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道门法则-第10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说是这个老家伙,赵然都忍不住吃惊:“费听家倒向皇族了?”
别看赵然来西夏才半年多,但因为开办了金波会所,整日介打交道的都是如高衙内、野利怀德、骨勒卜浑之流的兴庆府贵胄子弟,对国中政治动向虽不能说一清二楚,却也称得上八九不离十。
西夏立国六百余年,皇权长期由皇族和后族共掌,有时皇族强势一些,有时又是后族掌握政柄,如今上李乾顺便因为冲龄继位而导致大权操于后族之手十数年。
皇族就是党项第一大部拓拔氏,立国后自称李唐后人,故此易姓为李。
后族则是佛门西迁之后带过去的中原大族梁氏,以及依附梁氏的高氏。如高衙内、梁兴夏等人便是典型的后族。
后族虽说强势,但论底蕴之深厚,远不能和党项第一大族拓跋氏相提并论。为了巩固权势,后族不得不选择了结盟其他七部,其中野利怀德所在的野利家、骨勒卜浑所在的房当家都是后族的铁杆盟友,而费听家则选择了中立。
今上去年终于满了十六岁,按照惯例,当今梁太后应该将大政归还小国主李乾顺,这件事情也确实是在紧锣密鼓的筹备当中,故此才有改元“贞观”一事。
可还政只是表面上的功夫,究竟能否真正做到,所有人都在观望之中。毕竟梁太后今年也才三十四岁,可谓年富力强,从之前十多年的执政效果来看,算得上英明果决。就算把大政归还李乾顺,这位小国主能否做得好,在绝大部分高官贵胄心中都是个大大的疑问。
所以梁太后的影响力肯定仍将延续,并且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看不到衰退的迹象。
可如果费听氏选择了投向今上李乾顺,肯定将对国中的大政带来巨大影响,故此才有赵然这一问。
高衙内摇了摇头:“那倒不是,费听庆夏坦承,他欠李舍人一个人情,李舍人拿这件事请他帮忙,他推脱不得,故此来寻家父,请家父无论如何卖他一个面子。”
野利怀德在一旁满脸郁闷,他虽然好玩,却不是不识大体之人,知道费听庆夏这次的恳求还真不能随意拒绝,所以死摆着张臭脸闷闷不乐。
赵然问:“高伯父是什么章程?”他这声“伯父”喊得相当自然,可若是换一个大明过来的暗桩知道,恐怕不得羞愧死!
当着西夏国开封府尹嫡子的面称呼对方父亲为伯父,暗桩混到这个地步,那是一种什么层次?要知道编号为夏四的暗桩都快被生计逼得去翻墙撬锁了!
“家父让我问问你的意思,要不要见好就收?若是你同意的话,便应了费听庆夏这一遭,你的损失,我高家总会给你补偿回来。”雪莲上的盈利,几人早已大多变现,不存在什么损失。高衙内所云补偿,则是指拍卖行停业少收取的手续费。
赵然摆了摆手:“不过是歇业几日而已?哪里用得着补偿,咱们听高伯父的就是。要歇多久?”
高衙内叹了口气:“费听庆夏说,至少歇上半个月。”
赵然当即痛快点头:“没问题,刚好用这个半个月把拍卖行和大宗批发柜台迁到新购的东院去,也不须开封府出具什么劳什子的文书,咱就用搬迁作为理由,名正言顺。衙内可以跟高伯父说,别说歇半个月,半年都成!”
高衙内急了:“半年可不成,这得少挣多少银子!”
赵然安慰他:“放宽心,这话也就是表面上的敞亮话,单纯示好费听庆夏罢了。真要是歇半年,李舍人又要央求费听中丞登门了,他要抬高雪莲的拍卖价,离了拍卖行怎么操作?自己办一个吗?等他办起来,黄花菜都凉了。”
野利怀德恨恨道:“看来李家兄弟半个月就能凑足银子,可惜了,让他们熬过了这一关。”
“熬过这一关?”赵然嗤笑,“原本嘛还是很有希望的,可如今就难了……让拍卖行歇业半个月?这招臭棋也不知怎么想出来的,这是嫌自己死得不够难看啊!”
