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莲倾天下:醉卧美男膝-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到底是怎样的执着,让她甘心忘却他的利用,他的背叛,他的伤害,损坏己身,替他赴死?

  面对这一切,他一句对不起,又有何用?

  那双美丽绝伦的眼眸,神采渐渐黯淡,变得苍茫而晦暗,可是,看向上方男子的目光,依旧不舍眷恋和柔情。她艰难地伸出手去,原本纤白秀丽的素手变得沧桑而颤抖,她轻轻拽住他的赭红衣袖,就仿佛多年前一样。

  轻轻摇摇,示意他垂下脸庞。垂下眸中那张深印记忆的温暖脸庞。

  俊美的头颅默契地垂下,依偎在风雪澜失去生气的面上,热泪滚滚坠落,她终于收到了一份悔恨的眼泪。

  她再度伸出手去,想要抚一下从前深爱眷恋的脸庞。云赤城看着伸到面前的小手,上面血色尽失,比雪更加苍白。她一寸寸地挪动着,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一点,还差一点,再差一点点,就可以够到。可她却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能量全被抽光了,近在咫尺的脸颊,仿佛隔了天涯海角的遥远。可她实在,够不到,摸不着。

  云赤城脸上的悲恸灰暗了他的脸,但在风雪澜眼里,这张面孔却和从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重合起来。他伸手握住她艰难欲动的手,拿到自己冰冷的面上,轻轻抚动。轻轻摩擦。带着情人间特有的亲昵和爱意。

  她的手好凉。

  凉得一瞬间就冻疼了他的心。他还记得,从前那个矮矮小小的雪儿,小手肥肥胖胖的,总是暖暖的攥紧自己。

  “……赤城哥哥……你的脸……好暖……”

  拂过他冰冷的脸颊,风雪澜发出最后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面上凝出一抹笑意,仿佛还是从前撒娇时的模样,他看着她缓缓闭上眼睛,失去最后一缕呼吸,大手中的小手失去最后一丝力量,雪花飘来,定格在她完全静止的脸庞。

  他的泪再度落下。

  除了眼泪,他脸上再无一丝热意。她真的觉得暖吗……她感受到他的眼泪和悔恨了吗?她是不是,其实,还是在恨着他,不肯原谅他……

  “啊……啊……”

  一声痛彻天地的嚎叫,惊起远处的寒鸦无数,乱羽狂雪纷纷落下,落在她苍白黯淡的面颊上。

  一阵骤起的寒风掠过雪野,雪花拂动火红色的裙裳,皑皑茫茫的雪地上,一朵业火红莲,无声无息,娇然盛放。


  第二卷:靛羽风莲 第1章:皇家陵墓


  ==大胤年志==

  大胤历一零五六年腊月初八,云国四皇子纳皇妃风氏雪澜,举国欢庆,祭告皇陵。各国纷纷遣使相贺,云国帝都昙城彻夜烟花绽放,灯火通明。

  大胤历一零五六年腊月初九,云国储君四皇子皇妃,神武侯风靖之女雪澜,在皇城外为救四皇子,不幸身亡,举国哀悼,各国使者尚在帝都贺喜未返,闻讯纷纷来唁。

  当日,云国储君云赤城不顾群臣反对,以皇后之礼厚葬皇妃,于皇陵为之守葬七日。据传,四皇子对新皇妃用情至深,守陵其间因伤心过度,感染风寒,返回元凰殿后,一病不起,一连数十日不理朝政。数十日间,摄政王动作频频,隐有坐大之势。

  大胤历一零五六年腊月十八,云国神武侯风靖因独生爱女之死,心灰意冷,无心朝政,将手中过半兵权返还皇家,云国昭明帝再三劝说无用,只得将兵权转交西平侯长子陆子骞,封镇武侯。自此,宣告了云国战神神武侯的时代成为过去。

