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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兰归-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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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着这件事,三大家族纷纷揭竿而起,打着替天行道的旗号,声讨朱氏皇族,天下一时陷入大乱之中。
  女主敏锐地抓住局势走向,充当男主的幕后军士,二人携手,收服三大家族,大败永安王,最后兰舟恢复原本身份,在三大家族的鼎力支持之下,登上皇位。
  而女主顺利成为皇后,走向这个朝代,一个女子所能达到的巅峰位置。
  现下,宋邑向永安王透露朱由昶尚在人世一事,想必离永安王知晓那件惊天丑闻的时日不远了!
  所以,兜兜转转一圈回来,原来这个世界还是会按照她的大纲运转下去么?
  薛永怡算了算时日,在原本的大纲中,她和兰舟成亲这件事,发生在楚玉凝身亡之后,也就是嘉宁六年十月十五之后。
  距今尚有三年多的时间。
  而这件丑闻被爆出来的时间,则更晚。
  现下,虽然事情是大纲里面提到的,但事件线已然已经乱了。
  而且,依照现今的局势,兰舟约莫是会跟永安王站在一边,根本不会发生,他联合三大家族,打压永安王之事!
  薛永怡忽然心生一种强烈的前所未有的恐惧。
  宛如蝴蝶扇动一下翅膀,便能引起一场飓风一样。
  她觉得现下每一件异常事物的出现,都会对这个世界的未来走向造成极大的影响。
  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扔进历史的洪流,虽然她是这些洪流的缔造者,但同时,由于它们威力过于强大,她现下已越来越不能确定,自己会别这场洪流带往何处,而兰舟,是会被冲地距自己越来越远,还是越来越近。
  “叮铃铃,叮铃铃,”就在此时,许是她呆滞的时间过长,系统自动跳出第二条警示,“二皇子朱由旭被燃着的横梁砸到腿,火星烧着衣裳,使其左腿重度烧伤。”
  她不太记得原本的大纲中关于朱由旭的命运是如何设置的,因为在她构思这篇文的时候,朱由旭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
  而现下,他的命运显然与北疆的局势息息相关。
  “薛大夫小心!”正在她兀自沉思时,胳膊上传来一个有力的劲道,将自己猛地一拉。
  薛永怡回过神,才发现他们一行三人已到了一座灯火通明的营长外面。
  而她由于想事情过于出神,险些撞到帐篷外的木杆上。
  “多谢小将士。”薛永怡朝蟋蟀感激地笑了笑。
  “薛大夫你脸色好生苍白,可是哪里不舒服?”蟋蟀一脸关切地看着她。
  薛永怡摇了摇头,“许是有些累。”
  蟋蟀眼中露出疼惜之色。
  薛永怡毕竟是个娇滴滴的大小姐,与他们这些糙汉子没法儿同日而语。
  先是一路颠簸,救回楚玉凝和二皇子,后又于睡梦中惊醒,替兰舟哥治伤,现下还要去给那什么二皇子看病,便是铁打的身子也会觉得累!
  “您走慢些,我扶着您。”蟋蟀抓着薛永怡的胳膊,顶着她讶异的目光,硬着头皮道。
  “不用。我自己走便可。”薛永怡用力挣了挣。
  蟋蟀忽然新生一股无力感,丧气地将手松开。
  三人步入帐篷,何伯宛如见到亲爹妈般,两眼亮晶晶地看着薛永怡,哭天抢地道:“薛大夫呀,盼星星盼月亮,老头子可总管把您给盼来啦!”
  说完,用力抹着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
  蟋蟀被何伯这副模样弄得嘴角抽了抽,强忍着才没嗤笑出声。
  “听闻二皇子伤重,小女特来看看。”薛永怡屈膝向何伯行了一礼。
  “快来!快来!二皇子的伤还得指望您呐!”何伯情急地拉着薛永怡的胳膊,疾步走向榻前。
  老远就闻到一股什么东西烧焦的味道,薛永怡皱着鼻子,走到近前,待看清病床上朱由旭的模样,瞳孔不由猛然一缩!
  他整个人神情狰狞扭曲地躺在床上,目光暴戾地看着榻前围着的一圈大夫,“你们这群庸医,本宫左腿都感觉不到疼,如何就不能救了!定是你们心怀鬼胎,想要害本宫!”
  而他裸露在外的整条左腿,已然变得焦黑一片!
