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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独宠之王妃难追-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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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下是终于把积压在内心的一口气给放了出来。
这里,除了那个永远对他爱答不理的徐贞,比自己年纪外,全是哥哥辈的人物,他就算是有心想发脾气,也不敢啊!
特别是刚刚还被七哥给警告了,还什么“慎言”!他是受不了这个鸟气的,人前不能也就算了,连背地议论都不允许,还要张嘴巴干嘛?所以活该这俩御医该倒霉。
那俩御医也是吓得不清,先是三皇在,已经感觉够呛了,怎么就什么事情都没做,就把这九皇给惹着了呢?
如果那三皇是至高完美要求的人,那么这位四皇,就是标准的混世!他们的命哦,真是太苦了!
“两位请起吧,九弟,你这样,还怎么让朴御医安心诊脉!边御医,有劳您帮忙检查一下九皇殿下的情况了。”
徐斐就是这样,无论什么情况下,总能一副处事不惊的样,并且轻声细语的安排好所有事情。
两个御医都是虚笑着,不住的点头,最后悄悄的用衣袖,摸了又摸额头上渗出来的汗水,这才背上药箱开始分头行动。
边御医已经不是第一次,查徐瑟的处理伤口了,这位皇可是太医院的常客,磕到碰到的,都像家常便饭似得。
可即便这样,没次都还是感到战战兢兢的!就连请脉的时候,手都是在微微抖动的。
一旁的陈医士更是抓紧了药箱,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一直盯着九皇殿下的表情,可等了许久,可眼看着边御医都把完脉,开始写方了,他除了随口哼了一声后,就再也没有多责备一句了。
这感觉可是比天下红雨,还要来的不可思议!不过这样,反而吓得边御医写字的手,都抖起来了,越是平静,即代表了后面会有大风大浪啊!
“按照这个方,今夜上药,明日即可消肿,这是汤药的……”
“烦不烦啊!都消肿了,还喝什么汤药,给本宫上完了药,赶紧滚,哪儿来这么多的鸟事情!”
徐瑟最后的一丝耐心,终于消磨殆尽了,一甩桌上那盏还冒着热气的茶盏,直接开骂。
精致的茶盏带着茶水,粉碎在墙角,陶瓷碎片散落一地时,吓得两个御医当场软腿下跪,不停的磕头求饶,引来他又一股烦躁。
“你们两个,没长耳朵的么?过来给本宫上药!上药懂吗?上完了药,滚!懂吗?还是现在就想滚了?过来啊!”
每一句都是用吼的,一吼头就痛,越痛就越忍不住吼人,越吼越痛,这一圈的恶心循环,折磨得徐瑟两眼张红,跟着浑身都有强烈的痛感了。
可怜的只是那两个御医,吓得如打雷天的鸭,抖都不敢多抖一下。
看着这两个御医被自己吓成这样,徐瑟的内心终于稍稍的缓和了一些,哼哼了两声后,歪着脑袋,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一脸不屑的看着他们。
火盆边上的徐贞只顾自己靠着火,双眼一直盯着那炭火的一明一灭的,根本懒得理会那些人,他这会儿心里还烦着呢。
那两个御医缩在一起,跪地上很久了,徐斐这才放下手里的茶盏,走到他们身边。
“两位还是请起,去给九皇上药吧。九弟,你几次了,总是这样胡乱发脾气,咱们虽是皇,但礼义之道还是不可缺的。”
“是是是,七哥的是,七哥您什么都是。”
只要徐斐一开口,徐瑟瞬间颓废了,反正就是他什么都对,自己只能认同和顺从而已。
有了七皇的情,两个御医也是麻利的开始为九皇处理伤口、上药,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是非地”。
皇之间打架的事情,是偶有发生的,但今晚这情况,明显不只是单纯的打架造成的!
为了命,两个御医也是很聪明的闭上了嘴,以至于后来的几天,京城传言:九皇终于抛开不务正业的样,开始认真习武了。
等御医离开后,整个书房又陷入了安静,不过也就是几秒钟的样,徐瑟又开始作了起来,一边捂着肚,一边大声的嚷嚷。
“留这里要干嘛哦!饿死了,七哥,要不咱们去汤室泡澡吧?”
