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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妃倾城-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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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感觉林浅云变得不一样了。
或许,她只是受的惊吓过度变得不太正常?
还真是蠢货,没讨到好便罢,竟还将自己弄成这副模样。不过也幸得是林浅云去,若是她去,如今鬼门关逃生的人就是她了。
能弄得去了大半条命,想来林浅云是照着她的话去说了,这样一来,不管成事与否,都能给倾城找些不痛快。
废她一条腿,她就算不能讨回来也绝不让倾城好过!
得君临皇上荣宠又如何?自来帝王家,又何曾有过一成不变的荣宠?更况还是君临皇上那样心性诡黠之人。
倒是倾城还有那样一层身份委实太出乎她的预料。如此,想再对倾城出手怕是不成,只能寻其他的法子报仇。
“浅云……公主,这样看着我作何?”
“菁菁表姐,这些年本公主待你如何?”
赵菁菁一时没闹明白她为何有此一问,却还是道:“恕我托大,这些年公主待我说是情同姐妹都不为过。”皇室公主待臣下之女情同姐妹,是为抬举。
赵菁菁皱了皱眉,她并不喜这种感觉。
“是啊,情同姐妹,那菁菁表姐呢?待本公主如何?”
微愕,而后笑着道:“能如何?自然也是情同姐妹啊!”
“是么?”
“当然,公主可是有哪里不舒服?怎问起这些来了?”她总觉得现在的林浅云有些怪异,让她不得不在意。
难道这蠢货在鬼门关走一遭后变聪明了?
“无碍,既然上天让我活下来,想来往后应也不会那么轻易便要我的命吧!有劳菁菁表姐走这一趟,退下吧!”
退下……
林浅云从未如此端着身份与她说话。不过寻常的两个字,但由林浅云对她说出就是在身份上压她一截。
心底有隐隐的怒意蔓延。
蠢货一个,不过仗着身份高她一些,竟也开始学着不将她看在眼里了!很好!
待她登上后位,定要让林浅云明白,公主也不过如此而已!
现在,她就先忍下这口气。
“那你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再着人去唤我。对了,明日太子便启程回去,公主也做些准备吧。”
“嗯。”林浅云眼波都未动一下。
她遭的一回罪不能就这么算了,君凰和顾月卿她斗不过,便只能将这笔账算在赵菁菁头上。
若非赵菁菁当初那般鼓动,她又岂会去招惹那两个魔鬼!
如今单是想到那两人,她就浑身哆嗦。她长这么大,从未受过这般大的罪。说不恨君凰和顾月卿是假的,只是她知道怕是终其一生都不可能是这两人的对手,只好将仇恨转移。
赵菁菁方起身便见林天南大步走进来,忙蹲身行礼,“太子殿下。”
林天南却连一个眼神都未给她,只看着林浅云不冷不热的问:“皇妹醒了?”
林浅云看到他,努力压着的情绪还来不及爆发,便听他又道:“在来君临前本宫便告诫过,勿要去招惹君临这位杀神。你却上赶着往前凑,堵在人家府邸外,这是一国公主该做的?你此番能捡回一条命都是幸运,若你有个好歹,待本宫回天启又该如何与父皇母后交代?你此番是随本宫一道来君临,若你当真出事,这个责任谁来担?多大的人了行事还如此鲁莽!”
犹如一盆冷水从头上往下泼,林浅云将出口的话猛然收回,面上委屈的神情也僵住。
她都这样了,好不容易清醒,她唯一的兄长却连一句关心的话语都没有?她都快死了,他关心的竟是会不会因此让他担责?
敛下眼睫,“对不起,让太子皇兄担心了。”
林天南一顿,微拧着眉打量她,这种时候她不是该大哭着喊委屈,然后不管不顾的叫嚷着让他去讨公道么?
怎……如此懂事?
犹疑一瞬,他还是道:“无事便好,往后切莫再如此冲动,还有哪里不适?本宫着人请大夫来给你看看?”
“不必了,我有些累。”说着侧身躺下,背对着他们。
林天南再打量她半晌,才道:“那你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启程回天启。”
林浅云不再应声。
林天南和赵菁菁狐疑的离开。其实比起林天南,与林浅云有过更多接触的赵菁菁此番要更惊疑些。
林浅云太不对劲。
不过她也并未想太多,忙快步跟上林天南,“太子殿下,这件事我们便如此算了?”