  薛永怡只瞧了一眼,便瞥过了眼。
  腿上百分之八十的皮肉都已烧死,神经细胞都已烧没了,自然感觉不到疼痛。
  “薛大夫,您医术高超,瞧瞧二皇子这腿可还能治?”何伯一脸希冀地看着薛永怡。
  治,自然是可以治,将烧伤的皮肉刮掉,伤口清理干净,从右腿大腿、臀部等皮肉多的地方植皮,总能将左腿保住。
  只不过。。。。。。
  看着何伯一双宛如狐狸般精明狡诈的双眼里,露出的微微精光,薛永怡深深地垂下了头,“请二皇子和各位大人恕罪,小女医术有限,实在无能为力。”(未完待续。)

  ☆、第175章 恐慌

  朱由旭神情阴鸷地看着她,“你的医术连接断骨都不成问题,如何连我这皮肉之伤都治不好?我看你不是救治不了,而是不愿意救!哼!你们巴不得要了本宫这条命是不是?永安王在何处?让他速来见本宫!本宫这条腿若是废了!我势与他不共戴天!”
  “二皇子,您息怒!您息怒啊!”何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跪在了朱由旭面前,“昨日鞑子俘虏在地牢中被人杀死,王爷急着抓捕那幕后凶手,顾不得奔波劳累,连夜追击凶手去了!小的这便遣人去将王爷追回来!”
  “老子的腿都要废了!即便击杀了永安王!大懿王朝是绝不会立个残废皇子当天子的!那今日所做的一切,岂不都给别人做了嫁衣裳!”朱由旭在心中如此想着,面上神情愈发暴戾,“本宫不管!你们赶紧找大夫替本宫治伤!若治不好本宫的腿!本宫让你们通通陪葬!”
  他不说这话还好,那些被永安王召集来,有些仁义之心的大夫,见他这种情状心中颇有些不忍,正在心里挣扎想着是否要毛遂自荐,将烧伤的伤口处理一番。
  现下朱由旭这话一出,哪个人敢拿自己的脑袋冒险?
  是以,帐篷里的大夫们纷纷跪在地上,齐声道:“草民无能!请殿下恕罪!”
  竟是异口同声,不予医治。
  “好啊!你们好啊!这是要眼睁睁看着本宫死?本宫若死了,圣上饶不了你们!”二皇子从床上坐起身,将榻上一个瓷枕狠狠朝何伯扔去!
  何伯静如磐石地跪在地上,动也不动一下。
  这瓷枕可沉地很,若是果真打到何伯的头,只怕他就要命陨当场了!
  蟋蟀眸光一眯,出手如电,往前一个鱼跃,扑到何伯面前,以自己的身躯挡在了何伯面前!
  “啪!”瓷枕重重地打在了蟋蟀的后背。
  小子不赖!
  何伯在心中为蟋蟀叫了一声好。
  关键时刻,临危不惧,还算有点儿小聪明,没有热血上头一巴掌将瓷枕拍飞,给人把柄,否则朱由旭只怕又要借题发挥了。
  朱由旭见竟有个无名小卒跳出来触他的眉头,面上怒气更甚,“你是何人?竟敢忤逆本宫!”
  蟋蟀垂着头,闷不啃声地跪在地上。
  “关键时刻忍得住!不错!”何伯心中对蟋蟀愈发满意。
  “来人!给我拖下去斩了!”朱由旭神情阴狠道。
  然而帐篷内外皆无一人有所动静。
  人人静默如山,站成一棵万年迎风的青松模样。
  朱由旭这才恍然惊觉,一直护卫在侧寸步不离的贴身侍卫在事发后,竟再未现身过!
  那一队暗中保护自己的暗卫也了无踪迹!
  他这才打心底里生出一丝恐惧。
  永安王不会胆大包天到连他这个当今皇子都敢击杀吧?
  可万一呢?
  永安王可是十几年从战场上厮杀过来的,万一先前他们的步步紧逼果真逼急了他,永安王一怒之下,真的反了,那自己不就会成为永安王刀下第一抹亡魂?
  想到这个,朱由旭蓦地打了个寒颤。
  他一直以为,父皇此次派他前往北疆,是一个绝佳的立功机会,此役若能打地漂亮,太子之位于他将唾手可得。
  然而,他恰恰忘了,北疆距离京城十万八千里,永安王若真的狗急跳墙,头一个不会放过的便是自己!
  后背沁出一层凉汗,朱由旭整个人宛如失神般,忽然没了声响。
  “好了。殿下!小女知晓您受了伤,心里难受。然现下给您治伤最是要紧,这般拖延下去,您一条腿可就真得废了。”温婉清越的女子声音在耳边响起,伴随一生低低的叹息,似怜惜,似同情。
  朱由旭眸中的阴鸷褪去,隐隐蒙上一层惶惑不安,他强逼着自己镇定,装作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你话中之意,是否本宫的腿还有救?”