“九弟,你身上这才上药,是泡不得水的,既然饿了,本宫命人穿膳便可。三哥,意下如何?”
徐斐安抚了徐瑟后,又转过身来,问了问徐尧,得到了他的同意后,这才起身离开了房间。
经过房门边上的时候,眼角瞧见了蹲在一边的徐贞,他本想开口的,可也只是想想罢了,随手就推开了房门,离开温暖的书房。
没有等到那声应该有的询问,徐贞的脸上,明显闪过了一丝不自然的尴尬,等房门再次关上的时候,才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褶皱,又走回了书桌前,开始翻起书来。
天气变得越来越冷了,老猫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开始冬眠状态了!(诶?猫也会冬眠的么?好奇怪的感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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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六章背后搞鬼
“十四弟,你这是在看什么书呢?就这里的书,你还有几本是没看过的?啧,我你也是奇怪的,这书有什么可看的?”
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情,徐瑟这个话唠,最受不了的就是安静思考,于是他很快盯上了正在翻书的徐贞。
他是这里年岁最的一个,平时话做事,永远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但七哥总是夸他,从就心思缜密,最喜欢观察和思考。
瞧着那青涩的脸庞,不由的觉着,他没有七哥的那种柔和,也没有三哥的那种妖媚,完全可以,更多的继承了他母妃的平淡,可为什么脸脾气都是那么当然的呢?
“九哥,你也该多读的书了!这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徐贞也不抬眼,知道他是因为太无聊了,才找自己话。
他自认为,虽然相貌不是很出色,但好歹也拥有着高贵的气质,宜动宜静,倘若是出生在一个富贵人家,估计早能称为家族中最鹤立鸡群的那个了。
只可惜了,出生在了皇宫这个牢笼之中!而且“哥哥们”各个也是优秀,翻到把他衬托的平凡到不那么优秀了。
一想到这里,他又莫名的想到了四皇徐朔,最近也那什么使团来,正无聊的很,或许他可以试试,把这一切搅得个天翻地覆,届时,会不会更热闹?
既然“四哥”对那个宫女,这么有兴趣,而“七哥”和“九哥”也是,那么正要是两边斗起来,还会不会为了所谓的“兄弟情”,皇族的面,放弃一个他们感兴趣的女人呢?
终于能在无聊的皇宫中,寻得一件有意思的事情了!
“九哥,你那宫女,是不是很特别?人长得甜美可爱不,还很有个性,对了,在七哥面前,竟然一点都不注意仪表呢!”
徐贞把手中的书,放回原位,随即背着手,走到徐瑟身的边搭话。
他想先看看,三个哥哥中,到底谁对那宫女更有兴趣,到时候再煽动一下,把这池水给搅浑了,再看“四哥”还怎么绷住脸校尉场!
终于有人上来搭话了,徐瑟当然是高兴的,凑过去也想几句的,可一手抓着冰玉敷额头,一手扶着自己的腰,按压着腰间酸痛的肌肉时,一疼就又不想话了。
刚刚还没觉着怎么样,结果到现在,他就觉着浑身都疼的不得了,都是那个疯女人的错!
不就是被看到了一点肩膀嘛,还背对着的,想着想着,脑里又开始浮现出那一幕,瞬间脸都涨红了一片。
“九哥?你怎么了?脸怎么红了?”
徐贞等了一会儿,发现他并没有关注到自己,还以为是自己的目的被他发现了,问的时候,声音明显发虚了些。
不过在看清他脸上,那抹不自然的红晕后,心下就觉着自己这是赌对了一半了!
想来也是,他堂堂九皇,父皇疼爱有加,在宫中又以混世出名,足见宫女侍卫们的敬畏,就到现在,谁手里吃过亏?也就是那宫女了,能不觉着特别么。
徐瑟被他这么一问,马上用力的摇了摇脑袋,试图用这个动作,把脑海中的那一抹美景给晃出去,当然,就算是脑袋摇的脖又开始疼了起来。
不过念儿这个名字,终究还是烙印在了他的心里。
“别和我提那个江念儿!疯女人一个,她怎么想的,我怎么知道!”
