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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莲倾天下:醉卧美男膝-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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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有所放松。苏瑜心依旧是高贵大方的,脸上不见一丝表情波动,可雪澜却清楚地看到了,她眸中的一抹精光和恨意。

  轩辕殇在雪澜出现的那一刹那,身子就是一僵,他不由自主地将目光黏在了她的身上,可当看清她身侧那两个一丝一毫也不逊于自己的男子时,他便强迫自己转开了视线,强作镇静,似乎并不受她任何的影响。

  可是谁能知道,此刻他心中除了千丝万缕无边的困惑之外,就是无边无际的痛楚。

  ……

  苏慕白不顾自己的身份,捧着手里还没有被人接过的圣旨,直接走下了祭祀台,来到雪澜面前,一双凤眸柔情似水:“雪儿,你也来了。”轻柔的语调,仿佛生怕惊扰了眼前的佳人一样,让奕国的百姓们大为疑惑,他们如同神人一样的白王,竟然这样小心温和地对待一个女子,这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雪澜朝他淡淡一笑,算是答应,接着便把注意力放在了那个魏南门和那个女子身上,她莲步轻移,很快,裙角便到了跪在地上的二人面前。

  俯瞰,如同王者一般威严的注视:“你是魏南门?”

  魏南门抬起头,正对上那张绝美的容颜和那双让人无法逼视亵渎的眼睛:“我是。”

  “魏大人一生清廉爱民,晚年却被奸臣所害,落到悲惨的境地。而你,现在更是无家可归,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真是可惜了那一腔鸿图抱负和热血才华。”雪澜的身影不轻不重,可是祭祀台上和下面的百姓,却一片安静,将她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魏南门惊讶地抬起头看着雪澜,带着不安和惶恐:“姑娘……怎可胡言乱语。”他父亲虽然是被冤枉的,可毕竟是罪人一个,他自己之所以没有被派往戍边苦寒之地被人奴役,也是因为娘亲家的亲戚变卖了家产将他偷偷赎出,如今,这姑娘这样大声一闹,他岂不是又要变成阶下囚了?

  而且,这姑娘胆子太大了,当着文武百官和百姓的面,说自己的爹亲是被冤枉的,那岂不是相当于当众打皇帝的耳刮子,说他办事糊涂,让他老人家下不来台吗?

  雪澜却丝毫不介意,她怎么会不知道这魏南门的想法:“我如果说,我愿意帮你父亲洗清冤屈,你可愿意为我效劳终生?”

  魏南门傻眼了,敢情这个姑娘真的不怕皇室中人,不然,她身旁的白王绝不会如此纵容于她:“你是谁?”

  雪澜充满赞叹地看了他一眼,不错啊,卖命之前还知道先看看背景,倒不是个轻佻妄作之人,除了有才华,还是蛮懂得深思熟虑的。

  “薛蓝儿。”

  轻灵绝伦的声音掷地有声,这一下,不仅仅是魏南门就连在场的所有百姓都傻眼了。

  薛蓝儿!

  这女子居然是薛蓝儿……传说中风行商行背后真正的主人啊,他们奕国乃至全天下的百姓都要依靠的风行商行,如今的天下局势,早已经不是皇室中人说了算了,他们真正的衣食父母,真正的生存保障,乃是控制了全大胤过半经济命脉的风行商行。

  魏南门眸中的神采几度变化,从开始的疑惑,到震惊,到激动,再到后来的无比崇敬,怪不得,怪不得奕皇看着这个女子的目光这么讨好,怪不得连白王对她说话也是小心翼翼温柔有加,怪不得她敢当众打奕皇的嘴巴子,说出那么震动人心的话,原来,她就是传说中的薛蓝儿!

  “你真的能帮我?”

  他的心砰砰狂跳着,血都冲上脑门子了,可是却还有些不信。她是那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干嘛忽然跑来要帮自己洗冤,这简直比天上掉下一百个馅饼还让他难以相信。

  “你怀疑我的话,还是怀疑我的能力?”

  “我不是……这个意思,”魏南门忽然不敢直视雪澜了,那双绝美的凤眸让他觉得自己的任何想法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在她面前,他无所遁形,“我……只不过是有点不敢相信,不知道你为何肯帮我?”

  “我说过了,如果我帮你,你就为我终生效力。”雪澜缓缓自信道。

  魏南门猛地一抬头,眸中有些焦急:“可我,不会经商!”

  噗,你还挺会为我考虑的,“我没有要让你经商。”就你那经济头脑,自己都穷得没饭吃了,经商?风行商行交给你,五年内,你能让所有员工下岗,变成跟你一样的乞丐团伙。

  “那你需要我做什么?”

