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国之战神刘封-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战马落地的一瞬那,刘封银枪标射而出,昏暗中寒光一闪,一名惊恐阻路的敌卒已被刺穿了胸膛。
    随后跟上的荆州军团,如饥饿的狼群一般,不顾一切的翻越那乱石堆叠的废墟,挥舞着刀枪,将那些惊恐万状的敌人无情的斩杀。
    一条鲜血铺就的大红地毯,由北城缺口,迅速的向着整个城池扩散开来。
    斩杀关羽的那一役,刘封受益匪浅,经过数月以来的消化,此刻的刘封,他的武道又已达到一个新的境界。
    手中那柄赵云所赐的银枪,在他手中,无论是力量、速度还是招式,都已经趋于当世一流的地步。
    只见夜色之中,千百道流光四面八方激射开来,重重枪影随心所欲,所往而不利,将那些蝼蚁般脆弱的敌卒肆意的击杀。
    转眼之间,他和他的荆州军团已如洪水一般,袭卷了半个巫县城。
    抬手又刺死一名敌卒时,蓦见东面方向,一支敌军正在向着这边无畏的冲来。
    刘封知道,这是觉醒的蒋琬准备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垂死挣扎?
    哼,好吧,就用你们的血,来让刘备再一次颤抖吧。
    鲜血淋漓的枪锋,一往无前,向着迎面而来的敌人刺去。
    那一支从东城赶过来的敌军,为首之将,正是廖化。
    此刻的廖化,心情比死还难受。
    原以为自己逃出升天。
    原以为耍弄了那个自以为是之徒。
    原以为可以用一场大胜羞辱那个杀害关将军的凶手,可是,东城垮塌的一瞬间,却击碎了廖化心中所有的得意与梦想。
    蒋琬和他自以为识破了刘封的计策,却没想到,到头来,竟然如傻子一般,依旧被对方玩弄于股掌之中。
    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让廖化在明知大势已去的情况下,仍然不顾蒋琬阻击的杀了回来。
    猛抬头间,血丝密布的眼眶中,他看到了那个切齿仇敌的身影。
    “刘封狗贼,纳命来~~”
    廖化暴喝一声,挥刀纵马,向着迎面而来的刘封杀去。
    与此同时,刘封也看到了廖化,那个如铁塔般的汉子,此刻正如发狂的野兽一般向自己扑来,手中一柄长刀扇扫而至,起手一式,正是关家刀法。
    同样的一式,在关羽手中有力拔山河的气势与威力,但廖化此时使出,却大打了个折扣。
    刘封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右手银枪标射而出,螺旋般向前冲去,枪锋四周激起一股涡形巨流,刀枪未交,廖化已感觉到令人窒息的气劲扑面而来。
    锵~.金属交鸣,两骑相交而过。
    廖化只觉一股巨力由刀身直灌身体,如重锤一般狠狠撞击着他的五脏六腑,血气翻滚如潮。
    手掌麻痛无比,低头斜瞟,虎口处竞已生裂,鲜血正顺着指缝迅速的淌出。
    他怎能有如此不可思议的力道?
    一招交手,廖化心中震骇无比,仿佛遇到了今生最不可思议之事。
    此前虽然听闻关羽死在刘封的手下,但廖化一直认为,刘封虽然颇有武力,但也绝非是美髯公的对手,之所以能斩杀关羽,定然是用了什么不光彩的手段。
    直到此时,廖化才意识到,眼前的刘封,已不是他们任何人所知道的那个刘封。
    这是一个拥有着惊人的威长潜力,如魔鬼般的可怕敌人。
    惊骇之际,刘封已冷视着他,大声道:
    “廖化,我欣赏你是可用之才,对你如此信任,没想到你却是这等反复无信之徒,背叛于我,你可知罪。”
    这一语,让本是惊骇的廖化,顿生赧然。
    说起来,刘封并没有骗他,地道确如先前所说,是从北门所掘,发起攻击前向他发传递的信号也无误。
    错就错在,他和蒋琬自以为刘封在使诈,自以为是的认为刘封是在玩声东击西的诡计。
    尽管廖化可能猜不到,他和廖化的诸般算计,本就在刘封的掌握之中。
    事实看起来就是,刘封对你廖化很信任,而你廖化却出卖了他,结果却误打正着,聪明反被聪明误。
    “哼,我从未曾真心归顺于你,又何来背叛。”
    廖化淌血的手紧握刀柄,用讽刺的口吻回应了刘封的质问。
    正如他所说,他并不是因为背叛刘封而惭愧,而是为自己的无能而自责懊悔。
    “廖化,你确有其才,因为愚忠而丧命太过可惜,我再给你一个机会,真心归降吧,助我刘封威就一番大业。”
    刘封虽然“玩弄”了廖化,但对其人还是颇为欣赏的,毕竟现在自己手中可用之将不多,廖化虽无魏延那等大才,倒也勉可以一用,杀之未免可惜。
    面对刘封的邀降,廖化却只付之一笑,怆然道:“我廖化生是刘皇叔之臣,死是刘皇叔之鬼,岂能降你这等不义之徒。
    不义之徒,哼,又是这一套老掉牙的骂话。
    刘封冷笑一声:“刘备自诩和关云长情同手足,一向以仁义自居,可是荆州生难,他不发一兵一卒前来相救,关羽陨命,他也毫无复仇之心,只顾着去鲸吞同宗刘璋的基业。我倒要问一句,到底谁才是不义之徒?”
