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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邪主-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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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眯起了眼睛,白净秀美的脸上一片阴鸷。
  任何敢打主的主意,他绝对让他们,统统下地狱!
  “无妨。”她仍旧一副淡然无波的模样,好似天塌下来都与她无关似的。他嘴角微微抽搐,有谁的性命能在威胁之后说出这样无所谓的话?更别说肩负着护国大任的主!月祭司终于忍耐住要发狂的欲望,忍,忍,忍!我就不信自己还忍不了这么一个新上任的黄毛小子!
  “你把舜天大殿的地图和历史,还有一些神话传说都拿到书房给我。”夏侯颜淡然吩咐道。月祭司起先是不解,但他是祭司,也只能听从命令。半个时辰后他准备完毕,然后,当他来到书房的时候,却看见了惊心动魄的一幕!
  此时,书房内刀光剑影交缠,三道陌生而且绝对不友善的气息在夏侯颜的周边徘徊挥刀。“来了。”在激烈的斗争中,夏侯颜还很抽空去瞥了眼刚进书房被傻愣住的祭司,竟是趁着三大高手与她打斗的时候,对着祭司悠哉悠哉地说,“我饿了,你端一盘糕点给我。”
  在这生死之斗,这个家伙竟然还、还嚣张如此?!
  这让三大高手觉得很受伤,龇牙咧嘴对着夏侯颜发动了更加猛烈的攻击。
  月祭司面无表情看着这一幕,心中居然不由得同情起这三个流窜了。伟大的主,看似很讲道理,实际上比无赖还无赖。
  月祭司童鞋觉得自己今天很忧郁,比较适合扮演眼神空洞、颓废潦倒的读书人。于是搬了张凳子,和一个小得可怜桌子,上面放了一碗盐水,以及零散的瓜子和花生。他叹了口气,然后一粒一粒剥开花生米,眼神空洞看着面前一番刀光剑影。
  从清晨到黄昏……月祭司童鞋觉得自己一直都很耐心,因此,疼爱他的长辈总是喜欢打趣,总说他是一只毛毛虫,做事慢慢吞吞的,一点也不赶。
  从黄昏到黎明……月祭司童鞋觉得自己应该更加耐心等待,更有信心相信他伟大而万能的主。于是他开始磕着瓜子,直到瓜子壳堆得桌面到看不到了。
  从黎明到……靠!是可忍孰不可忍!魔界一天,人间七天!打一群架,用得着这样温水煮青蛙吗?!他忍不住捋起袖子,却见得夏侯颜不知何时走过来,揽住他的肩膀,向郁闷的三大高手笑道,“以后他就是你们的老板了,找工钱问他要!”
  啥?他就像被一道雷劈在了空中,直接傻眼了。主的意思,原来并不是要真得要玩猫捉老鼠的游戏,而是要降服这三人为己所用?他忍不住看向那三人,全身都挂满了彩,伤痕累累,狼狈不堪,但从那眼睛透出来的光,却是真心诚意的信服。
  他一瞬间明白了什么。
  祭司有一个弱点,即便是如他所能进化的战争祭司,也有着一个足以致命的弱点。那就是他的后背!他永远都无法顾及到自己身后的会是什么。魔诞生后,祭司随之也应言而生,但是,如果从小就失去了魔的庇护的祭司,会成长得连自己都不可思议。但是,弱点很致命。
  因为从小没有魔的庇护,祭司对于自己总是感到一种四面处于受敌状态而感到慌乱,尤其是后背。他无法容忍后背隐藏着敌人。或许对于一般习武之人来说,他们也害怕后背,但是,他们还能随之做出应变。而他却不能,如果有敌人从后背攻击的话,他的反应变得很迟钝。
  这就是他作为祭司的弱点。
  只是,主什么时候知道了……
  !
  
一百一十六章 神像的秘密!
