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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门法则-第3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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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用听谁说?你不是写了‘人生若只如初见’给她么?对了,还有‘只羡鸳鸯不羡仙’,好诗句啊,还真没看出来,挺有才情的嘛,你这位周师妹好福气。”
“胡诌的,什么才情,狗屁才情,哈哈……”
“既然喜欢,为什么不在一起?”
“哈哈,蓉娘,我们到哪儿了?”赵然能怎么说?告诉蓉娘他和周雨墨之间极其那种复杂的关系?当然不能说,打死也不能说!
“到哪儿了我也不知道,要不要把你扔下去自己看看?”蓉娘没好气道。
赵然鄙夷道:“你扔一个试试?”
“你真以为我不敢扔?”
“来啊,扔啊!道爷正想体验自由自在翱翔于蓝天之上的快感,快点啊!”
“你……到鄱阳湖了!”
“真快啊你这宝贝!”
“你真不是去见周师妹?”
“都说了不是,她在玩东海岛屿游呢。”
“那你去见谁?”
“一个老头。”
“什么人?”
“以前照顾过我的一个老道,算是长辈吧。”
“那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跟你有关系吗?”
“我……我几十万银子投你大君山了,当然得把你七大姑八大姨都认全了!”
“我是携款潜逃的人么?”
“是!”
“那行,想去就去吧。”
“嗯?真让我去?”
“不是,你什么意思啊?到底去不去?真够累的!”
蓉娘连忙起身,跟自家储物法器中一通搜检:“我去!等会儿,我找找,有支两百年的何首乌,算是给你这长辈的礼物,行么?”
赵然愣了愣:“你咋那么豪呢?算了,不用了,留着吧,用不着了。”
“什么意思?”
蓉娘很快就知道了赵然这句话的意思,李云河的病情,确实用不着什么药了。
李云河坐在一张木制的轮椅上,一条羊绒毯盖着他的双腿,双手抱着个暖手壶。
蓉娘慢慢推着轮椅,赵然和杜腾会在旁边陪着,四人在春日下的庐山中悠闲的沐浴着阳光。
“老道何德何能,居然能有幸坐上阁皂山三小姐亲自推的车椅,惶恐之至啊!”
蓉娘笑道:“您老客气什么,您是长辈,身子不适,陪您出来走走,听您说说故事,谈谈感悟,这也是我们这些晚辈的福分。”
“我还没到云楼说的那一步,你们怎么就一个个跑来看我了?这一路不知来回几天,事情不用做了?”
杜腾会笑道:“今番托了致然的福,乘云上天了,是致然宗圣馆一位灵君载着我来的,老监院放心吧,耽搁不了几天。”
赵然道:“老监院,我们知道您是个以道门为重的人,所以肯定是得了空暇才来的,手头上的事务不会耽误的。我和杜监院也是想念您老了,您老莫怪。”
杜腾会接口道:“是啊,顺道过来也是跟您老禀告一下松藩的发展情形,让您老放个心。”于是将这几年松藩的局面和变化讲述了一番。
李云河感慨道:“当年由你执掌天鹤宫,这纯属是个意外,但没想到的是,你居然做得如此出色,当真是歪打正着。这几年松藩的情况我也始终关注着,六年时间,三部底定、户口大增、荒田开垦,百姓安居乐业,说是‘治平’也不为过了,至于信力连年大涨,这便是水到渠成的事了。腾会,以前我是对你看走眼了啊!”
杜腾会忙道:“其实大半功劳都在致然,若没有他来松藩帮我,哪里会有今天。”
李云河道:“身居上位,能用人、愿用人,这本身就是最要紧的关键,人用好了,再大的困难都可迎刃而解,人用差了,多好的局面都会功败垂成。愿意放手任致然施为,本就是你这一宫当家的所做的最大成绩,你又何必谦虚?再者,致然只是白马院的方丈,松藩其他地方同样兴旺,这难道不是你的功劳?郭大都厨还跟我说,想不到当年将你放到四川去,竟然还放对了,呵呵。”
第一百四十五章 纯阳阁
听了李云河的褒奖,杜腾会道:“您和大都厨一直很关心我,真令我心中热乎乎的,不知该如何报答,唯有一门心思做事、一身清白做人了。老监院放心,只要我杜腾会在松藩任上一天,就绝不令松藩出岔子!只是叹息老监院不在川省,不能时常聆听教诲。”
赵然借机道:“老监院干脆回川颐养得了,一来水土相合,利于调养生息,二则也能助云楼监院一臂之力。您可是不知道,自从您离开川省之后,云楼监院在玄元观三都议事时,颇有些孤掌难呜,不仅叶云轩跳得欢,冯都厨也时常不听招呼……”
李云河静静的听着,没说一句话。
讲了一会儿,赵然自己也有些没意思了,于是讪讪道:“这些事按理不该跟您絮叨的,您也别太多想,好好保重身体才是,您放心,不管多难,我们都会支持云楼监院,把咱们川省的布道事务做好的。”
杜腾会瞄了瞄面无表情的李云河,连忙圆场:“等老监院身体好些了,致然打算陪您也上青天白云遨游一番,尤其是咱们川省地界,这可是您为之操劳几十年的山河土地,到时候可以看得更清楚一些。是吧,致然?”
