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国之战神刘封-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喟汀�
    从未经历过如此的狼狈,许褚的心神一时既惊又怒,就在他稍一分神之际,刘封单臂探出,重枪已若一条银色的蛟龙,穿破漫空飞溅的泥雨,势不可挡的向着许褚迎面刺去。
第五十七章 奇招
    灵机一动的怪招,虽然是有点不够堂堂正正,但却让处于弱势的刘封夺取了先手。!
    重枪之下,再附以全身的劲力,这一枪刘封已是倾尽全力。
    他的敌人,此刻却已恼羞成怒,被溅了一脸的烂泥,这种狼狈,对许褚这样的绝顶高手来说,简直比砍他一条手臂还要莫大的耻羞。
    盛怒之下,兽性般的杀气如开闸而泄的洪水,汹涌而出。他如铁陀似的喉结一滚,陡然间发出一声暴怒的虎吼。
    那狂怒的啸声,如滚滚江涛一般灌入耳膜,只震得刘封头晕目眩。就在失神的一刹那,许褚手中的象鼻刀已化做一道弯刀,拖着纷飞乱舞的泥渣横挡而来。
    呯!
    火星四溅中,刀枪相撞。千斤之力直撞而来,虎口迸裂,鲜血浸满枪柄,而由手臂灌入身体的巨力,就如铁锤一般狠狠的敲击着他的内腑,只搅得他五腑六腹翻涌激荡,上涌的气血几欲张口喷出。
    紧接着,被许褚这一刀荡开的重枪,于马头之上往回一荡,反扫向了刘封自己,他急用右手一擎。岂知这强弩之末的惯性之力,仍然大得惊人,一阵钻心的痛侵入神经,右手虎口同样已被震裂。
    狂怒下的这一刀,已经倾尽十成之力,原以为一刀便可将这胆敢羞辱自己的小子斩落马下,但一刀之后,许褚那暴怒的脸庞,竟然流露出了匪夷所思之色。
    那小子,竟然硬生生的挡下了,甚至连吐血都没有!
    许褚感到自己再一次被羞辱,他整个人几如失去理性的野兽,粗如铁柱的猿臂再度转出,紧随而至的第二刀,挟着毁灭一切的怒意直斩向刘封的脖子。
    刘封应该感到欣喜,同样的一刀,长坂坡时差点要了他的命,而现在则只是气血翻滚,所受的内伤远弱于当初,这证明了他一月以来的勤修武道没有白费,也证明了赵云对他天资不凡的评价并非妄语。
    但可惜的是,他的成长还远远不够,许褚的一刀已让他艰难如此,刘封很清楚,再这样硬抗下去,绝不会撑过许褚的五招。最终的结果,自己仍然将成为许褚刀下无数亡魂中不起眼的一个。
    除非出现奇迹
    思绪在激荡中挣扎,许褚的第二刀根本不给他更多的思考时间,刀锋未至,那袭卷而来的劲气已压得刘封喘不过气来。
    突然间,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奇怪的念头。
    不及多想,刘封急转身形,左手擎起重枪移于左翼,枪锋倒垂,反指向地面,五指一松,重枪下滑数尺,左手染血的虎掌紧握住了枪柄的末端。
    这是一个奇怪的应接之式。
    按照常理,面对许褚如泰山压顶一击,别说是手,就算是脚也巴不得一齐用上,但刘封却竟然以单手握枪,而且还握在毫无着力之处的末端。
    许褚根本不理会刘封奇怪的招式,在他眼中,任何的抵抗,在他强悍无比的刀锋面前,都是垂死的挣扎。
    怒涛般的大刀,狂斩而至。
    随着一声击沉重的金属交鸣声,握枪的左手瞬间血肉模糊,而导入身体的冲击力,更是将本就翻滚不定的内腹搅得几欲崩裂,刘封再无法克制,张口喷出一篷血箭。
    只有一端有支撑力的重枪,在巨力撞击下,下方一部分如秋千般向内荡去,在一声沉闷声中,重重的撞在了胯下战马的身上。
    那可怜的战马,如何经受得了如此可怖的打击力,中击处厚实的皮肤迸裂,重枪竟是楔入了血肉三尺之深。剧痛下的战马怆然悲嘶,庞大的躯体站立不住,向着右侧倾倒而去。
    ‘那可恶的小子,终于要完蛋了么?’
