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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财王妃:王爷请自重-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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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个时候宁柏竹才知道，真正聪明的才是面前的女子，虽然这人看上去天真烂漫，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可是她的眼睛却已经将所有的事情全部看透，宁柏竹心底忽然生出一抹挫败感来，这大概也是因为女子生来就携带在身上的那种不服输的特质：“你是明月国的公主吧？”
“宁姑娘是聪明人，自然是不会看不出来的，只是语儿并没有害人之意，若姑娘现在后悔，想要离开。语儿定不会阻拦，只是若姑娘真有办法能够救救我族部落的人，语儿还是希望姑娘能够看在灾区受难的百姓面子上，帮帮语儿，帮帮明月国。”明语儿言辞诚恳，态度恭谦，若不是迫在眉睫，明语儿也不会将希望寄托在刚认识不久的人身上。
“柏竹不是绝情之人，遇见这样的事情若是能够尽一些绵薄之力，自然不会推辞，只是柏竹希望公主能够答应柏竹一个条件。”看着明语儿诚恳的样子，宁柏竹居然无法说出拒绝的话来，她本想让明语儿在事情结束之后进王都面圣，她要帮杨大哥杨大嫂报旧日灭门之仇，只是话到嘴边却被咽了下去。
“若宁姑娘真有办法，莫说是一个条件，就是十个条件。我都愿意答应！”明语儿知道人生在世，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是怎么生活着的，宁柏竹虽然特别了一些，但终究只是一个俗人罢了，若是俗人又怎么可能免俗，所以当宁柏竹说出来有条件的时候，明语儿并没有觉得惊讶。
“我没有别的要求，我只希望到了那里，你们的人能够听从我的安排，若是不能满足我这个要求，我没有办法救他们，当然若是我没有成功，我也会承担我应该承担的责任。”宁柏竹已经打定主意了要掺和这件事情，这是唯一能够进入王都的办法。
“这个自然，你作为医生进入灾区，我依然会让所有人都听从你的指挥，但是你知不知道，你错过了一个可以索取的机会。”明语儿愣了愣，他没有想到宁柏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来，她本以为宁柏竹会跟那些人一样要金要银，甚至加官进爵。
“我自然知道，不过比起那些身外之物，我有更重要的东西，所以那些对我来说不过是浮云罢了，你在这个位置上，应该知道很多东西都是金钱跟权利得不到的。”宁柏竹笑了笑，金银财宝吗？她不缺，若是她真的在乎这些，又怎么会离开东晨国，离开夜云宸，更不会将她所有的财产都捐出去了。
“这是自然，宁柏竹，你知道吗？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像你这样奇怪的女子了。”明语儿自然是明白宁柏竹所说的那种感觉的，她看着宁柏竹心底衍生出他们两个是同类的错觉来，这让明语儿有些不知所措，这是她人生第一次有一个想要了解的人，而且直觉告诉明语儿，这个人有很多的秘密。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眼睛里藏了很多的故事。”明语儿看着宁柏竹的侧脸，白皙的面孔此时因为坠下山崖的关系，多了一些细细碎碎的伤口，但这似乎根本不影响宁柏竹的美丽，反而因为苍白的面色，和淡淡的伤口，让宁柏竹看上去多了一丝烟火的味道。
“未曾有人这样子说过，你是第一人，只不过人总有一些属于自己得故事，这些故事多是不便去跟外人说的，公主你说呢？”虽说已经是第三次重生，但是很多事情，很多话，宁柏竹没有办法看透，也没有办法说透，所以这些事情都演变成了宁柏竹的故事。
“是，你说的对，是我失言了。”明语儿依旧是挂着淡淡的笑容，不过从宁柏竹的方向看去，明语儿此时的笑容带了一丝丝的温度，跟刚刚看着自己时的样子有了明显的不同，而此时宁柏竹再去看明语儿也没有了刚才那种感觉，要说她像东方柏蓉，倒不如说她更像是自己，有着太多的故事。