赵然忙点头:“没错没错,您老好好保养,过上一两个月身子骨硬朗些了咱们便去……”
李云河轻轻叹了口气,微笑道:“好啊,到时候就劳烦致然了。”
来到一处崖边时,眺望远方碧水青山,李云河缓缓道:“我这一辈子,入道门五十五年,最大的成就,是在任内收复了整个松藩;最险的经历,是参与设伏土蕃国师禄喜僧;最遗憾的,是云兆师弟的意外身故;最欣慰的,是看到了陆腾恩、宋致元、腾会你,还有致然,你们这批人的成长。”
顿了顿,李云河道:“如今时局艰难,有些大人物为了一己之私,想要尝试些不同的路,以致人心迷茫,不知方向。但于我辈而言,秉持心中的理念,懂得信仰什么、坚持什么、选择什么、反对什么,应该有一个清晰的判断。祖师们将这信念、这天下、这人心、这规矩交到我们手中,吾辈就要担当起来,敢于扛在肩上,敢于握在手中。因此,我希望你们,无论将来会发生什么,力保脚下一方土地的安定,乱世之中,百姓最苦……”
看望了李云河,杜腾会和赵然心情都不是很好,一股略显压抑的气氛,缠绕在他们心间。“有些大人物”是谁,“不同的路”是什么路,李云河没有明说,但两人都已经有所感受。
接下来,杜腾会去见了大都厨郭云贞,赵然则拜见了大都管赵云翼,赵然还想去见监院张阳明和方丈沈云敬,可惜这两位都不在庐山,也只能作罢。
整个简寂观的气氛都有些别扭,让人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杜腾会不想再待下去了,于是赵然让灵雁先行送他回川。送别了杜腾会,自家又和蓉娘一起进了金鸡峰洞天。
原来的客栈依旧矗立在那里,但却已渐渐荒置,迎客松和马上功去了大君山,这里的枝叶藤草无人打理,已经蔓延进了堂屋之中。
如果是以前的话,赵然依旧可以找个房舍凑合一晚,但如今有了蓉娘,就不用在这里凑合了。
在洞天深处的一座瀑布下,是一片赵然从没到过的殿阁,牌匾上写着“纯阳阁”三个字。
赵然挠了挠头:“原来纯阳阁竟是藏在总观之中,我来过金鸡峰洞天多次,却从未发现。奇怪,纯阳阁不是应该在你们阁皂山么?怎么会在此处?”
蓉娘没好气道:“你就是不关心,但凡找个稍微了解的人打听打听,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赵然叫屈:“没事我打听他干嘛?行了别绕弯子,赶紧的。”
蓉娘解释:“六百年前,咱们赢了中原,当时龙虎山最大,圈了江西,茅山占了地利之便,把南直隶抢了,传真天师则把他最初入道时的浙江划入袋中……”
“等会儿,本来是件影响天下格局的大政,每次提及,都让人热血沸腾、心潮澎湃,怎么跟你嘴里说出来,就和一帮强盗分赃似的……”
蓉娘冷哼:“当年最终一战时,我家折了两位炼虚,他们都欺负我家,不是强盗是什么?”
赵然叹了口气:“照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感同身受,我家当时损失了三个合道、一打炼虚,只剩一个大炼师支撑门户,下面小猫五六只,还个个带伤,所以就被扫到四川去了。本来天下都是我家的……”
蓉娘忍不住乐了,轻缠着赵然胳膊晃了晃:“好啦,知道你们楼观源远流长,坐过天下的,你是名门弟子,这么说满意了吧?”
