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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独宠之王妃难追-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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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斐一直自命不凡,但事到如今,也是真慌了神,在瞧见徐朔那班副鬼面具后,更是吓得脑打结,扯上了身边的徐瑟就要走。
刚刚徐瑟就被指出,自己没顾及兄弟,于是这次他想起了徐贞,可才伸手要去拖他时,才发现他好像是脚出问题了。
这边人才转身,他就直接栽了跟头,要不是徐朔反应快,扯住了他的手腕,只怕徐贞早已经摔趴在地上了。
“老十四,你没事吧?七哥,十四弟他脚受伤了。”
徐瑟单纯的想要过去帮忙,打算将受伤的徐贞一并带离,可他这一扯,惹怒了一心急切想要离开的徐斐,这会儿逃命都来不及了,哪儿还有什么闲情雅致,关别人的死活!
松开了手后,俊逸的脸上,不住的皱眉,这可是逃命,带着个伤员,只怕会拖累了自己,可但这会儿,要是出言拒绝,只怕又会落人口舌!思前想后的,正烦躁不已。
“九弟,十四弟这还有你四哥照顾着,咱们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当以大局为重!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再了,大家如果继续留在此地,反而会给四哥徒增烦恼罢了,你快与我走吧!”
山上木头滚落的声响是越来越近了,徐斐感觉自己心都快跳到嗓眼了,最后实在没办法了,才洋洋洒洒的憋出来这么一段话。
徐瑟没有搭茬,只是跑到了徐贞的身旁,先是检查了一下他的脚,确定有问题后,就打算转身要背人离开。
但在听到那句话后的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快不认识,眼前这位,曾经最为仁善的兄长了!之前明明是他自己,训导的,要估计手足之情,可前后才不过多少时间,竟然就这么出尔反尔了?
徐贞看到自己那“顽劣不堪”的九哥,良心发现的来照顾自己时,心情是特别激动的,这种归属感,也只有在危难时刻,才能感受到。
可听到那“深明大义”的七哥,一开口,竟是这样一句话时,那感觉的确如鱼骨入喉一般的哽咽难受,明知道这才是真正的皇族嗣之间的现实,可依旧感觉心疼不已。
夜风吹的更大了,那如龙吟虎啸一般都轰鸣声,已经近在了耳畔,可徐瑟咬着牙还在坚持着,让现场僵持到了一种极为尴尬的情况。
徐朔已经受不了再看到,这种让人忍不住揪心的一幕了,他主动脱下了自己的大氅,为受伤的徐贞披上,揽住他的手臂,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再用力抱住他的腰部,直接往最近的一颗粗壮的大树上飞去。
“九弟,跟随七弟速速离去!十四弟本王会照顾好。”
那声音顺着风,等声音没有后,那地上的人影也早消失了,徐瑟看了看他们离开了方向,又看了看自己的七哥,第一次,没有跟在他身后,而是赌气的自己先行跑开了。
风是停下来了,可是在他奔跑时,那种呼呼的声音,却是更大了,就像是有人在哭,还是那种有些不绝于耳的,可这又是谁在哭泣呢?
徐斐如今已是逃命要紧,哪儿还管得了这许多的,提上了长袍的前摆,几乎是用上了毕生所学的轻功,飞速的往北面山坡跑去,只顾着逃命要紧,全然不顾所谓的君之风。
众人离开不到几分钟的样,那震天撼地的木料泥石,也从驻扎营地的正面,直接彻底冲刷了过去,天地顿时混为了一色。
原本整洁的帐篷,杂乱的篝火堆,以及未处理完的动物尸体等等,一切的一切,都被那场“木石流”给冲刷成了一片狼藉,等再平静下来时,那地方早已变了样。
远处一颗粗壮的树干上,徐贞浑身颤抖着,亲眼目睹着这一切都发生,被惊吓到目瞪口呆,嘴唇发麻,好在身上那件宽厚的大氅,让他还能保留了一些体温。
“十四弟,你暂且留在此处,除非有飞虎营或赵家军的人来营救,否则千万别出声!切记提防鞑鞑人。如果为兄此次不能制服那头巨熊,也千万别出声或者轻举妄动!”
