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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帝心:后位,我要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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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力揉了会。李燕婉躺在榻上,痛的眼泪直掉,却死咬着牙齿,不肯喊一声痛。倒是依枝,没一会,又眼泪汪汪的了。
她们是做惯了活的,常备些药油膏药,也是防着哪里有个伤痛,自己涂点药也就过去了。尤其是侍候主子,总会有些跌跌拌拌,碰上个脾气不好的,跪一跪打一打都是家常便饭。只是这药毕竟是粗制滥造的,给主子这精贵人用,自然觉得实在对不住主子了。
李燕婉趴在榻上任由依枝给她敷药,从腰到腿再到脸,虽然是痛了些,但她的精神反倒不在这里。呵呵,命都快没了,还顾得上这些小伤?她在脑子里一遍一遍过着当时柔婕妤摔倒的场景。那时候她因为也在思索着那宫女兰儿,倒没有特别注意前方的柔婕妤。但她是可以保证,她离柔婕妤起码有丈远的,弯腰去够她尚且费力,更何况推她呢?
既然不是她推的,那现场就她们三个人,难道是采杏?李燕婉想想又摇了摇头,虽然有她的嫌疑,但一来柔婕妤虽然张扬,对采杏却是信任有佳,可见采杏背主的嫌疑不大,二来柔婕妤落胎后采杏的反应,伤心愤恨,不像是装出来的,如果是,那她也算是戏精了。
既然不是她自己,也不是采杏,难不成是柔婕妤自己?李燕婉想到了赵全低声向建元帝禀报的事情,难道真的地上有东西,致使柔婕妤摔倒了?那为什么建元帝会秘而不宣呢?
再说那宫女兰儿,在这之中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她一番说辞,明显是为了将采杏和绣心引走,引走之后呢?现场就只剩她和柔婕妤两个人,那柔婕妤摔倒了,就必然是她所为了!事发之后兰儿身死,明显是幕后之人用来嫁祸给她的手段。这样既免了兰儿活着多嘴会露出马脚,也来个死无对证,只凭那耳坠就能让她有嘴说不清。倒真是好手段啊,也好狠的心!只是,那幕后之人,又是如何知道,柔婕妤一定会摔跤呢?
欢娱在今夕 第一百零二章 端倪
李燕婉想的头疼,当时的场景一直在脑子里转悠,晕晕乎乎的,连依枝说的话也没大听清。“啊?你说什么?”
依枝抿了抿嘴,又耐心地说了第三遍:“小主,绣心回来了。不过身上有些狼狈,说收拾好了过来见主子。”
李燕婉听说绣心回来了,顿时振奋起来,也忘了身上还带着伤,刷地直起身,结果腰痛的“嘶嘶”直叫。缓了一会,才关切问道:“她怎么样了?没受伤吧?”
“奴婢瞧着她只是形容狼狈了些,倒是没看见哪儿有伤痕。待她收拾好了,小主可以细问。”
李燕婉“嗯”了一声,之前她因为一直在现场,倒是没有顾得上绣心,既然她安稳回来了,想是兰儿那边的事情,应该也会有些头绪了。这样想着,李燕婉对绣心倒是愈加期待起来,一直望着门口,只疑心她怎么还没来。
终于,绣心收拾清爽,在李燕婉的望眼欲穿中掀开帘子进来了。李燕婉还没说话,就见这丫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带着哭音说道:“奴婢没用,让主子身陷险境,蒙冤受屈了。都怪奴婢不警醒,跟着那兰儿走了。”说完就是一下下地磕头。
李燕婉身子不好大动,忙叫依枝扶着她起来,宽慰道:“也是我叫你去的,错不在你,你不要放在心上。”见绣心面上好了些,方问道:“我现在被人冤枉,说是我将柔婕妤推倒小产的,兰儿也是我派人灭口的,正想着解决法子呢。正巧你回来了,快跟我说说你跟那兰儿去了,后来如何了?她怎么就没了呢?”
绣心不知兰儿已死,闻言大惊:“那宫女竟已死了吗?”