赵然长出了口气:“舒服多了。嗯,你接着说。”
蓉娘续道:“总之这附近地盘都被抢了,让我们去什么云南、陕西、贵州之类的,我家也不乐意,后来大家一商量,干脆我们家也不要地盘了,在总观设一个纯阳阁,地位和正一阁、元符万宁阁一样,但算在总观之列,算是与他们两家平齐。也有些人说纯阳阁是总观第七阁,但其实差别很大,没那么多权力的。阁皂山还是我家的,另外把庐山划给我家,纯阳阁就是总观里边收租子的。这么说你应该就容易理解了。”
“收谁的租子?”
“庐山是我家的,真师堂设在庐山,当然是收真师堂的租子。”
“原来是包租婆啊,真是厉害啊厉害!失敬啊失敬!”
“什么包租婆,难听得要死!不许这么说,赶紧改了!”
赵然大为好奇:“这租子怎么收?”
“全天下各省每年向真师堂解送多少供奉,甭管是金银粮布符箓法器灵丹灵药灵草灵材,我家都在里面拿走一成。”
赵然有些呆住了:“你是全天下最大的包租婆……”
进了纯阳阁,便有几个道士迎了上来,领头的是个年岁不小的炼师,一把白胡子在胸前荡来荡去。
蓉娘介绍:“这是我家打理纯阳阁的安伯,小时候看着我长大的。安伯,这是楼观赵致然。”
“见过安师伯。”
蓉娘纠正:“叫安伯,不叫师伯。”
“额……见过安伯。”
安伯哈哈一笑:“早闻大名了!致然能来纯阳阁,贫道是早就盼着的。”
蓉娘道:“安伯,我二哥呢?”
安伯道:“在丹房呢。”
蓉娘问:“怎么还在丹房?这都一年多了,父亲还不让他出门?这次处罚有点重啊……”
第一百四十六章 对资本的不懈追求
赵然也很好奇,不知道蓉娘这个二哥犯了什么事,会被端木长真禁足一年多。端木家这三兄妹,老大就是个惹事的主,蓉娘也不简单,单是自己听说的,她就被家里关了好几次,今日一来,又听说这位“二哥”被处罚一年多,一家子都是奇葩啊。
就听安伯道:“一年四个月!三万五千张飞符、两万五千张卫道符、五千张聚灵符,现在炼制了一大半,唔,还差五分之一,想要出门,怕是三个月之后了。呵呵……”
赵然有些震惊,端木家的处罚当真别具一格,需要炼这么多法符的吗?
蓉娘撇了撇嘴:“怎么又追加了数目?”向赵然解释:“上回二哥取了家里一张高阶符出去用,我父亲让他把那张飞符的耗材赚回来才放他出门。”
“你二哥什么境界?”
“黄冠,父亲有些着急也能理解……”
赵然更是受到了刺激,一个黄冠,一年四个月炼制六万五千张飞符中的五分之四,就是差不多五万多张,这手速真是太猛了……
安伯引路,赵然跟着蓉娘去了丹房,隔着窗户望进去,里面一个三十多岁的修士披头散发,正沉浸在炼符状态中,完全没注意到窗外的蓉娘等人。
他身边飘浮着十张符纸,手中所持符笔却并非一张一张落笔书写,而是凌空一挥而就,一笔符文完成,在十张符纸全部映现而出。写完符文,他又踏罡步斗,手中法诀、口中经文同时施展,也都尽数具现于全部十张符纸之上。
赵然目瞪口呆的看了一会儿,虽说此人制符的一套程序走下来要比自己慢上许多,但人家是十张同炼,批量制符,这就不是自己一张张炮制能够比拟的了,可谓量产达人!
看罢多时,蓉娘拉着赵然离去,一路有些担心的向安伯道:“二哥速度快了很多,确实进益极大,但他这样子有些癫狂了,真的好么?”
安伯笑道:“等这批符炼完,夏令就差不多可以闭关结丹了,放心,我和你父亲都有数。”
蓉娘要去换身衣服,让安伯带着赵然去房中暂歇,两人来到一处奢华的院落中,安伯道:“赵小友且屈尊于此,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与我提。”
赵然忙道:“安伯客气了,您是长辈……”
安伯拉着他笑道:“无妨无妨,你我之间没有长辈晚辈,你的很多事情,我还要多多求教呢!”