  雪澜勾了勾手指,魏南门听话地凑了过去,雪澜压低嗓音在他耳旁说了一句话,魏南门的脸色立刻剧变,无比谨慎之余,眸底余光还朝着白王苏慕白瞥了一眼。

  “你怎么确定是他,又怎么知道我可以?”

  雪澜双手背在身后,悠然自得,却又无比得意:“我相信自己的能力,更相信自己的眼光。”

  她说这两句话的时候,魏南门忽然有错觉她的身上似乎发出光芒来了,那种无与伦比的光芒让他想要膜拜,更无法怀疑她所说的话。

  “好,我答应。”

  雪澜倏地转身,带起一阵风:“慕白,魏府的案子就交给你处理,没问题吧?”让堂堂白王去办理冤案,确实有点杀猪用大炮的感觉。

  苏慕白看着雪澜,温柔点头,风眸中的柔情似乎都能化成春水流出来:“好啊,雪儿放心吧。”

  “不过呢,魏府的事情我基本已经调查得差不多了,你去婉袂那里拿到证据,昭告天下就行了。”她本来是想在奕国找一个有才华而且靠得住的人,却没想到通过魏南门扯出了魏府的冤案,而且,还牵扯到一个十分厉害的女人。

  “婉袂?”苏慕白蹙了蹙眉。

  雪澜一怔,这才开始解释:“哦,你去花间蓬莱找她吧,以后如果需要什么信息,比如你们奕国哪位大臣贪赃枉法,哪位大臣徇私舞弊,哪位大臣结党营私,哪位欺压百姓,哪位鱼肉乡里,哪位图谋不轨什么的,她那里都会有消息。”花间蓬莱卖得并不都是女人,最重要的,是买卖的消息。若是婉袂那里找不到消息,那才有问题。

  雪澜故意把声音说得有些大,目光不冷不热地扫了一圈大汗淋漓的文武百官,眸光还不忘扫了扫台上的,苏瑜心。

  不出所料,苏瑜心在听到雪澜说完这番话后,眸中陡然出现了一抹杀意,可雪澜既然敢把这番话说出来,自然就不怕她找上门了,她风雪澜身后的势力,永远不会完全暴露出来,她苏瑜心还是太小看她了。

  “好。”苏慕白没有任何的怀疑或是惊讶,仿佛所听到的,只不过是如同天气一般平常的事情,淡笑着应了一声,事情就这么敲定了。

  魏南门激动地看着雪澜和苏慕白不知道说什么,他们魏家的冤屈,终于可以洗脱了,那他,是不是就不再是一个罪臣之子,一个见不得人的畏光老鼠,是不是,他就可以娶眉儿了?

  雪澜干咳了两声,迈着步子昂着头,大摇大摆走到还在发愣发呆的崔老爷跟前,明显很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崔老爷是吧?”唉,跟他说话,实在是有失身份啊。

  崔老爷立马阿谀奉承地笑了起来,弯着腰屁颠颠朝雪澜鞠着躬,那叫一个狗腿啊:“薛姑娘,您叫小人?!有话您说,小人一定万死不辞帮您办好!”这又是财神爷又是无常鬼的女人,谁知道她会不会一个高兴让自己全家住上黄金屋,或者一个不高兴弹弹小指头让自己经营了大半辈子的产业变成灰烬啊?还是小心点的好,一定不能让她生气了。

  “你家女儿,嗯,是叫崔小眉吧?她都跟人家魏南门魏公子走过了连理桥,经过奕皇的赐婚了,你怎么好像老大不高兴啊?”雪澜无聊地挫了挫自己的手指甲,不大想搭理他。

  崔老爷一窘,旋即立刻笑起来:“怎么会?怎么会?不敢,不敢不高兴啊。魏公子乃是人中龙凤,小女能嫁给他那是上辈子积了福气,有这样的乘龙快婿,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唔,高兴就好。”雪澜吹了吹指甲,实在是无聊至极,“这魏南门现在是我的人了,劝你那些小心眼儿小心思什么的,最好还是收起来吧。这桩婚不管你之前是满意还是不满意,从现在起,我薛蓝儿给你家女儿做大媒,把魏公子托付给你们了,今天开始,崔小眉就是魏南门的妻子,若是他们俩再出什么岔子,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哈。”小爷一个小指头能捏碎了你。

  崔老爷冷汗如同瀑布雨,从脑门子上直往外蹿,擦都擦不及:“薛姑娘你放心,小人知道,小人全知道了。”

