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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财王妃:王爷请自重-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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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云宸坐在位子上闲适的喝着茶,这样的宫宴,皇上自然是不会放过他的,这是杭州刚刚进贡上来的特级龙井,味道果然是名不虚传,若是用正宗的虎跑泉水炮制,味道大概会更好一些。
他放下杯子抬头看着随同众人一起落座的宁柏竹,眼眸之中染上了一丝异色,有时候他也很好奇自己为什么一眼就能在人群中发现他,这大概是因为宁柏竹向来就与其他人与众不同一些吧!
今日的宁柏竹是被红莲精心折腾过的,昨日知道宁柏竹要去参加宫宴,红莲竟然比宁柏竹还要激动上几分,早早的就起来给宁柏竹梳妆打扮去了,为了配合今日的宫宴,红莲特意给宁柏竹准备了一件紫罗兰色的彩绘栀子花收腰振袖宫装。
凉薄的朱唇泛着晶莹的颜色,唇角微含着笑意,轻弯出来的弧度煞是好看,墨色的眸子里泛着珠玉一般的光滑,眼神更是如同溪水一般,不染一丝尘垢,睫毛纤长浓密,如同蒲扇一般微微翘起,梨花一般的面容上施了淡淡的梅花妆,这大概是夜云宸第一次看见宁柏竹这样正式的妆容。
宁柏竹还是一同以往的高贵典雅,让人根本不能看出这是一个来自江湖的女子,相反比起那一些权贵来,还要让人心里不由生出一丝敬畏之意来,夜云宸忽然觉得宁柏竹变了,从前那个畏首畏尾的宁柏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
不仅是夜云宸,宫宴之上的很多人,都在注意着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女子,只见女子随意绾着一个流苏髻,发际斜插着一支芙蓉暖玉步摇,皮肤更是如同暖玉一般柔光若腻,娇艳欲滴,腮边的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更是给宁柏竹平添了几分诱人的风情。
大皇子的手在身下握了握,原本的势在必得在看到这样的宁柏竹的时候,忽然没了底,他知道自己的内心,也知道自己的野心,所以他比别人都更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要什么,但是这一刻,对于那一个女人,他是没有信心的。
“大哥在想什么?”云平微笑的将视线从宁柏竹的身上收回来,然后落在大皇子的身上,那一日回宫之后,他仔细思考了宁柏竹的话,即使自己无心朝政,但要让自己过上向往的生活,像是这样不争不抢任人宰割也是无用的,至少他必须将属于父皇的大好河山交给真正有才能的人才行。
大皇子收回视线,低头用手指轻点着桌面,将所有的情绪都遮挡在自己的眼睛里,嘴角扬起的淡淡的笑容依旧是那般如沐春风的样子,高高束起的发髻上也只是点缀了一支白玉簪子,显得俊逸清朗:“没想什么,左不过是好奇罢了,难道二弟对于那样一个女子一点好奇之心也没有嘛?”
“自是有的,只是不像大哥那般在乎罢了!”云平不是不知人心所想,只是前些日子他都不愿意去在乎,更不愿意去猜测,是以一些他明明都知道的事情被他刻意忽略了过去,如今仔细想起来,却也是一阵后怕。
大皇子敲击桌面的手停顿了一下,他总觉得自从宁柏竹出现过之后,自己这个懦弱无能,成天只知道瑟缩在自己世界里的二弟也变得不一样了,他转头去看云平,却发现这人依旧是那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让大皇子不禁有些疑惑,难不成是自己感觉出了问题吗?
见到多日不见的二哥哥,云敏昭自然是开心的,但是碍于皇上的关系,加之这里有这么多人在,两个人也不好表现的过分亲密,所以她也只是远远的看着云平,淡淡的打了一个招呼。
其实事实上,云敏昭根本不用这样的拘束,只是自己从小被远送南郡也是因为两个人的关系过于亲密了,这是为什么,云敏昭到今天也没有想明白,同是天子之子,关系好一些也是理所当然,怎么自己跟二哥就不行了呢!
