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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女有毒:世子宠上瘾-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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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泽睿在街上闲逛，这段时间流民比较多，所以街上的人看见季泽睿也就见怪不怪了。
很快，季泽睿打听到了首饰店的地方，踏了进去。
掌柜的百无聊赖的倒在柜台上，听见脚步声以为生意上门了，再一抬头，只见一个脏兮兮的小孩子站在门口张望，顿时不耐烦道：“走走走，这里是卖金银首饰的，不是要饭的！”
“掌柜的。”季泽睿不慌不忙的从包裹里拿出那个长长的东西：“我在路上捡到这个，大人说可以拿来换东西，我饿，可不可以找你换两个馒头？”
原来是在路上捡到了首饰？掌柜冷笑了一声，想着看看也好，便接了过去。
撕开那脏兮兮的裹布，掌柜的两眼瞬间开始放光。
那是一柄金步摇，雕刻的是菊花纹，并有五彩珠玉垂下，拿在手里随着自己的动作轻轻晃动。
“这是……这是你捡的？”掌柜有些不相信道，这步摇一看便知是富贵人家的东西，虽然自己不是当铺，不过也时常收一些金银器具，眼光很是刁钻毒辣。
季泽睿点点头，可怜兮兮道：“嗯，我跟爹娘走散了，不知道走到哪了，周围都是被火烧的地方，我捡到的这个。”
原来是战场上的东西……掌柜摸摸自己的胡子，奸诈的笑道：“那行，小娃娃，这东西嘛也不算是值钱，这样吧，我给你五个铜钱，你可以买两个包子还能买碗面。”
这东西少说也要一百两，就给五文铜钱，也是够抠门的。
“掌柜的，今日可有什么新货？”门口忽然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声音，掌柜才把那钱放到季泽睿手里，听见这声音立马笑开了花。
“有有有！”掌柜的把季泽睿推出门口，满脸堆笑着对着进来的一个丫鬟道：“刚好到了一批新货，红姑娘快来看看！”
“不必了，今日我主子亲自前来。”红姑也跟着笑道，随后扶着一个贵妇人下了马车。
那贵妇人瞟了一眼出去的季泽睿，皱起了眉头。
“哎呀，程王妃您别介意，这是个来讨饭的！”掌柜的一见程王妃的表情，挡在季泽睿身前，赔笑道。
程王妃也不理会掌柜，径直进了店门，一眼便看到了在柜台上的步摇。
随即她拿在手上细细摩挲道：“掌柜的，可真是有了好宝贝。”
程王妃在姜城生活了多年，可她依旧想要回京城生活，所以时不时会让人带一些京城的东西来，这东西她一眼便能看出就是出自京城。
“嘿嘿，王妃好眼光！”没想到自己骗来的步摇这么快就有买主了，掌柜的谄媚的跑过去道：“这可是人家刚刚送来的，这做工这材料都没得说，王妃可看的中？”说罢，他搓了搓双手，开口道：“这个嘛……本身卖一百二十两的，既然王妃喜欢，那便一百两吧。”
想着自己平白赚了一百两，掌柜的脸都笑出了花。
红姑很快上前把银子给了掌柜，程王妃拿着那步摇便起身回府。
回到府上，程王妃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想当初，她刘家在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主儿，没想到自己偏偏被指婚给程王，这就算了，还来到这偏僻的姜城消磨自己的青春。
程王妻妾也很多了，自己每日与那些人斗，斗的人都衰老了许多。
“王妃，奴婢给您带上了吧。”红姑看到王妃的神情，知道她或许又是想家了，只能叹一口气，把那鎏金菊花纹的步摇插在王妃头上。
随着自己的动作，那步摇摇摇晃晃的，看的甚是赏心悦目。
“走吧，去给老爷请安。”王妃站起身，左右打量了一下自己，这才朝程王的院落走去。
可还没走几步，王妃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黑，紧接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王妃王妃！”红姑吓了一跳，上前抱住程王妃，只觉得她面色苍白，呼吸急促，像是很难受的样子。
