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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兰归-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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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伯刚落下的一颗心,又猛地蹿了起来。
  他再忍不住,用手拍着胸口,“我的姑娘哎!何伯年纪大了,经不住你吓!”
  楚玉凝“呵呵”笑了一声,转身,干脆利落地走了出去。
  乔装一番,扮成男儿模样,带着同样小厮装扮的朱萼出了门。
  此前她出门多是带着白露或者青禾,因出了安哥儿被掳一事,她不得不长个心,带上会武的朱萼。
  朱萼和紫黛都是木讷的性子,老老实实跟在楚玉凝身后,也不多问。
  及至到得衔香馆前,见楚玉凝抬步步履潇洒地迈了进去,朱萼眸中这才生出一丝惊讶之色。
  “请问蒋大家可在?”楚玉凝在雅间后,问着斟茶的婢女,“故人拜访,不知可否一见?”
  斟茶婢女面露难色,“老爷正陪夫人午歇,不许人打扰。”
  楚玉凝面含微笑,“不急,我等。烦请告知蒋大家,鄙姓楚,特来道谢。”
  “是。”斟茶丫头应声退下。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斟茶婢女从后院返回厢房,屈膝朝楚玉凝行了一礼,神色恭敬道:“回楚姑娘,我家老爷说了,姑娘不必向他致谢,贵人与他有恩在先,他此举是应当的。”
  楚玉凝面带疑惑,母亲与蒋流湘从未有交集,何来“有恩”一说?
  看来这贵人不是指母亲,也不是自己,那么便只有。。。。。。
  难道是永安王?
  她忽然想起五年之前,苏宸娘在金陵城内身败名裂之事。
  当时心中还在诧异,蒋流湘如何有那么大的手笔,将知府家的公子和未婚妻、还有苏氏一族的其余族人都牵扯了进去。
  还好巧不巧,苏宸娘出事时,外公正好不在金陵!
  原来是永安王在背后推波助澜?
  自苏宸娘死后,蒋流湘便退隐台后,也不曾在乔装打扮,报复其他女子,更没听闻染上那等腌臜病,难道也是受永安王劝解?
  楚玉凝一想到这些事都是永安王在背后默默为母亲所做,从不曾打算向她们母女袒露分毫,就觉得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奇怪情绪包裹。
  酸酸涩涩,说不清,道不明。
  “可否请你家老爷一见?”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
  引得朱萼低眸看了她一眼。
  楚玉凝朝她笑了笑表示自己无事。
  斟茶婢女犹豫片刻,还是依言下去通禀。
  片刻后,返回,面带歉疚道:“回姑娘,我家老爷
  说欲带夫人返回故里,正在收拾东西,实不方便见客,日后若是有缘,许还能相见。”
  故里?扬州?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终于将一腔仇恨和怨怼放下了么?
  楚玉凝嘴角含笑,洒脱地站起身,“那便祝蒋大家与夫人一路顺风。”
  婢女轻笑,屈膝回礼:“多谢姑娘。”(未完待续。)

  ☆、第135章 猜测

  走出衔香馆时,楚玉凝忽然“哎呀”低叫了一声。
  “姑娘,发生何事?”朱萼面含关切地看着她。
  楚玉凝笑着摇了摇头,小声嘀咕道:“还不知蒋大家娶了哪个女子为妻。”他那般惊才绝艳的人儿,想必妻子也长得国色天香,二人站在一处,岂不就是一对神仙眷侣。
  后又觉得不可思议,蒋流湘成亲的消息竟没在京城激起一丝涟漪?
  看来二人只是定了婚约,还未正式行礼。
  楚玉凝回头看了一眼衔香馆,忽然有些理解为何蒋流湘不愿见自己了。
  或许,他直到近日才终于下定决心与过去一刀两断,远离京城的一切,回到故乡重新开始,这才不愿和过去有牵连的人相见吧?