  
  他低着头,却听见她在耳边的一句话,“嬷嬷说,你睡觉的时候,很习惯穿上护背的铠甲。以后,你就可以安心睡觉了,不用铠甲老是硌着慌。”她的声线一如既往的清冷淡漠,此时听来竟有几分温柔与腾讯、
  他先是一惊,然后一呆滞,忍不住抬眼,却见得她低头一笑,唇角飞扬,他满眼都是美丽的出光,“不用担心觉得亏欠我,你是要是死了,我肯定也会受损的。所以我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帮你。”说完,她放开他,大步流星走出去了。
  她的背影清瘦却强大,让人总有几分想要依赖的感觉。在她即将迈过门槛的一瞬,他绞着衣角,脸蛋不知为何红了,秀美的眉舒展开来,轻轻道,“谢谢。”他从未如此真心感谢过这么一个人。
  她一愣,转头,继而笑意爬满了嘴角,“嗯,知道了。”逆光中,她眼中的笑意很美,好似盛了万般的美景,叫人看也看不腻。于是,他当了一回名副其实的呆头鹅。他知道主的容貌很看,但如此这般绝色,倒真是让他看了也想要沉沦。
  半晌,他才察觉自己在做什么,不可思议弹了弹自己的脑袋,只是脸上的红晕仍未消退。
  此时,三大流窜高手不可思议看着他,还是有一个很豪放的阿左直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悲戚,好似他掉入了狼窝似的,“月,不会吧?你们的主可是个超级大无赖和亡命赌徒,你居然还谢谢她?!脑子没发烧吧?”月祭司嘴角一抽。“没错,奸诈小人,我从未见过像她无耻之人。”另一个深有同感。
  最后面一个蹲在角落发呆,喃喃道,“我的第一次给她了……”
  三兄弟同是天涯沦落人!他们抱头痛哭流涕,为自己阴暗的将来哀悼。
  月祭司扬起嘴角,看来他伟大的主恶名远播啊!
  次日。
  “你说什么,神像藏着秘密?”在书房内,夏侯颜正与楚非言和高子桀商量着魔世界的整顿,不料月祭司皱着一对秀美的眉,脸色沉沉走了进来。
  “是柳浩他们告诉我的,他们原来的目的是来舜天大殿偷取黄泉水。”又是黄泉水……夏侯颜的眼底掠过一丝晦暗不明,思忖着,“舜天祭坛供奉着一尊神像,不知可是那里?”月祭司脸色沉重点点头,然后犹豫着开口:“主,您要是……”
  她点头,他会意,退下立即安排。“走吧,看看那个所谓的秘密为何。”楚非言和高子桀起身,一左一右跟着她出去了。
  舜天祭坛是舜天大殿的禁地,也是整个禁情巅的禁地。这是一处极为开阔的宫殿,却空荡的一点装饰也没有,只有宫殿中央那一尊直直抵到殿顶的塑像寥落置着。大概是年代久远,那塑像的漆色已经斑驳了不少,依稀能辨出是个人的模样,眼睛直视着前方。
  最叫人印象深刻的,是塑像嘴边,轻轻浅浅笑起的弧度。就好似慈爱的父母,又好像温柔的长辈,疼惜之情溢于言表,让人心头没由来一暖。
  “这是谁?”夏侯颜对于资料看得凌乱,并没有过多在意。月祭司显然也是不知,疑惑望着,然后低低道,“听嬷嬷说,这尊神像很早就已经在祭坛了,怎么挪也挪不动,很是古怪,加之神像上印刻着玄妙的远古符文,所以前人就把这里当做祭坛了。”
  夏侯颜挑眉,上前细细端看着这尊颜色斑驳的神像,轻轻一摸,手上沾满了灰尘,但她也察觉到了刻在神像上的符文,非常细小,不细心的话是感觉不到的。“这是……”当她摸到那由石刻雕成的裙角时,那刻着符文的小口子竟然散发出了冰冷的寒意,仿佛寒流般辗过。
  她猛然般缩回了手。
  但来不及了。
  “咔嚓咔嚓——”
  一种毛骨悚然的嚼动声音,在寂静空荡的大厅内静悄悄响起。晓是战争祭司如月,他也觉得脖子都被一只鬼手给掠过,阴风阵阵生寒。夏侯颜目光泛着冷酷之色,让三人靠近,背靠背贴在一起,好防备有什么东西随时置他们于死地。
  “轰!”
  “嘭!”
  仿佛是自觉性,朱红色古老厚重的大门猛然砸向了门口,隔绝了一切光明,四周变暗,让本就神经紧绷的四人脸色微微发白。他们看不见自己的影子。未知,无边无际,无情无绪,总是最能让人的心被揪得紧紧。黑暗,则是暴露了一切脆弱和罪恶的根源。
  “这里这么古怪,我看咱们是站着进去,爬着出来。”在这个寂静得可怕的氛围,高子桀难得还有心思活络。楚非言睨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吐槽:“你不是爬,是被抬出去。”高子桀瞪了他一眼,然后无所谓地耸肩,“反正老子也活腻了,有人伺候还巴不得呢!”