  魏南门和崔小眉激动地抱在一起,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一场巧点鸳鸯的戏目就此宣告结束,原本以为事情都了结了,这时候一个小太监从祭祀台上走了下来,来到雪澜面前弯腰道:“薛姑娘请留步,皇上有请姑娘同登祭祀台。”

  这时,一个小太监走到雪澜面前弯腰道:“薛姑娘请留步,皇上有请姑娘登台一叙。”

  雪澜一脸做作地回头看看沉遥津和锋亦寒:“这不太好吧,水国的侯爷和冥国的皇子都在这里,却让我一个小小的百姓上台,唔,不好,不好。”说着,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雪澜不大不小的声音,让坐在椅子上的奕皇听到耳里,吃了一惊,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我的个天耶,怎么一个小小的连理节,不但轩辕世家的主人来了,就连水国的寂寞侯爷,和冥国最受宠的皇子也一起来了?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老皇帝再也坐不住了,连忙领着文武百官从祭祀台上下来,走到几人面前,一抱拳一副请罪的模样:“侯爷,皇子,先前朕眼拙没认出二位,多有失礼,还请别要放在心上。快,快,来人哪,多搬两张椅子上台去,让二位随朕一起上台去观看连理节。”

  其实按照道理来说人家奕皇的地位还比这两位要高出一些,可是眼下水国和冥国日趋强盛,他们奕国却渐渐衰落,他想拿架子也拿不起啊。

  “雪儿可要上去?”沉遥津侧身问身旁的雪澜。雪澜当然不愿意了,她要是上去了,这后面的戏怎么唱啊?

  “那是你们皇族中人坐的地方,我上去干什么?恶心,不去。”

  “那我也不去,我在这儿陪着雪儿。”沉遥津大大咧咧地,丝毫没有要上台的意思。

  雪澜怒目一瞪,靠,你不去却来缠着我,我怎么换装啊?不着痕迹地朝锋亦寒和苏慕白使了个眼色,雪澜自己后退了一步,把战场交给三个男人。

  苏慕白虽然不知道雪澜接下来要做什么,可是却看懂了她的意思,上前一步,朝沉遥津施礼道:“寂寞侯爷既然来到此间了,却不上祭祀台,岂不是要让天下人笑我奕国不懂待客之道?”

  锋亦寒啥也不说,直接走到奕皇跟前:“走,带我上座子。”他一看雪澜那种神色,便知道她肯定另有计划了。

  “可雪儿她……”沉遥津就是咬定雪澜不放了,可惜他双手难敌四爪,注定要寡不敌众,闭口大吉。

  “雪儿喜欢热闹,不喜欢被人束缚。这祭祀台上面枯燥乏味,就让她自己玩去吧。”苏慕白说着,一边温柔地朝雪澜笑笑,雪澜冲他一眨眼,手在裙侧比了个胜利的大拇指姿势,苏慕白顿时乐得连嘴都合不上了。

  “寂寞侯爷请吧,别耽误了这些有情男女的正经事。”意思是你太碍事了,别人要谈情呢,你在这儿杵着干嘛。

  沉遥津无奈了,只好看了雪澜几眼,跟着苏慕白和奕皇上了祭祀台去。

  雪澜一甩衣袖,朝杏空杏明大喊道:“走,干活去!”看吧,其实搞定男人,也不是件多么难的事。

  ……

  祭祀台上,座位被重新编排了一遍。

  奕皇身为主人,又是最尊的地位,依旧是坐在最上面,可此刻,虽说这里是他的地盘,可他却觉得坐如针毡。坐得十分不爽,十分不安稳,谁让他放个屁都要得看别人的脸色呢。他的身侧,照旧是面色难看的睿德皇后,只可惜,这个掌握了奕国半辈子的女人,如今权利也没有了,儿子也死了,坐在那里也只是徒有其表。

  下方第一排,轩辕殇依旧坐在右侧第一位,左手边成了沉遥津,沉遥津下方乃是锋亦寒。没办法,谁让人家公子恨寒不要封号,即便是冥国最得宠的皇子,却还比不上一个封了空衔的寂寞侯。

  锋亦寒的对面,乃是做的苏慕白。苏慕白正巧,是坐在轩辕殇的身侧,俗语说,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此刻苏慕白倒是没啥表情,可轩辕殇就浑身不舒服了,脑海中满是方才苏慕白和雪澜眉来眼去含情脉脉的场景,心中也越来越浮躁起来。