    看着倾倒的战马,还有吐血的敌人,许褚心中长出了一口气,他以为,一切都在他这一刀下结束了。
    分神之际,突然之间,夺目的寒从刘封右侧涌现,划过一道半圆的弧形,直斩向许褚的面门。
    许褚顿时惊悟,方才明白这小子为何会以单手,用那样奇怪的招式来迎击,原来他是早就盘算好牺牲胯下的战马来替代另一支手作为支撑力,顺势腾出来的右手,却在自己分神之机,突然间拔剑偷袭。
    ‘好狡猾的小子,可惜这点雕虫小技,岂能瞒得过我。’
    近在咫尺的一剑来得太快,许褚无法凝力反击,不及多想,急将象鼻刀反手一挡。
    许褚以为,重伤之下的刘封,这一偷袭之剑根本发不出多少力,只消他随手挡下这一剑,然后再发力出刀,一举结果了这小子。
    寒光从眼前划过,并未如许褚想象的那样,被自己的钢刀反弹回去。
    刀锋相交的一瞬间,许褚突然有种奇怪的错觉,仿佛看到一根细细的银线,从自己刀身上一闪而过,更奇怪的是,这一刀竟如石沉大海,仿佛敌人挥来的并非是一柄剑,而是一道无形的风。
    蓦的,许褚布满血丝的眼睛睁如斗大,瞳孔的倒影中,手中那柄跟随自己半生,纵横天下,饮血如池的象鼻刀,竟然不可思议的裂为了两截!
    然后,那银色的细线,陡然间暴涨成一道白虹,挟着凛烈的寒风,朝着许褚当头劈来。
    “青釭剑!”
    许褚惊呼一声,巨塔般的身躯在千钧一发间,竟如猴子一般机敏的向旁侧去。宝剑之刃贴着他的右肩而过,尽管险险的避过了致命的一击,但青釭剑太过锋利,刃风过处,竟是生生的削下了几片甲叶。
    这一剑扫出之后,刘封的坐骑已失去了平衡,刘封也管不了有没有得手,双足奋力一撑,借着战马栽倒的惯性顺势。倒飞出去的身躯重重落地,双足陷入泥地寸许之深,急用银枪后撑,才勉强抵消了这强悍的冲力。
    一手以枪撑地,一手宝剑横胸,当刘封抬起头时,目光正与许褚那惊怒的眼神相遇。
    “青釭宝剑竟在你手里,夏侯恩可是你杀的?”空手的许褚怒视着他,冷冷的喝问道。
    刘封用手背拭去了嘴角的血渍,冷笑一声:“是又怎么样。”
第五十八章 虎痴之耻
    夏侯恩乃是曹操宿卫军将领,又是青釭剑的佩带者,如此人物,竟然在长坂坡中,被一名无名的刘家军小将斩杀,青釭宝剑也就此沦落他人之手。、
    曹营中所流传的这一段耻辱,许褚自然也知道,此前在江陵之时,许褚更几次听到曹操恨憎那无名的小将,声称倘若拿到此人,必将其五马分尸为夏侯恩报仇。
    只是许褚做梦也没料到,那个传说中的无名小将,竟然就是自己在长坂坡中视若无物,随意放走的那个人。
    ‘倘若当日我将这小子杀了,夏侯恩也不会死,丞相的宝剑也不会失落,今日我也不会遭此前所未有的狼狈,一切,都是拜这小子所赐!’
    许褚恨怒交加的眼眸中,懊悔之色一闪而逝,徒手的虎掌紧握成拳,隐隐听到咯咯的骨节摩擦声。
    刘封方才那招,也是被逼无奈下的冒险一试,虽然没能一举斩杀许褚,但竟斩断许褚的兵器已经算是意外的收获。
    此时的形势,刘封丧失了坐骑,且受了不轻的内伤,但有重枪和宝剑在手。而许褚虽然人马完好无损,但却失却了兵器。
    对于刘封来说,现在的形势虽然看起来比先前大为改观,但许褚的武道深不可测,虽然没有了乘手的象鼻刀,但用随配剑仍可勉强一战,而且他还有飞石的绝技在身。
    形势,依然不容乐观。
    不过,幸运的是,刘封并非独自一人作战。
    火墙那边的一千曹军,被沼泽中的两百弓弩手压得抬不起头,死伤的数目正在不断的上升,而在无法进行反击的情况下,理应立即撤退。只是,许褚一时怒火冲昏了头脑,自己跃过了火墙,把部下们抛在了脑后,在不得许褚命令的情况下,曹军士卒无人敢退,只能痛苦的忍受着箭雨的折磨。
    “虎侯,我知道你很想要我的命,而且你也有足够的实力。不过,我也有自信撑到你的那些部下全被我的人马射杀干净为止。”
    刘封的用意很简单,他是要逼迫着许褚在个人的快意恩仇,和一千部属性命之间做抉择。
    许褚目光瞟向火墙的那一头,烈焰之后是一片血淋淋的画面,眼看着那些跟随自己出身入死的健儿,一个个的窝囊的死在箭矢之下,此刻的许褚,心如刀绞一般痛苦
    一直刚毅铁血的那张脸,头一次出现了犹豫不决的神色。
    迟疑了片刻,许褚冷残的目光直射着刘封,冷冷问道:“小子,敢不敢报上名来。”
    长坂坡的那一战,许褚同样好奇的质问刘封的姓名,只不过那时是出于欣赏,而此时则是刻骨的仇恨。
    当时刘封不敢自报家门,那是因为怕许褚知道自己的身份后,将自己擒去曹操那里,那这辈子自己都得过阶下囚的生活。但是现在,刘封已经有脱离刘备自立的打算,那么便可借着许褚之口,将自己的姓名扬名于天下,这也算为自己的将来争取名望的资本。
    念及此,刘封淡淡一笑,昂首道:“在下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刘封是也。”
    “刘封,你就是刘备的那个假子?”