“不然呢?你想如何?”林天南猛地停下步子,语气有些不善,不,应该说是非常的不善,因为赵菁菁此番是戳了他的伤疤。
丢脸最大的是他,可这笔账他又无法去讨。单是一个君凰他便应付不了,更况还有一个月无痕。
眼下最重要的是将天启大权掌在手中,没必要再去招惹这样两个厉害的人物。
瞥她的瘸腿一眼,“你也最好给本宫安分些,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那点心思!”
语罢甩袖离去,留赵菁菁恶狠狠站在原地。
林天南,你竟敢如此待我!可莫要后悔!
*
又两日过,继天启太子等离开后,禾术的一众人也离开。只是他们离开这一路注定都不会太平,出发前周予夫便拐着弯的与千流云打过招呼,大抵意思是让他在路上若遇到麻烦勿要太拼命。
倒是可怜了禾均,这一路有得他受的。
一众人离开,夏叶也出发去天启。
出城门时正值晌午,周子御骑着马追出了城门拦住夏叶的马车。
“左使大人,是周丞相。”听到驾车女弟子的禀报,坐在马车里的夏叶眉头微蹙,不由回想起前两日与周子御一道去樊华楼用膳时,他一直盯着她瞧的场景,心绪忽而有些古怪。
在那之后,周子御也没少再邀请她,只是都被她给拒了。但随后的每一顿膳食,君临长公主都邀请她一道。面对这样的邀请便是她想推拒都不行,是以便都应下,可每次她都看到周子御坐在那里。
每每用膳都是硬着头皮坚持到最后,委实是周子御的眼神太吓人。
为躲开他,今日离开她都未让京博侯府的人知晓,只让他们以为她如往常一般出门办事,晚些时候再着人给君黛送去一封告别书信。
没承想他还是追来了。
夏叶不会知道,周子御之所以能知道她此时离开,是顾月卿着人给他传了信。若她知晓那个自来冷清又话少的主子做了这样的事,还不知会作何感想。
打开车帘探出头,“周丞相有事?”
骑在马背上的周子御看到她,略微不自然的打开桃花扇扇了两下,才缓缓道:“听闻牧姑娘今日离开,故来相送。此去多危险,牧姑娘还请多保重。”
夏叶面纱遮住的脸上仅露出的眸子中闪过一抹类似错愕的情绪,而后道:“多谢。”
态度十分冷淡,周子御却不为此影响,“牧姑娘此去若有什么需要,可着人往京博侯府送信。”他其实知道,有顾月卿与神秘的万毒谷在,夏叶便是需要相助也断然用不上他。
即便如此,这话他还是要说,经这两日,他已想通,眼前这个性情比她主子都要冷的姑娘,在他心中是真的不同。
贯常不是什么矫情之人,既已想通是什么心思想要什么,随心而为便是,想那许多做何?
他是不想她离开,但他也知她有她的职责,而他如今也没有立场去阻止。
“谢周丞相好意,不过不用了。”
周子御没想过她真的应下,但听到她如此果断拒绝时,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想他也是一风流倜傥佳公子,又有第一公子及神医那么大的名头在,自来走到哪里不是女子追捧的存在?眼下看来,他竟还不如脾性怪异话少还说话不中听的景渊吃得香。
想想景渊都已寻得一两情相悦之人,他好不容易找到个有感觉的姑娘,人家却连理都不愿理他,哎……
他已意识到,这将是一条漫漫长路。
“牧姑娘不必客气,姑娘于我周家有恩,无论何时何地有用得上我的地方都只管直言,我定义不容辞。”
从马头上取下一个小包袱朝夏叶扔去,夏叶条件反射的抬手接住,接着便听周子御道:“此是我平日里炼制的一些伤药解毒丸等寻常药物,姑娘带着防身吧。”
包袱中确实是些瓶瓶罐罐的东西,拿着包袱的夏叶闻言不由抬眼朝周子御看去。
有神医之名的第一公子出手的药,自不会寻常,正因不寻常,说是重礼都不为过。
“此礼太过……”
话未说完便被周子御打断,“牧姑娘不必推拒,权当是本公子的一点心意,收下吧,就算是安本公子的心。”
夏叶静默不语。
实在是她不知道该如何接这个话。
“牧姑娘不必有负担,不过是些再寻常不过的药物,本公子平日里也没少赠人。说来姑娘不仅于我周家有恩,通过这些时日的相处,本公子也自觉与姑娘算半个友人,朋友间赠些东西不是正常的么?”