越心下越是恼怒,那疯女人看到自己,没有一次是用正脸的,而且她可是江金悟那的姐姐!
最最可恶的是,这次还用窗棂和自己“问候”,就像是七哥的,成何体统!
就这一句话,江念儿这三个字,成功把其他两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徐尧本来坐在靠窗的书桌,桌上的茶水吃喝了一半,都有些放凉了,但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总是在不断的拿起放下,直到徐瑟这么一吼,人这才入大梦初醒一半。
“九皇弟、十四皇弟,你们的这个江念儿,就是那宫女?”
他起身,从书桌边走到了他们这边,坐了边上的位置,随后自斟自饮了一杯新茶。
今晚发生的事情,感觉太蹊跷了,某明的,总感觉着自己又被徐朔摆了一道,可又不清楚,是什么地方吃亏了,简直是百思不得其解。
徐瑟看徐尧都过来了,于是愤愤不平的,这才把上次,和这江念儿第一次遇见的事情,都了出来。
正的起劲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三哥,臣弟已经传膳了,您打算在何地用膳?”
“就在这里吧,外面天寒地冻的,七弟你还是快进来吧。”
多么兄友弟恭的一段对话,徐朔隔着墙,停下了手中翻动着的书本,嘴角微微拉起,露出了一道讥讽的笑容。
他在京时间虽然不多,校尉场明面上也被父皇架空了实权,但他留下的眼线可不是白费的,自然也是清楚,这个叫江金悟的孩是谁。
只是意想不到的是,那个女人的兄弟,竟然就是这个江金悟!看来,这个姓江的人家,不一般呀,兴许无聊了,哪儿天倒是可以去瞧瞧,这个被传为“神童”的孩。
听着那女人越多的事情,内心就对她更多了一层好奇,既然是“神童”的姐姐,为什么还要以卑贱的身份,进来这宫中当宫女?
还是,家中重男轻女,真是穷到了,需要卖女儿,才能供养起这位神童上学?
越想越心绪越乱,眼前的书,也是一个字都瞧不进去了,于是干脆合上,闭目养神。
另一边,一桌酒菜很快就摆上了桌面,等御膳房的人都离开了之后,四位皇又开始聊了起来。
徐瑟这会儿是饿到不行了,吃酒夹菜都来不及了,哪儿还管那些个事情的,可徐尧又一直在追问着,于是就着刚才没完的部分,徐斐仔细的又给了一遍。
当然,他在的时候,自然偏心的是江念儿,他心中的姑娘,可不是徐瑟这毛孩能理解的!
他自认为看人很准,她如此的特别,所以自己一定不会看错人。
等徐斐把整件事情,从头到尾的了一遍后,别徐尧他们,就连徐瑟自己都觉着,自己是不是做事情太过分了点!
先是弹弓石差点伤人,后来又是轻蔑她最引以为傲的弟弟!而且这次貌似也是自己偷看在先……
“九弟,你做事,的确是欠考虑啊!”
徐尧仅了这么一句,完也就再不多什么。
毕竟这件事情,要是搁在平时,他也不会觉着有什么不妥的,只是这次,江金悟这个孩的特别存在,再加众人的反应,所以他才多口,了这么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众人也算是吃饱喝足了,命人撤走了这桌残羹剩饭时,偶听得外面的风雪已经开始叫嚣起来。
风把树林吹动,树影摇曳着,雪更是铺天盖地,茫茫一片,开门的时候,那股寒气,夹杂着碎雪,书房内倒灌进来。
室内喝足的徐瑟到了这会儿,打了几个响嗝后,才算是满足的呵呵笑起来。
徐贞见徐尧不再开口话了,这才搬了凳,挪到了徐瑟的身边一步,侧身靠着,假装声的在和他悄悄话。
“九哥,三哥这话不错,七哥之前教训您的话,也没错,但是我想的是,你不觉着,她好像对你有意思?”
反正是要胡闹的,他就打算胡闹着来,顺便试试身边的七皇,瞧瞧他又是个什么反应。
“噢!你这傻弟弟!果然是书看多了,人都看傻了!哦,我的脖,还有比你更傻的人么?她那是对我有意思?打的我成这样!有意思!有什么意思啊!”
