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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之荣华夫贵-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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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心柔的信字在他手上,若是不想娶,只需说一句八字不合就成。至于皇上那边,若是将江心柔定亲的事和盘托出,退亲倒是不难。可他就怕一点,皇上觉得愧对于他,指婚,要是再指个公主……
若是这样,还不娶了这位江姑娘。
成亲前,让那个穷酸书生消失,成亲后,等安宁公主嫁了人,再让姓江的死掉。到时候他再续娶一个知书达理的,也是两全齐美。
夏玉郎之前让江心柔婚后去死,还有些不忍,可现在,完全没了那顾忌。
水性杨花的女人,他动起手来也不会心软。
夏玉郎又叮嘱方世泽:“世泽兄,这事先别往外传,拜托了。”
方世泽压低声音问他:“不如让我去宫中,将这事告诉舅舅,舅舅肯定会收回圣旨的。”
夏玉郎眼睛微黯,声音压得更低:“舍了这桩亲事,你能保证皇上不将公主指给我吗?”
方世泽愣了一下,然后苦笑摇头:“这我可保证不了。”
夏玉郎叹息:“有个人在前面顶着,总比尚了公主强,我不想靠女人过一辈子。”
方世泽懂,幸好他娘是皇家人,他跟皇家有血缘关系,不用担心这亲,他拍了拍夏玉郎的肩,指着戏班主:“还有一个。”
戏班主缩着身子,一脸惊恐:“我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不知道……”
夏玉郎眼神冷厉:“你该知道胡乱说话会是什么下场。”
戏班主头一直低着,不敢抬:“我知道,我知道,小的的嘴是严的。”
尽管夏玉郎告诫过在场的那几位不可将消息外传,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与夏公子订亲的江姑娘,本就有未婚夫’的事还是悄悄在京中传了开来,不过半天的功夫,就传遍了京城,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
肯定有人暗中做过手脚。
—
崔府。
“二小姐,出大事了!”采薇急急心忙的跑来,茶都来不及喝一口,就将自己知道的事一股脑的倒了出来,“二小姐,江家姑娘原先的未婚夫找上门来了,还带了信物!天啊,这江家人也真是的,江姑娘有了亲事还跑京里来说亲,还嫌不够乱的,这闹得叫什么事?”
采薇一口气将事情说完。
崔荣华脸色微变,江表姑有过婚约的事她是知道的,上辈子也是这样,崔府帮着给江表姑定了亲,可人未婚找上来了,闹得相当不愉快,亲事也退了。可问题是,这辈子江表姑提前来了,还是皇上赐的婚,那江家人怎么不将以前定的亲事处理干净呢?
皇上赐的婚,就算崔家人知道什么,难道还能抗旨不尊吗?
崔荣华问采薇:“我娘跟祖母知道吗?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采薇道:“大夫人跟老夫人肯定都知道了,这事在外头传遍了,奴婢不过去寻了一趟我兄,这路上就听了三遍了。”
崔荣华渐渐平静下来,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她再担心也没有用,家中自有大人在,她先看看再说,这事虽传了出来,可到底只是流言,能不能压下去,要看江家跟夏家的本事了。
当然,若是夏家不喜这门婚事,也许会借着这次流言将婚事退了,这样,就算有圣旨皇上也说不出夏家半点不好。
采薇问:“要不奴婢再去打听打听。”
崔荣华摇头:“不必,这水太深了,不是咱们插得进手的。现在这事传了出来,那些心幕夏公子的,肯定会将水搅得更浑,毁了这门亲事。”那位被禁足的安宁公主说不定也会插上一脚……
崔荣华觉得自己这个小身板不是那些人的对手,更何况,这干她什么事啊?
要说欺负,那也是江家人欺君。他们崔家人,最多是那个被连累的,他们也尹无辜好吗?
