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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兰归-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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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屋外传来打斗之声。
  楚玉凝神色一凛,“出去看看!”
  丹桂拿了件披风给楚玉凝披上,主仆三人匆匆往院子里而去。
  这动静未能惊醒苏氏,她依然安静恬然地熟睡着。
  不,应该说不上恬然,哪怕在昏睡中,她的眉头也微微蹙着,似蕴藏了无尽的心事。
  屋中屏风处的暗影中,走出一个黑衣蒙面身材高大的男人,脚下无声地走到床前,弯下腰,伸出手,指尖颤抖着往前探去,又仿佛触电般缩了回来。
  然而外头给他的时间不多,他满含眷念与深情,凝视着苏氏的睡颜,伸出的手,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脸颊和额头上的伤疤。
  “我再不会让你受苦了!”男人低声承诺着,身形一转,从开着的窗户一跃而出。
  从僻静处快速回到自己屋子,换上一声便服,男人推门而出,敲了敲旁边的门,“兰小兄弟,你可听到什么动静?”
  兰舟正走到门边,将门打开,“似是内院传来的!”
  男人点点头,“去看看!”
  兰舟点头。
  二人疾步跑往内院,恰见一群护卫将一黑衣人围在中间。
  那黑衣人忽然发力,剑势凌厉,将一众护卫逼退,而后,觑了个空档,纵身跃上院子里一棵桂花树,借力向上弹跳,攀上院墙,黑衣在风中猎猎而起,宛如一只黑鸟,展翅飞去!
  “让他跑了!”满头大汗而来的王大管事气急败坏道。
  “府中守卫太弱了。”男人看重黑衣人离去的方向,淡淡说道。
  “确实得加强防备了。”楚玉凝想起那从自己面前一晃而过的黑影,若是心怀歹意之人,她和娘亲早不知于无声无息中死了多少回了。
  夜半这一惊,虽女眷未曾受到打扰,王大管事不眠不休,亲自在内院守了一宿,楚玉凝在苏氏床前守了一夜,了无睡意。
  第二日一早,王大管事亲自去了一趟楚府,将苏宅接连两次被人探入之事向楚阔禀明。
  “我去瞧瞧!”楚阔听闻,将双手撑在背后,欲坐起身。
  然想起那封信上的内容,他又无力地躺了回去。
  “你先去府中守着,我想想法子。”最终,楚阔颇有些无力地道。
  王大管事略有些诧异地看了楚阔一眼,只得低声道:“是!”
  在床上辗转了一上午,神思不属用了午膳后,楚阔到底按捺不住,吩咐方大,备车去苏宅。
  他人远在边关,总不能时时刻刻盯着苏宅吧?即便盯着,待消息传到那边,指不定在几十日之后的事了。
  楚阔在马车上侥幸想着。
  然他这种侥幸的想法在马车驶上苏宅所在的长街时骤然被打破!
  “吼!”不知从何处跑来一头脱缰的野马,朝着楚阔所坐的马车径直奔来!
  车夫忙扯着缰绳躲避,堪堪避免两头马相撞。
  “轰!”那马却对着车厢撞了上去!
  一时间天璇地转,人仰马翻,楚阔被撞地摔倒在地,受伤的膝盖被倒下的马车压住,又是一阵锥心刺骨般的疼痛传来!(未完待续。)

  ☆、第090章 报信

  车夫也从马车上摔了下来。
  马儿受了惊,扬起前蹄,拔足欲奔,被一人提着把大刀,对着马脖子横空劈下!
  刺鼻的鲜血喷涌而出,巨大的身躯一软,整匹马哀鸣着跌倒在了地上。
  车夫惊骇地一咕噜自地上爬起来,看着这手持大刀,满面肃煞气的青年男子,由于腿软,噗通一声又跌坐在了地上。
  倒是方大,见楚阔神情痛楚,虽自己身上也有些许刮擦伤痕,憋足力气,将马车从身上推开,蹲在楚阔面前问他:“老爷,您觉得如何?”
