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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兰归-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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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何伯嘴角发出一丝冷笑,“你二人所谋之事与郡主有关,这也叫私事?”
兰舟眉峰果然动了动,随即恢复八风不动的模样,“军师说什么,小的听不明白。”
原本只是试探一下,故意提起凝丫头,没想到这小子的反应果然有问题!
何伯心中一凛,面上讥诮地“嘁”了一声,手中摇着一把大蒲扇,慢悠悠说道:“想当年,在听闻王妃订婚的消息时,王爷留下老夫孤身一人,坐镇北疆,单枪匹马日夜狂奔,不知途中累死了多少匹马,历经多少天不眠不休,这才在最短的时间里,悄无声息赶到金陵城,潜入忠义伯府,只为当面问上王妃一声,假若是他求亲,王妃会不会跟他走。虽说,王妃当时拒绝了,并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给了楚御史,然而王爷从未后悔过当日的举动。因为,他在心底认定,王妃是他愿意娶来做妻子的人,他认定了那个人,不论结果如何,他总会尽力争取一番。可你呢?你连直面自己内心的勇气都没有!”
兰舟面无表情地看着何伯,“小的,不知军师在说什么。时日不早,恕属下先行告退。”
说着,朝何伯抱了抱拳,侧着身子,意欲离去。
“你给老夫站住!”何伯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气地够呛。
“老夫以军师的身份命令你随老夫来!”何伯说着,大力摇着手中的蒲扇,气呼呼往自个儿帐篷走去。
一屁股坐到太师椅里,何伯怒盯着兰舟,“你与宋邑究竟在暗中筹谋何事?他既然出现在驻军大营,那么你们所谈之事,则已与北疆军有了牵连,到时若出现一丝丝变故,这责任你可担待地起?”
“小的已部署妥当,不会出一丝变故。”兰舟语气笃定道。
“好!好样儿的!”何伯都快被他气笑了。
你给老夫去太阳底下站着去,什么时候想通了,乐意将此事告诉老夫了,什么时候再进来。
“是。”兰舟简短地应了一声,干脆利落往外走。
“哼!”何伯盯着兰舟挺直的背影,“敢跟老夫斗,让你瞧瞧老夫的厉害!”
眯着眼睛躺在圈椅里,心中暗暗琢磨着,要想个什么法子,让这小子吃吃苦头。
过了一会儿,何伯一跃而起,雄气昂昂地挥着蒲扇走了出去,朝秦侍卫招了招手,“小秦子呀,今日圣上赐婚咱们郡主和二皇子的圣旨终于下达啦,怎么说都是喜事一件呀!咱们是不是得庆贺庆贺呀?你去跟伙房说,让他们去冰窖里瞅瞅,咱们囤的马肉还剩多少,将那些马前蹄马后蹄收拾出来,架起大火,在营地外面烤了!而后,再炖些牛腩,一定要炖地软烂软烂地,吃着才够味儿!”(未完待续。)
☆、第194章 不说
秦侍卫光是听何伯一番话,就忍不住口水直流了。
忙不迭应道:“是!小的这就去!”
说完,拔腿便往伙房的方向跑去。
“唉!等等!”何伯出声将人唤住,忍不住抱怨,“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待会儿,在老夫帐篷外面也架个火堆,老夫今日要亲自动手,烤个牛腿!”
说完之后,特意看了兰舟一眼,眉眼一飞,透出一股得意劲儿。
兰舟垂着眼眸,对于何伯这番示威压根儿没瞧见。
何伯哼了一声,待会儿等牛肉的香味儿上来了,看你小子忍不忍地住。
秦侍卫执行能力极强,不过片刻的功夫,就将命令传达到伙房,在何伯帐篷外的空地上,架起了一堆火,还亲自从冰窖里挑了个又肥又壮的马腿。
何伯丢了蒲扇,挽起袖子,当着兰舟的面烤起马腿来,不是吩咐秦侍卫去伙房里那点儿佐料。
这般烤了近一个多时辰,眼见着太阳渐渐往西边斜去了,何伯闻着香气浓郁的烤牛腿,招呼秦侍卫,将帐篷里的方桌拿出来,又搬了两个杌子,将烤熟的牛腿放到方桌上,用刀片片着烤肉,蘸了酱,放入嘴里,眯着眼睛让味道遍布整个味蕾,待享受尽了,才慢慢咀嚼,而后吞下肚。
秦侍卫光站在一旁看着何伯吃,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何伯尝了几片儿之后,朝秦侍卫一瞪,“还站在这儿做什么?还不快过来陪老夫一起吃?这么大个牛腿,是想撑死老夫不成!”