  “小女医术有限,不能确保一定能让殿下恢复如初,但总比将殿下整条左腿锯下来强。”薛永怡声音平静地道。
  将整条腿锯掉!
  “你敢!”朱由旭正欲动手,忽然发现榻上除了一床棉被,什么都没有。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现在的他,宛如一只惊弓之鸟,纵然心有不甘,再无方才那嚣张跋扈的模样。
  他面色颓唐地靠着床背,“你必须要治好本宫!”
  薛永怡不答,只默默上前,叮嘱其他大夫给她打下手,准备治疗所用之物。
  “谢天谢地!”何伯双手合掌,一脸庆幸的神情,而后虎着脸,对营帐里的大夫道:“都且听薛大夫的,你们好生想想法子,定要将二皇子治好才行!”
  众人这才纷纷行动起来。
  这个时代医疗技术极为落后,他们所能够做的事情极为有限,薛永怡也没有办法当着众人的面,拿出那些先进的医疗设备,只能硬着头皮用刮骨的刀片,将朱由旭被大火烧地焦黑的皮肉一层层缓慢刮去。
  而后她发现,那根横梁掉下来的地方,正砸到朱由旭的膝盖下方,那处的骨头甚至都已被烧坏。
  也就是说,即便长出新肉,势会留下狰狞的疤痕暂且不提,朱由旭的左腿,只怕日后行走会多有不便。
  一行人忙活到天亮,总算将所有被烧伤的皮肉尽数清理掉,涂上药膏,缠上绷带。
  朱由旭总算感觉到了钻心的疼痛,那是因为边缘的伤口略浅的缘故。
  他整个人重新变得暴躁易怒起来,瞪着何伯道:“永安王如何还不回?此处条件简陋,本宫要回山茵城好生养伤!”
  他现在身处军营,简直宛如笼中之鸟。
  周贴身侍卫与暗卫尽皆被永安王控制住,身的羽翼尽数被剪除,想要传达消息都递不出去,而外界的人若是想联系他,只会暴露了他们自己。
  他必须要赶回山茵城,脱离永安王的掌控才行!若他现下依然还活着的话!
  “报!就在这时,传讯兵神色匆匆从外间进来,“噗通”一声跪在朱由旭面前。
  “禀二皇子和众位将军,方才消息传来,王爷于昨夜在回山茵城途中遭遇伏击,身受重伤,已被护卫紧急送回山茵城将军府,现下生死不明,仍未醒来!”(未完待续。)

  ☆、第176章 着急

  “什么!”此话一处,帐篷里举座皆惊,尤以何伯和永安王麾下众位副将最甚,“是何人伏击王爷?王爷随身带着最厉害的一支护卫,如何会受这么重的伤?”何伯一脸震惊,扯着那传讯兵的胳膊,连声问道。
  那传讯兵低垂着头,“属下不知。属下与幸存的弟兄一起将王爷送回将军府后,听从王妃之命,特地前来向二皇子和诸位将军报信。”
  “这。。。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啊!”何伯仿似六神无主般叠声道。
  帐篷里永安王麾下其余副将,也一脸面色凝重的模样。
  朱由旭瞧着他们面上这副模样不似作伪,看来昨夜的伏击成功了,只是可惜了,没能一举将永安王击毙。
  现下永安王生死不明,然而自己似乎也没能从中捞到什么好处。
  看着自己被裹成一个粽子,痛楚不堪的左腿,朱由旭心情再次变得阴郁起来。
  楚玉凝竟然不在帐篷里!
  明明进去时还好好的,不过在里面待了片刻,帐篷便从外间迅速燃烧起来!
  虽说事先有过安排,但现下,他甚至不能确定这次起火是真是假,帐篷里的火又是谁燃起的!
  再则,现下这个关头,永安王生死不明,自己这条腿也不知能否保住,这等情形之下,他还怎么舔着脸去将军府,求见永安王妃,向楚玉凝求亲?
  若他敢提一个字,永安王妃会不会命府中奴仆拿个扫帚将他赶出去?
  而他唯一能做的便是等,等到永安王死后,以北疆不可一日无主帅,凭借自己皇子的身份接管北疆,而若是永安王侥幸没有死呢?等着他查明事情来龙去脉,而后拿自己杀鸡儆猴?