  腊月十五,夜。

  昙城郊外,燕然山。

  月华皎洁,银辉遍洒大地,将白茫茫的雪地映照成灰蒙之色。山上的野花偶从雪薄处探出头来,却是蔫蔫的形态,正值枯季,任凭是多娇艳的花草,也只能等待下一个春深。

  燕然山黑黢黢的伏在地表,俨然一头沉眠的巨兽。山阳面树木葱茏,植被茂盛,人迹罕至;北面却是建筑林立,守卫来回巡逻,戒备森严。

  不为旁物,只因此处,乃是云国的皇陵圣地。

  亥时三刻,数十行队列壮观的御林军,围着一驾明黄色罗幔大舆从陵墓出来,麾旗上一头矫健的苍鹰展翅欲翔,那,是属于四皇子的标志。

  守陵七天,他终于还是要返回皇宫了。

  熙熙攘攘的队伍渐渐远去,陵墓入口的守卫肃然目送储君的队伍离开,一时的热闹散去,他们又将在月下开始一如既往的清冷生活。

  月色朦胧。树影将陵墓入口荫出幢幢怪影,谁也没有注意到,几条黑影掠过守卫,轻松地进入了皇陵之中。

  皇陵深处,一道石门巍然耸立,上面斑驳的古纹,繁复难解的远古图形,在在显示了这座石门的年代久远。

  六道黑影在石门处停下,互相看了一眼,憔悴的面容上都有几分狐疑。

  “杏空,你将我们四个叫来这里干嘛?难道要将主子偷出来。”风之梅仰起头,望着数丈高的巨大石门,皱起了眉头。

  偷不偷出来又怎样?反正主子也走了……该死的云赤城,以为用皇后之礼葬了主子,他们就会感激他吗?那男人假惺惺对外宣称自己有多么多么疼爱主子,可明明就是他,背叛了主子,将主子间接害死。入葬皇陵又怎样,皇后之礼又怎样,守陵七天又怎样,难道主子会因此活过来?他们已经将这笔账全都算到这个该死的男人头上了。

  梅兰竹菊四人仰望石门,心中所想的,全是以后要怎么找云赤城报仇。他四人本来性格各异,对事物的见解往往极不相同,但此刻的心思却是出奇一致。

  杏空和杏明比梅兰竹菊四人也好不到哪去。这几天下来,他们都瘦了一圈儿了,黑黑的眼眶使意气风发的他们,看上去十分憔悴。

  “不是我叫大家来的。”杏空望了一眼梅兰竹菊四人,漫不经心地摇了摇头。一边说着,一边拿出块绢子,懒懒擦拭着自己的银针,想着有一天,这些针迟早是要插到云赤城脖子上去的。

  风之兰奇道:“不是你叫我们来的,那谁给送的信让我们来?”知道他们秘密基地的人,除了组织里的人,可再无别人了。

  “不是他们,是我叫你们来的。”冷寂寂的黑林中,一道若冰泉冷冽的声音响起,梅兰竹菊、杏空杏明同时转身,只见林木分开,墨青色的人影从中走了出来。

  “锋亦寒!”

  风之菊怒喝一声,面若沉霜,“唰”地一声,从腰间抽出金蟒长鞭。

  风之菊怒喝一声,面若沉霜,“唰”地一声,从腰间抽出金蟒长鞭,噼啪一声爆响,鞭梢指向锋亦寒骂道:“锋亦寒,你居然还有脸来见我们,当初主子让你在她身旁暗中保护,她遇刺时,你人在哪里?!你不是什么鬼什子的恨寒公子吗,你不是号称武功天下第一吗,主子遭遇危险的时候,你恨寒公子为何没有出现?是谁给你拜师的机会,让你学武习艺,你现在连主子都保护不了,要一身武功何用!不如让我今天就废了你……”

  风之菊从没有这样暴怒过,一边说着,一边挥动金鞭,便要向锋亦寒打去,一旁的风之竹拔出玉箫,“当”一声,把她的长鞭拦下。

  风之竹没有风之菊冲动,但他对锋亦寒何尝不气?当日,他也是亲眼看见主子身亡,比起其余人,他更加心痛。

  “锋亦寒,你忘了当初是谁救下你,忘了是谁带你去拜风陵羽隐为师,是谁给你新生,让你有今日成就?但你又是怎么回报主子的,是在她中剑时袖手旁观,还是将她的危险置身事外?她死了,你要负起绝大部分的责任。锋亦寒,你听着,不管你现在的武功有多高,是谁的徒弟,今天你若不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不仅是我风之竹不会放过你,我们梅兰竹菊,杏空杏明,乃至整个组织,都不会放过你。”

  风之竹咬着牙说出这样一段话,向来温和淡然的眸子精光闪烁瞪着锋亦寒,仿佛一头被激怒的豹,随时可以扑向猎物。杏空杏明等人听到此处,均自点头,义愤填膺,冷冷看向锋亦寒。

  锋亦寒静静听完他二人的斥责,一直面无表情,不为所动,此刻他才缓缓开口:“当时我怎么没出现?我不就是那个黑衣人吗。”

  梅兰竹菊、杏空杏明脸色同时剧变,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风之菊身为女子,神经比较大条,当下怒道:“原来那个可恶的狗贼是你!锋亦寒,你杀害主子,我要杀了你,给主子报仇……”话音一落,她猛然推开风之竹的玉箫,长鞭一抖,朝锋亦寒攻去。

  一旁的风之梅、风之兰同时来拦她,但她一怒之下,攻势极快,只见黄影一动,她已掠过梅兰二人,冲到锋亦寒身前。熟料,杏空杏明动作比她更快,两人往锋亦寒身前轻轻一挡,一人伸出一手,同时捉住了风之菊力逾千钧的鞭子。

  “杏空杏明,你们这俩叛徒,竟要袒护这狗贼?”