崔荣华叮嘱自己院中的人:“这流言你们不用去管,也不要传,安安静静的听着,将事情憋在肚子里,就别往外传了。”
“是,二小姐。”秋水苑的众人应了。
崔荣华满意的点了点头。
—
府外。
唐大山了牙婆,问出了崔家位置,又得知留了他家大妮的是崔府的二小姐,唐大山马不停蹄的赶到崔府。
他将夏玉郎给的银绽绞成了小碎银,贴身放在身体不同的地方收着,他为了打听事,还特意换了一身不显眼的青色旧衫。
前门太同,人也多,他便绕到了后门,悄悄的给一个守门的婆子塞了点碎银,悄声问:“府中可有一个姓唐名大妮的。”
守门婆子一边将银子往衣服里面塞一边摇头,“你说唐大妮,哪有这样的名,进了府都得改名,谁是唐大尼我可不知道。”
唐大山又问:“你能不能帮我打听打听?”
守门婆子站在那笑。
唐大山又塞了两个小碎银,守门婆子眉开眼笑的“好嘞,我这就去帮你打听。”说着,便将门落了锁,钻到里院去了。
唐大山在外头焦急的等着。
过了好一会,那守门婆子出来了,一直摇头:“没听过说这么个人,不过,前些日子大厨房失火,死了些新进府的人,人都化成了灰,谁是谁倒是认不清了,也不知你要找的人是不是……”
唐大山听到这话,脸色发白。
守门婆子道:“府中没有个人,要么是你弄错了,要么就是人没了。哦,对了,前几日有个姓白的姨娘被发配到庄子里,带了两个丫环去,也不知那两个是不是你要找的?”
唐大山眼中迸出一抹亮光:“哪个庄子?”
守门婆子道:“在京郊,离这远得很,你只管往南走,那里有一个村子,百亩地相连,看着可气派了,就是那个庄子。”
“多谢。”唐大山又给了守门婆了一个碎银,算是谢礼。之所以会给,就是想试试这婆子。
守门婆子收得心安理德,唐大山便知这婆子说的话是真话了。同时,他又暗暗想道,幸好将那五两银绽绞得够碎,要不,这一下就去了四块,也够心疼的。
唐大山告别守门婆子,准备先去找一找崔家庄子的具体位置,再慢慢寻人。不过在这之前,他得去找宋琪,他得跟宋琪说一声,他得离开几天。
而且,他还听到了些流言。
“那姓江的,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让皇上赐婚,配给夏公子不说,她自个还有一个定过亲的对像,哎呀我的妈啊,这位江姑娘长得是多漂亮啊…”
“可不是嘛,听说之前定下的也是个书生,长得斯斯文文,以前家中也是当官的,不过后来家道中落,所以这江家才翻脸不认人,直接将人赶走了……”这人说得这件事他好像亲眼看过一样。
“你们说,夏公子会怎么办?”
“那那还用问,当然是解除婚约啊!”
“可婚事是皇上赐的!怎么能说银就解,要是能解,那夏公子还会选江家女不成?”
“我觉得夏公子若是聪明,就不该要这夏姑娘,他应该进京面圣,将这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这样才能得到陛下的详解……”
唐大山从路边走过,耳边全是这样吵杂的声音,全都是在议论夏公子与江家婚约的事。
他的脸色越来越沉。
流言传得这样凶猛,也不知宋琪知不知道,那小子人倒不笨,不知道能不能看出来,流言传得太突然了,那位面若潘安的公子明明说了不许外传,肯定也使了力将流言压下去。
可现在呢,流言冒了出来,传遍京中每一个角落。
这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唐大山觉得,他得先找到宋琪,可宋琪在哪?
他边走边琢磨,宋琪出城了吗,还是在京中,若在京中,宋琪会去哪?
唐大山慢慢走着,他先去了他跟宋琪相遇的地方,一个四通八达的巷子,对那地方若是不熟,很难走出来。
唐大山走到巷子口,又拐了一个弯,到了。没想到,真叫他蒙对了,宋琪还真在这,不光他在,那个病得要死不活的小姑娘也在,她靠在墙边,嘴唇紫。
唐大山正准备走过去,一阵心悸传来,他猛然道:“快跑!”话音刚落,一道寒光在宋琪的身前闪过,宋琪脚一软,吓得跌坐到地上,正好避开了刀光。
运气不错。
宋琪才避开第一道刀光,第二道刀光又砍了过来,宋琪连滚带爬,逃进了巷子里。
刚刚还半死不活的小姑娘,在唐大山说小心的时候,突然就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往跟宋琪相反的方向跑了。
这哪像一个病人啊!
