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后宫之一禁成双-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68章 把脉请滚
……又是猪贡品!
嗓音还真大;宁思沅狠瞪了宁思渚一眼,往旁边的湖里吐了大大的一口水,道:“我没事,我好着呢。”
“那怎么成;万一着凉了怎么办?来呀;太医还是给她看看吧,听说昔才人洗手的水还得用温的呢。”宁思渚居高临下,因为过分斜视以致露出大块的白眼球,十分阴森奸邪。
此话一出,一旁的几个女人都捂着嘴笑了起来;明知她是夸张的说法,却偏偏要附和着:“这倒是娇气得很;我听说乡下的女人洗澡都是在河里呢;女人在上游,男人都在下游!”
一听这话,便有人亮了眼睛:“真的吗?这不是说可以偷看了?”
“也说不准呢,水流大的时候连肚兜底裤都能卷走呢!像昔才人这么娇贵的人竟然还会游水,肯定在河里洗过不少回。”
一帮人叽叽喳喳,越说兴头越大,心想着不出晚上,这宫里头就能传出不少昔才人往常那些不检点的事,一个未出阁的女人在河里洗澡,这得多丢皇上的面子呀。
宁思渚暗暗勾起了唇,这女人还真不是她妹妹,她那个妹妹被暗算掉进了水里,差点连命都没了,这个还能下水救人?!也好也好,再也不用顾及什么“姐妹情深”了。
“说够了没有!”宁思沅本不欲跟她们争辩什么,把这些羞辱之词很不放在眼里,她们心里苦,便由着她们去好了,可现在是人命关天的时候,一个个怎能漠视不理?
一个个的,讨论的中心本就是她,却丝毫没有把她的话听进耳朵里,只用眼神十分倨傲地扫了她一眼,又开始嘀咕刚刚的话题,对方只是一介小小的才人,也就是仗着皇上最近的宠爱才能登上台面,还有呢,法不责众,一帮人一道撒野,她也记不准全部。
位分最高的妃子没有什么指示,那临时拉来的太医也不敢轻举妄动,任由宁思沅目光逼迫着他赶紧给小琢诊脉,他也无动于衷,垂手立在一旁低头不语。
宁思沅火大,真想发泄一通,但因自己人微言轻,一忍再忍,对上小琢因为进水而变得通红的眼睛。
“小姐……咳咳……”小琢用一只手无力地揉着自己的胸口,许久才咳出几个字,“我没事了,回去吧……”
“好。”她微闭了眼,只觉心底沉闷如湿纸张压住一般,她觉得自己真是憋屈到家了,现在对自己最好不过的小琢也跟着受欺负,她连发还的余地都没有。明知自己地位不如从前,连个太监也不带着,这下好了,什么事都得自己做,指使不动别人。
她挽起湿哒哒的衣袖,吃力地扶住小琢的后背,将她慢慢从地上托了起来,听着小琢又发出一连串的咳嗽声,手上的动作更是放缓放柔。
此刻,宁思渚终于将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连忙站在她面前劝阻,一脸急促模样:“昔才人,您怎么着急走呀,太医特特跑来给才人把脉已经是大费周章了,也不能白走一趟不是?”
“我们没事了,不劳太医费心。”宁思沅看也不看她一眼,扶着小琢便往回走。
这个什么太医真是面生得很,能一呼即来的也不会有太高的位置,就拿陆简之来说,年纪轻轻就做到了“副院长”这样的级别的御医,对自己也是极上心的,还不曾对自己摆过什么架子,那些事先要看人脸色却不把治病救人放在首位的大夫真是缺乏医德,不够她吐槽的。
“哎呀,昔才人落了水可不能大意呀!”宁思渚身子一横,索性挡在她的面前,百般劝阻,今天若是让她走了,计划又得白费。
“是啊!”那太医嗫嚅着唇,躬身道,“还请昔才人赏个面子,微臣出诊,若是连个诊籍都不报上去,岂不是微臣玩忽职守?烦请昔才人配合一二。”
宁思沅烦不胜烦,秀眉紧蹙,语气冷冷地反问:“是不是你这脉不把了我就不能走了?”
