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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之荣华夫贵-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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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朱昊眼睛都亮了。
098 得意洋洋的崔三爷
崔荣华的表情没法形容,她一个小姑娘都不爱做饭,学归学,但想要她日日去厨房做,那肯定是不成的,就算她想去,她娘也不会同意啊!
朱昊吃饱喝足,站起来:“那厨娘在哪?”
崔荣华抹了把脸,问他:“成王知道这事吗?他没说什么?”
朱昊不解:“他知道又怎么样,我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他们送上来的东西,我不碰,难道他还想把我饿死不成?”
崔荣华懂了。
朱昊在成王府只吃自己煮的东西,别人端过来的,他不吃,若是别人逼他,呵呵……
崔荣华问了另一件事:“你每次去厨房做菜,不觉得油烟重吗?而且,你有空吗?”
朱昊说道:“我就喜欢闻那菜香味!我之前都在皇宫,那里的东西还不错,我就没自个动手做。”不过,他还是有一丝不满的,“那些的东西总是热了又热,后来都没什么味了。”而且啊,太后吃的东西都是软乎乎的,朱昊也没挑衅,虽然不太喜欢,但他还是全部吃完了。
这一吃完可就坏了,太后还以为他特别喜欢吃那些东西呢,每日都上。
所以,朱昊出宫后很想吃崔家煮的菜。
朱昊说完,就大步往小厨房走去,崔荣华忙跟上去。
厨娘是有些手艺的,可是那些安身立命的本事肯定是不会教的,朱昊特意跟她了几道普通的菜谱,比如炖鸡煮肉。朱昊是满足了,学了这么一手后,现在他做的菜比他之前做的好吃一些了。
崔荣华见朱昊将想自己做的菜吃了,便阻止道:“你不想想你刚才都吃了多少!这些留着,明日再吃,当然,你也可以带回去。
朱昊将东西打包带走,走时,犹豫好一番,扯下一个鸡腿递给崔荣华。
崔荣华道:“我不缺这点东西。”
朱昊执意递给她。
崔荣华无奈,只好接了,又叮嘱他道:“记得明日用灶热了吃,别吃冷的,会拉肚子的。”
朱昊点点头。
成王府派来的马车在外头等了有一会了,朱昊这时才出去,车夫跟侍卫等得腿都麻了,见了朱昊,忙迎了过去,“小主子好。”
朱昊上了车,众人上了车,车夫驾着马车回了崔府。
…
崔府后门。
崔三爷鬼鬼祟祟的探着头,将下人支开后,他对后面勾了勾手:“快将人抬进来。”四个轿夫抬着一顶小轿从后面悄悄的进了府,崔三爷在前面探路,指挥着轿夫避开人群走。
“三爷,这人抬到哪?”轿夫小声问道。
崔三爷眼神微闪,指了一个空置的院落道:“就抬到那,这是你们的赏银,记住,可不要乱说话。”
轿夫见了银子,笑得嘴都咧开了,他们殷勤问道,“三爷,轿子里的美人可要小的帮忙抬出来?”
崔三爷眼一瞪:“不用,我自己来。”说着,便进了轿子,将包得严严实实的人将轿中抱了出来,走进院子。
四个轿夫抬着空轿离开,路上,偷偷摸摸的说道:“这三爷可真是个风流人,听到没,轿里的姑娘刚才还叫唤呢。”
“谁说不是呢,说是新来的姑娘,还没上牌就给三爷瞧见了,这不,硬是给带了回来。”
“嘿,崔三爷别的不说,这玩女人……”
轿夫们说到兴头上,声音不免大了些,府中的一个丫环将这话听到耳中,不由停了下来,厉喝道:“你们乱嚼什么耳根子!崔府的闲话,你们也敢乱传?”
轿夫们一听这话,心虚又理亏,吓得直缩脖子。
他们不过一介小小轿夫,只是个民,哪能与官斗?就算是府里的丫环,那也比烂命一条的百姓强。
轿夫放下轿子,赔着笑脸:“这位姐姐,是我们不懂事,我们错了,你就饶了我们这回吧。”
厉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小莲。
她收买了一个扫地的丫环,让扫地丫环悄悄盯着崔三爷,三爷一回府她就知道了,她怕三爷去了三太太屋里,急急的过来堵人,谁知,没堵到三爷,就听到了这帮轿夫混说。
小莲自然不高兴。
轿夫道了一番歉,四人对视一眼,怕留下会生出事为,抬着空轿便要走。
小莲伸手一拦:“去哪?”