夏叶无法否决他这个话,“……如此,便谢过周丞相。时辰不早,告辞。”
“保重。”
她收下他备的东西,总是个好的开始。想着,便心情愉悦的打马回城。
*
半月后,摄政王府。
晚霞漫天时,正在书房批阅奏折的君凰抬眸凉凉的看向肖晗,“你适才说什么?”
“回皇上,皇后娘娘让属下告知您,晚膳不必等她,她出去见一人。”说着,肖晗都能感觉到额角冒出了不少冷汗,“皇后娘娘还说……若她未及时赶回,您也不必着急,她许久未回谷中,此番若未回,便是顺道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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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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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基友借我裤衩的文文《重生八零:极品亲戚都爱我。》
许念念重生到1980年,成了十里八村最美一枝花。
家里所有极品都宠着她。
于是许念念的目标,从手撕极品,变成了努力赚钱,把家里的极品们养得白白胖胖。
偶得空间灵泉,本就生的娇媚的许念念,每天都在变美,十里八村的人都上赶着来提亲,却不知许念念早已经被某个男人吃干抹净。
那人却压根儿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爱上许念念之前,靳御每天都在寻找那个被他强要到女孩。
爱上许念念之后,靳御每天都在纠结犹豫选择爱情还是责任。
却不知,爱情和责任,都该给同一个女人。
第018章 倾城离开,君凰闷气(二更)
肖晗一边说,一边在心里哀嚎。
早时都还好好的,皇后娘娘怎说离开便离开呢?离开便离开吧,作何还要让他来做这个传话人?
难道不知,没有她在,皇上有多吓人么?
就此番,书房里弥漫的冷气让他都险些喘不过气来,也幸得皇上身上的毒解了。若不然,激得皇上毒发更难收场。
说来王府中已有许久不曾死过人,不会随处都能闻到血腥味。
“皇后何时离开的?”
“一……一个时辰前。”
君凰的赤眸更骇人,“一个时辰前,你却到此时才来报?”
肖晗“扑通”一声跪下,“皇上恕罪,是皇后娘娘让属下到这个时辰才来报您。”
不用多说,意思很明确,就是不想让他追去。
这话肖晗哪里敢说,单看君凰此番慑人的气势就知已是怒极。
君凰盯着看了半晌,看得肖晗都险些瘫软在地,他才将目光收回。
又坐回去,手里的奏折已被他适才随手扔回桌上,揉了揉微疼的额头,“皇后可有说去见何人?”
见此,肖晗才长舒口气,连站在一旁紧绷着的翟耀也不着痕迹的放松下来。
“皇后未告知属下。”
“着暗影卫跟上,沿途护好皇后。”他又岂不知她并非那等稳居闺阁的女子?可再如何也该来与他打声招呼才是,这样不声不响的离开,真是让人想怒……又舍不得怒。
她若来与他明说,他还能阻她?不过好像,应该是会阻的,便是不阻,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让她离开……
他许会要求随行。
这般一想,君凰觉得头更疼了。
估计她也是知道他会如此才选择悄悄离开。
“回……回皇上,此番派人前去,怕是跟不上皇后娘娘。”不仅如此,许连她的踪迹都寻不到。
那可是在她自行曝出身份前,任何人都寻不到踪迹的万毒谷谷主。
君凰又岂会不知?“她离开时不会让人跟着?这样的事难道还要朕一一交代不成?”
“属下原也想让人跟着,但皇后娘娘不允,皇上您也知,以皇后娘娘的武功,我们的人根本不可能悄无声息的跟着。”
君凰扫他一眼,肖晗急忙闭嘴。
“都滚出去!”
“可是皇上,晚膳您想吃什么?”