“请昔才人谅解。”太医的腰身更低三分,似要将头颅触到膝盖。
“呵呵。”她几乎要将一口银牙咬碎,照着她们这般逼迫的阵势,难不成是已经知道了她怀孕之事?再诊出个两个月的身孕,那她得坐实了不贞之名,到时候赵挽也保不住她。
不行,这脉诊必然不成!“我听闻,脉诊需要静息许久,不可急切,而今你我都有急在身,不如让你看看舌头好了,这样也能有东西可记录。”说完话,她把舌头一吐,倏尔又收了回来,“看清了吧,我走了。”
“……才人你……”
“大胆!”一旁一脸生的丫头朝她喝道,“我们家主子一番好意,让太医为你诊治,你不但不领情,还这样糊弄过去,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担心被诊查出来?”一番话又把宁思渚捧上善良贤惠的顶峰上去 ,惹得宁思渚心头一乐,唇角勾笑。
“是啊,在怕什么呢?”
“难不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病?”
面对如此咄咄逼人的场面,宁思沅确实慌了,她看小琢一张脸晄白如宣纸一般,身上湿淋淋地往下滴水,脚下一滩水渍成湾,而她也不好受什么,很冷,冰凉的衣服贴在身上,让她不禁颤抖起来,最可怕的是,她觉得自己的肚子不太舒服……
绝望、无奈,这种感觉就像方才侵入鼻腔的湖水一般,让自己那么的不畅快,她似乎快要泄气,眼神飘飘渺渺地往四周望去,奢望着能寻到一处可以抓住的生机。
不起眼的一角里,一位身穿鹅黄色衣衫的女子推了推身边的丫鬟让她悄悄离开,转过来的面容上挂着点点担忧,这是一张熟悉的面孔,永远都带着温婉与静谧,宁思沅咬了咬唇,不知安芸会给她带来怎样的好消息。
也许,再拖延一会就可以了吧……
她已经来不及后悔当初对赵挽的冷硬态度,自他大醉一场之后,他便不常来鸣凰宫了,任是谁有一颗铁打的心,也经受不住她冷言冷语的刺激,他的负疚,终有一日会因不得解脱而变得麻木。
勉强地挤出一丝笑意,并让它在脸上不断放大,宁思沅眉梢一放,眼神也跟着柔和起来,像是无辜的羔羊一般。“诸位姐姐真是说笑了,我不过是个村姑,不但要唱戏,还得干家务,这身子是最最注重保养的,索性一向好得很,哪里用得着这样大费周章,我是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人,方才真是吓糊涂了,才会这么不知好意。”
她叫这群女人“姐姐”的时候,语气刻意放缓了许多,分明心中恨得想要茹毛饮血,偏偏口中说起却要绵软无力,便似她当今这番模样一样,哪怕心里再硬,面上也要软着。
这些人一听她自称是“村姑”,又贬低自己说自己没见过世面,让她们内心里十分熨帖,好像也只有这个能体现自己的优越了,地位悬殊啊,能把她压制得死死的,多好。
这话真是舒心呐,宋昭仪摸了摸耳朵上带着的一枚叶子形的翠色坠子,仪容十分得体地笑了笑:“既然这样,你能明白最好不过,还是不要辜负我们的心意了。”
宁思沅眯了眯眼,朝着说话的人看去,此人容貌亦是不俗,举止之间透着大家风范,但看脸色透着几分熟韵,不像新进宫的这些人,她很拼命地想了想,这人隐隐有些印象,只记得跟贤妃同时出现过,后来便不怎么随大流了。
大概是伺候过赵挽的一些老人?管她新旧的,现在跑来对付她的,没有一个好东西!她一敛眸光,又变得温驯起来:“是是是,不该辜负各位的心意的,你们要我做什么,我照做便是了。”
“太医给把脉吧。”
“……”她隐隐觉得,不管自己有病没病,这突然蹦出来的太医都能给自己诊出什么病来,最有可能的便是把出自己有喜。
扫见他眸里的跃跃欲试,宁思沅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仍作出一副乖巧状将手腕递过去,趁着他走过来之际突然往一旁一侧身子:“哎呀,我的头好晕啊……”边说着便扑向那太医,勒紧他的腰身。
压着他一道跳进水里。
作者有话要说:我只更新不说话。
☆、第69章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湖水依旧冰凉;与炎炎烈日形成鲜明的对照;刚跳下水的那一瞬,她猛地打了一个激灵,只觉寒气似无数的小针一般往身体里面钻;实在是难以忍受。
