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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妃倾城-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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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从大燕国在商兀的庄园据点出来往大燕而去的燕浮沉,此番他手中拿着的正是他的谋士流萤留下的信笺。
待信笺看完,“流萤除却留下这封信笺,可还留有其他话?”
马车中除燕浮沉外,还有一侍从。侍从名夜一,是燕浮沉手底下夜煞的首领。
夜一恭敬应:“回王上,流萤谋士道是她此番除回山拜祭先师,还会去一趟君临。”
燕浮沉闻言,眉头微拧,“去君临?做何?”
“具体的流萤谋士并未多说,只让属下转告王上,勿要挂心,她不会莽撞行事。”
燕浮沉不再多说,阖上眼靠着马车休憩。见此,夜一便拿着一方毯子盖在他膝盖上,这才退到一旁坐下。
实则便是不知,燕浮沉也大抵能猜到流萤此番去君临为何。此次这般好的机会都杀不得君凰,反而损失惨重,不仅失去几匹好马断送几个精心培养多年的下属,他还险些为此赔上性命。
此次刺杀不成,往后怕再难寻到这样的机会。
前些日子收到消息,万毒谷往君临摄政王府送去一千两黄金。虽则这对万毒谷来说不过九牛一毛,但在外界看来却有着另一层意思。
万毒谷素不与哪方势力深交,亦不会无故给谁送银钱。此事一出,万毒谷似没有刻意隐瞒的意思,是以凡有几分能耐的皆可查到消息,如此就是说万毒谷或许真与君临摄政王府达成了某种协议。
君凰本就是个难对付的角色,如今再来一个月无痕。
想到此,燕浮沉的眉头又皱得深了几分。
他是怀疑流萤留在他身边的用意,却不能否认她许多时候都是一心为他。
月无痕和君凰若在一处必是一大阻力,为今之计只有挑拨这两人的关系。流萤此去君临,目的怕就是在此。
“王上,可要属下着人去查探流萤谋士此去君临所为何事?”
“不必。”
少顷,燕浮沉缓缓睁开眼,狐狸眼中闪过一抹算计,“若孤未记错,好似几日前便收到君临帝的信函,道不日便是君临摄政王的生辰。因着摄政王的生辰与倾城公主是同一日,君临欲要大办,特往其他四国都送去邀请信函。”
“回王上,确有其事。”
“暂不回原野,转道君都。”
夜一微愣,而后迟疑,“可是王上,您的伤……”
“无妨,不过小伤,尚有将近一月方到君临摄政王的生辰大宴,此去君都快马仅需十日,我们也不必赶路,一路慢行,孤在途中多调息,待到君都伤应也好去大半。”
“是。”
*
彼时,天启大将军府某处院落。
“什么?让我做侧妃?”赵菁菁已恢复得差不多,此番已着一身华贵衣衫由婢女扶坐在殿内的右侧座上。
这番是刚坐下不久。
赵曾城和李氏坐在主位,赵邵霖坐在下首位左侧。
伴随着赵菁菁这道怒声,还有“碰”的一声茶盏重重往案桌上放的声响,赵菁菁面色难看至极。
“父亲,您可是在骗女儿?太子表哥怎会如此待我?”
不止她,其他人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尤其是李氏,“老爷,妾身只有菁菁这一个女儿,如何能受这等委屈?侧妃,说得好听,实则就是个妾室。菁菁是大将军府的嫡长女,如何能与人做妾?”
“老爷,您可要为我们女儿做主啊!陛下和皇后如此行事未免太过份了,怎么说您都是天启的大将军,除此还是国舅。在这天启,除却陛下便再无人的身份能大过您去……”
“闭嘴!”
赵曾城厉声一吼,李氏吓了好大一跳,“老爷,妾身……”
“这些话也是你能说得的?若叫有心人听去,再传到陛下耳朵里,你要让将军府背上个一家独大的罪名?”
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即可,却不能这样明目张胆的说出来。
“是妾身失言,老爷息怒。可是老爷,菁菁的婚事岂能如此随便?便是太子侧妃,那也是妾啊!妾身断断不同意女儿去给人做妾!”
“父亲,女儿是要做太子妃的,如何能做侧妃?父亲您可得为女儿做主啊!”赵菁菁急得眼睛都红了,她深知,若非此事已有一半以上的可能确定,父亲断不会将一家人都召到一处专程说起。
侧妃?她努力这么多年要的可不是一个太子侧妃!她要做太子妃,将来做这天启的国母!