    许褚面露惊异之色,似乎是不敢相信刘备竟能有这么年少英雄的儿子。惊异的眼神中,杀意又再度闪现,很明显,在得知眼前这年轻人是的真实身份后,许褚有点改变了注意的意图。
    刘封平静的答道:“可以这么说吧,请虎侯代为转告曹丞相,就说我刘封久仰他威名,将来若有机会,定会亲自领教一番。”
    “小子你敢对丞相出言不——”
    许褚怒斥未出时,半空中几道寒光疾射而来,许褚虎躯左右一闪,敏捷的躲了过去,落在地上的一支支的利箭。寻迹望去,十几名敌卒已从沼泽跳上陆地,正在赶来支援刘封。
    刘封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得意的暗笑。他敢自报家门可不仅仅是为了扬名,更是因为注意到自己的部下们已经在赶来增援。
    这些士兵平时虽然来上百个都不是许褚的对手,但现在他手里没了象鼻刀,而刘封的士兵又多以弓弩为主,在这种情况下,许褚已经没有拿下刘封的十足把握。
    “小子,且将你的人头寄在项上,总有一天我定会亲自来取。”狠狠的瞪了刘封一眼看,许褚拨马转身,向着火墙那边被蹂躏的己方部卒奔去。
    望着那铁塔似远去的背影,刘封长松了一口气。
    他这时才注意到,额头上渗出的一颗颗汗珠,已在面颊上形成了一条条的水线,而身披的战袍,则好象吸饱了血的蚂蝗,**、粘呼呼的,贴在身上怎么也甩不开。
    那只可怕的野兽越过火墙,在他的号令下,残存的几百曹军重新结成阵形,冒着雨点般般密集的箭雨,有条不紊的徐徐退去,直至消失在泥泞大道的尽头。
    旷野中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那是泥泽中的部曲们在欢庆这场奇迹般的胜利。十几名赶来支援的士卒,将刘封围在其中,欢呼雀跃着,那一张张年轻的脸上,尽皆流露着发自内心的敬仰与喜悦。
    带着一帮养尊处优的老爷兵,第一战就大败威震四方的许褚,这般的战绩确实堪称奇迹了。
    此刻,几乎虚脱了的刘封,苍白的脸上也不禁浮现出灿烂的笑容。
    黄昏时分,打扫战场结束,除了七百名己方士卒外,从容而退的许褚还留下了近五百具曹军尸体。接近一比一的敌我战损比例,这在刘备一生与曹操的交手过程中,都几乎十分的罕见。
    不过,胜利的欣喜之余,刘封却不得不面对另一件事。
    几名士兵将一具被白布覆盖的尸体抬了起来,大帐之中,隐隐的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你们都下去跟弟兄们喝酒去吧。”
    马谡屏退了士兵,空荡荡的大帐中,只剩下他和刘封,还有担架上躺着的那具尸体。
    刘封眉头暗锁,微微的抬了下手,马谡便掩着鼻孔,上前将尸体上的白布掀开。一具已经被马蹄踩得肢离破碎的残躯暴露在了空气中。
    厌恶的凝视着那血肉模糊的面孔,刘封依然能辨认得出,眼前这尸体,正是糜芳。
第五十九章 决战将至
    糜芳死了,而且死得很惨,费了半天劲七拼八凑起的这具尸体,仍然缺了半条胳膊。、
    弄死糜芳,逼退许褚,今天的刘封确实好好的出了口气。不过,发泄过后,刘封发现又有新的问题摆在了眼前。
    如果他所猜不错,糜芳应该是糜竺派来监视自己,但是现在监视者就这么死了,虽然是咎由自取,但远在后方的糜竺却不见得会这么认为。