“贵妃派人去看,说是已经死了。而且还在她的屋里搜出了我前些日子丢的那副景泰蓝红珊瑚耳坠,大家便认为我是利诱在先,灭口在后了。”想着当时的场景,李燕婉忍不住叹了口气。这局虽说做的不甚高明,但却将她死死地缠在这里面,脱不得身。
绣心知道此时干系重大,仔细回忆道:“奴婢随那兰儿急匆匆去了之后,她也不说话,只带着奴婢七弯八绕地在园子中走,奴婢走了一会,感觉不对,便拖住她问怎么回事。她面露慌张,却只咬口说是贵妃吩咐。奴婢见事不好,想着主子身边无人伺候,恐怕出事。便不顾她的阻拦,径直跑回去了。”说到这里,像是想起了那兰儿的音容笑貌,那恐怕是她见她的最后一眼了,绣心忍不住闭了闭眼。
李燕婉听到此处,更加肯定了这是一个事先做好的局。这兰儿,只不过是一只棋子罢了。用完了,自然成了废子,可以扔了。只是她还以为绣心会带来更多的消息,没想到,还是毫无头绪啊!
“主子莫要灰心,奴婢这么晚才回来,还是有收获的。”绣心见李燕婉面露颓丧,安慰道。说完理了理思绪,又开口说道:“奴婢想着主子,便一路飞奔过去找您。但奈何被那兰儿七弯八绕带的有些迷路,等到了咱们分开的地方时,主子们已经不在那了。奴婢以为主子往前去了,正待继续去找,却发现一个人鬼鬼祟祟地在那小径上。”
“当真?那人是谁?”李燕婉忍不住激动,如果所料不错的话,绣心去的时候柔婕妤已经出事了,她们已经离开园子往福熙阁去了。而那时候有人在那鬼鬼祟祟的,莫非是想要掩盖些什么?
绣心吞了口口水,继续说道:“奴婢也不认识那人,是一个看着面生的小太监。奴婢看他行踪诡秘,有心看他究竟要干什么,便躲在一旁细看。只见他用刷子在一遍遍地刷着一处地面,不时张头探脑地看周围有没有人。想到那处地面是主子们将要走的,奴婢便知恐怕这柔婕妤不好了。因此更加细看此人是谁,主子您猜奴婢后来跟着他发现了什么?”
欢娱在今夕 第一百零三章 送药
“哎哟小祖宗,快别卖关子了,我都要急死了。”李燕婉急得直跺脚。
绣心也不是存心卖关子,只是这人的身份确实和李燕婉有些关系。“奴婢就看着他将地刷干净了,然后拎着桶走了。奴婢一直跟着他到住处,却发现,他竟然就住在谐趣园西北角的厢房里,竟是这园子中的人!奴婢想着怎么着也得知道这是谁呀,正巧看到一小太监从那门口出来,就装作路过去打听了一下。谁知,那洗地的小太监,竟是那被打出去的宋太监的徒弟!”
李燕婉听到此处也吃了一惊。本以为绣心顺藤摸瓜,可以知道这太监是谁派来善后的,谁知他竟是谁也不靠。总不能说这一切是他策划的吧,他害自己还有理由,做什么去害柔婕妤小产呢?
一人计短,二人计长。李燕婉见两人忠心,便将此时从头到尾给两人说了一遍,把心中的疑惑和想法也说了出来。想着自己身在局中,也许外人会有些不同的想法。
“小主,奴婢说句不中听的。这幕后之人设计此局,乃是想一石二鸟。一方面将柔婕妤腹中的胎儿给除了,一方面又可以嫁祸给新近得宠的您。能有这出发点的,必定是利益相关的人,这皇上就带了五位娘娘出来……”依枝仔细理了理,开口说道。
李燕婉也知道她这话的指向,只是,她和柔婕妤都算是受害者,那就只能是那三位中的了。贵妃、何昭仪、韩充仪……究竟是谁呢?李燕婉脑子中走马灯似的过着当时的场景。今日这场聚会是何昭仪提出来的,当时提议分路走的也是何昭仪,贵妃似也有此意思,而且何昭仪没有邀请贵妃,是她不请自来的。然后在福熙阁,贵妃虽面上公正,实则不耐烦;何昭仪是率先认出那坠子是自己的;而韩充仪的表现,好像也很急躁,像是希望她赶快被定罪一般,可是之前她不是还亲亲热热的吗?
这样想起来,好像三个人都有可疑的地方。总不能是这三个人合起来设的局吧?李燕婉想了想三人的性格,摇了摇头。
正头疼间,小卫子在帘子外禀告道:“小主,钱总管派人过来了,您要见见吗?”
