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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莲倾天下:醉卧美男膝-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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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奴婢从娘娘的指尖上,发现了一个伤口,”蓉嬷嬷抬起惠妃的食指,上面果然有一个细小的菱形血口,若非仔细检查,绝对看不出来。
“这是什么?”云昭明满是疑惑,转头问黄子矩。
“禀皇上,老臣幼年时曾跟随师父游历四方,在南方荒蛮之地,见过刚才窗台上那种花,老臣的师父曾经说过,此花名为‘凤涎春’,它的球茎含有剧毒,但花香本身无毒,花朵硕大而鲜丽,可做观赏之用……”
“好了,说重点。”
“是……它的花香本无毒,但若是和酸性药物混合,就会吸引一种叫凤涎的合欢毒虫,这种虫非常稀有,只有南蛮之地,生长凤涎春的地方,才会出现。正所谓毒草附近,必有毒虫。”
“而此虫之怪,怪在有极烈的催情迷幻之效。一旦被它叮咬,便会出现幻象,若是不行阴阳交合之事,在两个时辰内,便会全身血管迸裂而死……想必刚才的糕点之中,便有酸性之物,惠妃娘娘食用后,血中含有酸性药物,故而才会引来凤涎毒虫,被它咬伤,以致于失去意识,任人摆布。”
云昭明听到此处,脸色已经大变。
用这样稀罕的毒虫毒花,来设计害人,其居心险恶,手段毒辣可见一斑。若非黄子矩及时忆起此花此虫,惠妃已被自己处死了。如此阴险狠毒的狡计,到底是何人所为?
黄子矩又道:“中毒之人,事后十二时辰便会清醒……之前老臣记忆衰退,若非看见那盆花,又想起了先师所言,那惠妃娘娘真是要冤枉而死了。”
黄子矩娓娓道来,云昭明却是越听越怒。本来误会释清的喜悦渐渐消失了,剩下的,是满腹的怒火。
居然有人在他的后宫设下如此巧妙的毒计,这皇宫内苑岂非也变成了可任人胡作非为之地?
“来人,回真龙殿。好生伺候惠妃娘娘沐浴更衣,服用药膳,待她醒后,宣她来见朕。”
“是。”
云昭明一行人,浩浩荡荡从寝殿出去后,缩在窗外墙根处偷听的风雪澜,神色间露出一缕得意的微笑。
“雪儿,你缩在这里干什么?”
抬起头来,只见云赤城正俯身满脸疑惑地看着自己。
“嘘,赤城哥哥,他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你要听吗?”
“好好,你赶紧说给我听,我正想知道母妃到底怎么样了,为何父皇的脸色那么难看。”云赤城急道。
小脸神秘莫测,眼中闪过一丝狡猾的光;“那赤城哥哥,你答应送我回家,我就给你讲。”
“你呀,”云赤城宠溺地摸了摸风雪澜的头,“走吧,你就算不提这个条件,我也得送你回去啊,现在也下朝了,不送你回府,你爹爹还不知道要怎么罚你呢。”
“嘻嘻,赤城哥哥对我最好了,我就知道!”风雪澜高兴地往云赤城脸上一亲,蹦起来,往外跑去。
*
从皇宫出来,二人走到街市上,风雪澜在路上早已把事情的经过给云赤城大略说了一遍。
“这么说来,这次还要幸亏雪儿看上那盆花了。嗯,看来你这种强取豪夺的性格,也并非完全一无是处嘛……”云赤城听完风雪澜的讲述,心头的大石落了地,立刻逗起她来。
“什么强娶好多的性格?是强娶美男还是美女?我可是男女通吃的哦……”风雪澜眼冒精光,垂涎三尺的模样把云赤城看得哈哈大笑起来。
风雪澜仰头看着云赤城长身玉立,伫在城墙下,阳光的阴影投映在他的脸上,渲染出一个灿烂而俊逸的笑容。她心中忽觉一阵温暖。少年英俊的侧脸轮廓再度烙印在她心底,深深地,成为一座温馨镂刻的浮雕。
“雪儿,你看着我做什么?”
云赤城回过头来,看见正仰着小脸看着自己发呆的风雪澜,伸手握住她嫩滑的小手。
“赤城哥哥,你是太阳。”
“我是太阳?”云赤城再度忍俊不禁,“那雪儿是什么?”
“我,我是月亮。”
“哈哈,那我们岂不是永远见不着面了?”
“呜呜,我不是月亮,我是风,永远陪着赤城哥哥。”
“错错,我姓云,所以我是云。你叫风雪澜,你是风,你一吹,我就散了……那我们岂不是注定要风流云散?”