  楚阔咬牙忍着膝盖再次断裂的痛楚,豆大的汗珠一颗颗从额头上滴落。
  “只怕。。。这次。。。膝盖要。。。彻底断裂了。”楚阔吃力地断断续续说道。
  “小的这边去寻大夫去!”楚阔说着便要起身。
  却见身后,除了那持刀而立的大汉外,呼啦围了一大群人。
  而那狂奔的野马也被人制住,悄无声息地骑着离去了。
  “你们是谁?要做什么!”方大见来者不善,立时站起身厉声喝道。
  “不干什么,只是给某个不守信誉,又胆小怕死的人一个教训。”这群人自动往两边退开,让开一条路,一个一身黑衣身材高大的男人出现在楚阔面前。
  “你!”楚阔那因痛楚而扭曲的脸上,立时露出惊骇与难以置信的神色,“你如何。。。。。。”他不知是痛,还是其他原因,双唇吗抖动地厉害,额上一颗又一颗的汗珠,止不住地往下掉。
  “本王的行踪还轮不到你知晓。”男人看着楚阔冷笑,“此次只是断了你的膝盖骨,若有下次,可就别怪本王取你贱命!”
  “你!你是何人?!”方大看着男人,壮着气势道:“我家大人是朝廷命官,便是哪个王爷,也不能轻易要人性命!”
  男人看着楚阔一声嗤笑,“你的奴才倒有几分骨气!”而后,对楚阔道:“且回吧,日后莫踏足此处半步,本王手上沾了无数鲜血,不介意多你一个。”
  说着,转身,大步离去。
  而围着方大的一群人并未就此离去,而是等在此处,虎视眈眈盯着楚阔与方大。
  楚阔命方大去请大夫和雇马车,自己则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硬扛着。
  等大夫将他膝盖重新固定,将他抬进马车,往医馆行去,那行人将地面清理干净,这才往四面八方散去不见。
  此事发生在热闹长街的入口,很奇怪的是,竟然没几个人瞧见,也便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
  比如,王大管事便不知晓楚阔曾驱车来过苏宅所在的街道。
  楚玉凝也不曾听见一丝风声。
  除了在脑海里将此事看得一清二楚的薛永怡。
  薛永怡看着这血腥而暴力的一幕,忽然为先前一心想要处死这个男人而哑然失笑。
  像永安王这般破坏力极强的男人,现今这般伪装身份待在楚玉凝母女身边,看着魂牵梦萦了十几年的人,痛苦,煎熬,想必他心中也忍地极辛苦吧,那么他又能忍多久呢?
  当他终于忍不住,撕下身上的伪装,向楚玉凝母女展示自己的真实面目时,到时楚玉凝母女又会如何应对呢?
  薛永怡想象了一下这个场景,忽然从心中生出几分期待。
  那期待的火苗才点燃,便被犹疑的冰水兜头泼灭。
  实在是。。。。。。她不认为自己能够赌地起。
  她难以想象,当楚玉凝成为永安王的继女,成为那高高在上的郡主时,自己会是何心情。
  所以她一次又一次地阻止永安王进京的行程,甚至生出杀死他的决心。
  然而,永安王还是进京了。
  且目标直指苏氏。
  现下,她对永安王已经束手无策,难道还能阻止他接近苏氏,步步图谋么?
  她唯一能做的,似乎只剩下,在苏氏对永安王沦陷之前,撕裂永安王的伪装,让她们母女早日看见暴力、嗜血、残忍、冷酷的永安王,到时苏氏还会答应他么?
  那万一呢。。。。。。?
  万一,苏氏迫于永安王的权势答应了呢?
  薛永怡在心中纠结着。
  将种种结果推论了一遍之后,她终于在心中打定了主意。
  “海棠,随我去一趟医馆,我忽然想出一个药方,打算购些药材,配出来试试。”
  “是。”海棠领命。
  马车备好后,薛永怡吩咐车夫去西城。
  海棠面露不解,回春堂与康安侯府只隔了两条街,姑娘为何要舍近求远呢?
  然薛永怡行事一向极有自己的主意,海棠更不敢轻易询问。
  到得苏宅附近的医馆,薛永怡抬步走了进去,“掌柜的,我想买些药材。”
  “好勒!”
  “可有糖灵脂、夜明砂及望月砂,我各需一两。”薛永怡对掌柜的客气说道。
  “有的!有的!”掌柜的说道。
  然这些都是贵重药材,他做不了主,得大掌柜来。
  “请姑娘稍候片刻!”掌柜含笑请薛永怡在一旁的圈椅上坐下,吩咐小二上茶,“这些药材珍贵,小的需寻大掌柜拿钥匙。“
  薛永怡道,“我急需这三种药材配药,可否与掌柜的一道去?”
  掌柜想了想,点点头。
  躬身对薛永怡道:“姑娘请。”
  薛永怡带着海棠往内院而去,在一间诊室外停了下来。
  “楚大人,您忍着些。”里面传来医者的声音。
  薛永怡眉头一蹙,问着海棠,“难不成是楚大人呢?”