宁思沅坚持着朝着岸边游过去,岸上一排女人花容失色,七手八脚地指挥着太监宫女救人;便看有人往水里戳着竿子救人;那太医握着一头死死不放,透过清澈水面可以见到他水下两条腿在毫无章法地踢着水,八成是不会游泳的。
前一会功夫她力气失了不少,可还是拼着一口气折腾到了岸边;正要往上爬,冷不防有人一脚踩在她的头上,将她的身子整个的压入水底。
一连串气泡从鼻腔里喷出,只能吐气却再也没有吸气的时机,她感觉自己的肺在慢慢变得狭窄,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的水可劲的往自己身上压制,好像有一只手在挤压着自己的胸腔,窒息的痛苦很快蔓延到了整个头颅……
“小姐!”小琢的哭叫声在她耳边回荡着,她真想回应一句让她来救自己,却一点都无法张口,因为一开口,水便会再灌入肺中。
这具身子,已经因为落水死过一回了,难道得了自己这魂魄之后还是得再死一回?她真是不甘心,也完全没有料到是这样的结果,不行,就算死也要看看是谁往自己头上死踩着不放,不然她真是死不瞑目。
她卯足了劲,浑身的力气都顶到了颈部,用力把头低下转了个方向游去,刚吸了一口气,未待睁眼又被人一脚踩了下去,趁乱谋杀,对方太过凶悍。
如此反复,几乎要放弃挣扎,耳朵里隐隐闻到有人大喊“皇上”,她以为自己出了幻觉,再下一刻,身子失去了自控的能力,任由着别人拖来拽去。
意识有了短暂的空白,等到她能够再度接触到实打实的地面的时候,她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不顾形象地瘫坐在地上。这两遭跳水,她感觉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十分疲乏无力,周身又冷又痛,整条命都丢了大半。
“思沅!思沅!”
她的身子被强制地扳过来对着一张脸,赵挽慌乱的神色撞进她的心里,她只能看清楚他不断重复的口型,却未能听见他的话。方才在水里,耳朵里面进了不少水,还需要一段时间缓解这暂时的失聪。
赵挽一身龙袍已经湿透,她张了张嘴,想问是不是他下水救了自己,嘴唇嗫嚅了几下,便觉两眼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都说淹死的人大多是会水的,老话果然不假,吃过这次亏之后,宁思沅再也不敢逞能了,她救了一个人,害了一个人,也差点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不,是两条小命。
那个要给自己强行把脉的太医已经死在了水里,个中原因她也猜中几分,无非是杀人灭口吧,她还能凭着水性折腾几回,那太医估摸着被人踩上几脚就再也浮不上来了。再就是,按着她们的计划,假若太医被救上来了而昔才人没有被救上来,这是一件很可疑的事情。
孩子还在。
确实了这个消息之后,她大大松了一口气,这个孩子哪怕她再不想要,她也不会用这样的方式弄掉,有些决定只有自己可以做出,要堕胎也是自己说了算,绝不是被人加害后滑胎。
得知是赵挽奋不顾身跳下水救了她之后,她的心情异常复杂,她原本可以把所有的痛苦都归咎于他,是他将她强行留在宫中,是他给了她几乎人人可欺的位分和羡煞旁人的恩宠,然而他却没能很好地保护到她,让她险些丧命。
她手里捧了一碗生姜红糖水,褐红的液体泛着滚滚的热气,离着面部稍近一些便能感受到温吞的湿意,这已经是最好的治愈风寒的药了。
感谢龙王,让她一没溺死二没流产,只是给她一个小小的风寒,但也无法用药治疗,毕竟身怀六甲,任何药物都可能产生毒副作用,尤其是在很多毒副作用都不明确,甚至孕期禁忌都带着迷信色彩的古代。
小啜一口红糖水,仍是觉得舌尖被烫得热辣,她吐了吐舌头,一手拍开赵挽搁在他碗边的手,把他手里的勺子夺过来自行搅拌着。“这一次,死了多少人?”
“凡是随着这些妃子们的围在水边的下人都被杖毙。”赵挽目光森然,冷冷的语气里透着狠戾。他还记得匆忙赶到湖边的时候一帮妃子们都退在一旁傻站着,靠水的一排站了几个太监,却没有一个下水救人的,难不成都不会水?
宁思沅冷笑了一声,出奇的觉得快意,这些人虽说直接受命于各自的主子,可她永远忘不掉头被人踩进水里的痛苦,不论是受人指使迫不得已,还是出于自己的意愿,只要对她存了杀机,都去死吧!“就这么几个人?”