“一个人还吃什么晚膳!都给朕滚出去!”
肖晗:“……”在过去的二十年里,您不是一样一个人,难道那时您便不用膳了?
分明该是紧张的氛围,不知怎地,肖晗竟有些想笑。
他从前怎未发现皇上是这般黏人的性子?
“哟!这是怎么了?火气这么大?”在肖晗和翟耀正要依言出去时,传来一道略带不羁的声音。
不用细想都知来者何人,不止肖晗,就连翟耀眼底都布满了同情。
周小侯爷真是……够倒霉的,竟挑这个时候来府上。
正在他们感慨间,一道身影闪进书房,正是晃着桃花扇作风流状的周子御。
见两人一副古怪的神情看着他,周子御疑惑问:“你们这般看着本公子作何?可是被本公子的风姿迷住了?”
肖晗嘴角一抽,翟耀板着的脸也有一瞬变化,两人看他一眼,而后拱手退下。
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
周子御桃花扇遮面,看看留下一个古怪眼神什么都不说就退出去的两人,再看看脸色不大好的君凰,眨眨眼问:“景渊,他们这是怎么了?怎一副受了莫大惊吓的模样?”
“还有,你作何这般大火气?说来你与皇后不是自来形影不离么?怎就你一人在此处?”
哪壶不开提哪壶,说的就是周子御。
君凰此刻的脸色不是难看能形容的,周子御这才意识到不对劲,笑不由僵在嘴角,“那个,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见君凰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周子御才肯定,他是真的说错话了,且还是那种不可原谅的话。
说来他方才来时,景渊好似在发怒来着。
所以他这是撞着人气头上的时候了?他怎这般倒霉啊!“本公子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要处理,就不打扰了。”
说着转身就要使着轻功离开,气息刚提起便被君凰抬手一挥,直接跌回来。
“既然来了又何必着急离开?留下用过晚膳再走不迟。”
周子御拍拍衣角站起来,闻言扯了扯嘴角,“不,不用麻烦了,本公子还是回府去用……吧。”
此时的君凰不再是冷着一张脸,而是擒着他贯常的似笑非笑,越是这副神情的他,越是不能招惹。
周子御索性自认倒霉,“本是想着许久不来摄政王府,特来看看,顺道做个例行大夫,哎……要怪只能怪本公子心地太善良。说吧,是过招还是喝酒?”
“丞相还有功夫串门子,想来是手上公务不够多,既如此,朕桌上这些奏折便由丞相来批阅吧。”
周子御看着他书桌上那两堆奏折,眼皮直跳,“不是……你……您老开玩笑的吧?小的手上事务才处理完,好不容易偷得个空闲出来走走,您老就饶了小的吧,小的还不想英年早逝啊!”
“不批阅亦可,往后但凡送到王府来的奏折,朕都着人将一半送去京博侯府……”
“行行行!算你狠!”
周子御把桃花扇往桌上一放,抱起一堆奏折就要往专为顾月卿备的书桌走去,却被君凰叫住,“等等,你坐此处。”语罢人已起身,抱起另一半折子坐到那个位置上。
这书房重新布置后周子御也来过几次,自是知晓那是专属谁的座,瞧见君凰的举动,不由“啧啧”两声。
不就是是个座,至于么?
不过还算有点良心,没将这些奏折全扔给他一个人。奏折中所奏之事自也有主次之分,看向随意一拿,拿走的都是些较为紧要折子的君凰,周子御便走过去坐下安静翻起折子。
旁人只知景渊凶名,也总以为他做事随心所欲,有时连上朝都不去,却不知他在政事上从不含糊。
这一堆奏折景渊已审阅大半,若非他今夜恰巧过来,剩下的这些要一人阅完,怕是要到半夜。
然即便如此,景渊让他帮着阅的也多是些小事,真正的大事,他仍要亲自过目。
周子御知道君凰此举并非不信他,而是他要清楚这些大事。
照理说这些折子不该由君凰一人来阅,而该是经过层层筛选,最后到他手中的都是些他必须过目的事。但若如此,有很多东西许就会被瞒下,到他手里的便都成了一些旁人希望他看到的。
当然,介于君凰的威严,君临朝堂上不敢出现这类事,但也是短期内,谁也无法保证长此以往还会如此。
这些奏折他不一定都要批阅,却都要翻阅一遍。
周子御何等头脑,到此时都不见顾月卿的踪影,便有了猜测,一边翻阅折子一边道:“你也勿要太担心,以皇后娘娘的能耐,便是在外也只有旁人在她手底下吃亏的份。”
这可不是吹嘘,世间武功能与她相较的也就那几人,更况她手底下有怎样的势力谁也不知,她能闯出如今的名声可不是巧合。
君凰淡淡睨他一眼,他是担心她的安危,但比起担心她的安危,他更在意的是她将他一人扔在府中。
既说了赶不回来的话,便是说她短时间内不会回,那他岂非要许久见不着她?