没等对方话完,徐瑟就气的差点没跳起来打人,但很明显的是,这话倒是把徐斐和徐尧给蒙了。
徐贞一边嬉笑着,躲避他的攻击,这边还不停的讨饶着。
“诶吆,我错了啊,九哥您别生气,我不过就是这么,如果您觉着没道理,没有的事,那就当我没不就得了嘛!再了,我就是觉着,她一定对您别有用意嘛!”
“嘿,你还!这理直气壮的,我这暴脾气嘛!还有理了!看我今天不把你打醒了!”
两人随即闹了起来,也不是真动手要打他,不过是两人嬉笑着打闹,将这本来冷清的地方,添了一些活力罢了。
你来我往,你攻我退的几轮下来,两人也是闹累了,于是又做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我真的嘛,您想呀,普通的女人,不轮年纪身份,看到七哥后,哪儿不是各种扭捏的作态的?个话和蚂蚁一样,还是各种巴不得贴七哥的身上才是!”
莫笑少年年少志,他日凌云自不羁。老猫觉着,就像是这中的人,年少时做事未必考虑的周全,但经过了磨炼和时机之后,少年必定会变成不一般的存在,所以亲们要记得,今天的无线努力,并不是无谓的傻,而是为了明天更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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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七章再靠近一点
“你还!”
徐瑟本以为坐下来后,这事情就算是过去了,谁知道,这个老十四竟然还往这件事上带,这就惹得他有点好奇了。
“九弟,让十四弟完吧。”
时间也闹得差不多了,徐尧等会儿还要去汤室的,但他现在又想听听,为什么十四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
有了徐尧的“撑腰”,徐贞终于嘚瑟了一把,还故意冲着徐瑟挑眉毛。
“真的,你们都没有注意到么?那个江念儿,只要有七哥在的时候,话就不多了!你看,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她连四哥都不怕!”
最后这句话,终于到了众人心中,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重点。
就如醍醐灌顶一般的,徐尧感觉自己豁然开朗了,怪不得一直觉着哪儿不对劲,原来就是这个!
怪不得那个宫女,会出现在西宫的锦绣宫内,而且他们到的时候,她站着的那个位置,是在徐朔的身后。
虽然之前也是偶有怀疑,但自己只是考虑到那地方,是他最心头的地方,再就那两窗棂,按照他的脾气,想动手杀人也的过!
所以当他出校卫场时,大家才都会误会,因为“兄弟情”和母亲遗物,才把所有的怨恨,都撒在了那个宫女的身上,要把对方折磨的不成人样。
棋差一招啊!自己果然还是没有看透他,这要不是被徐贞给点破了,自己指不定还要蒙在鼓里呢!
“这…我怎么知道!等等,她不怕四皇,和喜欢我有什么关系?”
在听到四皇时徐瑟,身体本能的抖了一下,那个浑身阴冷的人,无论什么时候起来,他都觉着浑身不舒服。
“呵呵,因为有你在,你一定会保她啊!还有,你一定是看了人家什么地方了!好人家的姑娘,可不比那些宫里的艺妓,就算她再对你有意思,那也是比杀她还要严重的事情!”
这就是叫误打误撞,本来也是觉着,能让一个七皇口中,非常懂得进退的女人,瞬间变成了母老虎样的理由,所以搭了这么一句而已。
可就这么一句话,把整个内阁里的气氛,都给僵掉了。
徐瑟的脑里,下意识就想喊不可能的,可又看对方,那一脸认真分析的样,他就正的有些慌乱起来了。
坐在一旁,看着他们闹得起劲的徐斐,则是完全没有了心思。
这会儿就觉着,有那么一口气,噎在喉咙中,心中苦涩的滋味特别难当,没错,那宫女的确是对自己没兴趣,可难道她就真的对九弟有心思了?看来,今晚的算盘算是彻底白打了。
“你…你,你怎么知道的!你难道也偷看!噢!你找死呢!”
徐瑟一脸通红,本来还觉着不好意思的,可转念一想,他是偷看的啊,而且一直到现在,也是为了她的名声,什么话都没有胡!可为什么这个弟弟,还是知道了发生的事情!