  这样想着,心中忽然有些羡慕蒋流湘。
  不管过往是多么地黑暗,不管曾经历什么样的龌龊,他都拥有重新拥抱光明的机会,不像自己。。。。。。
  楚玉凝想起自己前两辈子的经历,想起临终前兰舟绝望又决绝的眼神,轻轻地吐了一个口气。
  只愿作者可以对自己塑造的角色多一些悲悯,让那些无关紧要又下定决心改过自新的人,能够收获一个美好的结局。
  从衔香馆回来后,楚玉凝先换了衣裳,去见苏氏。
  苏氏对于她私自外出一事,少不得又是一番关切和指责,同时跟门房下了令,日后楚玉凝但要出门,必须先通过她的准许。
  楚玉凝忍不住苦笑,看来苏氏对昨日之事触动颇深,日后盯她只会比往昔更紧,再不能随便扯个由头,便蒙混过关了。
  陪着苏氏和安哥儿用了晚膳,楚玉凝告辞回到东厢。
  梳洗一番后,她将白露留下守夜,其他丫头都遣了出去。
  “可从奶娘处问到什么了?”楚玉凝穿着中衣,盖一层薄被,倚在床头,看着白露问道。
  白露点了点头,神情略有些凝重。
  “昨儿晚上小公子哭闹不止,被夫人哄了许久才睡安生。今晨,小公子醒来,忽然问夫人,为何自己没有爹爹,夫人因着这话,再也无眠,睁眼到天明。”
  “是谁教安哥儿说得这些混账话!”楚玉凝掀被从床上起来,“安哥儿奶娘现下在何处?去把人提到此处!”
  黑衣人将安哥儿截走,抱着以安哥儿换苏氏的目的,才无闲心与安哥儿说七道八,这话十有八‘九是奶娘为了哄安哥儿出府说的。
  不然安哥儿在府中待地好好儿的,又有暗卫在一旁保护,怎么会一出府就被人掳走?
  当初苏氏尚未生产之前,楚玉凝就托人牙子寻觅奶娘,找得是那身子康健,家中无人得异病,且刚生产不久的妇人。
  这个奶娘姓袁,城北人士,家中以租种田地当佃户为生,因接连生了三个小子,又舍不得卖掉,袁氏便打算在大户人家寻份奶娘的差事。
  楚玉凝当初之所以相中了她,便是看在她人老实,衣着虽然破旧却干净,手脚也算麻利。
  这些年照顾安哥儿也算尽心。
  谁知道最后竟做出这种背主之事!
  白露领命退下,少顷,返回,道:“回姑娘,奶娘被夫人以照顾不周为由,遣了出去。”
  “她做出这等事,遣出去便完了?”楚玉凝怒气难消,母亲行事也过于仁慈了些。
  “何时遣的人?”
  “回姑娘,说是午后。”
  楚玉凝若有所思。
  “且先歇着,此事明日再议。”
  “嗯。”白露点点头,在外间榻上睡下。
  果不其然,第二日王大管事一大早就出了门。
  楚玉凝因苏氏正在气头上,不好出门,便遣青禾出外打探王大管事去向。
  青禾因曾在外漂泊流浪过,虽不喜言谈,在套话方面却是一把好手,加之她长相文静,平时不太爱说话,给人沉默羞涩的印象,府里不论小厮和婢女,都极喜欢她。
  果不其然,一个时辰后,青禾便回了府。
  “回姑娘,王大管事与何伯一道去了小公子奶娘袁氏处,据闻昨日,袁氏被遣出府后,曾去往某地寻人,险些在半路被人截杀,万幸府中暗卫暗中跟踪,救了那袁氏一命。而她相公和三个孩子则未能幸免与男,被人杀死在家中。”
  楚玉凝张了张嘴,半晌无言。
  这些人简直残忍到丧心病狂的地步!
  “可有查获截杀袁氏之人身份?”她语气沉冷地问道。
  青禾面含愧色,“奴婢无能,没打听出。”
  楚玉凝点点头,安抚夸奖了青禾几句,让其退下。
  此后,她去了外书房,心中迫切地想要寻出那幕后主使之人。
  对无关紧要之人都能暗下杀机,可见其心狠手辣,视人命如草芥!
  同时,何伯请求她送走宋邑的事,需尽早谋划。
  他既然被人下了暗杀令,想必多留在京城一日,便徒增一份危险。
  思及此,楚玉凝不由对宋邑好奇起来。
  他一个状师,如何会得知苏氏将会被人暗杀的消息,继而遣人报信?
  看来,他身后有了不得的信息网。
  又或许他的身份不仅仅只是状师那么简单?
  既然他能知晓有人暗杀母亲,或许他也清楚幕后之人是谁?
  楚玉凝将尚在京中的公主们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却难发现疑似端倪。
  永安王常年镇守北疆,再难与她们有丝毫交集,再者,太上皇所出的长公主们,俱已嫁人生子,与驸马安生过着日子,即便有些行为稍有些出格,至少未曾捅到明面上。
  这些公主有子有女,行事自然便会有所顾忌,私底下给母亲使使绊子倒也说得过去,******暗杀和杀人,似乎有些过于疯狂。
  然而,谁又知晓,这些生来就是天潢贵胄的人,会不会做出这等常人觉得匪夷所思之事呢?