高衙内和野利怀德在旁边听得晕晕乎乎,大为不解。
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的梁兴夏则脑海里灵光乍现,似乎抓到了什么,仔细琢磨却仍旧一片迷雾。他求知欲比较强,当即问道:“成东家此话何意?李氏兄弟争取了半个月时间,想必可以调来大笔银子……”
第三十二章 预期与人心
面对眼前的三个好奇宝宝,赵然不得不详加解释。
“咱们拍卖行拍卖的是什么?这是你们第一个要搞清楚的问题!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诸位,货物不是我们要拍卖出去的东西,因为货物并不属于我们,所以我们看重的并非货物本身,而是货物的成交价格,价格越高,我们提取的拍卖手续费也就越多。”
“那么来我们金波拍卖行竞购大宗货物的人又买的是什么呢?这就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了,比如野利小侯爷,你之前拍下来大宛马,这是属于自用的,所以购买的是大宛马本身。”
“现在说说雪莲,来竞拍雪莲的商贾们,他们买的是雪莲吗?很显然不是,他们买的是雪莲的价格,然后打算以更高的价格卖出去,这才是他们竞拍的目的。这样的购买目的,我们可以称为炒作,或者投机。”
“既然是为了炒作,那么炒作的价格是怎么确定的呢?我可以告诉诸位,炒作价格与货值无关,只与预期有关,我预期能够以更高的价格卖出去,炒作的竞价就会上涨,我预期货物可能卖不出去,炒作的价格就会跌。”
“好了诸位,假设你是一位炒作者,当你听说拍卖行关闭了,接下来的半个月你都无法把货物卖出去,请问,这个时候你对货物价格的预期是什么?半个月后拍卖行重开,你想不想把手上的货物赶紧甩出去?”
梁兴夏和高衙内恍然大悟,拍手称妙,野利怀德脑筋比较粗,还没转过弯来。于是赵然进一步解释:“小侯爷,如果一朵市价十两的雪莲和一锭十两的银子放在你面前,让你选,你要哪一个?”
“当然是银子!”
“为什么?”
“雪莲不值十两银子。”
“那雪莲的十两市值是怎么确定的?”
“在咱们拍卖行竞拍出来的。”
“很好,现在拍卖行关闭了,雪莲还能换到那么多银子吗?”
“当然不能。”
“所以,这就是拍卖行暂时歇业以后给大家带来的预期……诸位就等着半个月后拍卖行重新开张吧,我实在无法想象李氏要拿出多少银子来托市。老梁,记得把咱们手上的昆仑山雪莲放到第一批拍卖!”
李氏兄弟以为通过暂时令拍卖行歇业的方式,可以争取到筹措银子的时间,殊不知在获得一段时间的同时,却失去了更为重要的人心。
在赵然穿越来的那方世界,这种暂停交易的行为有个名称——熔断。其效果究竟如何,早已为世人所证明,对此,赵然只能呵呵呵呵。
赵然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日子过得很逍遥,白天和这帮纨绔们打打闹闹、谈天说地,玩得不亦乐乎,晚上则继续修炼自家的先天功德经和九天玄龙大禁术。他甚至跟在高衙内身后,陪着柔安郡主下了一盘棋。
并非赵然势力,把和一个郡主对弈看得多么多么高大上,他已经跨入修行之中,对世俗权贵什么的真心无感。他觉得有意思的是,每当想到自己的暗桩身份,就格外感到有趣——混暗桩混到如今这个地步,是不是当得上大明头号间谍的荣誉呢?
借着几天略显悠闲的时光,赵然把自己这段时间内接触到的西夏朝堂中有关情报进行了整理,用暗语一连发出去三份飞符。
一份是关于梁太后将还政于小国主李乾顺的相关情报,比如目前进行到了哪几个步骤,共计五条。
第二份是目前西夏朝堂中后族和皇族之间力量对比的分析,比如谁是后族,谁是皇族,谁是中间派,共计十三条。
最后一份是西夏枢密院的相关后勤准备,比如某月某日采购了多少战马、多少盔甲,运送了多少粮食、多少军士前往白马山战区或是黑水战区又或是甘州战区,共计九条。
东方礼之前曾经跟赵然做过约定,他的任务是把客栈搭建好,并且在有需要的时候,按照打入金针堂的那位谍探要求,做好相应的配合工作。如今金波会所已经成功建立,至今没有收到配合的要求,六个月的期限又早已经届满,他其实已经可以返回了。
赵然自信,这些情报发回去以后,应当是对得起自己作为“配属暗桩”的身份了,算起来也是超额完成了任务。接下来的日子,就是等待下一位接任者,顺便赚点银子。
金波拍卖行张贴了最新的通告,宣称因为搬迁事宜,故此要歇业半个月。
不出赵然所料,人是会思考的,越是精明的人,其实越喜好探究事件背后的真相。不用劳动高衙内等人去刻意散播小道消息,各种各样的小道消息已经满天乱飞了。
市场上雪莲的持有者们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恐惧。有的说金波拍卖行惹怒高官被取缔了,有的说金波会所几名东家闹出了无法调和的矛盾而内斗激烈,还有的说成东家因为明商身份被驱逐了,更有说金波会所因缺乏资金几近倒闭……
无论哪种说法,都对持有雪莲的商家极为不利,无数人每天徘徊在金波会所的门口,期盼能够打听到一些关于拍卖行的消息,以便决定自己手中的雪莲定在什么价位出手。
雪莲不是金银,其价格本应当由自身的药用价值和市场上的供需决定,可如今因为炒作的原因,价格早就偏离了正常售价,完全依靠人们的预期支撑着如此高位。
随着金波拍卖行的歇业,甭管因为什么原因,雪莲的持有者们忽然发现,至少半个月内手中的雪莲无法变现了,且半个月后能否变现也是个未知数,这一认知当即造成了市场上的恐慌情绪。不能变现的雪莲还值钱吗?显然不值!