然皇上与太后是有着自己的考虑的,云平从小被当做是太子在培养,身为太子,最忌讳的就是太重感情,偏偏云平对于昭华宠爱的很,之所以远送昭华,是想培养云平冷血无情的性格,只是事与愿违,云平根本就不是这一块材料。
见着自己最心疼的妹妹,云平也没有时间再去管大皇子跟宁柏竹之间的事情了,他仔细打量着昭华,发现这人瘦了,脸上的婴儿肥都已经消失不见了,也高了,原本只到祖母肩头的个子,现在已经比祖母还要高那么一些了,这些日子也不知道过的好不好,仇立有没有好好的照看着他。
此时御花园中正是景色最好的时候,有了花匠们精心伺候着,花园里百花争艳的繁华景致比起天星湖来一点也没有逊色多少,反而有一种鬼斧神工的美妙之感,芍药牡丹吐出来的芬芳飘满了整个御花园,一呼一吸之间都让人感到迷醉。
御花园正中央的台子上,歌姬舞姬们已经开始了卖力的表演,舞姬们曼妙娇柔的身子在轻纱之下若隐若现,伴随着歌姬们弹奏出来的迷人乐章翩翩起舞着,众人们手握着酒杯,皆是一副悠悠然的样子。
夜云宸对于这样的场合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的,若不是烫金的请帖送来了府上,他怕是来都不想来的,以最随意的姿势斜躺在自己的位置上,夜云宸目光似不经意的看着御花园中的美丽景致,可是只要稍加观察就能知道这人一直在看着宁柏竹,这一点,恐怕夜云宸本人也没有发现。
然此时的宁柏竹却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这些舞姬们的舞步虽然动人,只是动作太过老套,见惯了电视上那些表演,宁柏竹觉得这样的实在是无趣了一些,比起那些东西来,还不如御花园里的景致来的更有吸引力的一些,自己本不是宫里的人,这样的景致能够看到的机会怕是不多的,倒不如趁着今天好好看看。
御花园中,所有人的心思皆是不同的,除了早先看着宁柏竹的大皇子,还有一个人也在偷偷打量着宁柏竹,他离开京城不过数日,京城之中就出现了这样一个令人捉摸不透的女子,这倒真是一件让人忍不住好奇的事情。
“哥哥你在看什么呢?”云璃芳原本是安静的在看台子上舞姬们的表演的,只是转头发现哥哥云慕的注意力并不在这上面,不禁有些好奇,顺着云慕的目光看去,就看到宁柏竹一脸陶醉的品着杯子里的美酒,心里有一点不屑,到底是没见过大世面的,不过是一杯酒而已,竟也能让她如此陶醉。
“这女子是什么来头?”云慕以眼神指了指宁柏竹,问身边的妹妹云璃芳,云慕有一种感觉,这个女人会是个非常有意思的女子,只是不知道这朵娇艳有清纯的茉莉花会花落谁家。
“哦,那个人是京城浮华楼的掌柜,一个乡野女子而已,也不知道父皇是怎么想的,居然邀请了她来参加宫宴!”云璃芳对于这样的女子出现在这里是有一些不满的,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何以得到这么多人的关注。
云慕的心机到底比云璃芳要审深一些,父皇既然这么做了,那肯定是有他的用意的,恐怕这个女人没有这么的简单:“芳儿,你不觉得外边的那一朵芍药比你宫里的那一朵还要美上几分吗?”
“哥哥你瞎说什么呢?那是月季,哪里是芍药了!”云璃芳看着宁柏竹边上独一争艳的月季,掩着唇笑了刚刚对于宁柏竹的不满也因为云慕犯的错误而烟消云散了,剩下的就只有欢乐的笑意。
云慕只是笑笑并不说话,他话里的意思本就不是在讲那朵月季,他想说的是不管是芍药还是月季,只要给到足够的营养,哪怕是一朵月季也能够开出芍药甚至牡丹的感觉来,就看这个种花的人如何利用了。
“六弟什么时候对花感兴趣了,难不成离了京城一趟,立志做一个花匠了吗?”云璃芳没有听出来云慕话里的意思,坐在一旁的大皇子云左却是听出来了,他往嘴边送的杯子在半空中顿了一顿,这才恢复原来的样子,冲着云慕调侃道。
“哥哥是做大事的人,何须在意这些细节,莫不是大哥在宫中呆的久了,无事可做,就只知道研究这些花花草草了?”云璃芳虽然跟六皇子大皇子是同一个父亲生的,但六皇子云慕却是跟云璃芳同一个母亲生的,所以不管是什么时候,云璃芳总是帮衬着云慕的。
“宫里何时这么没有规矩了,妹妹都能这般跟自己的哥哥说话了吗?”皇后虽然已不得宠多年,可是皇后的身份依旧摆在那里,听到云璃芳竟然以这样的口气跟自己的儿子说话,顿时有一些不满,眼眸带着威严扫过云璃芳,使得云璃芳的心跳加快了一些。
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的事情上跟皇后争辩,云璃芳也不僵持,直起身子,对着云左盈盈一拜,面上皆是讨好的神色:“妹妹平常跟大哥无力惯了,竟忘了今天是个什么场合,让大哥看了笑话,还望大哥不要放在心上。”
第64章 争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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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做能屈能伸,说的大概就是云璃芳了,云左看着云璃芳眼眸中的不满,却没有多说什么,平静的让云璃芳不用多礼,就不再去看云璃芳,反而将视线集中到了宁柏竹的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宁柏竹已经不再看御花园的景色而是专注的看着台子上那群水袖舞动的女子们。宁柏竹不是喜欢看这样的景色,而是他忽然想起来若是自己能够在京城之中开一家这样的声乐坊,加上现代自己编排的舞蹈跟曲子,会不会格外的受欢迎,毕竟京城似乎还没有这样的地方!