    糜芳之死,多半会更加刺激到糜竺的猜忌之心。
    “大公子,糜将军的尸体该怎么处理?”马谡打破了沉默。
    “尽快安排人送回夏口吧,连同此次的前后详细经过,一并送回去,具体该怎么写,你应该明白。”刘封手拉白布,重新将那具不堪的尸体覆盖。
    “大公子几次苦劝,糜将军执意坚持出战,并命大公子殿后,设下埋兵之计,但交战之后,糜将军撤退不及,不幸死于乱军之中,大公子率我等化悲愤为力量,奋力死战,最后才将敌军战退。大公子觉得这么写可不可以。”
    马谡很聪明,这样一封战报,尽管把沼泽伏兵之计的功劳让给了糜芳,但却为刘封撇开了先前抗令不从之事,如此一来,则糜芳和那七百士卒的战死,则完全跟刘封沾不到半点关系。
    如果不这么说的话,事后别人就会认为,既然你刘封早有妙计,却为何不事先告知糜芳,却让糜芳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仍然盲目出战,虽然糜芳的战死不是刘封所导致,但跟他刘封也脱不了干系。
    刘封对马谡所说很满意,点头道:“嗯,就这么写吧。”
    …………
    百里之外,乌林。
    宽阔的军帐之中,左右两边点着八支巨大的火炬,映的帐中温暖明亮,与帐外的天寒地冻恍若两个世界。
    大帐中央的巨大案几上,两翼各支着一根粗如儿臂的烛火,红光闪动下,案后那个身裹红袍的男人,正在是凝精会神的盯着平铺地案面上的巨幅地图。
    那是一张普普通通的脸,焦黄黎黑的皮肤、消瘦的面庞,但配上那深邃的、蕴藏着无穷智慧的眼睛,却流转着一种不凡的光泽。锐如鹰隼的目光下,仿佛有种洞察一切的智慧。
    垂卷的帐帘被从外掀起,一股冷寒挟裹着着细碎的雪片趁机溜入帐中,火把闪烁舞动,沉重重的步迈中,一名虎熊之士进入了帐中。
    “仲康回来了吗?”
    曹操并没有抬头,却已判知是何人入内。绝大多数人,包括曹仁这等亲族将领,想要见他都必须事先通传。在曹军众将中,能不经允许就擅自接近曹操的人,屈指可数。
    “褚无能,败军而回,请丞相责罚。”
    曹操抬起头来,看着单膝伏地,精神黯然的许褚,鹰目中闪过一丝奇色,很快便被泰然无物的笑所代取,他微微抬手,淡淡笑道:“胜败乃兵家常此,何足挂齿,仲康你起来吧。”
    许褚站了起来,低头不语,脸色的愧然之色仍然挥之不去。
    “那大耳贼的鲁山营是谁在领兵,竟能让仲康受挫?”曹操好奇的问道。
    许褚脸上的惭愧之色愈重,一想到自己被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击败,心头就颇不是滋味。不过,面对曹操之问,他却不敢有任何隐瞒,默默的将鲁山之战的经过说了一遍。
    “刘封?”曹操指尖有节奏的敲击着额头,似乎在从记忆中搜寻这个陌生的名字,忽然眼眸一亮:“这个刘封,莫非就是刘备前不久刚刚收养的那个假子吗?”
    许褚点了点头:“正是这小子,这小子手中还握有青釭宝剑,原来上次长坂坡时,杀害夏侯将军的凶手就是他。”
    瞬间,曹操的鹰目中凶光一闪:“想不到大耳贼收了一个这么了得的儿子,将来若成气候,倒是给大耳贼添了一员虎将。不过,听说大耳贼还有一个亲儿子?”
