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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莲倾天下:醉卧美男膝-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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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味忒差。”他说。
公子颜倾有样学样,学着他的样子把茶杯捧到嘴边挡住唇形:“味道不对。”公子夜莲啥时候变成真男人了?他怎么不知道。
公子映日和公子血刹对视了一眼,彼此读懂了彼此眼中的话意。
公子映日——“他们要是毒圣医仙,老子就是天皇老子。”
公子血刹——“你信不信我不出镖就能杀了这俩,印象中毒圣医仙可难缠得很啊。”最难缠的,是那整人的本事,一套一套的,全是主子教的。
“不是聚会吗,怎么个聚法?”公子夜莲说话了,那声音很好听,几乎可以说是宛若天籁,可是却无礼又傲慢,看得公子摇落直皱眉,公子白笑容发僵,公子楚羽已经打消心中想要结交的心思,公子无痕冷笑,公子孔方一脸不屑鄙夷,公子颜倾满脸烦躁厌恶不已,公子映日眼中升起了怒气,公子血刹杀气降临。
“我家主子问你们话呢,有气儿的应一声。”那公子夜莲身后不知道是毒圣还是医仙的白衣男子满脸不耐烦地看着眼前的八位人中龙凤,眸中竟然还充满了鄙夷。
公子孔方倏地站起身来,满身金灿灿的珠光宝气晃了那毒圣医仙的眼,声音不再是平易近人而带着冷冽:“你一个下人,轮得到你说话吗?”他就纳闷了,这大胤天下的六国君主他公子孔方都不放在眼里,他一个假的“公子夜莲”,假的“毒圣医仙”,他怕个毛啊。
他们家主子虽说有点神经病,但不至于这么颐指气使,更不会露出这么变态的鄙夷神色啊,他一个假的还有理了。
“大胆!”另一个不知道是医仙还是毒圣的满脸怒气,“胆敢小看我家主子,不要脸还不要命了?我家主子可是大胤九公子之首,你一个小小的公子孔方神气什么。”
公子孔方可爱的大眼睛睁得圆圆的,嘿,还来劲儿了,“在场的诸位,哪个不是身份不凡的?冥国前太子爷,灵国三皇子,奕国六皇子,全都在这儿没发话,你一个伪劣产品叽歪个什么劲?”打假打黑,人人有责,不应该只是消费者日才做的事。
其他几人一怔,旋即都有些不知所措,风雨楼上的气氛顿时有些诡异起来。
“混账,”公子“夜莲”发飙了,“胆敢小瞧我公子夜莲,真不知天高地厚,来人,给他点颜色瞧瞧。”
公子“夜莲”话音方落,身后的一名白衣男子似乎是“毒圣”,伸手一挥,袖子一扬,顿时飘起一阵猩红的粉末朝公子孔方飞去。
公子孔方似乎只是头脑精明,功夫却不怎么样,对于用毒更是不懂,他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呢,公子血刹身后的黑色巨型梅花镖已经飞至眼前,镖身剧烈地旋转着,卷起极大的风势,将那些毒雾尽数搅尽,剩下的那些粉末也全变了方向,然而他似乎还是出手太慢,公子孔方的身上沾染了一些毒粉,一时间,公子孔方裸露在外的皮肤便以惊人的速度开始青紫起来。
“你会后悔的。”公子血刹冰凉的声音好似挟带了寒冰似的砸落下来,掷地有声,此刻,他的全身都充斥着令人胆寒的杀气。
公子颜倾接住了公子孔方,好看的风眸中也带上了怒气,一只手在公子孔方身上的几处大穴迅速点动,公子孔方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只是,他却还是没法解毒。公子映日似乎一向比较沉稳,他冷冷站在三人身后,眼观鼻鼻观心,静静地,却没有放过任何一个人的动作。
公子“夜莲”眉头一挑:“看到没?这,就是得罪我公子夜莲的下场,这毒可是我家毒圣下的,这世上没有第二个人可以解的,哼。”
“呵,好热闹啊,都聚在这儿干嘛啊?想聚众造反?我也来掺上一脚如何?”