一想到自己规划的蓝图,宁柏竹就忍不住兴奋起来,光是看着台子上的女子们表演,宁柏竹就看到大把大把的黄白之物飞进了他的口袋之中,看来是该她发大财的时候了啊!
夜云宸眼瞅着宁柏竹的脸上露出了谜一般的笑容来,就知道这人又在折腾什么花样了,宁柏竹有非常深的梨涡,不笑的时候完全看不出来,一旦笑开了就完全显现出来了,更是将宁柏竹衬的跟一朵花儿一样,简直比御花园里开的正艳的牡丹花还要来的迷人灿烂好几倍。
夜云宸正沉浸在宁柏竹的微笑之中,忽然听到上首位上的太后忽然不高兴起来:“每日里都是这些动作,也看不出什么新花样来,着实无聊的很,典乐司是没有人了吗?只会编排这样的舞蹈出来!”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差错,竟使得太后如此的不高兴,看着御花园高台之上的女子们,面上满是不悦的神色!
“请太后娘娘赎罪!”不仅是高台之上的女子们,就是来参加宫宴的人都不明白,太后娘娘何以突然就不高兴了,丝乐之声在这个时候戛然而止,原本闲适的坐在那里的人,都站了起来,诚惶诚恐的跪在了地上,就连宁柏竹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差错,要不是身边的宫女眼疾手快,该挨骂的就是宁柏竹了。
“母后这是怎么了?你若不满意,我让他们退下去,重新编曲了再来给母后表演,如何?”皇上一直是个孝顺的,见着自己的母亲不高兴了,原本松懈着的眉头也紧紧的皱了起来,他摆摆手让高台之上的女子们退下了。
“罢了罢了,也不是你们的错,都起来吧,大概是真的老了,总觉得这样的丝乐吵得脑仁都疼,不然我们换一个方式怎么样?”太后也不是真的不高兴,在自己的座位上换了一个姿势,让自己变得舒服一些,才道。
“昭华,你说怎么玩?”见众人都不说话,太后将目光转到了云敏昭的身上,和蔼之中透露出来的精明让一众人都觉得太后此举绝不是无心为之,看来是想帮着昭华公主寻一门亲事了。
云敏昭显然没有意识到祖母会这样做,面上微微闪过一丝错愕之后就恢复了镇定,她看着缩在角落里,努力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的宁柏竹,唇角忽然一勾,看着宁柏竹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来:“回祖母的话,昭华哪里知道有什么游戏好玩,左不过就是听个曲儿,看个舞什么的,不如问问宁姑娘吧,宁姑娘来自江湖,知道的自是比我们的要多一些的,你说是吧,宁姑娘?”
最后一句话,云敏昭是在跟宁柏竹说的,宁柏竹抽了抽嘴角,心里是说不出的愤懑,这家话是死活要拖自己下水了啊,真是个可恶的女人,不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吗?等下非要让她好看不可!