  再往下看,就是比较得宠的皇子公主了。关于这点得说一下,奕国排座次,除了依据封号的高低进行之外,对于皇子和公主的位置,却并非依据年龄长幼来排的,而是依照得宠的程度。也就是说,谁最得皇帝喜爱,谁便可以坐在上首。因此,一众皇子公主之中,坐在最上方的,反而是苏瑜心和苏瑜意。

  苏瑜意倒是无可厚非,谁让人家勾搭上了最有权势的轩辕世家之主呢,可这养女苏瑜意就有点……

  不过奕国的百姓们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因为瑜心公主温柔娴静,善良美丽,是全国百姓心中的女神。

  祭祀台之下,连理桥之上,谁能够顺利走过连理桥,谁便可以得到皇上的赐婚万人的祝福,可此刻祭祀台上的所有人都沉浸在一股奇怪的氛围之中,这是外人所不知道的。其中,有噼里啪啦的火花,有冰寒刺骨的冰山,真可谓水火交融宛如地狱啊。

  四个男人,四个在不同的天地各有千秋万分出色的男人,此刻四张绝世俊颜互相对视的男人,八对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眼睛,不住地在其他三人身上扫动,仿佛城门口的烟火一般,火花乱蹿,冰寒刺骨啊。

  “咳咳。”老皇帝显然很没有眼力见,此刻出来扯话那就是找死啊。

  “寂寞侯可是到我们奕国游玩来的?奕国地小物薄,小小连理节,让寂寞侯见笑了,”这个,拿谁开刀,不,拿谁开话是奕国老皇帝琢磨了很久的事,自己儿子苏慕白吧?显然是没话找话,轩辕家主吧,人家的鼻孔朝着天呢,不见得搭理自己;恨寒公子吧,呃,一看他就全身发冷,上下牙打架,还是算了吧,想了大半天,最后还是觉得只有淡泊名利的寂寞侯看上去像个软柿子好捏。

  沉遥津有礼地淡笑一声,果然没有让奕皇失望:“哪里哪里,奕国虽然现在偶尔颓势,可这连理节却是六国闻名,在大胤的名声可谓是响得很哪。奕国虽然没有水国物产丰富,不过偶尔看看连理佳节的聚会,倒也算是清粥小菜别有风味吧。”

  瞧瞧,瞧瞧人家这说话艺术,明明是踩着人家的鼻子来抬高自己,可你听了,却偏偏还不能生气。老皇帝,你活了大半辈子了,学着点儿。

  奕皇面色一僵,本来想找个软柿子捏捏的,没想到踩到了伪装华丽的地雷上,这人毒舌至此,真是自己找了不痛快。

  “呵呵,是啊,呵呵……”奕皇面色不太好看,可却得一脸赞同地点头,尴尬地笑着,却找不出任何话来接下去了。

  沉遥津却好像是来了兴致,话匣子一开竟然收不住了:“不过,能养出白王这样的人,奕国也算是人杰地灵了,是吧?白王,你怎么看啊?”

  沉遥津说着,缓缓朝苏慕白看了过去,眼底带着一抹显而易见地挑衅。苏慕白不疾不徐地将自己手中的酒杯放下,修长洁白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摩挲着杯沿,满身的幽谷兰气仿佛是带着飘渺的仙意一般。

  他说:“我从小在云国长大,若说人杰地灵,那该是云国才对。”

  “噗——”老皇帝一口老白干,不对,一口陈年佳酿从嘴里喷了出来,差点呛出血来,他愤愤地瞪着自己儿子,开始默默练习江湖上失传已久的瞪眼杀人大法。


  第三卷:墨渊水莲 第17章:谋乱


  这色孩子。老皇帝的心声。

  苏慕白却好像个没事儿人一样,不顾老皇帝杀人般的眼神,也不管其余三个强势的男人投过来的敌意目光,自顾自地又斟了一杯酒,悠闲自在地喝了起来。

  因为,在这四个人当中,他是唯一一个看得开的人。

  “白王如此风采,该是俘获了不少少女的芳心吧?就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有白王的好消息。”沉遥津就是看不惯苏慕白淡然又温和的模样,尤其是看不惯他方才对雪儿笑得那么欠扁的样子。

  轩辕殇和锋亦寒也将目光转向了苏慕白,忽然间,他们三个人有了默契,仿佛一下子达成了共同协议一样,谁让他刚才那样眉来眼去地跟雪儿抛眼呢。

  苏慕白温柔一笑,眼神逐渐飘渺起来:“其他姑娘的芳心如何,我毫不关心,我关心的,仅仅是一个姑娘的心。”说罢,温和优雅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游走了一遍,三人顿时怒焰高涨。

  “公子白就不怕那姑娘已经名花有主?”锋亦寒冷冷开口,瞪向苏慕白的目光更加嫉妒了。

  苏慕白不在乎地笑了笑:“她说过,一个成功的女人背后一定有一个默默挨打的小怪兽,只要她不嫌弃我,我愿意永远做她的小怪兽,当然更不会在乎她是否名花有主。”

  要以为公子白是个软柿子好捏,那就彻底错了。他虽然叫做公子白,可却并不是白痴。刚一说完这话,他目光猛地一寒,对上前方嫉妒的三人,笑得越发没心没肺:“再说了,就算是名花有主,只要这主,不是你们三位,我还怕什么?”