    这一席话,如同戳中了廖化的痛处。
    愣怔了一下,廖化却恼羞成怒,怒斥道:
    “休得污蔑刘皇叔,我跟你拼了。”
    话音未落,廖化长啸一声,挥刀再度杀向刘封。
    不分是非黑白的愚蠢之徒,留你有何用。
    鹰目一凝,杀气陡然间迸射而出。
    猿臂抖动,手中银枪化威片片梨花之雨,向着廖化那狂扫而来的刀锋迎去。
    那一柄银枪,已如刘封身体的一部分似的,从心所欲,无往而不利。
    五招一过,廖化的刀式在他眼中已是破绽而出。
    疾风骤雨般的枪影中,只见鲜血横飞,枪无虚发,转眼之间,廖化身上已被扎出十数个血窟窿,喷射而出的鲜血,四面飞溅而出。
    在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中,廖化手中大刀脱手飞出,整个人如同一只被抽打的血陀螺,从马背上旋转的跌落下去。
    砰~.那鲜血淋漓的身躯,重重的摔在三丈之外,抽动了几下之后,便再无动弹。
    刘封拖枪徐徐走到廖化而前,将其人头斩下,高举着厉声喝道:“廖化人头在此,胆敢顽抗者,杀无赦!”
    左右尚在顽抗的益州兵,本来就不是心甘情愿的为刘备卖命,只是迫于家眷被胁,才不得不从命。而今主将已死,军心只是土崩瓦解,被刘封这般神鬼般的威势一震,纷纷弃械跪降。
    巫县易手。
    刘封当即留马谡统后军进占巫县,安抚人心,自己则亲率五百骑兵,向西穷追而去。
    他不能让那个人白白的溜走。
    天色蒙蒙已亮,巫县以西的大道上,一队狼狈的人马正在匆匆而行。
    马上那灰头土脸,气度不再的儒将,正是蒋琬。
    北门塌陷的那一刹那,蒋琬就知道自己中了刘封的计策,区区三千兵马,如何能阻挡得住数万破城而入的敌兵。
    蒋琬当机立断,决定率军向巴东郡撤退,但廖化却宁死也不肯走,非要去跟刘封血拼,蒋琬劝说不住,只得自己率一千多兵马撤出了巫县。
    因是军心惶惶,一路上士卒逃散,行到此地时,身边军兵只余下不到三百。
    旭日已升,蒋琬举目远望,前边的地势已经越来越开阔,想来是距离峡口越来越近了。
    前方就是白帝城,只要能顺利退人此城,或许还能支撑到蜀中援军赶到。
    念及此,蒋琬的心情稍稍振作了一些,就在此时,一名军兵惊叫道:“不好了,敌人追上来啦!”
    蒋琬心头一震,猛回头看去,果然见身后大道方向,漫天的尘烟滚滚而起。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二章 心坚如铁吗?