钱同?李燕婉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自从上次建元帝在萦碧轩打了这奴才二十板子,他们两可再也没有交集了。只听说这钱同回去伤好之后,雷厉风行地撤了几个管事的职,其中就包括这专管膳房的。后来李燕婉这儿的一应用度,自然正常了。
“就说我现在身子不大方便,请他在外面回话吧!”李燕婉想着她的老腰,还是爱惜些吧。既然不是钱同本人来,那也就没必要如此正式了。
隔着帘子,李燕婉就听外面那小太监口齿清晰地禀告道:“奴才奉钱总管之命,送了些药材来。都是治跌打损伤极好的。还请小主笑纳。”
真是刚想瞌睡就有人送枕头,这份心意,可叫李燕婉极受用了。“钱总管有心了,你帮我回去好生谢谢他。”李燕婉的声音从内室遥遥地传出来,听在小太监耳中,只觉得贵人连说话都柔的悦耳。
“我们总管还说,他现下正忙着,来不及过来探望。等明儿有空了,亲自过来给小主请安。”小太监又将钱同的话一一转达,连口气也模仿的极像。
李燕婉在里间听着,露出了今儿出事以来的第一个笑容:“好的,你就说我恭候大驾。”说着示意小卫子好生将他送走。
欢娱在今夕 第一百零四章 钱同
等那小太监走了,依枝忙拿着药张罗着给李燕婉重新敷上。这钱同极细致,不仅送来了治擦伤扭伤的膏药,连敷脸消肿的玉容膏竟然也搞来了一罐。呵呵,不然怎么说,人家御前侍候的,有时候比一般的主子还金贵呢。这东西,一般人能有吗?
有了这些药,屋内的空气也不似之前的沉闷,绣心看着依枝在忙活,给李燕婉递了个靠垫,笑道:“果然当好人还是有好报的呀。小主前次积的善缘,现在不就回报了吗?”
李燕婉脸上涂了玉容膏凉凉的,也不敢动,闻言只扯了扯嘴角,口齿不清地说道:“那也分人。”
这句话说出来不免又让人想到今日之事。只是绣心不愿让主子在养伤期间还愁眉苦脸,便强自轻松道:“还是好人多呀。就说这钱总管,您之前只是瞧着他被打了二十板子,心里过意不去,借宣太医的功夫让太医也去看了他一眼。他就记在心里,这下您落难了,人家才没有忘了咱们。”说的几人也稍微开怀了些。
李燕婉身上到处是伤,现在又敷了药,靠在榻上动也不敢动,说话也说不清,只能静养着。加之她今天起了个大早,柔婕妤之事又是一番折腾,现在安定下来了,这精神就跟不上了,靠在榻上竟渐渐眯过去了。绣心等人看她累极,也体贴地不去喊她,拿了床薄毯搭在她身上,便悄声出去了。
等到李燕婉一觉睡醒,也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了。她被柔婕妤掴了两个巴掌,现在脸颊肿地老高,饭也吃不了,只用了点粥。正打算振作精神再想想白天的事情时,钱同来了。
“奴才钱同,给小主请安了。”不管什么时候,见到美人总是赏心悦目的。可惜的是李燕婉此时面上实在不宜见外人,只得让人拿了扇屏风挡着,叫他在外面回话了。
“还没谢你下午送来的药,我用着甚好。”李燕婉在里面轻言慢语,口齿不清——不这么说也不行啊!嘴一扯就疼。
“小主客气了。小主上次的恩情,奴才一直铭记在心,能有一二回报,已是万分满足。”隔着屏风,李燕婉都能感受到这人的谦逊温和,也难怪建元帝会重用他。
“既如此,那咱们就不说客气话了。我现在的情况想来钱总管也是知道的,这份雪中送炭的恩情,我总不忘就是了。”
钱同听着里面传来的女子说话声,明明已经自身难保了,还依然淡定,倒是刷新了他的认识。如此看来,他今天这趟,算是来对了。“说到此事,奴才深夜过来也是为着此事。一个时辰前,新换的膳房总管跟我禀告说,膳房前两日少了一桶油。”
油?李燕婉想到了柔婕妤无缘无故的滑倒,以及那谐趣园小太监的洗地,难道——真的有人事先在那条路上泼了油,然后引她们走过去?
虽然李燕婉心中因此起了一个激灵,但也知道此事的古怪,奇道:“不过一桶油而已,想来便是那膳房主管都不会在意,怎么还会报告给你呢?”