“来人啊！来人啊！”红姑六神无主的喊道，闻讯而来的人见这个情况，急忙跑开，找大夫的找大夫，找程王的找程王。
程王匆匆赶到的时候，程王妃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怎么回事？”程王坐在床边，恼怒道：“上午不是好好的，为何王妃会晕倒？！”
一个大夫摸了摸冷汗，上前一步颤声道：“回程王，王妃……不知王妃是得了什么急病。”
“不知？为何会不知？！”程王大声道。
“这……这，恕奴才无能，确实查不出来王妃是得了何病。这症状看似像是风寒，但是比风寒凶险了许多，奴才实在是不敢断言。”
“没用的东西！”程王气急，在哪人身上踹了一脚：“滚滚滚！再给本王找大夫过来！”
短短一个时辰，进出王府的大夫就达到了数十个，但凡在姜城有些名气的大夫都被找了过来，可每个人的说辞都与之前的人没有区别。
程王看着床榻上的程王妃，心中越来越窝火，什么时候不病，偏偏在这个时候。
“报——”有个侍卫进来跪倒在地，大声道：“城外一个游历的大夫，说可以治好王妃的病！”
在第五个大夫出去了之后，程王已是下了命令，寻找大夫给王妃治病。
没想到这个人来的这么巧，程王心急也没多探究，急忙道：“快请到王府内！快快！”
不消半刻，一个一身褐色袍子，脸上续着山羊胡子的老者踏进了房间，一见到床上的王妃，便摸了摸胡子道：“程王，王妃这不是病，而是中了毒！”
“什么？中毒？！”程王眼神一转，看着一旁站着的红姑，突然爆喝一声，“你是怎么照顾王妃的！”
第二百八十三章 识破
红姑是程王妃自小便待在王妃身边的丫鬟，对王妃忠心耿耿，突然被程王这么一呵斥，腿顿时吓软了，慌乱之间居然直接跪下：“程王饶命！程王饶命！奴婢今日一直跟王妃在一起，包括饮食都是和王府众人一起食用的，在……在出门前王妃还是好好的……奴婢，奴婢实在是不知。”
“程王，事到如今再如何责难，王妃也无法好转。”那游医的声音淡淡响起：“倒不如好好想法子，查查王妃究竟中的是何毒。”
程王看了一眼游医，退后一步道：“那就有劳先生了。”
游医上前一步，在王妃的面前看了几眼，随后又掐指一算，最后才叹了一口气。
众人期间都看着游医，见他的神情变得诡谲不定，一颗心全部提了起来。
“王妃这毒……中的着实诡异。”游医放下王妃的手腕，摸了摸胡子：“眼下只有一人可救王妃。”
“谁？”
“世子！”
那游医郑重道：“王妃的毒，中的正是九尺之毒，而且还是那利牙上的毒。”
程王愣了半晌，始终都不太明白，程王妃深居简出的，如何会中这样的毒。
但他觉得更加奇怪的是，这个游医又是怎么知道世子的？
程王留了一个心眼，拱手道：“先生真是说笑了，本王那犬儿此刻正在京城之中，就算现在引他回来，怕是本王的王妃也撑不住，希望先生可以另找他法。”
这游医正是言玥假扮的，她改了自己的容貌，连声音都想办法用药物改变了，就是想进来探探程戟瀚的情况。
没想到这个程王着实是个老狐狸，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话。
言玥沉吟半晌，叹了一口气道：“如今只有这一个办法，老夫曾听说世子进出凶险之地，与那九尺搏斗过一番，却安然无恙的回来，所以老夫才认为世子有可解的办法。”
程王忽然冷笑一声，开口道：“来人，给本王拿下这个小人！”
言玥反应不急，忽然被冲进来的侍卫直接压倒，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呵，世子来这里的事情，无人知晓，唯一知道的不过就是本王，还有世子那边的人，你伪装的很巧妙，不过很可惜，本王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程王说完，抬了抬手，让人把言玥压下去。
言玥心中沉了一下，自己明明没有露出手脚，为何会被程王识破。
“你一定很奇怪，为何本王会知道这里面有诈吧？”程王继续道，看着言玥被押解离去的身影：“王妃无论去哪，本王都派人看着，今儿去了首饰店，接过回来的时候就出事了，唯一能肯定的是，她在那里接触过什么人，而这城里出现的陌生人，本王可是一清二楚。你们利用小孩子给王妃下套，我这儿子所谓的仁心也不过如此罢了。”