“是!是!是!”秦侍卫忙不迭拿起一把匕首,片着烤地外酥里嫩的牛肉,蘸着酱,放入嘴里。
“唔!好吃!”秦侍卫口齿不清地赞叹着,大口将嘴里的肉咽下。
何伯看着他这副狼吞虎咽的秦侍卫,无奈地摇了摇头,这般吃法呀,太浪费自己这番功夫了!
二人一个细细品尝,一个大口吃得不亦乐乎,独独将一旁的兰舟忽略了个干干净净。
还是伙房的余掌厨亲自端着一锅炖牛腩过来,秦侍卫这才意识到,兰舟就这样一声不吭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将一大根牛腿吃地只剩骨头了。
“军师,长长小的手艺。”老余脸上舔着笑,将牛腩汤放到何伯面前的放桌上。
何伯拍了拍肚皮,打了个嗝,“有些撑了。”然还是吩咐秦侍卫盛了小半碗,两三口喝下肚。
剩下的则全部赏给了秦侍卫。
秦侍卫不由朝一旁的兰舟看去,“这么大一锅小的也吃不完,不若允兰少将一些?”
何伯将秦侍卫狠狠一瞪,“你若喝不完,放着明天再喝便是!”
秦侍卫缩了缩脖子,再不敢吭声,谁都知道,军师若真的对谁动了怒,那么那人准没有好果子吃!
何伯将秦侍卫训斥一顿后,摇着蒲扇大摇大摆走进帐篷,此后再没出现过。
眼见着天黑了下来,气温也降了下来,营帐里到处弥漫着浓郁的肉香,士兵们手中拿着吃饭的碗,争先往面前的大锅里夹着肉。
唯有兰舟,赤着上身,孤身一人,站在何伯所在的帐篷外面,仿佛被这个世界所遗忘了一样。
待晚膳告一段落,何伯也没有松口让兰舟回去的意思。
且将帐篷里的灯熄了,想必是已经歇下了。
兰舟静静地站在外面,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到了远处。
也不知此刻的将军府,玉凝她在做什么?有没有因为这道赐婚圣旨吃不下睡不好,心慌意乱,就像。。。。。。就像,此刻的自己一样。
一个月前,二皇子朱由旭在快要抵达京城时,所坐的马车忽然惊了马,整个人从马车上掉了下来,好巧不巧被受惊的野马,踩中了原就烧伤严重的左腿。
没过多久,便有风言风语传出来,此事瞧着极像宋淑妃母族的手笔,目的是彻底毁二皇子,好给三皇子铺路。
且不管这种说法是真是假,二皇子的左腿,约莫是好不了,今生,他注定了是个残疾之人。
一想到楚玉凝日后要嫁给一个风流成性,身体残疾,且极有可能会因此而隐形扭曲变态的人,他的一颗心,就没有办法平静下来。
他甚至觉得之所以弄成这副局面,一定是因为自己将作者惹毛了,作者将这一切的过错都算到了玉凝头上,不给她一个惨绝人寰的结局,她誓不罢休!
而自己又要怎么跟作者斗争呢?
在这个作者为王,她的一举一动都会对这个世界产生巨大影响的情形下,他要怎么替玉凝眸地一世安宁呢?
兰舟盯着遥远处,低垂的夜空中,一片漆黑如布的天幕上,点缀着的几颗闪烁着微光的星星,神色恍惚而迷惘。
“兰舟哥?兰舟哥!”耳旁猛地响起一声唤,兰舟回过声,用手捂着自己的右耳,“唤那么大声作甚?”耳朵都快震废了。
蟋蟀后退一步,撇了撇嘴角,略有些委屈。
若不用唇贴着他的耳朵,军师那狐狸般的人,能不发觉外面的动静?
“我来给你送些吃的?薛大夫让我问问你,如何被军师罚了?”说着,将一个装满牛肉和大半碗饭的碗递给兰舟,并给他一双筷子。
兰舟摇了摇头,“我不饿。”
蟋蟀将长衫搭在他肩头,“薛大夫还说夜晚天凉,军师是再大度不过的人,你好声向军师认个错,他会原谅你的。”
兰舟嘴角抿出一抹浅淡的微笑,将衣裳从肩头拿下,“谢谢你的好意,快些回去吧,明日一早还得晨练。”
“你真不吃啦?我好不容易省下来的。”
兰舟摇了摇头。
衣裳也不要?