  风之菊怒不可遏,使劲将鞭子往后抽回,可无奈杏空杏明比她武功高出太多,一夺之下,金鞭宛若嵌入钢铁之中,纹丝不动。她平常本来颇为文雅,现在却再度骂出“狗贼”二字,实在是爱主心切,气愤至极。

  杏明转头和杏空对视一眼,见后者点了点头,他扭过头去,一双精明的眸子望着锋亦寒:“是主子安排的?”

  锋亦寒面上依旧冷然,却点了点头。

  风之菊顿时僵住,愕然看了看杏空杏明,再转头看看锋亦寒,一脸迷惑道:“到底怎么回事?”

  锋亦寒唇边露出一抹冷然的笑意:“澜儿她并没有死。”虽然他也是组织的一员,也是风雪澜救回的人,但他觉得自己比较特殊,因此不和其他人一样,唤她主子。

  杏空杏明脸上同时露出狂喜的笑容,而梅兰竹菊欣喜之余,更多的却是惊讶。

  “澜儿在入宫之前,便料到此行凶多吉少,因此她事先便服下了‘夺魄’,夺魄是杏空和杏明你二人一起研制的药物,功用自然不必我说。”锋亦寒又道。

  杏空杏明一听,差点同时欢呼起来!

  他们居然这样不相信自己的主子,以为她就这样死掉了,是“夺魄”,是“夺魄”啊!夺魄,是继龟息散之后,他二人共同研制出的假死之药,服药之人若是大量失血,很快便会进入假死状态,和龟息散不同的地方是,龟息散的药效只有十二个时辰,夺魄却能使人陷入假死沉眠八天。

  “这么说,主子真没死?”梅兰竹菊四人,齐声兴奋道。

  “这么说,主子真的没死?”梅兰竹菊四人,齐声道。

  兴奋。

  此刻,兴奋已经不足以形容梅兰竹菊四人的心情了。他们互相抱着跳着,若不是这里是皇陵禁地,他们恐怕真要放声大笑了。

  风雪澜自幼将他们四人收留,赐予他们新生,这十多年来建立的深厚感情,不仅仅是主仆之情,但却又因这份主仆之情而坚固异常。这次,他们在知道主子死讯之后,只觉得天都塌下来了,从前的斗志,从前的理想,全不复存在,整个组织里的人,都被灰蒙蒙的死气笼罩着,悲伤,绝望,没有一点精神。而今天,当听到这样一个天大的喜讯时,梅兰竹菊觉得险险要失去生机的自己,瞬间又活了过来,心里那团快要熄灭的火又开始熊熊燃烧。

  锋亦寒点头:“是的,我需要你们帮忙,将她安全地带出去。”

  “放心吧,交给我们,必然可以将主子安全带走。”梅兰竹菊信心满满,斗志昂扬。

  说话间,风之梅和风之兰一边笑着,一边抚上那座伟岸高耸的石门,在古旧的文字和纹路中,细细摸索,两人精亮的眸子闪着思索的光芒。

  梅兰竹菊,夜莲组织中的四君子。

  风之梅善造机关,使一些诸如梅花龙麟镖一类的奇异暗器;风之兰善于工程建造,使一柄兰翎长弓;风之竹善书法绘画,使一口颀长的碧玉箫;风之菊善织艺绣工,使一条宛若腰带的金蟒细鞭。四人均是能独当一面的高手,但却常年陪伴在风雪澜身边,形同侍从,却亲如兄妹。


  第二卷:靛羽风莲 第2章:入骨媚毒


  此刻,梅兰二人,便是在互相配合,发挥各自特长,从机关和建筑结构上面入手,在那面看上去光滑如镜的石门上,寻找开启之所。

  “有了。”

  二人轻呼一声,同时指着一处巴掌大小的藤萝古纹,喜笑颜开。

  锋亦寒点点头,梅兰二人小心翼翼地点上藤萝上的紫色花蕊,便听“吱嘎嘎”数声沉沉的闷响,石门缓缓而开。

  “我去外面把守卫解决掉。”杏明眉头一皱,怕这样的响动会引来驻兵。

  “来的时候,已经被我点穴了。”锋亦寒面无表情,向众人道,“我们进去。”