言玥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这个程王的戒心居然会这么重，怕是季泽睿刚刚出现的时候就被程王盯上了，果然是一头老狐狸。
“你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妻子死掉吗？”言玥狠狠道。
“王妃？本王想有几个便有几个。”程王看了一眼还在昏睡的程王妃，嘴角扯出一抹嗜血的微笑。
他程王从来都不是靠女人发家的，在京城他做小伏低不过是给那皇帝看的，如今在他的封地内，他自然是呼风唤雨。
言玥被带了下去，丢进地牢。
但是她的伪装还没被看破，直接被丢到了男监，一路上她都不断打量着这个地牢，结果越往前走，心里越是惊讶。
王府的地牢，充其量只是关押一些类似于刺客或者是犯了错的下人，可这地牢里阴暗无比，脚下踩的泥几乎能沁出血水，足以想象这地牢是毁了多少人。
不过言玥也不太诧异，前世程戟宇的地牢也差不多，果然是一家人，心狠手辣的程度都一模一样。
“滚进去！”身后的狱卒打开其中一座监牢的门，一把把言玥推了进去。
可在一瞬间，那狱卒摸到了言玥来不及遮挡的手臂，被那触感迷惑了，看了一眼言玥。
言玥心知不能暴露，只是站着与那狱卒对视了一眼，狱卒摇摇头，或许是自己想错了。
言玥打量了一下地牢周围，见一旁的监牢内趴着一个人，眼神接触到那人的衣衫的时候，神色一凛！
“戟瀚！戟瀚你怎么样了？！”那地上满身血污的人就是程戟瀚，但此刻他趴在地上，似乎是没了气息。
半晌，程戟瀚满是污垢的手指动了一下，随后，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玥儿？”
“戟瀚，是我！”言玥扒住那阻挡着她的木头栏杆，努力想伸出去看程戟瀚的情况。
然而前一刻还像死人一样的程戟瀚猛的坐起，左右看看有没有看管他的狱卒，然后舒了一口气，跑到言玥前面，关心道：“玥儿，你怎么来了？”
言玥目瞪口呆的看着生龙活虎的程戟瀚，诧异道：“你……你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情？”程戟瀚抹了一把脸，“这王府的地牢看起来可怕，但跟我记忆中一样不中用，那些皮外伤对我能有什么影响？”
说罢，程戟瀚拢了拢袖子，故意遮挡住那些恐怖的伤痕，随即问道：“你怎么进来了？还这幅打扮？是嫌弃自己不够老吗？”
见程戟瀚还能跟自己贫嘴，言玥总算是放下心来，随后嘟嘴道：“我这还不是为了进来救你，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真的行刺了你父亲？”
“那老狐狸。”程戟瀚对着言玥，干脆也不掩饰自己的话语了，不耐烦道：“他一开始就打着要囚禁我的目的，我估计也是程戟宇在他背后挑唆。本来我进来就是为了打探一下他是不是真的和北狄人有勾结，结果只说了几句话，他便把我打入狱了。”
程戟瀚叹了一口气，握了握言玥的手：“玥儿你也是的，为何如此沉不住气。”
“当时我和三皇子在商讨进城的事情，谁料一个探子来报，说你入狱了……”言玥的话还未说完，程戟瀚突然打断道。
“探子？我进城的时候，已经是全城戒严了，不可能有探子进的来，还知道我被入狱。”
第二百八十四章 下毒出来
“你的意思是？那探子是程王的人？”言玥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急忙问道：“……那三皇子会不会有危险？”
“看你进来，我也猜到了七八分，靖宇此刻应该是被支出去了吧。”程戟瀚叹了一口气，摸着下巴思忖了片刻才道。
言玥点点头，“有人来报说，卫城突然出现瘟疫，这点和我猜的不错，不过因为事先有准备，我安排的人应该已经拿着解药等着三皇子出现了，所以问题不大，而卫城一来一回……差不多要一日半的时间。”
“对我父亲来说，也足够了。”程戟瀚看了看言玥，决定先不谈这些，只是好奇的摸了摸言玥的脸颊：“你这易容术也是稀奇，怎么拉不下来？”