  太上皇唯一守寡的公主,长宁长公主,据闻在顾驸马生前与其极为恩爱。
  顾驸马死后,她便低调地闭门谢客,不曾若她的姐姐们那般,偶尔会传出一些养面首的传闻,是以,楚玉凝早早便将长宁长公主给排除在外了。
  至于熹隆帝所出的公主,年级最大的不过十八岁,于去岁尚了驸马。
  年纪约莫是永安王的一半,这些公主能见永安王一面都已极不容易了,更遑论对其产生情愫。
  是以,楚玉凝觉得自己的推论似乎陷入一个怪圈。
  明明矛头极有可能指向那些公主们,却无一个合理的怀疑对象,这让她一时有些苦恼。
  而不论是王大管事,兰舟亦或何伯,好像商量好了似的,拒将此事向她透露半分。
  而今看来,她只能从宋邑身上打主意了。
  楚玉凝的计划还没实施,第二日,便迎来了一个噩耗。
  苏氏替她寻了个琴师和女红师傅,并替她排了课程,以后每日上午,她需跟琴师练琴两个时辰,下午则是学做女红两个时辰。
  苏氏是铁了心要磨一磨楚玉凝的性子,让她变得贞静、娴熟,像这个时代大多数的十四岁闺中少女那般。(未完待续。)

  ☆、第136章 回京

  楚玉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有些哭笑不得。
  到底不愿在这时违逆苏氏,便老老实实应下。
  教琴艺的师傅,姓琴,是落魄侯门之女,终身未嫁,以教习高门大户的姑娘为生。
  楚玉凝估摸着琴娘子应该是个性格高傲、不勾言笑的女子。
  在见了真人之后,楚玉凝忍不住在心中暗生感叹,世间竟有这样有趣的人儿。
  她一向知道自己承袭了苏氏和楚阔的好样貌,容貌兼具江南女子的玲珑温婉,又因性子娇蛮任性给人一种孤高傲慢之感,第一世,在京中曾有个“带刺牡丹”的浑称。
  琴娘子与自己长相有颇多类似之处,气质却截然不同,一双眼睛仿似有说不完的开心事,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弯弯带笑的。
  这样的师父,相处起来,应该不太难。
  楚玉凝在放置了古筝的桌案前坐下,琴娘子笑眯眯看着她,语气热络道:“且弹一曲我听听。”
  楚玉凝抬眸看向琴娘子,眉弯眼笑,恰消弭了一些她那过于秾丽的样貌给人的疏离感。
  琴娘子瞧着约莫是个好说话的,她又不能真将这每日是上午珍贵的两个时辰都耗在自己早就精通娴熟的琴艺上面,故而,楚玉凝打算赌一把。
  臻首低垂,素手轻拢,在琴弦上轻轻一拨,清越的琴声流淌而出,手指在琴弦上翻飞游走,一曲流畅的《高山流水》自她指尖缓缓泄出,如流水对高山的低吟,若高山对流水的吟唱。
  琴娘子微微阖着双眼,伴随她的乐声,脸上出现喜怒嗔痴叹等表情,情绪跟着她的语调缓缓游走。
  一曲毕,琴娘子抚掌大赞,“姑娘琴艺已不在我之下。我实在没什么好教你的了。”
  楚玉凝抿唇腼腆地笑,“是师父过于自谦了。”
  琴娘子摇了摇头,一掀衣摆坐了下来,素手轻扬,指尖翻飞,弹的恰也是一首《高山流水》。
  楚玉凝眯眼欣赏着琴娘子的弹奏,待曲终,由衷叹道:“弟子精于技法而欠缺意境,师父却已使二者浑然一体。”
  琴娘子站起身,略有些诧异地看着楚玉凝,“你竟能参透其中区别,可知不是意境不达,而是心不在此。既如此,我更没有教你的必要了。”
  楚玉凝忽然屈膝对着琴娘子行了一礼,“小女有一事相求,不知师父可否应承?”
  “姑娘不必客气。”琴娘子伸手将楚玉凝扶起,“令堂既付我束脩,为姑娘解除烦恼是我的本分。”
  楚玉凝不由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赌对了。
  “实不相瞒,小女是一俗人,只对铜臭感兴趣。先前也是帮着母亲料理府中庶务,多与银钱打交道。现下母亲想要转转我的性子,便让我每日弹琴养性。然,俗话说江山易改、禀性难移,且小女也不认为银钱有何不好,有了银子,我便能请来这世间技艺最高超的艺师为我弹奏,又何须自己卖力苦?”