“呜呜,赤城哥哥不疼雪儿了……”风雪澜急得红了眼眶。
“哈哈,雪儿别急。放心吧,雪儿说我是太阳,我就是太阳,永远陪着雪儿。”
“嗯!”风雪澜重重点头,精致的小脸上洋溢出甜甜的微笑。
赤城哥哥,你并不知道,现在这一刻,西斜的阳光余晖正洒在你赭红色的轻衫上,你一笑起来,就好像天边绯红的云彩,把我整个人都照亮了,温暖了。
第一卷:业火红莲 第35章:我是来讨打的
夏日炎炎,市集尘嚣。
大下午的市集已经不如早晨热闹,一些商家远远看到风雪澜,连忙把门板竖起来,关门大吉。
“赤城哥哥,天色还早,反正我爹爹现在也该知道我跑出来了,我们先好好玩玩再回去吧。”风雪澜拽着云赤城的衣袖,撒娇道。
云赤城本来也不过十四五岁,自幼在皇宫里学习礼仪策论,平时根本没什么时间出皇城玩耍,看风雪澜玩兴大发,也忍不住心动:“好,雪儿想去哪里玩?”
风雪澜一拍胸脯:“跟我走吧。”
云赤城便任由小小的人儿拽着,慢步走在街道上。
“咦,赤城哥哥你看,那不是摄政王家的云乌狗吗?”
云赤城顺着风雪澜的手指看去,只见街道拐角处,一群双手叉腰的凶恶家丁,中间站着一个锦衣华服的胖小子,正指挥着一群家丁和自己一起,往地上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子狠命踢打。
“打死你个臭乞丐,本少爷看你们可怜,好心施舍给你们几个铜板买馒头,怎么?砸在脸上很痛吗?不就是起了几个小包吗?你居然敢跳起来瞪着本少爷,你以为你是谁啊,敢瞪本少爷。本少爷身价高贵,你瞪了本少爷,就得付出代价,给我打!呦喝,你还瞪,老子踢死你……让你瞪老子,给我狠狠打!”
家丁们蜂拥而上,使劲往地上的那两个小孩身上踢去。
忽然——
“哎呦!”云无苟大声呼痛,伸手捂着脸上瞬间起包的红印子,骂道,“谁!谁敢偷袭本少爷,滚出来!”
“吧嗒”一声,一个铜板滴溜溜在地上滚了个圈,终于停了下来。
“呦,我当谁呢,原来是乌狗少爷啊,幸会幸会。”
风雪澜嬉皮笑脸走过去,伸手从地上捡起那个铜板,往云无苟面前一晃:“乌狗少爷,小爷可不敢偷袭你,小爷是想孝敬您老人家一个铜子儿买馒头呢。怎么样,要不要?不要?不要拉倒,小爷自己留着。”说着,擦了擦铜板上的灰,又装进口袋里。
那些家丁见是另一个小煞神来了,手底下也停下了动作,风雪澜从他们散开的缝隙中看了一眼,脸上带着坏坏的笑。
被打的是一个男孩儿一个女孩儿。男孩儿把女孩儿护着,穿着破烂衣裤的身上青紫遍布,脸上都是泥土,看不出模样,但一双眼睛却是冷冷瞪着云无苟,全是倔强之气。他护着的那个女孩子身上也是破烂不堪,但小脸儿清秀中透着一股坚强,虽然年纪尚小,但长大后一定是个大美人儿。
云无苟气得捂着肿起半边的脸,疼得眼泪汪汪的,气愤道:“风雪澜,本少爷的名字是云、无、垢!不是什么乌狗,你给我记清楚。……”
“是是,是云乌狗,不是云无苟,我记清楚了,乌狗少爷。”风雪澜点头哈腰,一本正经地说。
“你,你,风雪澜……”云无苟气得大喊。
“在!到!有!”立正站好。
风雪澜一本正经地站得笔直,连头也不动一下,除了一双灵动的眼睛,转来转去全是不怀好意。
“你,你蛮不讲理!而且,你居然又敢来打我,这次还拿铜板砸我,上次我爹亲才……”云无苟气得语无伦次。
“你爹亲?你爹亲怎么了,我没有打过你爹亲呀。”风雪澜一副无辜地样子,“他那么高,那么大,我打不过的。难道他告诉你,我打了他?唔,让我想想看,自己到底有没有打过你爹亲……”托着下巴,一脸沉思的模样。
云无苟气急:“我,我……”