  好嘛,他这句挑衅的话,可算是捅了大马蜂窝了。

  沉遥津凤眸微眯,晦暗笼罩了上去,他藏起了自己的情绪,谁也看不透他。只是,他脸上的愤恨,却越来越重了。

  轩辕殇寒气外放,仿佛是到了寒冬腊月一般,他心中半是矛盾半是嫉妒,心中的猜测从来没有断过,可是,却始终无法给自己一个准确的答案。

  锋亦寒算是他们里最含蓄的一个了。毕竟他最明白雪澜的多情和无情,光是看雪澜的眼神,他就知道她对苏慕白的态度了。虽然目前看起来对苏慕白的态度是比自己要好一点,可是却还没有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苏慕白修长的手指抚平了自己衣衫上的褶皱,状似无意道:“寂寞侯爷,听说你和雪儿有婚约?这事儿我倒是听雪儿说过的,小时候的玩笑话而已嘛,寂寞侯爷不会是当真了吧?”扣屎盆子嘛,谁不会啊。不发威还真当他苏慕白不腹黑啊。

  果然,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四两拨千斤。成功地将轩辕殇和锋亦寒羡慕嫉妒恨的目光转向了沉遥津。

  沉遥津更是个狐狸大仙级别的老狐狸了,面不红心不跳:“唉,是啊,可惜雪儿太多情也太无情啊,以前情意绵绵说过的话,如今竟然只说一句不算数就算了。也不知道,前几日雪儿那般说喜欢轩辕家主,要得到轩辕家主的话,如今是否也成了风中的一片灰烬了?”

  很好,锋亦寒和苏慕白的目光又转到了轩辕殇的身上,里面的内容丰富陈杂。人家沉遥津所谓的婚约不过是儿童戏言,可这轩辕殇,竟然在几天前还在勾引雪儿呢。

  轩辕殇面色微僵,脸上忽然难看了许多。脑海中都是雪澜方才在塔下的那些话,那些话,让他对意儿的执着几乎是顷刻间就土崩瓦解了。他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何一直找不到爱意儿的感觉,这也让他知道,为什么他每次见到雪澜的时候,他的心就开始怪异地跳动,心血上涌,热血咆哮的感觉……然而,他不信,他仍在怀疑,怀疑这一切的一切,是不是又落入了这个精明的女子的算计之中。

  可是,自从她从佛塔上跳下之后,就真的没有再看他一眼,他就像是被人抛弃到冰窖中一样,任凭寒风刺骨肆掠,任凭寒刃掇心,她也不愿意再看他一眼。

  苏慕白眸眼含笑,迅速地闪过一丝光芒:“轩辕家主莫不是在想八皇妹吧?皇妹就坐在下首上,其实轩辕家主不用太过思念的。”他这话一出,锋亦寒和沉遥津齐齐看向了他。三个人六只眼睛迅速在空中交会,并且交流着信息,在轩辕殇回过神之前,三个人已经达成了协议。

  敌人的敌人,是可以暂时成为朋友的。情敌也一样。

  两个敌人总比三个敌人好,总之先除掉一个。

  “本侯也听闻了八公主和轩辕家主的金玉良缘,听说是早就订下亲事了是吧?轩辕家主相当于一国之君,这天下人尽皆知,可家中主母一位却一直悬空,莫非,就是为了这八公主留着的?”沉遥津意有所指,声音大得连连理桥上的人都能听见,几乎就是唱出来的。

  苏瑜意一听,小脸立刻很配合地红了起来,手里绞着丝帕,眸含春晖。

  锋亦寒也添了把火,不过,他直接多了:“我来的时候,身上带了一颗上好的夜明珠,比普通夜明珠还大好几倍,正好可以作为轩辕家主和八公主的新婚贺礼。”

  沉遥津朝锋亦寒暗暗比了比大拇指,兄弟,你牛。

  苏慕白淡淡含笑,可笑容却有些僵硬,这兄弟跳跃性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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