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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门法则-第4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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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宝上则要有所不同,七尺高珊瑚三座,黑珍珠六串、海珠子三斛、玉镯十六对、翡翠三十六块、羊脂玉一斤、猫眼石六十四方。
  并不是楼观拿不出更好的东西,而是不能超过魏致真,哪怕魏致真对此并不介意,但作为楼观的家长,江腾鹤夫妇必须一碗水端平。
  彩礼之外,是赵然起草的战略合作协议书,在这份协议中,赵然将君山移动、君山科技的各一成股份卖给端木家,分别作价一两银子。
  就楼观而言,这是将端木家拉上君山集团这艘大船的需要;从端木家的角度考虑,其实这算是一种变相的彩礼,价值巨万!
  战略合作协议中最重要的部分,则是签署发起成立一家新机构的联合协议。楼观出资五万两,武当山出资五万两,端木家出资二十万两,总股本三十万两,成立道门建筑总公司。
  其中,楼观占股百分之四十,武当山和端木家各占股百分之三十。为了这次签约,武当山琼台观一脉的大长老赵杏姑赶到阁皂山,送上银票之后,和江腾鹤、端木长真一道,在协议上签字。
  道门建筑总公司将在赵然的呵护下茁壮成长,初期作为大桥工程指挥部的协作机构,承接一些琐碎的小工程,以此筑牢未来大兴的基石。
  能够拿出这么多东西来,赵然私下沟通了不知多少回,有了这么丰厚的聘礼,应当也不算跌份了。
  想要和端木家比豪阔,这世上没有哪家宗门是对手,楼观也不例外,安伯掏出一张端木家给蓉娘出嫁随赠的嫁妆清单,一项一项念了出来。
  法宝两件:太清九元鼎、云霭百合。
  以蓉娘随身使用的冰魄金箩为首的高阶法器八件、中阶法器十六件、低阶法器六十四件。
  八阶符箓三张,分别是山川精木符、真文赤符、人鸟五符;
  七阶符箓十八张、六阶符箓三十六张、五阶符箓一百零八张、四阶符箓三百六十张,三阶以下符箓十六种计一万八千张。
  黄金八千两、白银十八万两、玉器珍玩六十八件。
  礼单中还有在川省的三座矿山,黎州大坪铁山和梁子山、嘉定府轿顶山。按照端木家提供的消息,这三座大山中蕴藏丰富的各种灵矿,尤其产精铁,只不过端木家拿下这三座矿山已有百年,却一直没有开采——他们实在没工夫去开采,干脆也就加入了礼单。
  除此之外,还有一份四季钱庄百分之三的股份转让文书。这是一份可以每年提供一万两收益的股权,端木家原本没有将其拿出来作为嫁妆的打算,但楼观拿出了那么多股权,他们总感到必须有相对的回应,于是端木长真飞符询问端木崇庆之后,由端木崇庆拍板,将其送给了楼观。
  至于双修大典之期,考虑到赵然目下还坐在轮椅上,形象不是很好,且洞房行动不便,经征求赵然本人意见,决定暂时定于九月初一。
  蓉娘刚刚闭关出山还没几天,就不得不回山继续宅在家中,这半年是不能随意下山的了,她只好在巩固修为之余,全力调教她搜罗来的一群妖兽,包括那只“蠢笨”到了极点的黑鹤。
  赵然则继续在应天当他的方丈。
  建筑修士培训班很快就完成了所有课程,除了杜阳晨的斗法协同课程外,还有伏氏兄弟讲解建筑法器的搭建步骤,以及工部各司专程派来的匠师,为修士们讲解营造法式的基本知识。
  这些知识都很复杂,换做普通人,没有半年一载是摸不到窍门的。但这些人可是修士,在学习上天分都是相当高的,短短的时间里,居然也学得有模有样了,开口“承重”,闭口“结构”,说起来也算头头是道。
  莫不平等人在这段共同学习生活的日子里,认识了更多的朋友,一起上课,一起饮酒,一起分析球赛,一起买彩票……日子过得十分充实。
  杜阳晨将所有学员分成了一个个协作小组,一个金丹带四名黄冠。莫不平和赵孤羽等莫逆之交被杜阳晨拆散了,他被分到了第七协作组,和他同组的有琥珀道人、蓝水墨,他们的组长是金丹修士杜星衍。
  此外,同组还有一位姓王的坤道,据说来自陕西,却从来不肯自报名讳,只是让人称她王道长,在修行证上登记的姓名也是“王道长”。


第六十四章 年轻的心
  明天就是登船前往舟山的日子了,组长杜星衍提议,大家一起到覆舟山上相聚。在学员中流传的小道消息中说,赵方丈曾经在覆舟山单挑四十八名上三宫修士,大家对此都很是神往。
  让莫不平想不到的是,一向和学员们来往不多的坤道王道长也来了,这让大家都感到很振奋。坤道在建筑修士培训班中很少,能有坤道同游,怎么说都是件令人高兴的事。
  更何况王道长容貌不俗,按照蓝水墨的说法,放在他们会真馆,也是数一数二的。莫不平也觉得王道长好看,但他没有蓝水墨和琥珀道人那么热切,他认为自家媳妇阿茹才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修。
  明月高悬,众人结伴上得覆舟山顶,俯视下方宽阔的玄武湖。湖水倒映着月光,显得格外幽谧。
  蓝水墨看向旁边的亭子,道:“这就是甘露亭?方丈真的在这里独战四十八名上三宫修士?”