轿夫望着小莲:“我们的差事了了,自然要离开。”
差事?
小莲看着眼前的空轿子,突然到想一件事,三爷该不会是又抬了个美人进府吧!当初她进府都是自人走来的,才多久,三爷就用轿子抬了另一个女人进来,小莲心里恨得很。
她面上带笑:“三爷让你们把人抬到哪了?等会怕是要用水,我烧些热水送去。”
轿夫听了这话,以为小莲是三爷的心腹,连抬个青楼姑娘回来都知道,哪能不是心腹丫环啊?
轿夫伸手往那边一指:“就在那。”
小莲笑得格外灿烂:“我去厨房将下人烧些水送来。”她说完话后,去的并不是厨房的方向,而是三太太的院子!
轿夫们压根就不知道,还以为自己办了一件好事呢,乐呵呵的走了。
*
小莲去了三太太的院子,她并没有去找三太太说崔三爷抬女人进府的事,而是去了小厨房,跟烧水的婆子说道:“三爷说要多烧水热水。”
烧水的婆子眼皮一抬:“这个时辰要热水做什么?小莲姑娘,这水是你要的还是三爷要的啊?”小莲跟三爷那点破事,除了三太太哪个不知道?不过三太太没问,底下人也不好说,你想想,虽然现在三爷看着是跟三太太好了,但是三爷那喜新厌旧的性子,能好几天都还没个准。
达时候,谁会说小莲的事?
不光给三太太找不自在,还惹了小莲这个仇。虽说现在小莲看着失宠了,那万一人又勾搭上三爷了呢?耳边风一吹,倒霉的还不是那些多事的人。
所以啊,这人啊都学聪明了,事不关已,高高挂起。自家的事都不管过来呢,哪还有心情管别人家的事。
当然,若给银子的话,这另当别论。
小莲倒是无所谓:“这话我是带到了,烧不烧是你的事,若到时候三爷怪罪,你可别赖到我头上,各位姐妹可听到了,话我是带到了。”
小莲说完,转身就走,一刻也不多留。
烧水婆子留了个心眼,问道:“这水烧好了留着,还是送到哪?”
小莲回头说道:“这得问三爷。”
烧水婆子嘀咕:“三爷这要水是做什么,洗澡用?洗澡也不该是这个时辰啊。”她老老实实的将水烧了。
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来领。
便出了小厨房,去了三太太屋外,托丫环给三太太带句话:“三夫人,三爷让奴才烧的水已经烧好了,只是这知这水该送往哪……”这水烧开了,若是继续烧,会烧干的。若是加水,那又得费一回柴。
老婆子怎么想都觉得不划算,这才过来问了三太太。
崔三太太听了丫环的传话,一愣:“三爷?三爷不是出了府吗?他说去会友去了,什么时候回来的,要什么水?”
丫环道:“奴婢不知,有个烧水婆子说三爷回了,还要了水,夫人,要不将那婆子叫过来问问。”
崔三太太点头。
烧水婆子被带了进来,见了崔三太太便磕头:“问三夫人安。”
崔三太太端着茶,轻声问道:“三爷什么时候回的,怎么会要你烧水?”
烧水婆子惶恐道:“是小莲姑娘跟奴才说三爷要水,让奴才早些备着,至于三爷是否回了,奴才并不知。”
“小莲人呢?带过来问问。”崔三太太慢慢说道。
“奴婢这就去找将小莲带来。”丫环低头应道。
崔三太太在屋里坐了会,丫环回来了,身后却没带人,崔三太太脸一冷:“怎么回事,人呢?”
丫环欲言又止。
崔三太太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声音跟冰渣似的冷:“说!”
丫环低声道:“奴婢本想将小莲叫过来的,去寻人时,在路上听到有人说,三爷悄悄带回了一个美人,藏在院里。叫水就为了那给美人洗澡用的……”
叫水,傻子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崔三太太脸都扭曲了。
崔尚余,好样的!
竟敢骗她,她差一点就信了崔尚余的鬼话!