越想君凰心里就越堵,恨不得马上冲出去寻她。
“你也莫要像个怨夫似的,快将这些处理完,本公子带你去喝酒……不是不是,你莫要这样看着本公子,怪吓人的,是本公子陪你喝酒行了吧?就在你这府上喝,不会破坏你夫妻间的感情。”这个妻管严。
再说他就算带他出去,就他这自来不近女色的作风,他也不敢带他去那等烟花之地好么?
“本公子适才观你气色,你身上的毒应都解了,不过为防万一,待会儿本公子再给你把把脉。”
这下君凰终于应声:“不必。”若非他身上的毒素尽数解了,她又怎会放心丢下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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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三点前更。
第019章 所见之人,当年旧事(一更)
这一夜,君凰和周子御批阅完所有奏折后,当真备些小菜在院中喝起了酒。
对此,肖晗倒很是满意,至少不用他操心如何劝君凰用晚膳。
与此同时,顾月卿的马车已出君都城二十里,来到一处林间茅屋,看起来像寻常农户的居所。
马车停下,秋灵道:“主子,到了。”
顾月卿抱着燕尾凤焦走出,跳下马车打量眼前的农家。
有院门有茅屋,看起来十分寻常。
“分明是他们约见,却在半道要求转了三个地儿,若此番再不见人……”再不见人如何,秋灵未继续说下去,因为她知道以顾月卿的脾性都愿意陪对方兜转这许久,是当真有非见不可的理由。
就是想不通有何好转移地点的,难道害怕人追踪不成?
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还怕人追踪?
总不至于他们不想让旁人知晓主子与他们有关联吧?若真如此,他们也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月光透过树枝照下,不甚明晰的光亮照在顾月卿倾城的面容上,显得格外不真实,只见她看着前方的茅屋淡淡道:“不必多言,去叫门吧。”
秋灵应声打开院门走进去,“有人吗?”
忽而前方茅屋中的灯光便亮起来,接着传出一道低沉的男声:“请进。”
秋灵回头唤:“主子。”
顾月卿抱着琴当先走进去,刚走到茅屋前,茅屋的门便自动打开。
这情形其实有些吓人,若是寻常女子走在这山林间,遇着个茅屋,本来黑漆漆的,突然就亮起来,接着便传出人声,连门都会自动打开……
然来的人是顾月卿和秋灵,经历过的危险不计其数,这个又算得了什么?
顾月卿淡然举步走进,秋灵便警惕的跟上。
茅屋不算大,一进去便瞧见破旧的桌椅旁坐着的锦袍男子,彼时桌上还摆着一壶冒着热气的茶。
男子将茶盏放下,抬眸看向顾月卿,在看清她样貌那瞬,他似是微微愣了愣。不过想是心性非常人的缘故,很快便恢复如常。
“倾城公主,请坐。”说话间他的目光若有似无的落在顾月卿怀里的七弦琴上。
将琴递出,秋灵心领神会的上前接过,顾月卿才面容冷清的走过去坐下。
开门见山:“东西呢?”
“公主不必着急,先坐下喝杯热茶。”
顾月卿没说话,凉凉的眸光落在男子身上。
“公主先别生气,因我的缘故让公主绕这许多路,委实过意不去,特煮一壶好茶在此候着,公主不妨先喝些解解渴。”
站在一旁的秋灵一默,原是他躲着人,不过这样说来,他也还是怕有人知道他与主子见面,只是与她早前猜想的好似些出入。
不由多看他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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