一道轻灵的声音,带着慵懒妩媚的性感,宛如来自九天之上一般,轻飘飘地撞入了所有人的耳朵。
公子颜倾瞬间就抛下了公子孔方冲到窗边,脸上带着急切和喜悦,公子映日公子血刹甚至是公子孔方的脸上也均露出了欣喜和敬畏,就连公子恨寒,一张万年冰山似的脸,也开始解冻,眼中的目光忽然便热切起来。
风雨楼上九公子,除了一个假的公子之外,八位公子中,有五个都因为这道声音而变了脸色。
那是一艘小小的画舫,只不过,那画舫的模样稍微显摆了一些。
大红的油漆,通体全黑如墨的船身,上面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巨大莲花,火红色的花瓣,仿佛刚从地狱深渊中觉醒,浸染了大火的洗涤一般,妖然欲去。硕大的莲花,生动的花瓣,仿佛涅槃浴火的凤凰,随时准备从船身上振翅而飞,带着睥睨天下万物的雄浑霸气,而黑色的船身,更加衬托得那火莲耀眼绚丽。画舫上的垂帘,也是大红的眼色,只是,却比船身上的油漆低调太多,可是真正识货的人一眼便知,那看似不起眼的船帘,乃是用血蚕丝所制,可经冰火,千年不腐。这么大的一块丝绸,绝对是无价之宝,恐怕全天下再也找不到第二块了。
船头上,三个如玉的人一般静悄悄站着,无风自起的衣袍,更为三人增添了几分飘然和神秘。
一名男子,一身火红色的衣袍,陡然倒映在波光中的容貌,突然间就惊彻了天地众生。就好似,天地间所有的光芒都被他比下去了,又好像天地间的光芒集于他一人一身,他,便是这世间最耀目的所在。那一身妖娆的红衣,将满湖的白莲红莲都比了下去,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四溢着,飘到人们的鼻中,心里,忽然觉得,若是有一种花可以用来比喻此人,不是莲花,而是像火莲一般来自地狱,接引彼岸的花朵,曼珠沙华。
一朵黑丝绣金的莲花盘旋在那身红衣之上,骄傲硕大的花瓣无端端让他多了几分霸气和王者之姿。
头上,一支玉簪垂下了红色的流苏,荡漾在耳旁,仿佛雨湖中一动一动的涟漪,却为它的主人更添了几分傲然潇洒。
一柄二十四骨白玉伞握在掌中,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把所有的阳光都挡在了外面,看似漫不经心,其实那份慵懒恣意中所透露出的儒雅大方,风流浚秀,使得他一出现,便夺走了所有人的呼吸。
身后,两名一模一样的孪生子,都穿着白衣,分立左右,面庞上带着旷世脱俗的孤傲笑容,只是,他二人的目光却丝毫不离前方的红衣人,仿佛对他充满了敬畏和崇拜。
“一袭红衣,倾天下。二十四玉骨伞,震大胤。一道流苏,惑众生。毒圣医仙,傍左右。”
如此明显的装扮,天下任何一个人都认得出,只是,这场面咋这么熟悉呢?
啊……公子夜莲,竟然是公子夜莲,又一个公子夜莲?!
反应过来的人群顿时爆炸了,纷纷对着那艘画舫指指点点,议论不已中,人们瞪大了双眼,长大了嘴,好像见了鬼似的。
好吧,大家承认,其实见鬼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同一天之中竟然见到了两个完全不一样的公子夜莲。
“风雨楼”之下,极为靠近分界线的一条画舫上,云赤城一见到那火红色的人影,双眉便深深地蹙了起来,微微抬手作了个不起眼的动作,让手下的人做好了准备。
公子夜莲,既然你真的来了,我就不会让你再次活着离开。
两次下来,他几乎已经可以肯定,公子夜莲肯定跟自己有仇,他云赤城一向是沉稳果断,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便要先下手为强除之而后快。
而不远处的另一艘画舫之上,凤鸣渊看着不远处立在船头的红色身影,眼里闪过些许的喜悦和挣扎,最终还是让船夫摇动橹桨靠了过去。
雪澜本来得意洋洋地把注目礼当成糖豆吃得正开心,蓦地斜刺里冲出一乘画舫来,挡住了视线,雪澜不满地皱了皱眉,杏空很狗血地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根棍子,硬生生将那艘冲过来的画舫撑住,避免了一场两船相撞的悲剧事故。
“是你?”看着从画舫中钻出来的凤鸣渊,雪澜脸上有些不悦。
凤鸣渊仍是一身浅淡的紫蓝色衣袍,大朵的花朵织绣中夸张而充满了邪肆之气。
“你怎么又是这么一身装扮?”凤鸣渊邪邪的俊颜上难得带了一丝急切,问道。
雪澜不解的低头打量了自己一遍:“这装扮怎么了?”难道公子夜莲不该是这身装扮?