第256章 抵达灾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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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明语儿说完这句话之后，宁柏竹忽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她向来就不是一个喜欢没话找话的人，所以她将目光转向了窗外这种感觉明语儿也能够体会，所以他也不再说话，只是陪着宁柏竹坐着，看着窗外的景致不断地后退。
既然宁柏竹说了不会离开，那么原本停靠在驿站的决定也被取消，此时离灾区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了，因为惦记着那里的百姓们，明语儿要求部队立刻启程赶往灾区，经过几天几夜的赶路，明语儿的队伍在灾区外围停下来休整。
虽然一直赶路，但是宁柏竹一直在马车里躺着，又有明月国上好的药材一直调理着身体，所以尽管时间短了一些，但是在准备进入灾区的时候，宁柏竹的身体也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一开始明语儿还有些担心，但在看到宁柏竹动作自如的走下马车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宁姑娘，我们马上就要进入灾区了，我哥哥已经先我一步到达灾区了，我看过哥哥来信描述灾区的场景，你最好要做好心理准备。”明语儿将一个箱子交给宁柏竹，这是宁柏竹在买车上的时候让明语儿准备的，里面有一些宁柏竹可能用到的药材。
“公主叫我宁柏竹就好，你说的我都记下了，我能够照顾好自己，你不用担心我的！”宁柏竹接过药箱，淡淡的笑了笑，在现世的时候，她曾经跟着自己的老师解剖尸体，再血腥的场景她也见过，只要是没有血流成河，她想她是能够应付的。
“那么，我们准备进去了，柏竹，我虽然明白不能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但是我们确实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希望他们因为寄托破灭为难你的时候，你能够宽容他们的无礼。”明语儿知道有些话不该说，但是有些东西却还是应该说明白。
“公主放心，柏竹知道应该怎么做，不过我想这些事情应该不会发生。”宁柏竹在明语儿面前站定，嘴角带着清浅的笑容，微风拂过，卷起宁柏竹的头发，似乎乱了宁柏竹的面容，只是在繁乱的发丝背后，那张脸竟带着不可忽视的坚毅。
“我们进去吧！”明语儿不知道这样一个看着柔弱，却处处透着坚毅的女子究竟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情，但是此刻的明语儿忽然觉得如果有宁柏竹在的话，这件事情一定能够顺利的解决掉。
“皇兄！”明语儿一边唤着明绝尘的名字一边跟宁柏竹往最中央的帐篷走去，宁柏竹跟在明语儿身后四处观察着，其实她现在更想去看看病人究竟是什么样儿的情况，只是该有的礼数还得有，明语儿的哥哥明绝尘那里还是要去露个面。
明绝尘听到明语儿的声音从帐篷里面飞奔出来，憔悴的面上也绽开了笑颜，墨色的眸子里也带上了笑容，走到明语儿的身边：“语儿，这么早就到了吗！比我预计的时间要早了许多。路上可还顺利？没遇到什么麻烦把？”
“没有，只是因为在路上救了一个人，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让皇兄担心了，对了，这个人还是个医生呢！她说他愿意帮我们，我想部落里的人很快就可以平安无事了。”明语儿虽然是个公主，但是在明绝尘的面前，却依然像是一个小女孩子一般，露出天真烂漫的笑容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当我得到你亲自护送粮草药材过来的时候还真是吓了一跳呢！”明绝尘仔细打量着明语儿，见她安好，这才放下心来，明语儿是皇宫里的宝贝，从来没有出过远门，今次是第一次，他还真怕她会遇到什么危险。
“皇兄，我不是小孩子了，你又何需为我担心。其他的事情我帮不上忙，但是这件事情我还是能够帮上忙的。”看着明绝尘一万个不放心的样子，明语儿皱了小巧的鼻子有些不满，若不是顾念着宁柏竹在场，她肯定是一巴掌拍在明绝尘的头上了。
“是是是，我们的语儿长大了，皇兄再不能管你了。”明绝尘呵呵笑了一声，摸了摸明语儿的脑袋，安抚了闹脾气的明语儿之后，这才将目光转到宁柏竹的身上，明绝尘打量了宁柏竹一番，这才对着宁柏竹做了一个揖，道：“家妹顽皮，给姑娘添麻烦了，不知姑娘尊姓大名？”