“好了,此事暂未有明旨,是皇后私下与我提过一嘴,不过我观皇后的意思,当是陛下有此意。”
陛下的意思?
赵菁菁更是着急,哭诉着:“那……父亲,女儿现在该怎么办?女儿不想做侧妃……”
“不想做侧妃?你看看你如今成什么样?你可曾见过古来有哪朝哪代的皇后是瘸子?好好的一盘棋被你毁成这样,你还有脸哭?你若安分守己,太子妃之位早晚是你囊中之物。倾城既已远嫁,你又再去招惹她作何?如今可好,平白惹得一身腥!”
“父亲,女儿错了,是女儿思虑不周。父亲,您帮女儿想想法子,让女儿做妾,女儿如何能甘心?”
一直沉默着的赵邵霖突然开口:“父亲,此事可有转圜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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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大年初一,实在不想码字,断更了,抱歉~
新年新气象,祝大家新的一年心想事成,身体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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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三点左右。
第187章 太子侧妃,各相利用(二更)
“难。”赵曾城微一拧眉,继续道:“陛下本就忌惮我赵家兵权,菁菁若想为太子妃必是十分艰难,照着皇后的意思,是先让菁菁为侧妃,待到太子荣登大宝之日,便册立为后。”
赵菁菁闻言一喜,“父亲,皇后当真如此说?”
李氏也是一脸喜色,唯有赵邵霖深深皱着眉,“父亲的意思是?”
“皇后允诺,太子未继任皇位前不册立太子妃,太子的东宫也仅有菁菁一个女主子。”赵曾城道。
李氏不由问:“老爷的意思是,待菁菁嫁过去,不是太子妃,身份却与太子妃没什么差别?”
赵曾城扫她一眼,“嗯。”心里却暗骂蠢货,还以为讨了多大的便宜。此番允诺得这般好,太子妃之位若当真空着,皇后又岂会不去打旁人的主意?
这启宣可不只有他们一家有女儿!
“菁菁,你是为父的女儿,为父自不会让你受委屈,你若愿意嫁,为父定会让皇后备一个体面的婚礼。若不愿嫁,纵是违抗圣旨,为父也绝不逼你。”赵曾城一副慈父模样,很是情真意切。
赵菁菁心中大为动容,违抗圣旨可是大罪,父亲却愿意为她做到如此地步,眼眶又一次红了,“父亲,谢谢您,女儿愿意嫁。”
她要的是皇后之位,既然皇后姑母已允诺她会是未来的皇后,太子妃与太子侧妃又有何差别?
赵菁菁很明白她眼下的处境。她废了一条腿,若不抓住这次机会,莫要说太子妃,怕是她与林天南都再无可能。
想着,心中对倾城的愤恨又深了几分。
若不是倾城,她何至于走到这一步!这笔账她早晚会讨回来!她就不信倾城能一直得君临那位嗜血摄政王的偏宠!待倾城下堂再无侍卫守着,届时她再派人去取她的命定然轻而易举!
见赵菁菁直接答应,赵邵霖眉头皱得更深,刚想继续说什么便被赵曾城打断,“你既无意见,那此事便如此说定。都先下去吧,霖儿留下,为父有话单独与你说。”
李氏和赵菁菁离开,殿中便只剩赵曾城和赵邵霖两人。
“父亲,您当知皇后这般不过是推脱之词,待妹妹嫁过去,得到赵家的支持,空出的太子妃之位便是她拉拢其他朝中重臣的筹码。”
“此事为父又如何不知?”赵曾城冷嗤一声:“皇后不愧是为父的亲妹妹,很是有我们赵家人自身利益至上的作风。”
“父亲既知,又如何还要应允?”
“霖儿,你自来聪明,便是为父不明说,你定也能明白。陛下忌惮赵家兵权,恐我们赵家全力支持太子夺权,这才迟迟不提让菁菁为太子妃一事。若我赵家硬要为女儿讨得一个太子妃之位,不知到何时陛下才能松口,为父等得太久,不想再等下去了。”
“皇后有算计,陛下有算计,难道为父便没有?皇后想用一个太子侧妃之位得我赵家的支持,又想空出太子妃的位置去笼络旁人。陛下想让赵家与太子和皇后离心,却疲于没有法子,既如此,为父何不将这法子直接送到他面前去?”