  “出去倒不是问题。”月祭司笑了,但眉宇间的担忧更添一分,“就是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然后他转头,咬着牙满是愧疚对夏侯颜说:“都是小人妄言,竟然主涉险如此,还令得主的朋友……”夏侯颜转头,对着他轻轻笑了,他满腹愧疚的话竟是哽在喉咙里不能出口。
  一时间,热泪滚滚。
  “别说傻话,我们会活着出去的。”低低的嗓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喑哑,但却令得躁动不安的气氛逐渐冷静下来。“臭小子总是爱说大话。”高子桀嗤之以鼻,却忍不住笑道,“可幸运女神总青睐她。”楚非言握紧在袖袍中的武器,听得三人的话,只是淡漠成性的一笑,嘴角不自觉上扬。
  是啊,有她在,就绝对不会有事。
  众人僵冷的气氛好不容易缓和了些许,但与此同时,那沉寂有了一会儿的声音再度响起。
  “咔嚓咔嚓——”
  一声又一声,就像是硬生生咬碎了硬邦邦的骨,让人不禁起了鸡皮疙瘩。
  众人的脸色发白,额头已经冒出了冷汗。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没有一点的气息,却发出这般恐怖如午夜幽鬼在悲鸣的声音?“不妙,这个东西一点气息也没有,但却有着一股很诡异的力量。”夏侯颜通过那强大得变态的灵魂之力,隐隐察觉到了地下五千里那细微的波动。
  “怎么说?”楚非言冰冷的脸上显出凝重。“我试着用灵魂之力将祭坛包裹,结果发现在地下五千米的深处,有什么在蠢蠢欲动,而且,似乎带着远古的气味。”夏侯颜眉头皱成了川字。与她生命结合为一体的螭吻就是如此,有着远古帝王的威压。
  跟年代久远的“古”扯上来的东西,一般都不是怎么好惹的。包括这个,从沉睡中醒来而蠢蠢欲动的东西。它给她的信息非常的不妙。灵魂才轻轻试探,就立即被另一股威压弹了开来。那双沉睡的眼睛,是正缓缓展开的邪恶与血腥。
  那双眼睛,才仅仅一瞥,就看得她遍体生寒。她不是惧怕,而是那一种天生的冷意渗入骨子里,她尚未完全褪去人身,自然是受不了。不过,晓是如此,就已经让夏侯颜极大知晓了其的厉害。看来,这一场劫,注定艰难。
  “地下五千里……”月祭司思索着,随后,他脸色当场惨白,浑身犹如雷劈!竟是一个虚弱,浑身软弱瘫了下去。夏侯颜赶紧扶住了他,他低着头,一手揪着胸口的衣襟,大口大口地喘气,眼里仍有余惊,竟是令得他白净秀美的脸痛苦皱起。
  “糟、糟了!糟了、糟了……”他嘴里反复喃喃着一句。
  三人看了之后心里很不安,究竟是什么令得这个沉稳不惊的祭司慌张失措如此?那表情,完全不是用恐惧来形容!那简直就像是一种绝望!月祭司被夏侯颜给扶住,指骨发白,搭在夏侯颜手臂上的手不由狰狞成爪,指甲竟是犹不自觉、深深嵌入了她的皮肤里。
  夏侯颜觉得事情更加大条了。
  这个在眼前笑闹得如孩子一般的男子,实际上比谁都要成熟稳定,像这样绝望的表情,她是第一次见过!夏侯颜想着,猛然将一只手紧紧掐住了她的手臂,她微微刺痛,抬眼不解看向掐她的人——月祭司正神色慌张喘着气。
  “主、主,等会门打开的时候,我会拖住它,到时候你一定要趁机赶紧跑出去,然后逃得越远越好!不要再回来这里了!”月祭司一张脸被激得通红,眼底都充血了,犹如野兽一般。“你在说什么傻话?要走就一起走!”夏侯颜看得出他的意思,但很顽固却坚定拒绝了。
  月祭司拼命摇着头,身体颤动,眼眶都红了,“不!那个恶魔是不可能让我们一起走的!”在三人神色各异之时,他猛然跪在了地下,吓得夏侯颜狠狠一跳,反应过来之后赶紧想要扶他起来,他却紧紧抓住她的手不放,神色仓皇乞求着:“主,你就答应月吧!魔世界,不可一日无君啊!”
  只要你能逃出去,就算自己被那恶魔撕了又如何?
  只要主好好的。
  “祭司,起来。”夏侯颜突然冷下了脸色,眼中射出鹰隼般犀利的寒光。“本主叫你起来,难道没听见吗?”她的声音自有帝王气势,低沉醇厚,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月祭司仰头茫然看着她,然后任由被她拉起,听见她说:“你既依附我而生,那么,你的命就是我的!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准去死。”
  一时间,众人无言。他亦是咬着牙,忍着在眼眶打着卷儿的泪水。
  主啊,若是失去了你,那么依附的祭司又如何独活?