钱同没想到李燕婉竟精细到这地步,听到这个消息,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心里早活动开了,她竟还有心思来管这消息的真假,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被问到了,只得一五一十地回答:“一桶油确实是小事。不过那膳房主管刚上任,有前车之鉴在,他还不敢造次,是以精细了些。没想到竟误打误撞了。”
欢娱在今夕 第一百零五章 偷油
李燕婉心道即使他是误打误撞,那你得知这个消息,能这么快反应过来和此事有关,也是不简单了吧。她按捺住心中对这个消息的期待,尽量表现的平常些,等着钱同自己说。
钱同见她竟反应平平,也不知该佩服她淡定谨慎呢,还是奇怪她脑回路太慢。等了等,只得自己慢慢将来龙去脉说清楚:“本来他也只是随口一提,像奴才表示当差的不容易,奴才也没当回事。等到今天的事情传过来,奴才还听说皇上派人去出事的那小径上去查是否有线索,想到这一桶油,便有些不寒而栗了。”
等到里面婉容华传出“既如此,你可知这油是谁偷走的?”的问句,他才满足地笑了一下,就说嘛,有消息在这,她还能不动心?
“奴才既起了疑,自然赶紧着人去调查了一番。是以下午派人过来问安的时候才说脱不开身,实是为此事奔忙。经奴才调查发现,这桶油虽然是膳房一个小太监偷去的,但他倒并没有存着,而是给了谐趣园一个小太监。不巧,这小太监,正好是那被轰出去的宋太监的徒弟,名唤小林子。”
钱同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李燕婉,只是这结果,李燕婉苦笑了一下,这是殊途同归吗?绣心看到洗地的也是这小太监,难不成他一个小太监还有这胆子和心计来做这事?
里面传来女子的轻笑声,“依钱总管的意思,莫不是这小太监因为他师傅的缘故,心怀仇恨,故意陷害于我?”嘲讽有余,却没有一丝惊讶。
钱同真是奇了怪了,这婉容华也太淡定了吧,好像这差点身陷囹圄的人不是她一样,枉费他还以为能卖此人一个好呢。“奴才也不确定这太监是何居心,只是觉得此事太过凑巧罢了。想着小主正在调查此事,或许用得到,便忙不迭地过来汇报了。”话虽如此,这态度到底有些僵硬了。
李燕婉也是存心压一压他,别到时候他借着这件事,倒压到她身上来了。现在听他口气不好,忙转圜道:“钱总管有此心,我总是心里感激的。不瞒总管,其实对这小太监,我事先也得到消息,说他在柔婕妤出事之后拿着桶水,在擦地。是以对他也早有留意了。你送来的这消息,两件事这样一说倒对上了。”
钱同本来觉得这婉容华未免不识好歹,现在听她这么说,倒又觉得她这人还算真诚,是个好的合作对象了。语气也软了下来:“原来小主早有渠道,倒是奴才太浅薄了。不知小主打算如何查下去呢?”
李燕婉从他说油丢了这个消息开始,心中就在盘算了。既然那小林子已经跳出来了,且暂时还没有查到更深的人,不妨将涉及的人都查一遍,看看其中有没有什么关联。正好,眼前这人,不就派上用场了嘛。
“不瞒总管,我现在也是一头雾水。只是想着,好不容易有些蛛丝马迹了,那只能从这上面入手了。依我的意思,不妨就目前查到的双管齐下。一方面,要劳烦钱总管派人盯住了那谐趣园的小林子,看他是否还会和别人接头,也防着幕后之人暗下毒手。另一方面,我想去查查那个膳房偷油的小太监。”
钱同听李燕婉所说,心思缜密,条条在理,心中更加肯定了些,看来向这婉容华递橄榄枝,是递对了。
“小主所言极是,此事就交给奴才去办吧,您只管安心养伤。”说完就起身,有些告辞的意思了。
欢娱在今夕 一百零六章 交易
不待钱同说出告辞的话,李燕婉就开口唤住了他:“钱总管留步,我还有一事不解,赖你答复一二了。”
钱同闻言,理了理衣衫,又坐了回去,说道:“小主有话直说。”
“我知道钱总管是个心善的,看我落难,念着往日的情分,有心拉我一把。这恩情,我记在心里。只是,这事情尚未解决,还要劳动你鞍前马后的,我实在心有不忍。咱们都是明白人,不妨说开,我现在身陷泥潭,你这样帮我,又是图的什么呢?”李燕婉知道,跟人谈感情,要慢慢来,而谈利的话,自然是快刀斩乱麻的好。
钱同隔着屏风,听着李燕婉的话,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想了想,回道:“婉容华果然明白人。奴才也不妨跟您交给底,奴才是有事想要麻烦您,只不过——还得小主您脱困了才能谈这许多。”
“你如何知道我一定能帮上忙?”