  莫不平道:“稽查队的芊寻道童说的,她说她是此战的亲历者,应该不会有错。”
  杜星衍道:“四十八名,听上去似乎有些言过其实,但我问过王致鹏和澹台阿炳,他们虽然闪烁其词,却对这个数字没有否认。”
  琥珀道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甘露亭,忽然觉得这处亭子似乎高大了许多,迈步想要入亭,却被王道长喝止:“别进去!”
  琥珀道人愣了愣,不明所以,王道长从储物法器中取出一块绸布,铺在地上,掏出来不少吃食,放在绸布间,道:“坐在这里吧。”
  莫不平点点头:“方丈大展神威之处,不要轻易踏入,咱们还是要有更多敬意才好。”
  于是众人席地而坐,一边吃着,一边看着亭子,再看看山下远处的玄武湖,春风吹拂下,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蓝水墨往嘴里塞了一口桂花糕,吧唧吧唧吃得很香:“这是什么好吃的?哦,桂花糕……滋味不错。话说王道长,你到底叫什么?总不成到了大桥建成之后,还是叫你王道长吧?你没见刚来那几天,我们一喊王道长,十多位同道一起回头。”
  琥珀道人笑了:“蓝道友,你怎么不说,咱们培训班所有姓王的,现在已经没有自称道长的了?王道长只有一个!”
  杜星衍阻止:“行了,说点别的,这有什么好谈的?就好像你叫琥珀道人,跟王道长有什么区别么?”
  “哎?对了琥珀,听说你加入了君山道法技术研究所,怎么也跑来当建筑修士了?”
  “这个啊,其实是看到《君山笔记》上方丈的话,热血上涌,就跑来了,说实话,我更喜欢造船,也懂造船,建筑方面知道得少。”
  “大家都一样,我和蓝水墨喜好修行球,小莫精通彩票,这不是也为了赵方丈的号召赶过来了么?”
  “我揭发,蓝道友是为了破境寻找感悟!”
  一片嬉笑声中,蓝水墨问王道长:“王道长,怎么不说话?你又是为什么?”
  王道长望着甘露亭,侧着头想了片刻,道:“我是被这座桥的画面吸引来的,就是想看看,是不是真的能在大江之上矗立起这么一座宏伟的大桥。我更想看看,接下来还有没有别的大桥,或者赵方丈说的那种可以触及白云的高楼,可以穿过海底的隧道,可以拦住洪水的大坝,可以让车马快速奔行的大道……”
  这是赵然昨天在最后一堂课程完毕之后,专程前来给大伙儿讲话时所说描述过的景象,这样的景象,让每一位学员都激动不已,一天过去了,仍旧被学员们记得清清楚楚,并时常传颂。
  随着王道长的话,几人也同时齐声重复道:“……我们要用自己的道法,去亲手绘制一副宏伟的蓝图,建设一个文明富足的国家,开创一个伟大的时代,树立对道门最为坚定的信仰!”
  反反复复念诵几遍,念诵声虽然不高,却坚决而有力,传得很远很远,似乎传遍了整座覆舟山的山岗。
  良久,王道长忽然笑了:“我想到我应该叫什么名字了。”
  几人都很好奇,一起问:“什么名字?”
  “我要立志建设这个文明富足的国家,以后请叫我建国。王建国!王建国道长!”