“啊?”赵挽一愣,原以为她不喜听闻这样凶残的事,方才说起杖毙的时候还心中怔怔的,可看她冰冷中带着恨意的目光,竟有些惊颤。
“指使的主子呢?都安然无事?”
“朕让她们禁足反思,抄写佛经。”
抄佛经?超度她吗?黄桑您真有意思啊!宁思沅很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心里极度不痛快,忍不住责问道:“只是这样的惩罚吗?”
“证据不足,朕亦无法定下罪名。”赵挽语气里满是愧意,若不是安芸偷偷使人通报他,只怕此刻,她人已经没了……想到这里,他心里砰砰乱跳个不停,他比她都恨,可身为皇上,亦不能胡乱杀人,否则便是暴君,这口气,他还是得先咽着。
宁思沅不愿体谅他,也没有责他的理由,有委屈也无从宣泄,咬咬唇赶他走:“皇上还是回去吧,国事繁忙,我这里由不得你操心。”
她的话里驱逐之意鲜明,赵挽如坐针毡,却又放心不下,国事繁忙,前线还有激战,她又出了事,真是两难抉择。“朕看着你把汤水喝完再走。”
宁思沅赶他不得,兀自端了碗往嘴里灌,热乎乎的红糖水一下子烫着了舌头,想要吐却不能吐出来,只好忍着咽下去。
烫得她眼泪一下子淌出来了,她连忙垂下眸子遮掩自己的神情,却瞒不过赵挽细致的观察,他连忙递上帕子为她擦了嘴角,心里似被刀切了一块肉似得疼,却只好道:“朕走便是了。”
她立刻满意,挤出笑意笑脸相送,一张脸上哭笑并存,心酸难耐,待赵挽一走,她便狠狠将碗摔了出去。
这该死的皇宫!
该死的赵挽!
为什么要把她抓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一晃又是考试周了……
☆、第70章 黑化的女人
“咣当”的一声;瓷碗崩碎成片,刺耳的响声划破黑夜的沉寂。赵挽也不过是刚刚走到寝殿门外而已;这样的响声他怎么可能听不到,可还是……想不到任何安慰她的话,想不出任何缓解的方法;他用手捏了捏眉头;拂袖离去。
小琢缩在门后,偷偷看着赵挽走远;确定看不出他有回来的想法才一溜儿跑进寝殿里;猛一扑到宁思沅的床边抓住了她的手臂,“主子你可有什么事;”
宁思沅胡乱用袖子擦了擦眼睛;想哭不好意思哭,想笑又笑得太丑。“没什么事,你呢?”
她嗓音里的哽咽那么清晰,小琢一听心里顿时酸了,像淋了二两陈醋一样。“我有什么事呢,主子你真傻,非要跳到水里救我,万一让她们奸计得逞了你可怎么办呀?”
“救也救了,我又不后悔。”宁思沅握了握她的手,眉眼间划过一丝厉色,“倒是想要谋害我的人,我必须让她们后悔!”
“主子……”小琢心里一颤,复问,“如果当时那个太医非要给你把脉,会有怎样的后果?”
墨眸低垂,阴沉到如黑夜一般。“依我猜测,左不过是诊出两种结果,其一,鸣凰宫里有人走漏了我怀孕的消息,所以想要诊出喜脉,判我不贞不洁之名;其二,胡乱加上什么严重的戾病,把我关起来,纵是皇上也不便探察。”她所谓的戾病,是指一些非常严峻的传染病,譬如天花、瘟疫,那些患者是禁令接触的,到时候谁都不敢冒险再去诊病确认。
“您说的很有道理,那个太医,已经溺死在了水里。”小琢惊觉浑身发凉,那么多人去救人,没有可能一个人都救不上来,极有可能便是杀人灭口。
“还有午时,为何你会走着走着突然落水?”
小琢努力回想着,脸色越发苍白:“我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脚!像是绳子,又比绳子硬。”
“果然。”按照常理,主子应当走在奴仆前面,只是这二人并没有什么严格的主仆关系,她那会儿被只蚊子叮了一口,停着打蚊子的功夫,小琢已经替她挡了一步。(原谅作者真的想不出什么理由让小琢走在前面,只好神展出一只变异蚊子QAQ……)
这个谋害的计划环环相扣,她的疏忽之处太多,比如嫌麻烦没有带更多的侍从出来,比如大中午趁着清静去游湖,还正巧赶上了众位嫔妃一道在离田水亭不远处的御花园里赏花作乐。
在宫里连出门散个心都能出这样糟心的事情,不论是她太过掉以轻心还是敌手太诡计多端,她真是无所适从!