  六人点点头,由风之梅风之兰当先而行,五人跟在他们身后,走进昏暗的通道之中。

  一路上,暗器毒箭的机关一波紧接一波,全被风之梅破坏殆尽;坑道陷阱处处密布,也由风之兰领路,很轻易便避开了。众人经过三处暗门,才进到了风雪澜的墓穴主室。

  七人一进入墓室之中,便觉寒气扑面而来,原来云赤城为了使风雪澜尸身不腐,不仅挑选了一个最干燥的墓室,还将她放在一口巨大的寒玉水晶棺里。

  只见风雪澜身上穿着出嫁那天的大红霞帔,凤冠上珍珠闪闪发光,乌黑的长发散在身后,姿势安详地睡在棺中,仿佛只是沉睡而已。

  七人围过身来,风雪澜那张看上去普普通通,却带着独特气质的脸蛋便映入众人眼帘。

  “杏明。”

  锋亦寒朝着兀自看着风雪澜发呆的杏明唤了一声,连他自己也没发现,自己原本冰冷的声音,居然带上了一丝急切和盼望。

  杏明回过神来,忙从袖中摸出一堆瓷瓶,小心翼翼从当中挑出一个如同指甲盖大小的蜡丸,一指捏开,暗运内力将其化作药雾,送至风雪澜唇边,将药雾往她口中渡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牢牢锁在了风雪澜红润的唇上,眸中充满了急切,只是,那份急切中却又带着几分神圣之感。

  “咦,那是什么?”

  杏明成功将所有的药雾,逼入风雪澜口中,却在不经意间,瞥见了一样事物。

  一边说着,他一边伸手将风雪澜颈口的衣襟轻轻拨开,刹那间,一道耀目的银光照亮整个墓室,将四周嵌在岩壁上萤石的光芒全都比下去了。

  杏明眼中神色急变,站在不远处的杏空脸色也是剧变,连忙推开锋亦寒,来到风雪澜身旁。

  这两位被叫做毒圣医仙的孪生兄弟,此刻面色郑重至极,两人轻轻扶起风雪澜,从她领口处,闪闪发光的地方,取下一颗鸽蛋大小,仿若金属色泽的银白圆丸。

  “朱颜泪!”

  杏空将圆丸拿在空中,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朱颜泪!”

  杏空将圆丸拿在空中,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一旁杏明,在看到这颗圆丸后,更是急得顿足。

  锋亦寒见他二人脸色大变,心中生出一丝不安,问道:“有何不对?”

  风之菊等人见杏空杏明捶胸顿足的模样,也吓得不轻,忙道:“这朱颜泪是什么玩意儿?难道竟会害得主子无法得救?”

  杏空神色一敛:“朱颜泪是天下至宝。相传,乃是上古密教的圣女,因与男子私下爱慕,被密教以古法罚封在万年玄冰之下,她思念情人,长年泣下银白色的眼泪,经过天长地久的岁月,这些眼泪便凝结成了朱颜泪。传闻朱颜泪举世共有两枚,能吸取天地至阴之气,因此被修练阴寒武功的高手视为练功辅助的极品良材。可他们练功也仅仅只使用片刻,谁也不可能把这样至阴之物,放在自己身上,不然冻也冻死了……没想到此物居然被云赤城所得,而他将朱颜泪放在主子身上,定然是为了让它吸取墓室中的冰寒阴气,以葆主子尸身永远不腐……”

  “那主人本就没死,云赤城那傻瓜却把这东西放主子脖子上,岂不是害了她?”风之菊急得眼泪在眶里打转。

  杏空并不理众人焦急的模样,迅速从怀中摸出一个五彩犀盒,拿出一颗血红色的药丸,和刚才杏明的作法一样,在掌心以内力化作药雾,逼入风雪澜口中。

  杏明一脸忧色,默默看着杏空施为,见他将血红药丸送入风雪澜口中后,方才微微舒了口气。

  他蹙眉道:“夺魄本就是极寒极阴之药,虽然如此,但它的至阴至寒是人体能承受的极限,因此,只会使人陷入假死状态,而不会对身体产生不良影响。但这颗朱颜泪,本身就是天地间至阴之物,加上这几日,它不断从墓穴吸收阴寒之气,灌入主子体内,再与阴寒的夺魄药性混合,已经形成了一种猛烈的寒毒……此刻,虽然有杏空的‘调元散’增补主子体内一丝阳气,但主子中毒太深,已是难以解救。”