“啊!”风雪澜猛然大叫一声,吓得云无苟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只见她一脸恍然大悟,伸手踮起脚跟重重拍了拍云无苟的肩膀,一副好哥们的样子,口里却说,“啊,我想起来了,我确实没有打过你爹亲,不过经你提醒,倒可以打打试试!来来,你告诉我,他长什么样子,我下次好照着图找人……”
“你……”云无苟本来就气得手脚发麻,经她这么一拍,顿时往地上栽去,身旁的家丁慌忙扶住,顺气的顺气,敲背的敲背。
“风雪澜,前天你还没输够,今天又来讨打是不是?”经过家丁们按摩捶背、喂水擦汗的安抚,云无苟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也下去了,心理瞬间强大起来。
他声音很大,立刻引来了许多看戏的百姓围观。
“是啊,我是来讨打的,”风雪澜指了指地上一男一女两个被打的孩子,“你打人居然不叫上我,太不够意思了。”
“切,什么够不够意思?谁不知道你打架都是输,我叫你干什么,还不是拖后腿的。何况,你也没对小王我有多够意思。”哦,这小子原来是想来帮本少爷打人,讨好本少爷来了。切,谁买你小子的帐。
风雪澜见云无苟一脸得意,不可一世地仰着头,顿时垮下一张小脸,委委屈屈地瘪着嘴:“上次你去怡红院找姑娘,是我给你把的门,这样也不够意思吗?你偷偷亲卢御史的小女儿,我没告诉别人,这样也不够意思吗?你偷你爹和你娘的首饰去典当换钱赌博,是我帮你保守秘密,没告诉你爹,这样也不够意思吗?你偷你哥枕头下的春宫图看,鼻血流了一地,是我扶你进的医馆,这样也不够意思吗?”
“你,你……你给我闭嘴”他怎么知道的?
一旁围观的百姓连连摇头,原来摄政王家的俩儿子都不是什么好货啊,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风雪澜咧嘴一笑:“要我闭嘴可以,我得帮你一起打人。”
第一卷:业火红莲 第36章:你家少爷中暑了
风雪澜咧嘴一笑:“要我闭嘴可以,我得帮你一起打人。”
地上的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儿,瞬间抬起头,愤然望向风雪澜。
云无苟一愣,不知道该说什么。旁边围观的人们也愣了,心想,本来还以为这二傻子要破天荒做回好事,见义勇为呢,没想到还是跟平时一样,唉,想那神武侯沙场杀敌,威风一世,居然生出这么个不肖子,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风雪澜才不管别人什么看法,什么反应呢,她一下扒开摄政王府的家丁们,冲到小男孩儿和小女孩儿跟前,短小的腿往他们身上狠狠踹去,一边踹,一边学着云无苟的样子破口大骂。
“臭乞丐,贱骨头,没看见这是哪家的公子吗,就敢上前乞讨?这是摄政王府的小王爷!人家铜板摔过来,是图买个好名声,你们这种贱骨头就应该把脸伸过去请他摔!铜板把你们的脸砸出青包疙瘩,血印子,那是人家摄政王府小王爷瞧得起你们,是你们前世修来的福气,你们不阿弥陀佛拿着铜板走人,还敢瞪人家小王爷。踢死你们,踢死你们,活该!你们这些贱骨头,知道摄政王是谁吗,在摄政王面前,皇帝也不敢高声说话,你们还敢瞪他的小王爷……你们不知道自己这些贱民在摄政王眼里,就跟臭虫一样微不足道吗?摄政王只要丢一根胡须,就能碾死你们,蚂蚁都不如的贱民!现在的云国,摄政王就是太上皇,他的儿子自然是跟皇帝一样尊贵的人,你们还敢向他乞讨,呸,不长眼睛的贱民,踢死你们,踢死你们……”
“你……”就算云无苟再愚笨再驽钝,可毕竟也已经十二三岁了,风雪澜的骂声,他越听越不是滋味儿。
“你、你住嘴!”
“贱民,让你不长眼……”风雪澜充耳不闻,小腿继续踢,卖力地踢。
“小王让你住嘴,你听见没有!”