这就是货币流动性被卡住造成的严重后果。
现在已经不是出不出手的问题了,现在的问题是,下一次拍卖会上,自己能否挤进拍卖名录?自己的雪莲又该定价多少合适?
金波拍卖行的歇业,其后果第一时间反应在兴庆府各大药铺之中,造成雪莲价格的下跌。
歇业次日,在惠安堂、济民堂、李记药铺、回春坊等药铺中,雪莲的水牌价都不同程度的下降,尤以天山雪莲的价格受挫最大,零售单价从25两直接下破到18两。
昆仑山雪莲的零售单价也从35两降到32两。
歇业的第三天,天山雪莲跌到16两,昆仑山雪莲跌到30两。
李氏坐不住了,将手上的2万银子紧急动用起来,在各大药铺中托市扫货,才堪堪将价格维持住。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李氏继续扫货。
第七天,李氏投入的2万两银子告罄,天山雪莲价格跌到15两,昆仑山雪莲跌到28两。
赵然正在东跨院指挥仆役整理和布置院子,这所院子是一位细封氏小贵族的宅院,这位小贵族本不愿搬迁——挨着金波会所多好啊,谁又愿意搬走呢?可他挡不住高衙内发力,所以在厚着脸皮免费要了一张会员卡后把宅子腾了出来,当然,金波会所也没有欺负他,按市价补了二百六十两银子。
这就是金波拍卖行的新址,紧挨着金波会所,却又独立成院,刚好符合柔安郡主的要求。
就见高衙内和野利怀德一起进来,赵然打趣野利怀德:“野利小侯爷早,怎么还没去白马山吗?”
野利怀德嘿嘿笑了笑:“且再过两天。”之前高衙内管赵然多要了三成金波会所的份子,这并不是他自己要的,其中一成就被他前几天拿出来卖给了野利怀德,作价一千两,等于白送。银子已经入了会所公账,如今野利怀德也是会所的一名重要股东了。
就见高衙内拉着赵然乐不可支的笑了起来:“成老弟,昨日有人深夜前来拜访家父,你知道是谁么?”
“嗯?”
高衙内笑得捂着肚子,好半天没直起身来:“是费听庆夏,费听老中丞!你知道他求家父干什么吗?哈哈,他求家父赶紧让拍卖行重新开张!哈哈,哈哈哈哈……”
第三十三章 僧商
向负责云水堂挂单和尚事务的寮元讨了一壶热水,小沙门竹本小心翼翼的端进僧舍之中,向坐在桌旁的阿斯兰道:“师叔,咱们回来晚了,寮元说斋堂已过了饭点,吃食都没有了。”
阿斯兰叹了口气,招呼了一声:“竹慧,起来吧。把袋子打开,取三个面饼出来。”
热炕角落上蜷缩着的小沙门竹慧一骨碌爬起来,把身边的布袋翻开,取出三个面饼放到桌上:“师叔,吃完这些,还剩三个。”
阿斯兰点点头,一人分了一个面饼,三人就着壶中的热水狼吞虎咽,几口就把面饼吃完。
竹本舔了舔手掌上的面屑,气愤道:“斋堂里明明还有吃食,我回来时见有人拎着食盒从里面出来,好香的葱花面……”
阿斯兰安抚道:“咱们既然寄宿在人家寺里,就安生守人家的规矩,既然错过了饭点,便忍一顿就是,大伙儿明天一早再去斋堂用饭。”
竹慧嘟囔道:“他们就是看不起咱们!”