  为今之计,他必须离开大营,回到山茵城,联系上自己人,同时亲自确认永安王重伤之事的真假。
  打定主意之后,朱由旭道:“永安王为了护卫我大懿边疆安定才受此重伤,本宫身为大懿皇子,不能坐视不理,欲前往将军府探望永安王。你们且快备妥马车!”竟是一改先前暴戾阴鸷的模样,而是变得和颜悦色。
  “皇子殿下,您体恤王爷臣等俱感激不尽,然您现下亦身受重伤,望您保重身体,好生养伤呀!”何伯一脸感激涕零地看着朱由旭,就差以头触地,三扣九拜了。
  朱由旭面上硬装出来的温和神情,渐渐被阴沉的脸色所取代。
  奸诈狡猾的老狐狸!朱由旭不信何伯方才没有意识到自己那个瓷枕是对着他去的,明显带有杀机,想要要了他的命。
  然而,何伯却偏偏能够当做这件事情完全未曾发生过一般,对着他做出一副感天动地相,宛如戏台子上上蹿下跳的跳梁小丑!
  “本宫的伤本宫心里有数,你们且按我吩咐的去办!”朱由旭摆出一副不耐烦说完模样。
  “是。”何伯面露无奈,唯有诺诺应下。
  “你!”朱由旭伸手指向薛永怡,“随本皇子一起去!也可顺道替永安王看看伤!”
  薛永怡没办法推脱,唯有屈膝行礼应下。
  何伯见状撞了撞蟋蟀的胳膊,蟋蟀点头,躬身退了出去。
  军营里没有马车,士兵们寻了辆装粮草的板车,临时在上面加了木板,封了顶,做成一个简陋的马车。
  自谈不上分外舒适,朱由旭瞧见那马车的第一眼,就沉下了脸。
  然他难得没有发脾气,一言不发地由侍卫抬上马车。
  薛永怡则坐在外面的车辕上。
  朱由旭任她去了。
  蟋蟀将头上宽大厚实的毡帽套到她披风帽子外面,看着裹地严实只剩一双眼睛露出外面的薛永怡道:“外间风大,戴这个暖和些。”
  “可你头上什么都。。。。。。”
  “我皮糙肉厚的,早习惯啦!”蟋蟀咧嘴一笑,轻快地一甩马鞭。
  马车一个摇晃,车厢里的朱由旭险些摔倒。
  “作死的奴才!给本宫将车赶稳些!”车厢里传来朱由旭满含怒意的声音。
  蟋蟀翻了个白眼儿,朝薛永怡努了努嘴。
  薛永怡冲着他弯了弯眼角。
  蟋蟀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似乎今早的风不似平日那么冰冷彻骨。
  此刻,山茵城的将军府里,被众人念叨着“身负重伤,昏迷不醒”的永安王正坐在温暖如春的内室里,陪着苏氏用早膳。
  他用筷子挑着碟子里的食物,显得颇有些心不在焉。
  原本他们半夜回来,未曾想过要惊动苏氏,然而楚玉凝必须得安置在内宅。
  而内宅里的奴仆都是苏氏一手选就,各个对她忠心耿耿,先是楚玉凝的两个贴身大丫头,见楚玉凝昏迷不醒,身上还带着青青紫紫的伤痕,不知她发生何事,吓得六神无主,悄悄将此事告知了田妈妈。
  田妈妈性子原就咋咋呼呼,便欲寻永安王问个清楚。
  虽然她不过是一个奴仆,却是一手将楚玉凝奶大,且苏氏和离落魄之际,田妈妈等人亦陪伴在侧,不曾背主。
  永安王对于她们,比之一般奴仆,总会多一分尊重。
  然此事又不是三言两语便能对她一个深闺仆妇讲清楚的,便简短说了几句。
  田妈妈即便脑子有些不太好使,不代表其他人亦如此。
  比如白露,心思最是细腻,青禾经历巨变后,在市井中长大,那联想能力,比之白露还略胜一筹。
  两人凑在一处,一通猜想,竟生出一个惊天想法!
  “咱们姑娘,是不是被二皇子给欺负了?”
  当这句话几乎同时从二人嘴中说出来后,她俩再坐不住,忙去寻田妈妈讨主意。
  不然待楚玉凝醒后,她们害怕楚玉凝想不开,会做傻事儿!
  虽然这些年,楚玉凝对兰舟表现地分外冷淡,几乎不闻不问,然而白露和青禾在心中早已认定,在楚玉凝心中,兰舟占据这不可撼动的地位,不然当年,年仅十岁的她,不会拿着簪子抵着自己的喉咙,劝说兰舟不要去北疆。
  而且,每一次,但凡兰舟有个什么危险或处于生死攸关的关头,楚玉凝便会变得心慌意乱,全然没了平日里冷静睿智的模样。
  兰舟呢?