每天老猫都是感觉,睁眼,和猫打打闹闹,吃东西,码字,和猫继续闹腾,吃东西,码字,吃晚饭,然后带着猫出去玩,回来后继续码字,闭眼,一天就这样过去了,感觉时间过的真是快,不知道大家是怎么样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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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三章血色的没落
徐朔看准了时机,打算过去与那熊瞎好好的会上一会,不把它解决了,只怕今晚还会闯出什么祸事来。
在离开前,再三叮嘱了徐贞一些要注意的事情,并且蹲来,检查了他那只受伤的脚,再发现仅仅是脱臼引起的问题时,当场就帮忙接上了,这才准备离去。
看着徐朔即将离去的身影,徐贞一把扯住了他的衣服,纠结了许久,才壮着胆,把心里的那句话,给了出来。
“四哥!谢谢您。”
能在如此危难之时,救自己一命的人,竟然会是各路人口中的狼王!而最让他觉着尴尬的是,自己之前还想利用那个宫女,戏耍与他,如今想来亦是后悔了。
“十四弟,保重!”
徐朔也有些愣住了,这是对方第二次与自己示好,想来,有此可证,自己也不至于那么的让人无法接受嘛。
过于紧张的心情,由此终于能松了松,不过很快的,他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对着徐贞点了点头,然后摸了摸身上的装备,从靴口,取了一把匕首,递给他,这才飞身离开。
等他再飞身回到那片狼藉的营地之时,那头受了伤,不住发狂的熊瞎,也已经略显疲惫了。
它放慢了脚步,再营地四周不断的打着转,偶尔还会用头,去冲撞那破碎的帐篷支架,看样,应该还没打算放弃攻击人的念头。
那巨熊拖着一条残腿,咆哮着出一块巨大的帐篷布,随后开始如撕纸一般的,把那极为结实的布料,甩咬着,直到变成一条条一块块的不料。
然后继续从杂物堆中,继续埋头寻找带有人气味的东西,每扒拉一下,那些细碎的石块或者是木料,就会往下陷,偶然有些木屑扎进熊掌的伤口时,它还会咆哮声,甩甩爪,然后举着舐。
借着点点的月光,徐朔双眉紧皱,双眼眯起,目光如炬的盯紧了那头熊,随即飞身,靠近到那胸所在的下风处,就近仔细观察那熊瞎的情况后,也是大为震惊。
原来那熊的双眼,都已经被人挖了,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熊瞎。
而熊脸上,也是一片血肉模糊,眼睛部分的皮肉,带着血,再两侧,鼻也少了半个,胸口皮也被撩了一大块,泛白的皮肉特别显眼,四条腿被卸了一只,另外三只上,也是的不满伤痕。
纵然自己不动手,估计这熊也撑不到天明,也怪不得它刚冬眠觉醒,就变得如此的暴怒,那帮鞑鞑人,简直太没有人性了,既然要杀了它,又何苦这样折磨它?
为了防止这头熊再继续闹事,也是为了让它能死的更为体面,徐朔决定,帮助这头“勇士”,提早结束它的痛苦。
从自己的后背上,取下来弓之后,又从随身的箭筒之中,取了三支蜡箭头,搭上弓箭后,对着那熊三箭齐发,打算利用蜡箭头的力,把那熊瞎引过来。
只是那箭头虽为蜡质,可徐朔在其中注入了些许内力,拉弓射出时又没有任何的风,结果箭头竟因速度过快,直接在半空中都溶化大半,而竹质的箭干,一头又极为尖锐,于是当时就出现了特别奇怪的一幕。
三支没有箭头的竹箭,扎进了粗厚的熊皮毛之后,没有穿透也没有丝毫掉落在地,而是变成了三支奇特的“羽毛”,长长的挂在了熊的后背上。
箭羽的颜色又特别的鲜艳,落在那漆黑的熊皮上后,随着它的每个动作,都在不住的上下颤抖着,而那熊断了一只熊掌,前爪单掌往背上挠了几下,也没拍不去那三支箭羽。
反而是因为一挣扎,整个摔了个大跟头,把那三支箭羽,扎得更深了,任凭那熊如何在地上翻滚,到处剐蹭,也么能把那烦人的箭羽蹭掉。
巨熊本来就浑身疼痛到愤怒不已,结果还被人“攻击”了,几声剧烈的咆哮之后,它下意识的调转头来,又开始怒气冲冲的往那攻击自己的方向,直接冲了过去。
只可惜,它已经没有了视力,再加上徐朔有意站在下风口,自然是很快又寻找不到攻击目标,只能不断的继续打着滚,在地上不停的磨蹭,将身上的伤口的更大了。