阿斯兰摸了摸鼻子,一阵默然。
竹慧的抱怨阿斯兰何尝不知。他们来自祁连山南路,本寺坐落于天马台山,此地周围都是瀚海沙漠,难有人家,故此香火很是问题。似他们这种来自荒僻之处的小寺、穷寺,到了兴庆府这等繁华之地,遭人白眼是常有的事。
因庙无恒产,信众稀少,几百年来,都是寺中长老出外云游,捡到那些无人照料的孤儿,收回山门出家为僧。所以寺中各色人等都有,如阿斯兰就出生于西域小国泽丹,蓝眼珠高鼻梁,一望而知便非中土人士。竹本和竹慧的情况也大同小异。
阿斯兰8岁时在西域故道上流浪,为寺中高僧收养,取了个法号玄恒。只不过阿斯兰没有修行天赋,堪堪入了眼识界,开了名色识别智便再无存进。
快到三十岁的时候,寺中本拟给他开个转换法门,但其中隐藏不小的风险。阿斯兰胆小,不敢尝试,住持无奈,便让他转做俗务。
如今阿斯兰已接手俗务六年,东奔西走,深感营生之艰难。天马台寺听上去很美,可现实却很糟糕,寺中僧众二百余人,仅靠山间开出的百来亩贫地为生,山是光秃秃的石山,周围都是茫茫沙漠,道处偏僻,交通不便,既无佃租,也无院产,更少香客往来,生计极其艰难。
阖寺僧众全靠俗务僧在外奔波,或是化缘、或是做些小买卖,挣些银钱以为补贴。
阿斯兰转做俗务僧后,常年在俗世中奔波,自家那个玄恒的法号连自己都快忘记了。
有时候阿斯兰也会很羡慕那些大寺、名寺,就比如他们这次在兴庆府挂单的这座龙马台寺,和天马台寺只一字之差,但日子过得却犹如天地之别。
龙马台寺在兴庆府有良田一千二百亩,寺前的大街上有房产店铺十三间,每年田产房租收益两千多两银子。这还不是大头,大头是往来如织的香客们敬献的香火钱!
羡慕归羡慕,但阿斯兰不是忘本之人,他是天马台寺僧众们从自己嘴里省出来的一口口吃食喂养长大的,天马台山再贫瘠,那也是他的家,他唯一能做也必须去做的,就是想办法为寺里多挣些银钱,多拉一些粮食回去。
他至今犹记,那七八个尚在襁褓中嗷嗷待哺的婴儿,那是僧众们在外云游时捡回来的孤儿,更是天马台寺传承下去的希望。
这次下山,阿斯兰是到惠安堂送药的,这是一瓶天马台山炼制的乌参丸,一共三粒,总价一千五百两白银,这是十多年来天马台寺最大的一笔收益!
三枚乌参丸的炼制,将天马台山不到半亩地的狭小药园所产灵药耗费一空,为了保证不浪费药材、不出废丹,身为罗汉境的龙济大师亲自出手,一次炼丹成功。
这笔生意是阿斯兰机缘巧合下好不容易谈成的,以灵药换取银两,说出去的话在整个佛门中都是不可思议的。收到阿斯兰的飞符传讯,天马台寺方丈、住持和四大班首合计了许久,最终拍板答应了这门生意——今年冬天,整个祁连山左近遭遇大白灾,天马台寺实在是撑不下去了。
取到银子后,本来阿斯兰是准备购买一批粮食、种子和驼羊送回去的,但在惠安堂交割银两的时候,他偶然看到了水牌上的雪莲售价。
十六叶昆仑山雪莲,每朵十六两!一开始,阿斯兰纯当个笑话看,但挡不住药铺的坐堂大夫滔滔不绝的忽悠,从那天起,他就留意上了雪莲。
之后的几天,雪莲售价不断上涨,几乎一天一个样,整个兴庆府都沸腾了,大家争相追逐雪莲,以高价购之,然后坐等上涨,到处都是炒作雪莲发了大财的传奇故事。
阿斯兰忍不住动用宝贵的飞符,将这一状况告知天马台寺,穷怕了的寺中僧众也对此相当关注,连续几次磋商是否购买雪莲的事宜。
等昆仑山雪莲涨到25两的时候,寺中终于同意了阿斯兰的动议,决定加入进去炒作一把,住持在飞符中叮嘱阿斯兰,只要一千五百两银子变成三千两,就立刻售出,宁可少赚也不能贪心,哪怕后面涨得再高,也和天马台寺没有关系。