“哦?”风雪澜一脸茫然地回过头来,“哦哦,是嫌我骂的不够带劲打得不够重吗,我尽力我尽力……踢死你们踢死你们,贱民,唔唔”
“小王让你住嘴!”云无苟急了,上前一把抱住风雪澜,一手捂住她的嘴,他比风雪澜大了两三岁,这个动作很轻松就完成了。任由手中的人双手双脚乱踢乱晃,就是不肯松手。
“放开她。”
一声微显青涩的嗓音,带着不容忽略的威严之气骤然响起。眨眼间,一道赭红色的人影已经拨开人丛,来到云无苟和风雪澜身边。伸手从云无苟手里夺下风雪澜,疼惜地摸了摸她两颊上被捏出的红痕。
“你是谁?别多管闲事,否则……”云无苟大声说。
“否则怎样?”云赤城狭长的凤眸斜睨着云无苟,冷冷的气势带着皇家特有的霸气。
云无苟见云赤城气势非常,心中一惊,连忙道:“我是当朝摄政王的小儿子!摄政王你知道吗?可是当今云国的栋梁,朝廷的砥柱中流!还有我小姨,那可是皇上现在最宠爱的淑妃娘娘……”
云赤城斜眸一笑,挑眉朝风雪澜打趣儿地说:“糟糕,人家可是皇亲国戚,摄政王的儿子,我这次可惹了天大的祸事了。”
风雪澜连连点头,双手抱着头缩到云赤城身后,一脸害怕至极的模样:“呜呜,是啊,惹到皇亲国戚的儿子,那可不是开玩笑的,赤城哥哥,搞不好,我会掉脑袋吗?”调皮的眼睛却闪着嗤笑的光。
云无苟闻言,得意非常,双手叉着腰,脖子仰高了五十度。
云赤城纵容地弹了弹风雪澜的额头:“会,人家的小姨可是淑妃呢。”
“那咱们赶紧逃吧!”风雪澜一手拉起云赤城,一边跑一边嘴里还喃喃不休,“得罪了皇亲国戚,那可是要命的,咱们赶紧跑……唔,不过上次,我看见淑妃见到赤城哥哥你母妃的时候,还得装模作样的万福;还有啊,她和她的小女儿见到赤城哥哥,也得乖乖行礼;上次那个什么国宴,她怎么还坐在赤城哥哥和惠妃娘娘下面呢?”
风雪澜说话的声音虽然小,但却清清楚楚传到了云无苟耳朵里,他一听,立刻明白了赭衫少年的身份,这时才听清楚了,原来他口中叫的,是“赤城哥哥”。
赤城,是最得宠的四皇子云赤城……云无苟两腿一软,冷汗淋漓。
谁不知道惠妃娘娘地位尊贵,是唯一的皇贵妃,在整个皇宫里,除了皇后,就以她为尊。而淑妃,只不过是一般的妃嫔。虽然,皇帝现在宠爱她,只是因为她青春貌美,狐媚善诱,但要比起皇帝与惠妃数十载的恩情,她恐怕连抗衡的资本都没有,更何况,云昭明一直宠信四皇子,如今四皇子年纪越大,处理政务越多,朝政几乎都是这个少年皇子在把持,俨然有四皇子的地位超过太子的势头,这些,是整个云国都知道的事情。
谁有权,谁是爷。所以,连云无苟也明白,得罪云赤城,实在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四……四……”
“死?死?赤城哥哥,他要让我们死……啊呀,咱们快跑,快跑,乖乖,这回脑袋保不住了!”
“不不……”云无苟软倒在家丁怀里,连忙否认。
“不不?不可饶恕……呜呜,赤城哥哥,咱们还是快走吧,再不走,就要被抓到午门问斩了,雪儿还不想死。”
“我……我……”
不等云无苟说完,风雪澜立刻道:“哦,你热是不是?你看今天的太阳太毒了,你又这么热,满头是汗,很容易中暑的。哎哎,我说那几个王府的家丁,还不赶紧给你家少爷脱衣服啊,他都热得冒汗了。中暑可不是闹着玩的。”
云府的家丁一听,傻傻地看着脸色苍白的二少爷,见他浑身颤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顿时觉得风雪澜言之有理,冷汗淋漓,面无血色,这简直就是中暑的模样。
“快,赶紧给少爷脱衣服!”一个稍微年长的家丁皱眉一声呼喝,其余人蜂拥而上,瞬间把云无苟的外衫脱了。
“我没……我没中暑,我是想给那位公子陪个不是……”云无苟气得满脸通红,挣扎着想推开众人。
“大家赶紧把内衫也脱了,你们家少爷这是热糊涂了,瞧瞧,已经满口说胡话了,”风雪澜连忙接口,“谁不知道京城里云小王爷天不怕地不怕,这次居然说要给我们赔不是,绝对是热疯了。大家赶紧掐他人中,脱衣服,喂水啊……”
对,得赶紧给小王爷急救。不然回府,铁定被王爷打死。
家丁们抱着同一个念头,不容云无苟分说,瞬间把他脱了个干净,只剩下一条亵裤。
“啊……不要啊,疼……”清醒得不得了的云无苟,唇上人中传来剧痛,刚唤了一句疼,已经有家丁为了讨好他,连忙把清水灌了过来。
“少爷,掐人中是为了你病好,忍着点,来喝点水……”
“咕噜……咕噜……咳咳……”云无苟快呛死了。
风雪澜,你给我等着,本少爷非整死你不可,呜呜……
看着被自己的仆人收拾得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云无苟,风雪澜拉着云赤城和地上那个脏兮兮的乞丐男孩儿,跑到另一条街上,笑得前仰后合。而那个乞儿手里一直拉着那个小女孩儿。
“你呀,真是个小妖怪,调皮。”云赤城看着捧着肚子大笑的小人儿摇了摇头。
风雪澜可爱的吐吐舌头:“他坏嘛……嘿嘿,没让他脱光就已经便宜他了。”
“摄政王怎么会有这么出息的一个儿子啊?”真是令人费解。
“哈哈,基因不好。”
“什么鹰?”