淡蹙眉头,凤鸣渊本来就是美人一个,这轻佻的眉眼只这么一转,便成了勾引,看得岸上的女孩子们鼻血狂喷,人家这边还为了别的事情担忧不已。
“你什么时候跟潮流都可以,独独今天不行。”人家正牌的公子夜莲就在上面呢,你一个冒牌的,不被打死才怪,人家公子夜莲是好惹的吗?人家可是公子夜莲啊。再说了,就算公子夜莲好惹,那毒圣医仙可是好相与之辈?
雪澜挑了挑眉,她算是听明白了,感情这哥哥以为她是在玩splay呢。
雪澜身后的杏空杏明肩膀一抽一抽的,脸都憋青了,愣是没有笑出一声来,看看人家那忍耐力,完全不是人力范围之内啊。
这边的人忍笑忍得难受呢,那边的岸上,湖面上,树梢上看热闹的人算是听明白了,感情这位公子啊是个玩流行的啊,虽说这平日里模仿公子夜莲的人确实不在少数,可是敢在今天还穿着这身行头玩的这么明目张胆的,这可是头一人。
不知道人家真的公子夜莲看见了,会不会考虑换一身衣服。
雪澜很无语地别过脸,她很怕自己会忍不住一拳过去,把这个凤鸣渊那张中看不中用邪魅的脸揍成猪头,她一向是个很淑女的人,忍,再忍。
凤鸣渊却是浑然不知对方的想法,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急得在船上直跳脚,殊不知,风雨楼上的某人看到这一幕,更急得跳脚,而且还恨不得一脚把他踹下湖去。
杏明眼见主子的耐性正在一点点的消失,突然提起手掌一挥,一股劲风朝着凤鸣渊所在的画舫吹去,那画舫竟像是迎了大风一般,忽然急速朝后方退了十余丈,任凭船夫和凤鸣渊怎么使力也都无可奈何,凤鸣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雪澜他们的画舫平平稳稳地滑过了那条,分界线。
“哇哇,干嘛呢,那人要干嘛呢?”
“靠,这人不会是要pk公子夜莲吧?”
“太没分寸了,真是纨绔子弟啊,以为拿了把白玉骨伞,穿上一身红衣服就能装公子夜莲了,人家真货就在上面看着呢。”
“悲哀啊,悲哀,这样的盛事,彻底地反映出咱们国家的打假力度还不够啊。”
“唉,模仿风毁了一个大好年华的俊公子啊,话说,这水货长得还真是不错。”
“希望他等下别死得太惨,听说毒圣毒辣着呢。”
“那俩冒充毒圣医仙的也可惜了,可惜跟了这么一个主子,好端端来送死。”
漫天飞扬的议论声嘤嘤嗡嗡,仿佛聚会了几百万只苍蝇在叫,雪澜充耳不闻,微微抬头,那风雨楼上飘飞的一抹紫色的衣襟,温和了她的眉眼,牵动了她的唇角。
蓦地,画舫骤然停下,杏空杏明手中倏地升起两条雪白的绸带,宛如两条有生命的游龙一般,缠上了风雨楼的华丽柱子,而那雪白的绸缎,也微微贴上了雨湖的湖面。
画舫距离风雨楼还有一些距离,因此,那两条雪白的缎子,就仿佛为这艘画舫和风雨楼之间搭起的一座桥一般。
红色的衣袍,轻轻扫过胜雪的白缎,红色的绣金鞋,莲步轻动,踩上了那牵引两岸的桥梁,一步一步,她轻轻踏在白缎之上,湖面上氤氲的雾气忽然韵动起来,突然让她的身形多了几分飘渺,好似她便是那个踏波而来的凌波仙子,而那些本来娇美的荷花全部变成了陪衬和污点。
杏空杏明跟在她后面,一步一步缓缓走着,学着她的模样,也在湖面上踩出了一波一波的涟漪。
“切,什么嘛,出场方式比真正的公子夜莲差多了。”
“谁策划的,垃圾。”
“我当她要显摆啥呢,这踏波而行,水下面垫上木桩子,老子也会。”