    如沙暴般的尘雾,正以飞快的速度向本方所在卷来,能造成这般声势的,除了大队骑兵外还能有谁。。
    蒋琬猛然间想起,刘封击败曹仁之后,收降了大批的曹军,其中必定不乏骑兵,这一回的入蜀作战,那刘封岂能不带上这批精锐的骑兵。
    一瞬间,蒋琬的心头又被重重一击。
    敌方来势甚快,本方这几百号残兵,人困马乏的,逃不了多远就会给追上,以这样的阵势,必会轻而易举的被敌方骑兵队冲垮。
    蒋琬别无选择,只得下令三百败卒背依大山列阵,准备应对敌骑的冲击。
    旷野之上,步军列阵而战是抵御骑兵的惟一手段,逃跑,只有死路一条。
    三百军卒中,有不少人兵器已然丢弃,弓箭手也没有几人,蒋琬只能依现有的情况,零时的拼凑出一个凌乱不齐的步军方阵。
    转眼之中,沙暴逼至近前。
    蒋琬驻马阵中,手持着利剑,灰头垢面的脸上尽是沉峻,一副准备慷慨赴死,血战一场的神色。
    士卒们却无他这般心坚如铁。
    蒋琬读圣贤书,心怀着什么忠臣不事二主,慷慨赴义之类的大志,所以他可以慨然死战。
    士卒们则不然,这些益州儿郎,本就是被刘备胁迫而战,眼下城池已失,己方溃不成军,追兵又是骑军,他们也不是傻子。
    他们很清楚,这般再战,只有死路一条。
    握兵器的手在颤抖,心跳在随着敌人的逼近而加速。
    当那汹汹骑兵,如从地狱杀出的修罗一般,从那冲天的大雾中奔腾而出时,所有人的心都砰的一跳,如同遭到一记重拳,整颗惶恐的心都几乎要从胸腔中迸射出来一般。
    三百步,两百步,一百步。
    “啊~~”
    在这般强大的气势压迫下,阵中不知是哪一人精神率先崩溃,大叫一声抱头就逃。
    这一座凌乱的步军阵,就像是一道脆弱的玻璃墙,一点击破,全盘即碎。
    三百残卒,轰然而动,嚎叫哭喊着四散而逃。
    “站住,都给我站住,敢擅动者军法处置。”
    蒋琬厉声吼叫着,试图压制这溃乱之势,他甚至还挥剑亲手斩了几名从身边逃过的士兵,但却依然无济于势。
    兵败如山倒。
    蒋琬之中,身边已剩不下几人。
    大势已去。
    蒋琬长叹一声,勒马转身,一同加入了逃跑的队伍。
    他不停的挥鞭,抽打着胯下疲惫的战马,身边的士卒越来越少,到最后,只剩下了他一人一骑,孤零零的在这山道上奔行。
    而身后,敌人却依1日穷追不舍。
    蜀地之马,焉能同北地的良马相比,胯下这匹战马狂奔一日,现下已是筋疲力尽,在蒋琬逼迫下强奔出数里,很快已是气喘如牛,口喷白沫。
    突然间,马蹄踏入一个隐藏在草丛中的低洼,战马四蹄一软,惨呜一般倒跪倒于地。
    蒋琬甚至来不及惊异,整个人便被向着甩了出去。
    摔在地上之后,因是惯性的原因,蒋琬向前滚出足足有三丈之远方才停下。
    幸得地面尽是没脚的青草,抵消了不少撞击力,饶是如此,这一撞之下,蒋琬也感到浑身筋骨剧痛无比,如同散了架一般。
    当蒋琬按着似乎断掉的肋骨爬起来时,后面的追兵已经在几十步外,而他那匹可怜的坐骑,也已是躺在地上吐着白沫抽搐不止。
    逃生无望,再图作挣扎,只会让敌人笑话。
    蒋琬索性盘膝坐在了地上,双目紧闭,一副坐而等死之状。
    蹄声渐渐止歇,追兵似乎在几步外停止了脚步,耳畔所能听到的,只剩下战马此起彼伏的鼻息声。
    当刘封看到盘膝而坐的那个人时,他一眼就认出了是蒋琬。
    他先前虽然不曾见过蒋琬,但自从在巫县被这个对手阻于城下时,他便命识得其面的人画了数幅影形图。
    眼前此人虽然一副灰头土脸样,但依稀还是辨认得出几分脸形,还有那份旁人难以启及的气度,自然刘封一眼认出。
    曾经历史上那个诸葛亮的继任者,蜀汉四大贤相之一的蒋琬,现今却这般狼狈的坐在这里等死,这也真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看到这幅情景,刘封先前对蒋琬恼火也烟销云散了,作为一个胜利者,他反而觉得蒋琬有点委屈可怜。
    翻身下马,刘封徐步走到蒋琬跟前,看着那张双目紧闭,铁板似的脸,笑道:“公琰先生,在这荒山野岭盘膝打坐,你真是好兴致啊。”
    蒋琬索性连嘴巴也一同闭上,只如雕像一般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差连气也不喘。