  转过天来,建筑修士进修班在杜阳晨的带领下,全员开拔,从燕子矶码头登上了由龙潭卫派来的最大战船,沿江而下,驶向舟山。
  在舟山中的一座无人小岛,陆西星和杜阳晨两位炼师共同设计了一场攻守战,朝天宫修士作为进攻方,目标是夺取由建筑修士进修班学员们驻守的中心高地。
  朝天宫修士虽然只有进修班学员人数的一半,但拥有炼师和大法师,而且训练时间也将近半年了,面对只训练了一个月、且非专司训练战阵斗法的进修班学员来说,占有较大优势,在杜阳晨和陆西星的判断中,能够坚守半天,就算合格。
  专程前来观战的赵然没有那么悲观,但也认为战斗将在一天之内结束,因此,在后两天的行程中还安排了攻守转换和总结整训两个科目。
  但实际的作战过程,却让三位到场的“领导”瞠目结舌。
  进修班的学员确实失败了,中心高地被朝天宫修士们最终占据,但这一过程既不是半天,也不是一天,而是整整三天。
  在守卫中心高地的时候,这些中低阶修士们打出了令人为之感动莫名的气势,舍生忘死、前仆后继,死战不退,坚守到了最后一人。
  因为有疗伤灵药的存在,道法的对阵演练是真打,会受伤、会疼痛、会流血,在对阵中,这帮年轻的学员却对此不管不顾,不止一次令朝天宫修士无功而返。
  演练中,陆西星和杜阳晨几乎每一次指向学员们,激活他们身上的保护气罩,撤下他们继续演练资格的时候,超过七成的学员都被直接判定阵亡,其惨烈程度可见一斑。
  尤其是杜星衍领头的第七小组,在驻守一个山坡小道时被朝天宫二十名修士重点围攻,莫不平、蓝水墨、琥珀、杜星衍相继被判定“阵亡”出局后,王建国抱起三枚震天雷,义无反顾冲进了朝天宫修士人群中,和三名对方的修士同归于尽,连带着重伤多人,取得了进修班学员此次演练最大的战果。
  王建国被杜阳晨救出后,浑身鲜血,同样受伤的蓝水墨、琥珀等人围在她的身旁,忍不住放声大哭。
  这一幕看得杜阳晨沉默不语,陆西星眼角都湿润了。赵然深吸一口气,问杜阳晨:“我的学员如何?”
  杜阳晨道:“第七组,赵方丈能否割爱?”
  赵然摇头:“那是不可能的。”


第六十五章 打桩
  三月二十日,舟山演练中表现出色的进修班学员们集中到了清凉山北麓的江边,由此登船驶往江心。
  将养了十多天,演练时所受的伤势基本上都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此刻两百多人精气神十足,都等着开赴战场。
  江底,就是他们真正的战场!
  三天前,蓝水墨还利用一天空闲,专门回去参加黄冠组的一场对阵赛,和老对手蔡致坤硬拼了一场。
  说实话,蓝水墨的伤虽然好多了,但毕竟没有痊愈,和蔡致坤的对抗中,被对方又唱又跳的现场技术打得有点发懵。但他很快调整好心情,咬着牙拼死作战,以坚韧的品质支撑到了最后,终于在最后一局击败了蔡致坤,取得了本季的首胜。
  莫不平悲伤道:“早知如此,就买你赢了。”
  蓝水墨怒道:“你居然买我输?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莫不平痛苦道:“刚受过伤你都能赢,天理何在!”
  正说着,船已至江心,孙碧云师徒当先入水,杜星衍最后问了一遍几个组员:“都准备好了?”
  众人点头示意,杜星衍一挥手:“下水!”