  海棠迟疑着不知该回是还是不是。
  只好道:“不若奴婢瞧瞧?”
  薛永怡点点头。
  “若真是楚大人,只不知他如何又受了伤,玉凝妹妹若是知晓,可要担忧了。”
  海棠便趁那大掌柜地自内室走来,从掀开的帘子往内瞧了一眼,那趟在榻上,大汗淋漓,面容痛楚的不是楚阔又是谁!
  海棠面色一惊,对薛永怡微微颔首。
  薛永怡表示知晓,买好药材后,便对车夫道:“去苏宅。”
  她面上一片忧虑,“也不知楚大人如何会伤上加伤,玉凝妹妹一定不知道,我得尽快早些告诉她!”
  “姑娘说得是。”海棠点点头。
  于是马车在苏宅前停下后,薛永怡与传话的丫头一道,脚步匆匆走进内宅,寻到楚玉凝,神色焦急地握住她的手,“楚妹妹,我有一事要告知你,你一定要挺住!”
  楚玉凝见她神情严肃,不由有些紧张,“何事?”
  “我方才在附近医馆碰见了楚大人,他似乎又伤了,且十分严重!”(未完待续。)

  ☆、第091章 逼问

  “父亲不是在府里养伤?如何会出现在附近医馆?”楚玉凝虽这样想着,依旧忙不迭命令白露去寻王大管事备车。
  “薛姐姐,我出府一趟,您还请自便。”
  薛永怡点点头,“我瞧瞧苏夫人,向文娘子请教几个问题。”
  楚玉凝点点头。带着白露匆匆忙忙往外走。
  待王大管事亲自驾着马车,与她一道赶往薛永怡所说的医馆时,楚阔已包扎完,正全身脱力地躺在榻上。
  “父亲。”楚玉凝奔到榻前,看着楚阔虚弱的模样,一脸的心疼,“您如何又受伤了?”
  楚阔看着她艰难地挤出一个笑,“不小心惊了马,我没事。”
  “好端端地怎么会惊马?”楚玉凝不是傻子,一下子就想到定是那早些写信威胁楚阔之人所为,“那人究竟是谁?您今日是否打算过府探望母亲,却被那人当街拦截行凶?他眼中还有没有王法了!”楚玉凝越说越激愤,想起那人两次三番夜探苏氏卧房,不知打得什么主意。
  这般藏头露尾的行径,即便他或许数十年对苏氏深情一片,楚玉凝也对那人生不出一丝好感。
  更何况,他还三番四次以暴力手段,使得楚阔伤上加伤!
  “父亲,您好歹是个御史,这人胆子太大了!您若继续退缩下去,只会助长那人气焰!”楚玉凝说道最后,目中已带了狠意,“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再位高权重,能大过当今圣上!”
  “好了!玉凝!”楚阔吃力地握住楚玉凝一只手,阻止她继续口不择言说下去。
  “我。。。没事。”楚阔艰难说着,他身上痛得厉害,只想晕过去好生睡一觉,将这锥心的痛楚熬过去。
  却不知楚玉凝是如何得到了消息,竟赶了过来。
  “爹爹没事,是意外。”
  楚玉凝抿抿唇,没再揪住此事不放,而是柔声对楚阔道:“爹,您且先歇着,儿在一旁守着您。”
  楚阔坚持着和楚玉凝说了这些话,早已疲累不堪。
  闻言点点头,昏睡了过去。
  楚玉凝静静在榻前守着,待楚阔睡实了,问过大夫楚阔现下可移动之后,吩咐王大管事与大夫一道,欲将楚阔搬上马车。
  “姑娘,您这是要作甚?”方大面露不解,他身上脸上都有些擦伤,瞧着模样颇有些吓人。
  车夫更不用说,四肢瘫软,身体哆嗦个不停,走路都需人搀扶。
  楚玉凝看了他一眼,“你能否老实告诉我父亲究竟发生了何事?”
  “请姑娘恕罪,老爷有命,小的不能说。”方大羞愧地低下了头。
  楚玉凝也不勉强他,“既然如此,我要带父亲去苏宅,你也不许阻拦。”事实上,有王大管事在,方大也拦不住。
  王大管事并不知晓楚阔曾收到威胁信之事,然而方大作为楚阔的贴身长随,是知晓这一切的。
  今日那个男人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放出一头野马撞楚阔的马车,还命人将受惊的马,一刀斩脖而死。
  这人已无法无天到有恃无恐的地步,连楚阔都无能为力,又何论楚玉凝一个九岁的小姑娘呢?