  
一百一十七章 心问
  
  “难得,过了这么久,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蠢样子。”稍显清冷的声音冷不防传来,只觉得眼前一花,面前就多了一双黑幽如鬼魅的眼瞳。这是一个约莫十四来岁的少年,着一袭黑色袍子,修长单薄的身躯略显得弱不禁风。他的皮肤很白,却是一种病态的苍白,黑色袍子只会将他的苍白过分暴露。
  但他还不毫不在意。
  一张绝色足以祸水的容颜,却有着一双令鬼怪避之不及的黑色眼睛。单纯来说,那眼睛很美,大大的,湿润的,如秋水翦瞳。但不知道为何,却汇聚着一股邪恶的戾气,那是罪恶的寒潭。少年单薄美艳的唇勾着,透出几分讽刺,笑吟吟看着夏侯颜。
  ——正主,是冲着她而来的。
  夏侯颜不着痕迹上前一步,将三人都挡在身后,而且隔绝了一定的距离。她用自己一双黑沉沉的眼睛看着这个陌生却带了点熟悉的少年,是无声的警告。少年看着她眼中的风轻云淡,嘴角的笑更是勾人,妖魅的大眼睛流光溢彩,好似星光散落。
  但夏侯颜清楚,他在玩猫捉老鼠的把戏,想要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她借着眨眼的瞬间低眉,眼中飞快闪过一丝忧虑,在这种敌强我弱的情况下,要怎么保证大家的性命?只不过,这个人认识她?但她除了有一点异样之外,也想不起与他有什么过节了。
  这个人到底是谁?
  正在她思索的时候,面前突然鬼魅多了一双妖魅的大眼,他仰着脸,以一种残忍无情的眼神看着她,就像是看死人一样,嘲弄开口:“怎么,不过是几万年的时间,你就把我忘得一清二楚了?”夏侯颜沉默收回了目光。
  “要什么条件,不必拐弯抹角。”她嗓音清冷淡漠,仿佛在叙述一件与她完全无关的事,“矛头尽管冲着我来,他们是无辜的。”三人都站不住了,他们想要走上前来与她并肩作战,生死与共,但夏侯颜眼角的余光在警告着他们:不准上来。
  三人紧紧握住拳头,脸色都铁青了。
  “无辜?”他慢慢嚼着这个词语,好似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哈?!无辜!你竟然说无辜!”他嗤笑着出声,绝色美丽的脸蛋透着极致癫狂的阴暗,“无辜!无辜!他们是无辜,那么我呢?我是什么?难道也是无辜吗?!”
  看着他大眼睛里的疯狂色彩,是想要迫不及待、不择手段的报复仇恨。
  他扑了上来,指节发白扣着她的后背,神色晦暗,用那种疯狂的眼神看着她,“我只是你的无辜吗?原来我只是一个无辜吗?!”夏侯颜动弹不得,只能冷着脸看着。这个少年身上有着很特殊的能量,让被他靠近的人无法移动。
  就算是她,想要挪动一小步也很困难。更别说身后三人紫得发黑的脸色了。
  他忽然就笑了,紧紧抱着她,将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神色邪佞与那三个男人难看的脸色面对面,妖意横生,恣意风流,“怎么,你就这么在乎他们,甚至不惜放弃自己?”他的语气薄凉带着戏弄,夏侯颜知道他要打什么主意。
  他身上的寒意和煞气,绝对能干得出来。
  她从来洁身自好,这又是摊上了哪一场的风流债?