“公主乖巧的很，倒是柏竹，这几天一直麻烦公主照顾着，若不是公主，柏竹恐怕已经不能这般康健的站在皇子面前了。”宁柏竹回了一个礼，看着明语儿那般活泼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真是不如这女子来的洒脱，这人一笑一颦，完全是因着自己的喜怒哀乐。
“柏竹姑娘不必如此，我想柏竹姑娘愿意同家妹来此危险的境地，想必是胸有成竹的，既是如此，一切就拜托柏竹姑娘了。”明绝尘虽然明面上没有多说什么，但是对于宁柏竹还是寄予了很高的厚望的，所以说话的时候语气也带了一丝的沉重。
“不知皇子，那些病患被安排在何处？能不能带我去看看？”宁柏竹知道事情有些严重，但是看明绝尘面色凝重的样子，事情似乎已经严重到超出宁柏竹的想象，她皱起了眉头，四处看了看，除了守备的官兵，根本没有看到有人在隔离的区域内四处走动，这很不正常。
“为了方便我查看，就安置在离主帐篷隔壁不远的帐篷里。现在正在由巫医照顾着，只是现在巫医们并没有发现。”说起这场疫情，明绝尘略有些疲惫的面容上带了一丝的郁闷，自己已经带着巫医们研究了这么久，却根本没有任何的头绪，眼看着病床上的人一个个的痛苦的死去，明绝尘就觉得心里难受的不行。
“如此，你带我去看看那病患的情况吧。”大概了解了情况之后，宁柏竹知道现在他们几个人在这里说破了天也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为今之计她需要一个单独的环境来处理和解决这一件事情，有必要的话他还可能会动用一些别人不能理解的手段。
“当然可以。”明绝尘也明白宁柏竹的意思，对着宁柏竹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之后，就领着宁柏竹往不远处的帐篷去了，那里是专门用来收那些染了病的牧民们，所有染上这样的怪症的牧民都会从各个地方送到这里统一治疗，这也方便了巫医们的观察。
“王子殿下。”在那里照看的大夫见明绝尘进来，赶忙站起来行了个礼，此时的帐篷里淡出都传来痛苦的声音，躺在床上的牧民们都在哀嚎着，似乎被怪症折磨的不轻，就连巫医们也都是焦头烂额的忙碌着，所有人都几乎没有时间去管从外面进来的人。
“免礼吧，情况怎么样？”明绝尘免了巫医们的礼，看着帐篷里面色灰暗的牧民们，心里也是着急的不行。只是这么久依然没有任何的结果，这让明绝尘还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即将爆发出来的脾气，只是明绝尘自己也知道即便是自己发再大的火，却也无能为力。
“还是老样子，并没有任何的起色，王子殿下，微臣辜负了你的期待，还望殿下责罚！”巫医叹了口气摇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看着一屋子正在哀嚎的病人，想到自己刚来时，他们看着自己期待的目光，巫医心中满是自责，一下子就跪在了明绝尘的面前。
“巫医，你先起来吧，这种病症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一时之间没有查出病症的根源来也是正常，巫医请不要自责。”明绝尘虽然焦急，却也知道自己将这些责任尽数怪罪在巫医们身上也是无济于事的，他现在能做的只不过是安抚好这些巫医们，好让他们将所有的经历放在当前的事情上面。
“我看看。”宁柏竹跟在明绝尘的后面，一直没有说话，目光却一直在观察着病床上的病人，只是看着这些人宁柏竹的疑惑就更甚了。宁柏竹皱着眉将药箱放在一边，越过一直跟明绝尘说话的巫医来到病患身前：“这些人一开始有什么症状吗？”
“出发病时就像普通的发烧感冒，全身酸软无力，刚开始吃药还能见效，可是后来就不行了，即是加大药量也没用。然后患病的人会渐渐瘦下去，最后就像是饿死了一样死去。”回话的不是巫医，而是明绝尘，巫医在部落里的地位很高，对于宁柏竹这样的外来大夫显然是不愿意搭理的。
“带我四处看看吧。”对于巫医不信任的眼神，宁柏竹一点也没有在意，她很明白那些人为什么会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当时在跟着老师学解剖的时候，老师的学生们也是这样看着自己的，而且现在宁柏竹的注意力已经被眼前的病患黑吸引住了，她站起身来往外走去。