“堂堂大将军嫡长女为太子侧妃,为父必会成为满朝文武的笑话,这样一来,为父便会将这笔账算在皇后和太子身上,这正是陛下乐意看到的。你妹妹若为太子侧妃,陛下不止不会反对,还会万分支持。”
“是太子妃还是太子侧妃于我们并不打紧,只要保证皇长孙从菁菁肚子里出来即可。”
赵邵霖眼底有少许迟疑,而后敛下眼睫道:“儿子明白。”
牺牲妹妹一人便能夺下天启皇权,很合算。更况不止父亲不想再等,他也等不得了。
倾城明确说过会来夺回属于她的东西,若她当真得到君凰的支持,届时君临出兵天启,他怕是更难寻到机会从林家手里夺得大权。
“父亲近来着人去查倾城,可有查出什么不妥来?”
“并无,许是你太过杞人忧天,不止我们的人查不出半分不妥,其他人查探出的结果也与我们大同小异,倾城再如何能耐也不可能做到瞒下天下人。”
“总归还是莫要大意的好,儿子总觉得倾城很是不简单。儿子护送她一月,竟是半分也未察觉到不寻常来,还以为她当真是安安分分的去和亲,谁承想一到君临,她好似就变了个人一般。”
贪慕虚荣?肤浅无知?
也是他蠢,竟被她三言两语便哄骗住。
早该在她答应和亲之时提出要北荒七城为封地他便该想到,这不是寻常女子能做得来的。
北荒七城纵是再荒凉,到底是天启将近三分之一的国土。
还有大婚那日在摄政王府外,摄政王迟迟不迎她下轿。若是旁的女子,那般境况下怕是早便伤心害怕,她却仍如此冷静。
独自下轿便罢,竟还让君凰上前迎她进门拜完堂。
这样的女子心性绝非寻常,断断小觑不得。
更况倾城瞧着不像蠢笨之人,却不遮不掩的告知他她的意图,如此便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她有恃无恐。
“妹妹此般也是因倾城才被废一条腿,一个流落农家九年的女子行事如何会如此之狠?”
闻言,赵曾城陷入沉思,半晌后方道:“不若为父去将那收养她的农家夫妇抓来细致盘问?”
“万万不可!而今天下间查探倾城过往的又何止我们一家?那对夫妇定是有着各方势力监视,我们若将人抓来,恐会惹得各方瞩目,于我们行事多有不便。”
“若早知这孤女如此麻烦,当初她回天启后,为父便不会如此放任不管!”
顾月卿归来时,赵曾城觉得她没有任何威胁,又想看着她给林青乾添堵,这才没有什么动作。
原以为她嫁到君临会落得一个身首异处的下场,没承想她不仅活得好好的,还得君临那个年轻残暴的摄政王特别相待,转而成了他们的威胁。
“果然长得一张好脸,便是君凰那样嗜血残暴之人都被她的美色所惑。”
赵曾城的话让赵邵霖面色有些难看。
不可否认,倾城公主实不负她“倾城”之名,容颜倾国倾城。莫要说她本身有着不似寻常女子的聪慧,即便她是个蠢人,凭着她那张脸也能惑住不少人。
他也是其中之一,当初甚至还想过不顾这场求和的和亲,意图将她带离这是非之地。
“说来为父一直有一事不解,当年事发时倾城才六岁之龄,又被误困御书房的密室险些丢掉性命,究竟是如何知晓顾荆夫妇的死与我们有关的?”
说着便眸色一厉,“难道是……柳如风?”
赵邵霖听他所言,沉思一瞬,“父亲是说,倾城公主能知晓先皇先皇后之死与您有关,是柳太傅告知她的?可当年之事若柳太傅知情,依照他那时在朝中的地位及他一贯的作风,断然不会什么也不做才是。”
“这也正是为父想不通之处。”柳如风其人,说好听的是刚正不阿,说不好听的就是死心眼。
“看来为父是得去探一探柳如风的底了,若他当真知道些什么,怕是会给为父招来不少麻烦。”
“父亲所言不假,柳太傅如今虽不在朝中,却还受着不少人的尊崇。不过此事父亲可暂不必着急,眼下最重要的是将妹妹嫁进东宫。”
赵曾城赞赏的看向他,而后大笑:“不愧是我儿,这等魄力何愁大事不成?”