崔三太太脸上又悲又喜,心跟掉到冰里的,许久,她才听到自己从牙逢里挤出来的声音:“走,去瞧瞧。”死也得死得明白。
若是真的,她跟崔尚余以后‘相敬如冰’的过日子,若不是……
崔三太太觉得没这种可能。
“往哪走的,哪个院子?”崔三太太边走边问。
*
崔三爷走进屋子,发现屋里还算干净,便将人放到了床上。
直到这时,他那颗受惊乱跳的心这才慢慢恢复正常。能不惊吓吗!他跟几个狐朋狗友约在青楼见面,吃喝玩乐,正是尽兴地的时候,一个酒肉朋友看他没点小美人,使嘲笑道:“崔老三,怎么,这是转性子?”
另一人也笑:“是不是你家的母老虎又发威了?”
有人附和:“是啊,我也听说了,你家那位夫人回了娘家,可时间还不短啊,你这是吓着了?不敢在外头乱来了?”
崔三爷才不会被这些话激怒,只是笑:“你们就酸吧,说我,你们家里的夫人连你们死在外头了都不管吧!”
其实还真有这样的。
那人听了,追着崔尚余打,崔三爷哪里肯让他打,只管跑,一个追一个打,途中,崔三爷又说了几句混话刺激那人,那人本来是闹着玩的,可崔三爷说的话太过分了,这打着打着就成了真。
崔三爷东窝西窜。
后来被那人揪住了,崔三爷挣扎,两人使的力气大了些,又撞又碰,他们身前的那扇门被撞开了!
屋里正在演活春宫呢。
一个龟公正往一个女子身上爬呢,那女子哭闹挣扎得厉害,这架式像是调教新来的美人呢。
崔三爷看惯了这事,说了声不好意思,正准备走。
谁知,那女子听到崔三爷的声音,把头转了过来,崔三爷一瞧,吓得魂都飞了,这不是之前住在他家的那位江表妹吗?
哪里还容得他多想!
崔三爷飞快的跑过去,使了喝奶了劲将龟公从江表妹的身上踹下来,将衣裳脱了披在江表妹身上,然后对着龟公一顿猛打,龟公被打得晕了过去。
床上,江心柔眼神焕散,只会傻笑,偶尔还会叫唤一声。
这明显是中了套了。
崔三爷混惯了风月场所的人,哪能不知道这套路。二话不说,将江心柔的头全部包住,不让人看到,他让那群酒肉朋友给他打掩护,自个偷偷摸摸的走了。
他将人塞到马车里,先去了一趟他的小院子,就是置外室的那个院子。姑娘从青楼出来,这可不是什么好名声,崔三爷再混,也知道这事的严重。
崔三爷他弄了一大桶冷水,将江心柔塞了进去,之后他叫了守院子的婆子过来,将江心柔捞起来,换身衣裳。
江心柔的衣裳换好后,她不傻乐了,像是晕了过去。
一冷一热,确实受不了。
崔三爷叫了轿子,带着江心柔从崔府后门回家,这就是事情的真相。
他觉得自个做了一件好事,得意洋洋,正等着人夸呢。
崔三爷将江心柔放好,出了院子,正好撞上进来抓人的崔三太太。崔三太太问:“谁在里头?”崔三爷比了一嘘声的手势:“小声些。”
崔三太太盯直直的盯着他。
崔三爷对身后的丫环婆子道:“你们去外头,不许进来。”崔三爷兴高采烈的对崔三太太道,“跟我来。”
崔三太太没想到崔三爷见了她一点都不心虚,倒是有三分相了崔三爷,便跟着崔三爷进屋了。
崔三爷进屋后便关了门,然后神秘兮兮的走到床边,“看,这是谁!”
崔三太太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了:“江表妹?”
崔三爷嘿嘿笑着:“就是她!我厉害吧!”
崔三太太看着江心柔脖子上的痕迹,眼前一黑:“你,你这个……”
崔三爷还在那边得意:“是我将她从青楼救了回来……”谁知,话还没说完,就让崔三太太打了一巴掌。
崔三爷捂着脸:“你疯了?打我做什么?”
崔三太太咬着牙道:“我看是你疯了吧,你这是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江舅舅才刚死,你竟然还碰她!你碰谁不好,偏要碰她!崔尚余,我告诉你,这事我不会帮你瞒着的!”禽兽不如。
崔三爷彻底懵了,碰谁了?他碰谁了?