赵然见他不似作伪,心中很是好奇:“安伯,小道我没那么大名声吧?您若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吩咐。”
安伯沉吟道:“既然赵小友是爽快人,那我也就明人不说暗话了。去年我手下有人去西夏兴庆府,听闻那边出了一种叫‘君山股票’的玩意儿,于是买了一张回来……”
说着,安伯掏出一张票卷,上面写着“君山股票”四个字,下面注解是“折一股”。票券制作精良,背景是大君山的轮廓,还有各种花纹色泽,极难仿制,正是赵然和曲空寺、金波小集团联合捣鼓的君山股票。
安伯续道:“当时买来时,兴庆市面上这一股值五十二两,上个月我得到消息,现在已经八十六两了!”
赵然很久没有关心自家君山股票的价格了,没想到三年就翻了两倍多,如此算下来,自己手上还保有的三千股,已经价值二十多万银子了!看来还得继续拆分啊,八十六两一股,单股价格太高,不利于流通……
赵然也很光棍,立马承认:“正是小道的君山股份。”
安伯赞道:“这个主意好啊!把自家的产业分成小股公开拍卖出去,等价格上涨了,想要换银子的时候就卖一些股份,等价格跌下来,再买回来……关键是卖出去后,人家还管不着你怎么做生意,只是买了一个名份……”
赵然怔怔看着眼前口若悬河的安伯,眼皮子忍不住狂跳:“安伯,我这个君山股份可没有割韭菜的想法……”
安伯眼睛一亮:“割韭菜?这个说法好啊,长一批割一批……”
赵然道:“我这君山股份价值坚挺,您想割韭菜怕是不容易……”
安伯满不在乎道:“没关系,我早想好了,价格不跌也有不跌的好处,让人始终充满信心和期望,如此一来咱们就可以增发了……”
赵然顿时惊了,心道你老人家这都懂?高人啊……
却听安伯道:“致然,想跟你打个商量,你看金波会所那一套办法,能不能拿来咱大明用?咱两家合办一个金波会所,嗯,什么会所都行,关键把拍卖行搞起来,先发你的君山股份,西夏才多少银子?都是帮穷酸,要发咱就在大明发!”
赵然有点冒冷汗了:“安伯,这样做真的好吗?你是不是对我家股份有兴趣?可以商量……”
安伯道:“小友放心,你家君山股份我可以入股,绝不干涉,我家主要是想看一看怎么搞的。等你发完,我家跟着发庐山股份,你家也持股,咱们互相支持!等运营成熟了,拍卖行打出名气了,真正赚钱的才开始!接下来可以发龙虎山股份,可以发茅山股份,还有罗浮山股份、青城山股份、霍童山股份、黄山股份……”
“……想要上拍卖行的都可以来,每发一支,咱们按股份总值的五厘抽成,比如龙虎山,如果发行后总值一百万两,咱抽他个五万两,如果值两百万,咱就抽十万!对了,还必须有朝天宫股份、灵济宫股份、显灵宫股份!上三宫都发一遍,皇帝的银子可不少,不赚白不赚!”
赵然顿时头都大了,这位安伯什么路子啊?怎么那么野呢?
安伯还在口若悬河,向赵然询问里头的门道和注意事项,正问得赵然难以招架,蓉娘总算出来了:“安伯,你们说什么那么热闹?”
赵然眼前一亮,蓉娘穿了一身宝蓝襦裙出来,相当的明艳!
安伯哈哈一笑:“正在跟赵小友谈点做生意的事,赵小友点子多,老头我很多不明白的地方要向他请教呢。你们这是要出去?那行,赵小友,回头咱们再从长计议!”
第一百四十七章 谁是惹事精
从纯阳阁出来,赵然长舒了一口气:“这位安伯真是……热情啊……你若再晚些出来,我都招架不住了。”
蓉娘笑了笑:“他就是这样子,一谈银子就停不下来,也是打理这一摊子时间久了养成的习惯。他跟你谈什么?君山股份?”
“你们不会真有这想法吧?”
“这不都是你惹出来的?安伯当时提出这件事的时候,家里不是很赞成,我父亲担心,这么搞会出乱子,三爷和六叔也觉得应该谨慎从事,可安伯却总在琢磨这个事儿。”
“的确不能乱来,真要想搞,也必须从长计议,绝不可贸然行事,你父亲是对的。”
“我还以为你会撺掇安伯这么干呢……那你又在兴庆折腾那么大一摊子?”