原地转了几圈后,失血过多的巨熊,又开始就地而坐,伸抓住去扒地面上的乱石堆,又开始寻找起人的气味,但明显,已经非常无力了,那巨大的熊脑袋也是不断的点着头,身体则是时不时的晃动着。
耳边那“木石流”的轰鸣声,已经离着越来越远了,但看情况而言,山下受灾的面积还要更大,想来此次的无妄之灾,最受苦的,还应是当地百姓,只怕是明日起,冯南烛又要忙上一段时间了。
分心想了片刻后,徐朔又隆回了心思,继续观察起,离自己不足四丈远的巨熊,那熊此刻明显要比没有这么暴躁了,伸直以及开始舐起了伤口。
夜风适时又起,这会儿的风向是往自己的方向,那熊的位置在风口,所以根本没有机会注意到,在下风口的徐朔。
今晚的胜负,就在此一刻了!徐朔轻手轻脚的取出了那三角倒刺箭,又了盘在腰间的千丝绳,捆绑在箭的尾羽处。
这才搭上弓箭,通过月光以及之前鲜艳箭羽的定位,看准了那巨熊后脊梁骨的位置,用尽全力拉开,满弓,将箭羽发出去。
当箭头划破层层的空气,以及强劲的夜风时,空气的摩擦下,竟然发出了一种类似鹰鸣的哨声,极为高亢响亮,引得那巨熊转头观察。
而就在那鹰鸣消失后的下一秒,箭尖则正好不偏不倚的,直接了熊背,穿刺了熊脊梁骨,大半的箭干更是没入了内脏,疼得巨熊大吼一声,在地面上下的翻滚起来。
徐朔则是一个飞身,揪住了那千丝绳的微端,到了那巨熊的后背上,了熊脖,一把揪住了一只耳朵后,另一只手快速的用千丝绳在它脖上大了一个圈,再收紧了绳圈,用力一勒。
周围的飓风停下了,墨色的身影,在银月之下,所有的动作都是一气呵成的,那速度与力量,看的远处树上的徐贞双眼发直。
地面上,巨熊连悲鸣都没来得及发出第二声,就已经被勒窒息的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轰然侧翻在地后,受伤的爪呈一种扭曲的状态,在身体的侧面,其它三爪也彻底失去了力道。
风再起时,碎叶和碎土,就有点迷糊人眼了,徐朔闭上了双眼,又在那熊的脖上,用千丝绳,绕上了一圈,最后在眼角落下一滴泪水时,注入了内力,用尽全身气力一扯那线头。
刹那间,滚烫的鲜血喷射,巨大的熊脑袋,也随之滚落了下来,他单手快速的抓住了熊耳朵之后,默默的再为它放回原位,收回了自己手中的千丝绳,这才缓缓站起身来。
阴风呼啸,吹在他那被血浸透的身上时,黏腻而冰冷的触感,让他感到特别的悲凉,仿佛刚刚下手杀死的,并不单单是一头熊,而是与自己命运相通的战士!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也许用不了几年,自己也会变成了这头熊的下场吧,所以也该是好好打算一下的时候了。
等风再次停下来时,在山的北面,已经出现了许多火把的声音,徐朔收回了千丝绳,从新盘回腰间,独自站立在了那巨熊的身旁,与它做了最后的相伴。
“殿下,飞鹰传来了消息,山下抓住三名刺客,一死两伤,正被压往校尉场,皇上无碍,只是略受惊吓,七皇殿下和九皇殿下,以及一干将士,已经护送至山下大帐之中,其余的人还在继续搜山。”
“很好,将这熊带回去吧,冯御医应该会很喜欢这份礼物。”
他现在已经感觉身心疲惫,不想再处理其他的事情了,可转头看到这熊的尸体后,又突然想起,念儿应该会特别讨厌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模样吧,那倒不如把这熊,送给冯御医,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转身打算就此离去时,突然又想起,徐贞此刻应该还在树上,于是飞身来到了树下,想询问是否需助。
但被徐斐派来的人,早了一步,先行将人接走了,他看着那空荡荡的树杈上,挂着自己的大氅,只能是飞身上去,取了大氅披好,随着飞往了山林的深处。
具猛虎打探,这山里不但有猛兽出没,更是有天然的温泉,徐朔这会儿早已经没有了精力,再去与那些人周旋,也就飞身去了温泉做调息了。
山下,徐瑟看到侍兵把徐贞安然无恙的,从山里接回来后,这才不再和徐斐堵气。
随后的这个夜晚,飞虎营和赵家军合理,将其余的人搜救出来,并抓住了几个假扮鞑鞑国人的刺客,为期两日的狩猎,这才不了了之。