“呃,没什么。”风雪澜眨巴眨巴眼睛。
一扭头,发现那个乞丐男孩儿正目不转睛地瞪着自己,风雪澜嫌恶地回瞪他一眼:“还不快滚,真脏!”
第一卷:业火红莲 第37章:只要头牌
暮色低垂,寒鸦遍野。唯有京城的一些地方,是热闹升平的。尘世中的一些所在,宽容的接收着各式各样得意或失意的人们,彻夜不眠。
云赤城站在一个装饰精致,挂满红灯笼,飘着浓烈脂粉味的建筑面前,看着门口和楼上那些扭着水蛇腰,挥着帕子招揽客人的姑娘,听着她们娇声浪笑地和客人打闹,半晌回不过神来。
风雪澜看着云赤城俊逸出尘的脸上泛起可疑的红色,不禁偷笑。
“雪儿,这就是你所说的装修豪华、灯红酒绿、有佳人奏乐起舞、有好吃的好玩意的地方?”云赤城指着那座灯红酒绿的妓院,不确定地问。
风雪澜郑重点点头:“嗯,就是这里。赤城哥哥,你看这儿,装饰工程相当浩大吧,而且里面人影幢幢,有人在翩翩起舞,我已经看见了,还有,丝竹声也有哦,你听,里面吹得呜哩哇啦的,可热闹了。至于好吃的,嗯,香味我都闻见了,好玩的,”一指那一片花枝招展的姑娘,“也看见了。走走,赤城哥哥,我们赶紧进去吧。”
“你之前来过了?”云赤城大皱其眉,她不过刚满八岁,从哪知道的这种鬼地方啊。
“没,”风雪澜满脸遗憾地摇摇头,“爹爹和娘亲说,不许来这种地方,可云乌狗都来过了,我今天若是不来,岂不是很没面子?”
“没面子?”云赤城的俊脸抽动了几下。
“嗯嗯,上次还被云乌狗耻笑了一番呢,这次说什么也得找回场子,走吧,”说着,拉起已经傻了的云赤城就往里头走去。
……
“哎哟,什么好风把爷给吹来了?好俊俏的爷啊,咦,怎么还带着弟弟啊。我说,像爷这种十四五岁来我们这儿的,妈妈倒是见过不少,可带着弟弟的,您是头一个。”老鸨热情地挥着帕子蹿过来,肥肥的脸上摊着笑,一笑脂粉就一层层的往下掉。
云赤城像是一下醒悟过来了,一把抱起风雪澜就往外跑。
老鸨一个箭步拦住了,没想到她身子胖得跟肥猪一样,动作还挺伶俐的。
“哎呀,小爷您还害羞啊?瞧这小脸臊的,得得,爷这种情况啊,妈妈我见多了,您不就是第一次心里有些没底吗?等着瞧好了,妈妈我给您找个又漂亮又熟练的姑娘,包您没问题。”
“我……”云赤城一听这老鸨咋咋呼呼地大喊,一张脸顿时红得像熟透的虾子,只觉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倒是他怀里的风雪澜,一脸淡定,眨巴着大眼睛,兴奋地东看看西瞧瞧。
“我说老婆婆,我哥哥害羞,你这次先给找个弹琴唱曲儿能歌能舞的姑娘,下次来再那什么吧。”
“雪儿,你别胡说八道。”云赤城怒目瞪着怀里的人,却换来她调皮地一吐舌头。
那老鸨一听“老婆婆”三个字,如中雷击,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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