两岸再次沸腾了,除了一开始被那飘飘欲仙朦胧的气质吸引之外,众人开始不屑地毁谤起来,只有一些武林高手,吃惊地瞪大了双眼,一句话也说不出。
踏波而行,会轻功的人都能办到,只是距离远近而已,一般人借助水里,能在水面跳跃三步就已经算是难得了,可要是像这样在水面上一步步缓缓前进,实在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若不是轻功已经修炼到了卓绝天下的地步,就是她施了障眼法。
显然,他们更愿意相信后者。
……
雪澜就那么一步步走在水面上的白缎上,仿佛踏在云端一般,若不是那一身妖娆的红衣,她一定会被人误会为来自九天的仙子,而正是那件像是燃烧了灵魂的大红衣裳,使得她像是来自地狱最深渊处神秘而魅惑的曼珠沙华。
一步步踏上案,沸腾的人群拿肉包子砸死她的心都有了,在他们看来,她彻底玷污了他们心中神圣伟大而不可玷污的公子夜莲的形象,她就该立马脱了公子夜莲的衣服跳河自尽。
踏上风雨楼的岸还不算完,这个假冒伪劣的“公子夜莲”居然还转着白玉骨伞,一步步轻松自在地迈上了风雨楼的石阶。
“风雨楼”上的九个人各怀心思等着她靠近,人还未至,淡淡的曼珠沙华香气混着莲花的香味,幽幽先传了上来。
公子摇落的目光在两个公子夜莲身上转了几圈,打量之中,唇角挂了几分看戏的趣味,幽深的双眸里更加晦暗难明了。
公子颜倾示威似的朝楼中的那位“公子夜莲”冷哼一声,旋即双眼望向台阶的方向,绝美的脸上忽然就神采飞扬起来。
公子恨寒明显是面带欣喜的,可是欣喜之中却带着嫉妒和神伤,遍身冷漠的伪装已经遮挡不住他身上的悲戚。
公子孔方难受地吆喝着,随着公子夜莲一步步上台阶的声音越发清晰,他呼痛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搞得风雨楼上的“毒圣”纳闷不已,他的毒真有这么厉害?
公子楚羽的反应总算是个正常的,自从第二个公子夜莲出现之后,他眼中的惊讶之色就未曾少减,一脸想要探明真相的好奇。
公子白在公子夜莲忽然出现的时候笑容一僵,再扭头看了看那个“公子夜莲”,随即笑脸依旧。
如果说公子映日原本松懈地像一只慵懒散步的狼,那他现在不知不觉笔直挺拔的身躯,便好像一张按箭待发的弯弓,那种紧绷的气息,却又自然之极,仿佛是要对着谁行一个军礼似的,高大的身躯不知何时起自动挪到了门口的位置,引得其他几位公子白眼不断。小样,你想看热闹,我们更想,你这么高,也不往后排站站,没素质。
一旁的公子血刹的身子竟然也挺得笔直,虽然没有公子映日的明目张胆,但眼中却带着明显的热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那炯炯神光是见到了自己情人呢。
正在喝茶的“公子夜莲”怔了怔,眼中的慌乱很好的掩饰了下去,而且,他刚才听到了凤鸣渊在下面和雪澜的对话,心中的大石头更是松了下去。他有那么万全的准备,除了真正的公子夜莲,根本没人能揭穿他,何况,正在上台阶的这个家伙,比他还水。
“毒圣医仙”的态度比“公子夜莲”冷静多了,自看到画舫船头那三个人开始,他们就冷哼了一声,他们早就知道那三个人跟自己一样,都是假的,真正的公子夜莲从来不参加任何商业活动。
雪澜不知道,她这样慢慢的拾级而上,上方的十一个人却已经揪痛了心,每个人心中都在怀疑,这台阶有那么长吗?