小姑娘不知跑了多久,喘气声一卡一卡,听着怪吓人的。后面的人追来了吗?小姑娘不知道,她跑得双腿没有知觉,最后倒在了地上。
她睁着眼,怔怔的看着天,她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还听到了血在身体里流动的声音。她,要死了吗?
“谁在外头?”
小姑娘听到人声,像是松了口气,眼睛一闭,彻底晕了过去。
另一边。
唐大山暗暗的给宋琪指了逃跑的方向后,他先往那边跑了,等看到宋琪也过来之后,两人一齐往巷子深处跑着。
“这边,这个屋子没人。”宋琪指着一个破败的屋子说道。
唐大山道:“把你外衫脱下来。”
宋琪二话不说就脱了下来,唐大山将宋琪的外衫扔进了没有住的空院子里,然后带着宋琪,钻进了一家有住的屋子,宋琪问:“咱们去地窖,藏里面。”
唐大山道:“不,咱们从这院子穿过去,离开这。”躲着不动只有挨宰的份,那不是他的风格。
094 宋琪死了?
唐大山赌对了。
那几个追杀他们的人进了看院子,看到宋琪的外衫之后,便在那个巷子搜查起来,态度极为凶狠,连住了人的院子都不放过,有人悄悄报了官,那官爷过来之后,看到这些凶犯,不仅没抓将人抓起来,还帮着凶犯在这巷子里搜查起来。
别人问起来,就道:“官府办差,闲人退散。”
这事唐大山自然是不知道的,他带着累得半死不活的宋琪,好不容易逃出来了。
他也累啊。
他踢了踢横躺在地上的宋琪:“你接下来怎么办?去哪?”他可没空管这家伙,若依他以前的性子,早该将宋琪扔到一边了。
宋琪张大嘴,鼻子嘴巴一块喘气,完全说不出话。
唐大山可没功夫等他恢复,身后还有尾巴呢,谁知道是不是真的甩掉了,还是谨慎点好。
宋琪一边喘一边说:“那些……什么人啊,我又没惹谁,应该不会是杀我的吧。”他边说边抬看看唐大山,“是不是找你的啊……”
他没跟人结仇啊!
唐大山看着宋琪一阵无语,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宋琪还比他大上好几岁呢,这家伙怎么活到现在的?
看来还得他来想办法。
他的目光落到了宋琪身上那半块玉佩上,既然这事是因为玉佩惹出来的,如果……
*
两天后。
京城,北边城门。
天刚亮,守城小兵打着哈欠将城门打开,以往这时,城门外已经站了一排排想入京中的人,可今日格外古怪,城门外没有一个人。不,应该说,城门外头是有人的,不过那些人都站得远远的,离城门这边大约有五十米的距离。
他正觉得奇怪,忽然,一股恶臭传来,什么味?
什么东西臭了?
他捏着鼻子,使劲瞪了一眼入城的那些人,那些人见城门开了,正往这边来呢。守城小兵很不满:“谁家的肉臭了,赶紧扔了,真是的,这城门口都被熏臭了。”
跟他一同当差的也闻着味了,差点被熏死,他大声嚷道:“赶紧的,谁拿了有味的东西,带着这样的东西可不许进城。”
“大人,小的这袋里装的只是一些菜,早上刚摘的。”
“老身只带了一篮子鸡蛋。”
“是啊,又不是过年过节,谁会买肉啊。”早早的在城门口守着的都是附近的一些村民,有的拿自家的东西过来卖,有的过来买东西,你想想,有钱人家谁愿意这么早出城入城啊。
两个守城小兵一个一个的检查,他们查得仔细,没一个落下的。
谁知,等那些人进得差不多了,这味不仅没消,反尔越来越浓了,“天,我不行了,我得去缓缓,你帮忙守着,我等会就来。”
“不成不成,我这鼻子再被熏下去,也不能要了。”两人都争着要走,可没人替,也走不了啊。
天亮了起来。
两人用布将脸围住,气味这才淡了些,进城的人越来越多,又来了几个小兵,与他们换班,两人总算不用留这了,顿时歇了口气。
“到底什么东西,”换班的这个边想边往城外走去,他使劲嗅了嗅,终于找到那臭味的出处了。
左边走百来米,有个东西躺那。
小兵皱了皱眉,走过去一看,他的娘哟,这是……人吗?死得可真惨啊,这是被狗还是被狗啃了啊,瞧这脖子。臭,真是臭!