言玥挥开他的手，皱眉道：“现在我们该想的是如何出去，按你这么说，你父亲怕是今晚就要行动了，你猜他会怎么做？”
“还不是老一套，说什么我行刺他，已经被关押等候圣上发落，三皇子忙着瘟疫的事情，部队由他接手。”程戟瀚见事情岔开不过去，只能诚实道。
“所以，我们现在要赶紧出去！”言玥看了看把守森严的监牢，一时之间犯了愁。
她又不是小鸟，如何能飞的出去？
“玥儿，你且放心，难道你没发现，季白不见了吗？”程戟瀚笑的狡黠，对着言玥眨了眨眼。
“你什么意思？”言玥看着程戟瀚这个神情，有些迷惑。
“你放心吧，等时间到了，我们自然会出去。”程戟瀚又握紧了言玥的手，让她放宽心。
两人就这么背靠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知不觉入了夜。
言玥是被一阵吵杂的脚步声惊醒的，一抬眼，已是季白那张不耐烦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
“季白？”言玥现在总算相信了程戟瀚说的都是真的，他真的安排了季白善后，乃至于救人。
“戟瀚不是让你等他了吗？真是麻烦，我一次还要带两个人出去。”季白还是不耐烦的翻着白眼，拿出钥匙打开门，言玥站起身子踏出监牢，看见了他身后一脸凝重的程戟瀚。
“要抱怨的话出去再抱怨。”程戟瀚上前牵着言玥的手，就要把她带出去，然而季白拦住了他。
“你想清楚了？不如一次解决，省得后顾之忧。”季白不知从哪掏出了一把扇子，摇了摇：“还有，给你的解药可以吃了。”
“解药？什么解药？”言玥不解道，只见程戟瀚从怀中掏出一颗小药丸，仰头吞了下去。
“压制内里的药，不然程王怎么可能放他进来。”季白见他把药吃下去了，解释道。
今天一早程戟瀚就找他拿了这个药，随后嘱咐他悄悄混进城待命，如果自己两个时辰没有出程王府，就证明他出了事，随时进来救人。
季白在王府外等着的时候，一眼就看出了乔装打扮的言玥，虽然诧异，但还是没有上前阻止。直到程戟瀚放出讯号，他才赶来。
“这件事，等我们上去再说吧。”程戟瀚轻车熟路的带着两人出去，居然没有出府，而是一路到了王府正厅。
整个王府静悄悄的，连一个守夜的人都看不见。
“你这药，下的也太猛了……”程戟瀚啧啧称奇。
“别说我，你媳妇下手比我更狠。”季白自然是看见了言玥如何对王妃下毒的：“把九尺的牙磨碎，装在那只步摇里，你知道女人戴首饰的时候要用力，干脆设计成只要吃力便会裂开一个缝，药粉就会落出来，可真是心思狠毒。”
言玥调皮的笑了笑：“承蒙夸奖。”
“不过你这样做也太冒险了吧，你怎么知道王妃会买那支步摇，万一是别人买了去了呢？”季白继续追问道。
言玥不在乎道：“那步摇是京城里的手工，旁人看去平淡无奇，只有真正关注京城动态的人才认识，我记得戟瀚跟我说过，王妃一心想要回到京城，不可能不认识那支簪子。”
在男人眼里，首饰都是长的一模一样，哪里还分什么手工产地之类的。
季白和程戟瀚对视一眼，互相打了个哆嗦。这种手法怕是只有女人才想的出来吧。
到了正厅，言玥诧异的看着程王倒在地上，呼吸急促。
“父亲。”程戟瀚笑着进门道：“不知您可还喜欢孩儿的礼物？”
“不，不肖子！”周围的人纷纷昏了过去，程王倒是清醒的很，抬眼看到程戟瀚悠然的进来，不禁开口怒骂：“等本王禀明圣上，你可是要人头落地的！”
“孩儿没有别的意思，只希望父亲可以打开城门让孩儿的部队扎住，如今北狄来犯，战事迫在眉睫，望父亲可以放下私人恩怨！”程戟瀚拱手道。
然而程王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死活不答应。
再一次拒绝之后，却是惹恼了季白。
季白上前一步，对着程王阴森森道：“程王殿下，你可知道你中的是何毒？软筋散！而且还是被草民改良过的软筋散，只一点点就会手脚无力，时间久了，解药都救不回来！”
程王一听，愣住了。
晚膳过后，他照常去书房，却在路上闻到一股异香，警觉如他立刻屏息，但还是入了体内。
“那又如何？你敢杀本王吗？就不怕满门抄斩？！”程王怒不可遏，没想到自己一世英名会毁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身上。
“呵，我不过一介草民，而且还是江湖人士，我把你王府全家上下杀了个干净也没人奈我何！”季白淡淡道。