    刘封看到蒋琬这般神态,愈发觉得眼前这文人出身的儒将有几分可爱。
    “来人啊,拿酒来。”
    亲兵急是解下两袋酒囊,刘封自取一袋,另一袋放在蒋琬面前,爽朗道:“公琰先生,此间景色宜人,正所谓秀色可餐。佳肴当前,怎能无酒,来,我陪你好好喝一回。”
    蒋琬眼皮微微抖动,依J日没有回应。
    刘封也不管他,自己仰头大灌一气。
    “好酒啊,痛快。”刘封抹着嘴巴赞道。
    蒋琬眉头隐隐皱起,似乎为刘封的举动颇感不解,搞不清楚这小子在玩什么鬼把戏。
    刘封探上头去,瞪着圆睁的大眼细细的瞄了蒋琬一番,嘴角上钩,露出一抹诡笑,遂将那酒囊口凑到了蒋琬的鼻前。
    “公琰先生,这么好的美酒,你也真能忍得住啊。”
    蒋琬狂逃了一夜,滴水未尽,粒米未沾,此刻正是饥饿难耐之时,那酒色之气扑鼻而来,顿时引得他馋虫大生,本能的便咽了几口唾沫。
    刘封摇头一叹:“看来你是打算慷慨赴死了,既然如此,这酒就当是给你送行,难道你还怕我这酒中下毒不成。”
    蒋琬实在忍受不住,便想反正也是死路一条,死之前何妨喝个痛快。
    思绪一开,蒋琬猛然睁开了眼睛,瞪了刘封一眼,拿起足艮前的那囊好酒,仰起头来猛灌不休。
    在众目睽睽之下,蒋琬竟是将那整整一囊的酒灌了个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饮罢之后,他将酒囊往地上一丢,横眉道:“要杀便杀吧,我蒋琬岂会惧死。”
    一个文人,竞也有几分赳赳武夫的豪气,果然不愧是诸葛亮的接班人。
    杀人不难,不过是随手一剑而已。
    诛心才最痛苦,刘封要诛的,正是刘备和诸葛亮的心。
    蒋琬就是那柄诛心之剑。
    “公琰,人死很容易,不过一瞬而已,可是你死了,你留在荆州的妻儿怎么办?”
    刘封拿出了他最有利的武器。
    蒋琬心头猛然一震,本是慷慨赴死的决心,因那“妻儿”二字,一下子便消减了不少。
    “不光是你的妻儿,还有你的老母,你做为一家之主,把一家老小弃之不顾,却为刘备那个假仁假义之徒殉命,你觉得值吗?”
    蒋琬知道刘封搬出自己的家人,乃是为了劝诱自己归降,明知如此,可当他想到老母和妻儿的面孔时,那份坚定如铁的信念,却还是在不知不觉中开始融化。
    “我受刘皇叔厚恩,岂能背叛于他。我知刘将军你有仁君之风,想来应该不会为难我的家小。”
    蒋琬的语气终于不再那么决然,尽管语气中还声称自己不会背叛刘备,但刘封却能感觉得他的意志已经在动摇。
    刘封淡淡一笑:“两军交战,祸不及家眷,这一点我刘封岂会不知,若不然,我大可像刘备一样,拿益州将士的家眷做人质,胁迫他们替他卖命。”
    有了刘封这句承诺,蒋琬安心不少,对刘封那种抗拒敌意似乎也烟销云散。
    刘封见状,遂将一封书信从怀中取出,“我对公琰先生素来仰幕,入蜀之前,曾去府上拜访过老夫人,她老人家有书信在此,托我转交给公琰。”
    一听有老母的书信,蒋琬心情顿时激动起来,一把抢过那书信,展开来细细去读,渐渐得不禁眼眶含泪。
    其实刘封哪里有拜访过蒋琬老母,只不过是临时派人回荆州,让庞统去蒋琬家中求得了一封书信。
    不过这信倒也非胁迫而得,信中内容,大抵都是老夫人向儿子报平安,希望一家能早日团聚而已。
    只是,蒋琬看之,心情却大受波动。
    慷慨求死之意,因这慈母之词,转眼一扫全无。
    “公琰先生既然不愿降我,我刘封也不是那种强人所难之辈,只是,事到如今,我也不能放先生去刘备那里继续与我为敌,如此,我又何以向浴血而战的将士们交待。
    这样吧,我就送先生回荆州与家人团聚,至于将来之事,将来再说。”
    刘封这是给蒋琬一个台阶下,让你名义上不背负背叛刘备之名,心里上能够得到自我安慰。
    至于你回往荆州,到时候在我刘封的地盘上,事过境迁之后,早晚还不是要为我所用。
    刘封算盘打得很好,蒋琬也是明白人,自然知道其中用意。
    只是事到如今,他思母心切,也别无选择。
    刘封已是给足了他面子,再不松口,就要真的与老母妻儿天人相隔了。
    权衡良久,蒋琬摇头苦笑,长叹了一口气。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三章 想赖帐
    那一声叹息,代表着一种委婉的屈服。!