哪个缺德鬼,将尸体扔这。
小兵正准备走,眼睛一扫,瞄到了尸体脖子上的半块玉佩,这玉佩瞧着有些眼熟啊!啊,他想起来了,这是画上的那半块玉佩,说是找着了,悬赏百两银了啊!
小兵眼睛冒光,扑过去就将半块玉佩扯下,塞到自己怀里。
现在天黑,那臭掉的尸体爬满了白色小虫,恶心得很,尤其是脖子,那里有一道重深的伤,这小兵竟然一点都不惧,将东西就塞进了怀里。
他哼着小曲回去了。
一刻钟后,他带着金吾卫小头领过来了:“大人,玉佩就是从他身上摘下来的,您瞧瞧,这是不是上头让咱们暗中抓的人?”他越说声音越低。
那画像跟悬赏令是上头暗中交待的,外人并不知道。
“将人带回去。”小头领比对了一下那人的身形跟衣裳,觉得很像。
两个时辰后。
京兆府伊带人将江家围了起来,江家看门小厮见装,吓得直哆嗦,转身就跑进府准备去禀告江家老爷夫人。
“老爷,不好了,有人将咱们江府围了起来。”小厮慌慌张张的说道。
江舅舅近日得了一个美妾,两人腻歪着,被小厮扰了性质,拉下脸,很是不悦:“谁允你进来了?”
小厮急得冒汗:“老爷,一个当官的将咱们江宅围起来了,像是要抓人……”
江舅舅摸着胡须,不屑的笑了起来:“将我江家围起来了,谁干的,谁这么大胆子?难道他不知道,我姐夫朝中大员,我未来亲家是兵部尚书吗?”
江舅母也得了消息,往江舅舅这边赶来,谁知,进府就看到了那个正在整理衣衫的美妾,江舅母立刻变脸,骂江舅舅道:“好你个江承平,这才几日,你又养了一个狐狸精,你跟你没完!”说着,她伸手去拧江舅舅身上的肉。
江舅舅一直躲。
那美妾见了,不仅不避,反尔上身,往江舅舅面前挡,江舅母一见她,怒火更旺,伸手便往美妾脸上挠,美妾没想到江舅母这么悍,一时不察,脸都红了,一条条血丝冒了出来,美妾娇中带怯:“老爷……”
江舅舅一见美妾这姿态,心都软了,“宝贝,乖,这悍妇妒忌你比她美貌,别跟她一般见识。”
说到底,他还是不敢跟江舅母动手。
美妾怔怔的看着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手上全是血,她哭得伤心极了。
眼泪是咸的,这一哭,跟盐划过脸似的,更疼了。
江舅母看这两人恩恩爱爱的模样,气得火冒三丈,拿着手边的东西就往两个贱人身上砸:“不要脸的老东西,这小贱人都能做你闺女你,你竟也下得了手!”
“还有你个小贱人,不长眼的东西,江家的东西在我手上,就算你巴上这姓江的,也捞不到好处,哼!”
江舅舅跟江舅母闹得厉害,守门小厮的话他们压根就没听进去,就算听了,也给忘到了脑后。所以,京兆府伊带人破门而入的时候,江舅舅吓了一跳,尤其是当他看到这些人的穿着之后,吓得腿都软了。
在下人面前逞强是一回事,等官兵进来了,当着面又是一回事。
江舅舅的声音直打哆嗦:“你、你们这是做什么……”
京兆府伊问江舅舅:“你们可认得一个叫宋琪的人?”
江舅舅:“不认得。”
京兆府伊冷笑一声,拿出半块玉佩:“不认得,那这是什么?有人说,江家姑娘身上也有半块,这是定亲信物,是也不是?”
江舅舅盯着那半块玉佩,说不出话来。
江舅母比江舅舅镇定得多,她给京兆府伊行了一礼,“敢问大人,可是这宋琪出了什么事?”
京兆府伊道:“你既然这样问,也就是说,你认得宋琪?”
江舅舅直摇头:“不认得。”
江舅母:“认得。”
江舅舅瞪着江舅母,你疯了?