“苏儿，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能喝生水，你怎么就不听呢。”远处一个妇人打掉孩子手里拿着的盛着河水木瓢骂道。孩子低着头不敢看妇人，显然是做了惹母亲生气的事了。母亲看着孩子，眼睛里闪出泪花来，就在前几日孩子的父亲被送进了帐篷里到现在还没回来，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然而就是这一句无心的话却让宁柏竹心中一凛，这样大规模的生病不是疫情，那么就有可能是在吃食上面引发的，只是各家各户都是自己独立做饭的，能够导致这样大规模的病症，就只有可能是村子里面的水源了，因为一个村庄水源基本都是共享的。宁柏竹指着不远处的河问道：“王子殿下，那条河途径哪里？”
“这是琉璃河支流，从雪山山顶一直顺流而下，汇入琉璃河，这里的人们的饮用水都是从这里获取的。我已经让人检查过了，没有任何有导致瘟疫的东西在，所以也没有刻意让他们避开。怎么了？”明绝尘看着宁柏竹手指的方向，看着碧波荡漾的河水，虽然疑惑，却也是老老实实回答了宁柏竹的问题。
第257章 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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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明绝尘的话，宁柏竹的眉头皱在了一起，明绝尘的话宁柏竹仔仔细细的停在耳里，包括那一句没有导致瘟疫的东西宁柏竹也听在耳里，但是她还是觉得不对，她认为这两者之间一定是有联系的，忽然她急急地冲进帐篷将病患的衣服解开，豁然在腹部看到了一样的鼓起，宁柏竹眉头一皱，果然是这样的吗。
你这是要干嘛？”正在喂药的巫医被宁柏竹的动作吓了一跳，握着宁柏竹的手不再让宁柏竹接近，若不是因为看到她跟着公主殿下明语儿一同进来，看着也像是个巫医，他现在很有可能就要叫人来将这个动作粗鲁的女子给抓起来了。
“她是我从明月王都请来的大夫，不可无礼，柏竹姑娘，你可是看出什么了吗？”不光是巫医，还是那位病患，就连明绝尘都被宁柏竹的动作吓了一跳，只是看着宁柏竹的样子，明绝尘却又觉得这个人心里应该是找到答案了的，虽然明绝尘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肯定的想法，但是在这一刻，他却莫名的感觉到了安心，这是在踏入灾区这么久以来，一直没有再感受到过的东西。
宁柏竹没有理会明绝尘的话，只是将自己的手指搭在了病患的脉搏上，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宁柏竹虽然没有全部约学会，但好歹都学到了一些皮毛，所以把脉对于宁柏竹来说已经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事情了，再结合老师给自己看过的那么多的医书，宁柏竹低头思索了一会，心里有了答案：“这是人为的。”
“人为？这么大的瘟疫你居然说是人为，你一个小小的女子居然敢如此揣测！你是实在太过分了！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若你想要草菅人命，我第一个不会答应！”刚刚被拦在一旁巫医听到宁柏竹的出的结论彻底炸毛了，若不是有明绝尘的护卫拦着，说不定这人已经冲到宁柏竹的面前来了！
“你退下吧，柏竹姑娘，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会得出人为的结果来，巫医虽然冲动了一些，但我觉得他说的话没错，我也觉得不会有人为制造这样打的瘟疫来！”明绝尘觉得有些聒噪，让那人退下了之后，视线又集中在了宁柏竹的身上。其实他有些失望，因为在心里他完全不相信明白牛得出的所谓人为的结果。
相比起明绝尘的怀疑，宁柏竹却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他左手环胸，右手支着下颌：“大概是以某种动物作为容器，培育出虫卵，再将含有虫卵的排泄物投入江中，人将这些没有经过煮沸的含有虫卵的水喝下去之后，虫卵就会在身体上寄居下来，而肝脏是最好的选择，这也就解释了人体肝脏部位那个奇异的突起。”
听到宁柏竹的话，明绝尘愣住了，前几天他确实收到了部落某个地方牛羊大量死亡的消息，只是因为害怕给本就人心惶惶的灾区蒙上一层阴影，所以他一直没有公开这个消息，如今结合起宁柏竹所说的话，倒还真是有理有据的，只是明绝尘还是不太敢相信：“宁姑娘这般说，可是有什么依据吗？”
“自然是有的，我曾在书上看到过类似的记载，书名是什么却也不记得了，大抵是医理一方面的书籍，书上讲动物可以作为病毒与人之间传播的媒介，而这所谓的病毒应该就是你们所说的瘟疫，这样的媒介往往会在主人喂食的时候传播细菌，有时候主人很有可能是因为没有洗手，或是没有注意卫生，而将细菌吃进体内，身体温暖的环境会培育细菌，经过一定的时间之后，细菌就会变成可传染的病毒，由人与人之间的接触传播给另一个人，而这个病毒显然不能进行人与人之间的传播，所以不符合瘟疫的特征，这就是我断定它是人为的原因。”