兰舟继续摇头。
蟋蟀垂头丧气地拿着两样东西,闷闷不乐地走了。
何伯与兰舟之间的这场较劲,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
直到兰舟饿晕在何伯的帐篷外面,他也紧抿着唇,一声不吭。
何伯没法子,唯有将此事禀告给永安王。
永安王听说了后,寻了楚玉凝,“玉凝,只怕你需随父王去一趟大营了。”遂,将兰舟与宋邑见面之事说了。
楚玉凝听闻后,神色严峻地点了点头。
当日,二人便穿上骑装,飞奔回驻军大营。
因此,当兰舟在薛永怡的治疗下,终于苏醒过来,看见床前站着的楚玉凝时,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未完待续。)
☆、第195章 生变
若非薛永怡恰好端着一碗糖水来到榻前,兰舟险些将那声“玉凝”脱口而出。
他迅速掩去眸中的震惊与眷恋,垂下眸子,顺从地接过薛永怡手中碗,仰头一饮而尽。
并没有预料中的苦涩难以下咽,竟然是一碗姜汤红糖水。
“虽说现下气温已不再那么严寒,但晚上北疆风依旧大,喝碗生姜糖水可以驱寒。”
薛永怡见他喝完药后,面上的神情略有些古怪,便出声解释道。
兰舟用帕子抹了抹唇,朝薛永怡露出一个堪称温柔的笑容,“多谢薛姑娘无微不至的照顾,兰某感激不尽。”
薛永怡抿唇一笑,“兰少将你太客气了。”
从兰舟手里接过瓷碗,她朝楚玉凝温婉地笑了笑,“楚妹妹,你们先聊着,我去去就来。”
随即转过身,往帐篷外面走去。
待帐篷里只剩下二人后,楚玉凝盯着兰舟的双眸问道:“你与宋先生究竟在密谋何事?”
兰舟侧了个身子,背对着楚玉凝,“兰某身子不适,请郡主见谅。”说着,闭上眼睛,竟是打算再也不理楚玉凝似的。
上次二人见面的时候,也是这般,针尖对麦芒,以至于楚玉凝被气地当场骑了马赶回山茵城,这才有了在岐山不慎坠马之事。
“你不说也没关系,我去寻宋先生问命情况也是一样的。你可别忘了,宋先生可是由我安排才逃离了京城。”楚玉凝嘴角挑起一抹冷笑,语气里暗含警告之意。
兰舟眉梢动了动。
他了解楚玉凝的为人,最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说得再厉害,事到临头,都会心软。
不然当初,在第一世的时候,不会在绑架了薛永怡之后,二人携手离去时,又一把将她推到灌木从中隐藏起来,自个儿吸引了劫匪,最终被逼至绝境,跳崖自尽。
“宋先生不过受我所托,替我办一些私事。郡主身份再尊贵,也管不到舟的私事上面。”兰舟声音清冷,语气略带些冷漠地说道。
“你确定只是私事?你敢转过身来,看着我的眼睛,将那句话再说一遍么?”楚玉凝语气中的讥诮不变,甚至更甚。
就像兰舟了解她一般,她又何尝不了解兰舟。
越是在不自在的时候,越喜欢装作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兰舟听闻,肩膀动了动,正欲翻身过来的时候,又忽然止住了。
他露出一声嗤笑,“此处是军营,更是在小的营帐,郡主并不是小的顶头上司,小的为何要听你差遣?且是提这等无关紧要的命令!”
“兰舟!”楚玉凝简直受够了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嘴脸。
“我这一辈子最在意的便是我所有的亲人、朋友、我所在意的人的安危,你若因为自己的自私之举,使得他们陷入困境,我楚玉凝此生绝不原谅你!不管你有什么理由!”楚玉凝说完之后,霍然起身,再不看兰舟一眼,怒气冲冲、大步往帐篷外面走去。
兰舟直到她的脚步声消失不见,确定她已经走远了,这才转转过身,痴痴望着帐帘的方向。
今日这番宣言算是意味着二人之间彻底决裂了吧?
自此之后,作者应该可以高枕无忧,再不会将她视作祸害,欲处之而后快吧?