于是,阿斯兰将银子全部购买了雪莲,如今六十朵雪莲都在他挂单借住的僧舍中。为了保持这些雪莲的品相,阿斯兰还专门耗资3两银子,请工匠制作了一个分层的檀木箱子,专门用于存放雪莲。这3两银子的耗费将阿斯兰等三人在兴庆府两个月的用度花去了大半,直接导致三人陷入困境之中。
当雪莲的价格继续上涨的时候,阿斯兰和竹本、竹慧两个师侄每天都掰着手指头计算收益,每晚都兴奋得无法入眠。
可惜好景不长,当雪莲的价格涨到35两的时候,忽然就停滞不前了。
又过了几天,听说金波拍卖行因搬迁事宜歇业半个月。参与炒作雪莲也有一个月了,阿斯兰对里面的门道也算相当熟稔,知道金波拍卖行在这波雪莲行情中的作用,所以他当即就觉得不太妙。
果然,昆仑山雪莲的价格直线跳水,35两,32两,30两,28两,26两……
当雪莲跌破30两的时候,阿斯兰就想出货了,可惜跑遍了整个兴庆府大大小小二十多家药铺,他连一朵都卖不出去,哪怕他将价格压到25两保本线,人家也不收!
好在今天上街继续售卖雪莲的时候,他们听到一个好消息,金波拍卖行顺利完成搬迁,所以提前开业,开业的时间就定在后天!
阿斯兰今天算是松了口气,他打算明天就去拍卖行登记,把手中的六十朵雪莲一次出清,拍卖底价就定在每朵26两。阿斯兰祈求佛祖保佑,只要赚1两就好!
第二天早上,阿斯兰让竹本和竹慧抬着箱子,三人跑了一趟金波拍卖行。这里早已经人满为患,好在有拍卖行的仆役维持秩序,才没闹出什么乱子。
阿斯兰在长龙里面排着大队,排到快中午的时候,终于轮到他了。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想要参加拍卖行的拍卖会,还需要劳什子的会员卡。就在他慌乱之际,对方随口问了一声他要拍卖的货物,得知是昆仑山雪莲后,把手一挥,让他进门了。
原来明日的拍卖是什么“雪莲专场”,凡是参与拍卖雪莲的客商,只要货物量在10朵以上,一律不用会员卡。
拍卖行的师傅验看了阿斯兰带来的雪莲后让人抬进库房,用纸笔做了记录,让阿斯兰画押收讫。
当问到底价的时候,阿斯兰狠了狠心,将原定的26两改成了25两——刚才排了那么长的队,他已经对赚钱不抱什么期望了。
如果有赚,那是佛祖庇佑,如果没有赚到,就当这次白忙活一次。白忙活一次不打紧,只要不把寺里的救命钱折光就好。
第三十四章 国家队
拍卖会重开的早上,赵然、高衙内和野利怀德等几位股东齐齐到场,共同坐在拍卖台对面二楼的一间茶室内。
望着台下院中坐满了的席位,赵然向其余二人解释:“之前的拍卖会之所以把雪莲的拍卖放在开头,是为了营造气势,这一场把雪莲放到后面,同样是为了营造气势。等会儿开拍之后你们就知道了,拍卖行歇业了十天,受到冲击的可不止是雪莲。”
见高衙内和野利怀德若有所思,赵然两手抬起,比划了一个环抱的姿势,加重语气:“整个市场都会受到冲击,整个市场!”
随着台上梁兴夏的落槌,第一号拍品成功拍出,200张东山羊皮,以总价80两成交,比上次拍卖记录跌了一成。
紧接着拍出的是紫金木料、芸豆等拍品,各自下跌一到两成。接着拍出的十多批次各类货物价格全面下跌,跌幅最大的大明蜀锦,更是直降一半!
浓浓重的阴云压在每个人的心里,几乎令人窒息。
稍事歇息,第十八号拍卖品开始拍卖,赫然便是200朵十六叶昆仑山雪莲,由此拉开了下半场雪莲专场的序幕。
梁兴夏报出拍卖底价——5200两,单价26两。连报两次,无人举牌,就在梁兴夏准备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报价的时候,台下终于有人应价,避免了第一批昆仑雪莲流拍的悲剧。
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