  “姑娘说得甚合我意!”琴娘子再次抚掌表示赞赏,“世人皆言铜臭乃身外之物,仿似多与其接触了,整个人便变得俗不可耐一般。然没了铜臭,再出尘世外的人,都免不了沾染尘烟。这世间大雅大俗之人,才是那活地最洒脱之人。姑娘年级轻轻,有这般胸襟,让人敬叹。”
  楚玉凝爽朗一笑,“谢师傅海涵。”
  琴娘子笑着点了点头,俯身开始收拾琴具。
  “实不相瞒,小女想求师父可替小女遮掩一番。”
  琴娘子手下动作一顿,微微挑眉,觉得这个小徒弟十分有意思。
  “姑娘打算让我如何做?”
  楚玉凝狡黠一笑,将自己打算说了。
  “呵呵!有趣!有趣!”琴娘子先是赞叹了两声,随后又忍不住低声轻叹,“姑娘若真这般,可是将你母亲一番苦心白费了。”
  “母亲请师父来教小女琴艺。既然师父觉得小女琴艺还过得去,便不算白费了母亲一番心。”
  琴娘子想想似乎无可辩驳。
  便依言应下。
  此后,每日上午,琴娘子便在桌案后抚琴,怡然自乐。
  楚玉凝命白露将账本搬到书房,小声吩咐事情,让她和青禾去做。
  如此两厢皆宜,二人相处也极为融洽。
  三日后,楚玉凝安排珍玩铺的伙计出城运一批木料,将宋邑塞进马车夹层里偷运出京城。
  青禾几次三番套宋邑的话,都失败而归,向楚玉凝回话时,一张小脸羞地通红,倒把楚玉凝逗地哈哈大笑。
  女红课则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楚玉凝前世致力于将自己培养成一个贤妻良母,曾磨着楚阔,请了个擅苏绣的女子教她女红,然而在初学的一个月里,她每每将自己十根手指戳地都是针眼儿。
  兰舟见了心疼,命丫头在热水里浸湿帕子,给她敷手,还指责她古板不知变通,府中针线都有绣娘和善绣的丫头做,她日后即便嫁了人,也是过去做当家主母,会不会女红,并不打紧。
  楚玉凝见兰舟都这般说了,想必他并不介意自己不会女红,便心安理得将那女红师傅给辞退了。
  现下这位师傅可不是自个儿请来的,在苏氏气消之前,楚玉凝断不敢提这个话。
  于是,每日晚间,去往正院跟苏氏一道用晚膳时,楚玉凝都哭丧着一张脸,有意无意地向苏氏展示她那惨不忍睹的双手。
  如此坚持了三日,苏氏就看不下去了,给了那绣娘双倍的束脩,将其辞退了。
  楚玉凝大松了一口气,谁知隔日,苏氏便请了回个厨娘,要教楚玉凝厨艺。
  楚玉凝简直有些哭笑不得。
  前世,她被兰舟养得口味刁钻,于吃一道上还算在行,至于做么。。。。。。。
  想象了一番自己手忙脚乱,将厨房弄得乌烟瘴气的情景,楚玉凝暗暗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不过这个厨娘到像是个极为看人眼色的。
  知晓楚玉凝不是一般人家的姑娘,日后也不指望她亲自下厨洗手作羹汤。
  每日教导,都吩咐厨下的人将菜切好,把锅烧热,她自己往锅里倒油,估摸着油热了,将菜倒下去,让楚玉凝拿锅铲翻炒两下,她则在一旁给着盐和佐料等。
  待菜炒好,将其装盘,递给楚玉凝一双筷子,让她尝。
  楚玉凝夹一筷子菜到嘴里,边咀嚼边眯眼道:“好吃!”
  厨娘便道她这道菜过关了。
  楚玉凝险些将一双杏眼瞪得溜圆。
  这般早上在琴娘子的掩护下,处理铺子里的事物,下午跟着厨娘一起尝遍美食,似乎也别有趣味。
  一个多月悠悠而过。
  这日楚玉凝正打算趁着苏氏心情回转,小意向其赔罪,求其免了自己的禁足令时,传话的丫头忽然气喘吁吁从外面进来,屈膝朝二人行了一礼道:“回夫人,王爷回京了!”(未完待续。)

  ☆、第137章 请封

  楚玉凝听到消息之后,拔腿便往门外跑去。
  苏面含诧异的看着她的背影,对一旁的柳嬷嬷说道
  :“这孩子,今日是怎么了?如何听说王爷回来,便等不及的往外跑?”
  柳嬷嬷呵呵笑道:“姑娘,这是数月没有见王爷,想王爷了呢!”