  黄冠境修士在水底坚持的时间不多,两盏茶,或者说半炷香的工夫就要上浮换气,所以,按照伏九方的调度,第一批下水五个组,杜星衍这一组就在其中。
  还有三十五个小组在船上候命,根据燃香的时间,以每五组为一批,主动下水接换。
  江底下各自站定位置,孙碧云开始了桥墩的第二次打桩实验。桥墩猛然涨大,掀起强烈的水流,杜星衍取出一根铁杖,杖头是锋利的尖角,法力一吐,扎入泥地里。
  水压传来,杜星衍双脚无可借力,被掀起来,他双手紧紧拽住木杖,没有被水流冲走。
  五组修士人人如此,稳稳站住了自己的位置,确保阵型不乱。
  对于桥墩,孙碧云重新做过炼制,桥墩的三个部分,承重盘和上层墩柱索塔都涨到最大状态,桥桩则涨到八成长度。
  桥墩暴涨成型后,开始摇晃,伏九方一声令下,五组修士一起施法,围着桥墩底部转圈,一边转圈一边向桥墩的五根长桩劈出掌力,绵绵不绝的掌力加诸于长桩,以保证长桩受力均匀。
  伏九方在五根长桩正中的位置,见到哪个方向有问题,就以令旗指向哪个方向的桥桩,转到这个方向的小组就将法力加强一倍,将桥桩的异动消弭下去。
  半炷香之后,第二批五组修士就下水了,来到江底,按照之前的排列序位,一个一个加入进去,将第一轮的修士替换下来。
  杜星衍感受到身边多了一道身影,正是同时接替自己位置的第九小组组长顾遂远,于是开始减弱掌力,他旁边的顾遂远则开始增加掌力,片刻之间就完成了接替步骤。
  杜星衍退出来后,仰头看了一眼巨大的桥墩,招呼已经坚持不住的莫不平等人一起上浮。见王建国有些后继乏力,下到她脚下发力托了一下,将王建国顶出水面。
  几人上了船后,除了杜星衍外,都躺倒在甲板上大口喘着粗气。江底太深,对他们这些黄冠修士来说,压力实在太大。
  杜星衍等五个小组的组长任手下组员喘息片刻,将他们一个个拽起来,逼着他们各自服下一粒君山药业特产的乌参丸,打坐恢复法力。
  桥墩立住了,相比第一次打桩实验来说,取得了极大的进步。
  岸边,已经由几位苏碧云的徒孙立起了两块黑板法器,孙碧云和伏四海上到桩顶,打开两侧的法器灯柱,向岸上照射,分别于黑板法器上交汇成一个点。
  布设完毕,孙碧云、伏四海各带五个小组,分乘武当和三茅馆的飞行法器,围在桩顶边开始打桩。打桩的力量也要求均匀,并不是越大越好,同样要求绵延不绝,一点一点把五根大桥的“桩钉”均匀的敲下去。
  敲上一会儿,就根据岸上的反馈进行修正,确保桥桩水平入井。
  船上的杜星衍等第一批下水的小组已经调整过来,立在船边遥望打桩的整个过程,亲眼目睹着巨大的桥桩一点一点打入水下,震撼之余,也感到自豪无比。
  许多江船经过这里,船边上都站满了人,个个目瞪口呆的望着这边正在开展的宏大工程,大部分人都跪拜了下去,少数没跪拜的,也是因为看呆了。
  龙潭卫的巡哨小船在江面往来驰骋,提醒过路船只不要靠近,更不要停留,指挥他们快速通过施工水面。
  过了片刻,大圣南岩宫的调度修士发出命令,又该轮到杜星衍他们这一批修士下水了。杜星衍询问:“准备好了么?”
  莫不平等四人都点了点头,不等杜星衍一声令下,蓝水墨噗通一声,当先下水……杜星衍连忙招呼:“蓝道友那么积极,咱们也不要落后!”
  蓝水墨在水下大骂,谁特么把我踢下来的?
  一个时辰之后,桥墩下沉的进度明显减缓,打桩的修士们也随之加大了法力输出,又过了一会儿,感到难以下沉了,孙碧云和伏四海同时让大家停手。
  孙碧云下到水中,就见五根尖桩已经深深打入江底,进去了约莫四丈多深,这种情况下,应该是触及最下面坚硬的岩层了。但这不是结束,必须五根桥桩全部打进最坚硬的岩层,否则受力不匀,将来极有可能出现角度倾斜。
  现在到了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孙碧云一根一根桥桩实验,掐动法诀,将每一根桥桩涨到设计最大限,长出的桥桩顿时从承重盘上方伸出,冲入墩柱索塔的预留孔中,在索塔旁伸出一丈多的桥桩尾部。
  浮出水面,孙碧云和伏四海继续带领飞行法器中的打桩修士向下打桩,其中的三根打下三尺之后就打不动了,剩下的两根又打进去一丈,这下子,五根桥桩都完成了触底。
  一座坚固的桥墩稳稳矗立在了大江之上,桥桩深深打入江底“深井”,承重盘罩在江底泥地上,墩柱索塔展现于江上,高出水面八丈!