江舅母白了他一眼,那日宋琪找上门来,有不少人看到了,这怎么瞒得了,而且,已经官爷来问了,肯定已经知道了,何必瞒着。
“官爷,这宋琪怎么了?”江舅母又客客气气的问了一遍。
京兆府伊这次倒是说了:“宋琪死了。”
江舅舅松了一口气,江舅母则是睁大眼睛,不安道:“宋琪死了,为何大人要到江府来?”京兆府伊语气冰冷:“自然是来抓捕犯人的,江承平,你不满宋家与你江家婚约,派人暗杀宋琪,证据确凿,你可认罪?”
“我没杀人,我没杀人啊!官老爷,您明察啊,您可不要冤枉好人啊!”江舅舅吓得鼻涕眼泪全流了下来。
一副怂样。
江舅母见了都觉得丢人,可有什么活了,她还不得管:“大人,是不是弄错了,我们跟宋……”
京兆府伊也不想再废话,直接道:“将人带走。”
又对江舅母说道,“本官知道这位江承平的跟崔大人是连襟,你也不需用崔大人的官威来压本官,这案自然由刑部审问,若这位江承平无罪,自然会放人,若是有罪……”
江兆府伊没将话说完,但是,这后面的话是什么意思,想必江舅母也知道。
“冤枉,冤枉啊!”江舅舅觉得自己太无辜了,“我虽找了人去抓宋琪,可是也没想让他死啊,这是个误会,肯定是个误会……”
京兆府伊听到这话笑了起来,没想到位嫌疑犯不打自招了。他对身边的人道,“江承平说的话你们可要记住,等会到了公堂,可要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江舅母没想到江舅舅会说出这种话,她快气炸了,“江承平,你疯了不成?”
不管她现怎么解释,京兆府伊等人也不会听,就这样,江舅舅被抓到牢里去了。
*
崔府。
崔荣华是练完字后知道这个消息的,她为什么会知道?因为江家派人将这事报给了崔老夫人,崔老夫人在听到消息的那一瞬间,不知是惊的还是吓的,反正晕了过去。
这江家又不是什么世家大族,又不是京中首富,也不是朝中重臣,为何有人偏偏要盯上他呢?江家人想不通。
崔荣华只知道江舅舅被抓,但不知道为何被抓,从派暗五去打听。暗五在外头转了一圈,很快就回来了。
崔荣华吃惊:“这么快?”这是去外头转了一圈吗,暗五真的帮忙打听了吗,崔荣华很怀疑。
暗五道:“江家的事,外头都传遍了。”
崔荣华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暗五道:“你那位江表姑定过一门亲,那人姓宋,前两日找了江家,江家人不认这门亲事。后来,这事传得沸沸扬扬,江家怕宋琪乱说,便派人去灭了口,本来是将人毁尸灭迹的,可不巧,那尸体被野狗拖了出来,离城门近得很,正好被城门小兵发现了。这尸体面目全非,本来是认不出的,可巧得很,尸体的脖子上挂着半块玉佩,正是那定情信物。所以啊,这一查就查到了江家头上。”
崔荣华道:“这样未免太草率了吧,就算那人身上挂着半块玉佩,也不能证明那人就是宋家人啊,而且,就算这人死了,也不能证明他就是江家行的凶啊。”
不合理。
暗五道:“本来是不确定,要审问的,可你那个舅爷爷,被抓时说了他杀人去追杀宋家小子,那么多耳朵听着,这想赖都赖不掉。”
崔荣华不可置信:“他是傻子吗?这样的话都说?”
暗五道:“不蠢也不会做出这种事。”他说完,还意味深长的看了崔荣华一眼。
崔荣华感觉不妙:“你刚才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暗五道:“江女有亲事,你们崔府还要为她说亲,最后还将她带到了皇宫中,这事若传到皇上耳中,你们这是欺君。”
崔荣华心头一跳。
暗五又道:“皇上还给江心柔赐婚了,江家的事又闹得全京城都知道,皇上的脸面往哪搁?你们可要小心了,一个江家,解不了陛下的怒火,江氏女是从你们崔家出去的,就算皇帝不计较,贵妃娘娘那关,只怕不好过……”
崔荣华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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