  “姑娘。”方大拦在了楚玉凝前,“今日那人有命,若大人胆敢踏入苏宅一步,下次断的就不是大人的膝盖,而是要大人的命!”
  楚玉凝没在往前走,而是神色冷峻地看着王大管事道:“请王大管事命人回府,通知兰舟,寻宋大状师来此处一趟。”
  王大管事面露不解,此事与宋大状师有何干系?
  然楚玉凝没说,转身坐在一旁的杌子上,抿唇不语。
  王大管事只好照办。
  招手将车夫叫道跟前,“你驾着马车回府一趟,寻兰小哥儿,让他请宋大状师到苏宅一趟。”
  车夫点点头,驾着马车离去了。
  苏宅到医馆,乘马车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来回大半个时辰便够了。
  然楚玉凝一行等了近一个时辰,迟迟不见车夫回来复命。
  楚玉凝不由看向王大管事,“王大管事,您亲自回去一趟!”
  王大管事面露迟疑,“这。。。。。。留姑娘与老爷在此,小的不放心。”
  “此处是医馆,人来人往,那人还能嚣张到在医馆杀人不成!”楚玉凝冷声道。
  王大管事知道楚玉凝的犟脾气,她若决定的事八百头牛也拉不回来,只好应下。
  小半个时辰之后,楚玉凝没能等到王大管事返回,却迎来了闻讯赶来的楚老太太。
  还没见到其人,楚老太太的声音先从外面传进来了,“我儿在何处?现下如何了?”
  楚玉凝眉头一皱,才从杌子上站起来,楚老太太已由董嬷嬷扶着,脚步利索地跨过门槛,往内室走来。
  “我的儿!”楚老太太扑到楚阔榻前,看他面色灰败,膝盖上的伤明显是新包扎的,不由心下大恸,抱着楚阔“呜呜”哭出声儿。
  楚玉凝在一旁站着,老太太至少哭了一盏茶的功夫,这才接过董嬷嬷递来的帕子,擦了擦红肿的眼,看着楚玉凝哽咽道:“是谁伤的你爹?”
  “孙女儿不知。爹不肯说。”楚玉凝垂首道。
  楚老太太目光看向同样带着伤的方大,厉喝道:“狗奴才!还不跪下!”
  方大挺直脊背跪在楚老太太面前。
  “你就在车外坐着,可看清那人长相?或知晓那人身份?”
  方大道:“老太太恕罪,小的不知道。”
  楚玉凝抿唇冷笑,但未做声。
  老太太一见这情况,气地手指都颤了起来,指着方大咬牙切齿道:“你这般帮老爷瞒着不说,下次可能确保老爷伤地仅仅只是膝盖?”
  方大垂着脑袋不作声。
  “你这是愚忠!”楚老太太气愤道。
  方大任楚老太太责骂。
  “好!”楚老太太忽然看着他冷笑一声,道:“果真是个忠心的!”
  随即话锋一转,慢悠悠道,“我记得你有个闺女儿今年十四了,听说长的花容月貌,在厨下做事,委实有些委屈了。。。。。。”
  方大闻言猛地抬起头,目光微颤看着楚老太太。
  “我娘家有个侄孙,小时一场风寒发热烧坏了脑子,现下十七岁,身边正缺少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
  “老太太!”方大的声音立时就变了,头不住往地上点,给楚老太太磕着头“求老太太开恩,您让小的做牛做马都成。。。。。。”
  “呵!”楚老太太愈发地气定神闲,看着方大冷笑,“我哪儿能让你做牛做马呀!我从你嘴里要去实话都难如登天!”(未完待续。)

  ☆、第092章 是我

  方大不住磕头,“求老太太高抬贵手!”
  “今日究竟是谁将老爷伤成这副模样?还是不说实话么?”楚老太太看着方大道。
  “小的不知那人身份。”方大一头磕地道:“只知此人寻老爷麻烦,是为了不允老爷去苏宅见夫人。”
  “什么夫人!他们早和离了!”楚老太太闻得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们原就不该再见面!”
  说着,回头狠狠瞪了楚玉凝一眼,“你父亲之所以会变成今日,都是拜你那位好母亲所赐,你可满意了?”
  楚玉凝懒得理她。
  撇过头,装没听见。
  “你不用在此装聋作哑,这苏宅我是再不允他踏足半步的,除非他从我的尸体上踏过!”楚老太太说着,对方大道:“还不起来!抬老爷回府!”
  “慢着!”楚玉凝上前一步,拦在了楚阔面前,“父亲今日必须得随我回苏宅,不将那人揪出来,父亲日后只会永远受他掣肘,今日是不能见母亲,明日又会是什么呢?”