第六十六章 法台
  旁边的大船上、空中的飞行法器上都传来欢呼声,望着眼前的巨大桥墩,所有人内心中满是喜悦。
  当然,这还不是结束的时候,桥桩连同墩柱都是中空的,必须往里填充碎石,以加固墩身。
  岸边是提前拉来的碎石、陶土和煤渣,堆起来如同一个小山丘。赵然将自己的子午锦囊贡献了出来,交给伏氏兄弟使用,在他们的带领下,众修士纷纷使用自己的储物法器,储满碎石等物料,乘坐飞行法器上到桥墩。
  孙碧云打开上方的一根桥桩的铁门开口,让大家向里面倾倒物料。
  光是赵然的子午锦囊就往里倒了一盏茶的时间,然后是各位修士,每人都排队向里倾倒物料,大家的储物法器有大有小,倾倒起来有快有慢,等这一轮倒完,再换下一批修士。
  每倾倒一会儿,孙碧云就向空管里扔一张固土符,扔完之后继续倾倒。一根桥桩倾倒完毕,孙碧云将小铁门盖上,掐动法诀,里面铺垫在各层物料中的固土符同时发动,将物料凝固在一起。
  打开小铁门,物料明显下沉了一丈有余,孙碧云招手,继续加料。
  连续五根桥桩完成之后,孙碧云打开墩柱的铁盖子,开始给墩柱加料,这个物料用量就更大了。整座小山一般的碎石、黏土和煤渣都被耗之一空,又赶紧用子午锦囊专程去石场拉了两趟,才将其填满。
  但用量再大,也比炼铸实心桥墩要节省得太多,可以少花大笔银子。
  填料完成后,继续填底部承重盘与江底泥地之间的空隙,上百名修士同时下水,围着承重盘向缝隙中打入物料和泥沙,忙活得差不多了,孙碧云用三张中阶法符布设了一个稍大些的固土法阵,掐诀启动,江底轻微的晃了一晃,承载桥墩的这块泥地被凝固成了一块,其坚固程度堪比岩石。
  到此,桥墩的架设算是完成了。
  夕阳西下,在江面上洒出一串虹影,所有参与今日桥墩架设的修士、俗道、官吏、衙役,再次欢呼起来。
  按照实验计划,孙碧云要在桥墩之上加一件极重的法器,用来测试桥墩的承受力,整个加压过程要持续六十天。为此,孙碧云将早已准备好的隐仙派重宝——七星量天尺取了出来。
  将七星量天尺安置在两座索塔之间的承重横梁上,法诀掐动,量天尺上七颗星逐次闪耀,法宝启动。
  七星量天尺有多重?对赵然这个问题,孙碧云道:“我隐仙派记载,七星量天尺重四万九千斤,但具体有没有这么重,究竟有多重,老道我也没做过测算,测算起来非常麻烦。”
  赵然又问:“孙真人使用的时候手感如何?”
  孙碧云回答:“使不动,我和赤松子师弟都使不动,只见我家老祖耍过一次,老祖说了两个字——‘可沉’!”
  他口中所说的老祖,就是通微显化大真人,听说张老道都嫌沉,那赵然就放心了。
  七星量天尺放上去后,孙碧云又在其上安放了一座老君神像,这座老君神像是在赵然的要求下,由如今的宗圣馆修士蔡云深耗时半个月炼制出来的,是可以吸纳信力的神像。蔡云深炼制完毕之后,立刻用清羽宝翅空运到应天来。
  赵然认为,既然桥墩很壮观,干脆就充分利用起来,把老君神像安放在上面,这段时间里,能吸纳多少信力就吸纳多少信力,故此才有了这么一出。
  接下来的两个月,就是桥墩的承压试验期,孙碧云将返回武当炼制余下的桥墩,伏四海和伏九方则坐镇于此,每日观测和检查桥墩的情况,同时看管七星量天尺。
  金川河上的大桥也开始了修筑,工部营缮司已经完成了所有前期准备,开始进入搭建两岸索塔的环节。
  汪宗伊带着郑郎中和鹿大匠又一次跑来鸡鸣观,询问索塔有没有炼制完成,于是赵然飞符伏四海和伏九州,伏四海赶到了金川河,取出炼制完成的两个索塔准备搭建。
  为此,已经和道门建筑总公司签订合约,成为公司第一建筑大队的两百多名修士来到了金川河,他们的口号是:奋战六十天,架设大明第一座斜拉索大桥!
  整个四月,赵然都在为金川河斜拉索验证桥的建设忙碌着,到了五月初一,他收到了九州阁周真人的飞符,位于长江实验桥墩上的老君神像,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吸纳信力达到了二十一万圭!
  这个数字让周真人感到非常震惊,她本人前几天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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