    刘封笑了。
    当天,刘封便安排人送蒋琬回荆州,顺便将巫县大捷的消息送回。
    刘封需要用一场胜利的消息,来树立自己在荆州的威信,安抚初定的人心。
    在攻破巫县的第二天,刘封的两万大军便逆江西进,顺利的开出三峡地区。
    听闻巫县失守的消息后,自巫县以西,白帝、朐忍等巴东郡备县望风而降,刘封大军一路兵不血刃,数天之内便进抵羊渠。
    此间的守将杨仪,凭着一千兵马挡住了由夷水小道而来的五千黄忠所部,正准备再显身手时,巫县大败的消息却击败了他全部的美梦。
    羊渠小县,其坚固程度远逊于巫县,杨仪也算有自知之明,心知凭一千兵马无法抵挡刘封数万大军,于是,当天杨仪便放弃羊渠,向蜀中仓皇逃去。
    攻点羊渠,整个巴东郡纳入手中,蜀中的大门已经向他敞开,刘封在与黄忠所部会合之后,一路沿长江继续向巴郡挺进。
    教万大军锐气正盛,沿途攻无不克,忠于刘备的守军望风而溃,被迫投降刘备的备县士吏,在大势面前,则纷纷改投向刘封。
    在攻克巫县后的第七天,刘封的大军进抵至巴郡治所江州城下。
    荆州与益州之间,以绵延不绝的群山峻岭相隔,长江自西向东贯穿其中,长江水道和两岸的山道是连接两州的主要通道。
    如果说夷道城是这条通道荆州一面的出口,那么江州(今重庆)就是这条通道益州方向的出口。
    越过江州,便等于走出了崇山峻岭,顺利的进入到开阔的成都平原。
    继续溯江向西而行,经过位于平原地带的江阳郡和犍为郡,便可进抵成都城南。
    沿涪水向西北而行,经东广汉郡,便可进入梓檀郡,进抵涪城。
    或走西汉水,进入巴西郡,则能直取巴西郡治阆中。
    江州一地,四通八达,可谓是成都以东最重要的战略要地。
    先前之时,刘璋命巴郡太守严颜率军七千坚守江州,遭到诸葛亮所率的第二批荆州军猛烈攻击,本来是危在旦昔。
    刘封奇袭荆州的突变,彻底打乱了诸葛亮的部署,使他不得不分兵尽快攻取巴西、东广汉等郡,以及派兵回守建平、巴东等郡。
    诸葛壳这么一分兵,严颜所受到的压力顿时锐减。后来刘璋又增派三千援军给严颜,告诉他刘封已发兵的消息,令其务必坚守江州。
    在此鼓舞之下,严颜激励江州军士兵,顽强抵抗刘备军数月之久的攻打,今时今日,终于等到了刘封的援军。
    巫县方面败得太突然,几乎全无征兆,自巫县到江州数百里之路,沿途备县几乎都不战而降。在这种情况下,刘备方面不得不急撤江州之围,将万余兵马迅速北撤。
    刘封军抵达江州之时,正是刘备军撤走的第二天。
    仗打到这个时候,形势对刘封就有利多了,但他却并不趁胜北击刘备军,而是屯兵于江州城东休养士卒。
    严颜闻知刘封抵达,当天便派人出城送了不少劳军之礼作为慰问,刘封礼物收下,接着却派使者入城,持刘璋的那道割城手书去见严颜,请严颜人营来见。
    根据双方先前达成的协议,刘璋是以割让巴东、涪陵、巴郡三地作为刘封出兵的酬礼。
    现下刘封已履行出兵的承诺,那么根据协议,理论上巴郡太守严颜和他所统率江州军,以及一郡的士吏户民,都已威为刘封的属下,接受刘封的全权指挥。
    巴郡一地如此重要,刘封在没有确认完成对其掌控之前,自然不会再轻易用兵。
    二刘之间的这道协议,严颜自然也是知道的,但是知道并不代表他愿意接受。
    先前刘璋邀刘备入蜀时,严颜坚持反对态度,眼下刘璋又邀刘封入蜀,虽然说是出于无奈之下的权宜之计,但在严颜看来,这荆州来的两个姓刘的都不是什么善主。
    在严颜看来,刘备是头恶狼,这刘封就是一只猛虎。
    刘封能用那样的手段夺取了刘备的荆州,以其雄心,焉能不对益州这块人人都想咬一口的软骨头动心。
    若是把巴郡拱手让给刘封,将来此人若是翻脸成仇,成都险要尽失,又如何能抵御其兵锋。
    思及种种,严颜便打算拒不从命。
    当然,严颜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公然反抗刘封的命令,他一面以身体不便为由敷衍刘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