    “是的,据说叫什么阿斗。”许褚的记性还不错。
    曹操的嘴角微扬,露出几分诡笑:“终究只是一个蛉螟之子,以大耳贼的城府,看来不用我们出手,这个刘封早晚会死在他那自诩仁义的父亲手中了。”
    许褚暂时无法理解曹操此言的深意,他的心中一直都对那些羞辱般的败仗耿耿于怀,如今听得曹操的言语中,多有对刘封的欣赏,便忍不住道:“丞相,那个黄毛小子只是侥幸取胜,请丞相再拨我一千兵马,这一次我一定提了那厮的首级来向丞相复命。”
    “一个早晚将死的小子,仲康何必跟他一般计较,现下我们要对付的是南岸的吴军,至于鲁山的刘备军,过多的浪费兵马根本不值。”
    曹操显然是不打算再对鲁山之敌用兵,许褚的这一口恶口便只有自己憋着。
    曹操的目光重新回到巨案地图上,焦黄色的脸上,重新浮现出凝重的表情。
    地图上,南岸的红色标记是吴人的水寨。由于吴人彻底封锁了长江,曹操的一千艘战船在其压制之下,只能龟缩在北岸水寨附近活动,因此也无法向南岸派潜侦察船只,所以,时值如今,他对吴人水寨的虚实依旧一无所知。
    相反,昨晚深夜,周瑜这个狡猾的小子,竟然借着江雾的掩护,公然把战舰开到曹操的家门口,从里到外把他的水寨看了个究竟。
    曹操很窝火,但他又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此番东征,他高估了自己的实力,也低估了江东水军的实力,面对着茫茫的大江,他才真正意识到,空有数十万雄师却无处施展的无奈。
    现在,曹操只能寄希望于熬过这个冬天,待到明年开春,春暖花开的气温能够恢复他精锐北军的战斗力,而那个时候荆州新降的水军也已人心归附,整训完毕,然后,再和周瑜那小子决战一场。
    轻声一叹时,帐外亲兵匆匆而入,伏地报道:“启禀丞相,外面有一南人,自称是江东黄盖信使,有机密之事前来求见丞相。”
第六十章 命中注定之人
    大雪纷飞,天地一片苍茫。。
    丝丝缕缕的烟气袅袅而升,像是一个个神秘的精灵,在雪与风交织而成的白色云雾中欢快的飞舞。
    刘封走出帐外,深吸了一口初雪的之气,在那寒冷却清新的气息中,隐隐蕴藏着几分淡淡的肉香。此刻已是黄昏时分,正是埋锅造饭之时。
    鲁山一战已经过去七天,糜芳的尸体和胜利的战报皆已送往夏口,不过,等了七天,却没有任何新鲜的反应,只收关羽一份措辞简单的将令,命他继续坚守鲁山营,不得命令不许轻易出战。
    那些隐藏在暗中的敌人暂时不出手,刘封也只能静观其变。
    他抬头仰望茫茫苍穹,指甲大小的雪片淘气的在他脸上跳舞,很快便被他的体温化成一星水点,那感觉,凉凉的,却很惬意。
    一场突如其来的初雪,似乎让刘封的心境平和了不少,静下心来时,他又开始思考该如何脱离刘备。只是,如何解除“刘备之子”这个死结,确实是绞尽脑汁也无法参透。
    轻吐一息,温热的白气把脸上的雪花吹散一片。
    “启禀大公子,抓到了一个想从鲁山西去的家伙,我们怀疑他是曹军的细作,可是无论怎么盘问,那人什么都不肯说,而且还非要见大公子。”一名屯长前来奏报。
    如今南北交战,长江已被封锁,除了持有特许的通行证之外,任何人不得过江,现在抓到细作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不过,令刘封感到好奇的,却是那个细作为何非要见自己。
    “带他来见我吧。”
    刘封下令之后,转身回到了被炉火熏得温暖如春的大帐,一身的寒意很快消散,刘封端坐案前,一边翻看着书简,一边闲品热茶。
    一盏茶功夫后,那名士卒被带了进来。
    “听说你要见我,现在见到了,可以招认了吧。”刘封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案上的那份《孙子注解》上,连头也没有抬一下。
    没有听到预想之中的求饶,或是别的什么,而一声古怪的冷笑,那笑声就像如从门缝钻进来的幽风,不知不觉中侵入了身体,只让刘封感到背脊上瞬间有过一种彻骨的寒意。
    刘封抬起头来,进入他眼帘的是一个矮瘦的中年人,他胡须枯黄稀疏,皮肤黑中带黄,像是长期缺乏营养,他的相貌不仅称不上平庸,甚至还有几分丑陋。但是,再仔细看去,那一双细小的眼睛却半开半阖精光四射,平整的额头上有一条刀刻似的深深皱纹,仿佛蕴涵着看破世事的阴郁沧桑。
    直觉告诉刘封,眼前这个奇貌不扬的男人,似乎并非等闲之辈。
    “给这位先生看座。”刘封的态度变得客气起来。
    士卒们愣了一下,搞不明白他们的大公子,为何对一个细作忽然这般客气,但也不敢违命,只得怀着茫然之心,在主案旁边加了一个蒲团。
    那中年人一点不客气,不仅坦然入座,而且还笑眯眯道:“天寒地冻,一杯驱寒的温茶才是待客之道。”
    这人就跟到了自己家似的,竟然还讨要起了茶,押他而来的士卒们立时就怒了,正待喝斥,却被刘封抬手禁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