终于,她像是一个闪闪发光的新星,在万众瞩目之下,金闪闪地登上了风雨楼的顶阁。
“都聚在这儿干嘛呢啊,有合法的聚众结会的证件吗?有官府明文的批条吗?没有?没有那就是非法集会知道不知道?没见到人家云国四皇子都亲自来捉你们了吗?啊,造反,是吧?看小爷我代表月亮消灭你们。”
公子夜莲登上顶阁,手中的白玉骨伞轻轻一转,接着“咔擦”一声,机括按动,收了起来,柱在手边,那模样真是说不出的潇洒动人,只可惜,口中吐出的话,却让所有人感觉一盆狗血从头上哗啦啦淋了下来。
杏空杏明尴尬地倒退了两步,似乎是想离前面那个又接错了神经的人远一点,抱歉,抱歉,他俩真是路过的,真是无辜的,他俩真真不认识前方那个红衣疯子。
对面的“公子夜莲”不满地皱了皱眉,一脸的嫌恶:“嗬,本公子的仰慕者竟然是个傻子,脑袋秀逗的,没意思。”
杏空杏明一脸敬佩的眼神看着那个“公子夜莲”,心中称赞不已,老兄,您胆儿真大,您的胆识过人到令小的们佩服不已。
雪澜不恼,也不理睬,眉眼轻轻一扫,便扫到了那个在墙角里叫得十分欢脱的公子孔方。
公子孔方一见自家主子的视线停在了自己身上,那叫一个高兴啊,叫得更加大声了:“哎呦……好疼啊,哎呦喂,这是什么毒啊,身上好难受啊,好难受啊……”
雪澜眸子微眯,看向那个“公子夜莲”的眼神多了几分佩服,好小子,连我的人也敢动,这胆子可真是够肥大的了,真是不佩服不行。
雪澜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杏空杏明早已了如指掌,眼见她露出这样的神色,便知道老虎要发威了,而且,还是只有点变态的母老虎哦。
再环视一眼四周,九位公子或坐或立或卧,清纯的,冰冷的,妖媚的,儒雅的,温柔的,魅惑的,深不可测的,个个都带着属于自己的绝世风采,然而,雪澜看了一通之后,却忍不住在心里暗骂。
靠,情人前夫未婚夫全都到齐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你,就是传说中的公子夜莲?”雪澜眨巴着一双写满崇拜的眼睛,哈巴狗似的朝“公子夜莲”靠过去,那一脸阿谀奉承的样子,看得一脸妖媚的公子颜倾十分不满。
“公子夜莲”略显得意地昂起了头:“当然。没看到本公子的招牌造型吗?”说着,还不忘抖擞了几下身上的红衣,晃荡了几下耳旁的流苏,手中合着的白玉骨伞也不忘转动几下,身后的两条狗也跟着叫了几声。
“啊呀,这身衣服哪买的?”雪澜两眼放光地瞅着那身大红的衣裳,好像贪婪不已,那“公子夜莲”更加得意了:“真是没见过世面,素女锦知道不?天下第一巧织手素女,花了三年的功夫亲手织造而成,普天之下只此一件,你当然不知道了。”
“哇,是哇是哇?这流苏呢,这流苏啥材质的?”
“哎,本公子本来不想显摆的,可看你这么诚心诚意地发问了,那我就让你心服口服。这流苏,乃是水国的丝蚌王,一根一根抽出的丝,编织而成的,更是世间少有之物。”
“唔?这把伞不错啊,刮大风下大雨的时候能挡得住吗?”
“这是本公子的白玉骨伞啊,伞骨乃是取精粹寒玉所制,就算是在炎热的夏天,手握此伞柄,也有通体镇凉的奇效。”
“啊,原来如此。对了,那这两只狗呢?哪里找的,竟然还长得一模一样。”杏空杏明在背后抹了一大把汗,主子,您是在间接暗骂我们吗?
“公子夜莲”正在得意洋洋地吹嘘自己的行头呢,哪注意得到雪澜的用词不当:“他们当然就是威震天下的‘毒圣医仙’了,一个医术无双,起死回生,一个毒艺无匹,天下无敌,哈哈哈哈。”
雪澜一脸恍然大悟,接着又似乎有点不解:“咦,我怎么觉得你的穿着和我有点像呢?”
“公子夜莲”怒目圆睁:“你这小子说的什么话,是你跟我像吧?我公子夜莲风流俊美天下无双,要样貌有样貌要品位有品位,犯得着模仿你这么个无名之辈吗?要说像,那也是你崇拜本公子,模仿本公子的打扮。”
雪澜得意地抬抬头,瞅了瞅公子颜倾,瞅了瞅公子孔方,还不忘朝杏空杏明抬了抬鼻孔,听到没?小爷集这么多优点于一身,看看看看,你们跟着我能吃亏吗?
“可是,就这么走出去,也没人知道我是假冒的啊,何况我长得也不差,说不定啊,这天下人还以为你才是假冒的呢。”
“公子夜莲”的气息顿时不顺起来:“不知死活的东西,我堂堂公子夜莲岂是你这种凡夫俗子能够模仿的?就算你模仿出了形貌,你能模仿出我的神采吗?怎么就没人管管呢?像你这种冒名顶替的家伙,就应该立刻关进大牢,不,应该千刀万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雪澜一拍大腿,一副要叫好的模样,好,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满身的吊儿郎当不正经顿时烟消云散,一股凛冽的气息好似内劲从中而发一样将她整个人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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