  夏侯颜僵硬扯着嘴角,但语气仍旧是不容质疑的坚决,“放了他们,我跟你走。”搁在她肩膀的小脑袋歪了歪,然后眯着眉眼,犹如月牙一般,却射出阴冷的神色,“你以为,你有资格命令我?”夏侯颜生性淡漠,“那你没必要如此折腾。”
  “你!”他狠狠瞪了一眼,然后嘴唇轻轻阖动,声音冰寒,“你们可以滚了。”谁知道,那三人就像是木桩一样直挺挺站着,这让他唇边的笑容冷得刺骨,“你倒是好本事,让他们一个个忠心不渝。”低低的笑声,隐然有了杀机。
  这般疯狂的人,是不会介意自己手下再多几条性命的。
  “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夏侯颜抿了抿唇,“如果你们真要死在我面前的话,我们现在就绝交。”
  “可是,主……”月祭司眼眶已经红了,连他自己现在才发觉,他竟是这么的优柔寡断。“走吧。”最后,还是楚非言出面,此时他面无表情的脸更是晦暗沉郁,巨大的阴影笼罩在他的脸上,那双沉淀着无数黑夜的眼睛,黑幽幽得如牧地上的鬼火。
  陌生得叫人恐惧。
  三人咬着牙,推开门离开了。当阴暗再度遮蔽天空,舜天祭坛也恢复了沉寂,仿佛从来没有苏醒过。
  黑暗中,他的身体似冰一样靠着她,晓是夏侯颜有斗气护体,那刺骨的冷意也快将她给淹没,就好像是置身在茫茫大雪中,被雪给无情地埋了。“我真想杀了你。”他恶魔似的声音在耳边冰冷环绕,指甲都深深掐入了她的皮肉里。
  ——的确想要杀了她。
  夏侯颜脸上一片淡然,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跟木头无疑了,竟然还能够无动于衷。她连自己都佩服自己。“可是,我下不了手……”嗯?现在流行冰火两重天?夏侯颜在心里狐疑着,但她很明智地缄口不言。有时候,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而且,她根本都还搞不清面前的状况。那个神秘的神像,以及这个未知的陌生少年。她不想死,因为放不下。所以,她是个自私的人,懂得怎样掩饰和保护自己。
  “为什么?!”他忽然猝不及防地抬头,把夏侯颜的下巴磕得够痛,她面无表情看着面前这一双湿润、却隐藏着深深阴郁的大眼睛,尽是咄咄逼人,让夏侯颜连自己都会错觉的认为,她似乎做了一件天理不容、罪无可赦的罪恶、肮脏、不堪的事。
  她现在只想头痛扶额,而且告诫自己,好奇心杀死猫!
  “他已经死了啊……”他咬着嘴唇,“你对他,为什么还是念念不忘?”夏侯颜听得他说,脸色终于沉了下来。她失忆了。确确实实的失忆了。这个陌生而美艳的少年似乎能窥见人心深处,攀着夏侯颜的肩膀嗤嗤地笑,“原来,你也不过如此。”
  “你是谁?”她近乎癫狂般的情绪波动一下子变得风轻云淡,什么都消弭了似的。他的身体僵了一下,唇角边竟是溢出几缕凄美的笑,“我是谁……?”尔后又自语喃喃,“我到底是谁?哈!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他瞪着一双大眼,继而用发白的指骨紧紧扣住夏侯颜的手臂,一大滩的血迹已经将黑色的王服染得更为幽深晦暗了。他一字一字问道:“你告诉我,我到底是谁?”夏侯颜这才注意到,眼前这张祸水容颜,那眉眼之间,竟有几分熟悉之意,竟然……似她自己?
  有一个念头如晴天霹雳般闪过脑海。
  “你是……我的心?”
  她觉得喉咙间晦涩而喑哑,吐出来的字眼沙哑阴沉。
  他却是笑了,那弯弯如月牙似的眼眸着实像极了她眯眼的模样,只是多了几分阴冷和悲痛,带着自欺欺人的悲凉。“没错,我就是你的心,一颗被你遗忘了千万年的心。当邪主之心完整,我被迫分碎的灵魂就会恢复,所以才有了现在的这个我。”
  “怎么,你到现在才发觉我与你的相似吗?”他又问了一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庞,翘起的唇角魅惑生花,“还是说,我这张脸,与那个人相似?”夏侯颜听得太阳穴都隐隐发痛,她脸色已经铁青,耐心也被消耗了一大半。
  “你究竟有什么意图?”突然的出现在舜天祭坛,又突然的出现在她的面前?怀着满心的疑虑,从那硬邦邦的腮帮,她冷着脸色硬是挤出了这一句话。随着那被禁锢在记忆最深处的人,一次又一次被提出来,她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我要将你,取、而、代、之。”他轻飘飘的话语落到她的肩头,是那样的漫不经心,如那双秋水翦瞳,蔓延着水色波光。无视夏侯颜已经发黑的脸色,他浅笑嫣然俯在她耳边继续说着,“说真的,心取代主人的事情很常见,你的第一斗宠不就是这样吗?”
  “我就是我,没有人能控制得了我,包括心!”
  也不例外!
  她猛然抬起头,漆黑如墨的眼中射出两道寒似生冰的利剑,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竟是叫他一下子愣在当场!
  仅此一眼,他脸上仍旧是满满震撼,身体却一瞬间变得虚幻,然后如花瓶跌碎,幻像顷刻瓦解。
  再也没有那奇异力量的限制,夏侯颜虚脱一般倒在了地上,冷汗浸湿了她的头发和衣袍。“轰!”大门却被拍开,刚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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