其实这个原理并不是宁柏竹从医书上看来的，只不过是宁柏竹的老师在教宁柏竹学习解剖的时候一时兴起跟宁柏竹讲起的流行性禽流感的传播原因，然而在科技并不那么发达的古代，宁柏竹只能说成是自己从医书上看来的，不过说成这样也有好处，毕竟越是说的晦涩难懂，他们越会觉得自己厉害，这对于接下来自己要用的治疗手段也会很有帮助。
“可恶，沧澜国动物众多岂不是很难查。”明绝尘虽然没有听懂宁柏竹这一大段说的是什么，可是有些字面意思明绝尘还是听懂了的，面对这样棘手的问题，明绝尘根本就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处理，因为按照宁柏竹的说法，这些动物才是传播的途径，可是自己现在根本就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找这些东西，所以明绝尘有些愤怒，他胸腔不断起伏着，一拳捶在桌子上。
“倒也不是太难查，使用普通的牛羊作为容器的话，就会出现大批大批的牛羊成群死亡，因为普通的牛羊体内无法寄居大量的虫卵，一旦数量过多，牛羊就会承受不了虫卵的反噬而死去，要使这么多人都染上这样的病的话，最起码需要成千上万的牛羊才可以，但是若是灵兽的话一只便可，就以我来打个比方，我拿雪山上的雪狸作为容器来培育虫卵，因为雪狸的抵抗力，在虫卵形成反噬时就可以将虫卵排除体外，如此循环便可以使相当人数的人染病。而感染的途径就是水。”
“水，可是查不出有任何物质啊。”明绝尘也明白了宁柏竹的意思，死亡的那批牛羊应该是因为虫卵反噬的结果，跟培育虫卵没有完全直接的关系，只是宁柏竹的话又让明绝尘有些疑惑，那些水他已经让人查了不下几十次了，却根本没有找到任何可以的东西。
“病毒你还有迹可循，但若是虫卵的话，就查无踪迹了。”宁柏竹当然知道靠他们这样差的话是查不到任何东西的，但是若是将这些水作为样本拿去实验室里的放在显微镜上观察的话，估计能够在一滴水里面发现之前有一个虫卵的痕迹。
“既然柏竹姑娘你知道导致瘟疫的原因，那你一定有办法解了。”明语儿一直在旁边听宁柏竹跟明绝尘说话，却没有听懂宁柏竹说的任何一句话，不过她唯一知道的就是宁柏竹已经查到了导致这场瘟疫的原因，既然原因已经找到了，那么一定就有解决办法了。
“有办法，却又没有办法。”宁柏竹当然知道应该怎么做，只是现在直接动用那个办法的话，恐怕他们会受不了吧，毕竟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谁也不会愿意自己的身体被人割开，只是那些病重的人能够就他们的只有这一个办法，而且这里的人已经全部病入膏肓了，若不赶快救治，只怕撑不了几天的。
“什么叫有办法，却又没有办法？柏竹姑娘，你有什么要求就尽管提，只要能够救他们我做什么都愿意，我不能再看着我的臣民门受苦了！求求你救救他们！”看着宁柏竹为难的样子，明语儿一下子就慌了，她一步跨到宁柏竹的面前，握着宁柏竹的手，就差没有哭出来了。
“事实上，我知道解决的办法，只是……”宁柏竹有些为难，虽然脑海中已经有完善合理的手术计划，但是宁柏竹却不敢下手，自己若是真做了，只怕要变成一个巫女了：“我做给你看吧。你们叫人帮我把他抬进来，还有我要提醒你们，无论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一定不可以阻止我，更不可以发出声音来，当我开始做的时候，我知道你们会震惊，会害怕，但是请一定不要打扰我，可好？”
“这是自然，我已经让所有的人远离这个帐篷，并让人将这里看管起来了，所以柏竹姑娘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至于我，我想在这里看着，语儿的话，你还是回到主帐篷里去，我知道你急，但我们相隔不远，有结果我会立刻派人通知你。”宁柏竹的话让明绝尘有好的预感，虽然他想阻止，可是看着每日每夜都在痛苦呻吟的牧民们，明绝尘知道自己必须这么做！
“你们看着，我要动手了！”宁柏竹此时也是一脸凝重，虽然在现代她没少做手术，可是在什么都没有的古代，她还是第一次。从随身之物里取出银针包，用银针将患者的主要感官都封闭住，她开始动手了，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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