兰舟躺直身子,默默看着帐篷顶发呆。
楚玉凝则头也不回往军营外的方向走去。
“唉,丫头!这眼见着太阳就要落山了,你这是要往哪儿去呀?”何伯忙不迭在后面唤着声。
楚玉凝却似充耳不闻般,径自走自个儿的路。
一气走到中军大营,她神色凝重地屈膝朝永安王行了一礼,“儿无能,无法套出兰舟的话。”
永安王本来就是抱着一试的心思,同时也是存着再给兰舟一个机会的念想,若他真能顾及楚玉凝的感受和想法,即便不会尽数告诉她,多少会透露些许,好让她心里有数,不至于过于担心。
那么他或许可以考虑给兰舟一个机会,将他纳入楚玉凝未来夫婿人选的范畴。
但显然,兰舟此次的表现让永安王太失望了。
永安王从心底,彻底将他给剔除了出去。
兰舟或许会成为一个好将领,但,在永安王眼里,他永远都成为不了一个合格的好夫君。
“或许是我们多虑了,近短时间,我会派人密切注视兰舟的一举一动,你莫太过担心。”
“宋先生依旧不肯透露一丝口风么?”楚玉凝面上担忧之色并没有因为永安王的安危而减少一些。
永安王摇了摇头。
宋邑曾数次提供情报帮助他们,此次他帮助兰舟,是看在私人交情上,永安王自不像对待俘虏那般刑讯逼供,因此,对于宋邑,唯有无可奈何。
“请让儿一试。”楚玉凝垂下头,再次屈膝向永安王行了一礼,神色前所未有地坚定。
“你。。。你这又是何必呢?”瞧着她这副模样,永安王打心底生出疼惜,开始有些后悔,不该让她来军营。
“儿求父王了。”楚玉凝将头垂地更低。
“罢了。你且随本王来。”
宋邑自离开军营后,便被何伯吩咐人,请到一座僻静处的帐篷里,住了下来。
这几日不曾离开帐篷一步。
楚玉凝在永安王和何伯的伴随下,踏入宋邑所在的帐篷。
宋邑正在桌前,手持狼毫,酣畅淋漓地在纸上比走游龙。
待他写完,三人这才近前。
“见过宋先生。”楚玉凝对宋邑屈膝行礼。
宋邑朝她点头一笑,朝永安王和何伯抱了抱拳,“见过王爷和军师。”
永安王轻轻“嗯”了一声,“玉凝要见你,我们且在外面等着。”说着,带着何伯径自走了出去。
宋邑朝楚玉凝眯眼笑,“不知郡主找在下何事?”
楚玉凝却被宣纸上,他写的一首狂草诗词吸引。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响谁去。”
看罢诗词后,她将目光收回,看着宋邑的目光道:“当初正是由于宋先生及时出面,才使得家母与父亲成功和离。宋先生与小女和娘亲有恩在先,小女本不该使您为难。然,小女心知,兰舟拜托您所做之事,势必会牵连甚众,若有万一,后果不堪设想。小女不求先生告诉小女真相,只求先生回答小女几个问题,点头或者摇头即可,不知先生可否应允?”若非薛永怡恰好端着一碗糖水来到榻前,兰舟险些将那声“玉凝”脱口而出。
他迅速掩去眸中的震惊与眷恋,垂下眸子,顺从地接过薛永怡手中碗,仰头一饮而尽。
并没有预料中的苦涩难以下咽,竟然是一碗姜汤红糖水。
“虽说现下气温已不再那么严寒,但晚上北疆风依旧大,喝碗生姜糖水可以驱寒。”
薛永怡见他喝完药后,面上的神情略有些古怪,便出声解释道。
兰舟用帕子抹了抹唇,朝薛永怡露出一个堪称温柔的笑容,“多谢薛姑娘无微不至的照顾,兰某感激不尽。”
薛永怡抿唇一笑,“兰少将你太客气了。”
从兰舟手里接过瓷碗,她朝楚玉凝温婉地笑了笑,“楚妹妹,你们先聊着,我去去就来。”
随即转过身,往帐篷外面走去。
待帐篷里只剩下二人后,楚玉凝盯着兰舟的双眸问道:“你与宋先生究竟在密谋何事?”