“如此倒也好,就让宁掌柜来说一说吧!”太后见云敏昭不接自己的茬有些不高兴,好在云敏昭也算聪明,给了太后一个台阶下,是以太后也没有因此而感到不开心,而是将矛头转到了宁柏竹的身上。
“太后您可不要为难民女了,民女终日里只顾着四处奔波养活自己,哪里有时间用来娱乐,民女直到来了京城才有一些空闲的日子可以做自己的事情,若不是太后开恩,民女怕是连这样的宴会也是没机会能够参加的。”宁柏竹并不想接这一茬,她躬身对着太后行了礼,将自己说的可怜兮兮的,就连坐在上首位上的皇上都忍不住要心疼了。
看着皇上的反应,皇后的心里闷闷不乐的,自从那人不在了之后,皇上就再也没有露出过这样的表情来,这宁柏竹果然是一个狐媚子,只顾着勾引男人的。
“如此倒还真是苦了宁掌柜了,不如我们来玩覆射如何?这游戏也是很久没玩了,今日来了这么多人,本宫也图个热闹,母后你看如何?”皇后将审视的目光从宁柏竹身上收回来,又转向了太后,一脸笑盈盈的样子。
皇后将自己保养的却是极好,任谁也看不出来,这女子已是三十七八的年纪,朱丹色的花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让那本就温柔如水的眸子看上去更多了一份媚意。只是再好看的脸也敌不过这人留在老皇帝心里的伤,这么多年,两个人出了相敬如宾再没了多余的情感。
皇后的提议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响应,这些年来,皇后一直都是这般善解人意的样子,只是众人谁也不能够护士在许多年前,这人做出了何等惊天动地的事情,有些东西是不能被弥补的,就如同皇上心里缺陷了的伤。
见众人都响应,皇后朝后摆了摆手,让宫女端来一个两个银制的盘子,让人拿到宁柏竹的面前,依旧是那番笑意盈盈的样子:“宁姑娘,您是客人,不如由你开始如何?”
宁柏竹从没有听说过这样的游戏,好在电视看的也不少,不至于会让自己手忙脚乱的,他故作为难的想了一会,目光转到御花园里碧波荡漾的湖水之上,心下有了主意,将一物放进了宫女们拖着的盘子里,对着云敏昭道:“民女的东西已经放好了,不知可否请昭华公主来猜猜看,这里面是什么可好?”
云敏昭本想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却没想到被宁柏竹点了名,不解的眼神对上宁柏竹的,云敏昭忽然就明了了,这女人一定是记仇了,还真是个斤斤计较的女人,自己怎么就认识了这种人,还觉得这个女人不错,真是太过分了。
“宁掌柜聪慧灵敏,本宫哪能猜得出来,祖母,昭华愿自罚三杯。”说着也不管太后是不是不高兴端起面前的杯子跟酒壶,干脆利索的给自己斟了三杯,而后一饮而尽。
“那么该我出题了。”云敏昭面上带着挑衅的意味,看着宁柏竹,原本是大家一起玩的游戏忽然变成了宁柏竹跟云敏昭争锋相对的游戏:“宁掌柜的,请吧!”
看着被突然又扔回给自己的皮球,宁柏竹有一些泄气,这人大概又是故意的,在这样的场合里针对自己又是要闹哪样,宁柏竹怒视着云敏昭,眼眸之中的意思很明显,不就是想要跟自己拼酒吗,到浮华楼里咱们大战三百回合!
宁柏竹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一句话也没说,也跟着云敏昭的样子给自己倒了三杯酒,而后饮尽,这样子的喝法本就容易醉一些,加之宁柏竹在刚开始的时候就喝了不少,现在竟有些头晕了。
来来回回走了两局,大意是都觉得没意思了,太后草草的结束了这个游戏,然后以年老体弱为借口,慢悠悠的走出了御花园里。
而皇上本就是碍于太后的面子才会来参加这个宫宴的,虽然他爱护云平,但是对这个时常跟云平混在一起,由一个嫔妃所生的女儿却并不怎么欢喜,所以自然也没有留下的意思,在太后离开之后也就离场了。
至于皇后,就更不必说了,她本身对于云敏昭就没什么好感,当初云敏昭会被远送还是因为自己在从中动了手脚的,不然凭借他跟云平之间的关系,加之太后的喜爱,又怎么可能会被远送。
众人见几个主要的人物都已经离开了,也不会久留,反正他们对于这个并不得宠的昭华公主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互相说了几句寒暄客套的话以后就都站了起来,告辞离开了。
什么叫做世态炎凉,说的大概就是这个样子,想她昭华公主高高在上,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最后还不是落得这般冷清的下场,直到此时宁柏竹才有些理解云敏昭那嚣张跋扈的外表下,隐藏着的是怎么样脆弱的内心。
云敏昭看着散去的人,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难过的,只是那又如何?自己本也不喜欢这样的场合,阿谀奉承的话她听得多了,也就觉得厌了,这些人早些走了也好,正和了她的心意,跟这些人打交道还不如跟宁柏竹去练武场上打一架来的痛快!