今天开始下雨了,天气也是很快就冷了下来,老猫看着雨点一滴滴的往下落时,耳朵里听着歌,突然想起了一些故事情节,喝着茶,这种感觉真的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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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四章杏花雨中
自三天前,念儿做了一次锅巴后,除了几个咳嗽特别严重的孩,没有吃到以外,大家都是吃的其乐融融的,甚至还有人提议,等出宫后,就靠这个谋生计。
不过这话也就是一笑而过罢了,毕竟出了皇宫,想要经常吃白米饭,就是一种奢侈,而纯粹用黍米或者糯米,也做不出来。
回秀女宫三天了,一切都恢复到了平常的生活,身体较弱的孩,被家人节奏了,回家前,无论是孩,亦或是孩的家长,都是对念儿千恩万谢的。
至于还有四五个没有全好的孩,则是被张嬷嬷宽容的留在了秀女宫里,做一些简单的洒扫,大家这样一来,也算是集体安全的渡过了这第一个困难时期。
离各尚宫考核的时间,已经只剩下两个多月了,之前那些都不怎么认真学习的宫女们,在经历过了这个时期后,大家的面貌都改变了不少,只可惜姜教习的伤寒一直都不好,于是宫里又换了一个教习过来。
新来的教习是个枯瘦无比,一整天都是面无表情的老嬷嬷,她很少课业意外的话,也没有自我介绍过,篆体字也是写的不那么漂亮,上课时,偶尔还会念错几个字。
所以念儿一直很奇怪,为什么会挑这个奇怪的女人,来给大家上课,而更奇怪的是,就算她读错了字,身边的宫女把那个错字给纠正了,也不会生气,反而是那种很认真的,再复述一遍。
总之,才短短的上了两天的课,大家就已经特别想念姜教习,可又碍于和这这新来嬷嬷不熟悉,怕多话得罪人,只能是暂且隐忍着。
这日午后杏花微雨,山色朦胧一片之中,念儿打着油纸伞,往太医院去,经不起一众宫女的请求,她决定借用和冯老头的私交,去看看姜教习的情况如何。
走过转弯处时,看到绿柳堤上的杨柳,已经悉数都冒出了嫩绿的叶芽,那被脱了皮的树干上,也被厚厚的麻绳,一圈圈的缠绕上了。
烟雨朦胧之中,池塘原本平静的的水面上,更像是水滴们,在上面一阵阵的舞蹈着,偶尔有风经过,还掀起一层层的微波,空气湿润而清新,让人有种浑身的毛细孔,都希望打开呼吸的感觉。
鬼使神差之间,念儿的一步步的踏上了这绿柳堤,手中的油纸伞,也是偏向了另一边,雨水偶尔顺着风向,落在了她的脸上、衣服上、手背上,点点滴滴的,带着丝丝凉意,但又是如此的温柔。
“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嗯,这种天,真舒服啊,呵呵。”
“好诗,好词,不过这春雨美景虽好,毕竟还带有寒气,可大意不得啊。”
正当念儿静心欣赏着这春雨之景时,就听得身后,一个阴柔的男音,从自己的身后,缓缓传来。
她微微侧过脸来,看向身后的人时,才发现,实际上是两个人,一个是打着伞,穿着青天白长袍,打着油纸伞的七皇殿下徐斐,另一个则是一身褐色骑射装,双手抱于胸前的九皇徐瑟。
“奴婢念儿,拜见七皇殿下,九皇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多谢七皇殿下提醒,念儿知晓了,倒是九皇殿下您,千金之躯,不要被这寒雨伤了才是,这把伞就送于您用吧。”
念儿最烦的就是这个自来熟的人了,而且最近发生的这一些列的事情,全都是因为这个“自来熟”!见他就感觉特别扫兴,好好的美景,被着毒瘤给恶臭了,自己才不需要他的“关心”呢。
凑巧的是,正好徐瑟没带伞,身上的衣服和头发都有些湿了,所以她就做了个顺水的人情,一来是为了刺激一下那个不要脸的“自来熟”,再来也是为了感谢一下徐瑟,之前为大家送来了大量的柳树皮。
不过,她千算万算的,忽略了一些细节的问题,这徐瑟本来就倾心于她,长期被冷漠以及打击之后,这可是第一次,收到她的关怀,所以仅是一把油纸伞,也让他高兴的整个人都快飞起来了。
还没等念儿把伞送到他这边,就一把抢了过去,也不管那上面的水渍,只顾着东摸西摸个不停,还时不时的挠着头,不住嘿嘿笑着。
“疯女人,算你还有点良心,对了,明天有时间吗?本宫前两日,在春游时,捉了两只兔,送你只怎么样?”