宁思沅叹了一口气,一想到下午受的气,想起自己快要被人踩断的脖子,还有现今受寒着凉的痛苦,目光越发阴寒。“让我想想我们该如何做,这次的亏不能白吃。”
“主子。”小琢亦跟着庄重起来,在她床前正身跪下,“您救我一命,想做什么,我豁出去替你做了!”
也不知她从哪拿了一把匕首,用力地攥在手中:“我一早就发现大小姐对你怀恨在心,我寻了机会一刀杀了她!”
“不不不!”宁思沅被她惊出一身冷汗,连忙伸手将匕首夺下,“我报复,怎么会用这样低端的手段?这宫里想要害我的人何止她一个?死了她一个还有别的人要害我,你杀了她,你也得死,我却再也没有对我忠心耿耿的小琢了,得不偿失!”
小琢被感动得快要落下泪来:“阿嚏!”
“……”
小琢讪讪地擦了擦脸,将匕首收回袖子里:“我都听你的,其实……我知道你不是原来那个二小姐了,我心里明白得很。”
“嗯?”宁思沅蓦然一惊,她既然知道了,为何还肯为她卖命?
“二小姐落了水,差点连命都没了,可你会水,还能救我。”小琢挠了挠头,“这一年来,你的性子突然变了,不似以往老实懦弱任人欺负,旁人跟你不熟悉,我却不一样,轻轻巧巧能看得出。”
“那你……”宁思沅不禁叹息,小琢可是跟那宁二小姐从小为伴的,怎么会轻而易举就接受了事实呢?并且,在心里藏得这么深?
“也许就是讲个缘分吧,我们投缘,你对我好,我就跟着你。”小琢目光真挚,看不出一丝欺骗。
“好,好,赶紧起来吧。”她连说了两个“好”字,也想不出什么其余的话来表明自己的心意,心里已经彻底被感化了,眼眶一瞬变得湿润,她在这个异世,能够完全相信的人,除了小琢还有谁呢?姐妹之间可以仇杀,夫妻之间可以背叛,绝对的关系定义不了绝对的忠诚。
小琢是个尚算机灵的丫头,但过往单一的生活让她无法拥有过人的谋略,且总是抱着说服她与赵挽和好的念头,并不适合参谋大事,但真心相对是最大的精神慰藉,胜过一切。
小琢冲她安慰性一笑:“那我们要做什么?”
“嗯……先查明今日有哪些妃嫔在场,我统统都要记着,谁说了什么话,谁帮腔,谁作势,都要记得。”
“可是有一些只是观望……”小琢想起一些站得远远的女人,她们也怕招惹是非。
宁思沅眸中划过一丝寒芒:“见急不救,也是错。”
或是胆小怕事,或是把人命视为草芥,内心凉薄,总要存个提防。对于这类不主动参与也不出手相救的人,她也不会主动出击,也不会打击报复,只是以后冷着她们,时刻防范,任她摆布。
以后……总会有以后的,她还会站到高处,谁也欺负不了!
小琢瞥见她神色中明写着的坚定,不免心神一动,说不出是惊是惧,还是敬重与崇拜更多一些。
“时候不早了,该歇着了。”大夏天,本该热得出汗,她却冷得要裹着棉被,纵然没有睡意,却头疼得什么都不愿意想。
“我在一旁的榻上歇息,陪着你吧。”小琢满眼关切,怕她晚上有什么事。
宁思沅勾唇一笑:“你也是个病人呢,哪还用指使你?早早回去歇着吧,这寝殿还不会有什么事。”
她相信,赵挽会增设更多的人保护她,但她也不敢随便找个宫女与她同屋,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那个曾经想要暗害她的小珂便是实例。
“成,我给您收拾妥当了。”小琢点头应下,正欲起身,觑见地上碎着的药碗,黑乎乎的红糖粘化,胶着在地像是凝固着的血液。
宁思沅此时也看见了那破碎的碗,陷入短暂的沉默里,缓缓开口:“再去弄一碗吧,也不费事。”
跟谁置气都好,却不能这么气自己了,治病要紧。
“哎。”小琢连忙起身,先是叫人把地上清扫一通,亲自煮了热水切了生姜片为她泡上,喂她服下,把事先预备好的小柴胡汤架在自个儿的屋子里熬着,提防她夜里发热。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