宁柏竹本想就这样离开的,只是看着云敏昭忽然落寞下来的背影,终是没舍得抽身而去,他叹了口气,走过去在云敏昭的身边停住,也不知为什么,宁柏竹总觉得自己上辈子是亏欠了云敏昭的。
“要不要去我那里喝一杯?”宁柏竹轻咳了一声,斟酌了一下语言,最后还是觉得这样说是最合适的,,对于云敏昭这种人,说一些矫情的话,反而还被人嫌弃,他还是不要去讨人嫌弃的好。
“你这是在可怜我吗?”云敏昭似乎并不领情,每一年回来都是这个样子的,那时候自己都会这样在这里坐到夜半,怎么今年来了个宁柏竹就变得不一样了呢!云敏昭自嘲的笑笑,到最后最了解自己的竟然还是宁柏竹。
“若不是因为我浮华楼的酒实在是多的快要喝不完了,你当我愿意搭理你呢!不去就不去,这酒我倒了也不给你喝!”宁柏竹觉得这人真是别扭的很,明明一副很难受的样子,却要当成我很好的样子还真是让人不爽。
第65章 喝一杯,怎么样?
21%
“你你你,你给我站住,谁说我不喝的,我告诉你,到时候你的酒被我喝完了我可不管你,你知不知道!还等什么呢?前头带路啊!”云敏昭倏地一下子就从椅子上站起来了,他一把抓住宁柏竹的衣服,不让宁柏竹离开,只是他从来没有去过浮华楼,根本不知道浮华楼在皇宫的哪个方向,只好又退了回来,急吼吼的催促着宁柏竹前头带路。
这人变脸简直比翻书都要快,她也真是怕了她了,宁柏竹被推着往前走着,竟然有些后悔邀请云敏昭去自己的地盘了,要让他知道自己的地盘在哪里,她那里还不被折腾的反了天了:“你就不能淑女一点吗?像个女人行不行?”
“你还说我呢!宁柏竹,你可别忘了,扯了别人一手头发的人不知是谁,还跟自己说要像个女孩子呢,你呀可真是个不知羞的,我可告诉你了,若是你那里的酒不和我的口味,我就一口咬死你!”云敏昭似乎只有在跟宁柏竹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展现出,女子应该有的天真烂漫来。
这也无怪云敏昭,被远送的生活绝不是常人能够想象的,这么多年,若不是仇立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说不准她早就支撑不住了,想起刚过去南郡的那段岁月,云敏昭的心又是一片沉重,如今再也没有人能够欺负她了,他也能够保护想要保护的人了。
“昭华!你们去哪里?”一出宫门,宁柏竹与昭华两个人就遇上了在门口等候的仇立,只见仇立一身黑色长袍靠在属于昭华公主的马车边上,一见到云敏昭出来,仇立的身体就动了,只是云敏昭似乎没有看到自己,反而是跟着浮华楼掌柜的走了,这就让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了。
那一天昭华公主府里发生的事情,他也听侍卫跟自己提起过了,明明这么有火药味的两个人,怎么看着关系这么好的样子,在仇立印象里,他也没见谁跟云敏昭有这样亲近的关系过,难不成这云敏昭是开窍了吗?
“仇立,你怎么在这里,我要与宁柏去她酒楼里喝酒,你要不要一起?”一见到仇立,云敏昭最后的一点防备也放下来了,小时候他们三个关系是最好的,后来在自己在远送南郡之际也是仇立亲自向皇上提出来要陪着自己去的,多年的感情早就是如同骨血一般被深深的刻印在骨子里了。
“好。”仇立什么也没说,就只是应了一声,就跟在宁柏竹二人的身后走了,云敏昭的车夫见自家主人跟着别人走了,也就自己驾着马车回去了,仇立对于宁柏竹不熟,也不明白这两个人关系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好了,只好用探究的眼光一直打量着走在自己前面有说有笑的宁柏竹跟云敏昭两个人。
宁柏竹自然是注意到身后之人的目光了,只是他没打算理睬,更没打算解释,他们两个人为何会发展成现在这样,包括这件事情都应该由云敏昭亲自跟人解释。
到了宁柏竹的浮华楼,在门口迎接着的依旧是红莲,这几日上门来吃饭的或是来找宁柏竹的,都是一些非富即贵的人,所以当他看到云敏昭的时候,也并没有多少惊讶的神色,只是对于宁柏竹这个人的好奇心却是越来越强烈了。
其实这么多的事情跟宁柏竹并没有多少直接的关联,只不过是因为夜云宸在宁柏竹的身边,皇上才会格外的注意到宁柏竹,也因为如此宫中众人也知道了宁柏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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