“凭小主现在的心性和魄力,奴才自然有所把握。”
“既如此,那便合作愉快了!”
“合作愉快!”
跟聪明人说话,从来不需要说太多。两人隔着屏风三言两语,便达成了交易,彼此心照不宣了。李燕婉虽不知这钱同所求为何,但她现在已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如果说下午送药是看着往日的恩情的话,那这深夜送信,便是有所谋了。既然她还有这个利用价值,那么,何不紧紧抓住呢?至于今后的事情,那便等她先脱身了再说吧!
将钱同送走,李燕婉看了下时辰,竟过了一个小时了,两人密聊到这个时辰,实在是想不到的。伸了个懒腰,李燕婉唤人进来服侍,竟是准备就寝了。
见依枝还有些愁眉苦脸的,李燕婉还摩挲着人家的手流氓了一把:“车到山前必有路,指不定明儿就有进展了呢。美人儿,快服侍爷就寝吧。”把个依枝说的笑也不是,气也不是,麻利地服侍这小祖宗上床了。没过一会儿,就听到里间传来规律的呼吸声,想是已经睡着了。
她倒是在里面没心没肺地睡着了,把外面四个奴才可愁的不行。眼看过了几天安生日子,皇上和小主也好的蜜里调油,谁知这祸从天降,躲也躲不过。几人商量来商量去,把后宫几个主子都怀疑了一遍,也没个准,最后只得各自散了。
当然,事实证明,他们真是白担心了。小主的人品相貌、心性智慧摆在那,真当她跟他们一样没见识吗?这不,线索自己送上门了。
第二天中午,钱同因不好连着两日造访,惹人眼目,便将查探到的结果写在纸上,着一个靠谱的小太监送到萦碧轩了。李燕婉打开信封一看,里面纸上细细写着他这一天的调查结果。说起来,这钱总管也算是个能人了,这么短短一天,竟被他挖出这许多来。
李燕婉看完长舒了一口气,将纸细细叠好,准备晚上就着烛火烧掉。心中想着纸上的内容,再将昨天的事情上下一联系,眼睛也渐渐亮了起来。
原来是她。
努力爱春华 第一百零七章 线索
“绣心,你说我穿哪件衣服去见皇上好呢?”李燕婉突然笑起来,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绣心楞了一下,小主现在已是待罪之身,这皇上,岂是想见就能见的?也不知有什么名堂在。想了想,委婉道:“小主,您这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呢。”尤其用眼神看了看她的脸部和腰部。
额,李燕婉伸手捂了捂自己的脸,小步挪到镜子前看了一眼。钱同送来的药确实是好药,但也不至于涂一下睡一觉第二天就好了……所以,现在李燕婉,虽然能轻微活动了,说话也能说清了,但是那张脸,仍然是惨不忍睹……额头经过一夜的酝酿,更加青青紫紫——那是她磕头磕的;两颊的红肿倒是消去了不少,只是还是有点红。
这副样子去见建元帝,不说皇上还肯不肯见她,就是见了,怕也要治她一个大不敬之罪。只是,钱同带来的这消息,又实在关键,她既已经知道了,少不得要找个人见证一下,才好有下一步的动作。
“那你便去帮我找个纱巾过来吧,我得去凌波殿一趟。”既然知道此事是谁做的手脚了,那便与何昭仪无关了,不妨找她去做个主。况且她名义上还是查清此事的人呢。
说干就干,李燕婉收拾一番,便带着人去到凌波殿,面见何昭仪去了。
何昭仪正愁着这事怎么解决呢,柔婕妤失了孩子,这消息在任何人看来都是一件坏事,大家也怕皇上心情不好怪罪下来,连个笑模样也不敢露。但对于她们几个来说,恐怕除了婉容华,其他人都偷着在心里乐呢。她在此之余,心中还添了一层事,谁叫她多嘴说了那么几句呢,现在还有劳心劳力地查是谁干的。
婉容华在这多重证据之下都拒不认罪,莫非还真不是她干的?正思索间,就听宫女禀报说婉容华面上带了块纱巾来了。
说起来,这还是李燕婉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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