许久,他才弄明白崔三太太的话,他吼道:“谁碰她了?我没碰!是龟公干的,不是我,我把她救出来的!她的裙子是好的,没人让碰……”就是脖子让人亲了几口,胸让人捏了几下。
后面两句崔三爷没敢说出口。
崔三太太:“龟公?”怎么扯出这么个玩意来?
崔三爷委屈极了:“你怎么打我,我救了她,你还打我!早知这样,我就不救了!”越想越委屈。
崔三太太:“真不是你……”
崔三爷斩钉截铁:“不是我。”
崔三太太看着崔三爷有些红肿的脸,满是歉意道:“对不起,是我错了,是我……”是她太生气了。
没一会,两人就和好了。
正说着,床上的江心柔慢慢转醒,睁开眼,她茫然的望着账顶,突然,她尖叫起来:“啊——!”她想起来了,一个又丑又恶心的男人朝她的脸亲了过来……
江心柔受不得刺激,眼睛一翻,又晕了过去。
屋外。
“这是怎么了?谁在叫?”
“不知道啊,这声音有些熟啊,可仔细听又不像三夫人的声音。”
“莫不是三夫人跟三爷打起来了吧……”
“快去告诉老夫人!”
099 江舅母的打算
崔老夫人听说三儿又弄了一个美人进府,还是偷着弄府的,顿时头痛,尤其是知道崔三太太撞破了此事,老夫人恨不得当没听到这话。
“老夫人,屋里传来惨叫声,您,要去看看吗?”传话的丫环小心的问道。
崔老夫人心力交瘁,可又不能不去,她道:“带路。”孟嬷嬷扶着崔老夫人,跟着传话的丫环往那院落走去。
崔老夫人走路慢,过了好一会儿,崔老夫人才到。
还未进院子,就看到丫环婆子们全部站在外头,崔老夫人不悦:“都围在这做什么?”
孟嬷嬷提高声音:“还不去当差。”
丫环婆子散了,只剩下两个贴身的守在外头,崔老夫人这才道:“把门打开,我进去看看是怎么回事。”老三这两口子自成亲以来就一直在闹腾,冤家啊。
孟嬷嬷走到门前,先敲了两声。
崔三爷的声音从屋里传来:“谁?”
孟嬷嬷道:“老夫人过了,三爷,请开门。”
崔三爷一听崔老夫人来了,顿时松了口气,他立刻跑到门边,将门打开:“娘,你可算来了。”
崔老夫人瞪了他一眼:“怎么听说你又惹事了?”
崔三爷冤枉:“娘,没有的事,谁又在你跟前乱说?”他很不高兴。
崔老夫人偏头看了一眼崔三太太,咦,这三儿媳的不像是生气的表情啊,不是说两人吵起来了吗?
崔老夫人正在想怎么问,这时,崔三爷关上门,将崔老夫人领到床边,指着床上的江心柔道:“娘,表妹就交给你了!她身上的印子可不是我干的!你可别像希叶(三太太的名字)一样冤枉我。”
“心柔?”崔老夫人见了江心柔,心中狂喜。可下一秒,她的表情就变得凝重起来,这、这脖颈上的痕迹……
崔老夫人的心里咯噔一下,沉着脸问:“你是在哪找到心柔的,她她有没有事?”
崔三爷只有骗银子时会撒谎,其他时候还是个诚实的人,不过,他看了眼崔三太太,为自己今天去的地方润色了一下:“是他们硬拉我去青楼的,我除了喝酒吃菜,也没干别的,姑娘都没叫,后来因为这事跟他们闹了起来,反正啊,就是不小心撞了扇门,没想到,江心柔就在那扇门后面,一个龟公正趴在江表妹身上。娘,你是不知道当时那情景,要不是我手脚快,表妹只怕就给那龟公糟蹋了!”
崔老夫人听着这话,脸都吓白了。
崔三爷还在表功:“娘,你可得让江舅母好好谢谢我,嘴上的漂亮话我也不想听,让她折些现银给我。”他这人特别现实。
崔老夫人用手狠狠的敲了他脑袋一下:“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
崔三爷不明白:“什么时候啊?怎么不能说了?咱家也没出事啊,死的是舅舅,到时候吊唁去一趟不就行了吗?又不是爹死了。”最后一句他说得特别小声。
可崔老夫人还是听到了,老夫人这一下可不是敲了,而是打!狠狠的打崔三爷,“混帐东西,说的是什么话!”老夫人真是气坏了,老爷子好好的,这死小子还咒他爹!