“九哥!我还真是一猜就中,谁要偷看人家姑娘来着,我今天可是和哥哥们一起去找你的,你可千万别污蔑我!”
他可不想玩大了引火烧身,这种事情,最好是一点点关系都不要粘上,不然就真不好玩了。
而且鼓吹的越厉害,七哥和九哥脸上的反差就越明显,果然是件特别好玩的事情呢!
“九哥,你可千万不能冤枉我,别是话了,就连正脸,弟都没有瞧清楚过呢!不过啊,没跑了,她一定是喜欢你的,不过她这次一定是被你气到了,嗯,九哥,你没戏了。”
煽风点火的事情结束了,徐贞很快就退到了一边,开始喝起茶来。
他也是长期被几个兄长“欺负”,如今终于能“欺负”到他们,那个内心激动的,简直难以言表,只不过再幸灾乐祸,现在也不能表现出来,毕竟事情还没完呢!
“那个,真的?我怎么觉着不可能呢?咳咳,我可是个大男人了,不会不负责任的,我这事情是做的欠考虑了……”
徐瑟毕竟不像其他人心眼多,再加上心里对念儿,的确也有那么点点的好感,再上被人这么一误导,算是彻底上当了。
最让徐贞意外的是,其他两位皇兄,竟然没有一个站出来,为这位笨到家的九皇指点迷津,反而是一个个的都沉默着不话。
哼,果然是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啊,就再坐的这三位“哥哥”来看,还是九哥比较可爱,最起码没有这么多的花花肠。
室外的风雪终于了一些,隔壁房间那火盆边的座椅上,除了一本书之外,早已经人去楼空了。
徐朔现在心情特别乱,想知道的事情,的确是都听到了,甚至是那些他没有参与的事情,也听到了。
可那些没有自己的事情,在他听来,又是特别的刺耳,即然他们也不会让她有事,那么这些糟心的事情,还不如让他们去闹,他现在,只想见到她!
隆冬的夜晚,偌大的皇宫中,除了夜间巡视的侍卫之外,也没有多少人会在外面走动了,这样的寂静,就像是被死亡给笼罩住了一样,让人感觉意志消沉。
风雪从各个角落吹过来,整个秀阁之中,除了念儿一个人回来了之外,也就没有第二个人了。
没办法,她只能是缩着脖,抱紧了双腿,尽量倚靠在走廊的角落中,用厚厚的裙摆,裹住自己的双脚,看着狂风躁雪肆虐着院。
也不清楚自己回来多久了,但是能明显感觉到,肚又开始饿了。
也是,自从下午的那餐午饭后,就什么都没吃过呢。
哎,眼看夜色越来越深了,看来是只能饿着肚,等明天早饭的份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安徒生童话里,那个卖火柴的姑娘,又冷又饿,还无家可归,估计冻死在这个深夜里,也没有人会注意到吧。
“在这个孤寂的夜里,我的面包啊,我的啊,你们会不会思念我,就像我思念故乡……”
“面包??怎么你朋友的名字,感觉都像是吃食的名字呢?”
就在念儿饿到靠“话饼充饥”的时候,一个清冷的男音,从院门口的方向传了过来。
这声音熟悉的,就想是早上起床的闹铃,本来整个人还懒洋洋无精打采的样,瞬间就连腰背都挺直了。
也是她反应太大了,这一坐直,胃部就更加空荡荡的了,顺着她坐直的动作,一声“咕噜~”,终于把一切都推向了无比的尴尬。
什么仇什么怨哦,我一个好好的姑娘家,怎么一遇上他,总是各种出糗呢?好的气节呢,好的有教养呢,这下都成了什么哦?
真是越想越糟心,念儿都快觉着,自己可以不用再见人了,一阵阵的潮热,不断充斥着面部,头都忍不住扭向了墙面,闭着眼睛,不愿意让对方瞧到自己的脸。
“嗯,这声真有力!恋儿啊,本王饿了,你拿这令牌,去御膳房传膳吧,记住,要找李尚宫。”
随着他话的声音越来越近,念儿都纳闷死了,怎么好像这人就在自己身边话一样呢?
寄过刚转过头去,就看到了一块黑色的玉牌,落到了自己的眼前。
沿着那玉牌,视线再往上挪了几寸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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