  “什么,难以解救?!”梅兰竹菊四人同时惊呼,连锋亦寒也是目光一沉,心中一紧……

  “可解,亦不可解……是为难解。”杏明见他五人吓得脸都白了,连忙补充了一句。

  风之菊从刚才起就急得要命,在她心里,没什么比主子的安危更加重要的了,此刻忍不住骂道:“你们不是毒圣医仙吗?连区区寒毒都解不了,还配叫什么毒圣,什么医仙。”说着,柳眉倒竖,气呼呼看着杏空二人,把眼睛瞪得溜圆。

  杏空轻轻将风雪澜的身体抱起,让她脱离那冰冷的寒玉晶棺,心疼地将冰冷的主子抱在怀里,沉吟道:“这毒,根本无法医治……葬期绵延七日,朱颜泪使得主子中毒至深,毒入骨髓……阴盛阳缺,今后,恐怕每逢十五满月之期,北斗星移,天地间阴气大开之时,主子体内的寒毒便要发作……”

  “发作又怎样?”风之竹等人焦急地望着杏空二人。

  杏空杏明眼神闪烁,互相对视一眼,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看到梅兰竹菊等人一双双焦急忧心的眼睛,他们才咳嗽一声,继续道:“至阴至寒的毒,在主子体内,形成了一种入骨媚毒,每月一次,十五月满之期,便是寒毒毒性暴发之时。平时,我还可通过药物帮主子平衡阴阳,调元补气,但一旦到每月阴气最盛的月圆之夜,药物也起不了作用……”到那时,便需要男女交合,阴阳调冲,才能解救。

  杏明皱眉补充了一句:“若无法阴阳结合,主子便会生生被剧寒冻死。”

  墓穴内一阵沉默,梅兰竹菊四人瞪着眼,哑口无言,完全没料到这毒性居然是这样的尴尬又恐怖……

  这时,锋亦寒忽然冷冷冒出一句:“今日,正是十五。”

  众人一听,脸色大变。不约而同地想起,今天正是腊月十五,月满之期,此刻天外应是,苍穹如洗,明月如璧。

  腊月十五,月满之期,此刻天外应是,苍穹如洗,明月如璧。

  正在众人脸色大变之际,杏空轻掐手指,双目倏然瞪大:“完了……”

  “杏空,怎么了?”梅兰竹菊被他这句“完了”吓得不轻。

  “我刚才虽以药物的阳气护住了主子心脉,但再有一刻,便是月圆至满,天地至阴之时,若是主子在一刻间内还得不到阳气,便再也无法醒来了。”

  “那还等什么?你们五个大男人,吃干饭的么?”风之菊快人快语,眼睛瞪得溜圆,叉腰指向身边几个男人。==||杏明和杏空互视一眼,摇了摇头:“我和杏空的内劲属于阴寒一类,平日里也经常服食寒性丹药增助内力,主子需要的,是纯净的阳气,不仅是未曾被阴寒内力干扰的阳气,而且,还需要解救之人,没有被别的女子阴气污染……”

  言下之意,竟是需要处子。

  风之菊扭头看向风之梅,皱眉道:“梅,你赶紧去救主子。”——||风之梅面上一红,眼中闪过后悔的光芒,干咳一声,赧然道:“我……我去过花间蓬莱,婉袂那丫头手底下好姑娘不少……咳咳……”

  风之菊狠狠瞪了他一眼,扭头看向风之兰:“兰,你赶紧啊,主子需要你!”——|||风之兰垂下头,面红耳赤:“我倒是想……可惜……可惜……当初梅去的时候,硬把我也拉上了。”

  “靠!”

  风之菊把从主子那学来的词儿充分发挥了出来,怒得张牙舞爪:“好啊,你们俩个畜僧,主子养你们十多年,你们好的没学会,竟学主子去逛青楼,而且还……还……呸呸,算了,你们这群垃圾、棒槌,一到关键时刻,要用你们了,居然一个个都成了废物。”

  杏明杏空在一旁翻着白眼,冷冷看着风之菊暴跳如雷,腹诽道,什么叫一个个都成了垃圾废物……难不成连我们俩也骂进去了?

  “早知道主子会需要我,就算有几百个好姑娘围着我,我也不能动心啊……”风之梅一脸后悔,羞答答看一眼沉静如睡的风雪澜,“能服侍主子……那也是我们的荣幸,对了,菊儿,你咋不叫竹去?”==||风之菊一愣,眸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缓缓将头转过去,看向一旁也正看着自己的风之竹。

  “菊儿……我……”眸中光华闪烁,看向鹅黄色身影的目光,含了几分旁人不懂的情绪。

  风之菊心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