“那是西夏,出了篓子也跟咱没什么关系,可要是放在大明,一个不好就会出大乱子!你把老百姓的钱给割了,老百姓认栽,认为这是投资有风险;可你如果割到大门大户头上,他们会认栽吗,他们会想起入市需谨慎么?”
“你也不是为了赚钱什么都不顾忌嘛。”
“我赚钱也是为了百姓、为了宗门好不好?你见我什么时候给自己花钱了?”
“行吧,你大公无私好了吗?”
“那必须的。你父亲在不在?我要不要去拜见一下?毕竟是长辈,来了不去拜见,到时候怪我没有礼数。”
“下回吧,他不在庐山,现在在阁皂山呢。对了,你说的事情我刚才打听了,这两天真师堂里头,三清阁喻真人、器符阁司马天师、宝经阁郭真人、九州阁周真人,这四位在,你打算找谁?”
赵然听完顿时有一点郁闷了,和自己不对付的全都凑庐山上来了,平时也没见那么齐啊。反而自己能蹭上脸去的一个没在,还真是巧得很!
话说今天是什么日子?自己出门是不是小心点?
“没别人了?”
“没了啊,这段时间真师堂又没有什么要议的大事,有四位真师坐堂,不错了。”
赵然二话不说,掉头就回纯阳阁:“算了,回去继续参观一下你们家吧,等天黑以后咱们再下山。对了,你家里有没有藏宝楼什么的?肯定有!带我开开眼呗?”
蓉娘不解:“哎?怎么好端端的又不去了?”
“跟他们不熟……藏宝楼呢?头前带楼!”
“这儿没有藏宝楼,我家藏宝楼在阁皂山,这里只有银库……”
“那就去转转银库……”
蓉娘拽住他:“不是……你不熟有我呢,这几位真师我都熟,想见谁我给你引荐不就完了么?”想了想又笑了:“司马天师退了你的婚事,不想见咱就不见,呵呵……其他人……”
赵然道:“你呵呵啥?不仅是司马,其他这几位都和我不对付,找上去被人穿小鞋呢?”
“啊?四个全都跟你不对付?怎么回事啊?赶紧说说……哎,我特别好奇,赶紧,别走了啊,快说说吧,求你了,满足下我的好奇……喂!不说晚上不给你饭吃!”
赵然被缠的没办法,只好招了:“司马天师就不说了,悔婚的事我得感谢他,但在争夺大君山洞天的时候,他给我楼观使绊子,我跟他没话可说;周真人也是因为这件事,跟我和我老师当面翻过脸的;郭真人就别说了,蔫坏蔫坏的,想整我……”
“那喻真人呢?也想整你?”
“那是我想整他,没整成,他老奸巨猾的,棋高一着啊。”
“不行不行,赶紧说说,别想三言两语把我打发了,怎么回事?我要听故事!”
于是赵然将当年争大君山洞天时,司马天师和周真人力挺金辉派,被自家打脸的事情说了。
蓉娘捂着嘴乐:“我听安妙说过一遍,但你说出来的更有趣,内情也更详实全面。我当时还说呢,镇门灵官怎么忽然难为起她们了,原来都是你搞的鬼!郭真人呢?喻真人呢?”
赵然又将自己被景某人告了刁状,真师堂共议,郭真人力挺景某人,想整自己的事情,以及自己参与三清阁争座,支持陕西宁真人失败一事也大略讲了个轮廓,末了叮嘱:“咱们是自己人,有些事我就跟你说了,你可别出去乱嚼舌头,有些东西让外边人知道了会造成很坏的影响!”
蓉娘点头:“哎呀你放心吧,本姑娘知道轻重!”说完歪着头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的转着圈打量赵然,瞧得赵然浑身发毛。
“不是,你干嘛呢?看什么看?”
蓉娘叹道:“真没想到你那么会作死,真师堂坐堂真师你都敢瞎招惹,而且一招惹就招惹四个,不对,五个!还有陈天师,我知道他在元福宫难为过你!换别人早就死了,不死也是隐姓埋名,或者干脆叛离大明,可你倒好,居然还活蹦乱跳那么滋润,而且还有胆子进金鸡峰洞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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