赵邵霖却笑不出来。若非不得已,他断不会用妹妹的幸福来换取利益,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他从小宠到大的妹妹。
“为父晚些时候便入宫去寻皇后商定此事,你近来便安心养伤,待你妹妹与太子的婚事妥当,再另做谋划。”
赵邵霖应声。
恰是此时,侍卫来报:“启禀大将军、少将军,左津将军求见。”
“左津,他来做何?”
“回少将军,据门房来报,左将军应是来探望您。”
赵邵霖一顿,方道:“先将人请去本将的院子,着人备茶点候着。”
待吩咐完,起身拱手,“父亲,左津既来,儿子当亲自去招待,先行告退。”
“嗯,去吧,左津是个人才。”
没多说,赵邵霖也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想要将左津拉来他们的阵营。只是赵邵霖与左津相交多年,深知左津的脾性。
想要拉拢,难。
更有甚者,若左津知晓当年先皇先皇后的死与他们赵家脱不开干系,怕还会刀剑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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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二,大家都拜年去了,阿璇还在家。
在这里给大家拜年了。
明天的更新也不定时哈,可能要有客人过来。
第188章 拉拢左津,各有心思(一更)
“你怎来了?”
赵邵霖回到他的院子时,左津正坐在会客殿饮着婢女端来的茶,闻声抬头朝殿门看去,便见一脸苍白的赵邵霖正在侍卫的搀扶下走进来。
“前些时日便听闻你受伤,一直忙于公务未能抽出时间,直到今日休沐才过来看看。”眉头微拧,“你的伤?”
“无妨,不过小伤,养几日便能恢复。”赵邵霖由婢女扶到案几另一侧落座。
“如此便好,你这伤是如何来的?传言只道你在从君临归来途中遇到刺客,以你的武功和谋略,寻常刺客断然伤不得你至此,是怎样的刺客竟有如此能耐?”
一听他提及此,赵邵霖的脸色便有几分难看。
他分明与君凰和燕浮沉齐名,然在君凰面前他却毫无还手之力,不得不与燕浮沉达成协议让他来搭救。若非有燕浮沉出手,那日他必死无疑,他如何能甘心?
若叫旁人知晓他身受重伤与君凰有关,还得燕浮沉出手保住性命,他岂非要成天下人的笑话?
这也是赵邵霖瞒下伏击他的人是君凰的原因,他不愿承认比他们差。
“万毒谷,月无痕。”
是以他更愿意说这是在月无痕手底下吃的亏。毕竟万毒谷谷主的狠辣之名天下皆知,且她是女子之事又未传开,让人知晓他是栽在月无痕手上并不会有多丢人。
左津在听到赵邵霖的话后,面色便猛地一变,凝重又震惊,“什么?万毒谷谷主?她不是……”自来出手不留人?
话锋一转,“月无痕怎会对你动手?”传闻中的万毒谷谷主虽则狠辣之名在外,却不会无故对人出手。
“此事我也不知,万毒谷偶尔也会接一些杀手任务,或许是什么人想要取我的性命故而找上月无痕也未可知。”
赵邵霖显然并不打算将顾月卿早前说的是来与他寻仇一事告知左津。万毒谷不好惹,他想要拉拢左津,自不想让左津知晓他或许与万毒谷谷主有仇。
“你是说,有人为杀你甚至不惜请万毒谷谷主亲自出手?”
赵邵霖点头,“除此我想不到其他可能。”
左津缓缓放下茶盏抬头看他,“那……你可知是何人?”
“具体证据暂未寻到,倒也有些猜测。说来此事尚无证据,我本不该与你多说,但你我相识多年,我以你为好友也不想多瞒于你。”
左津看着他,示意他继续。
赵邵霖便带着少许叹息道:“其实早年刺杀先皇先皇后的刺客,经过这么多年的追查,父亲与我已有些许眉目。”
“什么?是何人?”听他提起先皇先皇后,尤其是与那些查不出半分的刺客有关,左津格外激动。
说到底天启的臣民大多是忠于顾家的,毕竟顾氏皇族乃是天和王朝皇族后裔,正统中的正统。
“在你看来,先皇先皇后故去后,顾氏一脉又无继承之人,最终获利最大的是何人?”