兰舟侧了个身子,背对着楚玉凝,“兰某身子不适,请郡主见谅。”说着,闭上眼睛,竟是打算再也不理楚玉凝似的。
上次二人见面的时候,也是这般,针尖对麦芒,以至于楚玉凝被气地当场骑了马赶回山茵城,这才有了在岐山不慎坠马之事。
“你不说也没关系,我去寻宋先生问命情况也是一样的。你可别忘了,宋先生可是由我安排才逃离了京城。”楚玉凝嘴角挑起一抹冷笑,语气里暗含警告之意。
兰舟眉梢动了动。
他了解楚玉凝的为人,最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说得再厉害,事到临头,都会心软。
不然当初,在第一世的时候,不会在绑架了薛永怡之后,二人携手离去时,又一把将她推到灌木从中隐藏起来,自个儿吸引了劫匪,最终被逼至绝境,跳崖自尽。
“宋先生不过受我所托,替我办一些私事。郡主身份再尊贵,也管不到舟的私事上面。”兰舟声音清冷,语气略带些冷漠地说道。
“你确定只是私事?你敢转过身来,看着我的眼睛,将那句话再说一遍么?”楚玉凝语气中的讥诮不变,甚至更甚。
就像兰舟了解她一般,她又何尝不了解兰舟。
越是在不自在的时候,越喜欢装作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兰舟听闻,肩膀动了动,正欲翻身过来的时候,又忽然止住了。
他露出一声嗤笑,“此处是军营,更是在小的营帐,郡主并不是小的顶头上司,小的为何要听你差遣?且是提这等无关紧要的命令!”
“兰舟!”楚玉凝简直受够了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嘴脸。
“我这一辈子最在意的便是我所有的亲人、朋友、我所在意的人的安危,你若因为自己的自私之举,使得他们陷入困境,我楚玉凝此生绝不原谅你!不管你有什么理由!”楚玉凝说完之后,霍然起身,再不看兰舟一眼,怒气冲冲、大步往帐篷外面走去。
兰舟直到她的脚步声消失不见,确定她已经走远了,这才转转过身,痴痴望着帐帘的方向。
今日这番宣言算是意味着二人之间彻底决裂了吧?
自此之后,作者应该可以高枕无忧,再不会将她视作祸害,欲处之而后快吧?
兰舟躺直身子,默默看着帐篷顶发呆。
楚玉凝则头也不回往军营外的方向走去。
“唉,丫头!这眼见着太阳就要落山了,你这是要往哪儿去呀?”何伯忙不迭在后面唤着声。
楚玉凝却似充耳不闻般,径自走自个儿的路。
一气走到中军大营,她神色凝重地屈膝朝永安王行了一礼,“儿无能,无法套出兰舟的话。”
永安王本来就是抱着一试的心思,同时也是存着再给兰舟一个机会的念想,若他真能顾及楚玉凝的感受和想法,即便不会尽数告诉她,多少会透露些许,好让她心里有数,不至于过于担心。
那么他或许可以考虑给兰舟一个机会,将他纳入楚玉凝未来夫婿人选的范畴。
但显然,兰舟此次的表现让永安王太失望了。
永安王从心底,彻底将他给剔除了出去。
兰舟或许会成为一个好将领,但,在永安王眼里,他永远都成为不了一个合格的好夫君。
“或许是我们多虑了,近短时间,我会派人密切注视兰舟的一举一动,你莫太过担心。”
“宋先生依旧不肯透露一丝口风么?”楚玉凝面上担忧之色并没有因为永安王的安危而减少一些。
永安王摇了摇头。
宋邑曾数次提供情报帮助他们,此次他帮助兰舟,是看在私人交情上,永安王自不像对待俘虏那般刑讯逼供,因此,对于宋邑,唯有无可奈何。
“请让儿一试。”楚玉凝垂下头,再次屈膝向永安王行了一礼,神色前所未有地坚定。
“你。。。你这又是何必呢?”瞧着她这副模样,永安王打心底生出疼惜,开始有些后悔,不该让她来军营。
“儿求父王了。”楚玉凝将头垂地更低。
“罢了。你且随本王来。”
宋邑自离开军营后,便被何伯吩咐人,请到一座僻静处的帐篷里,住了下来。
这几日不曾离开帐篷一步。
楚玉凝在永安王和何伯的伴随下,踏入宋邑所在的帐篷。
宋邑正在桌前,手持狼毫,酣畅淋漓地在纸上比走游龙。
待他写完,三人这才近前。
“见过宋先生。”楚玉凝对宋邑屈膝行礼。
宋邑朝她点头一笑,朝永安王和何伯抱了抱拳,“见过王爷和军师。”
永安王轻轻“嗯”了一声,“玉凝要见你,我们且在外面等着。”说着,带着何伯径自走了出去。
宋邑朝楚玉凝眯眼笑,“不知郡主找在下何事?”
楚玉凝却被宣纸上,他写的一首狂草诗词吸引。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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