  “你无需危言耸听!这一切不过是你母亲招惹来的,离了她,你父亲自会无事!”楚老太太面露嫌恶地看着楚玉您道。
  “祖母大概忘了,父亲的官职是御史。御史,最重要的便是要有一身傲骨,铁骨铮铮,威武不屈,敢以死谏言!您老人家是否想过,倘若父亲真的屈于那人淫威,一旦此事传出去,圣上会如何想父亲?朝中大臣会如何想父亲?他在官位上又如何更进一步?”
  楚老太太目光锐利地打量着她,“需要花言巧语!”
  楚玉凝看着楚老太太冷笑,果真抿唇不语了。
  方大看这祖孙二人对峙的架势,犹豫了半晌,问道:“老太太,现下老爷该如何安置?”
  楚老太太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吐出来,道:“搬上马车。。。”眸光看了楚玉凝一眼,“去苏宅。凝丫头与我坐一辆马车。”
  楚玉凝没有拒绝,与楚老太太一左一右坐在软榻的两侧,守着楚阔。
  马车平稳往苏宅而去。
  与此同时,苏宅前院的偏房里,一身寻常打扮的暗卫,从黑暗的角落里,走出来道:“主上,楚姑娘成功说服楚老太太带着楚阔往苏宅而来,现下该如何应对?”
  男人嘴角挑起一抹赞赏的微笑,“小小年纪,口才竟还不错!有魄力!本王喜欢!”
  暗卫嘴角抽了抽,忍不住提醒道:“您可是下过必杀令,一旦楚阔踏进苏宅方圆十丈,格杀勿论!”
  “那我们将马车阻挡在方圆十丈之外便是。”男人不以为意地道。
  “可马车中有楚姑娘,您说过,不能伤楚姑娘分毫。”
  男人的眼立时危险地一眯,“怎么?你打算对个九岁的小姑娘动手?那可是她的心肝宝贝,我见着也喜欢的紧,小姑娘若少了一根毫毛,你也别回来见本王了!”
  “主上。。。。。。”暗卫立时苦了脸,“那卑下要如何做?”
  “自己想法子去!”男人狠狠瞪了暗卫一眼,抬脚对着他的膝盖虚晃一脚,“滚出去!”
  暗卫侧身避过,一溜烟地跑掉了。
  待屋中只剩一人时,男人面上才露出焦灼不安的情绪。
  他忽然发现,自己征战多年,居然犯了兵家大忌。
  未曾谋定,便已后动。
  还是太心急了啊!
  以致关心则乱。
  一招走错,眨眼间便有可能呈现满盘皆输之局。
  然他默默守候了二十多年,又怎能轻易放手呢?
  哪怕是巧取豪夺,也要先将人圈进自己的势力范围再说!
  眸光划过坚定之色,男人对着虚空道:“夫人可以醒来?”
  虚空中没有回应。
  男人默了默,径自往屋门走去,推开门,大步走向内院。
  到得二门处,被一个粗使婆子拦住:“不知壮士进内宅欲寻谁?有何事?可有姑娘应允?”
  男人摇摇头,“我要见你们夫人。”
  粗使婆子上前一步,将男人挡住,“请壮士稍等片刻。”
  说着,对身旁另一位守门的婆子使了个眼色,那婆子点头,往正院的方向而去。
  在那报信的婆子消失在拐角处时,男人面前的粗使婆子忽然两眼一黑,被人从背后劈晕,倒了下去。
  男人对那动手的暗卫点了点头,径自往内院而去。
  这个地方,他在夜间已走过数次,并不陌生,轻车熟路就到了正院。
  守门的小丫头见到男人,面上露出诧异之色,然不带她询问出声,已被一个暗卫放倒。
  就这样,男人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卧房外面。
  苏氏的卧房里,薛永怡趁着众人将目光转向苏氏身上时,抽身看了眼紧脑海里的画面,心中立时一惊。
  忽然有些后悔,自己没有提前提出离开,而是与文娘子一道,入得内室,替苏氏按摩。
  她可不愿太早与这嗜血王爷面对面对上。
  这男人满面煞气而来,使得她心中生出一股不详的预感,好像他要将苏氏身边所有亲近的丫头婆子都杀得一干二净,好独自霸占苏氏一样。
  这般尸山血海里淌过来的人,心里扭曲变态,也不是不可能。
  随着男人的脚步越来越近,伸出双手,抬起脚,踏进内室,薛永怡心中忽然紧张到了极点。
  她不由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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