她生的这是什么玩意!
崔三爷抱着脑袋乱窜,“娘,别打了,我认错还不行了,希叶,咱们快走,这屋里的事可跟咱没关系,走走走。”
说完,拽着崔三太太就走。
崔老夫人脚步慢,追不是,在后面气得直喘气,“死小子,你给我等着!”还说什么老爷子死,这是想让她守寡吗?
崔老夫人站在那,琢磨半天,最后问孟嬷嬷:“要不,给老爷子请个大夫,仔细检查检查。”孟嬷嬷低头道:“夫人说得是,老爷子年纪也大了,是该让大夫过来看看。”
崔老夫人同意得很,直点头:“是这个理。”
孟嬷嬷又小声提醒:“请了大夫,正好给江姑娘也看看。”
崔老夫人的目落这才又落到江心柔身上,心柔找到了,得先派人去通知江舅母一声,之前派出的人也叫回来了。
本来嘛,崔老夫人跟崔三爷都以为事情到此为止了,便将江心柔平安的事告诉了江舅母。
江舅母急急的过来了。
没想到。
江舅母看到江心柔身上的痕迹后,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晕过去不久,江舅母就被叫醒了,她恍然想起之前的事,猛然叫了起来,一把揪住守在江心柔身边的丫环,尖声道:“谁干的?”
这个丫环是老夫人的心腹,所以才会守在这,江心柔的事丫环是知道的,她对着江舅母的耳朵,将事情的经过说了。
江舅母听到‘龟公’两字,整个人差点疯了。
丫环慢慢的将事情说完,江舅母到后来莫名安静了下来,最后,对丫环道:“好好照顾她,我去找老夫人。”
江舅母去了东院,老夫人在。
老夫人正在说请太医的事,李太医不在,老爷子的身子精贵,还是得去太医院那边好好请个厉害的过来。
江舅母也不通报,揭开帘子闯进了屋,厉声道:“大姐!”
崔老夫人看到江舅母,点了点头,侧头对孟嬷嬷道:“去吧,好好请。”孟嬷嬷笑着应了,便退了下去。
崔老夫人看着江舅母:“怎么过来了?你悄悄将心柔接回家去,只当她没出来过……”
江舅母关了门,气冲冲的走到崔老夫人面前,“将心柔接回去?只当没发生过?大姐,这诛心的话你怎么说得出口?”
诛心?
崔老夫人皱眉看她,这话从何说起,心柔失踪,她派人帮着找,心柔找回来了,她派人告诉江舅母,她自问没哪做得不好。
江舅母指着崔老夫人的鼻子,抹泪道:“你们姓崔的太欺负人了,大姐,心柔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你该心里有数。人是尚余救回来的,就他那风流的性子,心柔身上的痕迹就是他弄出来的!”
“你胡说什么!”崔老夫人很意外江舅母会说出这种蠢话,“我儿好心将心柔救你,你还污蔑我儿,你存的什么心?”
江舅母不管不顾,一心说道:“我不管,大姐,崔尚余将我家好好的一个姑娘害成那样,他得负责!”
负责?
这是要崔三爷娶江心柔吗?
崔老夫人瞪着她:“你疯了?尚余早就成亲了,怎么负责,纳了心柔当妾吗?且不说心柔身上的伤痕不是尚余弄出来的,我不是让人跟你说过了吗,你怎么这么糊涂?”
江舅母冷笑一声:“我糊涂?我若蠢笨一点就叫你们糊弄了!大姐,我告诉你,若尚余不对心柔负责,我就抱着江承平的牌位看吊死在崔府的门口!”
崔老夫人险些气晕过去:“我今天才算看清你的真面目!”
江舅母恶狠狠道:“大姐,话我留在这了,怎么做就算你的!”她说完,甩手而去。
崔老夫人按着额头,跌坐在椅子上。
这是恩将仇报啊!
*
崔三爷还不知道这事,听说江舅母上了门,还等着江家送谢银过来呢,没想到,一直没动静。听说江舅母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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