  苏氏先是一愣,继而哑然失笑,真不知从何时起,楚玉凝对永安王,已经形成了如此深厚的感情。
  想起不久之后,便要到来的婚期,和很快之后,就会见到永安王这个人,苏氏心中生出一丝微妙的情绪。
  说不清楚,是悲是喜。
  “夫人,该去前门迎接王爷了。”柳嬷嬷在一旁轻声提醒道。
  苏氏点点头,带着柳嬷嬷带着往外走。
  到的苏宅的外面,老远就看到楚玉凝对着永安王嘘寒问暖,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见过王爷,苏氏带着一行人,俯身向永安王行礼。”
  永安王朝她点点头,看了她一眼,便将目光转向远处,是有些羞于与她对视。
  “这几个木箱里面,是我此次从北地回来给你们带的东西。”
  苏氏顺着他的目光,往永安王身后的几个马车看去。
  几个士兵装扮的人正在有条不紊地往苏宅里面搬着东西。
  她眸中露出一丝惊讶,却没有说什么,只矮身向永安王行礼,“多谢王爷。”
  永安王,将视线瞥向他,淡淡的嗯了一声。
  楚韵琳看着二人之间的互动,一时有些欣慰,一时又觉得心酸。
  她想着,自己或许该寻个空闲,去往楚府一趟。
  父亲至今,孑然一身,清心寡欲。楚玉凝有时会生出忧虑,他是否会有遁入空门的想法。
  永安王吩咐手下将东西,全部搬进苏氏之后。
  忽然出人意料地看着苏氏,神情似有些不自然,地说道:“可否借一步说话?”
  苏氏点点头,带着他往苏宅里面走。
  楚玉凝则朝柳嬷嬷笑了笑,朝白露和青禾使了使眼色,悄悄的往外面走。
  柳嬷嬷笑着摇了摇头,放任她去了。
  在府中待了一个多月,可把楚玉凝给憋坏了。
  然而由于自由来得太意外,她一时还未想好要晕什么。
  哪怕随意在大街上走走,也是好的。
  既然暂时别无打算,不如随心而动,去楚府见一见父亲吧。
  今日恰好父亲休沐,楚玉凝雇了辆马车,带着青禾,白露去了楚府。
  楚阔见了她略有些意外,然到底难掩心中关系,将她迎进书房。
  “这一个月余被母亲拘在府里练琴,学厨,故不得闲,没能来看望父亲,望父亲恕罪。”
  楚阔对她笑笑,“你母亲也是为了你好。”
  他身在朝堂,自是知晓安哥儿被劫和楚玉凝遇险一事。外界也正传地沸沸扬扬。
  然而知晓又如何呢?
  他不过是御史台众多言官中的一个,除了在上朝时将此事上达天听,他连当面关怀苏氏的机会也无。
  何况苏氏与永安王婚期将近,他所能做的便是远远地在一旁看着她幸福便好。
  “父亲,眼见着母亲就要再嫁,您也得快些续娶个主持中馈的夫人才是。祖母年纪大了,府中的事料理起来难免有些不从心。别人家的老太太都在含饴弄孙,祖母膝下却甚为荒凉,想想也着实可怜。”
  “玉凝。。。。。。”楚阔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张了张嘴,又苦笑连连,最终他轻轻问道:“是你母亲……”
  楚玉凝摇摇头,“今日王爷从北疆回京,儿是寻了个空,偷溜出来的。”
  楚阔眼中那一丝光芒黯然熄灭,归于沉寂。
  “嗯。我知晓了。”
  “天色不早,恐母亲惦念,儿先回去了。”
  “何不……”
  楚阔原本想留楚玉凝吃完晚膳再走,想想还是作罢,吩咐小厮备马,亲自将楚玉凝送到府外。
  马车启动前,楚阔终究没能忍住,将车帘挑开,看着楚玉凝道:“你母亲往后会愈发艰辛,你要多替他分担分担。”
  一个音清白被毁名声遭玷污的女子和离,带着闺女和野种之子再嫁给当朝王爷为正妻、这条路如何能不艰辛呢?
  然不知为何,想到那个沉默如山的男人,楚玉凝直觉他会安置好母亲,不会让他遭受莫须有的委屈。
  回府后,永安王业已离去。
  第二日,永安王带着被五花大绑的长宁长公主上朝,单膝跪地,朝熹隆帝请旨,处罚永宁长公主这等目无法纪,光天化日强抢幼童、绑架威胁准王妃,此等行径若不严惩,恐皇室威望受损,其余人等有样学样,最终导致大乱。
  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让人无从辩驳,熹隆帝面色凝重地叹了口气,当堂便将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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