可是不会哭，不会软弱的。”小豆子用极轻的声音道，眼睛开始慢慢的合起来，“反正我也不想活了，被那个、那个畜生……之后，我情愿去死。”
“小豆子……”
“你还活着就好，我就放心了。”小豆子轻声道，“别难过，现在死了对我来说是解脱。你要保重自己，不要、咳，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休息好，吃好点，穿好看些，到底你是女子的……”
小豆子絮絮叨叨着，一如从前在宫中的时候，他对宋离说的那些话，只是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没有了任何声音。
慕离紧紧的抓着小豆子的手，那渐渐失去热度的手，她想将这手给暖起来，只是无能为力。泪水终还是流下来，那时候在千鸟关的城墙之上，她都硬生生的将眼泪吞回去，但这一次，却泪流满面。
悔恨和懊恼在心中膨胀着，她坐在这床边，大约有半个时辰左右，才有了动作，所有的情绪，已经堆积成了恨和复仇的决心是宋凌轩的冷漠，宋清浅的计划，何觉如的献策，和慕明德的操作让无辜小豆子陷入此境，最后是慕萧然逼死了小豆子。
转眼，看向了慕萧然，他也正胆战心惊的望着他，摇着头，大约也是明白此时慕离肯定是要她命的。
慕离将短刀再一次的拿出来，握在手中，慢慢的朝着慕萧然的脖子而去，嘴里吐出四个字：“以命偿命。”
“铛”她的短刀还没有抹上慕萧然的脖子，便有一颗石头从窗外飞来，打中了她的刀，力道十足，险些让她的短刀脱手。
“出来。”随着这石头的，是一个男子的声音，悦耳好听。
是玉笙寒，慕离一愣，怒火竟不由自主的收了一些，看了看吓得几乎哭出来的慕萧然，又看了看被她摆在床上躺好，盖上了被子的小豆子冰冷的身体，深吸一口气，出了门去。
玉笙寒站在花丛中，难得的穿了一身素色的白色深衣，在朦胧月色中，站在那里好似一道不染尘杂的风景线。
“过来。”玉笙寒招对慕离招了招手，“再近点，身前一尺，我又不是豺狼虎豹，又不会吃了你。”
慕离皱了皱眉头，还是走了过去，站定在玉笙寒身前一尺。小豆子的死，让她现在懒得去思考太多，行动和思维都有些迟钝，感觉也很麻木。
“嗯，对。”玉笙寒点了点头，然后突然一伸手将慕离拉入了自己的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这个时候，你需要的就是一个怀抱，让你暖一暖，蹭蹭你的鼻涕眼泪，对不对？”
麻木的身体突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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