因为那日的事情,父皇下令,谁都不准再提那围猎的事情,于是集体改口为春季巡游,宫里也就没有多少人敢多语,所谓的围猎这件事了。
而那两只兔,可是他用陷阱,才抓到的,就是为了用来哄她开心的,这提议还是十四弟的,什么女孩都喜欢这种毛绒绒的动物,这不,正愁不知道拿什么借口,和她这个,机会就来了。
要这两只兔,也算是幸运,那晚又是野猪突袭,又是山体滑坡,最后据还有熊瞎跑那地方去过,可就这样,那两只关在竹笼里的兔,也能安然无恙,如今看来这也是命中注定的。
“呵呵,好啊,奴婢,谢过九皇殿下。”
念儿本来是想回答不要的,可是转念一想,这徐瑟年纪还,身边也没有什么红粉知己的,借着他的身份,把这自来熟,当病毒一样隔离了,不是正好?又不会得罪了皇,还能保命,于是很快就答应了。
徐瑟高兴到不行,抓着那把伞,半天都没打好,雨水倒是顺着那伞沿,流了一脖,可就算是这样,还傻笑个不停,只是不断的用手,摸一把那脖上的水,随后甩了甩,依旧笑的一脸灿烂。
“嘿嘿,没事,这点水,不算什么的,等会儿回去泡个澡,就是了。”
“既然没有什么事情了,那么奴婢就先行离去了。”
念儿带着胜利的微笑,心情特别好的踩着水花,踏着步,欢快的跳跃着,转身往太医院的方向继续前进。
新现代思想的女性,不止懂得打迂回战,更明白,什么叫以力卸力,哪怕他们自己窝里反,那也只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这就和自己完全无关了。
难得能当一次“红颜祸水”,念儿心里还是有些嘚瑟的,不过在她看来,这也只是件无伤大雅的事情罢了。
徐瑟则是一脸的傻笑,看着那活跃的倩影,瞬间感觉到,这个惹人烦躁的下雨天,也不是那么讨厌了,反而是特别的美,就连地上,那坑坑洼洼里的水,都变得特别干净了。
可相较于两人的高兴,站在徐瑟身边,那个脸上还带着僵持笑容的人,心情就不是那么的美好了,他单手撑着伞,那指尖的指节上,皮肤都泛白了,手中的伞柄,更是因为气愤的有些略微的颤抖。
一双秀气的桃花眼,此刻也是染上了妒意,满满不屑的看着徐瑟脸上的傻笑。
“九弟,咱们回了吧,今日本宫有有些不适,这雨天果然还是很让人恶寒不已的呢。”
“啊?寒?七哥,咱们去汤泉宫吧,泡个澡,就什么都不冷了嘛。”
单纯的徐瑟根本没听懂他话里的深意,只是单纯的以为,是因为雨水多了,淋着身体不舒服,于是还关心的给了个提议。
可此刻的徐斐,哪儿还有心情理会他,只是给了个若有似无的冷笑之后,就自顾自的转身,往汤泉宫的方向走去了。
徐瑟这会儿心情好的很,看七哥已经走了,又舍不得的看了看念儿离开的方向,半晌才继续傻笑着,转身跑着,往汤泉宫去。
绿柳堤上,又恢复了之前安静,风静静的吹着,雨静静的下着,一切生命,都在这表面的平静之下,努力的生长着。
念儿在离开了绿柳堤后,从一开始的兴奋,到后来就不那么高兴了,毕竟从皇宫的外围,跑到中宫的太医院,那还是得走好一段的路的。
如果按照现在这样,一路在屋檐下,躲躲藏藏的走过去,只怕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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