这话说道没错，季白是江湖人，而且行踪飘忽不定，就算对程王下手，他随便躲躲，朝廷也找不到他人。
“你！你！反了！真是反了！”程王躺在地上，恨不得起来给季白一巴掌，然而自己全身无力，只有嘴巴还能说说话。
“父亲，你不爱惜自己的性命……难道连柳姨娘的性命也不顾吗？连你未出世的孩子的姓名也不顾吗？！”程戟瀚突然道。
然而程王就像被拿捏住了命门，突然不说话了。
第二百八十五章 跟踪
言玥在一旁好奇的看着，看样子是季白下了毒，季白的手段肯定不用说，若不是程戟瀚拦着，他很有可能毒死王府的所有人。
那柳姨娘是什么情况？
言玥只知道现在的程王妃是程戟宇的母妃，虽然前世自己没见过这个婆婆，但也知晓三分这人的脾性，想当怪异，而且程戟瀚当年做质子，也是这个王妃在从中挑拨。
除此之外也只知道程王有几个妾室，但从没听说过程王偏爱哪一个。
“父亲，孩儿相信，柳姨娘的地位是无可动摇的。如今的母妃，不过是你看在她养育了大哥，所以给她留个情面罢了，那柳姨娘可是父亲你心爱的人，若你也不在乎让她陪葬的话……”程戟瀚面上笑的温柔，但吐出来的话语却是寒冷无比。
“……好，我依你。”程王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你要解开我们身上的毒，我便开口让你们进城！”
“多谢父亲，”程戟瀚继续一拱手，随后道：“但是父亲，战事完结之前，还请父亲另居他处！”
“你！”程王刚要反驳，似乎是想到了柳姨娘，随后不做声了。
“早点配合不就好了。”季白翻了个白眼，上前给程王喂了药：“程王，草民只解一半的毒，能让你行动，但是不可有太过激烈的活动，至于其他人……看我心情吧。”
程王几乎快吐血了，但也只能任由程戟瀚和季白架着自己，去书房取自己的兵符还有印章。
被按住写了放他们进城的锦书，程王又被季白架走了。
“好了……”程戟瀚相当疲惫的抱住言玥：“总算办完了，我待会传令下去让他们进城，你且跟我进去洗洗，你这装扮我怎么看怎么别扭。”
三皇子办完事回来，听闻言玥也不见了，急的团团转，差点也要冲进城里，被副官拦了下来。
不多久，有人送信过来，徐靖宇拆开看了一下，顿时喜笑颜开的整理军备进了城。
一进门，就看见程戟瀚抱着言玥，两人似乎在讲悄悄话。
徐靖宇咳嗽两声，言玥这才红着脸推开程戟瀚，站到了一边。
“你们两个！简直吓死人了！”徐靖宇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斥责：“一个大将军！一个将军夫人！一个接一个的不见了，是要让我多担心？我生怕仗还没打，就拖着你俩的尸体回京了！”
“好了好了！我们这不是没事吗？”程戟瀚笑着打圆场：“对了，我让你带的人，你可带回来了？”
“你说那个探子？带了。”随后，徐靖宇让侍卫把人带上来。
那探子看了看屋内的三人，从容的跪下行礼。
“行了，你也不用装了，说吧，你是谁派来的人？”程戟瀚站到徐靖宇身边，问道。
徐靖宇还不明就里，不知道程戟瀚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戟瀚，他是我的亲兵……你这么问，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程戟瀚瞟了一眼那人，对徐靖宇说了这两日里发生的事情，徐靖宇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来人，拖下去，斩！”没想到徐靖宇丝毫不拖泥带水，连给他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徐靖宇一下子展露出来的帝王风范让言玥和程戟瀚都愣了一下，随即道：“你就这么信我们？”
“现在这个情况，宁愿错杀一个，也不能放过。”没想到自己身边蛰伏了这么一个人，徐靖宇顿时觉得心惊起来。
“三皇子，你带来的人有多少？”言玥是根本不相信程戟宇会只放一个在徐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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