左津你拧眉沉思,何人获利最大?忽而双眼一睁,眼底满是震惊,“你是说……”
“不错,父亲与我这些年都未放弃过追查当年的真相,终是皇天不负有心人查到了些眉目,只是不承想竟叫对方觉察,想来也正是因此才遭到对方的忌惮。在天启不好动我,便借此番我出使君临下手。”
“你有何证据?”左津不是蠢人,自不会信他的片面之词,即便他们相交多年。
“左津,我当你是至交,这才破例与你说这么多。如今证据未全,恕我暂不能告知你,此并不是我信不过你。你也知,此事事关重大……其实仔细说来,即便没有证据,你当也能瞧出些眉目。”
“倾城公主为先皇留下的唯一血脉,陛下登基之时便允诺公主太子妃之位,也便是说,无论如何天启将来的一国之母都该是公主,可是你瞧着公主这些年……且不说当年公主被责罚到寒山寺思过没多久寺中便着火是否另有隐情,就看如今,公主方归便被下旨和亲……”
赵邵霖说着,果见左津的面色越来越凝重,眼底的算计又浓烈了几分,“君临与天启本是敌对多年,倾城公主嫁过去又岂能安然顺畅?更况还是嫁与君临摄政王。”
“你也在战场上见识过君凰的手段,世人对他那些传言并非空穴来风。你有所不知,当日倾城公主的花轿到摄政王府前,还是公主自行下轿,君凰甚至连迎一下都不曾!”
听到这里,左津的脸色更难看,赵邵霖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或许连他自己都分不清,他这番怒意究竟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
“至于倾城公主嫁入君临摄政王府后的遭遇,想来你也听过一些传闻,新婚之夜便被遣送至荒凉的偏院!若非倾城公主吉人自有天相,怕是与那些被送进摄政王府的女子是一般下场。”
“咔”的一声脆响,是茶盏在左津手中碎裂。
那些被送进君临摄政王府的女子是怎样的下场在天下间早便不是什么秘密。
死无全尸!
赵邵霖很满意左津这副愤慨的反应,继续道:“倘若陛下当真怜爱先皇遗孤,便是此番和亲是倾城公主的大义之举他也该阻止才是,断没有下旨赐婚的道理,天启又不止一位公主。纵是其他公主的身份配不得那君临摄政王,我天启也有一位嫡公主……”
点到即止,“罢了,说到底这些都是我的猜测,并无实证。”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以我大将军府如今在天启的权势地位,很是容易遭人猜疑,若非如此,当初说什么我赵家都不会同意倾城公主和亲远嫁。”
低叹一声,“我自身能力有限,也唯有在这和亲之路上保倾城公主一路安稳。”
左津接过婢女垂首递上来的帕子将碎裂在手心的茶盏和茶渍擦干净,闻言眸光微闪,“原来那时你请命护送倾城公主是这般用意。”
见左津如此反应,赵邵霖便知适才的话他至少信了一半。
在天启军中,除却父亲这个大将军和他这个天启少将军,便是左津权势最大,若能得他相助,他们对付林青乾便多了一分胜算。
“待你寻到足够的证据证明你的猜测属实,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只管直言。”
左津有此允诺赵邵霖心中自然高兴,只是这高兴中也掺杂着少许担忧。
左津会如此,说到底还是因着已开始怀疑先皇先皇后的死与林青乾有关,若有朝一日倾城回来,以复仇之名对付大将军府,左津必是她的一大助力,届时又是一个麻烦。
不过如今还需要左津的相助也暂动不得他,那便先处理林家再来想对策。
“这是自然,你能信我这些没根没据的猜测,我心中甚是感激。”
左津并未多言,只道:“你我认识多年,你是怎样的人我很清楚,客套话不必多说。”
事实上左津当真信了赵邵霖的话么?
自然没有。
只是因着他的话对林青乾生出怀疑怕少不得。这番他嘴上说待赵邵霖找出证据,实则他也会亲自着手去查。
他并不是那等旁人说什么便是什么的无脑之辈。
“我有一事不解,你方才道是万毒谷谷主亲自出手,我听闻万毒谷谷主一手琴诀使得出神入化,武功高深莫测,从未有人在见过她出手后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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