  在她俩心中,兰舟能够不止一次,为了自家姑娘,奋不顾身,牺牲一条性命也在所不惜,他心中必定也是有着自己姑娘的。
  是以,虽然现下兰舟不过是永安王麾下一个少将,而楚玉凝却已是郡主之身,白露和青禾却默契地一致认为,再过几年,这二人兜兜转转,终究是会走在一处的。
  谁能想到,姑娘出了一趟门,竟会被二皇子给欺负了!
  这还是在永安王的底盘,这位不正经的皇子也太肆无忌惮了些!
  待姑娘醒来,可如何是好?
  二人急地宛如热锅上的蚂蚁,田妈妈则跳脚去内室寻苏氏。
  听闻永安王在里间歇下,吩咐她回去歇着,有何事明早再说。
  是以,这日一大早,永安王盯着餐桌前的食物,心里寻思着,该如何向苏氏坦白楚玉凝所遭遇的事情。(未完待续。)

  ☆、第177章 苏醒

  苏氏一觉睡醒,发觉身旁躺了个人,竟是永安王回来了,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永安王一转身,看见她这副刚睡醒的呆呆傻傻模样,不由失笑。
  “可睡好了?”他看着苏氏柔声问道。
  苏氏轻轻“嗯”了一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问道:“您怎么一声不吭就回来了?也不曾把我唤醒?”
  “见你睡得香甜,把你叫醒作甚?”永安王从床上起来,拿起屏风上搭着的衣衫,亲自给苏氏穿。
  苏氏脸色微微发红,感觉永安王做这一切,显得过于亲昵与自然,她自己有些不习惯。
  然而二人连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又觉得自己计较这些,有些矫情,便坦然受之。
  永安王似乎乐在其中,不仅帮她将衣裳穿好,还亲自伺候她洗漱,若非梳头发这事儿,于他而言,过于艰难,他指不定就拿起梳子,将苏氏按在梳妆台前了。
  苏氏一早被他弄得晕乎乎,好不容易收拾妥当,坐在餐桌前,喝着丹桂盛的浓香粳米粥,她忽然发现,永安王瞧着胃口似乎不怎么好。
  “王爷,您此次回来,可是发生了何事?”苏氏放下汤勺,看着永安王面含关切地问道。
  永安王含笑摇摇头,朝她夹了个汤包,“天冷,易饿,你多吃些。”
  苏氏这胎怀地顺利,自那次进厨房孕吐过一回后,竟吃好喝好睡好,再也没吐过。
  想必肚中是个乖宝宝。
  就是胃口变得奇好,自发觉有孕到如今,短短一个月的身子,整个人丰满了不少。
  苏氏埋头将永安王夹的汤包吃掉,总算想起自己为何觉得有哪处不对劲儿了。
  果真是怀孕之后人就会变傻,原本醒来见到永安王后,就想问问她,楚玉凝如何还未回来,谁知被永安王服侍着穿衣洗漱,愣是将此事给忘了。
  好容易想起来,可不能再忘了。
  苏氏才将汤包咽下肚,正欲放下筷子,问起楚玉凝,永安王又用勺子舀了半碗燕窝粥到她碗里。
  苏氏感觉肚中有些撑,看着永安王,声音软软地抱怨道:“吃不下了。”
  永安王侧着身子,目光往下,看着她的腹部。
  然而被宽大柔软的袄裙遮着的腰身,看不出一丝隆起的迹象。
  永安王不由皱了皱眉,“你该多吃些。”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起来,苏氏的脸上便露出愁苦的情形,“这一个月来,每日不停地吃,好多先前的衣裳都快穿不下了。”
  “库房里还有许多好皮子,拿去让裁缝重新做。”
  “哎呀!箱笼里还有好些衣裳。。。。。。”苏氏看着他神情急切地道,生怕他把那些好皮子给浪费掉了。
  “唔。”永安王低下头,掩饰住嘴角的轻笑,拿起苏氏的碗,仰头咕噜咕噜将半碗燕窝唐喝了个干净。
  苏氏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永安王面不改色地擦了擦嘴,仿似谈论天气般,语气自然,且理所当然道:“这粥凉了,我替你喝掉。”
  苏氏微张着唇,永安王趁机往她碟子里夹了个清蒸芋丸。
  “这丸子个头小,吃一个不撑。”
  苏氏无奈将丸子吃下,看着永安王,“王爷,我实在吃不下了。”
  “嗯。”永安王应了一声,低下头,以极快的速度,将桌上的食物一扫而光。
  苏氏再次目瞪口呆。
  她从没见过谁吃东西这般快!
  “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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